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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用户36079406”的倾心著作,苏曼频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频率,苏曼,刘峰的悬疑惊悚,系统,医生,替身,女配小说《404的洗头人》,由实力作家“用户36079406”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44: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404的洗头人
主角:苏曼,频率 更新:2026-02-15 01:5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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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离,是个法医。我只信三样东西:手术刀,证据,和逻辑。鬼神之说,在我看来,
不过是死者家属聊以自慰的麻醉剂。直到我住进这家名为“金色梦乡”的快捷酒店。
连续三晚,每到午夜零点,我隔壁的404房间,
都会准时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是梳头声。一下,一下,
缓慢而又固执,仿佛要将三千烦恼丝,连同头皮一起,生生刮下来。第一晚,
我以为是隔音太差。第二晚,我报了前台,他们说404根本没住人。第三晚,也就是今晚,
那声音再次响起时,我忍无可忍。我不是被吓的,
我是被一种法医的本能——对“异常”的极致好奇心所驱使。我走到404门口,
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暧昧的光。梳头声戛然而止。我皱了皱眉,推开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甜腻,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一个女人背对着我,
坐在梳妆台前。那是一个光看背影就足以让男人疯狂的尤物。她身段窈窕,
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真丝睡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两条长腿裹着最顶级的黑丝,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致命的诱惑光泽。“看够了吗?”她开口了,声音慵懒而又沙哑,
带着一丝被撞破好事的不悦。我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抱歉,
我……”话没说完,她缓缓地转了过来。我的呼吸,在那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心脏骤停。我行医十年,解剖过上百具尸体,见过各种匪夷所思的死状,但眼前的一幕,
却彻底摧毁了我用科学构筑起来的整个世界。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颠倒众生的微笑。
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像淬了毒的星辰。但她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她转过来的,只有她的身体。而她的头,那颗拥有绝世容颜的头,正被她自己,
用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拎着。头上的那双眼睛,依旧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嘴角甚至还向上弯了弯,仿佛在欣赏我脸上那副活见鬼的表情。
“沙……沙……”梳头声再次响起。是她用另一只手,拿着一把象牙梳,
在给自己那颗被拎在手里的头,不紧不慢地梳理着长发。我大脑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作为法医,我第一时间想到的,
是颈动脉、颈椎、神经中枢……这一切都被切断,一个人怎么可能还活着?还在笑?
还在梳头?“新人?”她拎着自己的头,站了起来,踩着猫一样优雅的步子,向我走来。
黑丝包裹下的小腿,线条紧绷而优美。我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撞在冰冷的门框上。
她在我面前站定,将那颗头颅凑到我的眼前,几乎与我的脸颊贴在一起。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奇异的香气,也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根纤长的睫毛。那颗头的嘴唇,
微微开合,慵懒的声音直接钻进我的耳朵里:“看你的表情,不像我们圈里人。是走错门了,
还是……来偷窥的?”我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说话?”她轻笑一声,
拎着头,转身走向浴室。水龙头被打开,哗哗的水声传来。然后,在我的视野里,
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她将自己的头,像洗苹果一样,放在了盥洗池里,拧开花洒,
仔细地冲洗着发丝上的泡沫。她一边洗,一边从镜子里看着我,
声音带着水汽的模糊感:“人类的洗发水,总是黏糊糊的,真麻烦。还是这样……洗得干净。
”这一刻,我二十八年建立起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伴随着那哗哗的水声,彻底崩塌,碎裂,
被冲进了下水道。我的手在兜里,疯狂地摸索着手机,我想报警,
我想给我的导师、法医中心主任陈院长打电话,我想告诉他,
我看到了……看到了一个医学无法解释的怪物。然而,我的手指,却因为极度的恐惧,
僵硬得不听使唤。她洗完了头,用毛巾仔细擦干,然后拎着,走回到梳妆台前,
像安装一个精密的零件一样,对准自己空荡荡的脖颈,“咔哒”一声轻响,安了回去。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骨骼摩擦的清脆声音,然后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完美无瑕的、活色生香的尤物御姐。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她站起身,再次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她在我面前停下,
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红唇凑到我耳边,
吐气如兰:“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小法医。”话音刚落,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2、冰冷的解剖台再次醒来,是在我自己的房间,2303。
窗外天光大亮,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伤痕。但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甜腻又血腥的奇异香气,脑海中,
那个女人拎着自己的头在镜子前梳理的画面,无比清晰。那不是梦!我立刻冲出房间,
奔向404。房门紧锁,我叫来服务员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打扫得干干净净,
就像从未有人住过。“先生,这间房昨晚确实是空房啊。”服务员一脸无辜。我疯了吗?
