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血脉的囚笼林晚林振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血脉的囚笼(林晚林振)
悬疑惊悚连载
“楚轩汐”的倾心著作,林晚林振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振,林晚的悬疑惊悚,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小说《血脉的囚笼》,由新锐作家“楚轩汐”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4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14: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血脉的囚笼
主角:林晚,林振 更新:2026-02-14 21: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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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叔叔阿姨,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提着礼物,笑呵呵地准备喊人。可女友的父母,
还有村里那几十个老人,竟齐刷刷地对着我跪了下去。“恭迎尊驾回村!”那声音,
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腐朽的寒气。我傻了。女友也傻了。她爹却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我:“你,终于回来了。”第一章“叔叔,使不得,快起来!”我脑子嗡的一声,
手里的两瓶好酒差点摔在地上,赶紧上前想去扶女友林晚的父亲林振国。林晚也吓坏了,
脸色惨白,冲过去拉她爸的胳膊:“爸!你疯了!这是我男朋友陈阳,你这是干什么啊!
”可林振国的胳膊跟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他不仅不起来,
还把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跟在他身后的几十个老人,
无论男女,全都学着他的样子,把额头贴在了地上。整个场面死寂一片,
只有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彻底懵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这阵仗,别说见了,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不是拜年,这是拜祖宗,不,
拜祖宗都没这么夸张。“爸!妈!你们到底怎么了?”林晚急得快哭了,她去拉她妈,
她妈也跟丢了魂一样,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振国缓缓抬起头,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半点初见未来女婿的喜悦,只有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狂热和敬畏。
他的视线越过自己的女儿,像两把锥子,直直地钉在我身上。“你,终于回来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这话什么意思?
我一个在城里长大的孤儿,无父无母,这是我第一次踏进这个叫“锁龙峪”的村子。“叔叔,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陈阳,是……是林晚的男朋友。”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试图解释。林振-国却完全不理会我的话,他再次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开祠堂!”他身后的一个山羊胡老人立刻应声:“是,族长!
”说完,那老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大串锈迹斑斑的钥匙,
转身朝着村子深处一栋最古老、最气派的建筑走去。我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林晚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手心冰凉,全是冷汗。“陈阳,我们走,快走!这里不对劲,
我爸妈他们不对劲!”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催促我。我也想走,可我的腿像是灌了铅。
周围那些老人虽然还跪着,但一双双浑浊的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我,那里面没有恶意,
却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执着。我毫不怀疑,只要我敢转身,他们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晚晚,别怕。”林振国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神态恢复了些许正常,
但那种敬畏感丝毫未减,“这是我们村的规矩,也是他的命。你拦不住。”他转向我,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阳,是吧?请吧。”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快急疯了的林晚,
心里一横。跑是跑不掉了,倒不如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倒要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
他们还能吃了我不成。“好。”我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礼物放在旁边的石磨上,深吸一口气,
迈开了步子。林晚想跟上来,却被她妈死死拉住。“晚晚,你不能去!”“妈!
你们要对陈阳做什么?”“这是祖宗的规矩,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他好!
”母女俩的争执声被我甩在身后。我跟着林振国,一步步走向那座祠堂。越靠近,
那股陈旧的檀香味和纸钱味就越浓,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祠堂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上面布满了风雨侵蚀的痕迹。
山羊胡老人已经用钥匙打开了那把巨大的铜锁,正费力地拉开门栓。
“吱呀——”刺耳的声音响起,大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的气流从里面涌了出来,
吹得我脖子后面凉飕颼的。祠堂里很暗,光线被高高的门槛和密集的牌位遮挡。
正中央供奉的不是常见的佛像神仙,而是一尊看不清面目的黑木雕像,雕像前,
香炉里插满了香,烟雾缭绕。林振国率先跨过高高的门槛,我跟在他身后。一进祠堂,
周围的喧嚣瞬间消失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跪下。
”林振国指着雕像前的一个蒲团,命令道。我站着没动:“叔叔,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林晚还在外面担心。”林振国转过身,他盯着我,
那种狂热的敬畏再次浮现:“见了祖宗,你为何不跪?”“那是你们林家的祖宗,不是我的。
”我强压着心里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你的?”林振国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诡异,“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到底是谁。”他不再强求我下跪,
