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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轮303号房》是网络作者“安无忧吃瓜”创作的青春虐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安无忧温叙,详情概述:温叙是著名作者安无忧吃瓜成名小说作品《邮轮303号房》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温叙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邮轮303号房”
主角:安无忧,温叙 更新:2026-02-10 09:5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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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母亲签了离婚协议,我再也没像跟屁虫一样粘着温叙。也不再替他挡酒,
24小时随叫随到。起初,温叙很受用,陆经理,终于学会懂事了?直到三个月后,
父母正式领证离异。我依旧没哭没闹,平静地搬离了住了10年的温家。
温叙签字的手瞬间僵在半空。当晚,特助硬着头皮劝他:既然不想陆小姐走,
那温总您娶了她不就行了?温叙冷笑: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特助只好又问:那您是想把她锁在身边,独占她,让她这辈子除了您怀里哪也去不了吗?
下一秒,温叙理所当然道:这本来就是我的特权。我:?1搬离温家3个月,
那个雨夜还是会钻进梦里。10年。我从那个没人要的拖油瓶,
长成了温氏集团合格的产品经理。也从温叙名义上的继妹,变回了陆时漾。陆时漾这三个字,
现在轻飘飘的,寻不到根。记忆最后定格在3个月前,温家那间总有一股冷杉味的书房。
维系了10年的虚假和平,在那晚被一张纸彻底撕碎。温叙出差五天,一直没动静。
这是10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我守着空旷的别墅,胸口闷得发慌。我坐在书房地毯上,
等他回来。10年前的雨夜,我也这样蜷缩在温家大门外,浑身湿透。直到温叙撑着黑伞,
将我从泥泞里捞起来。他是我溺水时唯一的浮木。我依赖他,敬畏他。也怕他。
手指无意间触到一份文件,纸张边缘有些粗糙。我抽出来看。是《离婚协议书》。
甲方温正华,乙方我妈陆婉。财产分割,子女安排。白纸黑字利落得晃眼,
一下下剜着我的瞳孔。原来我即将不再是温家人。原来赖以生存的屋檐,随时都会塌。
走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每一步都重重落在我的心尖上。咔哒。门把手转动,
却被反锁的门挡住。温叙的声音隔着实木板砸过来,没带一丁点儿温度。陆时漾,
在里面干什么?我心跳得快要撞出喉咙,死命攥着那份协议。我用后背抵住门板,
嗓音抖得不像话。哥,我在换衣服。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冷笑,带着讥讽。在我面前,
装什么?砰。他猛地拍了一下门板。巨大的声响震得我脊背发麻,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没敢叫出声。手里那张纸被攥得变了形。它像一张判决书,
宣告我在这里的身份即将清零。拍击声停了。温叙收敛了燥意,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不容置疑。
三分钟,出来倒茶。那是驯养的语气。我冲到碎纸机前,把协议塞了进去。
刺耳的粉碎声里,我这10年的寄生岁月,也被搅成了碎片。我拉开门。温叙就站在门口,
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裹挟着深夜的寒气。他没看我,随手将外套扔在我头上,
盖住了视线。动作理所当然。我抱着残留他气息的布料,被那股冷冽激得打了个哆嗦。
他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我脑子里反复过着协议上的内容。
温家人。外人。温叙忽然转过身。他逼近一步,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带着薄茧,
在我的唇瓣上缓慢摩挲。他盯着我,视线锐利得让我发冷。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玩味。
陆时漾,摆正你的位置。没了我,你拿什么活?2温叙那句话像根刺,
挑破了10年来我极力维持的假象。没了我,你拿什么活?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记忆被这话拽回10年前。陆婉把我送进温家时,眼里没半分不舍,全是精明的算计。
她抚着我那截洗得发白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漾漾,想在这儿过好日子,就得讨好温叙。
继父温正华也是这个意思。他不止一次暗示我,要把温叙当成天。我照做了。为了生存,
我学会了那种近乎病态的顺从。温叙成了我人生的剪裁师。他不爱看棉布裙子,
我的衣柜就全换成了利落的职业套装。他嫌我说话嗓门儿小,我就对着镜子反复练,
直到语速和音量都让他满意。我成了他亲手打磨的一件作品,精致,却没灵魂。
唯一的反抗是在填报志愿那年。我偷偷报了千里之外的一所滨海大学。我想喘口气。
哪怕只有4年,也想呼吸一口不属于温叙的空气。可那张志愿草稿落到了温叙手里。
他坐在书房的真皮转椅上,慢条斯理地把纸撕得稀碎。碎纸片落在地毯上,像场荒诞的雪。
他盯着我,眼底凝着冰:我准你走了吗?那是我第一次看清他斯文面具下的暴戾。
我用绝食抗议,最后揣着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在一个深夜逃了出去。
我躲在城中村最便宜的旅馆里,蒙着那条发霉的被子打哆嗦。温叙的手段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天还没亮,房门被他一脚踹开。温叙站在光影里,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看我像看一只跳梁小丑。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蜷缩在床角的我。这就是你离开我的下场?
