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我家为大梁守边疆(璟歌林静疏)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我家为大梁守边疆璟歌林静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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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家为大梁守边疆》是作者“璟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璟歌林静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静疏的古代言情,架空,医生,励志,古代全文《我家为大梁守边疆》小说,由实力作家“璟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20: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家为大梁守边疆
主角:璟歌,林静疏 更新:2026-02-15 06: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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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土匪,我娘是通缉犯,我哥是劫法场的亡命徒。而我,一个雪地里捡来的野孩子,
最后成了新皇亲封的医官。直到蛮族压境,爹才说漏嘴:你亲娘,是敌国公主。”一娘说,
我的命是爹从雪地里捡来的。那时我刚出生不久,裹着一件褪色的红袄,冻得嘴唇发紫,
哭声比猫叫还轻。爹是个戍边的小卒,那年冬天奉命巡查边境线。
同行的老兵劝他:“阎老弟,这年头扔孩子的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吗?咱们自己都吃不饱。
”爹没说话,解开冻硬的铠甲,把我揣进怀里焐着。“是个丫头。”他咧开干裂的嘴笑了,
“正好,我家那小子缺个妹妹。”我就这样成了阎家的女儿。我爹阎镇北,名字听着威风,
其实只是边军里的一个什长,管着十个人。我娘早逝,留下大哥阎虎和我。大哥比我大八岁,
我进家门时,他已经能提着木枪在雪地里扎马步了。我们家住在云中城最北边,
再往外就是茫茫草原。房子是土坯垒的,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但爹总说:“这地方好,
一眼能望出去三十里,蛮子来了,咱们第一个知道。”二我七岁那年,云中城换了守将。
新来的将军姓谢,据说是京里某个大官的亲戚。他到任的第一件事,不是整顿防务,
而是加税。“边境苦寒,军饷不足。”谢将军坐在暖阁里,手里捧着手炉,“从今岁起,
每户多交三成粮,充作军资。”消息传开,整个云中城炸了锅。边民的日子本就艰难,
一年收成勉强糊口,哪来余粮?爹和几个老兵去府衙陈情,被衙役用棍棒赶了出来。
那天晚上,爹坐在门槛上磨刀,磨了一整夜。刀是祖传的环首刀,刀身布满缺口,
刀刃却磨得雪亮。大哥蹲在旁边看,我扒着门框偷听。“爹,真要反?”大哥声音发颤。
爹没抬头:“不是反,是活命。”他停下磨刀的动作,月光照在他脸上,
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疤显得格外狰狞。“谢扒皮不放粮,冬天一到,
城里至少要饿死一半人。”爹说,“你娘就是那年冬天没的,她把最后半碗粥留给了你。
”大哥不说话了。过了许久,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明天我去苍山。
”苍山在云中城西百里,山势险峻,易守难攻。那里盘踞着一伙土匪,领头的叫“黑风”,
原也是边军出身,三年前因不愿给贪官运送克扣的粮饷,杀了监军,带着弟兄上了山。
官府剿了几次,没剿动,反而让黑风的名头越来越响。“你要入伙?”大哥猛地站起来。
“借粮。”爹把刀插回鞘里,“黑风虽是土匪,但讲义气。我去跟他谈,用我这身武艺,
换一冬的粮食。”我冲出去抱住爹的腿:“爹,我也去!”爹低头看我,
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我的头。“雪儿乖,在家等爹回来。”他顿了顿,“要是爹回不来,
你就跟着你哥,往南走,越远越好。”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爹哭。眼泪掉在我脸上,烫得吓人。
三爹走后的第七天,云中城出事了。谢将军以“通匪”为名,
抓了十几个曾经去府衙陈情的老兵,其中就有常来我家串门的赵叔。
赵婶抱着三个孩子来我家哭,最小的那个还在吃奶。“阎大哥在就好了,他在,
那些狗官不敢这么欺负人!”赵婶哭得几乎背过气。大哥握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才十五岁,但已经长得比爹还高,肩膀宽厚,眉眼间有股狠劲。“我去看看。”他说。
“不行!”我拉住他,“爹说了,让我们在家等。”“等不了了。”大哥掰开我的手,
“赵叔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他拿起爹留下的弓,又往怀里揣了两个硬馍馍。
