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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和双胞胎妹妹互换身份,陪了我整整三年(林晚林溪)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妻子和双胞胎妹妹互换身份,陪了我整整三年林晚林溪

吸金公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妻子和双胞胎妹妹互换身份,陪了我整整三年》本书主角有林晚林溪,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吸金公主”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情节人物是林溪,林晚,赵宇恒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妻子和双胞胎妹妹互换身份,陪了我整整三年》,由网络作家“吸金公主”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8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46: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妻子和双胞胎妹妹互换身份,陪了我整整三年

主角:林晚,林溪   更新:2026-02-13 19: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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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三周年,她捅在我心上的三刀“老公,我……我有个秘密,藏了整整三年。

”酒杯“当啷”一声从林晚手中滑落,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暗红的酒液像一摊刺目的鲜血,迅速浸染开来。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亲手布置了这一切。烛光、玫瑰、亲手烹制的法式牛排,以及那瓶她最爱的,

82年的拉菲。我以为这会是一个完美的夜晚,一个足以铭记一生的甜蜜时刻。直到她开口,

用一句轻飘飘的话,将我构建了三年的完美世界,砸得粉碎。“什么秘密?

”我俯身去拾地上的碎玻璃,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却依旧强撑着温柔的笑意,

“喝多了吧你,能有什么秘密瞒我三年?”我们是模范夫妻,

朋友圈里永远的“撒狗粮专业户”。我,陈旭,三十岁,一家不大不小的投资公司合伙人,

事业有成。她,林晚,我的妻子,温柔、美丽、体贴,是我奋斗路上最坚实的后盾。

我们从相爱到结婚,一路走来,羡煞旁人。她能有什么秘密?林晚没有回答,

只是痴痴地看着我,那双我曾吻过无数次的眼睛里,

此刻盛满了让我陌生的复杂情绪——痛苦、愧疚,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陈旭,这三年来,

睡在你枕边的……不是你的妻子林溪。”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仿佛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中。耳边是剧烈的嗡鸣,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旋转。林溪?

那是我妻子的名字。我愣愣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喝多了,林晚。你是林溪,你是我老婆。”“不!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用力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肤,“我不是!

我是林晚!我是林溪的双胞胎妹妹!”妹妹……林晚。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模糊的身影。

我当然知道我的妻子林溪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叫林晚。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截然不同。

林溪温柔娴静,林晚则叛逆张扬。当年我们结婚时,林晚作为伴娘出现过,

但婚礼结束后不久,就听说她欠了一大笔钱,和家里闹翻,从此人间蒸发。这三年来,

我甚至快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可现在,这个站在我面前,

与我朝夕相处了1095个日夜的女人,却告诉我,她不是林溪,她是林晚?这怎么可能!

“别开玩笑了!”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巨大的荒谬感让我出离愤怒,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是林溪,你右边眉角有一颗很淡的痣,你喜欢睡在床的左边,

你对芒果过敏,你最喜欢的电影是《爱在黄昏日落时》……我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老婆!

”我细数着那些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试图用这些证据来证明她话语的荒唐。然而,

她只是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痣是可以点的,习惯是可以模仿的,

信息是可以背的。”她抬起头,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绝望与疯狂,“陈旭,

你以为你爱的是灵魂,但你甚至分不清朝夕相处的究竟是谁!你真可悲!

”“至于你说的那些……”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仿佛要将心底最肮脏的脓包一次性挤破。“那是因为,我姐姐林溪,这三年来,

一直在国外陪着她的白月光!而我,因为欠了巨额赌债,被她用钱收买,代替她,

扮演你的妻子!”第一刀,她告诉我,她不是我的妻子。第二刀,她告诉我,我真正的妻子,

正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你,”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像魔鬼的私语,

却又重如千钧,一字一句地砸在我的心上。“你引以为傲的这三年婚姻,

不过是一场用金钱和谎言堆砌起来的,彻头彻尾的……骗局。”第三刀,她告诉我,

我坚信不疑的爱情,是个笑话。我再也站不住了。身体里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我踉跄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眼前的烛光变得模糊而刺眼,