而是走到祠堂的一侧墙壁前。那墙上挂着一幅画,用黄布遮盖着,看起来年代久远。
他伸出粗糙的手,抓住黄布的一角,猛地向下一扯。黄布落下,露出了一幅古旧的画卷。
画上是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年轻男人,剑眉星目,面容俊朗,
只是神态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和……悲悯。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画上的人,竟然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第二章“这……这是谁?”我的喉咙发干,
吐出的字句都带着颤音。“这是我们锁龙峪世世代代供奉的‘守山人’。
”林振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咏叹的虔诚,“也是你。”我死死地盯着那幅画,
画中人的五官、轮廓,甚至连左边眉毛上那颗极淡的痣,都和我分毫不差。这绝不是巧合。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席卷了我。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关于身世,我一无所知。
难道我的根,竟然在这个诡异的村子里?“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
“这只是长得像而已。”“像?”林振国冷笑一声,“你脱了上衣。”“什么?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你的左边肩胛骨上,是不是有一块龙形的胎记?”林振国没有看我,
而是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说道,“赤色龙鳞,龙首向心。”我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瞬。
这个胎记,是我身上最私密的标记,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从小就有,
福利院的阿姨还开玩笑说我将来肯定不凡。我一直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胎记,
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林晚。他怎么会知道?看着我震惊到失语的模样,
林振国似乎很满意。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我,那复杂的感触里,多了一丝怜悯。“三百年前,
‘守山人’为镇压山中邪祟,以身殉道。临终前留下遗言,他会转世归来,
带着同样的相貌和印记,了结这三百年的因果。”“我们锁龙峪林氏一族,存在的唯一使命,
就是等待您的归来。”他再次对着我,缓缓地弯下了腰,这一次,是九十度的鞠躬。
“林氏第三十二代族长,林振国,参见守山人。”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守山人?转世?
镇压邪祟?这都什么跟什么?这简直比电影剧本还要离奇。“这太荒唐了。”我摇着头,
无法接受这一切,“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们……”“荒唐?”林振国打断我,
他指着祠堂外,“你以为,我们全村人陪你演戏吗?你以为,晚晚带你回来,真的是巧合吗?
”我浑身一震,猛地想起了什么。我和林晚是在一次户外徒步活动中认识的。
当时我为了救一个失足的队友,自己不慎滑落山坡,是林晚第一个找到了我。她告诉我,
她家就在附近的山里,从小就对山路很熟。我们因此结缘,相恋一年。这一年里,
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我们感情极好。她说她家在偏远山村,条件不好,一直有些自卑,
所以迟迟没有带我回来。直到这次春节,我再三要求,她才终于答应。现在想来,
这一切都透着诡异。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频繁参加高强度的户外徒步?她找到我的位置,
是不是也太精准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林晚……她也知道?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林振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她是我们林家这一代最优秀的女儿。
她的任务,就是走出大山,找到您,并把您带回来。”轰!我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我和林晚之间一年多的甜蜜过往,那些温馨的片段,此刻都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一场为了把我这个所谓的“守山人”骗回村子的骗局。我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真是个天大的傻瓜。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爱人,
找到了一个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结果,我只是一个被算计的工具。“让她进来。
”我止住笑,声音冷得像冰,“我要亲口问她。”林振国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但最终还是朝门外喊了一声:“让晚晚进来。”很快,祠堂的门被推开,林晚冲了进来。
她看到我,又看到墙上那幅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陈阳,
你听我解释……”她慌乱地向我跑来。我抬手,制止了她。“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我曾经觉得比星辰还美的眼睛,“从你接近我开始,
是不是就是一个局?”林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我……我没有选择。”林晚终于哭出了声,“这是我们林家的宿命。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
我的使命就是找到你。我找了你五年,陈阳,整整五年!”“所以,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全是演戏,是吗?”我一字一句地问,每一个字都像在用刀割自己的肉。“不是的!
”林晚拼命摇头,她想抓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我一开始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可是后来……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陈阳,你相信我!”“相信你?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相信你什么?相信你把我骗到这个鬼地方,
让我当什么狗屁‘守山人’吗?”我的情绪彻底失控,指着林振国,
对着林晚怒吼:“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镇压邪祟?你们当这是在拍电影吗!我告诉你们,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狗屁规矩和使命,我就是陈阳,一个普通人!现在,马上让我离开这里!
”我说完,转身就往外走。“站住!”林振国低喝一声。祠堂门口,
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七八个年轻力壮的村民。他们个个面色不善,堵住了我的去路。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林振国。“怎么?说不通,就想来硬的?
