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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通缉犯钓鱼,差点被当鱼饵烤了!(晏随晏随)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我帮通缉犯钓鱼,差点被当鱼饵烤了!热门小说

巷口聚财姐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我帮通缉犯钓鱼,差点被当鱼饵烤了!》,大神“巷口聚财姐”将晏随晏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本书《我帮通缉犯钓鱼,差点被当鱼饵烤了!》的主角是晏随,属于古代言情,大女主,婚恋,病娇,先虐后甜类型,出自作家“巷口聚财姐”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37: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帮通缉犯钓鱼,差点被当鱼饵烤了!

主角:晏随   更新:2026-02-14 11: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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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知府大人疯了!”“悬赏千金,只为捉拿他自己?”“这告示贴了三天,

满城的人都当个笑话看。”我攥着手里的半个冷馒头,死死盯着那张盖着官府大印的告示。

晏随。江南知府。悬赏一千金,捉拿归案。画像上的人,眉眼清俊,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不像个贪官,倒像个勾魂的书生。可我娘的病,等不了了。

郎中说,那味吊命的药,得百金。我把馒头塞进嘴里,转身挤出人群,

走向了城西那座黑漆大门,门前石狮子比我还高的知府府邸。既然知府大人想被捉拿,

那我就……成全他。第一章人牙子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像在打量一头牲口。

“年纪小了点,不过身子骨还算干净。”“府里最近正好缺个粗使丫头,算你运气好。

”她嘴里喷出的气,带着一股子馊味。我垂着眼,一声不吭。只要能进府,别说粗使丫头,

就是刷马桶,我也认了。人牙子收了我的卖身契,得了府里管事的赏钱,眉开眼笑地走了。

领我进去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婆子,姓李,脸上没什么表情。“进了府,就得守府里的规矩。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主子的事,更不许议论半句。”“不然,打死打残,

都没人给你收尸。”我低着头,小声应了句:“是。”心里却在冷笑。不议论?

你们家主子都快把自己搞成全城的笑话了。我被分到了后院的杂役房,

跟另外五个丫头挤在一个大通铺上。一整天,除了无休止的浆洗、洒扫,

就是听那些婆子们扯老婆舌。“听说了吗?大人今天又在书房待了一整天。”“可不是,

饭都得人端进去。”“你说大人到底图什么?好好的官不做,非要悬赏抓自己。

”“谁知道呢,大人物的心思,我们哪猜得到。”我一边搓着手里的衣服,一边竖着耳朵听。

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我接近那个千金悬赏的机会。三天。我整整在后院待了三天,

连晏随的影子都没见到。府里大得吓人,规矩又多,我根本不敢乱走。再这样下去,

别说拿到赏金,我娘的命就先没了。不行。不能再等了。这天夜里,我趁着所有人都睡熟,

悄悄溜出了杂役房。月光像水银一样,洒在青石板路上。整个府邸静得可怕,

只有巡夜家丁的脚步声,远远地传来。我凭着白日里洒扫时记下的路线,一路摸索着,

往主院的方向去。书房。那些婆子说,晏随一天到晚都待在书房。只要找到书房,

就能见到他。主院的建筑明显比后院要气派得多。雕梁画栋,曲径通廊。

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贴着墙根,一点点挪动。终于,我在一座小楼前停了下来。

二楼的窗户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就是这里。我心脏砰砰直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捉拿知府……这事要是败露,我死无全尸。可那白花花的一千金,

还有我娘在病榻上痛苦的呻吟,像两只手,狠狠地推着我。我咬了咬牙,

从怀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只要把他绑了,送到官府……不对。官府就是他家开的。

我送他去哪儿?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管了,先抓住人再说!我绕到小楼后面,看到一棵大树,

枝桠正好伸到二楼的窗边。小时候我掏鸟窝最拿手。这点高度,难不倒我。我手脚并用,

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像只壁虎一样,贴在窗外的墙上。我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

烛光下,一个人影正坐在书案后。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着。

他正在看书,神情专注,侧脸的轮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这就是晏随?江南知府?

价值一千金的通缉犯?他看起来……太无害了。甚至有些单薄。我深吸一口气,

握紧了手里的麻绳。就是现在。我翻身跃进窗户,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他似乎被惊动了,

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很黑,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惊慌,没有错愕。

只有一丝……好奇?“你是谁?”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你吃饭了吗?

