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 银针渡心小镇医生的隐秘过往沈念林修远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银针渡心小镇医生的隐秘过往(沈念林修远)

银针渡心小镇医生的隐秘过往沈念林修远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银针渡心小镇医生的隐秘过往(沈念林修远)

张忞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银针渡心小镇医生的隐秘过往》,主角沈念林修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说《银针渡心:小镇医生的隐秘过往》的主角是林修远,沈念,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民间奇闻,医生,救赎,现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张忞”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3:20: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银针渡心:小镇医生的隐秘过往

主角:沈念,林修远   更新:2026-02-13 23:51:1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诊所惊雷,旧影惊魂林修远手起针落,最后一根银针稳稳扎进张老伯后腰的肾俞穴,

指尖轻轻一捻,力道拿捏得丝毫不差。晨光里,银针泛着淡淡的冷光,

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晃悠,看着就特专业。诊疗床上,

六十多岁的张老伯原本绷得像石头似的后背,慢慢松了下来,皱成疙瘩的眉头也舒展开,

脸上的褶子里都没了之前的疼劲儿,原本佝偻的身子也能放平些,闭着眼喘着匀气儿,

看着就舒服多了。"三十分钟后取针,别瞎动啊。"林修远收回手,声音淡得没一点波澜,

跟隔着一层墙说话似的,自带一种"别烦我"的疏离感。他弯腰收针包,

手指碰到冰凉的针盒,脑子里突然窜出一阵尖锐的疼,快得让他抓都抓不住,跟幻觉似的。

张老伯猛地睁开眼,眼里还带着没散的累,语气里又盼又慌:"林医生,

我这老腰疼快半年了,针灸好几次都白搭,你这针...真能给我根治不?""坚持治,

能好。"林修远没多废话,甚至没再多看老人一眼,转身就往靠墙的药柜走。

玻璃罐里整整齐齐码着各种药材,当归、黄芪、艾草的苦香味儿飘得满屋子都是,

盖过了诊所里淡淡的消毒水味——这味儿,可比他以前闻惯的、呛得人难受的手术室消毒水,

好闻太多太多了。他指尖蹭过玻璃罐的边儿,目光落在罐子里的艾草上,眼神有点放空。

三年了,他躲在这个犄角旮旯的小镇,守着这一间巴掌大的小诊所,凭着几根银针混日子,

说白了,就是在逃避,也像是在赎罪。突然,诊所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刺骨的冷风灌了进来,还卷着门外的尘土,扑得人一哆嗦。

林修远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回头。"又忘了吃午饭?"熟悉的声音传来,

还带着点无奈的吐槽。陈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大褂,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两盒还冒热气的外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下手术台的疲惫,

一看就是忙晕了。他是镇医院的外科主任,也是林修远在这镇上唯一还来往的人。

俩人是医学院的同窗,以前关系就铁,现在又各自扎在这小镇上,陈默一直是最懂他的人,

也最执着于把他从牛角尖里拉出来。陈默把外卖往诊桌一角一放,掀开盖子,

浓郁的牛肉香混着辣味一下子飘了出来:"老规矩,牛肉面加辣,特意让老板少放盐,

照顾你那破胃。"林修远这才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二十。

指针滴答滴答转着,跟倒计时似的,一个劲儿提醒他,那些他拼命想忘掉的过往,

从来都没走远。"不饿。"他收回目光,语气还是淡淡的,伸手想去整理药柜上的药材。

"少来这套。"陈默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筷子硬塞进他手里,语气沉了下来,

"上周你去镇医院体检的报告我看了,胃溃疡还没好,再这么不按时吃饭,迟早拖成大病。

林修远,你别以为躲在这儿,就能糟践自己的身子!"林修远手腕微微使劲,没挣开,

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打开了另一盒外卖。热气一下子冒了上来,糊住了他鼻梁上的眼镜片,

也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他机械地拿起筷子,往嘴里扒拉面条,辛辣的味儿刺激着舌头,

可心里一点暖意都没有,反倒觉得胃里一阵一阵隐隐作痛。陈默拉过旁边的凳子坐下,

扫了一眼诊桌上的登记本,随口问道:"今天第三个病人?看登记,又是腰疼的老毛病?