我开始严重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中心打来的,
语气急促:“江法医,西郊发现一具无名男尸,陈主任让你立刻过去。”工作,
是我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强迫自己将昨晚的荒诞抛之脑后,驱车赶往现场。
现场是一家废弃的工厂,尸体就在中央的空地上。当我揭开白布时,
一股熟悉的、甜腻又血腥的香气,猛地钻进我的鼻子。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尸体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体态臃肿,衣着华贵,但他的死状,却是我从未见过的诡异。
他全身的皮肤干瘪、蜡黄,紧紧地贴在骨骼上,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脂肪,
变成了一具风干了数百年的木乃伊。但诡异的是,他的皮肤上,没有任何针孔、伤口,
甚至连尸斑和僵硬都与常规死亡完全不同。“怎么样,江离?
”一个沉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是我的恩师,也是法医中心的主任,陈院长。
他年近六旬,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总是那么睿智而温和。他是我最敬重的人。“老师。
”我压下内心的震惊,汇报道:“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12小时。死因……极其罕见。
不像是中毒,不像是窒息,更不像是任何已知疾病。他就像……”我斟酌着用词,
“……就像生命力本身,被某种东西,强行抽走了。”陈院长点点头,
眼神凝重:“我从业三十年,也闻所未闻。现场勘查有什么发现吗?”“几乎没有。
除了……”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从尸体僵硬的手中,捏起一张小小的卡片。
是一张酒店的房卡。上面印着熟悉的logo——“金色梦乡”。
以及一个烫金的数字——404。我的心脏,再次被狠狠地攥紧。陈院长也看到了那张房卡,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也许只是巧合。先把尸体带回去,做详细解剖。
我相信你的刀,能找出真相。”回到解剖室,关上门,这里才是我唯一感到安全的地方。
冰冷的金属,福尔马林的气味,让我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我换上手术服,拿起解剖刀,
深吸一口气。然而,当我切开尸体胸腔的瞬间,我愣住了。尸体的所有内脏器官,
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高度纤维化的状态,如同被陈放了多年的标本。血液几乎完全凝固,
变成了暗红色的粉末状。这根本不是地球上该有的病理现象!我立刻提取了组织样本,
准备做毒理和病理分析。就在我将样本放入仪器时,我的助手,也是我最信任的师弟刘峰,
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师兄!不好了!”他脸色煞白,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
“你快看!警方刚从酒店调来的监控!”我接过报告,上面是几张监控截图。第一张,
是昨晚午夜,死者,也就是那个油腻富商,醉醺醺地走进了404房间。第二张,
是凌晨两点,一个人影,从404房间里走了出来。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
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他的身形,他的步态,
他走路时习惯性微驼的右肩……我如遭雷击。那个人,分明就是我!“这不可能!
”我失声喊道,“我昨晚一直在2303!我连房门都没出过!
”“可是……可是监控就这么显示的啊!”刘峰的声音带着哭腔,“而且,师兄,
警方……警方还在死者身上,发现了一根头发。经过DNA比对……”他不敢再说下去,
只是将另一份报告递给了我。我颤抖着手,看着那份DNA鉴定报告的最终结论。
——与嫌疑人江离,匹配度99.99%。荒谬!天大的荒谬!
我昨晚明明在和一个拎着自己脑袋的女人说话,怎么可能去杀人?
