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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把痛觉转移给我,只为让学弟无痛整容(沈瑜许文)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妻子把痛觉转移给我,只为让学弟无痛整容沈瑜许文

爱吃土豆排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爱吃土豆排骨”的倾心著作,沈瑜许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小说《妻子把痛觉转移给我,只为让学弟无痛整容》的主角是许文,沈瑜,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规则怪谈,现代,家庭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爱吃土豆排骨”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6: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妻子把痛觉转移给我,只为让学弟无痛整容

主角:沈瑜,许文   更新:2026-02-15 06: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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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学弟怕疼,于是妻子偷偷给我签了“痛觉转移协议”。只要在他身边的十米范围内,

他受的所有伤痛,都会百倍转移到我身上。于是,妻子把他接到家里住,还要我去伺候。

学弟削骨整容,我在厨房疼得切断了手指。学弟纹身,我在客厅疼得满地打滚。

妻子却一脸厌恶地踢了我一脚:“甚至都没有流血,你装什么装?看看人家阿文,

刚做完手术一声不吭,多坚强!”学弟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姐夫身体太虚了吧,

这就不行了?”我看着他们幸灾乐祸的脸,擦干冷汗。痛觉转移是吧?

在我身上百倍呈现是吧?很好。第二天,

我花重金买了一套那种给孕妇体验分娩疼痛的最高级设备。调到“十级阵痛”模式,

锁死开关。然后我微笑着,走进了学弟的房间,坐在了他床头。

01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排骨汤味,那是为了给许文补身体特意熬了三个小时的杰作。

我左手按着滑腻的排骨,右手握着那把刚磨过的厚重菜刀,小心翼翼地瞄准骨缝。客厅里,

电视综艺的罐头笑声甚至盖不过妻子沈瑜温柔的低语:“阿文,张嘴,

啊——这个苹果我特意切成小块了,不会碰到你下巴伤口的。”“谢谢瑜姐,

还是你对我最好。”许文的声音软糯,带着一股子刻意的甜腻和撒娇。听到这声音,

我握刀的手本能地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许文是沈瑜大学时的“干弟弟”。一周前,

沈瑜说他刚做完全脸削骨手术,为了省钱住在廉价旅馆不利于恢复,加上没人照顾容易感染,

便自作主张把他接到了我们家。从那天起,我就从这个家的男主人,

变成了这对“干姐弟”的全职保姆。“哎哟!”客厅里突然传来许文的一声惊呼,

听起来并不严重,似乎只是吃水果时不小心咬到了舌头,或者是牵扯到了还没拆线的伤口。

然而,就在那零点零一秒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剧痛,

毫无征兆地降临在我的下颚和牙床上。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隐形的巨人,

拿着一把烧红的铁钳,硬生生塞进我的嘴里,然后暴力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连带着整张脸的三叉神经都被瞬间绞碎!“呃——!!!”由于太过突然,

我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反应,眼前瞬间一黑,

浑身肌肉因为超出承受极限的痛觉信号而猛烈痉挛。

原本正要精准切下的右手瞬间失去了控制,沉重的菜刀偏离了方向,重重落下!“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响起,甚至比排骨断裂的声音还要脆。

那股下颚的剧烈幻痛还没消失,左手食指传来的锐利剧痛再次如海啸般袭来。我低下头,

视线模糊中,看到半截手指静静地躺在案板的排骨旁,切面平整,

鲜红的血像失控的喷泉一样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那锅我不眠不休熬制的白汤。“啊——!!

!”这一次,我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我扔掉菜刀,死死捂着断指跪倒在地,

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冷汗在一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几秒钟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沈瑜冲到了厨房门口。

我以为她会惊慌,会心疼,会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毕竟我们结婚三年,

我从未让她受过一点苦。但我错了。她看到满地的血,眉心瞬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那双曾经我看作是星星的眼睛里,此刻流露出的不是关心,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责备。

“叫什么叫!鬼哭狼嚎的!阿文刚做完手术神经衰弱,最听不得噪音,你故意吓他是吧?

