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八岁那年我放走傻娘,十年后她乘龙归来黑豹苏强全文在线阅读_八岁那年我放走傻娘,十年后她乘龙归来全集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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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八岁那年我放走傻娘,十年后她乘龙归来》,男女主角分别是黑豹苏强,作者“陈梅桂”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要角色是苏强,黑豹,苏宸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八岁那年我放走傻娘,十年后她乘龙归来》,由网络红人“陈梅桂”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2:42: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八岁那年我放走傻娘,十年后她乘龙归来
主角:黑豹,苏强 更新:2026-02-14 05:5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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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八岁那年,我用偷来的钥匙,打开了妈妈脚上的铁枷。爸爸和奶奶说,她是傻子,
锁着是为她好。一周后,一排黑色的豪车堵死了村口,妈妈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眼神冰冷又陌生。她指着我说:“带他走!”十年后,我回来了。那些债,该收了。
第一章我叫苏宸,村里人都叫我狗蛋。因为我妈是个傻子,我是傻子的儿子。
八岁前的记忆,是一片灰色的。是奶奶尖利的咒骂,是父亲沉默的叹息,
还有妈妈被铁链锁在柴房里,浑浊的眼睛。那条铁链很粗,一头锁着妈妈的脚腕,
另一头钉死在墙角的石磨上。脚腕上的皮肉早就磨烂了,结着黑紫色的血痂。
妈妈不哭也不闹,大多数时候,她就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嘴里哼着谁也听不懂的调子。
只有我把偷偷藏起来的馒头递给她时,她的眼睛里才会亮起一点光。她会咧开嘴,对我傻笑。
爸爸和奶奶说,锁着她,是为她好。“你妈脑子不清醒,放出去会乱跑,被人欺负,
还会打人!”奶奶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爸爸只是闷头抽烟,烟雾缭绕里,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他们在撒谎。我见过邻村的二赖子,趁着家里没人,
偷偷摸进柴房。妈妈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拼命挣扎,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
我抄起院子里的扁担,用尽全身力气砸在二赖子的背上。他疼得嗷嗷叫,
回头看见我通红的眼睛,骂骂咧咧地跑了。那天晚上,我发了高烧。
梦里全是妈妈绝望的眼神和铁链冰冷的撞击声。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放她走。
趁着全家人都去镇上赶集的那个下午,我从奶奶枕头底下偷出了钥匙。那把铜钥匙沉甸甸的,
被摩挲得油光发亮。我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我把铁链从妈妈脚上解下来,那道深深的勒痕,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妈,你快走。
”我把攒了好几天的干粮塞进她怀里,用力推她,“往山里跑,别回头,别再回来了。
”妈妈呆呆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抓着我的手,一个劲地傻笑。
我急得快哭了,只能连拖带拽地把她拉出院子,指着后山的方向。“走啊!快走!
”她终于动了,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然后迈开腿,跑了起来。她的身影消失在山林的入口。
我瘫坐在地上,心里空落落的,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晚上,家里炸了锅。
奶奶的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你个小畜生!你把那个傻子放跑了!
我们家花了五百块买来的!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爸爸也第一次对我动了手,
皮带抽在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说!她往哪跑了!”我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说。
他们打累了,就把我关进了柴房,也就是妈妈之前待的地方。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冰冷的石磨上,仿佛还有她的温度。我蜷缩在角落里,
不哭也不闹。妈,你一定要跑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我被关了三天。饿得眼冒金星的时候,
门被打开了。我以为又是打骂,没想到奶奶端着一碗稀饭,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笑容。
“狗蛋啊,是奶奶不好,不该打你。快,喝点粥。”我警惕地看着她。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她下一句话就暴露了目的:“你妈……她没跟你说她要去哪吗?比如回娘家什么的?
