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天命之子?一剑,秒了萧辰凌霜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天命之子?一剑,秒了(萧辰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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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一剑,秒了》是网络作者“南丘南丘”创作的玄幻仙侠,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辰凌霜,详情概述:小说《天命之子?一剑,秒了》的主角是凌霜,萧辰,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大女主,女配,爽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南丘南丘”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8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38: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天命之子?一剑,秒了
主角:萧辰,凌霜 更新:2026-02-15 02: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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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天道钦定的气运之子,身负神秘血脉,一句“莫欺少年穷”吼得山河变色。她,
是温柔善良的宗门小师妹,眼泪是她最强的法宝,无数天骄为她痴为她狂。当他们相遇,
整个宗门,乃至整个修真界,都成了他们爱情故事的背景板。所有人都祝福他们,
所有人都为他们的“磨难”鸣不平。除了那个不长眼的执法堂大师姐。她高高在上,
冷若冰霜,处处针对气运之子,屡次让圣母师妹下不来台。终于,在一次宗门大比上,
气运之子忍无可忍,立下生死状,誓要将这个恶毒的女人斩于剑下,
为他的红颜知己讨回公道!宗门上下无不拍手称快,所有人都等着看那女人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们坚信,邪不压正,天命不可违!可谁也没想到,那女人只是抬了抬眼皮,
伸出了一根手指。1青云宗,外门,杂役处。我叫张凡,是一名光荣的劈柴弟子。此时此刻,
我正手持一柄名为“铁牛”的下品法器级斧头,对着眼前一根百年铁木,
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凡人级物理毁灭作业”这并非我道心不坚,不思进取。
实在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对我那本就不甚坚固的修真世界观,
造成了堪比天劫的降维打击。事情,得从半个月前,那个名叫萧辰的家伙说起。那天,
他也是被罚来劈柴。我俩并排作业,场面一度十分和谐。直到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
端着一碗莲子羹,飘然而至。那少女,名唤柳烟儿,是外门所有男弟子的梦。她一出现,
我身边方圆百丈之内,所有雄性生物的智商,都呈现出断崖式下跌。
包括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内门师兄,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挂在人家姑娘身上了。
可柳烟儿的眼里,只有萧辰。“萧师兄,你受苦了。”她说着,眼眶就红了,那声音,
柔得能掐出水来。我当时就纳闷了,不就劈个柴吗?怎么就受苦了?
想当年我凡人时期在老家,农忙时节那才叫苦。萧辰,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接过莲子羹,
一脸的坚毅与不屈,沉声道:“烟儿师妹,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莫欺少年穷,今日之辱,
他日我必百倍奉还!”我手里的斧头差点没握住。大哥,你是不是拿错台词了?
罚你劈柴的可是执法堂的王长老,你还想百倍奉还?你这是要去刨人家祖坟吗?
更离谱的还在后头。柳烟儿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萧师兄,
你不要这样说,都是烟儿不好,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得罪李师兄……”好家伙,
一出英雄救美反被罚的年度大戏,就这么在我眼前上演了。周围的师兄们个个义愤填膺,
对着李师兄的空气化身口诛笔伐,仿佛那李师兄犯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大罪。我寻思着,
我当时也在场啊。明明是萧辰这家伙,看见柳烟儿被李师兄请去喝茶,二话不说冲上去,
指着人家鼻子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才被李师兄一巴掌扇飞,
然后被闻讯赶来的王长老各打五十大板的。怎么到了他们嘴里,
就成了感天动地的爱情史诗了?从那天起,我就发现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萧辰和柳烟儿,
就像两个发光体。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能自动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并且让周围人的逻辑和判断力,暂时性地离家出走。萧辰在修炼上遇到瓶颈,唉声叹气。
不出半个时辰,必有长老路过,抚须赞叹“此子根骨清奇,乃万中无一的璞玉”,
然后塞给他一瓶丹药。柳烟儿走路不小心崴了脚,蹙眉轻呼。方圆一里之内,
至少有十个师兄会同时冲出来,上演一场为了“谁有资格扶师妹”而引发的宗门内战。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是天道的亲儿子和亲闺女。而我们,不过是这出宏大舞台剧里,
负责鼓掌叫好的背景板。我将最后一根铁木劈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算了,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我一个小小的炼气三层,还是老老实实劈我的柴,
争取早日攒够灵石,换一本好点的功法。就在我准备收工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头望去,只见宗门广场的方向,金光冲天,瑞气千条,隐约间还有龙凤和鸣之声。
“我靠,又来了!”我心里一咯噔。这种天地异象,这半个月我已经见过三次了。第一次,
是萧辰顿悟了什么家传功法,突破到了炼气七层。第二次,是柳烟儿养的一只兔子,
竟然觉醒了上古神兽血脉。这第三次,又是什么幺蛾子?我扛着斧头,随着人流朝广场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见前面有人在高声议论。“你们听说了吗?萧辰师兄,
竟然在宗门后山的寒潭里,发现了一枚‘冰魄玄丹’!”“天哪!
