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替身日记我死了,才发现白月光是我自己(苏槿沈聿)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替身日记我死了,才发现白月光是我自己苏槿沈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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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虐心婚恋《替身日记我死了,才发现白月光是我自己》,男女主角苏槿沈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木廿肃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沈聿,苏槿,陈思是作者木廿肃白小说《替身日记:我死了,才发现白月光是我自己》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109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1:41: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替身日记:我死了,才发现白月光是我自己..
主角:苏槿,沈聿 更新:2026-02-14 08: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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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日记本摊开,墨水在笔尖积蓄,却迟迟落不下去。今天是我和沈聿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他没有忘,一大早就带我去了城南那家叫“Le Rêve”的法餐厅。烛光摇曳,
小提琴声像流淌的蜜,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直到主菜上来,
他切着盘中的菲力,视线越过我,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轻得像叹息:“阿槿以前,
最喜欢这里的惠灵顿。”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刀叉刮过餐盘,发出刺耳的声响,
像尖锐的指甲划过我的耳膜。胃里刚刚升起的暖意瞬间被冰水浇熄,
一阵细密的痉挛从腹腔深处传来。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条纯白的连衣裙。
裙子的料子很好,丝滑冰凉,像一层不属于我的皮肤。这是沈聿最喜欢我穿的裙子。
因为苏槿也喜欢穿白色。我的头发也是。及腰的长发,从未烫染,带着自然的微卷。
沈聿喜欢在我睡着时,将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指尖穿过发丝,一遍又一遍。我知道,
苏槿也有一头这样的长发。我活成了她的影子。一个死人的影子。这场战争,
从一开始就不公平。我面对的,是一个被时间和死亡美化过的、永远不会犯错的完美爱人。
而我,鲜活、会呼吸、有瑕疵,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都可能成为不够像她的证据。上个月,我进行了一次小小的反抗。我走进理发店,
听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看着那头为他而留的长发散落在地。镜子里的我,短发齐耳,
露出清爽的脖颈,陌生又熟悉。那天,我甚至换上了压在箱底的黑色夹克和牛仔裤。回到家,
沈聿正在玄关换鞋。他抬起头,看到我的一瞬间,眼里的光,就像被人掐灭的烛火,
迅速黯淡下去。他没有说一句重话,没有一丝责备,只是那种失望,像无形的压力,
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去公司还有点事。”他放下钥匙,转身离开。那一晚,他没有回来。
三年来,第一次。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第二天,我戴着新买的假发,长发及腰。
我换回那条他最喜欢的白裙子,像一个提线木偶,重新回到我的角色里。他回来时,看到我,
终于露出了熟悉的温柔笑容,仿佛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他拥抱我,
手指习惯性地卷起我的发尾,在我耳边说:“晚晚,这样真美。”是啊,这样才“美”。
像苏槿,才美。笔尖终于落下,我在日记本上写:“沈聿,你透过我,究竟在看谁?”写完,
我停住了。视线落在书桌上,那张刚刚被我从画框夹缝里抽出的、泛黄的收"据。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我划掉刚刚那句话,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笔尖在纸上留下更深的印记,带着一丝颤抖。“今天,我好像找到了答案。
”2那张薄薄的收据,在我手心被冷汗浸得有些濡湿。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
烫着我的神经。“补色及修复……日期:去年六月。”去年六月。可沈聿告诉我,
苏槿死于五年前的一场车祸。这幅《向日葵》,是她生命尽头最后的光与热,
是她未完成的绝笔。一个死了五年的人,要如何委托修复师,在去年六月,
为自己的画作补色?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撞得我肋骨生疼。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不能问沈聿。我不能打草惊蛇。第二天,我以画框边缘有些松动,
需要加固为借口,小心翼翼地将那幅《向日-葵》从墙上取了下来。沈聿没有怀疑,
只是叮嘱我路上小心,别磕碰了“阿槿的画”。我抱着画,像是抱着一个定时炸弹。
我的工作室在美术馆三楼,这里有最顶级的艺术品修复设备。关上门,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将画固定在画架上,
梵高式的狂放笔触,明亮的黄色颜料堆叠,仿佛要燃烧起来。这幅画,我看了三年,
熟悉到闭上眼都能描摹出每一笔的走向。可今天,它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头陌生的怪兽。
我启动了X射线荧光光谱仪。冰冷的机械臂缓缓移动,对画作进行无损扫描。屏幕上,
一组组数据跳动出来,分析着颜料的化学成分。
表层的铬黄、镉黄、钴蓝……一切都符合这个时代的油画特征。但当探头扫过画作右下角,
那个属于“苏槿”的签名时,仪器发出了轻微的警报。数据显示,覆盖在签名上的颜料层里,
含有大量的钛白粉。这种颜料,在近十年才被广泛应用于油画创作。而签名下方的底层颜料,
却是更传统的铅白。这意味着,这个签名,是后来加上去的。