”我摇了摇头。奶奶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但还是耐着性子哄我。接下来的几天,
他们不再打我,反而好吃好喝地供着,变着法地套我的话。我只有一个答案:不知道。
一周后的那个早上,村口的土路上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不是一辆,是一长串。
打头的是一辆我叫不出名字的黑色轿车,车头立着一个小金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整个村子都轰动了,人们从田里、家里涌出来,围在路边指指点点。车队在我们家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一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他们神情肃穆,像电影里的保镖。
村民们吓得连连后退。奶奶和爸爸也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脸惊疑不定。
最后那辆车的门被一个黑衣人恭敬地拉开。一只锃亮的黑色高跟鞋先踏了出来。然后,
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锐利,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我愣住了。那张脸,
分明是妈妈。可她又不是妈妈。我的妈妈,眼神是浑浊的,笑容是傻气的。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眼神冰冷,嘴角没有一丝弧度,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她扫视了一圈,
目光在奶奶和爸爸惊恐的脸上短暂停留,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只猛兽盯住了。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度,没有一点点熟悉感,
只有陌生和审视。“就是他?”她开口,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
旁边一个像是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躬身回答:“是的,家主。根据调查,
他就是您……您的小儿子,苏宸。”她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然后,她抬起手,
纤细的手指指向我。“带他走。”两个黑衣人立刻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
心沉到了谷底。这不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奶奶终于反应过来,
扑了上去,想抱住那个女人的腿,却被保镖拦住了。“你……你是狗蛋他娘?你不是傻了吗?
你这是发财了?”奶奶的语气里充满了谄-媚和贪婪。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我叫苏云溪。至于其他的,你们不配知道。”她说完,
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要上车。爸爸也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媳妇儿!你要带狗蛋去哪啊?
”苏云溪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去他该去的地方。”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留恋。
我被两个黑衣人架着,双脚离地,塞进了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
奶奶和爸爸追着车跑,脸上是焦急和贪婪交织的复杂表情。而那个叫苏云溪的女人,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的心,一点点变冷。第二章车子一路疾驰,
离开了生我养我的小山村。我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脑袋里一片空白。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那个叫苏云溪的女人坐在我对面,
闭目养神,仿佛我是一团空气。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真的是我那个傻妈妈吗?如果是,她为什么不认我?如果不是,她为什么要带我走?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但我一个都不敢问。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太冷了。
车子开了很久,最终在一栋巨大的庄园前停下。这里像电视里的城堡,有喷泉,有花园,
有穿着制服的仆人。我被带进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比我们村首富家的房子还要大上十倍。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苏云溪站在门口,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你的名字是苏宸,
忘了狗蛋那个名字。”她说完就走了,留下我和那个管家。管家姓林,他告诉我,
苏云溪是京城苏家的家主。十年前,她在一场商业斗争中被害,脑部受创,流落到了我们村。
前段时间,她大脑里的血块意外消散,恢复了记忆。“家主失忆期间发生的事,
她记得并不完全,尤其是情感部分。”林管家解释道,“小少爷,您需要给她一点时间。
”我听懂了。她记得我是她的儿子,但她不记得那份母爱了。所以,
她看我的眼神才会那么陌生。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全新的生活。我有了自己的房间,
穿上了名牌衣服,吃上了山珍海味。但我一点也不快乐。苏云溪给我请了最好的老师,
从文化课到格斗、马术、金融,我的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她对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字:强。
要比任何人都要强。我每天累得像条死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是常有的事。有一次,
我在格斗训练中被教练打断了胳膊。我以为她会来看我,哪怕只是一眼。但她没有。
她只是通过林管家传话:“这点伤都受不了,以后怎么接管苏家?”那一刻,
我的心彻底凉了。我明白了,她带我回来,不是因为我是她的儿子。而是因为,
我是她唯一可以培养的继承人。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个合格的工具。
想通了这一点,我不再有任何幻想。我开始疯狂地学习、训练,
把自己变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我用十年的时间,
完成了别人二十年都无法完成的学业和训练。我拿到了世界顶尖大学的学位,
我在地下拳场打到无人敢应战,我操盘的第一个项目就让苏家盈利翻倍。我变得越来越像她。
冷静,理智,甚至冷酷。我们之间的交流,除了公事,再无其他。我叫她“母亲”,
她叫我“苏宸”。我们像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
是一所很普通的二本院校,就在我们老家所在的那个省。苏云溪把通知书扔在桌上,看着我。
“你想好了?”“想好了。”我平静地回答,“有些账,该回去算算了。”十年了。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个小山村。想着奶奶刻薄的嘴脸,想着父亲懦弱的沉默,
想着堂哥一家的贪婪无度。当年他们是怎么对待我那个“傻”妈妈的,一笔一笔,
我都记在心里。苏云溪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家不会给你任何明面上的帮助。”“我不需要。”她点了点头,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这是你的生活费,没有密码。”我没有接。“我说过,
我不需要。”我转身离开。背后传来她清冷的声音:“苏宸,别让我失望。”我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磨砺。我不再是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受辱的八岁男孩。
如今,我回来了。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狼,回到了我的猎场。第三章绿皮火车哐当哐当,
载着我回到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
背着一个半旧的背包,看起来和十年前逃离这里的少年没什么两样。下了火车,
转了两趟大巴,终于回到了阔别十年的苏家村。村子变化不大,只是多了几栋新盖的小楼。
我家那栋破旧的土坯房,依旧孤零零地立在村尾,显得更加破败。我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院子里喂鸡,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是奶奶。
十年过去,她更老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但那双三角眼,依旧精明刻薄。
她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半天,才试探着开口:“狗蛋?”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哎呀!