那可是能助人筑基的无上宝药啊!”“何止!据说那玄丹旁,还有一株千年雪莲,
被柳烟儿师妹得到了,修为大进!”“真乃神仙眷侣,气运无双啊!”我站在人群外围,
听得嘴角直抽抽。后山寒潭?那个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除了冰块和鼻涕虫什么都没有的破水坑?你们管那叫机缘?这天道,
简直是把“偏心”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就在众人艳羡不已,准备上前恭贺的时候,
一道清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女子声音,从广场的另一端传来,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宗门禁地,私自闯入者,按门规该当如何?”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灭了广场上火热的气氛。所有人,包括被金光笼罩的萧辰和柳烟儿,都齐刷刷地转头,
望向了声音的来源。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执法堂的台阶上,不知何时,
站了一位白衣女子。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异象,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孤高与冷傲,仿佛九天之上的神祇,
俯瞰着脚下的蝼蚁。我瞳孔骤然一缩。是她!执法堂首席大弟子,
青云宗所有弟子噩梦的具象化存在——凌霜!我滴个乖乖,这下有好戏看了。天道的亲儿子,
遇上了宗门的活阎王。这场面,可比劈柴有意思多了。2凌霜这个名字,在青云宗,
约等于“行走的门规戒律”据说这位大师姐是个修炼狂人,入门十年,
有九年半的时间都在闭关。但只要她一出关,整个青云宗的画风,
就会从“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模式,瞬间切换到“胆敢违规就死定了”的肃杀模式。
上一次她出关,还是三年前。当时有个副掌门的亲孙子,仗着背景横行霸道,调戏女弟子。
事情闹到执法堂,几个长老都想和稀泥。结果,凌霜直接堵在执法堂门口,
一剑削掉了那纨绔的一条胳膊,然后当着副掌门的面,把他扔进了思过崖,面壁十年。全程,
她只说了一句话:“要么我来,要么门规来。”自那以后,青云宗的风气,清明了至少三年。
没想到,今天她又出关了。而且看样子,
是正好撞上了萧辰和柳烟儿这对“气运之子”的高光时刻。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满脸春风得意的萧辰,此刻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身上的金光,
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柳烟儿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躲在萧辰身后,小声地啜泣起来,那模样,
我见犹怜。可惜,她这招对凌霜,显然是无效的。凌霜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
然后落在了萧辰手里的那枚“冰魄玄丹”上,声音依旧清冷:“后山寒潭,乃本门重地,
擅入者,废去修为,逐出山门。你们,可知罪?”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废去修为,
逐出山门?这惩罚,也太重了!萧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可是天命之子!
是未来的仙帝!怎么能在这里被废去修为?一股王霸之气,从他体内油然而生。他往前一步,
将柳烟儿护在身后,昂首挺胸,直视着凌霜,声如洪钟:“我辈修士,与天争,与地争,
求的便是一线机缘!我萧辰偶得天材地宝,乃是天道眷顾!你凭什么治我的罪?”说得好!
周围的弟子们,眼中又开始冒光了。不愧是萧师兄,面对凌霜师姐的威压,
竟然还能如此不卑不亢,掷地有声!我站在人群里,差点没笑出声。兄弟,你这话说得,
就好像天道是你爹一样。哦,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好像还真是。
柳烟儿也从萧辰身后探出头来,泪眼婆娑地辩解道:“凌霜师姐,你误会了!
