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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闭关室友把我当祭品(苏婉清林舟)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七日闭关室友把我当祭品苏婉清林舟

风玉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七日闭关室友把我当祭品》是作者“风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婉清林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林舟,苏婉清,闭关的悬疑惊悚,替身,惊悚,校园小说《七日闭关:室友把我当祭品》,由网络作家“风玉”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54: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七日闭关:室友把我当祭品

主角:苏婉清,林舟   更新:2026-02-13 16:5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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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锁死的主卧:第七天的死寂大四下学期的风卷着梧桐叶拍在老宿舍楼的玻璃上,

发出噼啪的脆响,像极了有人在窗外用指甲反复刮擦。整栋六号楼早已人去楼空,

校方通知的搬迁截止日过了三天,走廊里的声控灯大多失灵,

踩上去只有零星几盏会发出昏黄闪烁的光,整栋楼里,只剩下我和林舟两个活物,

连空气都透着股老旧建筑特有的潮湿与死寂。我叫陈默,计算机系保研边缘人,

最后一场国家级竞赛答辩卡在毕设前,不得不留在旧宿舍赶代码;而林舟,

外语系公认的疯子卷王,为了冲刺雅思7.5分申请海外名校,

直接向学院申请了封闭式闭关,时间不多不少,整整七天。宿管张姨锁楼前特意拽着我叮嘱,

六号楼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医院旧址改造,地下室是当年的停尸间,

文革时期还出过灭门惨案,后来改成宿舍也年年闹怪事,让我和林舟锁好门窗,

千万别去地下室,更别半夜乱走。“尤其是林舟那孩子,最近眼神不对,飘得慌,

你多盯着点。”张姨塞给我一枚磨得发亮的桃木扣,“这东西能挡点脏东西,别丢了。

”我当时只当老人迷信,笑着应下,转头就把桃木扣塞进了抽屉。林舟的偏执,全系闻名。

为了这次闭关,他几乎把主卧改造成了密不透风的囚笼:窗户贴了三层加厚遮光膜,

我试过凑近看,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仿佛里面是另一个没有光的世界;门缝用隔音棉和密封条堵得严丝合缝,我曾用手指抠过,

那些柔软的填充物死死嵌在缝隙里,

连风都吹不进去;房门更是斥巨资换了一把军工级电子密码锁,银灰色的锁身泛着冷光,

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还设置了防撬、防试错自动锁死机制,说明书上写着,

连续三次输错密码,锁芯就会永久锁死,只能暴力破拆。闭关前一晚,

林舟把自己囤的自热米饭、压缩饼干、矿泉水、功能性饮料搬进主卧,堆了满满一地,

足够他安安稳稳吃半个月。他站在客厅里,脸色白得像浸了水的纸,眼底布满红血丝,

那血丝密密麻麻的,像蛛网一样爬在眼白上。他抓着我胳膊的手冰凉刺骨,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

“陈默,记住,这七天,无论听到任何声音,看到任何东西,都绝对不要敲我的门,

不要输密码,不要试图开门。”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听力太敏,

一点动静就会断节奏,雅思不过,我这辈子就毁了。”“哪怕我喊救命,哪怕门被砸烂,

哪怕里面传出哭声、笑声,你都别管,就当我死了。”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异常平静,

却让我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我点头答应,心里只当他是备考压力过大,出现了应激反应。

我们住的四人间早已空了两张床,林舟占了带独卫的主卧,我睡外间客厅,中间那道实木门,

成了一道分割生死的界限。前四天,一切正常。

我能听到主卧里传来规律的翻书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的水杯轻碰声,

甚至还有他小声背诵雅思口语的嘟囔声,节奏稳定,符合他一贯的卷王作风。

我忙着敲代码、改算法、跑模型,偶尔饿了煮泡面,也刻意放轻动作,生怕打扰他闭关。

变故,发生在第五天凌晨。我熬了通宵跑程序,眼睛酸涩得厉害,刚想揉一揉,

电脑突然蓝屏,屏幕上的代码瞬间消失无踪。我心脏一沉,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

气得我狠狠砸了一下鼠标,“啪”的一声脆响,在空荡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深潭。就在这时,