“雪儿,你守着家。我天亮前回来。”大哥没等到天亮。子时刚过,府衙方向传来喧哗声,
接着是火光。我爬上屋顶,看见衙门口围满了兵,火把的光映着雪地,红得刺眼。人群中央,
大哥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他脸上都是血,但腰杆挺得笔直。谢将军披着狐裘站在台阶上,
慢悠悠地说:“阎镇北通匪,其子夜闯府衙劫狱,证据确凿。按律,斩立决。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想喊,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想冲过去,腿软得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城西传来号角声。不是官军的号角,是牛角号,声音粗粝苍凉,穿透风雪。
所有人都愣住了。谢将军眯起眼睛:“什么声音?”话音未落,西城门方向传来喊杀声。
火光冲天,隐约能看见人影幢幢,马蹄声如闷雷般滚过雪原。“土匪!土匪进城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人群瞬间大乱。混乱中,我看见一个黑影从房顶上掠下,刀光一闪,
按着大哥的两个兵就倒了下去。那人拉起大哥,扔上一匹马,自己翻身上了另一匹。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等谢将军反应过来,两匹马已经冲出重围,朝西门奔去。“关城门!
放箭!”谢将军气急败坏地喊。箭雨落下,但都射空了。那人回头看了一眼,
火光映亮他的脸——是爹!他回来了,还带来了苍山的土匪。四我被接到苍山时,
已是三天后。来接我的是个独臂男人,姓孙,大家都叫他孙叔。他说爹和大哥都受了伤,
暂时下不了山,特意让他来接我。“你爹可了不得。”孙叔赶着马车,嘴里呵出白气,
“单枪匹马闯进黑风寨,说要借粮。黑风让他露两手,你爹一人放倒了寨里八个好手。
”我裹着破棉袄,怀里抱着娘留下的梳妆匣——那是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然后呢?
”“然后黑风就服了。”孙叔笑道,“不但借了粮,还要留你爹当二当家。你爹说不行,
家里还有俩孩子。”孙叔顿了顿,声音低了些:“结果粮食刚运到云中城,
就听说你大哥出事,你爹当时眼睛就红了,这才有了那天晚上的事。”山路越来越陡,
马车颠簸得厉害。我掀开车帘往外看,苍山果然名不虚传。两侧峭壁如刀削,
中间只有一条窄道,仅容一车通过。路上还设了三道关卡,每道都有持刀的人把守。“孙叔,
咱们这算当土匪了吗?”我问。孙叔沉默了一会儿。“雪儿,这世道,
有时候你分不清谁是兵谁是匪。”他叹了口气,“谢扒皮那样的官,比匪还狠。
至少咱们苍山的弟兄,不抢穷苦人。”马车终于驶进山寨。说是山寨,其实更像一个村落。
木屋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空地上晒着兽皮、干菜,妇女在井边打水,
孩子在雪地里追逐打闹。若不是那些持刀巡逻的汉子,这里和普通山村没什么两样。
五爹和大哥住在半山腰的一座木屋里。爹伤在背上,一道刀口从肩胛划到腰际,深可见骨。
大哥伤在腿上,箭伤感染,发了三天高烧。我进屋时,爹正趴在床上,一个女子在给他换药。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穿一身素青布衣,头发用木簪简单绾起。她手指修长,
动作轻巧利落,纱布在她手中服服帖帖。“雪儿来了。”爹听见动静,想撑起身子。“别动。
”女子按住他,“伤口还没愈合。”她转过头看我。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不是赵婶那种浓眉大眼的好看,而是一种清清冷冷的美。
她的眼睛像山里的深潭,平静无波,却让人不敢直视。“这是林先生。”爹介绍道,
“咱们寨子里的大夫,读书人,本事大着呢。”林先生冲我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后来我才知道,林先生叫林静疏,原是江南林家的小姐。林家世代书香,父亲官至礼部侍郎。
三年前,林侍郎得罪权贵家中遭难。她被卖入青楼,途中跳车逃了出来,
一路流浪到苍山脚下。黑风见她可怜,又识文断字,便收留她在寨子里教孩子们读书,
顺便行医。“静疏姐姐可厉害了。”大哥伤好些后,悄悄跟我说,“她不但会治病,
还会制火药、看星象。前几天官兵来剿,就是她用计把对方引进山谷,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我看向窗外,林静疏正带着一群孩子在空地上念诗。“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她的声音清澈,像山涧溪流。孩子们跟着念,参差不齐,
却格外认真。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当土匪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六我在苍山住下了。
爹正式入了伙,成了二当家。黑风对他很器重,寨子里的大小事务都找他商量。大哥伤好后,
也跟着爹学武。他天赋极高,不到半年,一手刀法已经耍得有模有样。我则跟着林静疏。
白天,她教寨子里的孩子读书识字;晚上,她教我医术和兵法。“女子也要学这些吗?