萧师兄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只是迷路了,才无意中闯入寒潭的。这冰魄玄丹,
也是它自己……自己飞到萧师兄手里的。”我:“……”姑娘,你这个解释,
比不解释还要离谱。天材地宝长腿了是吧?还带自动认主功能?然而,
让我三观再次炸裂的是,周围的弟子们,竟然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萧师兄不是那种人!”“是啊,肯定是这宝物有灵,感应到了萧师兄的真龙之气!
”“凌霜师姐,此事定有误会,还请明察啊!”一声声的求情,此起彼伏。
甚至连闻讯赶来的几位长老,都面露难色。其中一个白胡子长老,
正是上次送萧辰丹药的那位,他咳嗽了一声,站出来打圆场:“凌霜啊,你看,
萧辰和柳烟儿也是无心之失,况且还为宗门寻得了重宝。依老夫看,不如功过相抵,
就此作罢,如何?”我算是彻底服了。这已经不是偏心了,这是公然包庇,
是赤裸裸的“双重标准”!我敢打赌,今天要是换成我张凡,别说误入禁地了,
我就是在禁地门口多喘两口气,都得被抓去劈一辈子的柴。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凌霜身上。在他们看来,法理不外乎人情。既然长老都开口了,
又有这么多人求情,凌霜就算再铁面无私,也该给个面子,顺水推舟,就此揭过。然而,
他们都低估了这位大师姐。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理解,在凌霜的世界里,“规矩”这两个字,
到底意味着什么。凌霜静静地听完所有人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她既没有看那些求情的弟子,也没有理会打圆场的长老,目光从始至终,都锁定在萧辰身上。
“说完了?”她淡淡地开口。萧辰一愣。“说完了,就该领罚了。”话音未落,凌霜动了。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前一刻,她还在百步之外的台阶上。后一刻,
她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萧辰面前。一只洁白如玉,却又冰冷如霜的手,就那么轻描淡写地,
朝着萧辰的丹田按了下去。“你敢!”萧辰目眦欲裂,体内的灵力疯狂爆发,
炼气七层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席卷而出,形成一道金色的护体罡气。同时,他发出一声怒吼,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神都为之一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来了来了!他的经典台词,他的最强嘴炮!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句台词一出,
他必定会爆发出超越自身境界的力量,反败为胜,上演一出惊天逆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期待着奇迹的发生。然而……奇迹,并没有发生。凌霜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
那只看起来纤弱无力的手掌,在接触到萧辰护体罡气的瞬间,就如同烧红的烙铁碰到了积雪。
“滋啦”一声轻响。金色的罡气,瞬间消融,溃不成军。紧接着,在萧辰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只手,稳稳地,按在了他的小腹上。整个广场,落针可闻。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着场中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天命之子,
气运加身的萧辰,就这么……被制住了?被轻描淡写的一招,就给按住了?
说好的惊天逆袭呢?说好的王霸之气呢?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站在人群中,
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抽搐。刺激!太刺激了!这简直是当着天道的面,左右开弓,
疯狂打它的脸啊!萧辰本人,显然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最后变得一片死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至极的剑气,已经侵入了他的丹田气海,
将他所有的灵力都死死镇压住,动弹不得。他引以为傲的神秘功法,他无往不利的气运,
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凌霜没有回答他,只是收回了手,顺便,将他手里的那枚“冰魄玄丹”,也“拿”了过来。
她将丹药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屈指一弹。
那枚被无数人视为无上宝药的玄丹,就这么化作一道流光,
被她精准地弹进了广场角落一个垃圾桶里。“咚”的一声,清脆悦耳。“杂质太多,
不堪入药。”她淡淡地评价道。全场石化。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不堪入药?
那可是能助人筑基的冰魄玄丹啊!就这么……扔了?暴殄天物!这是何等的暴殄天物!
萧辰更是如遭雷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那可是他的机缘,是他筑基的希望啊!
“你……你这个妖女!”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霜,破口大骂,“你竟敢毁我道基!
