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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班地下铁》是网络作者“番茄数了没”创作的女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默林晚,详情概述:主角是林晚,陈默的女生生活,救赎,现代小说《最后一班地下铁》,这是网络小说家“番茄数了没”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44: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最后一班地下铁
主角:陈默,林晚 更新:2026-02-11 01: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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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夜末班车雨下得很大。林晚站在地铁站入口的屋檐下,
看着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向地面。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四十分,站内灯光昏黄,
映出她疲惫的身影。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空荡荡的站厅。
辞职信还在包里,薄薄的一张纸,却像有千斤重。下午在办公室打印出来时,手指都在颤抖。
五年了,从助理设计师做到资深,熬过的夜、改过的稿、咽下的委屈,
最后换来的是一句“你的创意不错,但还需要打磨”——而那个“需要打磨”的创意,
三天后出现在了总监的提案里。电梯缓缓下降,镜面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林晚移开视线,
不想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站台上只有零星几个人。一个戴着耳机的年轻人靠着柱子,
脚跟着音乐节奏轻轻点地;一对情侣依偎在长椅上,
低声说着什么;还有个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不停地看表。林晚走到最远的角落,
离所有人都远远的。隧道深处传来风声,由远及近。车头灯的光刺破黑暗,
列车进站时带起一阵风,吹起了她额前的碎发。车门打开,她最后一个走进去。
车厢里比她想象的还要空。整节车厢只有五个人,分散在各个角落。
林晚选了靠门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腿上,双手紧紧抱着。车窗上雨痕交错,
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斑。列车启动,平稳地加速。轨道摩擦声有节奏地响着,
像是这座城市深夜的心跳。林晚闭上眼睛,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接下来怎么办?
存款还能撑三个月,然后呢?回老家?找新工作?还是……她突然想起包里那台旧相机。
大学时省吃俭用买的,曾经说要当摄影师,走遍世界。后来呢?后来就放在了柜子最深处,
蒙尘多年。“下一站,中山公园。”广播里的女声机械而平静。林晚睁开眼,
看到车窗上自己的倒影——一个二十八岁,一事无成,连梦想都弄丢了的女人。
列车继续前行。雨似乎更大了,能听到密集的敲打车顶的声音。隧道里的灯光一段明一段暗,
在车窗上划过流动的光带。就在这时,列车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林晚下意识抓紧扶手。
灯光闪烁了几次,然后列车开始减速,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了下来。应急灯亮起,
红色的光让车厢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怎么回事?”那个戴耳机的年轻人摘下了耳机。
“故障了吧。”中年男人站起身,走到门边张望。广播响了:“各位乘客请注意,
列车因故临时停车,请保持镇静,不要随意走动。工作人员正在处理,
给您带来不便敬请谅解。”重复播放了三遍。林晚看了看表,十一点五十五分。末班车故障,
真是完美的一天。她苦笑了一下,把脸转向车窗。外面一片漆黑,
只有远处隐约可见的维修灯,像夜空中孤独的星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车厢里开始闷热起来,有人小声抱怨,有人打电话。那对情侣中的女孩似乎有些害怕,
男孩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林晚只是静静坐着。她甚至觉得这样挺好,
不用急着去面对什么,就在这黑暗的隧道里,在这停滞的时间里,暂时逃避一切。
大约过了十分钟,车厢连接处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挺拔,
寸头,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制服熨烫得很平整,肩章上的反光条在应急灯下微微发亮。
“各位乘客,我是本班列车的司机陈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列车出现临时故障,
维修人员正在赶来的路上。预计需要等待三十分钟左右。请大家保持耐心,
如果需要帮助可以告诉我。”他说话时目光扫过车厢里的每个人,在林晚身上停留了片刻。
林晚注意到他的眼睛很沉静,像深潭的水,不起波澜。“司机师傅,到底什么故障啊?