”我问。“为何不学?”她反问我,“乱世之中,多一分本事,就多一条活路。
”她教得很认真,从《黄帝内经》到《孙子兵法》,从草药辨识到地形勘察。
有时她会望着南方的天空出神,我问她在看什么,她只说:“看故土。”关于她的过去,
寨子里传闻很多。有人说她是罪臣之女,有人说她是江湖奇人。但林静疏从不提及,
别人问起,她也只是笑笑。直到那年秋天,寨子里来了个不速之客。那是个雨天,
巡山的弟兄抓到一个探子。那人三十多岁,书生打扮,浑身湿透,却说自己是来找人的。
“找谁?”黑风坐在虎皮椅上,眯着眼睛问。“林静疏。”书生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瘦的脸,
“我是她哥哥,林静言。”全场哗然。林静疏被请来时,脸色白得吓人。兄妹相见,
没有抱头痛哭,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疏离。“你还活着。”林静疏的声音很轻。“静疏,
跟我回去。”林静言急切地说,“父亲已经平反,我们林家恢复了名誉。太子殿下亲自过问,
要重用林家。你是林家大小姐,不该待在这种地方。”“这种地方?”林静疏笑了,
笑容里带着讥诮,“哥哥觉得这是什么地方?贼窝?匪寨?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林静疏打断他,“三年前林家遭难,
我被发卖时,你在哪里?父亲在狱中自尽时,你又在哪里?”林静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在京城,“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想救父亲,
相救你,可那些往日与父亲关系亲密的人,一个个闭门不见。太子倒是见了,
他说……“他顿了顿,眼神痛苦:“他说,林家的案子是圣上钦定,他无能为力。
但他可以保我,只要我……只要我写一份文书与父亲划清界限。“林静疏静静的看着他。
“你写了?““我写了。“林静言闭上眼睛,”那天晚上我跪在祠堂外,
抽了自己三十个耳光。我恨自己,但我要活着,林家不能绝后。”“所以你就活成了这样?
”林静疏的声音冷的像冰,“靠着那份文书,做了太子的走狗?”“走狗?
”林静言突然激动起来,“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像条狗一样讨好太子,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翻身,能为你和父亲平反,为整个林家正名。”“我没有罪,
不需要平反。”林静疏转身要走,“我现在过的挺好,哥哥请回吧。”“静疏!
”林静言扑通一声跪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父亲。但这次真的是机会!
太子殿下正在招揽人才,只要你回去,以你的才学,定能......”“定能怎样?