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壮着胆子,把麻绳往前一递。“别动!

”“我是来……捉拿你的!”我说得磕磕巴巴。他闻言,非但没怕,反而笑了。

那笑容像春风拂过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捉拿我?”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很高,我必须仰着头才能看他。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将我笼罩。压迫感。

强烈的压迫感。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你凭什么?”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我。“就凭这个?”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手里的麻绳。冰凉的触感,

让我浑身一颤。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个拿着一根破绳子,就想挑战猛虎的傻子。

“告示……告示上说的。”我嘴硬道,“悬赏千金,捉拿知府晏随。”“哦?”他挑了挑眉,

“原来是为了钱。”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娘病了,需要钱。”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后悔了。跟一个通缉犯说这些做什么。“所以,你就想来绑我?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你叫什么名字?”“阿雾。

”“阿雾……”他念着我的名字,尾音拖得有些长。“胆子不小。”他突然出手,快如闪电。

我只觉得手腕一麻,麻绳已经到了他的手里。我彻底呆住了。他会武功?“就这点本事,

还想拿赏金?”他把玩着手里的麻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我无话可说。

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死定了。私闯知府书房,还企图绑架朝廷命官。

这罪名,够我死一百次了。“大人饶命!”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我再也不敢了!”头顶,一片沉默。那沉默比打骂更让人煎熬。良久,我才听到他的声音。

“抬起头来。”我战战兢兢地抬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莫测。“想不想要那笔钱?

”我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想……”我鬼使神差地答道。“很好。”他点点头,

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从今天起,你不用去后院了。”“留在我身边,当个贴身丫鬟。

”我彻底懵了。这算什么?捉拿不成,反升职?“至于那笔赏金……”他顿了顿,

一步步逼近,弯下腰,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帮我个忙。

”“事成之后,一千金,分文不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又痒又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什……什么忙?”他直起身子,重新坐回书案后,

仿佛刚才那个暧-昧的举动从未发生过。他拿起一本书,淡淡地开口。“帮我,抓住我自己。

”第二章我成了知府大人晏随的贴身丫鬟。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

在后院的死水里激起了千层浪。李婆子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那些曾经和我睡一个通铺的丫头,如今见了我,都绕着道走。她们都在背后议论,

说我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大人。我懒得解释。狐媚手段?我只有一根麻绳,

和一颗被逼到绝路的贼胆。我的工作很简单。研墨,铺纸,端茶,递水。

晏随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不是看书,就是写字。他写的东西,我看不懂。一个个方块字,

拆开我都认识,合在一起,就跟天书一样。他不说话的时候,就像一尊玉像,安静,易碎。

可我知道,这都是假象。那天晚上,他轻而易-举夺下我麻绳的力道,还残留在我的手腕上。

这个人,深不可测。“帮我,抓住我自己。”这句话,像个魔咒,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好几天。

我完全搞不懂他想干什么。自己抓自己?这是什么新奇的玩法?我不敢问。他不说,

我就只能等。这天,他写完最后一笔,将毛笔搁在笔架上。“阿雾。”“在。”我连忙上前,

准备收拾笔墨。“你觉得,一个什么样的人,才值一千金?”他突然问。我手一顿。

这是在考我?我脑子飞快地转动。“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或者是……通敌叛国的奸臣?

”他摇了摇头。“都不是。”他看着窗外,眼神悠远。“是一个能让某些人,寝食难安的人。

”我心里一咯噔。这话里有话。“大人,我不懂。”我低下头,装傻。“你会懂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若有似无的笑。“很快。”第二天,

府里来了客人。一顶八抬大轿,停在府门口。下来的人,穿着一身锦衣,脑满肠肥,

是本城的首富,张员外。管家全叔亲自将人迎了进去。我在书房伺候,听见全叔在外面通报。

“大人,张员外求见。”晏随头也没抬。“不见。”“可是大人,

他说……有关于您那张告示的线索。”晏随握着书卷的手,停顿了一下。“让他进来。

”张员外一进门,就扑了上来,满脸的谄媚。“知府大人,小人给您请安了。

”晏随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他坐。我奉上茶,垂手立在一旁。“听说,

你有本官的线索?”晏随开门见山。张员外搓着手,笑得一脸油腻。“不敢说线索,

只是小人昨夜做了个梦。”“梦见一个黑衣人,身形跟大人您告示上的画像,有七八分相似。

”“那人往城东的破庙去了。”我心里冷笑。做梦?这种鬼话,三岁小孩都不信。

晏随却像是信了。“哦?城东破庙?”他放下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多谢张员外告知。

”“来人。”全叔应声而入。“赏张员外白银百两。”张员外顿时喜上眉梢,

千恩万谢地走了。等人一走,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忍不住开口:“大人,您真的信他?