”我疼得嘴唇发白,牙齿打颤,颤抖着举起血肉模糊的左手,

声音嘶哑:“沈瑜……我手指……断了……叫救护车……”沈瑜瞥了一眼我那还在滴血的手,

冷冷地翻了个白眼:“切个菜都能切到手,你还能干什么?真晦气,赶紧自己去医院包一下,

别把血滴得到处都是,这汤阿文还要喝呢,现在全被你毁了!”“姐夫没事吧?”此时,

许文也凑了过来。他脸上缠着厚厚的医用绷带,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和嘴巴。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甚至还拿着那个吃了一半的苹果,仿佛在看一出滑稽戏。“哎呀,

好多血。”许文夸张地捂住胸口,语气里满是绿茶般的无辜,“姐夫,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不想给我做饭可以直说嘛,没必要用自残来抗议吧?这一叫,

吓得我伤口都疼了。”“你闭嘴……”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剧痛让我的视线一阵阵发黑,

但我还是死死盯着他。“怎么跟阿文说话呢?”沈瑜见我瞪许文,

立刻像护犊子的母狮一样推了我一把。我本就虚弱,被这一推,踉跄着撞在身后的橱柜上,

伤口再次受到震荡,疼得我差点昏死过去。“行了,别在这碍眼,自己去医院。

记得回来前找家政把厨房擦干净,我不希望阿文看到一点血迹。”说完,

沈瑜扶着许文转身离开,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似水:“阿文我们走,别看这些血腥的东西,

影响心情,对恢复不好。”“可是姐夫他……”“他皮糙肉厚的,死不了。

”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看着他们亲密离去的背影,心脏的位置仿佛比断指处更疼。

血还在流,我咬着牙,用毛巾死死勒住伤口,自己拨通了急救电话。……从医院接指回来,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医生说幸好切面整齐,送医还算及时,接得还算顺利,

但因为伤到了神经,后续恢复会非常痛苦,十指连心,那种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我拖着疲惫且充满药水味的身躯推开家门。我以为家里会稍微安静一些,

或者沈瑜至少会问一句手术怎么样。但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夹杂着机油味扑面而来。屋里热闹非凡。

一个穿着黑背心、满臂花臂的纹身师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嗡嗡作响的纹身机,

正全神贯注地工作着。许文赤裸着上身躺在一旁,沈瑜正跪坐在地毯上,拿着湿毛巾,

温柔地帮他擦拭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阿文说锁骨这里有个留置针的针眼,

以后留疤不好看,想纹个图案遮一下。”沈瑜见我回来,头也没抬,仿佛我是个透明人,

“你愣着干嘛?去切点水果,顺便把地拖了,刚才师傅进来没换鞋。”我看着许文。

他的锁骨处皮肤白皙,纹身师的针头正沾着黑色的墨水,缓缓刺入那薄薄的皮肤。

“滋——滋——”随着纹身机启动的震动声,许文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似乎只是感到了一丝轻微的刺痛,甚至还惬意地闭上了眼睛。然而,下一秒。“轰——!!!

”我手中的药袋瞬间落地,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摔倒在地板上。疼。太疼了!

不!这根本不是纹身的痛!这根本不像是针扎,简直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掉的生锈锯子,

在我的锁骨上一刀刀地生剐!又像是无数只食人蚁在啃食我的皮肉,撕扯我的神经!

那种皮肤被撕裂、神经被挑断、骨膜被穿透的痛楚,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放大了无数倍,

疯狂地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啊——!!!”我疼得在地上满地打滚,

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乱蹬,

直接撞翻了面前的大理石茶几。玻璃杯碎了一地,茶水泼洒在我的脸上,

混杂着我不受控制流下的眼泪和鼻涕。“陆鸣!你发什么疯!

”沈瑜的尖叫声刺破了我的耳膜。我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锁骨,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试图用这种“轻微”的疼痛来抵消那股莫名其妙的剧痛。

“疼……好疼……停下……快停下……杀了我……快杀了我……”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甚至开始用头撞击地板。“停什么停?人家师傅正纹着呢!你鬼叫什么?”沈瑜冲过来,

毫不留情地狠狠踢了我一脚。尖锐的高跟鞋鞋尖狠狠踹在我的腰上,

但我此刻已经感觉不到腰上的痛了,因为锁骨处的剧痛掩盖了一切。“你看看你这副德行!

