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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妻跪地后,总裁他疯了(顾言傅承砚)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孕妻跪地后,总裁他疯了顾言傅承砚

圆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青春虐恋《孕妻跪地后,总裁他疯了》,男女主角顾言傅承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圆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傅承砚,顾言,苏念在青春虐恋小说《孕妻跪地后,总裁他疯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圆喜”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2:40: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孕妻跪地后,总裁他疯了

主角:顾言,傅承砚   更新:2026-02-10 07:5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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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傅承砚让我跪下。他说只要我跪,就给我妈手术费。我攥着孕检单,指甲嵌进掌心。

“我怀孕了。”他笑了,笑意冰冷。“苏念,你这种女人生下的孩子,只会弄脏我的地。

”“打掉。”他身边的女人娇笑着递上一张支票。“傅总说,这是给你的营养费,哦不,

是流产费。”我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他。“我妈快死了。”傅承砚终于抬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情绪。他将另一张支票扔在地上,轻飘飘的,却像座山。“选吧。

”“要你妈的命,还是要这个野种的命。”后来,我带着孕肚从天台一跃而下,他却疯了。

再后来,他跪在雨里三天三夜,求我回头看他一眼。1“傅承砚,我怀孕了。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客厅里,没有激起一丝波澜。傅承砚坐在沙发主位,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的古董腕表,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身边的林晚晚娇笑着,

将一颗剥好的葡萄喂进他嘴里。“承砚,你听见了吗?”“她说她怀孕了呢。

”傅承砚这才像恩赐般,给了我一个眼神。那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冰,轻易就能将人冻伤。

“所以呢?”两个字,砸得我心脏生疼。我攥紧了手里的孕检单,纸张被我捏得变了形。

“孩子是你的。”“我需要钱,我妈要做心脏手术。”林晚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苏念,你还真是不挑时候。”“承砚今天刚陪我做完产检,

你就拿着一张不知道真假的单子来要钱?”“怎么,想母凭子贵?”我没理她,

目光死死锁在傅承砚身上。这个我跟了一年的男人,此刻脸上只有厌恶与不耐。“开个价。

”他终于开口,嗓音一如既往地凉薄。我喉咙发紧。“五十万。”这个数字,

是我妈的救命钱。“五十万?”傅承砚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污秽的词。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他很高,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压得我喘不过气。“苏念,你凭什么觉得,

你生的东西值五十万?”我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刺穿。“那也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

”他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我的孩子,

只可能从晚晚肚子里出来。”“至于你……”他顿了顿,眼里的轻蔑几乎要将我淹没。

“一个用身体换钱的女人,也配生我的孩子?”林晚晚依偎过来,靠在他怀里,

胜利者一般看着我。“苏念,别给脸不要脸。”“承砚愿意给你钱打掉这个孽种,

已经是仁慈了。”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年前,我妈查出严重的心脏病,急需手术。

我走投无路,在酒吧遇见了傅承砚。是他主动找到了我,甩给我一份协议。

“做我一年的情人,一百万。”我签了。这一年,我随叫随到,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情人。

我以为我们之间只有交易。可我还是不争气地动了心。直到三个月前,

他真正的白月光林晚晚回国。我才知道,我不过是个劣质的替代品。因为我的眼睛,

有三分像她。协议提前终止,我拿着剩下的钱离开。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

直到我妈病情恶化,需要立刻进行二次手术。也直到,我发现我怀孕了。我别无选择,

只能回来求他。可我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羞辱。“傅承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只要五十万,拿到钱,我立刻消失。”“我跟孩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甩开我的下巴,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想让我相信?”“可以。”他指了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跪下。”“跪着求我,

或许我会考虑。”屈辱像潮水般将我席卷。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

林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承砚,别跟她废话了。”“这种女人就是贪得无厌,给她五十万,

她明天就敢要一百万。”傅承砚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他在等。

等我放弃我所有的尊严。我妈在医院等着救命钱的脸,和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

在我脑海里交替出现。一个是我的至亲。一个是我的骨肉。我闭上眼,膝盖一弯。

“咚”的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我钻心。可再疼,

也比不上心里的疼。“傅承砚。”我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求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动容。“求我什么?”“求你……救救我妈妈。

”他笑了。那笑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签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但他没有给我。