主卧里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不是书本落地的轻响,不是桌椅挪动的摩擦声,

是沉重的人体狠狠砸在门板上的声音,厚重、绝望,还带着一丝骨头撞碎的脆响,

震得我耳膜嗡嗡发疼。我瞬间僵在原地,鼠标从手心滑落。紧接着,

是连续三下疯狂的砸门声,“咚!咚!咚!”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门板剧烈震颤,

墙上的挂画都跟着摇晃,锁芯发出“咔咔”的异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碎,

里面的人正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求救。可三声响后,一切又骤然归于死寂,

连呼吸声、心跳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安静得让我怀疑刚才的声响是不是我的幻觉。

我想起林舟的叮嘱,手指悬在门把手上,又狠狠缩了回来。不行,不能开门,他说过,

任何动静都不能理。我安慰自己,是他太累晕倒了,是他不小心撞了门,

是老楼墙体热胀冷缩的声响,是我代码丢了产生的幻听。可接下来的两天,

诡异的事情像潮水般涌来,根本压不住。我放在书桌的笔记本电脑,明明合盖放在左侧角落,

醒来就端端正正地出现在书桌正中央,屏幕精准地对着主卧房门,

像一双眼睛在窥视着那扇紧闭的门;我泡的菊花茶,睡前明明拧紧了盖子,

第二天早上却发现盖子被人拧开,杯壁上留着一道冰冷的湿指纹,纹路纤细,明显是女人的,

我和林舟都是男生,宿舍里不可能有女人的指纹;阳台晾的黑色卫衣,

被人取下来叠得方方正正,放在主卧门垫上,

领口还沾着一缕干枯的、乌黑的长发——那头发发质细软,长度足有十几厘米,

绝对不是我和林舟的。最恐怖的是,主卧里的声音彻底变了。不再是翻书、背诵,

而是轻飘飘的赤脚脚步声,来来回回绕着房间转圈,从床头走到床尾,从书桌走到卫生间,

节奏均匀,像一个没有目的的游魂;偶尔会传来细碎的呢喃,女声,嘶哑阴柔,

贴着门板飘出来,听不清内容,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第七天,林舟闭关的最后一天,

也是约定好开门的日子。我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深夜,主卧里没有任何开门的动静,

密码锁没有发出解锁的嘀声,连一丝灯光都没有透出来。整间主卧,像一座被封死的坟墓,

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得胸腔发疼。我走到门口,贴着冰冷的门板,

屏住呼吸倾听。里面没有林舟的声音,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只有一阵轻柔又诡异的童谣哼唱声,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调子,阴恻恻的,唱了两句,

突然停下。一个冰冷、黏腻、贴着耳膜的女声,

一字一顿地响起:“七天到了……完美闭关……该换你了……”我猛地后退,

后脑勺狠狠撞在衣柜棱角上,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疼得我眼前发黑,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低头一看,主卧门板下方的缝隙里,正缓缓渗出暗红色的黏腻液体,那液体像融化的阿胶,

带着一股腐朽的腥甜,混杂着淡淡的铁锈味,正是血的味道。它一点点漫过地板,

朝着我的脚踝爬过来,所过之处,地板上的灰尘都被黏住,留下一道诡异的痕迹。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无服务,时间定格在零点零分,

电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80%跳到1%,然后彻底黑屏。整栋六号楼,彻底与外界隔绝。

我终于意识到一个毛骨悚然的事实:林舟说的七天闭关,根本不是备考,而是一场献祭。

那扇锁死的门,不是保护他,是困住里面的东西,也是等着把我,拖进去。

2 地下室的旧档案:被篡改的往事暗红色的血渍漫到鞋尖的瞬间,我疯了一样后退,

踩翻了身后的塑料凳子,发出哐当巨响。诡异的是,声响落下的瞬间,渗血的动作戛然而止,

哼唱声、呢喃声、脚步声,全都消失了,主卧再次恢复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浸透了睡衣,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张姨的话、林舟诡异的叮嘱、桃木扣、女护士的传闻、满地的诡异痕迹,

所有碎片在我脑海里拼接成一张恐怖的网,把我死死缠住。我不能坐以待毙。林舟闭关前,

有一个异常举动:他连续三天晚上,都偷偷溜去地下室,每次回来都脸色惨白,

身上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会反复洗手,仿佛手上沾了洗不掉的脏东西。我问过他,

他只说去找旧的雅思真题,眼神躲闪,明显在撒谎。所有的异常,都始于地下室。

我摸出抽屉里的桃木扣,冰凉的木头贴在手心,竟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稍稍压下了我心头的寒意。又抓起书桌上的水果刀,攥在手里,咬着牙打开了宿舍门。

楼道里漆黑一片,声控灯彻底失灵,无论我怎么跺脚、拍手,都没有一点反应。

我摸出备用的强光手电,按下开关,一道惨白的光束刺破黑暗,照在斑驳脱落的墙皮上。

墙面上隐约能看到褪色的红十字标志,还有几处被石灰草草覆盖的暗红印记,

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风从楼梯口灌进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和腐臭混合的味道,