真是狗蛋回来了!”她瞬间换上了一副惊喜的表情,扔了手里的瓢,快步走过来拉住我,
“你这孩子,一走就是十年,也不知道给家里来个信!快让奶奶看看,瘦了!
”她的手又干又糙,抓得我生疼。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我回来上大学。”“上大学?
好啊!好啊!”奶奶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在哪上啊?是不是京城的好大学?
你妈现在是大老板,肯定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吧!”她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这十年,
他们肯定没少打听苏云溪的消息。“不是京城,就在省城,一个二本。”我淡淡地说。
奶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二……二本?”她拔高了声音,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怎么会是二本?你妈那么有钱,怎么不给你弄个清华北大?
”她的眼神瞬间从热情变成了嫌弃和鄙夷。“你是不是不听话,惹你妈生气了?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不懂事!放着好好的大老板儿子不当,跑回来念个破二本!
”她开始喋喋不休地数落我,仿佛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我懒得跟她争辩,径直走进屋里。
屋子里的摆设还是老样子,只是更旧了。父亲苏建国正坐在桌边抽烟,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掐灭了烟头站起来。“狗蛋……不,苏宸,你回来了。”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嗯。
”“吃饭没?让你奶给你下碗面。”“不用了。”我们的对话,尴尬又生疏。奶奶跟了进来,
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建国,你看看你这个儿子,白养了!在外面混得不好,就知道回家!
一点出息都没有!”苏建国脸色一沉,瞪了我一眼:“混成这样,你还有脸回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我的父亲。十年前,他对我非打即骂。十年后,
他因为我没能给他带来荣华富贵而心生怨怼。从始至终,他关心的只有他自己。
“我只是回来念书,没打算在你们这儿常住。”我平静地说。“不住这儿住哪?
你还有钱在外面租房子?”奶奶尖声叫道。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推开了。一个胖乎乎的,
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是我大伯家的儿子,
苏强。“哟,这不是我那十年没见的堂弟吗?怎么混成这副德行回来了?
”苏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他旁边那个女人也捂着嘴咯咯直笑:“强哥,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被富婆妈接走的弟弟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呢,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
”苏强搂住女人的腰,得意洋洋地说:“可不是嘛!当初还以为他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搞了半天是个草鸡!听说就考了个破二本,笑死我了!”奶奶一见苏强,立马换了副嘴脸,
笑呵呵地迎上去:“强子来了啊!快进屋坐!”她对苏强的热情,和我刚才进门时,
简直判若两人。苏强现在在镇上的工地上当个小包工头,赚了点钱,买了辆二手车,
在村里人看来,就是顶顶有出息的人了。“奶,我不是来坐的。”苏强推开奶奶,
径直走到我面前,下巴抬得老高,“苏宸,我听我爸说,你家这块地,当年你妈走的时候,
是留给你爸的?”我没说话,看着他表演。“现在镇上要开发,你家这块地被看上了。
我跟开发商那边关系好,帮你运作一下,拆迁款能多拿不少。”苏强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副“我罩着你”的表情,“不过嘛,这好处费,你得给我三成。”“如果我不给呢?
”我问。苏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不给?”他冷笑一声,“苏宸,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大老板的儿子?你现在就是个穷学生!在这儿,我说了算!
你要是敢不识抬举,别说三成,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他身后的女人也帮腔道:“就是!
强哥肯帮你,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奶奶也在一旁敲边鼓:“狗蛋,强子也是为你好,
你就听他的吧!”父亲苏建国缩在角落里,屁都不敢放一个。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跟他们讲道理,是浪费时间。对付鬣狗,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拳头。
“地是我妈的,你们谁也别想动。”我一字一顿地说。苏强的脸色彻底变了,变得狰狞。
“好!好你个苏宸!你给我等着!”他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撂下话,“三天之内,
你要是还不答应,我就叫人来把这破房子给你推平了!”说完,他搂着女人,气冲冲地走了。
屋子里一片死寂。奶奶气得直跺脚:“你个小畜生!你是不是傻!放着钱不要,
你要气死我啊!”父亲也指着我骂:“你……你赶紧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儿子!
