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十冠王天子,完美世界的新神话篇章!,这一世注定惊艳万古,石昊、石毅尽皆成为兄弟。,右手真龙术,仙路尽头谁为峰?唯有天子道成空!,这一世,我镇压一切敌!?唯我十冠王天子!---,不见日月。,翻涌不休,如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混沌之海。偶尔有一两道细微的电蛇撕裂灰蒙,照亮那些沉浮的、不知是山岳残骸还是古兽脊骨的巨大阴影,旋即又被更深沉的混沌吞噬,只留下隆隆的、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前的余音。
这里似是无尽的起点,亦像是万物的坟场。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此地都显得模糊而脆弱,唯有那亘古长存的原始气息,冰冷地渗入每一寸混沌。
就在这混沌中央,却有一方相对“平静”的所在。
一团浑圆的光晕悬浮着,光芒并不炽烈,温润如玉,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与古老。光晕表面,隐隐有山川河岳的虚影流转,有星辰诞生寂灭的轨迹一闪而逝,更有无穷无尽的符文在明灭生灭,每一枚都繁奥得足以让世间最博学的修士呕血参悟。
光晕核心,一个少年静静蜷缩。
他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匀称修长,即便闭目蜷卧,也能看出筋骨中蕴藏的惊人力道。肌肤莹白,却非病态的苍白,而是带着一种玉石般的质感与生命的光泽。眉眼极为清晰,鼻梁挺直,唇线分明,虽年少,已能窥见日后足以令天地失色的无双风华。
只是此刻,这具堪称完美的躯壳里,正在上演一场无声的风暴。
混沌气丝丝缕缕,自发地涌入光晕,渗入少年体内。他的眉头时不时痛苦地蹙起,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随即又被体表流转的微光蒸发。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周围混沌轻轻震荡,口鼻间喷吐的气息,竟带着微不可查的龙吟虎啸之音,偶尔还有细碎的电光一闪而没。
在他的识海深处,景象更是诡异。
一片破碎的、属于“现代”的记忆光影,正与另一股庞大、古老、带着苍凉霸气的意志洪流,疯狂地对撞、撕扯、交融。
那是属于一个二十一世纪普通青年的零碎画面:狭窄逼仄的出租屋,闪烁的电脑屏幕,弥漫着廉价快餐味道的空气,朋友聚会时喧嚣却又隔着一层玻璃似的笑声,刺目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最后是身体腾空时那瞬间的冰冷与茫然……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对过往平庸岁月的不甘与遗憾。
而另一股意志,则如同沉睡万古的蛮荒巨龙骤然苏醒。它携带的信息碎片更为磅礴:无尽的征战,一次次登临绝顶、俯瞰群伦的辉煌与孤寂,在尸山血海中铸就的“十冠”荣耀,对更高境界、对那传说中“仙路尽头”近乎偏执的渴求,还有那铭刻在真灵深处的、睥睨九天十地的无敌信念——“仙路尽头谁为峰?唯我天子道成空!”
“我……是谁?”
“林风?那个在出租屋里发霉、死了都没人在意的废物?”
“还是……天子?十世无敌,镇压一个时代的……十冠王?”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两种天差地别的灵魂印记,在这具完美的躯壳内厮杀。剧痛不仅来自灵魂的撕裂,更来自身体深处。每一寸骨骼,每一道经络,乃至每一个最微小的血肉颗粒,都在贪婪地吸收着外界的混沌气,发生着翻天覆地的蜕变。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反复锻打,又像是被投入了炼丹神炉中熬炼,极致的痛苦与麻痒交织,足以让钢铁意志崩溃。
“不……不对……” 蜷缩的少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不似人声的低吼,“我不是林风……那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出租屋的颓废,朋友聚会时强颜欢笑的疏离,被车撞飞时那无力的、空荡荡的感觉……这一切像是最污浊的泥沼,要将他拖回那令人窒息的平庸深渊。
而“天子”的记忆碎片——那血与火中铸就的王冠,那万众瞩目下的独尊,那对无上大道不顾一切的追逐——则像是黑暗中的灯塔,炽热而滚烫,吸引着他残存的意识飞蛾扑火。
“我是……”
更多的碎片炸开。他“看到”自已手持一株朦胧小树,横扫诸敌,万法不侵;“看到”自已身化真龙,搏杀于九天,撕裂太古凶兽;“看到”自已一次次站在最高的战台上,脚下是败亡的强敌,眼中是寂寞的星空……
还有那句仿佛用鲜血与道则刻入灵魂的咆哮:“谁在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唯我十冠王——天子!”