耳边那些曾让我心醉的音乐,此刻却像是一首哀乐,在为我那刚刚死去的、可笑的爱情送葬。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看着她脸上纵横的泪水,看着她眼中疯狂的痛苦。

我的大脑拒绝处理这庞大而荒诞的信息,只是反复回荡着那几个字: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三年的恩爱,三年的相濡以沫,三年的枕边情话……全都是假的。我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然而,没有。

只有无尽的、深不见底的……真实。那种真实,比任何谎言都更加残忍。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开始剧烈地干呕。我吐出的,

不只是昂贵的红酒和牛排,还有我那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狼狈不堪的三年青春。

第二章:魔鬼的契约:姐姐的白月光,妹妹的卖身债冰冷的瓷砖抵着我的额头,

稍微缓解了那阵阵眩晕。我在卫生间里待了多久?十分钟?还是一个世纪?

当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出来时,客厅里一片狼藉。林晚,或者说,我应该叫她林晚了,

她蜷缩在地毯那摊刺目的“血迹”旁,像一只被遗弃的、瑟瑟发抖的动物。她没有哭,

只是双目空洞地望着某处,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愤怒、屈辱、背叛……无数种情绪在我胸中翻腾,几乎要将我撕裂。我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把一切都告诉我。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我知道,当愤怒越过顶点,

剩下的就只有冰冷的毁灭欲。林晚的身体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客厅的灯光惨白,

照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问。“……婚礼前一个月。

”她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那时候,我堵伯,欠了高利贷一百万。他们说,

再不还钱,就砍掉我的手。”我冷笑一声。原来,这场骗局的开端,如此的通俗而狗血。

“所以,你伟大的姐姐,我的‘好妻子’林溪,就想出了这个‘天才’的计划?

”林晚的嘴唇哆嗦着,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那天,她找到我,像个救世主一样。

她扔给我一张卡,说,‘这里是两百万,一百万还债,一百万是你接下来三年的薪水。

’”“薪水?”我咀嚼着这个词,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多么精准而冰冷的词汇,

将一场婚姻,一场人生,明码标价。“我当时问她,需要我做什么。”林晚的眼神变得迷离,

“她说,‘很简单,替我嫁给陈旭,替我当三年陈太太。’”“她说,‘你不是最会演戏吗?

反正我们长得一模一样,陈旭又是个傻子,他分不清的。

’”“陈旭又是个傻子……”我重复着这句话,心像被凌迟一般。原来,

在我深爱的女人眼中,我不过是一个可以被轻易糊弄的傻子。“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晚继续说着,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在背诵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她说,

她放不下赵宇恒。”赵宇恒。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猛地扎进我的心脏。

他是林溪的大学学长,是她口中那个“像哥哥一样”的“白月光”。当年我们恋爱时,

林溪曾告诉我,她确实喜欢过赵宇恒,但赵宇恒毕业后就出国深造,两人无疾而终。

她甚至在我面前哭过,说遇到我,是她最大的幸运,是我让她走出了过去的阴影。多么可笑!

我当时还抱着她,信誓旦旦地说,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治愈她。原来,我不是治愈她的人,

我只是她奔向别人时,负责买单的那个冤大头。“三年前,赵宇恒在国外创业成功,

邀请她过去,说要一起实现他们的梦想。”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讥讽,“可是,

她又舍不得你这棵摇钱树。你事业有成,家境优渥,对她百依百顺,是完美的结婚对象,

是她和她家人最稳定的‘提款机’。”“所以,她做了一个‘两全其美’的选择。

”林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她让她的白月光得到了爱情,

让她的家人得到了富足的生活,让我这个赌鬼妹妹免于断手之灾……”“而你,陈旭,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宣判了我的罪名,“你用你的爱和全部身家,为她们所有人的幸福,

买了单。”我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我回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我出差回来,她总会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我生病时,