甚至都没有流血,你装什么装?”沈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鄙夷,“看看人家阿文,

为了美忍着痛一声不吭,多坚强!你再看看你,碰瓷是吧?想让我心疼你?陆鸣,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了?”此时,纹身师也被我吓到了,暂停了手中的动作,

有些尴尬地看着我:“这哥们……怎么了?癫痫犯了?”随着机器的停止,

那股钻心的剧痛瞬间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只剩下满身的冷汗、虚脱感,

以及满地的狼藉。我大口喘着粗气,像一条濒死搁浅的鱼,浑身湿透,眼神涣散。

许文坐起身,摸了摸刚纹了一半的图案,眼神阴毒地看着我,嘴角却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嘲讽:“瑜姐,别怪姐夫了。可能是姐夫身体太虚了吧?

这就不行了?以后怎么照顾你啊。”他特意在“虚”和“不行”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眼神在我的下半身扫了一圈。沈瑜冷哼一声,厌恶地踢开我抓着她裤脚的手:“废物。

赶紧滚回房间去,别在这丢人现眼。”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视线逐渐清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两年来,只要许文回国度假,

我就会莫名其妙地生病、剧痛。去年冬天,他去滑雪摔断腿那天,我在公司开着年会,

突然小腿骨折般的剧痛让我当场昏厥送医,拍遍了片子却查不出任何病因,

被同事笑话了半年。前年夏天,他去夜店跟人打架那天,我在家睡觉,

半夜突然感觉全身像被人用钢管暴揍了一顿,第二天起床浑身虽然没有淤青,

却疼得下不了床。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得了什么罕见的神经系统怪病,

或者是心理压力太大导致的躯体化障碍。直到今天。厨房里他咬舌头,我断指般的牙痛。

客厅里他纹身,我被凌迟般的剧痛。每一次,都在许文受伤或者感到疼痛的同一瞬间。而且,

每一次只要我在他身边,他就仿佛拥有了金刚不坏之身,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如果在十米范围内,这种巧合发生的概率是多少?零。深夜,暴雨倾盆。雷声轰鸣,

掩盖了这座城市的喧嚣。我躺在客卧的床上,麻药劲彻底过了,断指处传来阵阵钝痛。

但我睡不着,不仅是因为痛,更是因为隔壁主卧里传来的声音。为了方便“照顾”,

沈瑜让许文睡了我们的婚床,把我赶到了客房。此刻,主卧里隐约传来两人的调笑声,

那是我曾经最熟悉的妻子的笑声。我鬼使神差地起身,想要去喝杯水。路过书房时,

我听到沈瑜在打电话,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光。“……放心吧,

那个陈博士的技术没问题。那家机构虽然是地下的,但设备是国外淘汰下来的军用顶尖货。

”沈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格外清晰。“嗯,协议签的是终身有效。

只要他在阿文十米范围内,阿文受到的所有伤害产生的痛觉神经信号,

都会通过量子纠缠技术,百倍转移到他身上。”“阿文那么怕疼,从小连打针都哭,

我怎么舍得让他受整容削骨的罪?既然陆鸣那个废物唯一的优点就是身体好,抗造,

那就让他替阿文疼呗。”“哈哈,你没看今天下午,阿文纹个身,

陆鸣疼得像条断了脊梁的狗一样在地上打滚,笑死我了……他还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呢。

”轰隆——!窗外一道惊雷炸响,闪电瞬间照亮了走廊,也照亮了我惨白的脸。

我站在阴影里,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连指尖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痛觉转移。

百倍呈现。原来如此。原来这两年我受的所有折磨,我以为的怪病,

我跑遍各大医院求医问药的绝望,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把我当成了她小白脸的人形止痛泵!

我死死咬着牙,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我想冲进去质问,想杀了这对狗男女。

但我停住了。我现在冲进去,除了挨一顿羞辱,除了被她赶出家门,除了让他们更得意,

什么也改变不了。沈瑜挂了电话,哼着歌去了浴室。我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书房。

书房角落里有一个保险柜,那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讽刺吗?

我颤抖着手输下密码。“滴。”柜门开了。在保险柜的最底层夹层里,

我找到了一个黑色的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赫然写着一行大字——《神经元痛觉信号量子纠缠转移协议》。甲方受体:许文。

乙方供体:陆鸣。而在乙方的签名栏上,赫然签着我的名字。那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

连笔锋的勾勒都和我一模一样——那是沈瑜模仿了无数次才练出来的吧。

协议条款第三页用加粗黑体写着:痛觉信号将由甲方单向传输至乙方。

痛觉增幅倍率:100倍最高级。有效范围:以甲方为中心,半径10米内。

我看着那张纸,眼泪没有流下来,反而笑出了声。

低沉的、嘶哑的笑声在雷雨夜里显得格外瘆人。我的爱意,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伴随着断指的抽痛,彻底死绝了。取而代之的,是燎原的恨意,

是想要将他们拖入地狱的冲动。我拿出手机,将协议的每一页都拍了下来,录了音,

然后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做好了早餐,

只是在许文的那份皮蛋瘦肉粥里,多加了一大勺盐。“咳咳!姐夫,这粥怎么这么咸?