表层颜料的干燥程度分析也佐证了这一点——它的固化时间,不超过两年。我的呼吸一滞,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沈聿曾说,这是苏槿的绝笔。一个谎言。
我戴上放大目镜和无菌手套,拿起最细的手术刀。我的手很稳,
这是我作为修复师长年累月训练出来的本能。可我的心,却在剧烈地颤抖。刀尖,
像一只谨慎的触角,一点一点,剥离着覆盖在签名之上的颜料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终于,在原本“Su Jin”签名的下方,
一些更早的、几乎被完全覆盖的笔迹,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名字,
而是两个字母缩写,和一个日期。L.W.七年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L.W.林晚。那是我的名字。3我疯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炸开,像一颗惊雷。我踉跄地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仪器上,
才勉强支撑住自己快要瘫软的身体。不可能。这幅画,是我画的?我的记忆在尖叫着反驳。
我的人生轨迹清晰无比:大学主修油画修复,毕业后进美术馆工作,我的一双手,
是用来“治愈”艺术品的,不是用来“创造”艺术品的。我根本不擅长创作,
我甚至……已经很多年没有拿起过画笔了。记忆,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我像个真正的疯子,
冲出工作室,开车回到家。我冲进阁楼,那里堆满了我从老家搬来的、积满灰尘的旧物。
我不管不顾地翻找着,呛人的灰尘让我不住地咳嗽,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要证据。我要证明我的记忆没有骗我。终于,在一个印着大学校徽的硬纸盒里,
我翻到了一本厚重的毕业纪念册。我的指尖颤抖着,翻开属于我们美术系的那一页。然后,
我看到了。一张集体毕业照。全班同学站在画室里,每个人都带着青涩而骄傲的笑容。而我,
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我的身边,立着一个巨大的画架。我的手搭在画框上,笑得灿烂,
脸颊上还沾着一块明黄色的油彩。画架上那幅尚未完成的作品,正是《向日葵》的雏形。
构图、笔触、那股燃烧般的生命力,都一模一样。照片像一个黑洞,
瞬间将我所有的认知和记忆都吸了进去。巨大的断层。我的记忆里,毕业之后,
我大病了一场。高烧,昏迷,醒来后很多事情都变得模糊不清。
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世界,朦朦胧胧。然后,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沈聿出现了。
他像一道光,温柔地照进我灰暗的世界。是他告诉我,我才华横溢,天生就该做一个修复师。
是他鼓励我,陪伴我,将我从那段病痛的泥沼中拉出来。他说,是我的才华让他着迷。
现在想来,他着迷的,究竟是谁的才-华?是我修复画作的才华,
还是……我早已遗忘的、创作的才华?深夜,我坐在电脑前,身体冰冷得像一块石头。
我打开一个几乎已经废弃的大学校内网,登陆界面陈旧不堪。
我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下早已生疏的账号和密码,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沉重如鼓。
在搜索框里,我输入了两个关键词。“林晚”。“画展”。按下回车键。页面卡顿了一下,
然后,一条七年前的帖子,突兀地弹了出来。标题是黑色的,加粗的字体,
像一篇早已写好的讣告。《美术系天才少女林晚个人画展因故取消,
本人疑似精神崩溃》4“精神崩溃”。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瞳孔。
我反复看着那行标题,试图从那冰冷的字眼里找出一丝熟悉的痕迹,却什么也找不到。
我的记忆里没有画展,没有取消,更没有那场所谓的“崩溃”。我的过去,
就像被人用橡皮擦,粗暴地抹去了一大块。如果连我的记忆都不可信,那么,“苏槿”呢?
这个活在沈聿口中,存在于照片里的完美女人,她……真的存在过吗?一个可怕的念头,
像藤蔓一样从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疯狂地缠绕着我的理智。我需要验证它。
我重新回到工作室,反锁了门。我将沈聿手机里那个名为“阿槿”的相册,
全部导入了我的专业电脑。几十张照片,记录着一个女人的一生。她在海边大笑,
在咖啡馆里看书,在画室里安静地调色。每一张,都那么美好,那么不真实。
我打开了工作室最核心的图像数据分析软件。这套系统,原本是用来比对古代画作中的笔迹,
鉴定赝品的。现在,我要用它,来鉴定一个人的真伪。我选取了一张“苏槿”的侧脸照,
照片里的她,长发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然后,
我从我的大学毕业照里,截取了我的侧脸。我将两张照片在软件中进行五官轮廓重叠比对。
发型不同,穿着不同,甚至连光线和背景都天差地别。但当数据模型生成时,
我的血液彻底凉了。从眉骨的弧度,到鼻梁的高度,
再到下颌骨的转折角……所有骨骼轮廓的数据,近乎百分之百重合。屏幕上的两条曲线,
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像一对分离多年的双生子。她们不是长得像。她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我就是苏槿。或者说,“苏槿”,就是用我的脸,P出来的虚假幻影。那些温柔的笑容,
恬静的气质,都是后期处理的结果。沈聿,一个如此优秀的建筑设计师,
对Photoshop的运用,竟然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几乎要呕吐出来。我强撑着,一张一张地翻看那些“苏槿”的照片,
像是在看一具被精心装扮过的、我自己的尸体。突然,
我的目光定格在一张她在海边的照片上。照片里,“苏槿”穿着白裙,迎着海风,笑靥如花。
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但我是一名修复师,我的职业本能,让我对细节的观察近乎偏执。
我将照片放大,再放大,像素点开始变得模糊。在她身后,有一个金属的路牌。
海边的盐雾让路牌的表面有些斑驳,但依然能反射出模糊的光影。
我将那块反光区域单独截取出来,导入修复系统,
开始进行锐化、降噪、调整对比度……就像在修复一幅破损严重的老照片。
像素点在我的操作下,重新排列组合。渐渐地,一个模糊的人影,
从那片混沌的光影中浮现了出来。一个男人。他正举着一台相机,对着“苏槿”的方向。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认得他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是七年前沈聿最喜欢戴的那一块。
我也认得他挺拔的身形,和他拍照时微微前倾的习惯性姿势。那是七年前的沈聿。那一瞬间,