她会整夜不睡地照顾我;我的每一个纪念日,她都记得比我还清楚。那些温柔,那些体贴,

那些深情……我曾以为那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现在想来,

那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价值两百万的表演。她只是一个敬业的演员,

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完美妻子”的角色。而我,是那个坐在台下,

看得热泪盈眶的、最愚蠢的观众。“她……她就不怕我发现吗?”我艰难地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林晚惨然一笑:“她当然怕。所以,

她给了我一份厚达上百页的‘陈旭使用说明书’。

”“你的所有喜好、习惯、甚至你们恋爱时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在案。她让我每天背诵,

定期抽查。她说,我要像研究剧本一样研究你,要成为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的人。

”“我们每天都要视频通话,她会纠正我的言行举止,告诉我明天应该穿什么衣服,

对你说什么话。她说,‘林晚,记住,你不是在模仿我,你就是我。从现在开始,

你忘了自己是谁,你就是林溪。’”“三年来,我活在她的影子里,

活在对你的欺骗和愧疚里。我像一个提线木偶,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被她远程操控。

”“而她呢?”我追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和赵宇恒在国外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她用着你的钱,住着大房子,开着豪车,

出入各种高级场所。她会定期发一些‘在国外旅游散心’的照片回来,让我帮你发朋友圈,

营造出她只是‘偶尔出国’的假象。”“哦,对了,”林晚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沙发角落的包里,颤抖着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相册,递到我面前,

“这是她前几天刚发给我的,说是赵宇恒为她举办的生日派对。她说,让我好好看看,

学学什么才叫真正的幸福。”我接过手机,刺眼的亮光让我眯起了眼睛。照片上,

我那名义上的妻子林溪,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笑靥如花地依偎在一个英俊男人的怀里。

他们身后,是巨大的“Happy Birthday”气球和一群欢笑的朋友。

男人低下头,宠溺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深情。背景,

似乎是一个豪华的庄园。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去年我为了庆祝公司上市,

特意在欧洲买下的一个葡萄酒庄园,作为送给林溪的惊喜礼物。我当时告诉她,等我们老了,

就去那里定居,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她当时感动得流下眼泪,抱着我说,

我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现在,她正带着她的“白月光”,在我为我们未来准备的家里,

庆祝着她的“新生”。荒唐,可笑,又可悲。我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对璧人,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我没有怒吼,没有咆哮,

甚至没有摔掉那该死的手机。我只是平静地将手机还给了林晚,然后,缓缓地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沉,从我的喉咙深处溢出,像是困兽绝望的嘶吼。林晚被我的笑声吓到了,

她惊恐地看着我,身体不住地向后缩。“陈旭……你……你别这样……”我止住笑,

慢慢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曾几何时,

我认为,这万千灯火中,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灯塔,那是海市蜃楼。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中,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转身,

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林晚,那个出卖了身体和灵魂的女人。我又想起了远在天边,

那个出卖了婚姻和爱情的女人。还有她们背后,那个享受着我提供的一切,

却对我嗤之以鼻的“白月光”。很好。真的很好。

既然你们联手为我编织了一场长达三年的噩梦。那么接下来,也该轮到我,

亲手为你们打造一个,永无天日的地狱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订一张最快飞往法国的机票。”第三章:我是ATM,还是傻瓜?

一场持续三年的顶级骗局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被我半夜的来电惊醒,

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陈总?去法国?这么突然?是有什么紧急的业务吗?”紧急业务?

是的,没有比这更紧急的业务了。

我要去处理一笔烂到了骨子里的、价值我三年青春和全部真心的坏账。“私事。

”我言简意赅,不留任何追问的余地,“越快越好。”挂掉电话,

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愤怒和兴奋混合而成的,

名为“复仇”的情绪,正在我四肢百骸中疯狂窜动。我转身,目光重新落到林晚身上。

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座即将风化的雕像。听到我要去法国,

她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恐惧,也是一丝……解脱?“你要去找她?

