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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恩人后,我携龙凤胎杀回来了沈书砚傅誉辰完结版免费阅读_错认恩人后,我携龙凤胎杀回来了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十月雨滴 著

言情小说完结

《错认恩人后,我携龙凤胎杀回来了》内容精彩,“十月雨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书砚傅誉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错认恩人后,我携龙凤胎杀回来了》内容概括:五年婚姻,沈书砚倾尽所有报答傅誉辰的“救命之恩”,却不知自己只是他吞并沈家百年古籍的棋子。当家族产业被夺、父母重伤、胎儿险丧、身败名裂后,她携九死一生的龙凤胎逃亡海外。五年后,国际设计大师“砚知”携天才萌宝高调归国。傅誉辰看着那张与亡妻一模一样的脸,又看向与他如出一辙的儿女,如遭雷击。而真正的救命恩人温时谨,早已以守护者之姿站在她身后。这一次,她要让谎言彻底焚毁,让掠夺者永失所有。

主角:沈书砚,傅誉辰   更新:2026-02-13 02: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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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颗切割水晶折射着黄昏时分的光线,在乳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落地窗外是整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再远处是江城的城市天际线,玻璃幕墙大厦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管家接过她脱下的浅灰色外套,视线在她素色的亚麻长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少夫人,夫人在茶室等您。”管家的声音恭敬而疏离。,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日式枯山水庭院。孟婉仪坐在紫檀木茶海主位,正用镊子夹起一只青瓷茶杯,对着光细看釉色。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真丝旗袍,领口别着翡翠胸针,头发一丝不苟地绾成髻,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来了?”孟婉仪没抬头,继续摆弄茶杯。,打开箱盖,取出紫檀木书函。她双手捧着,递到孟婉仪面前。“母亲,这是《金石录》宋拓本。”
孟婉仪这才放下茶杯,接过书函。她没戴手套,直接掀开函盖,手指抚过暗金色题签,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深蓝色锦缎衬托下格外刺眼。

“嗯,品相不错。”她翻开册页,动作不算粗暴,但绝对称不上小心。纸张在她指尖发出轻微的脆响,沈书砚的心脏跟着那声音缩紧。

“听说这本拓本是你们沈家祖上在清末收的?”孟婉仪随口问道,眼睛却没看沈书砚,而是继续翻页。

“是。光绪年间,我曾祖父从一位落魄的旗人手里收来,花了三百两银子。”沈书砚轻声回答。

“三百两。”孟婉仪笑了,笑意没到眼底,“放在现在,得值三千万不止吧?你们这些书香门第,倒是会藏东西。”

沈书砚没接话。她看着孟婉仪的手指抚过赵明诚序文的那一页,指腹几乎要蹭到墨迹,呼吸都放轻了。

茶室门被推开,傅誉辰走进来。他换了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看见茶海边的两人,他脚步顿了顿,走到沈书砚身侧。

“在看拓本?”他的声音温和,手臂自然地揽住沈书砚的肩膀。

沈书砚身体微微一僵。傅誉辰的手掌贴在她肩头,温度透过薄薄的亚麻布料传来,那触感本该是亲密的,却让她背脊发凉。五年婚姻,这样的肢体接触并不少,可每一次,她都感觉像是在配合演出一场戏——他是深情体贴的丈夫,她是温顺安静的妻子。

“誉辰来了。”孟婉仪抬头,脸上露出笑容,“正好,晚上王董他们过来吃饭,让他们也开开眼。咱们傅家的媳妇,嫁妆可是厚着呢。”

“母亲,”傅誉辰松开沈书砚,走到茶海另一侧坐下,“书砚家的古籍是传承,不是嫁妆。”

“有区别吗?”孟婉仪合上书函,推到一旁,“反正现在都是一家人。对了,晚上你记得跟王董提数字化项目的事,他们集团旗下有文化基金,投这个正合适。”

傅誉辰端起管家刚沏好的茶,抿了一口:“知道。”

沈书砚安静地站在原处,看着那本《金石录》拓本被随意放在茶海边缘,离孟婉仪手边那只还在冒热气的茶杯不到二十公分。她张了张嘴,想说古籍怕潮怕热,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晚宴七点开始。

长条形餐桌能坐二十人,今晚来了十二位宾客,多是傅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和家属。水晶吊灯的光线调得比平时更亮,照得银质餐具闪闪发光。

沈书砚坐在傅誉辰右手边,这是她固定的位置。对面坐着王董和夫人,左手边是两位地产公司的老总。席间话题绕不开股市、地块、政策,偶尔有人把话头抛给她,问几句关于古籍修复的闲话,她也只是简单应答。

“沈小姐家那个砚归堂,我小时候还去过一次。”王董喝了几杯酒,话多起来,“那时候还是沈老爷子主事,我跟父亲去求一幅字,老爷子给写了‘厚德载物’,现在还挂在我办公室呢。”

沈书砚微微欠身:“爷爷要是知道您还留着,一定高兴。”

“老爷子人好啊。”王董感慨,“就是去得早。不过现在砚归堂有你在,也算传承有人。对了,听说你们那儿有不少孤本?”

