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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晚陈砚的男生情感《我的银杏叶书签》,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情感,作者“肥天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陈砚,苏晚,银杏是著名作者肥天鼠成名小说作品《我的银杏叶书签》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陈砚,苏晚,银杏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我的银杏叶书签”
主角:苏晚,陈砚 更新:2026-02-10 09:4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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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的书房朝西,傍晚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光斑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像被时间遗忘的碎片,慢悠悠地晃。他坐在藤椅上,
指尖捏着一支铅笔,悬在画纸上方许久,终究没落下。画纸上是半成品的银杏林,
金黄的叶子铺了满地,却在最该热闹的地方,留着一块突兀的空白。他放下笔,
目光越过画架,落在书桌一角那个褪色的蓝布包上。包是棉布的,藏青色,洗得有些发白,
边角磨出了细细的毛边。包身侧面有个小小的补丁,是用鹅黄色的绣线补的,针脚歪歪扭扭,
像个没长好的芽。陈砚认得那补丁——那是苏晚补的。那年苏晚二十二岁,
刚从美术学院毕业,抱着一摞画框,雀跃地要去城郊的山里写生。出发前一晚,
她在灯下翻出这个包,懊恼地指着侧面被树枝勾出的破洞:“你看你看,
上次去植物园就被勾了,当时没在意,现在越破越大。”陈砚凑过去看,破洞不大,
像片指甲盖大小的月牙。“扔了吧,我再给你买个新的。”他说。那时他刚签约画廊,
有了第一笔像样的收入,总想着把最好的都给她。苏晚却把包往怀里一抱,
像护着什么宝贝:“不要,这是我妈给我缝的。”她抬头看他,眼睛亮闪闪的,像盛着星光,
“我自己补补就行,你等着。”她翻出针线盒,挑了根鹅黄色的线,笨拙地穿针。
线在她指间溜来溜去,总也穿不进针孔,她急得鼻尖冒汗,
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回事啊……”陈砚忍不住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针线,
三两下就穿好了。“笨死了。”他弹了下她的额头。“那你帮我补?”苏晚仰头看他,
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我哪会这个。”陈砚摆手,却还是接过了包。
他学着她的样子,把布对齐,用针一点点缝。他的手指常年握画笔,
灵活却不擅长这种精细活,针脚歪歪扭扭,比苏晚穿针时还狼狈。苏晚在一旁看得直乐,
伸手抢过来:“还是我自己来,你缝的像蜈蚣爬。”最后那个补丁,就是苏晚的杰作。
歪歪扭扭,却透着股鲜活的认真。她补完后,把包往肩上一挎,转了个圈给陈砚看:“你看,
是不是更有味道了?像故事里走出来的包。”陈砚看着她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想,
什么故事里的包,分明是故事里的人。那之后,苏晚就总背着这个包。
去写生时装颜料和画板,去逛书店时装书,甚至去菜市场买颗白菜,也会把包往胳膊上一搭。
陈砚有时会笑她:“一个破包,至于这么宝贝吗?”她就会瞪他一眼:“这不是破包,
这是我的幸运包。”“幸运在哪?”“在哪都幸运。”她凑近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比如,遇到你。”陈砚的指尖摩挲着包上的补丁,夕阳的光渐渐暗下去,
把包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起身走过去,轻轻拿起那个包。包很轻,里面没装东西,
却又好像沉甸甸的,装着太多东西。他习惯性地想拉开拉链看看,手指碰到拉链头时,
却发现包带处的线松了。大概是放得太久,线脚老化了。他皱了皱眉,
想找剪刀和线重新缝一下,手指顺着松掉的线轻轻一扯——“叮”的一声轻响,
有个东西从包的夹层里掉了出来,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陈砚愣住了,
弯腰捡起来。是一枚书签。银质的,被打磨成了银杏叶的形状,边缘光滑,
叶脉的纹路清晰可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认得这枚书签。
那是他们在一起三周年的时候,他送给苏晚的礼物。他跑遍了全城的手作店,
找到一位老银匠,让他照着苏晚画的银杏叶样子,一点点敲出来的。银匠说,
这种细活费眼神,得慢慢来。他等了整整半个月,拿到书签的那天,揣在口袋里,
手心全是汗。他记得苏晚收到时的样子。她打开小盒子,看到那枚银杏书签,
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抬头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喜欢吗?”他紧张地问。她用力点头,