”晏随看了我一眼。“你觉得呢?”“我觉得,他没安好心。”“那破庙,我小时候去过,

荒凉得很,听说还闹鬼。”“他分明是想把您引过去。”晏随笑了。“不错,有点长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看,今晚来的,是条什么鱼了。

”我心里一惊。“大人,您要去?”“当然。”他回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兴奋。“好戏,

总要亲自去看,才有趣。”“你,也跟我一起去。”我?我腿都软了。“大人,

我……我手无缚鸡之力,去了只会拖累您。”“谁说要你动手了?”他走到我面前,伸手,

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他的指尖冰凉。“我只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看清楚,那些想让我死的人,都是什么嘴脸。”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我明白了。那张告示,不是笑话。是一个陷阱。

一个用他自己做诱饵的,巨大无比的陷阱。而我,现在已经身在陷阱之中。夜里,

晏随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整个人显得更加挺拔,也更加危险。他没带任何家丁护卫,

只带了我一个人。我们从后门溜出府,走在寂静无人的小巷里。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怕吗?”他突然问。“怕。”我老实回答。“怕就跟紧点。”他说着,放慢了脚步。

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人,明明把我拖入了巨大的危险中。可偏偏,

他又给了我一丝莫名的安全感。城东破庙,比我记忆中还要破败。蛛网遍布,佛像倒塌。

一阵夜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我们藏在横梁上,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我心里一紧,

下意识地抓住了晏随的衣袖。他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别出声。一群黑衣人,蒙着面,

手持钢刀,鱼贯而入。为首的人,四下看了一圈。“人呢?”“张胖子不是说,他会来吗?

”另一个人答道:“再等等,说不定就快到了。”“哼,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断我们的财路。

”“今天,就让他有来无回!”为首的人,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厉。我听得心惊肉跳。这些人,

果然是来杀晏随的。他们口中的财路,又是什么?就在这时,晏随动了。他像一片羽毛,

悄无声息地从横梁上飘落。稳稳地站在那群黑衣人面前。“各位,是在等我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黑衣人们大吃一惊,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晏随!”为首的人,咬牙切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废话少说,

拿命来!”十几把钢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同时向晏随砍去。我吓得捂住了嘴巴,

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晏随却不慌不忙。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只见他身形一晃,

如鬼魅般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扇子开合之间,总有一个黑衣人惨叫着倒下。

那不是一把普通的扇子。扇骨是精钢所制,锋利无比。这根本不是打斗。是一场屠杀。

晏随的动作,优雅,却致命。每一招,都直击要害。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地上已经躺满了黑衣人。只剩下那个为首的,还在苦苦支撑。“你……你到底是谁?

”他惊恐地看着晏随,声音都在发抖。晏随收起扇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手心。“江南知府,

晏随。”他一步步逼近。“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了吗?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突然举起刀,不是砍向晏随,而是抹向自己的脖子。血光迸溅。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晏随皱了皱眉。“死士?”他上前,

在那人身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了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奇怪的图腾。像一只蝎子。

晏随看着那块令牌,陷入了沉思。我从横梁上爬下来,腿脚发软,差点摔倒。浓重的血腥味,

让我阵阵作呕。我扶着柱子,吐了个天昏地暗。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是晏随。

他递过来一个水囊。“漱漱口。”我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才感觉好受了些。“现在,

你看到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显得有些飘忽。“这就是值一千金的秘密。

”我看着满地的尸体,再看看他云淡风轻的脸。我突然明白,我卖身的这个知府府邸,

根本不是什么安乐窝。而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我,已经被卷到了漩涡的中心。

第三章回到府里,天已经蒙蒙亮了。晏随让我去休息,他自己则又钻进了书房。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破庙里血腥的场面。还有晏随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他杀人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就像在踩死一只蚂蚁。这个人,

比我想象的要可怕一百倍。我有点后悔了。为了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真的值吗?