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地下室入口在一楼最深处,

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挂着一把断了锁芯的铜锁,门虚掩着,留着一道漆黑的缝隙,

冷风从里面源源不断地吹出来,吹得我后颈发凉。我推开门,手电光束扫过,

心脏瞬间缩成一团。地下室远比我想象的宽敞,

一排排废弃的铁架床、生锈的轮椅、破碎的药瓶、泛黄的病历本散落一地,

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几只拇指大的蜘蛛快速爬过,消失在黑暗里。地面上,

一串清晰的运动鞋脚印,从入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纹路和林舟常穿的耐克板鞋一模一样,

脚印边缘沾着黑色的泥垢,还有暗红色的斑点。跟着脚印往前走,我在地下室最里侧,

发现了一个被木板封死的隔间,木板上贴着泛黄的封条,写着“市立医院停尸间,

1967年封”,封条被人暴力撕开,木板被撬出一个大洞,里面漆黑如墨,

腥臭味扑面而来。我钻进去,手电光束亮起的瞬间,我差点吐出来。隔间中央,

摆着一张破旧的解剖台,台面上布满褐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台上躺着一具半腐烂的女尸,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护士服,衣服上沾着暗褐色的血渍,

头发花白凌乱,纠结在一起,脸部溃烂不堪,露出森白的骨头,眼球凸出,浑浊不堪,

像是蒙着一层白膜。她的双手死死攥着一本牛皮封面的旧档案,指甲深深嵌进纸页里,

指骨都露了出来。而在女尸脚边,散落着林舟的学生证、身份证、雅思准考证,

还有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正是林舟闭关前用的那部,我认得手机壳上的划痕。

女尸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是上吊自杀的痕迹。我颤抖着翻开那本旧档案,

封面写着《市立医院精神科病患及职工档案,1965-1969》,泛黄的纸页上,

记录着一个叫苏婉清的女护士,22岁,

1968年在医院三楼302病房也就是我和林舟现在的宿舍上吊自杀,

死因:情感破裂,精神崩溃,殉情自杀。档案里夹着一张黑白照片,苏婉清眉眼清秀,

梳着麻花辫,身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眉眼轮廓,和林舟一模一样。档案最后一页,

用红墨水写着一行扭曲的字,字迹渗透纸背,带着浓浓的怨气:他负我,我便困于此,

锁尽负心人,七日为限,完美闭关,永世不得出。我浑身血液冻结,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苏婉清当年和男医生相恋,约定结婚,可男医生为了前程,抛弃她远赴国外,

苏婉清绝望之下,在302病房上吊自杀,怨气不散,化作地缚灵,困在六号楼里。而林舟,

是那个男医生的隔代转世,眉眼、骨相、甚至指尖的痣,都一模一样。

林舟无意间闯入地下室,看到照片,被苏婉清的怨气缠上,怨气入侵神智,

让他变得偏执、疯狂,产生了“闭关雅思”的虚假执念——所谓的七天闭关,根本不是备考,

是苏婉清利用林舟的执念,布下的七日锁魂阵。她把林舟困在主卧,

用密闭空间吸收他的阳气,七天期满,林舟魂飞魄散,成为她的养分,而我,

作为守在门外的人,会成为下一个被她锁在主卧里的“闭关者”,循环往复,永世不得超生。

这就是她口中的完美闭关:锁魂、夺舍、循环、永劫。

“呵……你终于发现了……”一个冰冷的女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距离极近,

几乎贴在我的后颈,热气带着腐臭喷在我的皮肤上。我猛地转身,手电光束照过去,

浑身汗毛瞬间炸开——林舟站在隔间门口,穿着闭关时的灰色睡衣,

睡衣上沾着几块暗红的污渍,和门板下渗出的液体颜色一模一样。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空洞无神,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一直裂到耳根,露出漆黑的牙龈和泛黄的牙齿,看着格外渗人。

他的身体轻飘飘的,脚尖离地三寸,在手电的光束下,甚至能看到身体的轮廓有些模糊,

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样子。是苏婉清,附在了林舟的躯壳里。“林舟”缓缓抬起手,

指尖变得乌黑修长,指甲尖锐如钩,朝着我的心口抓来:“他欠我的,

你陪他还……七天闭关,

该你了……”3 桃木扣显威:第一次正面斗法尖锐的指甲距离我的心口只有一寸,

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甚至能看到指甲缝里沾着的暗红色血垢。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

攥住我的喉咙,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僵在原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下一秒,手心的桃木扣突然爆发出一阵灼热的温度,像一团小火球,

烫得我手心发麻。一道淡淡的金光,从桃木扣上扩散开来,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罩,

挡在我身前。“滋啦——”附身在林舟身上的苏婉清指甲抓在金光防护罩上,

发出刺耳的灼烧声,黑烟瞬间冒起,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后退,

撞在身后的铁架床上,铁架床轰然倒塌,碎玻璃和病历本散落一地。“纯阳桃木?