”她喃喃地问。我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这是三年来,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剥离了“妻子”滤镜去审视她。她们是双胞胎,

五官轮廓几乎一模一样。但如果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

林溪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精心计算的温柔和矜持,而眼前的林晚,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闪躲、不安,以及一种底层挣扎出来的、野草般的韧劲。

我曾经竟然会分不清?不,不是我分不清。是我从没想过要去分清。

我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爱情童话里,自动忽略了所有不合逻辑的细节。比如,

我的“妻子”三年来,从未让我看过她的身份证。比如,她总是在我睡着后,

去阳台偷偷打电话。比如,她对我们大学时的很多共同回忆,都语焉不详。

我曾将这一切都归结为她“孕傻”或是“不拘小节”。现在想来,我不是傻子,我是什么?

我是那个主动闭上眼睛,拒绝去看真相的、自欺欺人的蠢货。“一百万的赌债,

”我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就让你心甘情愿地出卖自己的三年人生?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个数字刺痛了。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不止……”她细若蚊蚋的声音传来,“我爸妈……他们的房子,

还有我弟弟的学费……姐姐说,只要我听话,这些她都包了。”我笑了,笑得胸口发疼。

好一个“孝顺”的女儿,好一个“伟大”的姐姐。她用我的钱,不仅圈养了她的情人,

还收买了她的家人,最后,还顺便解决了她妹妹的人生危机。而我,陈旭,

就是这一切背后的总赞助商,是那个最可笑的“冤大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你……和我……我们……”那几个字,

我问不出口。那是我作为男人,最后的、也是最不堪的尊严。林晚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比墙壁还白。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嘴唇翕动,

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个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是啊,既然要扮演“妻子”,

自然要做全套。我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屈辱,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陈旭,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精明过人的男人,

竟然在自己最私密的领域,被愚弄得如此彻底。这三年来,我抱着一个“赝品”入睡,

对她说着最动听的情话,与她分享我所有的成功和喜悦。我以为我拥有的是爱情,到头来,

那只是一场赤裸裸的、明码标价的……**易。而交易的另一方,

甚至都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呵……呵呵……”我忍不住再次笑出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一个被全世界观赏的小丑。

林晚被我的反应吓坏了,她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抱住我的腿,

“对不起……陈旭……真的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我害怕……”“害怕?

”我低下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现在才说害怕?晚了。

”“当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姐姐的‘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时,你在想什么?

”“当你在我的床上,履行你那份两百万的‘合同’时,你又在想什么?”“当你们姐妹俩,

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在背后嘲笑我这个‘提款机’时,你们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她痛哭流涕,浑身颤抖,

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站起身。“从现在开始,”我看着她,

就像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你的‘合同’,结束了。”“不!还没有!

”她忽然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眼神却异常坚定,“合同上写的是三年!今天,才刚刚满!

”“所以呢?”我挑了挑眉。“所以,在你和林溪的婚姻正式结束前,我……我还是陈太太。

”她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破釜沉舟的语气说道。我眯起眼睛,

第一次开始正视这个女人。她想干什么?“陈旭,我知道,你恨我,更恨林溪。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不再闪躲,“你想报复,对不对?”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你一个人,远在法国,人生地不熟,你怎么斗得过他们两个?”她向前一步,

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但是,加上我,就不一样了。”“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骗子,一个帮凶,我凭什么信你?”“就凭我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林溪之外,

最了解她的人!”林晚的眼中燃烧起两簇火焰,是仇恨,也是不甘,“我知道她所有的弱点,

所有的秘密,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她把我当成一个用完即弃的垃圾,

把我的人生踩在脚下。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她可以永远高高在上。”“凭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疯狂的尖利,“凭什么她可以一边享受着爱情,

一边心安理得地毁掉我的人生?凭什么她犯下的错,要我来承受所有的罪恶感和痛苦?

”“陈旭,我不想再当她的影子,不想再当一个没有名字的替代品了!

