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赵菲菲顾言《前任跟班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完整版在线阅读_赵菲菲顾言完整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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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跟班成了我的顶头上司》是网络作者“古拉拉呼”创作的现言甜宠,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赵菲菲顾言,详情概述:故事主线围绕顾言,赵菲菲展开的现言甜宠,直播,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小说《前任跟班成了我的顶头上司》,由知名作家“古拉拉呼”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0: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前任跟班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主角:赵菲菲,顾言 更新:2026-02-11 01:5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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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菲菲觉得自己赢定了。作为当红小花,她特意穿了那条“纯欲天花板”的白裙子,
站在泥泞的村口,等着那位传说中身价百亿的神秘投资人下车。只要能搭上这位大佬,
谁还在乎那个过气的姜离?车门开了。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是那张在财经杂志上让人舔屏的脸。赵菲菲心跳加速,
刚准备好最完美的四十五度角微笑,顺便假装崴脚扑进大佬怀里。结果大佬连余光都没给她。
他径直走到那个正坐在行李箱上啃黄瓜的姜离面前,弯下腰,
熟练地接过她手里啃了一半的黄瓜,又递过去一瓶拧开的水。“姑奶奶,慢点吃,
没人和你抢。”全场死寂。赵菲菲的笑容僵在脸上,比哭还难看。1这破综艺的录制地点,
选得很有水平。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十里唯一的现代化设施,
就是村口那个摇摇欲坠的小卖部。导演组管这叫“回归自然”,
我管这叫“流放宁古塔”我坐在我的粉色行李箱上,手里拿着根刚从老乡地里顺来的黄瓜,
咔嚓咔嚓地啃着。作为一名在娱乐圈边缘疯狂试探的过气女星,
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充当背景板,
顺便衬托一下旁边那位赵菲菲小姐的“人美心善”赵菲菲今天穿得像个要去参加国宴的公主,
白裙子,小白鞋,妆容精致得能反光。她正对着镜头,
用一种仿佛在朗诵诗歌的语调感叹:“哇,这里的空气好甜哦,感觉灵魂都被净化了呢。
”我翻了个白眼。那是猪圈飘过来的味儿,大姐。如果你管发酵的猪粪味叫“灵魂净化”,
那你灵魂的口味还挺重。导演拿着大喇叭喊:“各位老师注意了!
今天我们有一位神秘嘉宾空降!他不仅是本季最大的赞助商,更是商界的传奇人物!
”我毫无波澜。资本家嘛,无非就是地中海、啤酒肚,外加一双色眯眯的眼睛。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像个格格不入的怪物,碾过村口的泥巴路,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
先是一双锃亮的皮鞋,踩进了泥坑里。紧接着,是一条长得过分的腿。再然后,
一张冷峻、立体、仿佛被上帝精雕细琢过的脸,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现场的女性生物,
包括那只路过的母鸡,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顾言。那个在华尔街杀伐果断,
回国后仅用三年就建立起商业帝国的男人。但我看到的不是这些。我看到的是二十年前,
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鼻涕流得比河水还长,手里捏着两毛钱辣条,
哭着喊着要我保护的小胖墩。岁月这把杀猪刀,有时候也会变成整容刀。它把一坨五花肉,
雕成了一块极品菲力牛排。赵菲菲显然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她整理了一下裙摆,
露出了练习过无数次的“初恋笑”,像个装了雷达的导弹一样,精准地朝顾言迎了上去。
“顾总您好,我是菲菲,早就听说过您……”顾言目不斜视。
他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推土机,无视了赵菲菲这朵娇嫩的小白花,径直朝我碾压过来。
阴影笼罩了我。我抬头,嘴里还叼着半截黄瓜。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滋滋作响,
那是宿命的火花,也是冤家路窄的信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藏着某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情绪。“姜离。”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C弦。
“好久不见。”我咽下嘴里的黄瓜,淡定地擦了擦嘴。“是挺久不见的。
”我指了指他的肚子,“肉都没了,看来这几年伙食不行啊。”2导演组的下巴掉了一地。
赵菲菲的脸黑得像锅底。顾言却笑了。
那个在传闻中冷酷无情、一笑就要收购一家公司的男人,此刻笑得像个被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是啊,没你抢我的鸡腿,我这肉是长不起来。”他竟然接梗了!他不仅接梗了,
还顺手接过了我手里那个重达二十公斤的行李箱。动作自然流畅,
仿佛这是他刻在DNA里的奴性。“走吧,去宿舍。”他说。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小子,现在是金主爸爸了。按理说,
我应该跪舔,应该抱大腿,应该痛哭流涕地忏悔当年抢他零食的罪行。但我是谁?我是姜离。
我的字典里没有“认怂”,只有“得寸进尺”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当苦力,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叫什么?这叫“资源的合理化再分配”到了宿舍,导演组发布了第一个任务:生火做饭。
这对于赵菲菲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仙女来说,简直就是“核打击”她站在土灶前,
手里拿着打火机,一脸的无助和楚楚可怜,眼神不断地往顾言身上飘。“顾总,
人家不会用这个嘛……您能不能教教我?”那声音,含糖量至少四个加号。
顾言正在帮我铺床。是的,你没看错。身价百亿的总裁,正跪在那个硬邦邦的土炕上,
帮我铺那个花花绿绿的床单。听到赵菲菲的呼唤,他头都没回。“不会就学。”四个字,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赵菲菲僵住了。我躺在旁边的躺椅上,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
像个旧社会的地主婆。“顾言。”我喊了一声。“在。”他秒回。“我饿了。”“想吃什么?