把书签握在手里,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叶脉:“喜欢,太喜欢了。”她忽然踮起脚,
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陈砚,你怎么这么好啊。”后来,
她总把这枚书签夹在她最常看的那本《银杏图谱》里。那本书是她从旧货市场淘来的,
纸页泛黄,边角卷曲,却被她包了漂亮的书皮,宝贝得很。陈砚不止一次看到她坐在窗边,
手里捧着那本书,书签从书页间露出来一点银色的边,像藏在叶间的月光。
他以为这枚书签早就随着那本书,一起被收在苏晚的遗物箱里了。没想到,
它会藏在这个包的夹层里,一藏就是五年。陈砚的指腹轻轻拂过书签的背面,
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是他当时偷偷让银匠刻上去的。他记得刻字那天,银匠眯着眼睛,
拿着细小的刻刀,一点点凿:“字这么小,费眼睛哦。”他当时笑着说:“麻烦您了,
这是给她的悄悄话。”此刻,他把书签凑到眼前,借着最后一点天光,
看清了那行字:“陈砚,等你下次画展,我要站在第一排。”指尖猛地一颤,
书签从手里滑下去,又被他慌忙接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猛地收紧,
疼得他喘不过气。下次画展。苏晚走的那年,正是他筹备第一次个人画展的时候。那时候,
他刚过二十五岁,在画坛小有名气,画廊的老板主动找他,说要给他办个人画展。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画室里,常常一画就是一个通宵。
苏晚总是陪着他。她白天去画材店打工,晚上就拎着保温桶来画室,里面是她炖的汤,
或者煮的面。她不打扰他画画,只是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要么看书,要么帮他整理画具,
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里全是温柔的笑意。“累不累?”她会在他停下画笔的间隙,
递过一杯温水。“不累。”他接过水,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心里愧疚,
“你不用天天来的,早点回去休息。”“没事呀,我在这里陪着你,你画得更有劲儿。
”她笑着,伸手帮他擦掉溅在脸上的颜料,“等你的画展办起来,我要第一个买票进去,
站在第一排,看你的画。”“不用买票,”他握住她的手,
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她给画框装裱时磨出来的,“我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那不行,”她故意板起脸,“你的画展,我要堂堂正正买票支持。”他被她逗笑,
把她揽进怀里。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怀里是他的整个世界。他当时想,等画展成功了,就向她求婚。他已经偷偷买好了戒指,
藏在画架的抽屉里,就等那一天。画展的邀请函印出来那天,他拿着一沓邀请函,
兴奋地跑去找苏晚。她正在画材店整理颜料,看到他来,眼睛一亮:“是不是成了?”“嗯,
邀请函来了。”他把邀请函递过去,“你帮我给老师和同学们送一下吧,
我这边还有几幅画没完成。”“好啊。”苏晚接过邀请函,一张张翻看,
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我下午就去送,保证送到每个人手里。”她中午没回住处,
在画材店附近的小吃摊买了两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往公交站走。
她要先去给大学时的导师送邀请函,老师总说陈砚是个有天赋的孩子,这次画展,
老师肯定会高兴的。她想着陈砚站在画展现场的样子,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灰色风衣,
对着观众介绍自己的画,眼里一定有光。她要站在第一排,认真听他说的每一个字,
等他讲完,就跑过去抱住他,告诉他,她有多骄傲。过马路的时候,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邀请函,上面印着陈砚的名字,还有画展的日期——10月28日,
是她的生日。陈砚说,要把画展当成给她的生日礼物。她笑了,抬起头,想看看红绿灯。
然后,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世界陷入一片黑暗。陈砚是在画室接到电话的。
电话那头是交警的声音,说有一起交通事故,伤者口袋里有一张画材店的名片,
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伤者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在发抖。“苏晚,女性,二十四岁。
”那一刻,陈砚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颜料溅了一地,
像一滩刺目的血。他疯了一样冲出画室,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医院的名字,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师傅,快点,再快点……”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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