严重吗?”中年男人问。“制动系统的小问题,不严重,但需要时间检修。
”陈默回答得很专业,“为了安全起见,请大家留在座位上。”他走到车厢中部,
检查了一下应急设备,然后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红色的应急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林晚重新看向窗外。
黑暗中的隧道像一条无尽的甬道,不知通向何方。雨声被隔绝在外,
车厢里只剩下通风系统微弱的声音,还有乘客们不安的呼吸声。又过了几分钟,
那对情侣中的女孩突然小声抽泣起来。
“我害怕……这里好黑……我们会不会出不去……”男孩轻声安慰,
但女孩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陈默走了过去。“不用担心,故障很常见,每年都会发生几十次。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维修人员最晚二十分钟就会到。你看,应急灯亮着,通风正常,
很安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打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这个给你,
如果还害怕就拿着。”女孩接过手电,光斑在手中颤抖,但哭声渐渐停了。陈默转身时,
目光再次与林晚相遇。这次他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打招呼,又像是确认什么。
林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摆弄着包带。车厢重新陷入寂静。
但这次的寂静和之前不同,多了一丝微妙的东西——那个穿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
就像定海神针,让不安的情绪沉淀下来。林晚偷偷打量他。他站得很直,双手背在身后,
目光平视前方。制服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戴着一块表,表带已经磨损得很厉害,
但表盘很干净。他的侧脸线条分明,下颌收紧,像是在思考什么。突然,他转过头,
正好对上林晚的目光。林晚慌忙低头,脸颊有些发烫。但陈默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走到她旁边的空位坐下,隔了一个座位。“你看起来很累。”他说,声音很轻,
只有她能听到。林晚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末班车上的人,大多都累。
”陈默继续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白天属于别人,夜晚才属于自己。
可惜连夜晚也要赶路。”林晚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深,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回忆,又像是别的什么。“你开末班车很久了吗?”她问,
声音有些干涩。“十年。”他说,“从二十四岁到现在。”“喜欢这份工作吗?
”陈默沉默了几秒。“它很规律。每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路线,同样的站点。
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加速,什么时候该减速,什么时候会经过哪段隧道。”他顿了顿,
“在这个什么都可能发生的城市里,这是一种……确定性。”林晚听出了他话里的某种东西。
不是喜欢,也不是不喜欢,而是一种复杂的、沉淀下来的情感。“确定性。”她重复这个词,
苦笑了一下,“我刚刚失去了我的确定性。”“工作?”陈默问。“嗯。辞职了。
”林晚说出口的瞬间,突然觉得轻松了一些。这个秘密压在心头一整天,
现在对一个陌生人说了出来。陈默点点头,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安慰的话。
他只是说:“末班车是个好地方。在这里,无论今天发生了什么,到站的时候,
今天都会结束。明天是新的。”列车轻轻晃动了一下,通风系统的声音似乎变大了些。
远处的隧道深处传来隐约的声响,像是维修人员正在接近。但林晚突然希望他们慢一点来。
在这个黑暗的隧道里,在这个停滞的时间里,在这个只有应急灯红光的车厢里,
她第一次觉得,也许可以喘口气。也许可以,暂时不用去想明天。
第二章:隧道中的对话远处的声响越来越清晰,是维修人员的脚步声和工具碰撞的声音。
但不知为何,他们似乎停在了某个位置,没有继续靠近。车厢里的其他乘客开始焦躁起来。
中年男人不停地看表,那对情侣中的男孩站起来踱步,戴耳机的年轻人重新戴上了耳机,
把音量调得很大。只有林晚和陈默所在的角落,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十年。
”林晚重复着这个数字,“每天都是同样的路线,不会厌倦吗?”陈默微微侧头,
目光落在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刚开始会。后来发现,同样的路线,载的却是不同的人。
每个人的故事都不一样。”他停顿了一下,“比如你。今天是第一次坐我的末班车。
”林晚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认得常客。”陈默说,
“有个老太太每周三晚上十一点十五分在人民广场上车,去终点站看住院的儿子。
有个程序员总是带着笔记本电脑,在车上写代码。还有个女孩,每次上车都哭,
持续了三个月,然后突然不来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事实,
但林晚听出了其中的关注。“你记得所有人?”“记得那些需要被记住的人。”陈默说,
“末班车上的人,要么是不得不加班到现在,要么是……无处可去。”林晚感到心头一紧。
“我是后者。”“今天可能是。”陈默说,“但明天不一定。”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
车厢里的空气流动起来,带来一丝凉意。应急灯的红光在陈默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让他的表情难以捉摸。“你为什么开末班车?”林晚突然问,“我是说,十年,
一直开末班车。可以申请调班的吧?”陈默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都要长,
长得让林晚几乎要道歉,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但就在她准备开口时,陈默说话了。
“我妻子喜欢末班车。”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通风系统的声音淹没。但林晚听到了,
而且听出了那声音里某种破碎的东西。“她是个小学老师,每天下班很晚。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我开早班车,她下班时我早就下班了。后来我申请调到晚班,
这样就能在终点站接她。”陈默的目光投向黑暗的隧道,仿佛能穿透那层黑暗,
看到过去的某个画面。“她总说,末班车像城市的晚安。白天的喧嚣都结束了,
只剩下安静前行的人。她喜欢坐在第一节车厢,因为离驾驶室最近。
她说这样能感觉到我在身边,即使隔着门。”林晚屏住呼吸,不敢说话。“三年前,
她生病了。”陈默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癌症,发现时已经是晚期。最后那段时间,
她还是会坐我的末班车。瘦得不成样子,但还是要来。她说,只要还能坐我的车,
就觉得自己还活着。”他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表。“这块表是她送的。她说,
地铁司机的时间必须精准,这样才不会让等待的人失望。”林晚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夜。”陈默说,“我在医院陪她到最后,然后去上班。
那天的末班车,第一节车厢是空的。我知道,再也不会有人坐在那里了。”车厢里一片寂静。
连其他乘客似乎都感受到了什么,停止了躁动。只有雨声,遥远的、被隔绝的雨声,
像是背景里的哀歌。林晚感到眼眶发热。她想起包里母亲的照片,想起那些疏远的电话,
想起自己总是用工作忙当借口。有些东西,失去了才知道有多重。“对不起。”她低声说。
陈默摇摇头。“不用道歉。已经三年了。时间……时间会让一切变得可以承受,
即使永远不会忘记。”他转过头,看着林晚。“所以你看,末班车对我有特殊的意义。
在这里,我离她最近。”林晚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刚才说,你认得那些需要被记住的人。
你……你在用这种方式记住她?”陈默没有直接回答,但眼神说明了一切。“那你呢?