”“我要把她从我身上剥夺的一切,全都抢回来!我要让她也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

是什么滋味!”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在痛哭流涕,

下一秒却能迅速调整状态、跟我谈起“合作”的女人。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话,

精准地戳中了我的需求。复仇,是一场精密的战争。而我,需要一个了解敌人的内应。林晚,

这个被她姐姐亲手推入深渊的女人,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她的恨,甚至比我的更纯粹,

更刻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我看着她,缓缓地伸出手。

“合作愉快。”林晚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冷,还在微微发抖,

但握得很紧。四目相对,我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一种东西。那种足以焚烧一切的,

毁灭的火焰。窗外,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的复仇,

也正式拉开了序幕。第四章:伪装者游戏:戴上婚戒,

我陪你演到世界尽头黎明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破碎的拼图。

我和林晚,两个各怀鬼胎的“盟友”,在这片狼藉之中对坐了一夜。没有温情,没有安慰,

只有冰冷的利益交换和复一盘又一盘的推演。直到我的手机震动,

助理发来了机票信息——最早一班,今晚八点,直飞巴黎。“在你去法国的这段时间,

我需要做什么?”林晚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眼睛布满红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像一个终于找到宣泄口的赌徒。“演。”我只说了一个字。“演?”“没错。”我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这座刚刚苏醒的城市,“在林溪和赵宇恒的世界彻底崩塌之前,

我们的‘恩爱夫妻’人设,不能崩。”林晚皱起眉,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我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复GE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那是最低级的手段。真正的复仇,

是一场精密的、长达数年的布局。我要的不是他们死,而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要让林溪从她自以为是的‘真爱童话’里醒来,

亲眼看着她的‘白月光’是如何在她面前变成一滩烂泥。”“我要让赵宇恒,

那个敢在我买的庄园里亲吻我妻子的男人,从他事业的巅峰跌落,

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而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前提——他们必须放松警惕。

他们必须相信,我,陈旭,还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可以随意操控的‘傻子’。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晚却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她从我的平静中,

读出了比狂怒更可怕的残忍。“所以,”她试探着问,“我要继续扮演‘林溪’,

像以前一样?”“不。”我摇了摇头,“不是像以前一样,而是要比以前,更像。

”我走到她面前,拿起那枚被她昨晚摘下的婚戒,重新套回到她的无名指上。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的皮肤,她瑟缩了一下。我握住她的手,强迫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你就是林-溪。一个深爱着丈夫,

并且即将和丈夫一起,庆祝结婚三周年的,幸福的女人。”我加重了“幸福”两个字。

林晚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抗拒,有屈辱,但最终,都化为了认命。“好。

”她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像两个最专业的演员,开始清理“案发现场”。

地毯上的酒渍被清洗干净,摔碎的酒杯被扔进垃圾桶,餐桌被重新收拾得一尘不染。

我甚至换下了一身褶皱的衣服,重新穿上得体的西装,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上午九点,我公司的公关团队准时发布了早已准备好的通稿。标题是:《模范夫妻!

投资大佬陈旭与妻子林溪庆祝结婚三周年,甜蜜依旧》。

配图是我和“林溪”昨晚在烛光晚餐前的合影。照片上,我们笑得甜蜜无间,

她依偎在我怀里,小鸟依人。这张照片,在半小时内,

迅速登上了各大财经和娱乐版面的头条。我知道,远在法国的林溪,一定会看到。

她会怎么想?是会嘲笑我的愚蠢,还是会因为这场骗局的完美无缺,而感到一丝得意?