""嗯。"林修远含糊地应了一声,嚼面条的动作慢了下来。"对了,

"陈默像是突然想起啥,语气软了点,"市医院又招人了,心外科缺个骨干,

郑院长上周还特意问起你,说你要是愿意回去,岗位一直给你留着。""郑院长"这三个字,

跟一根尖刺似的,猝不及防扎进林修远心里。他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面条掉在餐盒里,

溅出几滴汤汁。脑子里瞬间闪过三年前的画面——刺眼的无影灯,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

满手温热粘稠的血,还有手术台上,那个曾经对他寄予厚望、最后却慢慢变冷的人。李教授,

他的恩师,也是被他亲手"送走"的人。那场手术,成了他一辈子的噩梦,

也是他逃离省城、躲进这小镇的根源。诊所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只剩下张老伯均匀的呼噜声,还有银针跟着呼吸轻轻晃动的细微声响,

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面要凉了。"陈默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打圆场,

语气里带着点歉意,"我不是故意提的,就是觉得,你不该一直困在这小地方。

"林修远没说话,只是机械地加快了嚼面条的速度,辣味呛得他喉咙发紧,眼眶有点发热,

可他硬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窗外,几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打闹着跑过,

清脆的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跟诊所里的沉闷格格不入,显得格外突兀。"对了,还有个事。

"陈默掏出手机,解锁后递到林修远面前,"苏晴说晚上想请你吃饭,她家饭馆新来个厨子,

做的菜据说巨好吃,让我务必把你拉过去。""不去。"林修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语气硬得没商量。苏晴是小镇上的护士,性格软乎乎的,一直很照顾他,

可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把自己裹起来,不想跟任何人走太近,

就怕自己的那些烂摊子,连累到身边的人。"林修远!"陈默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火气,"你到底要躲到啥时候?难不成打算一辈子守着这小诊所,

凭着几根银针混吃等死?李教授的事故鉴定报告你又不是没看过,那不是你的错!

真不是你的错啊!"最后一句话,陈默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诊所里的玻璃都微微发颤。

张老伯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看吵起来的俩人,又识趣地闭上了嘴,

假装没听见。林修远猛地合上餐盒,塑料盖子撞在餐盒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打破了诊所里的僵局。他放下筷子,起身往诊疗床走,语气冷得像冰:"吃完了,你走吧,

病人要休息。"陈默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

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心疼:"下周我值班,镇医院要是有疑似阑尾炎的病人,我转给你。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修远,"至少把诊所的招牌换个显眼点的,

这破木板子,藏在巷子里,谁能找着啊?"木门被轻轻带上,诊所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只剩下张老伯的呼噜声,还有林修远沉重的呼吸声。他伸出手,拿出酒精棉球,

慢慢擦着桌上的针具,动作轻得不行,像是在擦啥宝贝,又像是在安抚自己乱得不行的心。

金属针具的表面,映出他模糊的脸——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胡茬也冒出来不少,

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疏离,

再也没有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浑身是劲儿的省立医院心外科副主任的样子了。

三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林修远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拔出老人身上的银针,动作又熟又轻。

张老伯慢慢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腰,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语气里全是夸赞:"我的妈呀,

太神了!林医生,太谢谢你了!我这腰,一点都不疼了,比之前轻快太多了!

"林修远淡淡点了点头,从药柜里拿出一包封装好的药丸,递给他:"早晚各一次,

一次三粒,温水送服,别吃辣的凉的,坚持吃一个疗程。

"张老伯赶紧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币,有零有整,双手递到林修远面前,

语气特别恭敬:"林医生,麻烦你了,这是医药费,你点点。"林修远没接那叠钱,

就从中抽了一张二十的,剩下的又推回给老人:"不用多给,二十就够了。""这哪行啊?

"张老伯赶紧推辞,"林医生,你这针灸这么管用,二十块钱也太少了,至少也得五十!