可一想到我娘,我又犹豫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想退出,恐怕已经晚了。

晏随不会放过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我胡思乱想到天亮,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书房伺候。

晏随好像一夜没睡。他面前的桌案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地图。是江南一带的舆情图。

上面用朱砂笔,圈出了好几个地方。“大人。”我把刚泡好的茶,放到他手边。

他“嗯”了一声,眼睛没有离开地图。“昨晚那些人,是冲着盐运来的。”他突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盐运?“江南的私盐,一直是个大问题。”“朝廷三令五申,屡禁不止。

”“因为背后,有只手,在护着他们。”他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扬州。

“这只手,就在扬州?”我试探着问。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不止。

”他拿起朱砂笔,在扬州旁边,重重地画了一个圈。那个圈,把金陵也圈了进去。金陵。

国都。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背后的人,竟然在天子脚下?“所以,大人您贴那张告示,

就是为了引他们出来?”“不。”他摇了摇头。“那张告示,是贴给另一个人看的。”“谁?

”“一个能帮我,把这只手揪出来的人。”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我要等的鱼,

还没上钩。”我似懂非懂。总觉得,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张员外再也没来过。城东破庙的事,好像也被人刻意压了下去,

没有传出半点风声。晏随又恢复了之前看书写字的状态。仿佛那一夜的杀戮,从未发生过。

但我知道,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汹涌。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书。

全叔领着一个穿着道袍的人,匆匆走了进来。那道士仙风道骨,手里拿着一把拂尘,

看着倒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大人,玄清道长来了。”晏随放下书,起身相迎。“道长,

许久不见。”“知府大人安好。”玄清道长稽首行礼。“贫道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暗淡,

妖星当空。”“掐指一算,恐大人近日有血光之灾啊。”他说得神神叨叨。我撇了撇嘴。

又是个江湖骗子。晏随却一脸凝重。“哦?还请道长明示。”“此灾,非同小可。源头,

就在大人府上。”玄清道长说着,眼睛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什么意思?“府上?”晏随皱眉。“正是。”玄清道长煞有介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

“待贫道,为大人找出这妖邪之物。”他拿着罗盘,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最后,他停在了我的面前。罗盘上的指针,疯狂地转动。“就是她!

”玄清道长用拂尘指着我,厉声喝道。“此女,乃是灾星降世,身负煞气。

”“大人将她留在身边,不出三日,必有大祸临头!”我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怎么就成灾星了?全叔的脸色也变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厌恶。晏随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看不出情绪。“道长,此话当真?”“千真万确!

”玄清道长一脸正气。“此女面相犯冲,眉带利刃,克主克亲。”“大人若不信,

可将她的生辰八字报来,贫道一算便知。”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我不是灾星!

”“住口!”全叔呵斥道,“在大人和道长面前,岂容你一个丫头放肆!

”我委屈地看着晏随。希望他能为我说一句话。可他只是沉默。那沉默,像一盆冷水,

从头浇到脚。“大人,此等妖物,万万留不得。”玄清道长继续煽风点火。“依贫道之见,

应立刻将她绑在木桩上,用烈火焚烧,方能驱除煞气,保大人平安。”烈火焚烧?

我吓得脸色惨白。这是要我的命啊!“全叔。”晏随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在。”“按道长说的办。”我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他竟然真的信了?

他要烧死我?为什么?我为他保守秘密,陪他出生入死。就因为一个江湖骗子的几句话,

他就要我的命?恐惧和背叛的滋味,瞬间将我淹没。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全叔走过来,

就要抓我。我拼命地后退。“不……我不是妖物!”“大人,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哭喊着,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晏随却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他转过身,

对玄清道长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长,请上座用茶。”仿佛我,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可以随意丢弃,随意处置。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来,

在他眼里,我从来什么都不是。利用完了,就可以扔了。两个粗壮的家丁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架住了我。我挣扎着,却无济于事。他们拖着我,往外走。经过晏随时,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瞪着他。他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侧过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

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我从那片墨色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