话音落下,餐桌安静了一瞬。

沈书砚感觉到傅誉辰的视线落在她侧脸,温和的,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深意。她握紧手中的餐叉,指节微微发白。

“是有一些。”她听见自已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多是残卷,修复工作量大,还没整理完。”

“残卷也有价值嘛。”孟婉仪的声音从餐桌主位传来,她笑着举起酒杯,“正好,今天书砚带了本好东西来,让大家鉴赏鉴赏。”

管家端着那只紫檀木书函走过来,放在餐桌中央的转盘上。孟婉仪示意转盘转动,书函缓缓在每位宾客面前经过。

“《金石录》宋拓本,沈家藏了百年的宝贝。”孟婉仪语气里带着炫耀,“咱们誉辰最近在做的古籍数字化项目,以后这些宝贝都能让大家在手机上看高清版,再也不怕损坏了。”

宾客们发出赞叹声,有人伸手想翻开函盖,孟婉仪却先一步拿起了书函。

“我来给大家展示几页。”她站起来,走到沈书砚身侧的空地,将书函放在餐边柜上,翻开册页。

沈书砚也站了起来。她看着孟婉仪的手指在纸页上移动,心脏跳得很快。餐边柜上放着酒水,一只醒酒器里还有大半瓶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看这拓工,多精细。”孟婉仪指着其中一页,转身对宾客说,“八百年前的东西,能保存成这样……”

她说话时手臂挥动,手肘撞到了醒酒器。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深红色的液体从醒酒器口倾泻而出,像一道瀑布,直直泼向摊开的册页。酒液浸透纸张的瞬间,墨迹开始晕染,深蓝色的锦缎衬里被染成一片污浊的紫红。

时间仿佛静止了。

沈书砚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她花了无数个日夜研究修复技艺、心心念念要守护的古老字迹,在红酒的浸泡下扭曲、扩散、最终模糊成一片。纸张吸饱了液体,软塌塌地瘫在那里,边缘卷曲起来。

孟婉仪轻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多少慌张。她转头看向沈书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哎呀,人老了手不稳。”她声音轻飘飘的,目光落在沈书砚脸上,“书砚啊,你们沈家这种旧纸多得是,不会介意吧?”

沈书砚感觉自已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刺痛感从手掌传来,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涩意。她盯着那本已经毁了一半的拓本,祖父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书砚,这些书比咱们的命都长。”

她几乎要冲过去,想把那本拓本抢过来,想用尽一切办法挽救。可她的脚像钉在了地板上,一动不能动。满桌宾客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有漠然。

然后傅誉辰的手揽住了她的肩。

他的手掌温热,力度适中,将她轻轻往怀里带了带。沈书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和那个雨夜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可此刻这味道只让她觉得冷。

“母亲不是故意的。”傅誉辰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温和,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书砚,别难过,我让助理找最好的修复师,一定尽力修复。”

他说话时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动作亲昵自然。宾客中有人低声说“傅总真是体贴”,有人附和“是啊,意外难免”。

沈书砚抬起头,看向傅誉辰的脸。他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眼神落在她脸上,深邃温柔。可就在这温柔之下,她捕捉到一丝极快闪过的情绪——不是焦急,不是心疼,而是一种近似于评估的冷静。

“我……”沈书砚开口,声音有些哑,“我去处理一下。”

她挣脱傅誉辰的手,走到餐边柜前。红酒还在顺着柜面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本湿透的拓本,纸张在她手里软得几乎要碎掉。墨迹晕染得一塌糊涂,李清照的跋语那几页已经完全看不清字迹。

管家递过来干毛巾,沈书砚接过,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擦。每一下触碰,都可能让纸张更脆弱。

“先放这儿吧。”傅誉辰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拓本,交给管家,“小心收着,明天我联系修复师。”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触感温热。沈书砚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手。

晚宴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孟婉仪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和宾客谈笑。傅誉辰也回到座位上,偶尔给沈书砚夹菜,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的插曲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沈书砚食不知味。她看着面前瓷盘里精致的菜肴,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飘向餐边柜——那里已经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

宾客散尽时已近十一点。

傅誉辰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转身回到客厅。沈书砚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已经冷掉的茶,眼神空茫地看着窗外夜色。

“累了?”傅誉辰在她身侧坐下,松了松领口,“去休息吧。”

沈书砚没动。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傅誉辰以为她不会开口了,才轻声问:“那本拓本……真的能修好吗?”