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让她得意,让她放松警惕,让她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猎人,

在扣动扳机前,总是要有足够的耐心的。“叮咚——”门铃响了。我和林晚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谁?”“陈先生,是我,您的助理小李。”我走过去打开门,

助理小李提着一个大大的保温箱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陈总,

知道您和太太今天纪念日,特地让酒店熬了太太最爱喝的鲍鱼粥送过来。祝您和太太,

百年好合!”我侧过身,让他看到我身后,那个穿着居家服,头发微乱的“林溪”。

林晚的反应很快,她脸上立刻堆起那种我熟悉的、温柔的笑容,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对小李说:“谢谢你啊小李,真是有心了。”那语气,那神态,和过去的林溪,一模一样。

小李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我又被喂了狗粮”的羡慕表情,把保温箱递过来,

识趣地说:“那我就不打扰陈总和太太了,我先走了。”关上门,林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演戏,好累。”她说。“这只是开始。

”我从她手中接过保温箱,打开,盛出两碗粥。我将其中一碗递给她:“吃吧。吃饱了,

才有力气,继续演下去。”林晚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粥,眼中闪过一丝恍惚。这三年来,

她应该无数次,为我做过同样的事情。而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以“共犯”的身份,

坐在一起。我们默默地喝着粥,谁也没有说话。阳光透过窗户,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这,就是一场伪装者的游戏。一场以婚姻为舞台,

以爱情为赌注的,顶级骗局。而现在,游戏的下半场,由我来主宰。

第五章:普罗米修斯之火:我的第一份复仇大礼吃完这顿心思各异的“早餐”,

我把自己关进了书房。这里曾是我最放松的地方,摆满了我和林溪……不,

是我和林晚扮演的林溪,在全球各地旅行时淘回来的纪念品。每一件物品,

都曾是一个甜蜜的故事。而现在,它们都像是一个个无声的嘲讽,提醒着我过去三年的愚蠢。

我拉上窗帘,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冷光。

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所有的投资记录和人脉网络。我是做风险投资的,

最擅长的,就是从纷繁复杂的信息中,找出目标的弱点,然后,一击致命。赵宇恒。

我在搜索栏里输入这个名字。很快,屏幕上跳出了密麻麻的资料。

“AI智能领域的明日之星”、“‘天启’科技创始人兼CEO”……各种光鲜亮C的头衔,

看得我直想发笑。我点开“天启”科技的官网。网站做得很有格调,充满了未来感。

核心产品是一款基于AI算法的情感伴侣系统,号称可以为用户提供最完美的“灵魂伴侣”。

多么讽刺。一个靠贩卖虚假“情感”来牟利的人,正在享受着我妻子提供的“真实”情感。

我继续深挖下去。很快,我找到了“天启”科技的融资历史。A轮,B轮,

C轮……一路顺风顺水,背后不乏一些知名的投资机构。而他们最近,正在寻求D轮融资,

计划融资五千万欧元,用于新产品的研发和市场扩张。领投机构,

是一家名为“欧陆资本”的法国本土基金。而尽职调查的截止日期,就在三天后。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复仇的第一份大礼,就从这里开始吧。我调出了欧陆资本的全部资料。

巧得很,它的创始人之一,老朋友皮埃尔,去年还曾飞到中国,请求我投资他的一个项目。

虽然最后我拒绝了,但人情还在。我拿起另一部加密的“工作”手机,拨通了皮埃尔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皮埃尔带着浓重鼻音的法语:“哦,我的上帝,陈,

你知道现在巴黎是几点吗?凌晨四点!如果不是你,我一定会把打电话的人扔进塞纳河喂鱼!

”“早上好,皮埃尔。”我用流利的法语说道,“很抱歉打扰你的美梦。但相信我,

这个电话,会让你避免一笔至少三千万欧元的损失。”“三千万欧元?

”皮埃尔的睡意瞬间消散了,“你在开玩笑吗?”“我从不开没有把握的玩笑。

”我敲了敲桌子,直入主题,“天启科技,赵宇恒,你们是不是准备投他?”“你怎么知道?

”皮埃尔有些警惕。“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他们的核心技术,

那个所谓的‘AI情感伴侣系统’,存在致命的逻辑漏洞和数据伪造。”“什么?

”皮埃尔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没有直接解释技术细节,

而是换了一个他更容易理解的角度:“皮埃尔,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完美的‘灵魂伴侣’吗?