我与你不共戴天!”“聒噪。”凌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反手就是一巴掌。“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云霄。萧辰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半,一屁股坐在地上,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鲜红的五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世界,再次安静了。
如果说,之前制住萧辰,众人还只是震惊。那么现在,这一巴掌,就是打败。凌霜师姐,
她……她竟然真的敢打天道的亲儿子?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打脸?
柳烟儿终于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到萧辰身边,哭得梨花带雨。
“萧师兄!你怎么样了萧师兄!”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和怨毒,
死死地瞪着凌霜。“凌霜!你好狠的心!萧师兄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羞辱他!
”来了,她的回合。我精神一振,知道重头戏要上演了。按照惯例,
柳烟儿的“泪遁之术”一旦发动,必定能引动天地共鸣,让所有人都对她的遭遇感同身受,
然后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果不其然。随着她的哭诉,周围的弟子们,看凌霜的眼神,
都变了。从之前的敬畏,变成了愤怒和谴责。“太过分了!就算萧师兄有错,
也不至于下此重手吧!”“就是!还毁了丹药,这分明是嫉妒!”“仗着自己是首席大弟子,
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不服!”就连那几位长老,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白胡子长老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凌霜,痛心疾首道:“凌霜!你太放肆了!目无尊长,
残害同门!老夫今日,定要将你拿下,交由掌门处置!”说着,他身上金丹期的威压,
轰然爆发,朝着凌霜碾压而去。大战,一触即发。我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斧头。
虽然我知道凌霜很强,但那毕竟是金丹长老。而且,她现在面对的,是整个宗门的舆论压力,
是被天道法则扭曲了意志的“大多数”她,还能顶得住吗?就在所有人都以为,
凌霜这次在劫难逃的时候。她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把椅子,
然后……坐下了。是的,她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广场中央,悠然自得地坐下了。
她翘起二郎腿,单手撑着下巴,用一种看戏的眼神,扫视着周围义愤填膺的众人,嘴角,
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诮。那眼神仿佛在说:“就这?”“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4嚣张。极致的嚣张。如果说语言的挑衅是一把刀,那凌霜此刻的行为,
就是一柄从天而降的巨斧,直接把在场所有人的脸面,都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白胡子长老那金丹期的威压,还没冲到凌霜面前,就被她那副“你们随意,我看着”的姿态,
给硬生生憋了回去。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伸出的手指在空中哆嗦了半天,
愣是没敢真的动手。开玩笑,他要是真动手了,不管输赢,他这张老脸,以后在青云宗,
算是彻底没地方放了。以大欺小,还被人用这种方式无视,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混了?场面,
就这么僵持住了。柳烟儿的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她发现,自己无往不利的“泪遁之术”,
今天好像……失灵了。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她的情绪,她的眼泪,
她精心营造的“受害者”氛围,砸在凌霜身上,就跟泥牛入海一样,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萧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高高肿起的脸,
眼神怨毒地盯着凌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日之辱,我萧辰记下了!
三十……”“闭嘴。”凌霜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一股无形的剑意,
瞬间锁定了萧辰。那剑意,冰冷,锋利,充满了毁灭的气息。萧辰后面的话,
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毫不怀疑,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那道剑意,
就会瞬间洞穿他的眉心。他怕了。穿越以来,顺风顺水,第一次,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凌霜似乎很满意他的识趣,这才将目光,转向了那位进退两难的白胡子长老。“王长老,
是吧?”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我闭关三年,宗门的规矩,看来你是忘得差不多了。
”王长老脸色一变,强自镇定道:“凌霜,你休要血口喷人!老夫执掌外门多年,
一向公正严明,何曾忘过门规?”“是吗?”凌霜嘴角微扬,那笑容,却比寒冰还要冷,
“那好,我问你。门规第七条,如何说的?”王长老一愣,下意识地答道:“门规第七条,
同门之间,当友爱互助,不得……”“下一句。”“……不得恃强凌弱,恶意伤人。违者,
视情节轻重,处以鞭刑,或废去修为。”王长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凌……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再告诉我,半月前,李宏在外门广场,无故挑衅,
一掌将萧辰打成重伤。此事,你如何处置的?”王长老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这个……当时……当时老夫判了他们各打五十大板,此事已经了结……”“了结?
