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清辞叙(柳依依萧绝)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清辞叙柳依依萧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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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辞叙》中的人物柳依依萧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喜欢芷兰的灵姬”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清辞叙》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绝,柳依依的古代言情小说《清辞叙》,由网络作家“喜欢芷兰的灵姬”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6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0: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清辞叙
主角:柳依依,萧绝 更新:2026-02-12 20:3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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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赐婚给当朝太子萧绝的第二天,他带着一纸休书和一位身怀六甲的女子,
踹开了我的新房大门。红烛高烧,凤冠霞帔还未褪下,我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
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夫君。他一身玄色锦袍,面容俊美如铸,却冷得像腊月寒冰,
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他身边依偎着的女子,小腹微隆,梨花带雨,好不娇弱。“沈清辞,
”萧绝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将休书扔在我脚边,“孤心中早已有人,娶你不过是奉旨行事。
签了它,自请下堂,孤许你后半生衣食无忧。若是不识趣……”他顿了顿,揽住那女子的肩,
语气是毫不留情的威胁:“这太子妃的位置,你坐不稳,也坐不牢。”满屋的喜庆红色,
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伺候的宫女太监吓得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我,沈清辞,
太医院院使之女,自幼浸淫医道,虽非倾国倾城,却也清秀知礼。这桩婚事,
是皇帝为安抚我父亲曾救驾有功而赐,于我,于萧绝,都是一场猝不及防的捆绑。
我知道他不情愿,却没想到,羞辱来得如此直接、如此不堪。我缓缓站起身,捡起那封休书。
纸张冰凉,字迹凌厉。我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对那楚楚可怜的女子笑了笑,
然后看向萧绝,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殿下,这休书,臣女不能签。
”萧绝眉头骤然拧紧,眼中寒光迸射:“你说什么?”“陛下亲赐的婚,金口玉言。
殿下今日若以‘心中有人’为由休弃臣女,置陛下天威于何地?此为一。
”我迎着他冰冷的目光,不卑不亢,“这位姑娘既已身怀殿下骨肉,便是皇家血脉。
殿下将她置于如此尴尬境地,无名无分,将来孩子出生,又该如何自处?此为二。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女子瞬间苍白的脸,继续道:“臣女虽非殿下所愿,但既已入东宫,
便是太子妃。今日若因殿下心有所属便自请下堂,他日史书工笔,
殿下难免落个‘宠妾灭妻’、‘违逆君父’的名声。殿下志向远大,何必为此等小事,
徒惹非议?此为三。”每说一条,萧绝的脸色就阴沉一分。他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据说“温婉安静”的太医之女,竟敢在新婚夜如此条理清晰地反驳他,
还句句戳在要害。“所以,”我最后总结,将休书轻轻放回桌上,“这休书,签不得。
不仅签不得,今日之事,最好也从未发生。这位姑娘,殿下既然珍视,便该妥善安置,
而不是带到臣女面前,徒增烦恼,也……徒增风险。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那女子的腹部。深宫之中,一个没有名分的孕妇,处境有多危险,
萧绝不会不懂。萧绝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的模样。
那双总是盛满厌恶和冷漠的深邃眼眸里,
第一次闪过一丝极快的、名为“审视”和“意外”的情绪。他身边的女子,
则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眼神惊疑不定。良久,萧绝忽然冷笑一声,
那笑意未达眼底:“好一张利嘴。沈清辞,孤倒是小瞧你了。”他挥了挥手,
示意那女子先退下。女子不甘地看了我一眼,终究在萧绝不容置疑的眼神中,
被宫女搀扶离开。新房内,只剩下我和他,以及一地狼藉的寂静。“不签休书,你想如何?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与孤做一对貌合神离、相看两厌的夫妻?