”我看着他们,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滚?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怎么会滚。
我不仅不滚,我还要把这十年积攒的怒火,一点一点,全部奉还给他们。
第四章苏强说的三天,一天都没到。第二天下午,
一辆轰隆作响的挖掘机就开到了我家院门口。苏强从驾驶室里跳下来,嘴里叼着烟,
身后跟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手里都拎着钢管和木棍。“苏宸!给老子滚出来!
”苏强一脚踹开院门,嚣张地喊道。村里不少人都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围在远处看热闹。
我从屋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昨天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苏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合同签了,拿钱滚蛋。
不然,今天我就把你这破房子夷为平地!”他身后的小混混们挥舞着手里的家伙,
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着,配合着他的表演。父亲和奶奶躲在屋里,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
吓得脸都白了,却没一个人敢出来。“这块地,你动不了。”我平静地说。“哈!我动不了?
”苏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这苏家村,还没有我苏强办不成的事!兄弟们,给我砸!
”一个小混混得了令,拎着钢管就朝我冲了过来,嘴里还骂着:“小瘪三,找死!
”钢管带着风声,朝着我的脑袋砸下。围观的村民发出一阵惊呼。我侧身,
轻易地躲过了这一击。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他的手腕。左手成肘,
狠狠地撞在他的胸口。“咔嚓”一声脆响。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那个小混混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整个场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一幕惊呆了。苏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穷学生”,竟然这么能打。“还……还愣着干什么!
都给我上!弄死他!”苏强色厉内荏地吼道。剩下的小混混们对视一眼,壮着胆子,
一拥而上。我没有后退。十年地狱般的格斗训练,对付这些乌合之众,
就像成年人打幼儿园小朋友。我冲进人群,每一次出手,
都伴随着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不到一分钟。所有的小混混都躺在了地上,
抱着胳膊或者大腿,痛苦地哀嚎。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脸色煞白的苏强。我一步一步,
朝他走过去。他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
我大哥可是黑豹哥!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苏强哆哆嗦嗦地威胁道。“黑豹?
”我停下脚步,歪了歪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似乎是这附近一带,
道上混得比较出名的一个人物。“怕了吧?”苏强见我停下,以为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
瞬间又来了底气,“我大哥黑豹,手底下几百号兄弟!你再能打,能打得过几百人吗?
我劝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道歉,再把合同签了,不然……”他的话还没说完,
我的脚已经踹在了他的脸上。苏强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挖掘机上,
又滚了下来。满嘴的牙,混着血沫,吐了一地。“聒噪。”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你……”苏强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了。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回去告诉你的黑豹哥,这块地,我苏宸要了。他要是不服,
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进苏强的耳朵里。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站起身,不再理他,转身回了屋。围观的村民们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怪物,纷纷让开一条路。屋里,父亲和奶奶缩在墙角,抖得像筛糠。我没理他们,
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外面,苏强被他那些还能动弹的小弟扶着,
连滚带爬地上了挖掘机,狼狈地逃走了。我知道,这事没完。苏强肯定会去找那个黑豹。
不过,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让他们把所有能找的靠山都找来。然后,我再当着他们的面,
把他们所谓的靠山,一个一个,全部踩在脚下。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第五章苏强被打跑之后,家里难得清静了两天。父亲和奶奶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个瘟神,躲得远远的,连话都不敢跟我多说一句。我乐得清静,每天除了看看书,
就是在院子里锻炼。这期间,林管家给我打了个电话。“小少-爷,您在那边还习惯吗?
需不需要我派人过去?”“不用。”我拒绝了,“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是。
家主吩咐了,您在外面的一切行动,我们都不会干涉。但是,如果您需要,
苏家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后盾?
我不需要后盾。我只需要一把刀,一把足以斩断所有恩怨的刀。而我自己,就是那把刀。
第三天,是奶奶的七十大寿。一大早,家里就来了不少亲戚。大伯苏建军一家也来了,
苏强那张猪头脸还没完全消肿,贴着几块创可贴,眼神怨毒地瞪着我。亲戚们围坐在一起,
话题很快就引到了我身上。“哎,这不是苏宸吗?都长这么大了!在哪发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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