“对……我是……天子!”
“这一世,我不要躺平!不要遗憾!不要……再那样无力地死去!”
“我要登临绝巅!我要……镇压一切敌!”
仿佛某种枷锁被冲破,又像是两块残缺的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现代青年林风的意识,带着那份不甘与渴望,如同水滴汇入江河,主动融入了“十冠王天子”那浩瀚而霸烈的意志洪流之中。不是被吞噬,而是一种奇异的补全与新生。
灵魂层面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与清明。身体的痛苦依旧存在,甚至因为意识的清醒而变得更加敏锐,但此刻,这痛苦却仿佛化作了淬炼锋芒的火焰,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这具躯体内蕴含的、足以搬山倒海的恐怖力量。
“嗡——”
悬浮体外的浑圆光晕骤然收缩,化为无数光点,尽数没入少年——现在或许该正式称之为天子的眉心。他周身的混沌气吸入速度暴涨,形成一个微型的漩涡。
紧闭的眼睑下,眼球急速转动。
下一刻,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
初睁开时,尚有片刻的茫然与混沌残留,仿佛蒙尘的古镜。但转瞬之间,茫然尽去,混沌澄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璀璨神光。眸底深处,左眼似有真龙盘绕,右眼如蕴世界树影,开阖之间,竟有丝丝缕缕实质般的混沌电芒迸射而出,将前方数丈的混沌雾霭都短暂撕裂!
他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舒展四肢,从蜷缩状态坐起。骨骼发出清脆的爆鸣,如神玉交击,血液奔涌之声如长河滔滔。举手投足间,周围稳固的混沌都随之荡漾。
天子低头,看着自已这双骨节分明、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陌生,却又无比熟悉。属于林风的记忆让他对这具完美的身体感到新奇甚至震撼,而属于天子的本能,则让他对每一分力量都如臂使指。
他心念微动。
“轰!”
一股无形的气机从他身上腾起,并不张扬,却厚重如太古神山初醒,沉凝似万载玄冰破封。仅仅是自然散发的威压,便让周围十丈方圆的混沌雾霭彻底排空,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皮肤下,隐隐有宝光流淌,那是肉身强大到一定境界、开始自发淬炼的表现。
“这力量……” 天子喃喃自语,声音虽因久未开口而有些沙哑,却已带着一种天生的磁性韵律,“搬血境?不……远比一般的搬血境强大太多。是了,十世积累,十次重修,每一境都走到极尽,甚至超越极尽。我现在的搬血境,恐怕足以搏杀寻常洞天境的修士了吧?”
他试图回忆更具体的修炼境界与常识,属于天子的记忆随之流淌而出:搬血、洞天、化灵、铭文、列阵、尊者……神火、真一、圣祭、天神、虚道、斩我、遁一、至尊……以及那传说中的仙道领域。每一个大境界,都隔着天堑,而他,十冠王天子,目标从来都只在最高处。
还有那伴随他征战十世的法与术——真龙宝术的残篇,虽不全,却已足够惊世;那株与他性命交修、一同重生的世界树幼苗,乃是无上造化,此刻正扎根于他体内一方朦胧的“初生混沌”中,吞吐着最本源的混沌气;还有十世征战积累下来的无数战斗经验、功法感悟、以及对各种天地规则的模糊触及……
这一切,构成了他“十冠王”的根基,也是他这一世注定要惊艳万古的倚仗。
“这一世,我不会再留任何遗憾。” 天子的眼神彻底锐利起来,如开锋的天剑,刺破混沌,“前世的庸碌无为,前世的无力挣扎,都过去了。如今,我是天子。这一世,我要让‘十冠王’之名,响彻九天十地,镇压古今未来!”