等等……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那个女人……那个怪物……是她干的!是她杀了人,然后嫁祸给我!她昨晚说的“代价”,
指的就是这个!我必须立刻证明这一切!我必须找到她!我疯了一样脱下手术服,
准备冲出去。“江离!你要去哪儿!”陈院长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一把拉住我,
厉声喝道,“你现在是重大嫌疑人,不能离开这里!”“老师!我是被冤枉的!
是404房间的那个女人!她不是人!”我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陈院长的眼神,
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失望和痛心。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江离,你太累了,
开始出现幻觉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女鬼,只有证据。
”他指了指我那张还未来得及上锁的储物柜,声音变得冰冷。“警方刚刚从你的柜子里,
搜出了这个。你,作何解释?”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我的储-物柜门开着,里面,
一只棕色的玻璃瓶,静静地躺在我的外套口袋里。那是我前段时间,从一个黑市商人那里,
为了一项私人研究,购买的一种南美雨林提取的、能造成神经细胞快速凋亡的罕见毒素。
它的效果,与眼前这具尸体的死状,有七分相似。而这件事,我只告诉过一个人。我的师弟,
刘峰。我猛地回头,看向刘峰。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脸上充满了愧疚和恐惧。
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天衣无缝的、将我钉死的局。冰冷的解剖台上,
躺着的,不是那个富商。是我自己。3、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江离,跟我去一趟纪律审查室。
”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表情严肃,不带一丝感情。这是中心内部的督察人员。
我没有反抗。或者说,我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监控,DNA,物证……所有的证据链,
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而我,就是那个被牢牢锁在中心的死囚。
我被带到一个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的白色小房间。刺眼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
将我的影子映在冰冷的地面上,扭曲而又孤独。“江离,我们再确认一遍。
昨晚零点到凌晨三点,你在哪里?”“在我的房间,2303。”我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有谁能证明?”我沉默了。我能怎么说?说我被一个无头女鬼吸引,
然后跟她聊了一晚上的洗发水吗?“我们查了你的房卡记录,你的房门,从入住到今早离开,
没有任何开启记录。”督察员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拙劣的骗子,“而404的房门,
却在凌晨两点,有一次开启记录。”我闭上了眼睛。百口莫辩。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
在这些铁证面前,都只会显得更加荒谬可笑。更何况,
我还拿不出一个关键的、能证明我清白的不在场证明。审问持续了几个小时,没有任何进展。
最后,门开了,陈院长走了进来。他挥手让督察员先出去,然后在我对面坐下,
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痛心。“江离啊江离,”他叹了口气,“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我一直以为,你拥有最冷静、最客观的头脑。你怎么会犯下这种糊涂事?”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老师,您也认为,是我干的?”陈院长躲开了我的目光,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证据不会说谎。监控,DNA,
还有你柜子里的毒素……江离,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相信你?”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连我最敬重、最信任的恩师,都已经被这份“完美”的证据说服了。“我知道,
”陈院长继续说道,语气放缓了一些,像是在循循善诱,“你最近为了评职称,压力很大。
那个富商,我查过了,他是一家医药公司的老板,之前因为专利问题,和我们中心有过节,
还公开诋M你。你是不是……一时冲动?”他在给我找台阶。或者说,他在引导我“认罪”。
只要我承认是一时冲动,激情杀人,或许还能争取一个精神鉴定的机会,
从而免于最坏的结果。但我知道,一旦我认了,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我将永远背负着“杀人犯”的烙印,在监狱或精神病院里度过余生。“我没有杀人。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陈院长的眼中,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阴冷,但很快就被痛心疾首的表情所取代。“执迷不悟!
”他猛地一拍桌子,“江离,你太让我失望了!中心决定,从即刻起,暂停你的一切职务,
接受隔离审查!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我仿佛被全世界抛弃。我被带到了中心地下的一间禁闭室。这里曾经是存放废弃标本的地方,
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霉味。我坐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刘峰为什么要背叛我?他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我们情同兄弟。那瓶毒素,
是他央求我帮他一个“远房亲戚”搞研究,我才破例弄来的。他知道那东西有多危险,
也知道我绝不会用它来害人。还有陈院长。他真的只是被证据蒙蔽了吗?