”“西红柿炒鸡蛋,要甜口的。还有,那个土豆丝,我要切得像头发丝一样细,
不然我嗓子眼细,咽不下去。”这纯属找茬。
这属于严重的“职场霸凌”直播间的弹幕估计已经炸了,
骂我“耍大牌”、“不知好歹”的人估计能排到法国。但顾言只是顿了一下。然后他站起身,
挽起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线条。“知道了。”他走向土灶,路过赵菲菲身边时,
顺手拿走了她手里的打火机。“让让,你挡着光了。”赵菲菲:……我差点笑出声。
这哪里是总裁,这分明就是我失散多年的金牌管家。3顾言的刀工,
让我怀疑他这几年不是在华尔街搞金融,而是在新东方进修了厨艺。那土豆丝切的,
简直就是艺术品。每一根都粗细均匀,晶莹剔透,
放在显微镜下看估计误差都不超过0.1毫米。这不叫切菜,
这叫“精密机械加工”赵菲菲不甘心就这么退场。她凑到顾言身边,试图打下手。“顾总,
您好厉害啊!这个西红柿要怎么切?我帮您洗葱吧?”她伸出手,
想要去碰顾言手边的菜篮子。顾言手里的菜刀“笃”的一声,剁在了案板上。声音不大,
但杀气腾腾。赵菲菲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姜离不喜欢吃葱。”顾言头也不抬,
“还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食材。”这话说得,
仿佛那些西红柿和土豆是什么国家机密文件。我在旁边嗑着瓜子,心里给顾言点了个赞。
这小子的记性,比我的银行卡密码还准。我不吃葱,不吃姜,不吃蒜,吃鱼要挑刺,
吃虾要剥壳。当年他为了伺候我这刁钻的胃口,没少挨他妈的骂。“姜离,过来端菜。
”顾言喊我。我拍拍手上的瓜子皮,慢吞吞地挪过去。“这么烫,你让我端?
”我瞪着那盘刚出锅的西红柿炒鸡蛋。顾言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包含了三分无奈,
三分宠溺,还有四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认命。他找了块抹布,垫在盘子底下,
自己端了起来。“拿筷子,这总会吧?”“这个可以会。”我屁颠屁颠地拿了两双筷子,
跟在他身后。餐桌上,气氛诡异。其他嘉宾看着我们俩,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八卦。
赵菲菲坐在对面,死死地盯着顾言给我夹菜的动作。如果眼神能杀人,
我现在已经被她凌迟处死了。“顾总和姜离姐……以前认识?”赵菲菲终于忍不住了,
试探着问。这是一个送命题。如果说认识,那就坐实了“关系户”的传闻。如果说不认识,
那现在的互动就显得像是在搞破鞋。我刚想开口胡扯,顾言却抢先了。“她是我的债主。
”顾言把一块挑完刺的鱼肉放进我碗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全场哗然。债主?
我什么时候借钱给他了?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顾言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小时候欠了她很多保护费,现在是来还债的。
”我差点被鱼刺卡住。神特么保护费!那明明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把零食塞给我的!这小子,
这是在当众“造谣”啊!但他这招“以退为进”玩得太溜了。既解释了我们之间的熟稔,
又把这种关系定义为一种“幽默的童年羁绊”,瞬间拉近了距离感,
还顺便立了个“重情重义”的人设。高。实在是高。这哪里是小胖墩,
这简直就是个老狐狸精。4晚上的住宿安排,又是一个修罗场。村里的条件有限,房间不够。
导演组搞了个抽签。好死不死,我和顾言抽到了一组。虽然是两张单人床,但这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还是在直播镜头关掉之后……这简直就是给八卦媒体送KPI啊!
