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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厄外婆的木盒陈远安安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渡厄外婆的木盒陈远安安

青江不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渡厄外婆的木盒》内容精彩,“青江不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远安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渡厄外婆的木盒》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安安,陈远,木棉树的婚姻家庭,金手指,女配,救赎,家庭小说《渡厄-外婆的木盒》,由网络作家“青江不语”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11: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渡厄-外婆的木盒

主角:陈远,安安   更新:2026-02-11 16:3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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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木棉树下我五岁时,算命先生摸着我的掌纹,沉默良久,

最后对坐在一旁的外婆说:“这孩子命里有三道坎,跨过去飞黄腾达,跨不过去身死命消。

”外婆听完,只是淡淡笑了笑,往算命先生手里多塞了两个银元。自那以后,

她常坐在院里的木棉树下,手里摩挲着三个巴掌大的木盒。外婆是镇上最受敬重的老人,

却不是因为她有什么显赫家世。她不高,背微驼,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眼睛是那种看透世事的清明。她说话慢,但每个字都有分量,像树根深扎进土里,

拔起来连着血肉。我是外婆带大的。父母在城里打工,一年回来一次,

给我带些时髦的衣服和玩具,却带不来温度。小时候我体弱,总生病,每到夜里咳嗽,

外婆就起身,在灶上炖梨汤。小火慢煥三小时,直到梨肉透明如琥珀,汤汁黏稠如蜜。

她一边扇火,一边哼着我听不懂的童谣,声音沙哑,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命里的坎,

都是人自己走出来的路。”有一次,她突然对我说。那时我正因高烧迷迷糊糊,

只觉得这话像远处传来的钟声。“外婆,那我命里的坎是什么?”她摸摸我的额头,

眼神深远得像要穿过墙壁,望向我看不见的远方:“等你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

”外婆从不提那算命先生的话,但我从母亲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全貌。三岁那年,

我在后山池塘边玩,失足落水,是一个路过的货郎把我捞起来;七岁那年,

一场莫名的高烧让我昏迷三天,镇上的医生都说没救了,外婆守了我三天三夜,第四天清晨,

我忽然睁开眼睛。这些大概就是我命中的前两道坎?那么第三道是什么?什么时候来?

这些疑问像藤蔓缠绕在我年少的心上。我十三岁那年的春天,木棉花开得特别盛,红得像血。

外婆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她不再能久坐,多数时间躺在床上,

却依然坚持每天让我扶她到院子里,看看那棵木棉树。一个黄昏,夕阳将云层烧成绛紫色,

外婆把我叫到床边。她让我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从最底层取出一个蓝布包裹,

里面正是那三个我时常看见她摩挲的木盒。木盒大小相近,

但材质明显不同:第一个是松木做的,纹理粗糙;第二个是樟木,

散发着淡淡香气;第三个是楠木,颜色最深,也最沉。“这三个盒子,留给你。

”外婆的声音很轻,我得凑近才能听清,“你命里有三道坎,第一道已经过了,

第二道也过了。还剩最后一道,也是最难的。”“外婆,你怎么知道哪道是哪道?

”我忍不住问。她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绽放的菊花:“我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不知道?

第一道坎,是选择;第二道坎,是信任;第三道坎,是生死。”“生死?”我心头一紧。

外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着三个盒子:“它们不能同时打开。遇到过不去的坎时,

打开一个。记住,一定要在最难的时候打开,早了没用,晚了也来不及。”“里面是什么?

能帮我渡过难关吗?”“到时你就知道了。”外婆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记住,

坎不是用来怕的,是用来渡的。渡过去,你就成了。渡不过去,也没关系,尽力就好。

”三天后,外婆走了。临走前,她神志清醒得可怕,交代完所有后事,

要我们把她的骨灰撒在后山。“不用立碑,草木记得我。”这是她最后一句话,

说得平静坦然。葬礼那天,细雨绵绵。我抱着那三个木盒,站在木棉树下,

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孤独。雨水顺着叶片滴落,敲打着木盒的表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仿佛外婆在对我低语。## 二、松木盒·十七岁的抉择十七岁,

我面临人生的第一个重大选择:高考。那一年,小镇的夏天格外炎热。

教室里老旧的电扇吱呀作响,吹出的风都是热的。我的成绩一直处于中游——不是不努力,

而是总差那么一点灵气。父母从城里打来电话,希望我读个师范,将来当老师。“稳定,

”父亲在电话那头说,“女孩子做老师最好了。”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

推了推眼镜:“你这个分数,努努力能上个二本。师范挺适合你。”可我心里有团火,

我想离开这个小镇,去大城市,学设计,做创意相关的工作。我收集了许多设计杂志,

偷偷在笔记本上画草图,那些线条和色彩让我感到活着。“就你那分数,还想去北京上海?

”父亲在电话里提高了声音,“现实点,孩子。”母亲更直接:“设计是什么?能吃吗?