”“当然不,那都是骗小姑娘的童话。”“那为什么,你会相信一个28岁的年轻人,

能用一堆代码,创造出这种东西?”我笑了笑,“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吧。

天启科技的用户活跃度和匹配成功率数据,至少有50%是伪造的。

他们用大量的机器人账户,在后台模拟‘完美爱情’,以此来拉高估值,

欺骗你们这些投资者。”“而那个所谓的核心算法,

实际上是从乌克兰一个开源社区抄袭来的,甚至连几个关键的参数都没改。

一旦他们的用户数量突破某个阈值,整个系统就会因为数据过载而全面崩溃。”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只听得到皮埃尔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陈,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疑和后怕,“你有证据吗?”“证据?”我轻笑一声,“皮埃尔,

我的名字,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我什么时候,在投资上,看走眼过?”“当然,

如果你需要更‘实在’的证据,我建议你,让你公司的技术团队,

去验证一下我说的两点:第一,数据造假;第二,算法抄袭。”“不过,我建议你们快一点。

因为,我听说,赵宇恒先生,为了庆祝他即将到来的‘巨大成功’,

已经用你准备投资给他的钱,在香榭丽舍大街,给他美丽的女朋友,

订购了一辆全球限量版的粉色布加迪。”“而那个美丽的女朋友,”我顿了顿,将这把刀,

插得更深一些,“恰好,是我的妻子。”“Mon Dieu!我的上帝!

”我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皮埃尔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没有什么比“被当成傻子”和“私情”更能激怒一个法国男人了。“陈,我的朋友,谢谢你。

谢谢你!”皮埃尔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后怕,“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你来巴黎,

我一定用最高规格的晚宴招待你!”“我很期待。”挂掉电话,我靠在椅子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已经被我推倒了。接下来,只需要静静地欣赏,

这场华丽的、连锁的崩塌。我站起身,拉开窗帘。窗外阳光正好,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我走出书房,林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眼神却空洞地望着前方,

显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看到我出来,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站了起来。“搞定了?

”她问得小心翼翼。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是一个标准的、丈夫对妻子的、充满爱意的吻。但林晚的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惊恐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解和畏惧。我直起身,微笑着看着她,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我刚刚,

为你远在法国的姐姐,准备了一份价值五千万欧元的……分手礼物。”“现在,收拾一下,

我们出门。今天是我们三周年的纪念日,得让全世界都看到,我们有多恩爱。

”第六章:双面间谍:当猎物,开始爱上猎人我口中的“全世界”,

首先指的是我们的朋友圈。我开着车,载着林晚,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山顶餐厅,

去了我们拍婚纱照的湖边,去了所有在这座城市里,留下过我们“甜蜜”回忆的地方。

每到一处,我都会拍一张合影。照片里,我搂着她的腰,笑得温柔而宠溺。而林晚,

在最初的僵硬和不适之后,也迅速进入了角色。她时而挽着我的手臂,

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时而调皮地踮起脚尖,亲吻我的脸颊。她的演技,一如既往的精湛。

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一对沉浸在爱情里,无法自拔的璧人。我将这些照片精挑细选,

配上最肉麻的文字,发了九宫格朋友圈。“三周年,爱未变,情更浓。感恩有你,

我的陈太太。”发完,我将手机递给林晚。“到你了。”林晚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过,

似乎有些犹豫。“怎么?”我挑了挑眉,“台词忘了?”她身子一僵,立刻低下头,

熟练地打下一行字,然后转发了我的朋友圈。她的配文是:“愿以岁月为笔,年华作墨,

续写我们爱的故事。三周年快乐,我的陈先生。”文艺,深情,符合林溪一贯的人设。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完这一切,我们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城中最高档的商场。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林晚有些不安。“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当然是给你买礼物。

”我拉着她的手,径直走向一家顶奢珠宝店。橱窗里,一条名为“永恒之心”的钻石项链,

在灯光下熠闪耀。“把这个包起来。”我指着项链,对早已迎上来的店员说道。

店员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许多:“先生您真有眼光,

这是我们首席设计师的最新作品,全球限量一条,寓意是‘唯一的爱’。您太太戴上,

一定很美。”“太太?”林晚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我捏了捏她的手,

对店员笑道:“我太太脸皮薄。”说着,我拿出那张额度无限的黑金卡,递了过去。刷卡,

签字,一气呵成。当我亲手将那条价值八位数的项链戴在林晚的脖子上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冰冷的钻石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她低着头,