那点可怜的勇气在对视的瞬间碎得干净。我跪在地上,爬过去抱住他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
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跑了。那次之后,我的脊梁骨被彻底敲断了。
他收走了我所有的证件。对我的管束变得密不透风。直到我彻底温顺。思绪被拉回现实。
我站在更衣镜前,熟练地替他整理领带,指尖拂过温莎结挺括的边缘。他微垂着眼,
享受着这种服侍。镜子里那张脸,带着驯养者独有的玩味。温叙抬手,
用指背在我脸颊上拍了拍。动作轻佻,语气刻薄。没温家收留,你还在贫民窟玩泥巴呢。
哪有资格站在这儿。我心口沉得难受,脸上却必须挂着得体的笑。直到玄关传来关门声,
我才脱力地靠在墙上。手机在兜里震个不停。是陆婉。我划开接听,
听筒里传出她略带疲惫的声音。离婚的事,她向来不瞒我。妈,那份协议……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最后是一声叹息。是真的。漾漾,妈护不住你了。
趁温叙还没发现,给自己留条后路。3电话挂断了。陆婉那句妈护不住你了
还黏在耳边,像根拔不掉的刺。后路。我的后路到底在哪里。屏幕的白光打在脸上,
照出一片惨白。指尖悬在租房页面的搜索框上,迟迟按不下去。玄关传来轻微的动静。
我迅速按熄屏幕,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震得生疼。进来的不是温叙,是刘妈。
她端着汤盅走近,看见我还坐在餐厅,轻轻叹了口气。时漾,别等了。
醒酒汤热了三遍,先生今晚怕是不回来了。墙上的挂钟已经划过凌晨一点。我攥着手机,
指节被捏得生白。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嘟声响了很久。
背景音很嘈杂,觥筹交错,透着商务酒局特有的虚伪。温叙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酒后的慵懒。还不睡?他顿了顿,尾音微微上翘,透出一丝顽劣。查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口扯了个生硬的理由。刘妈在等门。我在提醒他,
家里还有人在等。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极低,
顺着电流爬进耳廓,激起阵阵细小的战栗。知道了。半小时到家。
他的语气竟然透着点被管束的愉悦。挂了电话,我撑着下巴,在空荡荡的餐厅里继续守着。
眼皮沉得厉害。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辛辣的烟草气混着酒味,
浓郁地压过来,缠住了呼吸。我猛地睁开眼。温叙回来了。他身上还裹挟着深夜的寒意。
他连人带毯子将我横抱起来,脚步很稳。这条薄毯,是我刚来温家那年,他亲手给我盖上的。
一晃竟然10年了。他垂眸看着我,冰凉的指腹在我眼下的青紫处轻轻摩挲。让你去睡,
非要熬夜守着。他语气里带着责备,动作却轻得反常。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客厅沙发上。
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几分平日罕见的柔和。我盯着他的轮廓,
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温情里,试图抓取一线生机。温总。我坐直身体,
用了最生疏、最公式化的称呼。我想申请调去欧洲分公司,
那边缺个熟悉国内市场的产品经理。我想,这算是一个足够体面的告别。
温叙解领带的手顿住了。他随手将领带扔在沙发一角,眼皮都没抬一下。胡闹什么。
你在总办待得挺好。他否定得漫不经心,好像我的职业规划只是一句无足轻重的玩笑。
在他眼里,我的人生轨迹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没碰那碗热了三遍的醒酒汤,
径直走向厨房。饿了。去煮碗面。不是商量,是命令。我默然起身,走进厨房。
烧水,下面,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这是维持了10年的惯性。无论多晚,只要他开口,
我就会在厨房为他点起这盏灯。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温叙倚在门框边,
目光沉沉地黏在我背影上。那视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水汽氤氲了视线,
一切都显得模糊。一具滚烫的胸膛突然从身后贴了上来。我整个人瞬间僵死。
他的手臂横过来,想要将我圈进怀里。几乎是出于生理本能,我狼狈地侧过身,