”许文喝了一口,皱着眉抱怨,眼神里满是嫌弃。“可能是我手受伤了,抖了一下。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举起包着纱布的左手晃了晃,“不好意思啊。

”沈瑜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去买点消炎药,

阿文伤口有点红肿。”“好。”我拿起外套,“我去买。”走出家门,脸上的懦弱瞬间消失。

我打车直奔那个协议上印着的地址——城郊的一家名为“生物科技研究所”的地下诊所。

那个所谓的陈博士看到我时,吓得手里的咖啡洒了一身,脸色惨白,以为我是带着警察来的。

我把手机里的录音播放出来,然后将那份伪造签名的协议照片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非法进行人体实验,伪造法律文书,故意伤害致残。”我冷冷地看着他,

声音平静得可怕:“陈博士,我咨询过律师了。这三条罪名,

足够让你这辈子都在牢里捡肥皂,你的这间研究所也会被连根拔起。”“陆……陆先生,

有话好说!这是你太太要求的,我只是拿钱办事……”陈博士哆嗦着站起来,“你要多少钱?

我都给你!千万别报警!”“我不要钱。”我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眼神比他手里的手术刀还要冰冷。“我只有一个要求。”陈博士愣住了:“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红笔,在协议照片的流程图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叉。然后,

我重新画了一个箭头。但这箭头的方向,反了过来。“把痛觉流向反转。

”我指着上面的名字,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要做痛觉的‘源头’。而许文,

做那个‘接收端’。”陈博士瞪大了眼睛:“反……反转?可是……”“还有,

”我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了他,“倍率给我锁死在最高级。一百倍,少一倍都不行。

”陈博士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咽了口唾沫:“这……但这需要重新校准信号,

而且如果您作为源头,您自己也会痛……痛觉虽然转移了,但源头保留原痛感,

这是系统的底层逻辑……”“我不在乎。”我摸了摸缠着纱布的左手,那是昨天的断指之痛。

我看着陈博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疯狂的弧度。“我就怕我不够痛。”“只有我痛了,

他才能百倍地替我偿还,不是吗?”半小时后,

陈博士颤抖着双手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一行代码。“好……好了。系统已经重置。

只要您靠近许文十米内,您受到的任何痛觉,都会百倍反馈给他。”“很好。

”从研究所出来时,雨已经停了,天很蓝。我并没有直接回家。我路过一家高端医疗器械店,

那是专门给孕妇体验分娩疼痛的体验馆,门口摆着巨大的广告牌。我停下脚步,走了进去。

“先生,您想体验分娩的痛苦吗?感受一下母亲的伟大?”店员热情地迎上来。

我看着那台连着无数电极片的仪器,就像看着一把绝世好剑。“不,”我掏出银行卡,

递给店员,“我要买一套。最顶级的那种,电流最强的那种。”“而且,帮我把安全锁拆掉。

”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了。许文正趴在床上做术后修复按摩,沈瑜在一旁给他喂葡萄,

两人有说有笑。见我进来,许文翻了个白眼:“买个药去这么久,想饿死我啊?

”我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的微笑。“怎么会呢,阿文。

”我把巨大的包装箱重重地放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为了庆祝你整容成功,

姐夫特意给你买了个好玩的礼物。”痛觉转移是吧?在我身上百倍呈现是吧?很好。

我看着许文那张令人作呕的整容脸,心里默默说道:游戏开始了。

---02那个巨大的包装箱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咚”声,像是一声宣战的鼓点。

许文被吓了一跳,正要做吞咽动作的喉结一滚,那颗葡萄差点卡在嗓子眼。

他剧烈咳嗽了几声,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要是换做以前,

我会立刻感受到喉咙被异物堵塞的窒息感,以及脸部肌肉撕裂般的剧痛。但现在,

我站在原地,神清气爽,连手指的断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反倒是许文,

捂着脸“哎哟哎哟”地叫唤个不停,眼泪都飙出来了。“怎么了阿文?是不是呛到了?