”林振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守山人,在你完成你的使命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句话,让我如坠冰窟。“从你踏进锁龙峪的那一刻起,
你的命,就不再是你自己的了。”第三章“我的命,只属于我自己。”我盯着林振国,
一字一顿地说道。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我知道,今天这事,
不可能善了了。林振国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强硬,他皱了皱眉:“守山人,
这不是你能选择的。这是天命。”“去你妈的天命!”我彻底撕破了脸皮,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林家还是狗家,马上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
我直接朝着门口那几个壮汉冲了过去。我虽然只是个普通上班族,但平时也坚持健身,
对付三五个人还是有信心的。然而,我低估了他们。我一拳挥向最前面的一个汉子,
他却不闪不避,反而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像铁钳一样,
我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被捏碎了。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立刻跟上,
想要攻击他的面门。可旁边另一个汉子动作更快,他一脚踹在我的膝盖窝上。我腿一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陈阳!”林晚发出一声惊呼,想冲过来,
却被林振国一把拉住。“你最好别动。”林振国的声音冷酷无情,“也别逼我们对他动粗。
他现在是金身,但也不是不会受伤。”那几个汉子把我死死地按在地上,
我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屈辱感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我。我拼命挣扎,
却像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动弹不得。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普通的村民。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我嘶吼着。“法?”林振国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影子里带着一丝嘲弄,“在这锁龙峪,我林家的规矩,就是法。
”他蹲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乖乖听话,当你的守山人,我们把你当神一样供着。要是敢耍花样,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他的话语里透出的阴狠,让我不寒而栗。我不再挣扎,
因为我知道那是徒劳的。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大脑飞速运转。硬碰硬肯定不行,
我必须先稳住他们,再找机会逃出去。“好……我认了。”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振国似乎有些意外,他审视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挥了挥手。
按着我的那几个汉子松开了手,站到了一旁,但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我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我没有看林晚,
而是直接对林振国说:“你想让我做什么?”见我“服软”,林振国的神态缓和了不少。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站起身,指着那尊黑木雕像,“第一步,祭拜祖像,
认祖归宗。”我看着那尊诡异的雕像,心里一阵反胃。让我拜这个鬼东西?但我别无选择。
我走到蒲团前,学着他们之前的样子,跪了下去。“心要诚。”林振国在一旁提醒道。
我闭上眼睛,心里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然后磕了三个头。磕完头,我站起身,
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很好。”林振国点了点头,他从神龛上取下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盒,
递给我,“这是守山人的信物,你贴身收好。”我接过木盒,入手冰凉,质地非金非木,
很沉。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黑色的,形似鳞片的牌子,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文。
“这是什么?”“龙鳞牌。”林振国说,“是三百年前,第一代守山人留下的。只有你,
才能催动它的力量。”我捏着那块所谓的“龙鳞牌”,心里冷笑。还力量,
真以为在拍玄幻剧。但我面上不动声色,将它放回盒子,收进了口袋。“现在,
我可以走了吗?”我问道。“走?”林振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守山人,
我刚才说了,在完成你的使命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那我住哪?”“你的住处,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林振国转身朝外走去,“跟我来。”我跟在他身后,走出了祠堂。
林晚立刻跟了上来,拉住我的胳膊,眼眶通红:“陈阳,对不起,我……”我甩开她的手,
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往前走。背叛的滋味,太难受了。我现在一看到她,
就想起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林晚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更加苍白。
林振国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村里的人还聚在祠堂外,看到我出来,
他们的视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充满了敬畏和好奇。林振国带着我,穿过人群,
走向村子最后面的一座院子。那座院子依山而建,看起来是整个村子最好的一栋建筑,
青砖绿瓦,很是气派。院子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看到我们过来,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族长。”“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负责守山人的起居和安全,不得有半点差池。
”林振国吩咐道。“是!”两人齐声应道。我心里一沉,这哪里是照顾,分明就是监视。
林振国推开院门,带我走了进去。院子很大,打扫得很干净,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住处。”林振国说,“有什么需要,跟他们说就行。
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熟悉一下环境。三天后,是祭山大典,到时,
需要你正式接任守山人之位。”他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顺手关上了院门,
外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我被软禁了。我走到院子中央,打量着这个即将囚禁我的地方。
院墙很高,上面似乎还嵌了些碎瓷片。东西厢房里,那两个负责“照顾”我的年轻人,
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逃出去的希望,微乎其微。我颓然地坐在石凳上,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龙鳞牌”的木盒。就在我手指碰到木盒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那块黑色的龙鳞牌,竟然在我手心,发出了一阵微弱的温热。第四章我猛地攥紧木盒,
心脏狂跳。这绝不是错觉。那股温热,清晰地从龙鳞牌上传来,顺着我的掌心,流遍全身。
像是在寒冷的冬夜里,喝下了一口温热的姜汤,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油然而生。
我惊疑不定地打开盒子,那块黑色的龙鳞牌静静地躺在里面,看起来平平无奇,
刚才的温热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是我的幻觉?我再次伸出手指,
小心翼翼地触碰那块牌子。这一次,什么反应都没有。它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冰冷而坚硬。
我皱起眉,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刚才……是某种开关?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触发?