猛地躲开了他的触碰。那一下,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厨房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锅里的沸水还在不知疲倦地咕噜作响。温叙的手悬在半空,僵在那里。
他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随之剥落殆尽。躲什么?他嗓音冷得发涩,像冰渣子砸在心口。
我身上有瘟疫?4温叙的话砸下来,带着沉冷的寒意。锅里的水沸腾着,
咕噜声在寂静的厨房里被无限放大。我重新盯住面前翻滚的水汽,不敢回头看他。
面要化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枯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没再逼近。
但那道目光却像是一道烫人的烙印,死死贴在我的脊背上。半晌,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随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周遭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我脱力般扶住灶台,
大口吞咽着稀薄的空气。翌日,我将本季度的复盘报告递到他桌前。用词冷静,数据清晰,
没有半分逾矩。我垂着头,视线定格在他指尖旋转的那支黑色钢笔上。温总,这是报告。
温叙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在红木桌面上叩出沉闷的响声。
他似乎对我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很感兴趣。他翻开纸页,目光却掠过报告,直直钉在我脸上。
陆经理,他刻意咬重了称谓,语调玩味,看来昨晚那碗面,让你长进不少。
我没应声,只当听不出他言语间的嘲讽。汇报结束,我顺手将一个信封放在办公桌的一角。
另外,这个也请您收回。他挑起眉,拆开信封。里面倒出来的,
是他出差带回来的那条蓝宝石项链。还有一张字迹工整的便签:无功不受禄,谢谢温总。
温叙捏着那串项链,盯着看了几秒,随后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淬着讥诮。他扯开抽屉,
将项链随手扔了进去。宝石撞在木板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仿佛那不是什么稀世珍宝,
只是件碍眼的杂物。接下来的日子,温叙恢复了空中飞人的行程。会议、应酬、出差,
行程表被塞得密不透风。他没再点名让我随行。也没在深夜回家后,再命令我去煮一碗面。
我难得获得了清净的喘息空间。下班后,我头一次没拒绝同事的聚餐邀请。
烤肉店里烟火缭绕,滋滋的声响混杂着笑闹声。这种属于普通人的喧嚣,
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席间,他的电话打了进来。我避开人群走到走廊,
只回了条短信:在和同事聚餐。很快,屏幕亮起,他的回复只有四个字:玩得开心。
我盯着那四个字,心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松。这晚我喝了点酒,不多,
但足以让手脚泛起一丝虚软。散场时,大家三三两两散去。秋夜的凉风吹过来,我站在路边,
步子有些晃。宋子琛伸手虚扶住我的手臂。他是部门新来的项目主管,笑容干净,
待人接物极有分寸。时漾姐,你没事吧?我送你回去。他的掌心隔着衣料传来温度,
没有半分令人不适的冒犯。因为酒精,我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没有立刻推开。
宋子琛很绅士地替我拉开白色轿车的车门。上车吧。我看着他温和的侧脸,
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一种久违的、被当作平等个体对待的尊重。就在我准备弯腰上车时,
后颈忽地窜起一股凉意。那冷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瞬间攫住了心脏。我下意识猛地回头。
街对面,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无息地停在树影下。车窗紧闭,幽深的玻璃隔绝了一切光线,
像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野兽。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冷了下去。宋子琛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有些疑惑。那是谁的车?好像停了挺久。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就在这时,