赵菲菲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嫉妒变成了怨毒。如果她手里有扎小人的针,
我现在肯定已经千疮百孔了。进了房间,顾言倒是很坦荡。他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
那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张力。我吞了口口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你睡里面那张。”他指了指靠窗的床。“凭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驳。
“因为那张床离门口远,如果有老鼠进来,先咬我。”我:……这理由,无懈可击。
这属于“生物盾牌”级别的防御策略。我乖乖地爬上了里面的床。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的虫鸣声。顾言关了灯,躺在另一张床上。黑暗中,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这种感觉很奇妙。二十年前,我们也经常这样睡午觉。那时候他胖得像个球,睡觉还打呼噜,
我总是嫌弃地把他踹下床。现在,他就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
“姜离。”黑暗中,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干嘛?”“你今天,是不是在装傻?
”我心里咯噔一下。“装什么傻?我本来就傻。”我嘴硬。“你明明认出我了,
为什么不相认?”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语气,
像极了当年被我抢了辣条之后的小胖墩。我转过身,看着黑暗中他模糊的轮廓。“顾总,
您现在是身价百亿的大佬,我就是一个过气的小明星。我要是扑上去认亲,
明天头条就是‘姜离抱大腿上位’,我还要不要脸了?”“脸重要,还是我重要?
”这问题问的,简直就是送命题plus。“脸重要。”我毫不犹豫。那边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轻笑。“行,脸重要。”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感觉床边一沉。顾言坐了过来。我警铃大作,双手护胸:“你干嘛?我告诉你,
我可是练过女子防身术的!”“有蚊子。”他说着,伸手在我脖子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好了,打死了。”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床。
我摸了摸脖子,那里火辣辣的。这哪里是打蚊子,这分明就是借机报复!
这属于“非对称武力打击”!“顾言!”“睡觉。”“你给我等着!”“嗯,等着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这一夜,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那个“啪”的一声,
还有他指尖触碰到我皮肤时,那滚烫的温度。5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
睁开眼,床头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还有一碟我最爱的酸豆角。
顾言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我洗漱完,走出房门。院子里,顾言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恤,
在劈柴。是的,劈柴。那种最原始的、最暴力的、最能展现男性力量的劈柴。他手起斧落,
木头应声而裂。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滑过喉结,没入领口。阳光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这一幕,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塔”赵菲菲站在旁边,
手里拿着毛巾,一脸痴迷地看着他,随时准备冲上去擦汗。我倚在门框上,
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顾总,这柴劈得不错啊,力学角度掌握得很精准。”顾言停下动作,
回头看我。“醒了?粥喝了吗?”“喝了。”“酸豆角够不够?”“凑合。”我们的对话,
自然得像是一对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赵菲菲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咬了咬嘴唇,
终于忍不住了,拿着毛巾冲了上去。“顾总,您流了好多汗,快擦擦吧。
”她的手刚要碰到顾言的脸。顾言突然往后退了一步。“不用,我有洁癖。
”赵菲菲的手僵在半空中。洁癖?昨天是谁拿着我啃了一半的黄瓜毫不嫌弃?
是谁帮我铺那个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的床单?这双标得也太明显了吧!
这简直就是“定向洁癖”顾言走到我面前,自然地低下头。“帮我擦擦。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我看着他那张凑过来的俊脸,又看了看旁边快要气炸的赵菲菲。
我是拒绝呢?还是拒绝呢?如果不拒绝,那就是公然秀恩爱。如果拒绝,
这小子肯定又要给我穿小鞋。权衡利弊之后,我伸出袖子,在他脑门上胡乱抹了一把。
“行了,干净了。”那动作,敷衍得像是在擦桌子。但顾言却一脸享受。“谢了。
”就在这时,导演组的大喇叭又响了。“紧急任务!紧急任务!村里的李大爷家的猪跑了!