他递给了林晚晚。林晚晚娇笑着接过,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将支票举到我眼前。

“看清楚了吗?”“一百万。”“比你要的多一倍呢。”我的心燃起一丝希望。我伸手去接。

林晚晚却手一扬。支票轻飘飘地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壁炉里。火苗瞬间窜起,

将那张纸吞噬。我的希望,也跟着一起,化为灰烬。“你!”我猛地站起来,想冲过去。

傅承砚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林晚晚笑得得意又恶毒。“苏念,

你不会真以为承砚会给你钱吧?”“他只是想看看,你为了钱,能有多下贱。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傅承砚。他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与残忍。“把她扔出去。

”他下了命令。“别弄脏了我的房子。”2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被两个黑衣保镖拖拽着扔出了别墅。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疼,

尤其是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痛。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孩子。我的孩子。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别墅的雕花大门前,用力拍打。“傅承砚!”“你开门!

”“你不能这么对我!那是你的孩子!”雨越下越大,我的声音被雨声吞没。

别墅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而我,被隔绝在冰冷的地狱里。我看到二楼的窗帘被拉开,

傅承砚和林晚晚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们依偎在一起,像一对璧人。

林晚晚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朝我举了举,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傅承砚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然后,窗帘被无情地拉上。隔绝了我的所有视线,

也掐灭了我最后一丝希望。我终于没了力气,顺着冰冷的铁门滑落在地。雨水混着泪水,

模糊了我的双眼。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一束车灯照过来。车子在我面前停下,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撑着伞快步向我走来。“苏念?”是顾言。我大学时的学长,

也是我母亲的主治医生。“学长……”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淋成这样?”顾言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将我扶起来。“快上车,

我送你去医院。”车里开了暖气,我冻得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顾言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喝点吧。”我接过,却没有喝。“学长,

我妈……我妈她怎么样了?”顾言的脸色沉了下来。“情况不太好。”“必须尽快手术,

再拖下去,就真的回天乏术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手术费……”“还差五十万。

”顾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苏念,你刚才是在……求傅承砚?”我低下头,

没有说话。顾言叹了口气。“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苏念,离开他吧。

”离开?我何尝不想离开。可我能去哪儿?我没有钱,没有家,

现在还怀着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学长,我……”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闷哼一声,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怎么了?”顾言立刻紧张起来。我疼得说不出话,额头上全是冷汗。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顾言脸色大变。“不好,出血了!

”他立刻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朝医院开去。急诊室的灯亮了很久。我躺在病床上,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我好像看到了我妈,她笑着对我说,念念,要好好活着。

我又好像看到了傅承砚,他冷笑着对我说,苏念,你真下贱。最后,

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小小的影子,他对我挥着手,好像在说,妈妈,再见。

不要……不要走……我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顾言守在我的床边,

见我醒来,松了口气。“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动了动,小腹已经不那么疼了。

我急切地抓住他的手。“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了?”顾得言沉默了。他的沉默,

让我如坠冰窟。“学长,你说话啊!”“孩子还在吗?”顾言别开眼,不忍看我。“苏念,

你先冷静一点。”“你送来的时候大出血,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我们尽力保住了,

但是……”“但是什么?”“胎儿的情况很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后面的话,

他没有说出口。但我懂了。我的孩子,随时都可能离开我。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顾言抽了张纸巾,帮我擦掉眼泪。

“别哭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你太虚弱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学长,

我妈的手术费……”顾言的眼神暗了暗。“我先帮你垫上了。”“你安心养身体,钱的事,

我们再想办法。”我愣住了。“你垫上了?那可是五十万!”“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把我的房子抵押了。”顾言说得云淡风轻。我却震惊得说不出话。“学经长,

我不能要你的钱!”“我跟你非亲非故,我……”“谁说我们非亲非故?”顾言打断我,

他的眼神认真得让我有些无措。“苏念,从大学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这些年,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怕给你造成困扰。”“现在,我不想再等了。”他握住我的手,

掌心温暖而有力。“苏念,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和孩子。”3顾言的告白,

像一颗石子投进我死水般的心湖。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感动吗?

当然。在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是他向我伸出了援手。可我能接受吗?我这样的人,

一个被傅承砚包养过,还怀着他孩子的女人。我配不上这么好的顾言。“学长,对不起。

”我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干涩。“我不能……”“是因为傅承砚吗?