看着胸前那颗璀璨的“心”,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迷雾。“喜欢吗?”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走吧,回去了。”我没有再追问,

拉着她离开了珠宝店。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林晚一直扭头看着窗外,

一言不发。那条“永恒之心”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三年来,我为“林溪”买过的奢侈品,不计其数。但每一次,都是林溪在视频电话里,

指定了款式,让我去买,然后由林晚“代收”。那些东西,对林晚来说,

只是一个需要拍照、然后打包寄存的“道具”。而今天,这条项链,是真真正正,属于她的。

是我,陈旭,亲手为她,林晚,戴上的。这打破了她们姐妹之间,

也打破了我们之间某种隐秘的规则。这让她感到了恐慌。快到家时,林晚忽然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陈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做什么?”我明知故问。“买项链,

发朋友圈……你明明……是在报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但你做的这些,

又像是……真的在和我过纪念日。”我闻言,轻笑出声。我转过头,看着她,霓虹灯的光影,

在我的侧脸明明灭灭。“林晚,你觉得,什么是最好的报复?”她没有回答。

我自顾自地说道:“最好的报F,不是把敌人踩在脚下,而是让他,爱上你。

”“当你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光,成为他唯一的精神寄托时,再亲手把这束光熄灭。

”“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绝望,才最是……销魂。”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敲在林晚的心上。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你想对你姐姐……也这么做?”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

对她,我已经没有那个耐心了。”“我说的,是你。”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将车缓缓停在路边,倾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林晚,这三场戏,

你演得很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假戏真做呢?”“如果,

我真的爱上了你这个‘赝品’呢?”“如果,我为了你,愿意放弃对林溪的仇恨,

甚至愿意和她离婚,给你一个真正的‘陈太太’的名分呢?”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像伊甸园里的毒蛇,在诱惑着夏娃。林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眼神开始迷离。她是一个在黑暗泥潭里挣扎了太久的人,对于“光明”和“救赎”,

有着本能的渴望。即使她明知道,这光明,可能是一个更致命的陷阱。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是的,就是这样。我要让她,

在这场复仇的棋局中,彻底迷失。我要让她,从一个帮凶,一个工具,

变成我最锋利、也最听话的……武器。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

“叮——”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林晚的手机。

她下意识地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脸色变得惨白。“怎么了?”我问。她将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她和林溪的聊天界面。林溪发来了一张截图,正是我刚刚发的那条朋友圈。

截图下面,是一行冰冷的文字:“林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谁允许你戴我妈传给我的那条项链的?”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才发现,林晚今天戴的,

确实是两条项链。一条是我刚送的“永恒之心”,另一条,

是她一直贴身戴着的、一条看起来很旧的铂金项链。“这是……?”“这是我妈妈的遗物。

”林晚的声音在发抖,“当年妈临走前,把一对手镯给了姐姐,把这条项令给了我。她说,

希望我们姐妹俩,一辈子都能相互扶持。”“前几天,姐姐说她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晚宴,

缺一件有纪念意义的首饰,让我把项链寄给她。我……我没多想就寄了。”“原来,

她是拿去,戴着见了赵宇恒……”林晚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我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林溪的自私和冷血,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她不仅霸占了妹妹的人生,还要掠夺她最后一点精神寄ال。很好。这正是我需要的,

催化剂。我轻轻拍了拍林晚的背,柔声说道:“别哭了。”“想要的东西,我们亲手,

拿回来。”第七章:献祭的羔羊:妹妹的投名状,带着血的U盘飞往巴黎的十几个小时,

我几乎没有合眼。经济舱的喧嚣和邻座小孩的哭闹,都无法影响我。我戴着降噪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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