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局的一部分?
我想起了他看到404房卡时那过于平静的眼神,想起了他引导我认罪时那不容置疑的语气。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慢慢成形。这个局,或许从我踏入“金色梦乡”酒店的那一刻,
就已经布下了。那个无头女人,那具诡异的尸体,还有刘峰的背叛……所有的一切,
都是冲着我来的。有人,想要我死。或者,生不如死。而我,连我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窗外,夜色渐深。我蜷缩在角落,感受着刺骨的寒意。我的科学,我的逻辑,我的信仰,
在这一天之内,被彻底击得粉碎。我成了一座废墟。一座被关在禁闭室里,等待审判的,
寂静的废墟。就在我陷入彻底的绝望时,一个慵懒而又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
在我耳边响起。“啧啧,真可怜。堂堂的天才法医,就这么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猛地抬起头。禁闭室的铁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那个女人,苏曼,正斜倚在门框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她今天换了一身红色的长裙,衬得她皮肤胜雪,红唇似火。她的脸上,
依旧挂着那副玩味的、颠倒众生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件,
属于她的、有趣的、即将破碎的玩具。4、她不是人,是“规则”“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挣扎着站起来,全身的肌肉因为警惕而紧绷。这里是法医中心的地下禁闭室,守卫森严,
她是怎么进来的?苏曼没有回答,只是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了进来。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来,
是想看看我的‘代价’,现在是什么样子。”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
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现在看来,这个代价,你似乎付不起啊。”“是你干的,
对不对?”我死死地盯着她,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是你杀了那个富商,然后嫁祸给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东西?”苏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直起身,轻笑起来。
她的笑声很好听,像银铃一样,但传到我的耳朵里,却让我不寒而栗。“小法医,
你的世界太小了。”她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透过我,看着别的什么东西,
“你们人类,习惯于用‘人’或者‘鬼’来定义一切。但这个世界,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在我面前的空气中,轻轻划过。“你们生活的世界,是‘表世界’。
而在‘表世界’的夹缝和阴影里,还存在着无数的‘里世界’。
它们遵循着和你们完全不同的物理法则和生命形态。而我,”她指了指自己,“我不是人,
也不是鬼。我是‘规则’的具象化,
是维持这座城市‘表里’两个世界平衡的……一个‘守门人’。”守门人?表里世界?
这些词汇,像天方夜谭一样,冲击着我残存的理智。“金色梦乡酒店,404房间,
”苏曼继续说道,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我不得不听下去,
“那是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几个‘门’之一。一个连接‘表里’两个世界的交界点。我,
就是那里的房客。”“那个富商,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个‘偷渡客’,
一个从‘里世界’偷偷跑到‘表世界’,利用‘里世界’的力量,
来满足自己欲望的‘越界者’。我的职责,就是清理掉这些破坏平衡的家伙。”她的解释,
非但没有解开我的疑惑,反而让我坠入了更深的迷雾。“那我呢?”我抓住了一丝关键,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把我卷进来?”“因为你看到了。”苏曼的眼神,
第一次变得认真起来,“你在错误的时间,推开了错误的门,看到了‘规则’的执行过程。
所以,你被‘规则’标记了。你的身上,沾染了‘里世界’的气息。”她顿了顿,
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玩味的笑意。“而你的那位好老师,陈院长,
他似乎……对这种气息,很感兴趣。他一直在寻找通往‘里世界’的方法。所以,
他设下了这个局。他不是想让你死,他是想‘得到’你。得到你这个,被‘门’标记过的,
独一无二的‘样本’。”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陈院长,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根本不信什么证据,他信的,是我身上这股,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气息!他把我关在这里,名为审查,实为“圈养”!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我的脊椎升起。我一直以为自己活在科学的、理性的世界里,却没想到,
自己早已成了一群更疯狂的、追逐超自然力量的野心家的猎物。“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苏曼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是继续留在这里,等着被你的老师切片研究,
还是……接受我的帮助?”“你的帮助?”我警惕地看着她,“代价是什么?