“仙路尽头谁为峰?”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感受着体内那汹涌澎湃、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一字一句,低沉而坚定地吐出后半句:
“唯我天子道成空!”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体内气血如火山喷发般轰鸣,隐约间,一声苍茫的龙吟与一株撑天神树的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将周围的混沌搅动得更加剧烈。
但就在这时,一阵强烈至极的虚弱感,夹杂着灵魂深处传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打断了他的豪情。新生灵魂与身体的彻底融合,汲取混沌气的消耗,都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看来,得先离开这混沌之地,找一处安稳所在,巩固修为,彻底消化所得。” 天子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眸光扫视四周无尽的灰蒙。
他隐隐能感觉到,在这混沌的深处,似乎存在着某种出口,或者说是与外界现实世界连接的薄弱点。那是身体本能与天子记忆碎片结合后产生的模糊指引。
没有犹豫,他勉力调动起刚刚熟悉的力量,气血在特定的经脉中奔涌,身形化作一道略显晦涩却速度惊人的流光,朝着感知中的某个方向,一头扎进了更深、更浓郁的混沌雾霭之中。
混沌无边,不知岁月。
天子依靠着冥冥中的一点感应前行,期间又经历了数次短暂的调息。他不断适应着这具新生的强大躯体,熟悉着那浩瀚如星海的记忆碎片,将“林风”的残念彻底炼化,让“天子”的意志真正成为主导。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混沌的色泽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灰蒙之中,隐约透出一丝极其淡薄的、属于正常天地的清灵之气。
“要到了!” 天子精神一振,加速向前。
终于,在冲破一层粘稠如浆的混沌隔膜后,眼前骤然开阔!
汹涌的混沌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古老而原始的山林景象。参天古木林立,藤蔓如龙蛇缠绕,奇花异草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以及一股蛮荒、苍凉的气息。远处,有凶兽的嘶吼声隐隐传来,震动山林。
这里,显然已非混沌之中,而是真正的大荒世界,完美世界的一角。
天子站在混沌与大荒的交界处,回头望了一眼那缓缓蠕动、仿佛亘古不变的灰蒙壁垒,再转身看向眼前这生机勃勃又危机四伏的原始山林,一种强烈的、新生的真实感涌上心头。
他成功穿越了混沌,降临此世。
脚踩在松软湿润、铺满落叶的土地上,鼻尖萦绕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耳中听着风吹林涛、兽吼虫鸣的交响。这一切,都与混沌中的死寂虚无截然不同。
“完美世界……我,天子,真的来了。”
他贪婪地呼吸了一口这蕴含着浓郁灵气的空气,感受着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属于十冠王的天赋本能开始自动运转,疯狂吸纳着周围天地间的精华,弥补着穿行混沌的消耗。
“当务之急,是寻找一处安全的洞穴或隐蔽地,闭关巩固。十世底蕴虽厚,但刚刚复苏,境界不稳,需尽快将搬血境修炼至真正圆满,并尝试冲击洞天境。”
他辨别了一下方向,选了一处灵气相对浓郁、且地势较高的山林走去。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鹰隼,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属于天子的战斗本能,正在迅速复苏。
行走间,他内视已身。丹田下方,一方极其微小、却散发着混沌初开气息的朦胧空间里,一株嫩绿的小树苗静静扎根,两片晶莹的叶子轻轻摇曳,每一次摇曳,都吞吐着丝丝混沌气与外界灵气,反哺已身。这正是与他一同重生的世界树幼苗,无上至宝。
而在血脉深处,一副残缺却无比霸道的真龙符文若隐若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真龙宝术,攻伐绝世。
“这一世的起点,比前十世任何一世都要高。” 天子心中笃定,“世界树幼苗提前复苏相伴,灵魂因穿越异变似乎更为坚韧……还有那份来自‘林风’的、对平凡的不甘与对精彩的渴望,或许,正是打破某种宿命轮回的关键?”