还是指望日久生情,孤会爱上你?”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语气依旧平稳:“臣女不敢奢求殿下垂爱。只求一份表面的安宁,一个太子妃应有的体面。
殿下心中有人,臣女不会干涉。同样,臣女在东宫,也只需一方清净之地,研读医书,
照料自身。我们互不打扰,各取所需。待到来日……殿下达成所愿,或许自有解脱之法。
”我的暗示很明白:他现在需要太子妃这个身份来稳定某些局面,比如皇帝的旨意,
比如朝堂的观望,而我需要这个身份自保并获得相对自由。合作,比撕破脸对彼此更有利。
萧绝再次沉默了。他显然在权衡。最终,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丢下一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安分守己,孤可以给你想要的清净。
若是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或泄露今日之事半分……”“臣女明白。”我福身行礼,
“恭送殿下。”他没有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玄色衣摆划过一道冷硬的弧度。
新房重归寂静,红烛噼啪。我缓缓坐下,揉了揉因为紧绷而有些发僵的脸颊。掌心,
其实早已沁出冷汗。第一步,算是险险迈过了。但这东宫,远比我想象的更凶险。
那个怀孕的女子是谁?萧绝的真爱?还是别的什么棋子?而我这个突兀的太子妃,
又能在这漩涡中,清净多久呢?如我所“愿”,萧绝给了我表面的安宁。
他几乎从不踏足我的寝殿“芷兰苑”,我也谨守本分,除了必要的宫宴祭礼,深居简出,
大部分时间都在小书房里研读从家里带来的医书,打理院子里自己开辟的一小片药圃。
东宫的下人起初对我这个一来就“失宠”的太子妃颇有怠慢,但见我从不抱怨,处事公允,
偶尔有宫人生病,我还会私下赠药医术不便明露,只说是家中常备,
态度便渐渐恭敬起来。我与萧绝,就像东宫里的两条平行线。偶尔在走廊遇见,他目不斜视,
我低头行礼,擦肩而过,无话可说。但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
我通过一些细微的迹象察觉到,萧绝的处境并不轻松。皇帝年迈多病,几位皇子虎视眈眈,
朝堂派系林立。他那个“真爱”柳依依我后来打听到的名字,
被安置在东宫最偏僻的“揽月阁”,有专人看守,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软禁。
萧绝似乎并不常去,但赏赐用度从未短缺。转机发生在三个月后。
一场突如其来的时疫在京城蔓延,东宫也有数人感染,人心惶惶。太医院束手无策,
皇帝震怒。萧绝连日奔波,焦头烂额,眼底布满血丝。一次宫宴归来,他感染了风寒,
却强撑着处理政务,直到某日深夜,在书房昏倒。消息传来时,我已睡下。
值夜的太监慌慌张张来报,说太子高热不退,呓语不止,太医被几位皇子府中的疫情拖住,
一时赶不过来。我立刻起身,披衣赶往他的“承乾殿”。殿内药味弥漫,萧绝躺在榻上,
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嘴唇干裂起皮,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紧锁着,仿佛承受着巨大压力。
我屏退左右,只留一个心腹太监在门外守着。为他诊脉,他的脉象浮紧,风寒入里,
兼有心火炽盛、忧思过度之象。若再拖延,恐生肺炎。我迅速开方,为避免被做手脚,
用了自己的私印和渠道,让可信的宫人连夜按方抓药。然后,
我用温水为他擦拭额头、脖颈、手心脚心,进行物理降温。喂药时却遇到了麻烦。
他牙关紧咬,药汁难以灌入。我犹豫片刻,含了一口药,俯身,以口渡药。
苦涩的药汁在唇齿间弥漫,他的嘴唇滚烫而干燥。那一刻,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和因为病痛而微微颤抖的喉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强迫自己冷静。
这只是一个大夫在救治病人。如此反复,直到天蒙蒙亮,他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
呼吸也平稳了些。我累极,靠在榻边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
我发现身上盖着一件玄色外袍,带着淡淡的龙涎香。萧绝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
静静地看着我。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恢复了清明,深邃复杂,不再是纯粹的冰冷。
“你守了一夜?”他的声音沙哑。“殿下醒了就好。”我起身,想拉开距离,
却因为腿麻踉跄了一下。他下意识伸手扶住我的胳膊,掌心温热。我们俱是一愣。
他很快松开手,我也站稳,垂眸道:“殿下风寒未清,还需静养。药方在此,按时服用。
时疫方子,臣女……也有些浅见,已写成条陈,放在书案上,或可供太医参考。
”我将写好的时疫防治和初步药方思路指给他看。那是我根据医书和近期观察总结的。
萧绝拿起那张纸,看了许久,再抬头时,眼神已大为不同,充满了震惊和探究:“你懂医术?
而且……造诣不浅。”“家学渊源,略通皮毛。”我谦虚道。“略通皮毛?”他轻笑一声,
带着淡淡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太医院那帮老头子要是看到你这‘皮毛’,
怕是要无地自容。沈清辞,你还有多少事,是孤不知道的?”我没有回答,
只是福身:“殿下既已无碍,臣女告退。”“等等。”他叫住我,语气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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