”“聪明的孩子。”苏曼满意地点点头,“代价就是,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单纯的‘江离’。
你将成为我的‘眼睛’,我在‘表世界’的代理人。
你将看到一个全新的、你从未了解过的世界。”她向我伸出手,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
纤细而又优美。“作为你被无辜卷入此事的‘补偿’,以及你为我工作必须的‘工具’,
‘规则’会赋予你一种全新的能力。”“来吧,做出你的选择。”我看着她伸出的手,
陷入了挣扎。接受她,意味着彻底告别我过去的人生,踏入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诡异世界。
拒绝她,我将继续被困在这里,沦为陈院长的阶下囚和实验品,生不如死。我,还有选择吗?
我缓缓地,抬起了我的手,握住了她那只微凉的手。就在我们双手相握的瞬间,
一股冰冷的、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涌入了我的大脑!
5、死亡的“频率”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我的整个大脑被格式化,
然后又被强行写入了一套全新的操作系统。
无数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画面在我眼前闪过——扭曲的街道,长着人脸的建筑,
在阴影中蠕动的怪物,以及……苏曼。我看到她以各种不同的形态,出现在历史的各个角落,
冷漠地“清理”着一个个“越界者”。当那股信息流终于平息时,我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虚脱地跪倒在地,大口地喘着气。我的世界,被重构了。当我再次抬起头,
看向这个禁闭室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在我的视野里,所有的一切,
都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类似于热成像的波纹。墙壁,桌椅,甚至空气中的尘埃,
都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在“波动”着。它们是死物,频率稳定而又沉寂。而苏曼,
她站在我面前,身体周围的波动却极其剧烈和复杂,像一片沸腾的星云,
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感。“这就是‘规则’赋予你的新能力。
”苏曼的声音在我脑中直接响起,不再需要通过空气传播,“我们称之为‘灵视’。
从现在起,你能‘看见’万物的‘生命频率’。”她指了指墙角的一盆快要枯死的绿植。
“你看它。”我将目光投向那盆绿植。在我的“灵视”下,我清晰地看到,
那盆植物的生命频率,像一台老旧机器的引擎,波动微弱而又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火。
而在它周围,还缠绕着一丝丝黑色的、如同静电一般的、衰败的波纹。“活物的频率,
是平稳而有力的。而濒死或已死之物,它们的频率会‘失谐’,并散发出独特的‘衰变波’。
”苏曼解释道,“你的工作,就是利用这种能力,
帮我找出那些隐藏在人群中、身上带着‘里世界’衰变波的‘越界者’,或者,
处理一些‘表世界’的‘异常事件’。”我明白了。这双眼睛,就是我的新“解剖刀”。
“好了,新手教程结束。”苏曼拍了拍手,“现在,我们该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她走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前,根本没有去碰锁,只是伸出手指,在门上轻轻一点。
在我的“灵视”中,我看到那扇由钢铁铸成的门,其内部稳定的金属频率,
在她手指触碰的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彻底扰乱,变得混乱不堪。“咔嚓……砰!