”顾言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你还爱他?”爱吗?我不知道。或许曾经爱过。

但在那个雨夜,在他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任由林晚晚羞辱我的时候。那点可笑的爱意,

就已经被消磨殆尽了。剩下的,只有恨。“不。”我摇了摇头。“我不爱他。

”“那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顾言追问。“苏念,我可以不在乎你的过去,

我可以把你的孩子当成我自己的孩子。”“我只想你好好的。”他的话,像一把锤子,

重重敲在我的心上。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他这样的对待。“学长,你很好。”“真的很好。

”“好到……让我觉得自惭形秽。”“我配不上你。”这不是借口,是我的真心话。

顾言还想说什么,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妈穿着病号服,在护工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念念!”看到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样子,她立刻急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妈,我没事。”我连忙坐起来,想安抚她。“就是有点低血糖,晕倒了。

”我不敢告诉她真相。我怕她担心。“胡说!”我妈一眼就看到了我手背上的针孔。

“都住院了还说没事?”“顾医生,我女儿她到底怎么了?”我妈转向顾言,一脸焦急。

我紧张地看着顾言,生怕他说漏了嘴。顾言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阿姨,您别担心。

”“苏念只是最近太累了,贫血加上营养不良,才会晕倒。”“没什么大碍,

住两天院观察一下就好了。”听到这话,我妈才松了口气。她走到我床边,摸了摸我的脸,

满眼心疼。“你这孩子,就是不让我省心。”“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好好吃饭,

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妈,

我知道了。”“对了,你的手术……”“手术很成功。”我妈笑着说。“多亏了顾医生,

不仅医术好,人也好。”“还帮我们垫付了手术费,等妈好了,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我看向顾言,眼里满是感激。“学长,谢谢你。”顾言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妈在病房里陪了我一会儿,就被护工劝回去休息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顾言。

气氛有些尴尬。“学长,你的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我率先打破了沉默。“不急。

”顾言给我倒了杯水。“等你身体好了再说。”“苏念,刚才的话,你再考虑一下。

”“我……”我刚想拒绝,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苏念。”是傅承砚。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给你十分钟。

”“到‘夜色’会所来。”“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我捏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还敢来命令我?

顾言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谁的电话?”“傅承砚?”我点了点头。

顾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别理他。”“你现在需要休息。”我苦笑一声。“学长,

你还不了解他吗?”“我要是不去,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不敢赌。

我怕他会对我妈下手。“我陪你去。”顾言站起身。“不用了。”我摇了摇头。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苏念!”“学长,你相信我,

我能处理好。”我掀开被子下床,小腹还有些隐隐作痛。顾言想拦我,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嗯。”我换好衣服,离开了医院。

站在“夜色”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那扇沉重的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糜烂的酒气扑面而来。侍应生将我领到一个包厢前。“苏念小姐,

傅总在里面等您。”我推门进去。包厢里乌烟瘴气,一群男男女女玩得正嗨。

傅承砚坐在最中间,左拥右抱,帝王一般。林晚晚也在。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傅承砚抬了抬手,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

但更多的是不屑。“过来。”傅承砚对我招了招手,像是在叫一只小狗。我站在原地,

没有动。他皱了皱眉,显然对我的不顺从很不满。“怎么?”“几天不见,翅膀硬了?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凑过来,想搂我的腰。“傅总,这就是你之前养的那个小情人?

”“长得是挺清纯的,就是不知道在床上……”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傅承砚一个冷厉的眼神吓得闭上了嘴。“滚。”傅承砚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那个男人立刻屁滚尿流地退开了。傅承砚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我让你过来。”我还是没动。我不想过去。不想再任由他摆布。林晚晚站了起来,

走到我面前,笑得一脸无辜。“苏念,承砚叫你呢,你怎么不过去?

”“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啊?”“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们不对,我代承砚向你道歉。

”她说着,端起桌上的一杯酒。“这杯酒,我敬你。”“喝了它,我们就算两清了,好不好?