请各位嘉宾立刻前往协助抓捕!”抓猪?我看了看顾言,又看了看赵菲菲那身白裙子。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走吧,债主。”顾言把斧头一扔,拉起我的手腕。
“去抓你的同类。”“顾言你大爷的!”“李大爷在村东头,我大爷在国外。”他拉着我,
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他的手掌很大,很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腕。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这只猪,抓不抓得到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只曾经的小胖墩,好像真的赖上我了。而且,
我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6抓猪这件事,在我看来,
其严肃程度不亚于一场小型的区域冲突。目标代号:“花花”特征:体重一百五十斤,
四驱动力,具备低底盘越野能力,且极其擅长利用地形进行游击战。
我和顾言站在泥泞的田埂上。他那双价值五万块的手工定制皮鞋,此刻已经完全被泥浆包裹,
看起来像是两个刚出土的兵马俑。“顾总。”我蹲在草丛里,压低了声音,
手里握着一根从路边折下来的树枝,像是握着一把狙击枪。“三点钟方向,距离五十米,
目标正在进食。我建议采取钳形攻势。”顾言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他没有看我,目光死死地锁定那头正在拱白菜的花猪,
表情冷峻得像是在指挥一场百亿级别的并购案。“你左我右。”他简短地下达了作战指令。
“它要是突围怎么办?”我问。“那就实施斩首行动。”“杀了?”“扑倒。
”顾言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你怎么这么笨”的嫌弃。“记住,这不是猪,
这是今晚的加餐。想想红烧肉,想想回锅肉,想想梅菜扣肉。”这一刻,
资本家的贪婪本性暴露无遗。他不是在看猪,他是在看行走的蛋白质和脂肪混合物。“行动。
”随着他一声令下,我们两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花花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高规格的围捕。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撒开四个蹄子就往玉米地里钻。“拦住它!它要切断我们的补给线!”我大喊。
顾言长腿一迈,直接跨过了一条水沟。他的动作迅猛而优雅,像一头捕食的猎豹。
就在花花即将钻进密林的一瞬间,顾言飞身而起。这是一个标准的橄榄球擒抱动作。
“砰”的一声。一人一猪,重重地摔进了泥坑里。泥浆四溅。世界安静了。我跑过去,
看到顾言死死地按住花花的后腿,脸上、身上、头发上,全是黑乎乎的泥巴。
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抓住了。”他喘着气,转头看向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
傻得冒泡。哪里还有半点霸道总裁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当年那个为了帮我抓知了,
从树上掉下来摔断腿还傻乐的小胖子。我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把猪交给李大爷后,我们两个泥人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赵菲菲捂着鼻子,站在五米开外,
一脸嫌弃。“天哪,顾总,您怎么弄成这样了?太脏了吧,快去洗洗,别感染了细菌。
”她那副样子,仿佛顾言身上沾的不是泥,是核废料。顾言没理她。他走到水井旁,
拿起那根橡皮水管,递给我。“冲一下。”“在这儿?”“不然呢?带着这身泥进浴室,
房东会把我们赶出去。”行吧。我接过水管,拧开水龙头。冰凉的井水喷涌而出。
我对准顾言,毫不客气地扣下了扳机。水流冲刷着他身上的泥浆。白色的衬衫湿透了,
紧紧地贴在身上。于是,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面前。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还有那排列整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八块腹肌。这不是肉体。
这是古希腊雕塑。这是人类基因工程的杰作。我咽了口口水,手里的水管差点拿不稳。
直播间的弹幕估计已经被“斯哈斯哈”淹没了。顾言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头发湿漉漉地向后梳去,露出饱满的额头。“看够了没?
”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丝调侃。“谁……谁看你了!”我心虚地把水管往上一抬,
水流直接滋到了他的脸上。“咳咳……”顾言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他眯起眼睛,
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大型犬。“姜离。”“干嘛?”“你是故意的。”“手滑,纯属手滑。
”他突然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我手里的水管。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井水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包围了我。“既然手滑,
那我帮你稳一稳。”他握着我的手,把水管调转了方向。水流冲向了天空,
然后化作一场人工降雨,哗啦啦地落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我也湿了。头发、衣服,
全都湿透了。我惊叫一声,想要挣脱,却被他抓得更紧。雨幕中,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现在,扯平了。”远处,赵菲菲气得跺了一下脚,转身跑回了屋里。而我,
站在这场暧昧的大雨里,听到自己的心跳,比刚刚抓猪的时候还要快。7午饭时间,
气氛微妙。赵菲菲换了一身更加清凉的吊带裙,化了个“伪素颜”妆,
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过来。“顾总,姜离姐,你们辛苦了。这是我特意做的可乐鸡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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