“我让助理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古籍修复专家,明天一早送过去。”傅誉辰的语气平静,“放心,钱不是问题。”

钱不是问题。

沈书砚想笑。她想起祖父当年修复一册明代刻本,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用的材料都是亲自挑选、亲手调配。那不是钱的问题,是心的问题。

可她没说出口。

“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傅誉辰站起身,手掌在她头顶轻轻按了按,“你先睡,不用等我。”

沈书砚点点头。

她看着傅誉辰走上旋转楼梯,身影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水晶吊灯的光线太亮,照得每个角落都无所遁形。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向一楼的客用书房——刚才管家就是把拓本暂时收在那里。

书房门没锁。沈书砚推门进去,里面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看见那本《金石录》拓本被摊开放在书桌上,下面垫着吸水纸。

她走近,手指悬在纸页上方,却不敢触碰。酒渍已经干了,留下深深浅浅的褐色污痕,像一道道伤疤刻在八百年的纸张上。墨迹晕染开的地方,字与字连成一片,再也分不清哪里是赵明诚的序,哪里是李清照的跋。

走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沈书砚下意识躲到书柜旁的阴影里。书房门被推开,傅誉辰走进来——不是从二楼下来,而是从客厅方向。他手里拿着一台巴掌大小的黑色仪器,屏幕上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仪器。一道细细的扫描光束从仪器底部射出,缓缓掠过拓本污损的页面。屏幕上跳动着数据流,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图闪烁变化。

傅誉辰专注地看着屏幕,眼神冷静得像在分析一份财务报表。他调整扫描角度,重点扫描了几处污损最严重的地方,仪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像是在记录什么。

然后他关掉仪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拓本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沈书砚看见他脸上没有丝毫心疼或惋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在评估。

评估污损程度,评估修复难度,评估数字化后的效果。

沈书砚捂住嘴,生怕自已发出一点声音。她看着傅誉辰收起仪器和手机,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拓本,转身离开书房。门轻轻合上,走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书房重新陷入昏暗。

沈书砚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书桌前。她低头看着那本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拓本,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吸水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窗外夜色浓重,半山别墅的灯光在远处像零星的星子。

她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转身离开书房。上楼时,她看见主卧门缝里透出灯光,傅誉辰大概还在忙。

沈书砚没进去,而是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这是她这半年来越来越常来的地方——傅誉辰总是熬夜处理工作,她怕打扰他,就自已睡客房。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腕间那道疤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浮现,她伸手抚摸,指尖传来的触感平滑微凉。

雨夜的侧影。

温和的假面。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膝盖里。

第二天上午十点,沈书砚正在砚归堂工作室清理一批新收的民国线装书,门上的铜铃响了。

她抬头,看见傅誉辰推门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身淡紫色改良旗袍,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头发松松挽起,插了支白玉簪子。女人手臂自然地挽着傅誉辰的胳膊,笑容明媚。

沈书砚的目光落在女人旗袍的纹样上——缠枝莲的走势,叶片翻转的角度,花瓣层叠的细节。她呼吸一滞。

那是她为傅誉辰三十岁生日设计的图稿,画了整整半个月,最后选定的版本。傅誉辰当时看了说“很雅致”,她还暗自欢喜了很久。可那图稿从未公开,只存在她书房的设计本里。

“书砚,”傅誉辰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这是苏漫柠,晚柠。我跟你提过,小时候救过我的那个妹妹。”

苏漫柠松开傅誉辰的手臂,上前两步,笑容甜美:“书砚姐,早就听誉辰哥说起你,今天终于见到了。你真好看,跟我想象中一样,有种书卷气。”

她的目光在沈书砚身上打量,从简单的亚麻长衫到未施粉黛的脸,最后落在她沾了些许灰尘的手指上。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沈书砚摘下手套,挤出微笑:“苏小姐,你好。”

“叫晚柠就行。”苏漫柠亲昵地说,转头又挽住傅誉辰,“誉辰哥,你答应带我看砚归堂的镇馆之宝,今天正好有空。”

傅誉辰看向沈书砚,语气温和如常:“书砚,晚柠对传统文化感兴趣,你带她参观吧。我正好约了人谈事,一会儿回来接她。”

他说完轻轻拍了拍苏漫柠的手背,转身离开工作室。铜铃又响了一声,门合上,室内只剩下两个女人。

苏漫柠走到工作台边,手指抚过台上那套修复工具——镊子、排笔、棕刷、砑石。她的指甲也涂着蔻丹,颜色比孟婉仪的浅些,是温柔的豆沙粉。

“书砚姐,”她抬起头,笑容依旧明媚,“誉辰哥说你们这儿有本《平复帖》摹本,我能看看吗?”

沈书砚看着她旗袍上那熟悉的缠枝莲纹样,心脏一点点往下沉。

那图稿,傅誉辰说很雅致的图稿,现在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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