”沈瑜立刻放下手里的果盘,一边帮他拍背,一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我,“陆鸣!

你轻拿轻放不会啊?故意弄出这么大动静,是不是想吓死阿文?”我微笑着耸耸肩,

没有反驳。“这是什么东西?”沈瑜指着那个包装箱,一脸嫌弃,

“别告诉我你又买什么破烂健身器材回来占地方。”“怎么会是破烂呢?

”我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露出里面那台银白色的、布满复杂旋钮和显示屏的高科技仪器。

“这是我在那个体验馆买的,‘孕妇分娩体验仪’。”我拍了拍冰冷的机身,

语气诚恳:“阿文不是总说自己坚强吗?还说现在的男人太脆弱,体会不到女人的辛苦。

我就想啊,既然阿文刚做完手术在恢复期,也不能剧烈运动,不如我们一起体验一下这个?

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证明阿文的男子气概。”许文止住了咳嗽,从床上探出头来,

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姐夫,你脑子瓦特了吧?两个大男人玩这个?变态啊。

”他嗤笑一声,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又是一阵吸气,“而且我现在身体虚弱,医生说要静养。

”“就试一下嘛。”我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搬起仪器,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

放在了床头柜上。距离许文的枕头,不到半米。完美距离。“陆鸣你发什么疯!拿出去!

”沈瑜站起身要拦我。“别急啊老婆。”我挡开她的手,顺势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我又没让阿文体验。我是说,我想体验一下。”沈瑜愣住了,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有病?自己找罪受?”“是啊,”我解开衬衫的下摆,

露出有些苍白的腹部,“阿文昨天不是说我虚吗?说我不行吗?我回去反思了一晚上,

觉得自己确实太娇气了。所以我想挑战一下人类疼痛的极限——分娩之痛。

如果我连这个都能忍下来,以后肯定能更好地照顾你们,对吧?”我说得大义凛然,

甚至带点卑微的讨好。许文听了,眼珠子一转,露出了看戏的神情。在他看来,

我这是在变相向他低头认错,用自虐来博取同情,或者单纯就是脑子坏了。“行啊姐夫。

”许文靠在床头,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既然你有这份心,

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当个观众吧。瑜姐,别拦着姐夫上进嘛,让他试试,

我也想看看姐夫到底有多‘男人’。”沈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回了床边,

冷冷道:“随你便。别疼得鬼哭狼嚎吵到阿文就行。”“放心。

”我熟练地拿起那两片冰凉的电极贴片。没有贴在许文身上。而是贴在了我自己的肚皮上。

左右各一片,紧紧贴合。“准备好了吗?观众们。”我看着许文那张缠满绷带的脸,

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开始咯。

”我没有像说明书上建议的那样从一级开始适应。我的手直接握住了旋钮,

猛地一转——三级。电流瞬间穿过我的腹部肌肉,引起一阵轻微的痉挛和刺痛。

这种程度的痛,对于常人来说大概就像是被皮筋狠狠弹了一下,或者是痛经初期的感觉。

我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然而——“呃!!”床上的许文突然浑身一震,

整个人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闷哼。他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沈瑜正在削苹果的手一抖,

差点削到自己的手:“阿文?你怎么了?伤口疼?”许文大口喘着气,眼神惊恐地看着四周,

肚子:“不……不知道……刚才肚子突然……好像被人踹了一脚……”那是百倍的三级痛感。

相当于被人用穿着铁头鞋的脚,狠狠踹在肚子上三百次。“可能是术后反应吧,肠胃不适?

”我关切地问道,手却没有离开旋钮。许文缓了几秒,那种剧痛似乎消失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觉得不可能跟我有关,

毕竟电极片贴在我身上。“可能……可能是岔气了。”许文虚弱地说,“姐夫,

你这就开始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装模作样吧?”“刚才只是预热。

”我看着他挑衅的眼神,心里冷笑一声。不知死活。“接下来,我要动真格的了。

”我的手再次发力。这一次,没有循序渐进。指针直接跳过了四、五、六级,

稳稳地停在了——七级。那是真正的分娩阵痛的开端,是骨缝被强行撑开的前奏。

强烈的电流瞬间席卷了我的腹部,那不仅仅是皮肉之痛,

更像是有一只带着倒刺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脏里疯狂搅动。

我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嘴唇也开始微微发白。

但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因为我知道,这一刻,床上的那个人正在经历什么。

“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炸响在卧室里!