”林静疏回头,“定能重新成为人上人?定能锦衣玉食,高高在上?”她走到林静言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哥哥,你抬头看看这苍山,看看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不是土匪,
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百姓。谢扒皮那样的官,朝廷里有多少?太子殿下要招揽人才,
为何不先整治这些蛀虫?”林静言哑口无言。最终,他还是走了。林静疏站在寨门口,
看着马车消失在雨幕中,站了很久。那天晚上,她破例喝了酒。“雪儿,
你知道这世上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醉眼朦胧地问我,“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总觉得给你一个回到原来的机会,就是天大的恩赐。”她仰头喝尽碗中酒。“可我回不去了。
从跳下马车那一刻起,林大小姐就死了。现在的我,是苍山的林先生,
是教孩子们读书、给伤者治病的林静疏。”她放下酒碗,眼神清明如初。“这样很好,真的。
”七林静言走后的第三天,又回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还带着一个中年文士。
那文士自称是太子府长史,姓周。黑风召集几个当家的开会,爹也去了。
周长史开门见山:“太子殿下听闻苍山众位英雄的事迹,颇为钦佩。殿下说,
诸位本是我大梁子民,是被贪官污吏逼上梁山。如今太子身为储君,当为圣上分忧整顿吏治,
还天下一个清平。”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殿下愿给诸位一个机会---招安。
”堂下一片寂静。“招安?”三当家是个火爆脾气当即拍案而起,“说的好听,
不就是下山给官府当狗吗?大哥,咱们在山上自由自在,干嘛要下山受那些鸟气!
”“不是当狗。”周长史不慌不忙,“是给诸位一个正经出身。只要诸位愿意归顺太子,
既往不咎,黑风首领可任云中城副将,阎镇北可任都尉,其余兄弟皆有封赏。”“条件呢?
”黑风沉声问。“条件很简单。”周长史微笑道,“解散山寨,交出兵械,下山接受整编。
”四当家冷笑:“交了兵械,我们岂不是任人宰割?”“殿下以诚待人,诸位不必多虑。
”周长史看向林静疏,“更何况,林先生与林静言本是兄妹,有这层关系在,
殿下定会善待诸位。”林静疏一直沉默,此时才缓缓开口:“周长史,我想问几个问题。
”“先生请讲。”“第一,谢将军加税害民,太子殿下可知?”“这……边境事务,
自有地方官处置。”“第二,谢将军诬陷边军通匪,滥抓无辜,太子殿下可知?
”周长史额头冒汗:“若真有此事,殿下定会严查。”“第三,”林静疏盯着他的眼睛,
“太子殿下招安我们,是要用我们去对付谁?”周长史脸色一变:“先生何出此言?
”“我虽在山野,也听闻朝中之事。”林静疏淡淡道,“七皇子萧景琰镇守北境,屡立战功,
声望日隆。太子殿下这个时候招安我们,莫非是想让我们去对付七皇子?”“大胆!
”周长史厉声道,“你敢妄议天家之事!”“是我妄议,还是说中了?”林静疏寸步不让,
“周长史,你回去告诉太子殿下:我们虽是土匪,但也知道忠义二字。让我们下山可以,
但有三个条件。”“什么条件?”“第一,罢免谢扒皮,彻查其罪状,
给云中城百姓一个交代。”林静疏一字一顿,“第二,减免边民赋税,开仓放粮,
让百姓能活下去。第三,我们可以下山,但要整编为边军,驻守云中,不受地方官节制。
”周长史脸色铁青:“你这是要挟!”“这不是要挟,是底线。”林静疏平静地说,
“若太子殿下真有诚意,就该答应这些条件。若只是想把我们当棋子用,那请回吧。
”周长史最终拂袖而去。林静言留了下来。他站在妹妹面前,神情复杂:“静疏,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彻底得罪太子了!”“我知道。”林静疏看着他,“哥哥,
你回去吧。告诉太子,苍山的人,不会做任何人的棋子。”八周长史走后,
寨子里分成了两派。一派以三当家为首,主张坚决不下山:“官府的话能信?
下了山就是死路一条!”另一派以四当家为首,认为可以谈谈:“今年收成不好,
寨子里存粮只够撑到开春。万一朝廷真发大军来剿,咱们守得住?”两派吵了三天,
最后黑风拍板:派人下山谈判,看看朝廷到底有没有诚意。下山谈判的任务,
落在了爹和林静疏身上。一个能打,一个能说。“我也去。”大哥站出来。“胡闹!