”凌霜的音调,陡然拔高了一分,“李宏,炼气八层。萧辰,当时不过炼气五层。
这叫‘各打五十大板’?王长老,你的‘公正严明’,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她顿了顿,
目光如剑,直刺王长老的内心。“我再问你,门规第三十六条,如何说的?”王长老的脸色,
已经变得惨白。“第三十六条……宗门资源,当按功劳、按贡献分配,
不得……不得私相授受……”“很好。”凌霜点了点头,“那你告诉我,
上个月的‘凝气丹’,你为何要扣下三颗,私下里给了你的孙子王涛?”“你……你胡说!
”王长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你这是污蔑!血口喷人!”“污蔑?
”凌霜冷笑一声,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枚玉简,轻轻抛了过去,“这是丹房管事的证词,
你自己看吧。”王长老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简,神识探入其中,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击,
浑身剧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广场上,一片哗然。
所有弟子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王长老。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
公正无私的王长老,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站在人群里,看得叹为观止。好家伙,
我以为大师姐是莽夫,一言不合就动手。没想到,她还是个“政委”,玩的是诛心之术!
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掌握了所有的证据,让你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这哪里是执法,这分明是降维打击!凌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
缓缓地走向面如死灰的王长老。“私相授受,以权谋私,颠倒黑白,包庇罪首。
”她每说一条罪状,就往前走一步。那股冰冷的剑意,也随之攀升一分。“王长老,
按照门规,这四条罪状,加在一起,该当何罪?”王长老“扑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他不是被吓跪的,而是被那股纯粹到极致的剑意,压得连站都站不稳。
“我……我……我认罪……”他声音嘶哑,老泪纵横,“求……求大师姐,
念在老夫为宗门效力百年的份上,饶我一次……”“晚了。”凌霜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执法者犯法,罪加一等。”她抬起手,并指如剑,就要点向王长老的眉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凄厉的哭喊声,再次响起。“不要!
”柳烟儿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张开双臂,挡在了王长老面前。她泪流满面,对着凌霜,
苦苦哀求。“凌霜师姐,求求你,放过王长老吧!他也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我扶额长叹。姑娘,你又来了。你这圣母心,
是不是泛滥得有点不分场合了?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柳烟儿的这番话,
竟然又一次……起作用了。周围的弟子们,看着她那柔弱而坚定的背影,
眼中再次燃起了“正义”的火焰。“是啊,王长老都认错了,何必呢?
”“大师姐做得太绝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柳师妹真是太善良了……”就连那几个原本噤若寒蝉的长老,也纷纷站出来,
开始为王长老求情。仿佛在他们眼中,犯错的不是王长老,而是铁面无私的凌霜。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帮人,是被天道法则把脑子给格式化了吗?
是非对错,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凌霜停下了脚步。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
哭得楚楚可怜的柳烟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不解?或者说,是好奇。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物种。“你,为什么要替他求情?”她问。
柳烟儿挺起胸膛,义正言辞道:“因为……因为我相信,人性本善!王长老只是一时糊涂,
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凌霜沉默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柳烟儿,
看了足足有十息的时间。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被柳烟儿的“善良”所感化的时候。她突然,
笑了。那笑容,很浅,很淡,却让整个广场的温度,都仿佛又下降了几分。“人性本善?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摇了摇头。“小姑娘,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说完,
她不再理会柳烟儿,身形一晃,直接绕过了她,再次出现在王长老面前。
“你……”柳烟儿脸色一白,没想到她竟然完全无视自己。“住手!”就在此时,一声爆喝,
从人群后方传来。只见萧辰,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站了起来。他双目赤红,
浑身散发着一股狂暴的气息,修为,竟然在短短时间内,从炼气七层,
一路飙升到了……炼气九层巅峰!临阵突破!又是临阵突破!我麻了。这天道,
为了给亲儿子开挂,已经连脸都不要了。“妖女!受死!”萧辰怒吼着,
手中凭空出现一柄燃烧着火焰的长剑,携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凌霜,当头劈下。
这一剑,威势骇人,已经远远超出了炼气期的范畴。所有人都被这一剑的威力,
惊得连连后退。柳烟儿更是发出一声惊呼,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在他们看来,
爆种的萧辰,已经无人可挡。凌霜,死定了。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凌霜,
只是抬起了眼皮。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根白皙,纤长,宛如青葱般的手指。就那么,