”整扇门,连同门框,如同被无形的巨人掰碎的饼干,向外扭曲、倒塌。我目瞪口呆。
这……就是“规则”的力量?“走吧,我的代理人。”苏曼回头,冲我眨了眨眼,
“在你被你的老师切片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在苏曼的带领下,
我们轻易地避开了所有的守卫和监控。她似乎对这里的结构了如指掌,每一次转弯,
都恰好避开了一队巡逻的保安。重见天日的那一刻,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接下来去哪?”我问道。“去一个能让你‘新手上路’的地方。”苏曼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一个地址。那是一家殡仪馆。“一个小时前,这里送来一具尸体,死于‘意外’。
”苏曼在车上,言简意赅地介绍着情况,“但警方系统里,关于这起意外的报告,
出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乱码’。我怀疑,有‘里世界’的东西介入了。
”出租车在殡仪馆门口停下。我们冒充死者家属,很轻易地就进入了停尸间。
冰冷的停尸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身上盖着白布。我深吸一口气,开启了“灵视”。
当我掀开白布的瞬间,我看到了。女孩的尸体上,缠绕着浓郁的、代表死亡的“衰变波”,
这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在她的心脏部位,
有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尖锐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失谐”频率,像一根扎进肉里的毒刺,
正在不断地闪烁。“看出来了吗?”苏曼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她的心脏里,有东西。
”我沉声说道。我戴上手套,拿起解剖盘里的手术刀和镊子,向苏曼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划开女孩的胸腔,精准地找到了那股“失谐”频率的源头。
当我用镊子,从她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里,夹出那件东西时,我的手,
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一枚小小的、用黄铜打造的齿轮。上面,
还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我从未见过的诡异符号。“这是……‘扭曲齿轮’。”苏曼的语气,
第一次变得有些凝重,“是‘里世界’一个臭名昭著的‘机械师’的杰作。
它可以强行扭曲小范围内的因果律,制造出完美的‘意外’。”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考究:“现在,小法医,告诉我,这起完美的‘意外’,它的真相是什么?
”我看着女孩手腕上那道浅浅的、被衣服遮住的勒痕,
又看了看她脖子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与“上吊”完全不符的索沟角度,
结合心脏里这枚“扭曲齿轮”。一个完整的、清晰的作案过程,在我脑海中浮现。
这不是意外,也不是自杀。这是一场,利用超自然力量,精心伪造的……谋杀。而我,
第一次,用这双全新的眼睛,看穿了死亡的谎言。6、地下的调音师接下来的三个月,
我彻底从“表世界”消失了。在世人眼中,法医中心的天才江离,因涉嫌谋杀,
在隔离审查期间,畏罪潜逃,成了A级通缉犯。而我,则在苏曼的安排下,
住进了这座城市最混乱、最龙蛇混杂的区域——“旧城”。这里是阳光照不进的角落,
是法律和秩序的灰色地带。我换了新的身份,一个专门处理“疑难杂症”的情报贩子,
代号——“调音师”。我的诊所,是一家濒临倒闭的旧书店。白天,
我整理着那些散发着霉味故纸堆;夜晚,这里则会迎来各色各样的“病人”。
有被“鬼压床”折磨得精神衰弱的黑道大哥,有总觉得家里水龙头会流出鲜血的贵妇,
还有坚信自己被仇家下了“降头”的古董商人……他们,
都是被“里世界”泄露出的微弱力量所困扰的可怜人。而我,则利用我的“灵视”,
为他们“诊断”。在我的眼睛里,大哥床头那幅祖传的山水画,
其“频率”被一丝外来的、充满怨念的“灵体波”所干扰,
导致了磁场的混乱;贵妇家下水道里,
缠绕着一小片从“里世界”某个屠宰场飘过来的“残秽”,
所以会产生幻觉;古董商收来的那尊古佛,其内部频率,
确实被一种带有精神攻击性的“失谐波”所污染。我不需要符咒,也不需要法器。
我的“解剖刀”,是我的专业知识和逻辑。我告诉大哥,那幅画的颜料里,
含有微量的、能挥发出致幻气体的古代矿物,建议他换掉;我告诉贵妇,
她家的水管老化严重,析出的铁锈和某种细菌结合,产生了红色的沉淀物;我告诉古董商,
那尊佛像的材质,在特定温度下,会释放影响神经系统的次声波。我用科学,
去解释那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他们信了。因为我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核心,
并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当然,我也会在提供解决方案的同时,不动声色地,
用苏曼教我的方法,将那些真正的“异常频率”,引导、吸收,
然后转移给苏曼进行“处理”。我收取高昂的诊金,积累着我的第一笔“复仇资金”。同时,
我也在这些三教九流的口中,编织着一张巨大的情报网。我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蜘蛛,
贪婪地吸收着关于这个城市的一切秘密,尤其是——关于陈院长的一切。
我知道了他喜欢收藏古玉,知道了他每周都会去一个秘密的私人会所,
知道了他有一个在国外留学的、极其疼爱的女儿。我也知道了,
他最近在疯狂地寻找一些“有灵气”的老物件,似乎在为一个重要的“仪式”做准备。
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过去的自己。我学会了说谎,学会了恐吓,学会了利用人性的弱点。