这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类发出的,更像是某种野兽被生生撕裂时的哀嚎。

许文整个人就像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活鱼,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哪怕他刚做完削骨手术,

哪怕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剧烈运动。但在那种百倍于分娩阵痛的恐怖冲击下,

他的身体本能完全失控了。“砰!”他弹起的身躯重重落下,

后脑勺狠狠磕在床头柜的棱角上。更可怕的是,他那还没完全长好的鼻子和下巴,

因为剧烈的面部肌肉痉挛和撞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歪了。

那个他花了十几万做的高挺鼻子,此刻像一块融化的橡皮泥一样,诡异地歪向了一边,

鼻血狂喷而出!“阿文!!!”沈瑜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吓得魂飞魄散,

扑过去想要按住许文。但此刻的许文已经疯了。

那种超越人类极限的剧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在床上疯狂地打滚,双手胡乱挥舞,

指甲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救命……救命啊!!!

肚子里……有刀……有刀在搅!!!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许文涕泪横流,

整张脸因为充血和剧痛涨成了猪肝色,原本精致的整容脸此刻扭曲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陆鸣!你干了什么?!快停下!你对他做了什么?!”沈瑜一边拼命按住许文乱蹬的腿,

一边回头冲我歇斯底里地吼叫。我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但我依然微笑着。“我什么都没做啊。”我虚弱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碰他。

“我在体验疼痛啊,老婆。你看,这仪器贴在我身上,怎么可能是我对他做了什么?

明明是他自己发病了吧?”“你胡说!怎么可能这么巧!”沈瑜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快把那该死的东西关掉!关掉!”关掉?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看着许文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快感压过了我腹部的剧痛,让我甚至想要放声大笑。“阿文,你不是说我很虚吗?你看,

我现在才开到七级,我还坐得住。你怎么就在那像条疯狗一样乱叫呢?”我轻声说道,

声音在许文的惨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许文听到了我的声音,他在剧痛的间隙,

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那种恐惧,比疼痛更让他绝望。

“姐夫……关……关掉……求你……”他伸出血淋淋的手,想要抓我。我看着那只手,

想起了昨天我断掉的手指。“看来七级还不够。”我微笑着,当着沈瑜和许文的面,

将手放在了旋钮上。这一次,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个红色的指针,推到了尽头。

十级阵痛。并且,按下了红色的“锁定”键。那一瞬间,我也差点昏过去。

仿佛有一辆重型卡车从我的腹部碾压而过,我的内脏仿佛都要被挤碎了。

我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崩裂,鲜血渗出。我咬破了嘴唇,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但我依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尊受难的雕像,

又像是一个审判的死神。而床上的许文——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因为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剧痛超出了声带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喉咙里只发出“格格”的气流声。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失禁了。那百倍的十级阵痛,

相当于把他的骨盆乃至全身的骨头,放在粉碎机里反复研磨一百次。每一秒,

都是一个世纪的酷刑。“阿文!阿文你别吓我!阿文醒醒啊!”沈瑜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

她看着许文那副随时都会暴毙的样子,吓得手足无措。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猛地扑向我,

想要抢夺那个开关。“你这个疯子!是你!一定是你!”但我早有准备。我忍着剧痛,

侧身一躲,然后——“啪!”我抬手,狠狠给了沈瑜一巴掌。这一巴掌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直接把她扇倒在床上,压在了那满身污秽的许文身上。“清醒点了吗?沈瑜。”我喘着粗气,

眼神阴冷地看着她。“我在体验分娩之痛,为了这个家,为了更好地照顾你们。你在干什么?

打断我?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你看看你的好弟弟。

”我指着那个已经在翻白眼抽搐的烂肉,“这就是你口中的‘坚强’?

这就是你说的‘真男人’?我还没喊疼呢,他就吓成这副狗样?”“废物。

”我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才慢悠悠地伸出手,关掉了仪器。随着电流消失,

我整个人也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椅子上。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许文那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证明他还活着。几分钟后,

救护车的警笛声在楼下响起。医生冲进来时,看到房间里的惨状都惊呆了。

许文被抬上担架时,已经彻底昏迷,鼻子歪在一边,下巴假体移位,裤子上全是屎尿,

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医生检查了一圈,眉头紧锁:“奇怪,除了面部撞伤,

病人生命体征平稳,没有内脏破裂,也没有中毒迹象。这……这怎么疼成这样?