迎着那燃烧的火焰长剑,轻轻地,点了上去。5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灵力碰撞的爆炸。
当凌霜的手指,与萧辰那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长剑,触碰在一起的瞬间。整个世界,
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那足以焚金融铁的火焰,在那根纤细的手指面前,温顺得像一只小猫,
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悄然熄灭。那柄看起来威势无匹的长剑法器,发出一声哀鸣,
剑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道道裂纹。“咔嚓……咔嚓……”清脆的碎裂声,
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最终,“砰”的一声,化作了漫天碎片。
而凌霜的那根手指,依旧晶莹如玉,毫发无损。“噗——”萧辰如遭重创,
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几十丈外的石柱上,然后滑落在地,人事不知。秒杀。又是一招秒杀。如果说,
上一次,众人还能用“轻敌”、“大意”来为萧辰的失败找借口。那么这一次,
在萧辰临阵突破,战力飙升到极致的情况下,依旧被一根手指,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已经不是实力差距的问题了。这是……物种的差距。广场上,
所有人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的世界观,
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然后碾成了齑粉。天命之子……就这?柳烟儿脸上的快意,
僵硬在了嘴角。她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萧辰,又看了看那云淡风轻,
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的凌霜,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
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第一次发现,在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无视她的眼泪,
无视她的善良,无视……天道的眷顾。凌霜收回手指,看都没看昏死过去的萧辰一眼。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王长老身上。“现在,还有人要为他求情吗?
”她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没有人回答。
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弟子,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那几位长老,更是老脸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开玩笑,连天道的亲儿子都被一指头戳飞了,
他们这几个老胳膊老腿,上去不是送菜吗?至于柳烟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在接触到凌霜那冰冷的目光时,所有的勇气,都瞬间烟消云散。她怕了。她是真的怕,
这个女人,会连她一起杀了。“很好。”凌霜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王长老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堆垃圾。“废你修为,你可有异议?
”“没……没有……”王长老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逐出山门,你可有异议?
”“没……没有异议……”“那便好。”凌霜抬起手,一掌,印在了王长老的天灵盖上。
王长老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满头白发变得枯黄,
皮肤上长满了老人斑,金丹期修士那旺盛的生命精气,在短短数息之内,便流失得一干二净。
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做完这一切,凌霜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群噤若寒蝉的执法堂弟子身上。
“把这三个。”她指了指地上的王长老,昏迷的萧辰,和瑟瑟发抖的柳烟儿,“按照门规,
处置了。”“是……是!大师姐!”执法堂的弟子们如蒙大赦,连忙上前,
七手八脚地将三人拖走。从始至终,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个字。
一场由“天命之子”引发的宗门风波,就这么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凌霜处理完一切,便转身,准备离去。整个广场,数千名弟子,自动为她让开了一条道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一丝迷茫。我站在人群中,
看着她那孤高的背影,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
是属于萧辰和柳烟儿的。天道,就是规则。气运,就是一切。但今天,凌霜用最直接,
最暴力的方式,告诉我。规矩,是人定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天命,所谓的道理,
一文不值。就在她即将走下广场台阶的时候,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了。她转过头,
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竟然……竟然穿过了数百丈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卧槽!被发现了?我全程就一吃瓜群众,
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也能被发现?难道我身上,也有什么隐藏的王霸之气?就在我胡思乱想,
冷汗直流的时候。凌霜,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6我当时就觉得,
这劈柴的斧头沉得像座泰山。凌霜那双眼,冷得能把人的神魂都冻成冰渣子。
她就那么隔着几百丈,在几千个脑袋里,精准地把我这颗“杂草”给揪了出来。我张了张嘴,
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张……张凡。”“张凡。”凌霜重复了一遍,
嘴角似乎挑了一下,又似乎没动,“倒是个本分名字。你,过来。”我哪敢不去?