我变得冷酷,而又高效。但每到深夜,当喧嚣散去,我一个人坐在书店里,
闻着旧纸张的味道,我总会感到一阵阵的空虚。苏T偶尔会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身边,
有时是递给我一杯热茶,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整理情报。她很少说话,
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提醒。提醒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你似乎……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有一次,她突然开口。我整理情报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抬头:“谈不上享受。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是吗?”苏曼轻笑一声,“我闻到了。
你身上,除了那股死人味,还多了一股……权力的味道。
你开始享受这种洞悉一切、操纵人心的感觉了。”我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当我用“灵视”看着那些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大人物时,
看着他们不为人知的恐惧和秘密在我眼中无所遁形时,
我确实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明般的快感。“别陷进去,小法医。”苏曼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记住,你只是个‘调音师’。你的工作,
是把跑调的音符调准,而不是把自己当成指挥家,去谱写新的乐章。”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灯红酒绿的旧城夜景。“陈院长,他曾经也是一个很有天赋的‘调音师’。可惜,
他太想成为指挥家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陈院长也……就在这时,书店的门,
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一个瘦弱的、浑身被雨水湿透的身影,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当他抬起头,露出那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充满了悔恨与恐惧的脸时,我愣住了。是刘峰。
我的师弟。他像一只被猎犬追到绝路的兔子,终于找到了他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救赎。
7、师弟的忏悔“师兄……”刘峰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站在那里,
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我的第一反应,是抄起手边的台灯。
在“灵视”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生命频率虽然微弱,但很平稳,
没有说谎时的剧烈波动。但他身上,
却缠绕着一丝淡淡的、属于陈院长的、阴冷的“标记频率”。他被跟踪了。或者说,
他本身就是一个“诱饵”。苏曼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书店的阴影里。
这是我们的默契,她从不干涉我处理“表世界”的私人恩怨。“坐。”我放下了台灯,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刘峰像是得到了赦免,双腿一软,
几乎是摔进了椅子里。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泪水和无尽的悔恨。“师兄,
我对不起你……”他泣不成声,“我不是人,我害了你……”我没有安慰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把话说完。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混了三个月,
我已经学会了不相信任何眼泪,只相信价值和交换。在接下来断续续的叙述中,
刘峰将一切都和盘托出。他的母亲,得了尿毒症,一直在靠透析维持生命,等待肾源。
陈院长,利用职务之便,为他母亲安排了最优等的医疗资源,并承诺,只要刘峰听话,
他就能“创造”一个完美的肾源出来。“创造?”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是……是的。
”刘峰颤抖着说,“陈院长,他……他一直在进行一项禁忌的研究,代号叫‘续命’。
他认为,人的生命,本质上是一段‘频率’。只要能找到更强大、更年轻的‘频率’,
进行‘同频替换’,就能实现寿命的延续,甚至……器官的再生。”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院长的理论,竟然和我从苏曼那里得到的“知识”,有某种诡异的暗合!
“他一直在寻找那些……八字纯阴、命格奇特的人,他称之为‘优质频率源’。
”刘峰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恐惧,“他会设局,让他们在极度的恐惧或绝望中死去,
因为他说,那样的‘灵魂频率’,才最活跃、最‘美味’。”“那个死在404的富商,
”我接口道,“就是他的献祭品之一?”“是。”刘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富商因为生意,
得罪了一个‘里世界’的人,被下了诅咒,阳气每天都在流失。陈院长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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