我把龙鳞牌拿在手里反复摩挲,又试着集中精神去“感应”它,结果都毫无反应。“守山人,
饭菜准备好了。”一个监视我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索。他的态度很恭敬,
但那双眼睛却时刻没有离开我。我收起龙鳞牌,跟着他走进正房。
房间里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四菜一汤,荤素搭配,甚至还有一壶酒。这待遇,
确实像是“供着”。但我哪有心情吃东西。“我不饿。”我挥了挥手。“守山人,
族长吩咐了,您必须按时吃饭,养好身体。”年轻人不卑不亢地说道,“三天后的祭山大典,
非常耗费精力。”又是祭山大典。我看着他,忽然问道:“祭山大典,是做什么的?
”年轻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低下头,恭敬地回答:“祭拜山神,
祈求风调雨顺,村寨平安。”“需要我做什么?”我追问道。“您……您只需要主持大典,
然后……进入锁龙洞,完成仪式。”年轻人的声音有些犹豫,似乎有些话不敢说。“锁龙洞?
”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是,那是我们村的禁地,也是历代守山人镇压邪祟的地方。
”我心里一动。禁地,镇压邪祟的地方。这或许是解开所有谜团,甚至是我逃出去的关键。
“我想去看看。”我说道。年轻人的脸色立刻变了:“不行!
锁龙洞只有在祭山大典当天才能开启,平时任何人不得靠近!”他的反应如此激烈,
更让我确定了锁龙洞的重要性。看来,只能等到三天后了。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不是因为我饿了,而是因为我需要体力。我不知道三天后会面对什么,但养精蓄锐,
总没有错。见我开始吃饭,那个年轻人松了口气,退到门外,继续像个雕塑一样站着。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囚徒”生活。每天除了吃饭睡觉,
就是在院子里踱步,思考着逃跑的计划。林晚来过两次,都被我拒之门外。
我无法原谅她的欺骗,更不想看到她那张充满愧疚的脸。林振国也来过一次,
送来了一套崭新的衣服,款式古朴,黑色的布料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路。
他说这是祭山大典时守山人必须穿的祭服。我没有反抗,默默地收下了。我的顺从,
似乎让他们放松了警惕。监视我的那两个年轻人,虽然依旧寸步不离,
但态度上已经没有了第一天那么紧绷。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就是祭山大典了,我的心里充满了不安。我再次拿出那个木盒,将龙鳞牌握在手里。
这两天,我试了无数次,它都没有再发热。或许,那天真的只是我的错觉。我叹了口气,
正准备把它收起来,忽然,心脏没来由地一阵抽痛。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尖锐而短暂。紧接着,我手里的龙鳞牌,再次传来了那股熟悉的温热!