”我看着她,冷笑一声。“林小姐真是大度。”“只可惜,我酒精过敏。

”林晚晚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这样啊……”“那可真是不巧。

”她话音刚落,手一抖。那杯猩红的酒,就这么直直地泼在了我的白色连衣裙上。

4冰冷的酒液浸透了我的裙子,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红色的酒渍在白色的裙子上,

显得格外刺眼。像血。包厢里响起一阵哄笑声。“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林晚晚夸张地捂住嘴,眼里却没有半分歉意。“我手滑了。”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我出丑,想看我狼狈。“没关系。”我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

拔掉瓶塞。“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欠别人的。”“既然林小姐手滑,

那我也只好……”我扬起手,将一整瓶红酒,从林晚晚的头顶,浇了下去。动作快准狠,

没有一丝犹豫。林晚晚尖叫一声,瞬间变成了落汤鸡。名贵的定制礼服,精心打理的发型,

全都毁了。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

竟然敢对林晚晚动手。还是在傅承砚的面前。林晚晚反应过来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话都说不利索。“你……你这个贱人!你敢泼我!”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扑过来。

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她。“我为什么不敢?”“是你先动手的。”“承砚!

”林晚晚扑了个空,立刻转向傅承砚,哭得梨花带雨。“你看看她!她疯了!

”“她竟然敢这么对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傅承砚身上。大家都在等着看,

他会怎么处置我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傅承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但我没有退缩。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一丝畏惧。“苏念。”他开口,声音里淬着冰。“谁给你的胆子?

”“是顾言吗?”我愣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顾言?“看来我猜对了。”傅承砚冷笑一声,

眼里的寒意更甚。“怎么?”“找到新靠山了,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你以为顾言能护得住你?”“还是你觉得,凭他那点家底,能跟我斗?”我攥紧了拳头。

“傅承砚,这件事跟学长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做的。”“你自己?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念,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你只是我玩腻了扔掉的一个玩物。”“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他的话,

像一把把刀子,插进我的心脏。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傅承砚!”我红着眼,冲他吼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羞辱我吗?”“羞辱你?”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你配吗?”“我只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别以为有顾言给你撑腰,

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惹我不高兴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还有你关心的人,

生不如死。”他是在威胁我。用我妈,用顾言,来威胁我。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下去。

“你无耻!”“是吗?”他松开我,抽出两张纸巾,嫌恶地擦了擦手。“还有更无耻的,

想不想试试?”他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把我伺候高兴了,

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一个把我当成玩物,肆意践踏我尊严的男人。

“傅承砚。”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有心?

”“你是不是觉得,用钱,用权势,就可以买到一切?”“我告诉你,你错了。”“我苏念,

就算穷死,饿死,也绝不会再向你低头!”说完,我转身就走。我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站住。”傅承砚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让你走了吗?

”两个保镖,拦住了我的去路。傅承砚走到我面前,眼神阴鸷。“苏念,看来我之前对你,

还是太仁慈了。”“让你产生了可以反抗我的错觉。”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市医院吗?”“我是傅承砚。”“心外科的苏慧兰,对,就是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的那个。

”“从现在开始,停止她的一切治疗和用药。”“什么时候恢复,等我通知。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傅承砚!你敢!”“你看我敢不敢。”他挂了电话,脸上是魔鬼般的笑容。“苏念,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跪下求我,还是眼睁睁看着你妈死在病床上。”“你选。

”5.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我怎么也没想到,

傅承砚竟然会无耻到用我妈的命来威胁我。那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

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她有事。绝对不能。“傅承砚……”我的声音在颤抖。

“你不能这么做……”“我为什么不能?”他反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对我来说,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我看着他,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混蛋!”我冲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打他,想要咬他。可我还没碰到他,

就被保镖轻易地制服了。我像个疯子一样挣扎,嘶吼。“傅承砚!你放了我妈!

你有什么冲我来!”傅承砚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冲你来?”他笑了。“苏念,

你太高看自己了。”“你除了这副身体,还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他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那动作,充满了侮辱性。“现在,想好怎么求我了吗?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尊严和亲人的性命。这道选择题,

残忍得让我无从选择。可我,有的选吗?我没有。我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我求你……”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放过我妈妈。”“求人,

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我缓缓地,屈下了我的双膝。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再一次,跪在了他的面前。“傅总。”我低下我高傲的头颅,字字泣血。

“我求你。”“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妈妈。”傅承砚很满意我的顺从。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就对了。”“早这么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林晚晚走过来,

踢了踢我的小腿。“贱骨头,就是欠教训。”傅承砚拿起桌上的一瓶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

递到我面前。“把它喝了。”我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涌。我怀孕了。

我不能喝酒。“怎么?”“不愿意?”傅承砚的眼神,又冷了下来。“傅承砚,我不能喝酒。

”我抬起头,哀求地看着他。“我……”我不能说我怀孕了。他不会信。他只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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