还是开过光的?”苏婉清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一半是林舟的,一半是女人的,阴阳怪气,

“那个老虔婆,居然给你留了这种东西……”我趁机后退,攥紧桃木扣和水果刀,

大口喘着粗气。原来张姨给我的不是普通的桃木扣,是开过光的纯阳法器,

专门克制阴邪怨灵。爽意瞬间压过恐惧,我终于有了反抗的底气。“苏婉清,

你已经死了五十多年,执念再深,也该散了!”我举着桃木扣,金光随着我的动作变得更亮,

照亮了整个地下室,“当年是那个医生负你,和林舟无关,和我更无关,你凭什么锁魂害人?

”“无关?”苏婉清狂笑起来,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震得天花板掉灰,“他是他的转世,

眉眼、骨血、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他就是他!我等了他五十年,盼了他五十年,

他说过会回来娶我,他骗我!我要他永远陪着我,永远困在我身边,这就是他欠我的!

”“所谓的完美闭关,就是把他锁在我身边,永远不分开,永远不被抛弃!”她猛地抬手,

地下室里的废弃病床、铁架、轮椅,全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朝着我狠狠砸过来。

阴风大作,手电光束剧烈晃动,整个地下室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我举着桃木扣,

金光形成屏障,砸过来的杂物撞在屏障上,瞬间碎裂成渣,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桃木扣的纯阳之气,对阴邪有极强的克制作用,苏婉清的怨气越重,被灼烧得越厉害,

身体不断冒出黑烟,林舟的躯壳开始腐烂,皮肤脱落,露出下面漆黑的骨头。

“你以为一个破桃木扣,就能挡得住我?”苏婉清怨毒地盯着我,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诀,

“这栋楼是我的地盘,是我的坟场,我是这里的王!”她猛地拍向地面,

地下室的地板裂开一道缝隙,无数黑色的怨气从缝隙里涌出,化作一只只惨白的鬼手,

朝着我的脚踝抓来,想要把我拖进地底。鬼手带着刺骨的寒意,

碰到金光屏障就发出滋啦的声响,却前赴后继,源源不断。我咬着牙,举着桃木扣往前冲,

金光所过之处,鬼手瞬间化为黑烟,怨气被驱散。我知道,桃木扣的力量有限,

耗下去我必输无疑,必须找到苏婉清的命门——怨灵的命门,要么是生前的执念物,

要么是死亡时的遗物,要么是埋骨之地的信物。我目光扫过解剖台,

落在苏婉清尸体攥着的那枚银戒指上——戒指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款式老旧,

是当年那个男医生送她的定情信物,也是她最深的执念。就是它!我猛地冲向解剖台,

苏婉清见状,发出一声疯狂的尖叫,操控着林舟的躯壳朝我扑来,

指甲狠狠抓向我的眼睛:“不准碰我的戒指!那是他送我的!”我侧身躲开,

桃木扣狠狠按在林舟的额头,金光暴涨,苏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被硬生生从林舟躯壳里逼出一缕黑色的怨气,飘在半空中,化作一个模糊的女人虚影,

面目狰狞,长发披散。林舟的躯壳失去怨气支撑,软软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生机,

彻底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我趁机抓起解剖台上的银戒指,戒指入手冰凉,

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气,几乎要钻进我的皮肤。我举着戒指,

对着苏婉清的虚影大喝:“你的执念就是这枚戒指,就是那个负你的男人!

你困在这里五十年,害人无数,不过是自我感动!他早就忘了你,早就娶妻生子,安度余生,

你却为了一个渣男,把自己变成恶鬼,值得吗?”苏婉清的虚影剧烈颤抖,怨气翻腾,

尖叫道:“你胡说!他不会忘了我!他说过会回来的!”“他要是想回来,五十年早回来了!

”我把戒指举到她面前,“你所谓的完美闭关,不是相守,是囚禁!是你自己困住自己,

永远活在谎言里,永远不得超生!”话音落下,银戒指突然爆发出一阵微弱的白光,

那是当年男医生留下的最后一丝气息,也是苏婉清执念的根源。白光与桃木扣的金光碰撞,

苏婉清的虚影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怨气开始消散。我以为她要魂飞魄散了,可下一秒,

她突然猛地转头,看向地下室的入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是对我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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