而且,这一次比上次要强烈得多!我猛地坐起身,摊开手掌。只见那块黑色的龙鳞牌,
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牌子上的符文,像是活过来一样,缓缓地流动着。与此同时,
我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痛。我捂住胸口,一个惊人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难道……这块牌子,
和我的心跳有关?我立刻集中精神,感受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次心跳,
龙鳞牌上的红光就明亮一分。每一次心脏的抽痛,牌子就变得更温热一分。它们之间,
似乎存在着某种神秘的共鸣。我尝试着控制自己的呼吸,让心跳变得平缓。果然,
随着我心跳的放缓,龙鳞牌上的红光和温度也渐渐消退,最终恢复了原样。我惊呆了。
这东西,竟然真的不是凡物!林振国说,只有我能催动它的力量。难道这种共鸣,
就是催动的方式?可这力量,又是什么?我盯着手里的牌子,再次尝试。
我让自己的情绪激动起来,回想着被欺骗的愤怒,被囚禁的屈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龙鳞牌再次亮了起来!红光比刚才更加耀眼,烫得我手心都有些发痛。就在这时,
我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一些模糊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涌了进来。
那是一片被黑雾笼罩的山谷,地上躺着无数的尸体,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手持一把燃烧着火焰的长剑,正与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巨大怪物搏斗。男人浑身是血,
但他悍不畏死,每一次挥剑,都带起漫天的火光。“封!”男人发出一声怒吼,
他将长剑插入地面,同时咬破指尖,用鲜血在空中画出一道复杂的符咒。
符咒化作一条金色的锁链,将那头怪物死死地捆住。怪物发出不甘的咆哮,
巨大的身体被一点点拖入地底的裂缝之中。男人看着裂缝缓缓闭合,
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他身上的生机在迅速流逝,最终,他的身体化作点点光芒,
消散在空中。只有那把插在地上的长剑,和一片从他心口飞出的赤色鳞片,留了下来。
画面到此,戛然而生。我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刚才那是什么?是幻觉?
还是……三百年前的记忆?守山人,邪祟,龙鳞牌……原来,林振国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我看着手里的龙鳞牌,
心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怀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惧。
如果那段记忆是真的,那么,被镇压在锁龙洞里的,就是那头可怕的怪物。而明天,
我就要进入那个地方,去完成所谓的仪式。我,会死吗?第五章一夜无眠。第二天,
天还没亮,我就被外面嘈杂的人声吵醒。监视我的两个年轻人推门而入,
手里捧着那套黑色的祭服。“守山人,吉时快到了,请更衣。”我没有反抗,
任由他们为我穿上那身繁复的衣服。黑色的布料触感冰凉,金色的绣线在昏暗的烛光下,
闪烁着神秘的光泽。穿戴整齐后,我被带出了院子。院外,
林振国和村里的几个长老已经等候多时。他们也都换上了一身庄重的深色衣服,神态肃穆。
看到我出来,林振国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有当年守山人的风采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平静地问:“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冷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
但他也没多问,只是沉声道:“跟我来。”整个村子的人都出动了,他们分列在道路两旁,
手里拿着香烛,看到我走过,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香火味,
气氛压抑而庄严。队伍的最前方,是几个壮汉抬着一个巨大的猪头和三牲祭品。
林振国走在我前面,手里拿着一柄桃木剑。我就跟在他身后,林晚和几个长老跟在我们后面。
我们就这样,穿过整个村子,朝着后山走去。后山的路很陡峭,但似乎经常有人打扫,
并不难走。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一个被悬崖峭壁三面环绕的山谷。山谷的中央,
有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被一扇厚重的石门封死,石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和龙鳞牌上的很像。这里,应该就是锁龙洞了。洞口前,有一个用青石搭建的祭台。
壮汉们将祭品摆上祭台,林振国走上祭台,开始用一种古老的,
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高声念诵着什么。下面的村民们,全都跪了下来,跟着他一起叩拜。
整个祭祀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繁琐而漫长。我像个木偶一样,站在祭台下,
看着他们进行着这古老的仪式。我的手,一直揣在口袋里,紧紧地握着那块龙鳞牌。
昨晚看到的画面,让我明白,我面对的,可能真的是超乎常理的危险。这块龙鳞牌,
或许是我唯一的依仗。终于,冗长的念诵结束了。林振国走下祭台,来到我面前。“守山人,
该你了。”他指着那扇巨大的石门。“用你的血,滴在石门中央的凹槽里,开启封印。
”我走到石门前,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符文,心里一阵发毛。我真的要打开这扇门,
去面对里面那个未知的怪物吗?我回头看了一眼林晚,她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
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哀求。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她母亲死死地拉住了。我收回视线,
转头看向林振国:“打开之后呢?”“进去,走到最深处,你会看到一个阵法。将龙鳞牌,
放入阵法的中心。”林振国说道,“这三百年来,封印的力量日益减弱,
里面的东西随时可能破封而出。每隔三十年,我们都需要守山人的血脉和信物,
来加固一次封印。”“这就是我的使命?”“是。完成之后,
封印可以再保锁龙峪三十年太平。”“如果我不做呢?”我盯着他的眼睛。
林振国的脸色沉了下去:“那我们整个村子,都会给里面的东西陪葬。而你,作为守山人,
也难逃一死。”他这是在威胁我。我沉默了。我不想死,更不想因为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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