老师多好,有寒暑假,受人尊敬。你看你王阿姨的女儿,师范毕业分到县中,现在多好。

”那段时间,我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睁眼看着天花板上雨水渗出的污渍,

它们在我眼中变幻成各种形状——有时是牢笼,有时是迷宫。我想起外婆,想起她说的话,

想起那三个盒子。第一个坎到了吗?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像是被困在笼子里,四周都是墙壁,

找不到出口。填报志愿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回到小镇。外婆的房子还在,

租给了一对年轻夫妇,但他们允许我随时回来看看。木棉树依然挺立,

只是石桌上积了层薄灰。我打来井水,一点一点擦洗石桌,就像外婆从前那样。黄昏时分,

天边泛起橘红色的晚霞,像打翻的调色盘。我从背包里拿出那三个盒子,犹豫了很久。

该打开吗?万一不是时候呢?万一打开了却没有用呢?最后,我选择了那个松木盒子。

它最轻,也最普通。我深吸一口气,掀开盒盖。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三样东西:一块深褐色的树皮,一撮细沙,一张泛黄的纸条。我拿起树皮,仔细辨认,

认出是木棉树的树皮,边缘已经磨得光滑,背面还粘着一小块青苔。细沙是白色的,

装在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像是河滩上的那种。最后是纸条,上面是外婆熟悉的字迹,

笔画有些颤抖,显然是她晚年写的:“树皮是从咱家木棉树上剥下的,

细沙是从后山河滩取的。孩子,树再高,离不开根;沙再散,聚成岸。你走得再远,

别忘了自己从哪里来,是什么样的人。第一道坎,是选择。选对了路,不是因为它平坦,

而是因为它通往你想去的地方。但也别忘了,每条路的尽头都是另一条路的开始。

”我怔怔地看着这些东西,忽然明白了。外婆不是在告诉我该选什么,

而是在告诉我如何选择。树皮代表根基和归属——我来自这个小城,我的根在这里,

这不会改变。细沙代表流动和可能——我可以去任何地方,成为任何人。

纸条上的话则是平衡:既要追寻梦想,也要脚踏实地。那晚,

我做了一个决定:报考省城的大学,学视觉传达。这是一个折中的选择——离家乡不远,

坐火车四小时就能到;专业也是我感兴趣的,虽然不是顶尖院校的设计专业,

但省城的机会比小镇多得多。我给父母写了一封长信,整整五页纸。

我解释了我的想法和计划,承诺我会努力学习,也会常回家。我说,

我不是要抛弃他们期望的稳定,而是想在稳定和梦想之间找到平衡点。

随信附上了我画的几张设计草图。信寄出后的第三天,母亲打来电话。她哭了:“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倔……”但最后她说,“你要是真想学,就去吧。但答应妈,照顾好自己。

”志愿填报后,我回到学校,不再焦虑。我知道这条路不一定平坦,但这是我选择的,

我会走下去。我开始更专注地学习,成绩竟然有了起色,最后一次模拟考,

我冲进了班级前二十。九月,我收到了省城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视觉传达专业。

临行前,我又去了一趟外婆的老屋。木棉树已过了花期,绿叶葱茏。我摸了摸树干,

低声说:“外婆,我走了。我会常回来。”风过树梢,沙沙作响,像外婆的回答。

我抓了一把树下的泥土,装进一个小布袋,放进背包里。大学四年,我像海绵一样吸收知识。

我发现自己对色彩和构图确实有天赋,教授常常表扬我的作业。周末,我去设计公司兼职,

虽然只是打杂,但能接触到真实项目。寒暑假回家,我会给父母看我做的设计,

给他们讲省城的新鲜事。毕业那年,我没有像大多数同学那样考编或考公,

而是和两个同学合伙开了间设计工作室。父母很担心,但看到我眼里的光,终究没有阻止。

“要是累了,就回来。”母亲在电话里说。“我知道。”我说,心里暖暖的。

## 三、樟木盒·二十七岁的背叛二十七岁,

我和合伙人李浩、王磊的设计工作室已经有了一点名气。

我们挤在三十平米的小房间里创业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

现在我们已经搬到了市中心写字楼的十六层,落地窗外是繁华的街景。团队扩大到十人,

接了几个不错的项目,账户上的数字渐渐好看。就在这时,李浩提出要引入外部投资,

快速扩张。“现在市场正好,AI设计工具刚起来,传统设计公司要么转型要么死。

”李浩激情满满地指着PPT上的数据,“我们必须抢占先机,融到钱就买最新设备,

招更多人才,做自己的品牌。”王磊皱着眉头:“步子太大容易摔跤。我们现在刚站稳,

应该巩固基础。”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理智告诉我王磊说得对,

但野心又蠢蠢欲动——李浩描述的未来太诱人了,如果真能做成,

我们或许能成为行业里的佼佼者。那个月,我们开了无数次会,吵了无数次架。

团队氛围越来越差,有两个骨干员工提出辞职,他们私下对我说:“感觉公司方向不明确了,

天天内耗。”最糟糕的是,

我无意中在李浩的电脑上看到一份投资协议草案——他不仅私下接触投资人,

而且对我们隐瞒了关键条款:投资人要求控股51%,并且要替换掉王磊。当我质问他时,

李浩并不慌张:“我这都是为了大家好。王磊太保守了,会拖累公司。至于控股,

人家投那么多钱,要控股权很正常。”“可我们是合伙人,你至少应该跟我们商量!

”“商量?商量了你们会同意吗?”李浩冷笑,“这个行业不进则退,我不想等死。

”信任一旦破裂,就很难修复。工作室陷入僵局,

业务也开始下滑——客户感觉到了我们的不稳定,续约的少了,新单子也难谈。

那些失眠的夜晚又回来了,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城市的霓虹,

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十年的友情,三年的创业,难道就要这样崩塌?

这就是第二个坎吗?事业、友情、理想的崩塌?我回了一趟老家。父母年纪大了,

白发多了许多,但精神还好。他们没问我工作的事,只是默默给我做好吃的,像小时候一样。

母亲炖了鸡汤,父亲给我夹菜,谁也不提我的困境,但我知道他们都明白。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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