”他问,“为什么辞职?”林晚深吸一口气。比起陈默的故事,她的烦恼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但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她可以说出来。“我在广告公司做了五年设计师。今天下午,
我提交了一个准备了两个月的方案。总监说不够好,让我重做。但三个小时后,
我看到那个方案出现在他的电脑上,只改了几个字,就要拿去给客户提案。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是加班费被克扣,是功劳被抢,
是永远做不完的工作和永远不够的认可。但这次……这次是我最用心的一个方案。
微小光芒——夜班公交司机、凌晨清洁工、早餐摊主……那些让城市在黑暗中依然运转的人。
”她苦笑,“很讽刺吧?我在提案里写那些在夜晚工作的人,自己却因为夜晚的加班而崩溃。
”陈默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打印了辞职信,放在他桌上。”林晚说,“什么都没说,
就走了。现在想想很幼稚,但当时……当时只觉得,如果连自己珍视的东西都保护不了,
那这份工作还有什么意义?”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但我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二十八岁,重新开始,听起来很勇敢,实际上很可怕。”“你提案里写的那些,
”陈默突然说,“那些在夜晚工作的人,你采访过他们吗?”林晚愣了一下。
“没有……只是观察和想象。”“那也许你可以真的去做。”陈默说,“不是作为广告方案,
而是作为……你想做的事。”林晚抬起头,看着他。“我认识一个夜班公交司机,
开了二十年夜班。他说,夜晚的城市是另一副面孔,更真实,更脆弱。”陈默说,
“还有一个凌晨开店的包子铺老板,每天三点起床,他说第一笼包子蒸好的时候,
天刚好开始亮。”他的目光变得深远,“这些人,他们的故事比任何广告都动人。
因为那是真实的生活,真实的坚持。”林晚感到心脏猛地一跳。那个被她遗忘的梦想,
那个关于摄影、关于记录、关于讲述真实故事的梦想,突然在心底苏醒。
“我……我有台相机。”她小声说,“很久没用了。”“那就用起来。”陈默说,
“末班车是个开始的好地方。从这里开始,记录夜晚的城市,记录那些不眠的人。
”就在这时,隧道深处传来清晰的喊声:“陈师傅!故障排除了!可以准备发车了!
”其他乘客发出如释重负的叹息,开始收拾东西。那对情侣拥抱在一起,
中年男人整理着公文包,戴耳机的年轻人伸了个懒腰。但林晚突然希望时间再停一会儿。
陈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该走了。”“等等。”林晚叫住他,
“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关于你妻子,关于你的故事?
”陈默站在红色的应急灯光里,身影被拉得很长。他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但声音清晰而坚定。“因为你看上去,和三年前的我一样。”他说,“站在失去一切的边缘,
不知道还能抓住什么。”他顿了顿,“但我想告诉你,即使失去了,也可以找到新的意义。
即使是在最黑暗的隧道里,也会有光。”维修人员的手电光从远处照过来,
白色的光柱划破黑暗。陈默转身走向驾驶室,在门口停了一下。“中山公园站快到了。
”他说,“今天会结束,明天会开始。无论你选择什么,记得对自己诚实。”车门缓缓关闭。
陈默的身影消失在驾驶室门后。列车轻轻震动,然后开始缓慢加速。
隧道里的灯光重新在车窗上划过,一段明,一段暗。林晚抱着包,看着窗外。雨似乎小了些,
车窗上的雨痕变得稀疏。她想起包里那台旧相机,想起大学时对着镜头许下的诺言,
想起这些年逐渐模糊的梦想。列车驶出隧道,重新回到站台之间。灯光变得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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