""不用,就这样。"林修远语气平淡,没再多说一个字,态度特别坚决。

张老伯见他这么执拗,也不再推辞,千恩万谢地接过剩下的钱,小心翼翼收好药丸,

转身离开了诊所。背影还是有点佝偻,可比来时轻快多了,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林医生真是活菩萨",生怕别人听不见。张老伯走后,

诊所里又变得空荡荡的。黄昏的光斜斜地照进来,透过窗户落在地上,灰尘在光里飘来飘去,

显得格外冷清。林修远收拾好针具和药盒,锁好药柜,正想坐下歇会儿,

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着女人带着哭腔的呼喊,越来越近,

听着就特别急。"医生!医生在吗?求求你,快开门啊!"声音又急又绝望,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撕心裂肺的。林修远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站起身,快步往门口走。

还没等他开门,诊所的木门就被猛地推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巨响吓了人一跳,

还卷进来一阵狂风。一个年轻女人搀扶着一位脸色发青的老太太,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俩人都满头大汗,老太太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发紫,呼吸又急又弱,双手紧紧抓着胸口,

身子不停地发抖,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奶奶!

"年轻女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我奶奶突然喘不上气,脸色一下子就成这样了,我们去镇医院,

他们说没床位了,让我们来这儿试试...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林修远没半点犹豫,

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诊疗床上躺下,

手指飞快地搭上她的手腕,摸起了脉象。脉象又急又弱,乱得不行,他又掀开老太太的眼皮,

看了看她的舌苔——舌苔又厚又腻,还是黄色的。"哮喘犯了?"林修远皱了皱眉,

语气急促地问道,手指还没离开老太太的手腕,仔细感受着脉象的变化。"不是!

"年轻女人赶紧摇头,擦干脸上的眼泪,语气特别急,"她有心脏病好几年了,

一直靠吃药控制,今天不知道咋了,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医生,求求你,不管多少钱,

我都给你,你一定要救救她!"心脏病急性发作!林修远心里咯噔一下,情况太危急了,

稍微有点差池,人就没了。他没再多问,转身快步走到抽屉前,拿出针包,

飞快地掏出酒精棉球擦银针,动作快得惊人,脸上的冷漠一下子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和凝重,连眼神都变亮了。"按住她的肩膀,别让她乱动!

"林修远一边擦银针,一边对年轻女人说道,语气特别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劲儿。

年轻女人赶紧点头,用尽全身力气按住老太太的肩膀,眼泪还是不停地掉,

砸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看着特别让人心疼。林修远手里捏着银针,

目光死死盯着老太太的穴位,指尖稳得没一丝颤抖。银针精准地扎进合谷穴,刚扎进去,

老太太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按住!使劲按住!

"林修远大喝一声,手里的动作没半点停顿,稳稳地捻动银针,调整着力度和角度,

语气又急又坚定,"别松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年轻女人咬着嘴唇,

用尽全身力气按住老太太,牙齿把嘴唇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看着老太太痛苦的样子,心里跟被刀割似的,可只能死死按住,不敢有半点松动,

生怕耽误了救治。一针、两针、三针...林修远的动作又熟又准,

银针在他手里跟有了生命似的,每一次扎进去、每一次捻动,都恰到好处。随着银针扎入,

老太太的挣扎慢慢弱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了,发紫的嘴唇也慢慢恢复了血色,

脸色虽然还是苍白,可比之前好多了,总算是稳住了。几分钟后,林修远慢慢拔出银针,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擦了擦汗,

对年轻女人说道:"暂时稳住了,没生命危险了,但还是得尽快送县医院做详细检查,

查查具体啥原因,后续也得好好调理,不能大意。"听到这句话,

年轻女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没了力气,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一次,却是开心和感激的泪。她猛地站起身,冲到林修远面前,紧紧抓住他的手,

语气里满是感激,声音哽咽着:"谢谢您...医生,真的太谢谢您了!

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您,我奶奶今天就...谢谢您!

"林修远微微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到诊桌前,拿起处方单和笔,

语气平淡:"不用谢,我该做的。我给你开个处方,回去之后一天三次,饭后吃,

按照上面的剂量来,别自己加量或减量,容易出问题。"年轻女人赶紧擦干眼泪,

恭敬地接过处方单,仔细看了一遍,小心翼翼地收好。她抬起头,仔细打量着林修远,

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和感激,轻声问道:"您不是本地人吧?我从小就在这镇上长大,

以前从没见过您。""林修远。"林修远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在病历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工整得跟印刷体似的,语气还是淡淡的,"记一下我的名字,后续要是有啥不舒服,