我如坠冰窟。他不是在怀念谁。他就是“苏槿”的创造者。而“苏槿”所有照片的模特,
都是我。5玄关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那个我曾以为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此刻却像死刑的判决,敲在我的心上。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
我手里还攥着那只冰冷的鼠标,屏幕上“重生计划”的字样散发着幽蓝的、鬼魅般的光。
我用尽全身力气,以最快的速度关闭了所有窗口,删除了浏览记录,
将电脑恢复到他离开时的桌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晚晚,
我回来了。”沈聿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一如既往的温柔。他带着一身旅途的风尘,
外套上还残留着北方城市清冽的空气味道。他走过来,从身后拥住我,
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窝,呼吸温热。“在忙什么?这么入神。
”我的后背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那曾让我无比安心的怀抱,现在却像一个滚烫的囚笼。“没什么,”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转过身,挤出一个我认为足够自然的微笑,“在看一些修复案例。欢迎回家。”他笑了,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习惯性地卷起我的发尾。他的眼神扫过我的脸,带着一丝审视。
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否还残留着惊恐的痕-迹,只能拼命维持着嘴角的弧度,
直到脸颊的肌肉都开始酸痛。晚饭时,我刻意表现得比平时更雀跃。
我聊起他出差时我看的电影,聊起工作室里新来的实习生。我像一个优秀的演员,
努力扮演着那个无知、幸福的“林晚”。酒过三巡,我看到他脸上有了些许放松的醉意。
时机到了。我放下刀叉,双手托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放得很轻,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伤:“阿聿,我们结婚三年了。我总是在想,如果苏槿还在,
会是什么样子。”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切牛排的刀刃在白瓷盘上划出一道细微的、刺耳的声响。“别胡思乱想。”他的声音有些干。
“我没有胡思乱想,”我摇摇头,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真诚,更无辜,
“我只是觉得……我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我时常会梦到她,觉得很愧疚。阿聿,
我想……我想去看看她。她的墓地在哪里?让我去拜一拜,好不好?”我说完,
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了。那不是悲伤,不是怀念,
而是一闪而过的、极致的慌乱。他的瞳孔收缩了零点几秒,嘴唇微微抿紧,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大脑在高速运转、编造谎言时的生理反应。
“她……不喜欢被人打扰。”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阿槿生性安静,
我们就不要去打扰她的安宁了。”他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头专注于切割盘子里的食物。
一个连墓地都不存在的“白月光”,他要如何圆这个谎?他只能用这种空泛而深情的借口,
将我拒之门外。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深夜,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我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直到确认他已经熟睡。然后,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
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进书房。这一次,我没有犹豫。我打开他的电脑,
插入一个微型U盘,开始复制他那个加密硬盘里的所有文件。进度条缓慢地移动着,
像时间的凌迟。硬盘里没有情书,没有秘密日记,只有一个文件夹,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它的命名,冰冷、理性,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妄。
“Project Rebirth重生计划”我点开它。里面没有子文件夹,
只有密密麻麻、按日期排列的上千个文件。有照片,有Word文档,有Excel表格。
我颤抖着点开了最早的一个文档,创建日期,是七年零三个月前。文档里,
是我的一张偷拍照,大学时代的模样,扎着马尾,在画室里对着画板笑得一脸灿烂。
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记录。“目标确认。林晚。性格外向,有野心,
具备极高的艺术天分。评估:可塑性强,但原始人格过于锐利,有潜在失控风险。
”6我的手指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从鼠标上弹开。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我捂住嘴,
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原始人格过于锐利……”“潜在失控风险……”这些词语,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的人生,贴上冰冷的标签。我颤抖着,
继续往下翻阅。那不是一份日记,那是一份实验观察报告。
一份关于如何解构我、再重塑我的详细计划书。从七年前开始,
沈聿就在用一种近乎变态的、冷静到可怕的方式,记录着我的一切。
201X年4月12日,天气晴。目标情绪高昂,因其作品入选学院年度画展。
骄傲情绪占比78%,自信度达到峰值。备注:过度自信是失控的催化剂,需进行干预。
201X年4月19日,阴。目标与导师因布展理念发生争执。脆弱情绪占比45%,
自我怀疑情绪占比33%。备注: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可利用其对导师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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