他一边思索,一边已深入山林数里。突然,他脚步一顿,凌厉的目光射向左前方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吼——!”
腥风扑面,一头庞然大物猛地扑出!
那是一只通体青灰色、形似巨虎却头生独角的凶兽,獠牙外露,目露凶光,体长超过三丈,扑击之间带起狂风,赫然有着堪比人类搬血境巅峰的凶煞气息!显然是将天子当成了送上门来的血食。
若是寻常刚入搬血境的修士,只怕这一扑就要手忙脚乱,甚至饮恨。
但天子眼中毫无波澜,只有一丝冷冽。
“找死。”
他甚至没有动用真龙宝术,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手握拳,迎着那血盆大口,一拳轰出!
没有炫目的光华,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是最纯粹的力量,最直接的爆发!
“嘭!”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败革之上。
那来势汹汹的独角凶虎,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硕大的头颅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块,红的白的从七窍中迸射而出,庞大的身躯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古树,在地上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一拳,毙杀搬血境巅峰凶兽!
天子缓缓收回拳头,看着拳面上沾染的几点兽血,神色平静。刚刚那一拳,他甚至只动用了不到三成的肉身力量。
“这具身体的力量,果然强悍。” 他甩掉血珠,走到凶兽尸体旁,熟练地剥下最有价值的独角和一些精血,“不过,战斗技巧和对力量的精细掌控,还需大量实战来磨砺恢复。前世……前十世的经验毕竟只是记忆,需要重新化为本能。”
收拾完战利品,他继续前行。刚刚的袭杀只是大荒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却也提醒了他这个世界的残酷。
又前行了一段距离,天色渐暗。山林中开始响起更多窸窸窣窣的声音,各种夜行猎食者的气息隐约浮现。
天子加快脚步,终于在日落前,于一处陡峭山崖的中段,发现了一个被藤蔓遮掩大半的天然洞穴。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内部却颇为干燥宽敞,且有微弱的灵气从岩壁渗出。
“就这里了。”
他清理了洞口,又搬来一块巨石虚掩,确保安全后,才在洞穴最深处盘膝坐下。
没有立刻开始修炼,他先是静心凝神,将今日所见所闻、以及灵魂融合后的种种变化细细梳理了一遍。
“我现在首要目标有三:第一,彻底巩固搬血境,将十世积累的肉身潜力完全挖掘,达到此境真正前所未有的极境。第二,参悟世界树幼苗与真龙宝术残篇,奠定无上道基。第三,尽快突破至洞天境,并在此境同样走到极致。”
“至于石昊、石毅……他们此刻应该还未崛起,甚至可能尚未出生?时间线需要确认。还有白云溪……” 想到这个记忆中模糊却让他灵魂微颤的名字,天子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这一世,定会不同。”
思绪落定,他不再犹豫。
双手结出一个古朴的印诀,体内气血顿时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起来,发出隆隆巨响,在寂静的洞穴中回荡。皮肤下宝光流转,隐隐构成玄奥的纹路。口鼻呼吸间,形成微弱的气旋,将洞穴内以及从岩壁渗出的灵气尽数吸纳。
同时,他的一部分心神沉入体内那方混沌空间,观想那株摇曳的世界树幼苗,感受其蕴含的“世界”与“生长”真意;另一部分心神则沉浸于血脉深处的真龙符文,体会那撕裂苍穹、霸绝天地的无上攻伐之道。
修炼无岁月。
洞穴之外,日月交替,凶兽嘶吼时而远去,时而临近,却无一敢靠近这处散发着令它们本能畏惧气息的山崖。
洞穴之内,天子的气息,正在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变得越发浑厚、凝实、深不可测。
属于十冠王天子的传奇,在这片无人知晓的大荒角落,悄然拉开了序幕。
仙路尽头谁为峰?
这一世,唯我天子道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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