我扛着斧头,在几千道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硬着头皮蹭到了台阶前。每走一步,
我都觉得脚底下的青石板在跟我告别。“大师姐,有……有何吩咐?”我低着头,
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已经把这辈子的亏心事都过了一遍。凌霜没说话,只是随手一招。
那柄被她随手扔在椅子边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稳稳地落在了我怀里。“替我抱着。
”她淡淡地吩咐道,“重吗?”我抱着那柄剑,只觉得一股透骨的寒意顺着胳膊直冲脑门,
但这寒意里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霸道。我赶紧摇头,跟拨浪鼓似的:“不重!一点都不重!
能给大师姐抱剑,那是小人祖坟冒青烟了!”这话倒不是拍马屁,是真心的。
在这满地都是脑残的宗门里,抱着这位杀神的剑,比抱着什么保命符都管用。凌霜转过身,
看都没看那几个面色铁青的长老,只是对着虚空冷哼一声:“既然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执法堂议事大殿,本座在那等着各位。”说完,她大袖一挥,迈步便走。我抱着剑,
像个小跟班一样,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路过萧辰身边时,我特意瞄了一眼。
这位“天命之子”正被两个执法堂弟子架着,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神涣散,
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系统”、“新手大礼包”我心里暗笑:什么系统?在大师姐面前,
你就是个漏风的筛子。至于柳烟儿,她正瘫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确实招人疼。
可惜,周围的弟子们虽然眼神怜悯,却没一个敢上前扶一把。毕竟,凌霜那三尺寒气,
还没散呢。执法堂大殿,平日里就是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今日更是气氛凝重,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大殿上方,坐着三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那是宗门的刑律长老,
平日里连掌教都要给几分薄面。凌霜走进大殿,既不行礼,也不说话,
直接在大殿中央找了个位置坐下。我抱着剑,老老实实地站在她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凌霜,你可知罪?”坐在正中的大长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大殿嗡嗡作响。凌霜挑了挑眉,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罪?本座依门规行事,何罪之有?”“你废了王长老的修为,
还重伤了萧辰,这叫依门规行事?”左边的二长老气得胡子乱颤,
“萧辰乃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你这是在断我青云宗的根基!”凌霜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天才?一个私闯禁地、目无尊长、还敢对本座拔剑的‘天才’?
这种根基,断了也就断了,免得日后长成歪脖子树,祸害宗门。”“你……”二长老语塞。
“至于王长老。”凌霜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殿,“以权谋私,包庇罪首,
本座没当场取他性命,已是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怎么,各位长老是想替他求情,
还是想……共担此罪?”这话一出,大殿里瞬间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共担此罪?
这帽子扣下来,谁接得住?我站在后头,心里直呼:大师姐威武!这哪是议事啊,
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处刑!7大殿里的气氛,比那万年冰窖还要冷上几分。
三位刑律长老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料到凌霜会如此强硬。在他们的剧本里,凌霜即便再狂,
面对宗门长辈,总该有几分敬畏。可惜,他们遇到的是“觉醒”后的凌霜。“凌霜,
你莫要太狂妄了!”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宗门法度,非你一人之言。
萧辰之事,自有掌教定夺。你私自出手,便是逾矩!”凌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单手支着下巴,那模样活像个在看戏的贵妃,只是这贵妃手里握着能杀人的刀。“逾矩?
”她轻笑一声,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大长老,本座身为执法堂首席,代行掌教之权。
门规有云:见恶不惩,视同共犯。本座今日若是不出手,那才是真正的逾矩。”她转过头,
看向我,淡淡地问了一句:“张凡,你说,本座做得对吗?”我浑身一激灵,
抱着剑的手都紧了紧。好家伙,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但我转念一想,
现在不抱紧大师姐的大腿,等会儿出了这门,我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于是,
我挺起胸膛,大声说道:“大师姐说得极是!小人虽然修为低微,
但也知道‘法不阿贵’的道理。萧师兄私闯禁地是实,对大师姐拔剑也是实。
若是因为他是‘天才’就网开一面,那咱们青云宗的门规,岂不成了一纸空文?”我这番话,
说得那是掷地有声,正气凛然。大殿里的长老们气得脸色发青,一个个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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