”沈瑜披头散发,指着我:“是他!

是他用那个机器……”医生看了看我手里已经关掉的体验仪,

又看了看贴在我肚子上的电极片,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沈瑜:“女士,

这仪器贴在您丈夫身上,怎么可能让那位先生疼晕过去?这不符合科学常识。

”“可是……”沈瑜百口莫辩。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她知道那份协议的存在。但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明明签的是单向转移,

为什么明明受体是许文,现在情况却完全反过来了?难道是机器故障?还是协议失效了?

但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我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对着担架上昏迷不醒的许文挥了挥手。“好好养病啊,阿文。”“等你醒了,姐夫再陪你玩。

”我转过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沈瑜,露出了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老婆,走吧。

我们去医院陪陪阿文。毕竟……我是他的姐夫啊,我得‘好好’照顾他。”沈瑜打了个寒战,

竟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那个曾经任她拿捏的软饭男,那个逆来顺受的丈夫,

此刻在她的眼里,仿佛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而她不知道的是,恶魔的锁链,

才刚刚解开。03医院的单人病房里,空气死一般沉寂。许文躺在病床上,

脸上重新裹满了厚厚的纱布,像个木乃伊。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和面部撞击,

他的鼻软骨再次断裂,刚刚做好的下巴假体也移位刺破了口腔黏膜。此刻,他还没醒,

麻药的劲儿让他睡得像具尸体。沈瑜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她时不时抬头恶狠狠地瞪我一眼,仿佛我是杀人凶手。“陆鸣,你给我解释清楚。

”沈瑜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阴森,“那个机器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贴在你身上,

疼的却是阿文?”我正在慢条斯理地削一个苹果,水果刀在指尖灵活地转动,

发出轻微的寒光。“我怎么知道?”我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医生不也说了吗,阿文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引起的躯体化反应。

也就是俗称的——被吓破胆了。”“放屁!”沈瑜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哪有人被吓得屎尿齐流的?一定是你动了手脚!”“老婆,说话要讲证据。

”我切下一块苹果,塞进嘴里,“我可是为了陪阿文恢复,特意把自己肚子都电红了。

你看——”我掀起衣服,露出腹部两块红肿的印记。那是十级电流留下的灼伤。疼吗?

当然疼。但我心里的快意,足以压倒一切。沈瑜看着那两块红斑,咬了咬牙,

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她烦躁地抓起手机走出了病房:“我去给陈博士打电话!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冷却。我知道她在打给谁。

但没关系,陈博士是个聪明人。在把牢底坐穿和配合我演戏之间,他知道该怎么选。

我转过身,看向病床。许文的手指动了动,眼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但当视线聚焦在我的脸上时,迷茫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醒了啊,阿文。”我拉过椅子,

坐得离他很近。近到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我那张微笑的脸。

“姐夫给你削个苹果吃。”我重新拿起水果刀,刀刃贴着红彤彤的苹果皮,慢慢地旋转。

“不……我不吃……你滚……”许文挣扎着想往后缩,但他全身都被固定带绑着,动弹不得。

“别这么客气嘛。”我手里的刀突然一滑。

“嘶——”锋利的刀刃“不小心”划破了我的左手食指。伤口不深,但足以见血。

就在鲜血渗出的那一瞬间——“啊!!!

”许文原本虚弱的身体突然像触电一样猛烈抽搐起来!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左手食指,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种剧痛仿佛要把他的手指硬生生剁下来!“好疼!我的手!

我的手断了!!”许文惨叫着,冷汗瞬间浸透了枕头。我看着他,并没有急着包扎伤口。

相反,我伸出右手,轻轻地、慢慢地,按在了我左手正在流血的伤口上。用力一挤。

“呃啊啊啊——!!!”许文的惨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人在床上挺成了一张弓!

他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仿佛有一把液压钳正在粉碎他的指骨。“哎呀,

不小心切到手了。”我看着许文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语气却轻飘飘的。“阿文,你怎么了?怎么姐夫手疼,你也跟着叫唤?

”我松开按压伤口的手。许文的惨叫声瞬间减弱,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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