”爹瞪他,“这是去谈判,不是去打架。”“正因为是谈判,才更危险。”大哥坚持,
“多个人多个照应。”最后黑风发话:“让虎子去吧,年轻人该见见世面。不过记住,
一切听你爹的,不可冲动。”临行前夜,林静疏来找我。她塞给我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几本手抄的书,还有一封信。“如果……我们回不来,你拿着这封信去江南,
找一个叫陆明轩的人。”她说,“他是我父亲的故交,会照顾你。”“你们会回来的。
”我紧紧抱住布包。林静疏摸了摸我的头,笑了。“傻丫头。”第二天一早,三人下了山。
我站在寨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心里空落落的。孙叔拍拍我的肩膀:“放心,
你爹命硬,阎王爷都不收。”话虽如此,寨子里还是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黑风加派了巡逻的人手,各处的陷阱也重新检查了一遍。三天过去了,没有消息。第五天,
一匹快马冲进寨门,马背上的人浑身是血。“出事了!”那人滚下马背,嘶声道,
“谈判是陷阱!二当家他们被扣在府衙,谢扒皮要……要斩首示众!”九黑风当场掀了桌子。
“集合弟兄!下山救人!”“大哥,冷静!”四当家拦住他,“这明显是引我们下山的圈套。
云中城有三千守军,咱们全部人马不到五百,硬拼是送死!”“那你说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老二他们死?”一直沉默的五当家站起来。五当家叫哑叔,是个哑巴,
但轻功极好,擅长潜入。他比划着手势:我一个人进城,见机行事。黑风沉吟片刻,
重重拍了拍哑叔的肩膀。“小心。”哑叔当天夜里就下了山。我睡不着,爬到瞭望塔上。
夜色中的苍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远处云中城的灯火星星点点,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
“雪儿。”身后传来声音,是孙叔。他提着灯笼爬上塔楼,递给我一个烤红薯。“吃点东西。
”我接过红薯,热乎乎的,烫手。“孙叔,爹他们会没事的,对吧?”孙叔在瞭望口坐下,
独臂拄着刀。“我跟你爹,是过命的交情。”他缓缓开口,“当年在边军,
一次遭遇蛮子伏击,我们那一队十个人,死了八个。我中了三箭,躺在地上等死,
是你爹硬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在灯光下格外柔和。“所以雪儿,
你记住:你爹那样的人,不会轻易死。因为他心里有牵挂,有你这个女儿,有虎子这个儿子,
还有这苍山几百号弟兄。”我用力点头。第二天傍晚,哑叔回来了。
他带回的消息让人心惊:爹他们被关在府衙大牢,谢扒皮根本没打算谈判,
而是要拿他们做饵,诱苍山土匪下山,一网打尽。“三日后,午时,菜市口斩首。
”哑叔在沙地上写字,“周围埋伏了三百弓箭手。”黑风一拳砸在墙上,木屑纷飞。
“好个谢扒皮,这是要赶尽杀绝!”四当家盯着地图,眉头紧锁:“硬劫法场是下策,
咱们得想别的法子。”“什么法子?”三当家急道,“总不能飞进去救人吧?
”一直没说话的林静言突然开口:“或许......可以。”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个书生自从妹妹下山后,就留在寨子里。平时沉默寡言,只埋头帮孩子们教书,
几乎让人忘了他的存在。“我在云中城有些旧识。”林静言走到地图前,
“谢扒皮要斩首示众,必定会请城中士绅观刑。我可以弄到请柬,带几个人混进去。
”黑风眼睛一亮:“然后呢?”“法场周围必有重兵,但府衙内部反而空虚。
”林静言手指点在地图上,“我们可以声东击西——派人潜入府衙,救出人质后制造混乱,
府衙失守官兵必定回防。”“怎么制造混乱?
”林静言看向林静疏留下的药箱:“我妹妹擅长制药,她留下的东西里,
有些......特别的小玩意。”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林静言负责弄请柬和带路,
三当家带人在法场准备劫人,哑叔带精锐潜入府衙。我被安排留在山上,但临行前,
我偷偷溜进了队伍。“胡闹!”林静言发现我时,队伍已经快到城门口。“我要去救我爹。
”我固执地说。林静言看着我,叹了口气。“跟紧我,一步都不能离开。”十行刑那天,
云中城格外热闹。菜市口搭起了高台,台下围满了百姓。谢扒皮坐在监斩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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