我被拖到了院子中央。家丁们已经架起了一个木桩。干柴,堆在了下面。府里的下人们,

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他们的眼神,有好奇,有恐惧,有幸灾乐祸。没有人,

为我说一句话。我被绑在了木桩上。粗糙的麻绳,勒得我生疼。玄清道长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个火把。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妖女,这就是你与贫道作对的下场。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今天要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晏随和全叔,

站在不远处的廊下,冷冷地看着。像在看一场戏。“时辰已到,行刑!”玄清道长高声喊道。

他举起火把,就要往柴堆上扔。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等一下。”是晏随。第四章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刷刷地看向晏随。玄清道长举着火把,动作僵在半空。“大人,

这……”晏随缓缓走了过来。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玄清道长。“道长,

本官突然想起一件事。”“什么事?”“道长说,她是灾星,会给本官带来血光之灾。

”“不错。”玄清道长挺了挺胸膛。“那本官倒想问问。”晏随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她带来的血光之灾,厉害一些。”“还是昨夜,

城东破庙里的血光之灾,更厉害一些?”玄清道长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握着火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大人……贫道……贫道不知您在说什么。”“不知道?

”晏随轻笑一声,声音却冷得像冰。“昨夜,有十几名刺客,在城东破庙设伏,

想要本官的性命。”“巧的是,他们用的令牌,跟道长你道袍里藏着的那块,一模一样。

”晏随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都惊呆了。

玄清道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火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贫道……贫道也是被逼的!”“哦?

”晏随挑了挑眉,“谁逼你了?”“是……是蝎子帮的人!”玄清道长涕泪横流。

“他们抓了我的家人,逼我来府上,说……说是要找个由头,除掉您身边的人。”“他们说,

您身边有个丫头,坏了他们的好事。”他说着,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了。原来,

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我的局。他们杀不了晏随,就想先除掉我这个“变数”。而玄清道长,

就是他们派来执行这个计划的棋子。“所以,你就编造了什么灾星降世的鬼话?

”晏随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杀意。“贫道……贫道罪该万死!”玄清道长不停地磕头,

额头都磕出了血。“全叔。”“在。”“把他拖下去,好好审问。”“是!”全叔一挥手,

几个家丁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玄清道长拖了下去。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同情,愧疚,还有一丝后怕。晏随走到我面前。

他亲自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委屈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我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委屈。刚才,

在他下令要烧死我的时候,我是真的以为,他要放弃我了。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太难受了。“为什么?”我哽咽着问,“你明明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要配合他?

”“不配合他,怎么能让他把实话都说出来?”他拿出一方手帕,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让你受点委-屈,怎么能让幕后的人,放松警惕?

”“你……”我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个人,心思缜密得可怕。他竟然拿我当诱饵!

“你就不怕,他真的把我烧死了?”我有些生气。“不会。”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

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有我在,没人能伤你。”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脸颊,

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他收回手,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走吧,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去见一条,真正的大鱼。”马车驶出了城,往东边去了。我坐在车里,

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晏随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我偷偷打量他。长长的睫毛,

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很薄。这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也是一个,

很危险的男人。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睁开了眼睛。“在看什么?”我连忙低下头,

脸又红了。“没……没什么。”他笑了笑,没再追问。马车在一座豪华的庄园前停了下来。

门口的牌匾上,写着两个大字。“张府。”张员外的府邸?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晏随下了车,

径直往里走。门口的家丁想拦,被他一个眼神,吓得退到了一边。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地,

来到了正厅。张员外正搂着一个小妾,在听戏。看到我们进来,

他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知……知府大人?”他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了。

“您……您怎么来了?”晏随没理他,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我站在他身后。“张员外,

好雅兴啊。”晏随端起桌上的茶,闻了闻。“就是这茶,差了点意思。

”张员外连滚带爬地过来。“大人说的是,小人……小人马上给您换最好的!”“不必了。

”晏随放下茶杯。“本官今天来,不是来喝茶的。”“是来,跟张员外,算一笔账。

”张员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小人……小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大人啊!

”“得罪?”晏随冷笑一声。“你勾结私盐贩子,谋害朝廷命官,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张员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大人,冤枉啊!小人没有啊!”“没有?”晏随从怀里,

掏出一本账册,扔在他面前。“这是从玄清道长身上搜出来的。”“上面,

可清清楚楚地记着,你每个月,给蝎子帮多少孝敬。”张员外看到账册,面如死灰。他知道,

自己完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他不停地磕头。“这些……这些都是蝎子帮逼我做的!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哦?”晏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这么说,你也是受害者?