那辆车的后座车窗缓缓降下一半。昏黄的路灯勾勒出男人冷峻的轮廓。是温叙。
他指尖夹着烟,猩红的火点在暗色里明明灭灭。隔着整条马路,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死死钉在我搭在宋子琛臂弯的手上。那目光锐利得让我发冷。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新信息弹了出来。发件人,温叙。敢上他的车,明天就让他滚蛋。
5雨落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屏幕上的那条短信字眼清晰,勒得我心口发紧。
宋子琛察觉到异样,关切地探过头:时漾姐?我没应声,目光死死定在街对面。
宾利的车门开了。温叙撑着一把黑伞,从浓重的雨幕里走出来。
皮鞋踩过积水的声响沉闷且规律,每一下都压在我的呼吸上。他停在我面前,
伞尖滴落的水珠洇透了我的衣肩。不等我开口,腕间猛地一紧。温叙扣住我的手,力道蛮横,
攥得我骨节生疼。我疼得皱眉,他却连余光都没分给我。那双阴沉的眼睛掠过我,
直直钉在宋子琛身上。我的妹妹,他嗓音低哑,透着股危险的戾气,
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操心了?他故意咬重了妹妹两个字,
像是在宣示某种不可侵犯的主权。宋子琛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温总,
我只是送同事回家……同事?温叙短促地笑了一声,眼底尽是讥诮,市场部A组,
工号0734。我记性不错吧?宋子琛僵在原地,再也说不出话。温叙没再看他,
拽着我强行转向车门的方向。温叙,你放开我!我挣扎着想甩开他的钳制,
他只是好心帮我!好心?他步子未停,语气冷得像淬了冰,陆时漾,
温家的家教就是教你随随便便上陌生男人的车?这话像记耳光,火辣辣地抽在我脸上。
他当着外人的面,将我的自尊碾了个粉碎。宋子琛还想跟上来阻拦,
却被温叙一个眼神定在原地。那种看蝼蚁般的眼神,透着骨子里的傲慢与威胁。
温叙猛地拉开车门,将我粗暴地塞进后座。我狼狈地跌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还没坐稳,
车门已重重合上。锁落下的动静清脆决绝。狭窄的密闭空间里,雨声被隔绝在外,
只剩下死寂。温叙坐进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身寒意,瞬间挤占了剩余的空气。
他欺身压过来,浓重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指尖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对视。
他的手很烫,力道却冷硬。很享受?他离得很近,清冽的烟草气缠绕在鼻尖,
享受被男人围着献殷勤的感觉?积压已久的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用力挥开他的手。
温总管得太宽了。我别过头,声音冷得发涩。私事?他像是听到了极荒唐的笑话,
冷笑出声。认识多久了?他带你去过家里吗?咄咄逼人的质问像箭一样扎过来,
刺得我生疼。我转过头,死死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温总在相亲局上左右逢源,
怎么到了我这儿,反倒讲起家教了?话音落下,车厢内的空气凝固了。
温叙脸上的阴沉滞住。几秒后,他眼底的戾气竟奇迹般地散去,转而浮起一丝玩味的探究。
他松开手,周身的压迫感撤去大半。你在吃醋?我像是被烫到一般,整个人僵在座椅里。
简直荒谬。他却似乎认定了这个答案,语气里带上一丝施舍般的宽容。好。他靠回椅背,
拉开了些许距离,后面的相亲,我可以推掉。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觉一阵无力。
他从不肯听我真正想说的话。作为交换。他话锋一转,重新逼视过来。他解锁手机,
点开我的微信界面,扔到我膝头。屏幕停留在宋子琛的联系方式上。拉黑他。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否则明天,我就让他从这行彻底消失。
6我在温叙的注视下解开锁,屈辱地将宋子琛拖进黑名单。屏幕跳出确认框,
惨白的底色晃得我眼晕。我点了确定。温叙终于满意,他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
整个人重新隐入昏暗。开车。司机得了令,车子平稳地汇入雨幕。车厢里死寂蔓延。