再来找我。""我叫沈念。"年轻女人赶紧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记者证,

递到林修远面前,语气软了点,"我在省城日报上班,最近回来照顾奶奶,

没想到遇上这种事,幸好有您。"记者证?林修远的目光落在记者证上,

眼神几不可察地冷了几分,语气也更淡了,直接打断她:"现金还是扫码?医药费二十,

那边扫码就行。"他指了指墙上贴着的付款码,没再看她一眼,也没接她的记者证,

态度特别明显——别跟我提记者的事。沈念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收起记者证,掏出手机,对着墙上的付款码扫了过去。扫码声一响,

她又鼓起勇气,轻声问道:"林医生,我能再问一句不?您医术这么厉害,

为啥会在这种小地方开诊所啊?以您的本事,

在省城肯定特别吃香...""下一个病人要来了。"林修远没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拉开诊疗室的门,意思很明显,该送客了,语气冷得没半点缓和的余地,

"你奶奶刚稳住,需要休息,赶紧带她去县医院吧,别耽误了检查。

"沈念看着他冷漠的侧脸,知道他不愿意多说,也没再追问,轻轻点了点头,

转身走到诊疗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老太太,轻声说道:"奶奶,我们走吧,

去县医院做个详细检查,这样我才放心。"老太太虚弱地冲林修远点了点头,

语气里满是感激:"林大夫,谢谢你...救命之恩,我们记一辈子...""我该做的。

"林修远避开她们感激的目光,眼神落在地板上的一道裂缝上,没再多说一个字,

浑身又恢复了那种疏离感。沈念搀扶着老太太,慢慢走出诊所。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

看了一眼正在整理针具的林修远,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和倔强,轻声说道:"林医生,

我还会再来的。"林修远没抬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来看病欢迎,别的事,免谈。

"沈念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搀扶着老太太,慢慢消失在巷口,身影越来越远。

沈念走后,林修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药柜最下层摸出一瓶胃药,拧开瓶盖,

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就着凉水咽了下去。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刺激着胃黏膜,

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胃里的疼又犯了。他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紧绷的下颌线,浓浓的黑眼圈,还有脸上藏不住的疲惫,

心里一阵发酸,说不出的苦涩。就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打破了诊所里的安静。

林修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陈默发来的短信:"老太太已经送到县医院了,

心电图显示心肌缺血,幸好你那手针灸救了她一命,不然真的来不及了。对了,

你啥时候学的针灸?这么牛,咋不早说?"林修远看着短信,手指微微发抖,没回复,

直接关掉手机屏幕,塞回口袋里。他走到门口,锁好诊所的大门,夜风吹过来,

吹散了些许燥热,也吹散了一点疲惫。远处,镇医院的霓虹灯亮了起来,在夜色里特别显眼,

像是在故意提醒他,那些他拼命想逃离的过往,从来都没真正消失过,一直都在。

他沿着巷子慢慢往前走,刚走到拐角处,就看见沈念正搀扶着老太太,准备上出租车。

沈念弯腰,想扶老太太上车,口袋里的记者证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飘到了他的脚边。

林修远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记者证。记者证上的照片,

是沈念的证件照,照片上的她,笑得特别灿烂,眼神清澈又明亮,

跟刚才红着眼哭哭啼啼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你的证件。"林修远走上前,

把记者证递到沈念面前,语气还是淡淡的,可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沈念惊讶地转过身,看到是林修远,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赶紧接过记者证,小心翼翼地收好,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俩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沈念的耳尖一下子就红了,赶紧低下头,轻声说道:"谢谢...林医生,麻烦你了。对了,

您住这附近吗?""嗯。"林修远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就在那儿。

""这么巧!"沈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语气也轻快了些,

"我租的房子就在对面那栋楼,以后要是有啥事儿,

说不定还能麻烦您...""车在等你们了。"林修远打断她的话,走上前,

小心翼翼地帮老太太拉开车门,语气平淡,"赶紧带她去医院,别耽误了检查,耽误不得。

"沈念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想说点啥,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只轻声说了一句"明天见",

然后搀扶着老太太,慢慢上了出租车。出租车缓缓驶远,消失在夜色里。林修远站在原地,

看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他握紧拳头,指尖冰凉,

心里莫名的有点烦躁,转身,慢慢走向自己住的居民楼,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单。

第二章 追问不休,过往难藏回到家,林修远脱下沾着点灰尘的白大褂,随手扔在沙发上。

狭小的出租屋,陈设特别简单,一张床,一个沙发,一张小小的餐桌,还有一个书架,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