”“是是是!”张员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那好。”晏随的语气,

突然变得温和起来。“本官,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什么机会?”“帮本官,

把蝎子帮的老大,约出来。”晏随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就说,

你有笔大买卖,要跟他谈。”第五章张员外别无选择。他写了一封信,派心腹送了出去。

约定的时间,是三天后。地点,在城外的一处画舫上。这三天,我过得心惊胆战。

一想到要去见那个什么蝎子帮的老大,我就手心冒汗。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晏随倒是很淡定。该看书看书,该写字写字。仿佛三天后,不是去龙潭虎穴,

而是去参加一场诗会。我忍不住问他:“大人,您就一点都不怕吗?”他正在练字,闻言,

笔锋一顿。“怕什么?”“怕……怕他们人多,我们两个应付不来。

”“谁说我们是两个人了?”他放下笔,看着我,神秘地笑了笑。我愣住了。难道,

他还安排了后手?三天后,黄昏。我和晏随换上了便装,来到了约定地点的码头。

一艘巨大的画舫,静静地停在湖中央。船上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丝竹之声。

张员外早就在岸边等着了。他看到我们,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大……大人,都安排好了。

”“蝎子王,已经在船上等着了。”晏随点点头。“你,也一起上船。”张员外差点哭出来。

“大人,饶了小人吧,小人腿软……”“少废话。”晏随的眼神一冷。张员外立刻闭上了嘴,

乖乖地跟在我们身后,上了一艘小船。小船划向画舫。离得越近,我心跳得越快。

画舫的甲板上,站着两排黑衣大汉。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们看到我们,

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一个独眼龙,走了过来。“张胖子,

老大等你很久了。”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张员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龙哥,

这位是我的远房表弟,姓严,是来谈生意的。”他指了指晏随。独眼龙打量着晏随,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谈生意?谈什么生意?”“一笔,能让你们下半辈子,

都吃穿不愁的大生意。”晏随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独-眼龙愣了一下,似乎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哼,口气不小。”“跟我来吧,是龙是蛇,

见了我们老大,就知道了。”我们跟着独眼龙,走进了船舱。船舱里,更是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一个穿着黑色蟒袍的男人,正坐在主位上。

他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凶悍之气。

他就是蝎子王?他正在喝酒,身边围着好几个美艳的舞姬。看到我们进来,他抬了抬眼皮。

“张胖-子,你这表弟,面生得很啊。”他的目光,落在了晏随身上。那目光,

像毒蛇的信子,阴冷,黏腻。张员外吓得腿都软了,躲在晏随身后,不敢说话。

晏随却面不改色。他拉开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下。还顺手给我倒了杯茶。那份从容,

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蝎子王眯起了眼睛。“小子,胆子不小。”“在我面前,

还敢这么放肆的,你是第一个。”晏随喝了口茶。“没办法,天生的。”“你!

”蝎子王身后的一个大汉,怒喝一声,就要上前。蝎子王抬了抬手,制止了他。“有意思。

”他看着晏随,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说吧,什么大生意?”“我要,你手里的盐路。

”晏随淡淡地说道。一句话,让整个船舱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看着晏随。蝎子王更是愣住了。随即,他爆发出了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小子,

你没睡醒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这条盐路,每年能给我带来多少银子吗?

”“我为什么要给你?”晏随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因为,我能给你更多。”“哦?

”蝎子王来了兴趣,“多少?”“整个江南。”晏随一字一句地说道。蝎子王脸上的笑容,

慢慢消失了。他死死地盯着晏随。“你到底是谁?”“一个,能让你飞黄腾达的人。

”晏随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在桌上。那块令牌,是纯金打造的。上面,

刻着一个“秦”字。蝎子王看到那块令牌,脸色剧变。他猛地站了起来,

死死地盯着那块令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是秦王府的人?”秦王?

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那个秦王?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晏随,

竟然和秦王有关系?晏随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让蝎子王更加不敢确定。“你有什么证据?”“这块令牌,就是证据。”“一块令牌,

说明不了什么。”蝎子王坐了回去,眼神闪烁不定。“除非,你能拿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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