那种粘稠的沉闷感扼住了我的呼吸。回到温家,我径直回房,将自己砸进被褥里。
窗外的雨声响了一整夜。翌日清晨,我顶着满眼乌青,在上班的第一时间打开了系统。
我急需逃离。哪怕只有几天。我一字一顿地填好假条,理由是身体不适。点击提交时,
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然而,这种虚假的希望仅维持了不到十分钟。
邮件系统弹出红色的提示。年假申请已被驳回。驳回理由只有四个字:项目关键。
后面跟着温叙那抹刺眼的电子签名。手脚瞬间冷了下来。内线电话毫无预兆地响起,
是林特助。陆小姐,温总请您过去。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温叙正低头翻着文件。
他掀起眼皮看我,眼神里藏着洞悉一切的嘲弄。听说你病了?我垂下眼,
避开那道灼人的视线。最近有些累。累了就想偷懒?他轻笑一声,
将一份厚厚的文件甩在我面前。纸张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响。
封面赫然写着:高层邮轮团建方案。心跳漏了一拍。这个方案,你全程跟进。
温叙的语气不容置喙。团建期间,你必须在场。我死死攥住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激起一阵清醒的刺痛。这分明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牢笼。可我只能低下头:是。傍晚时分,
我拿着签好字的文件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焦煳味。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咖啡渍在名贵地毯上洇开,像块丑陋的暗斑。沈心怡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拭。
她是沈董的独女,名校毕业,是众人眼中与温叙最匹配的联姻对象。此刻,
她那张娇生惯养的脸上写满了慌乱,眼眶通红。温叙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周身压抑着令人窒息的戾气。我下意识想退出去。愣着干什么?温叙冷冽的目光扫过来,
带着某种施虐后的烦躁。过来处理干净。沈心怡被他吓得一哆嗦,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抽噎不止。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反胃感。我将文件拍在桌上,
强撑着开口。温总,我身体确实不适,这次团建我想退出。沈心怡的哭声还在耳边搅动。
温叙却冷冷打断,声音里藏着不耐烦的暴戾。怎么,你也想造反?我僵在原地,
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他没再看我,径直走回大班椅坐下,重新拿起钢笔。
从明天起,你带着她。他朝沈心怡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把该教的都教了。
他甚至不屑于给我拒绝的机会。签完字,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拉开抽屉扔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那是价格不菲的手工巧克力。加班费。他语气施舍,
像是在投喂一只还算听话的宠物。我盯着那盒巧克力,再看向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我拿起盒子,一言不发地走出办公室。走廊拐角有个垃圾桶。
我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那盒象征着羞辱的巧克力坠入深处,发出沉闷的一声。
这场演了10年的戏,该落幕了。既然逃不掉,那就让这一切,在这片海上彻底终结。
7我没有在玄关等他。往日为他准备好的拖鞋,安静地躺在鞋柜旁。温叙习惯喝的温水,
没有烧。浴缸里的热水,也没有放。这栋巨大的别墅,
第一次用空旷和冷清来迎接它的男主人。我独自在二楼的衣帽间,
进行一场迟到了10年的断舍离。这里塞满了温叙赠予的一切。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每一件都是一座华美的牢笼。我取出那串粉钻项链,细细擦去上面的指纹,锁进保险柜。
翡翠耳环,限量版手袋。我像个严谨的审计员,在清算自己那文不对题的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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