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他脱了,我跪了(江迟沈招招)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他脱了,我跪了江迟沈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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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诗酒趁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脱了,我跪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言甜宠,江迟沈招招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他脱了,我跪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暗恋,替身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诗酒趁华,主角是沈招招,江迟,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他脱了,我跪了
主角:江迟,沈招招 更新:2026-02-15 23:3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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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王阿姨最近很焦虑。她那栋老破小的六楼,住进了两个奇葩。
1每天中午十二点准时下楼拿外卖,拿的还是拼多多上九块九包邮的那种劣质餐盒。
王阿姨断定,这人指不定是个在逃人员,要不就是个啃老的废物。而602的那个姑娘,
更吓人。每天深夜回家,身上不是青一块紫一块,就是带着血浆虽然是假的。
有一次王阿姨上去收水电费,看见那姑娘正把一个一米八的壮汉人形沙袋按在地上摩擦,
嘴里还念叨着:“断子绝孙脚,我踩,我踩,我踩踩踩!”王阿姨吓得连钱都没敢要,
连滚带爬地跑了。她跟楼下卖葱的李大爷打赌:“这俩人,迟早得进去一个。
”李大爷摇着蒲扇,露出一口黄牙:“我看未必,搞不好是黑吃黑。”谁也没想到,
这场“黑吃黑”,最后变成了“吃干抹净”沈招招觉得,
自己的人生正处于一个“战略性低谷”期。作为一个在横店摸爬滚打了三年的武术替身,
她今天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历史使命——替那个娇滴滴的流量小花,从三米高的城墙上,
以一种“平沙落雁式”的姿态,脸着地摔了下来。导演喊“卡”的时候,
沈招招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辩论赛,
主题是“到底是肋骨先断还是尊严先碎”拿着剧组发的两百块红包美其名曰营养费,
她拖着像是被压路机碾过的身体,回到了这个月租八百的“叙利亚风”出租屋。
楼道里的声控灯,像个更年期的老太太,时灵时不灵。沈招招跺了三次脚,
发出了堪比地震的动静,那灯才不情不愿地闪了一下,昏黄得像是上个世纪的遗物。
就在这一闪即逝的光线里,她看见了一个物体。一个庞大的、不明生物,
正瘫软在她家门口的地垫上。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
下面是一条松松垮垮的沙滩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露出的脚趾头还在无意识地扣着地板。
他手里还死死地攥着一袋已经凉透了的外卖。沈招招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
准备使出一招“河东狮吼”来捍卫自己的领土主权。“喂!那个要饭的,
你挡着朕回宫的路了!”地上的生物动了动。他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被头发遮住了大半的脸。即便是在这种“死亡打光”下,
沈招招还是不争气地愣了一下。这货……长得有点犯规啊。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
还有那双睡眼惺忪却透着一股子“厌世感”的眼睛。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颓废系撕漫男”吗?
江迟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二斤砂纸:“哦,是邻居啊。不好意思,钥匙忘带了,
等开锁公司等睡着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沈招招才发现这货高得离谱。她一米七的身高,
在女生里已经算是“巨人”了,但站在他面前,还是有一种“小学生罚站”的既视感。
“借过。”江迟侧了侧身,那动作懒散得像是一只刚晒完太阳的大猫。
沈招招警惕地贴着墙根挪了过去,手里暗暗捏紧了包里的防狼喷雾。这年头,
长得帅的变态多了去了。就在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
“那个……能不能借个火?”沈招招回头,看见江迟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不抽烟。”沈招招冷冷地回答,顺便翻了个白眼。“哦。
”江迟有点失望地把烟拿下来,夹在耳朵后面,“那……能借口饭吃吗?外卖凉了,
吃了拉肚子。”沈招招气笑了。这人是把“不要脸”当成毕业论文在写吗?“大哥,
我看起来像是开善堂的吗?”江迟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眼,
视线停留在她胳膊上那块刚摔出来的淤青上。“不像。”他诚实地摇摇头,
“像是刚去打劫失败回来的。”沈招招的拳头硬了。她微笑着,露出八颗牙齿,
用一种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说:“滚。
”2沈招招最后还是没能坚守住自己的“领土完整”因为她发现,自己家的水管爆了。
当她打开家门的那一刻,迎接她的不是温馨的小窝,
而是一个微型的“黄果树瀑布”水漫金山,家具们正在欢快地进行着漂流运动。“我靠!
”沈招招爆了句粗口,赶紧冲进去抢救自己最值钱的家当——那套限量版的李小龙手办。
等她抱着湿淋淋的手办狼狈地退出来时,正好撞上了还蹲在门口等开锁匠的江迟。
江迟看着她这副“落汤鸡”的造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在忍笑。“哟,
这是在家里搞水上乐园呢?”沈招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神如刀:“闭嘴,
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水滴石穿’。”江迟耸耸肩,一脸“我很怕怕”的表情,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了一块干燥的地方。“开锁的还得半小时。
”江迟看了看手机,“你这屋子今晚是住不了人了,要不……去我那凑合一宿?
”沈招招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黑带三段,打你这种弱鸡,
一个能打十个。”江迟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那扇紧闭的大门:“大姐,我自己都进不去,
我是说,等开锁的来了,你可以睡沙发。当然,收费的。”“多少?
”沈招招下意识地捂住了钱包。“一个馒头。”江迟指了指她手里提着的便利店袋子,
“我看见你买了两个。”沈招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晚餐,
又看了看江迟那张写满了“饥渴”的脸。这是一场交易。
一场涉及到国际民生睡觉问题和战略物资馒头的严肃谈判。“成交。
”沈招招咬牙切齿地掏出一个馒头,像是在割地赔款,“但是我警告你,
晚上睡觉最好睁只眼,不然我怕我梦游把你当沙袋打。”江迟接过馒头,咬了一口,
露出了一个满足的表情。“放心,我这人睡觉死,除非地震,否则雷打不动。”半小时后,
开锁师傅终于来了。江迟的家,和沈招招想象中的“狗窝”完全不一样。虽然乱,
但乱得很有“艺术感”满地都是废弃的画稿,颜料罐子堆成了金字塔,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松节油和咖啡混合的味道。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
线条扭曲得像是作者的精神状态。“随便坐。”江迟踢开地上的一堆纸团,
指了指那个被各种杂物占领的沙发,“把东西挪挪就行。”沈招招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张画稿,
上面画着一只……猪?“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自画像。
”江迟头也不回地走进厨房烧水,“表达了我对这个世界的抗议和不屑。
”沈招招看着那只猪,觉得这人病得不轻。3这一晚,沈招招睡得并不安稳。沙发太软,
像是陷进了棉花糖里,让习惯了睡硬板床的她总觉得腰上没着力点。半夜的时候,
她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沙沙沙……沙沙沙……像是老鼠在磨牙,
又像是蚕宝宝在吃桑叶。沈招招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面藏着的双截棍随身携带,安全第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她看见阳台上坐着一个人影。江迟。他没开灯,就坐在一个画架前,手里拿着一支炭笔,
正在疯狂地涂抹着什么。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白天那种“半死不活”的废柴样。
他的背挺得很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挥动手臂,
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感。沈招招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
而是悄悄地、像只猫一样凑了过去。她想看看,这个神经病半夜不睡觉,到底在画什么。
是又一只猪吗?距离越来越近。三米……两米……一米……就在她准备探头去看画布的时候,
江迟突然停下了笔。“偷窥可是要付费的。”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C弦,
震得沈招招耳膜发麻。沈招招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朝前扑了过去。
“卧槽——”这是一个标准的“饿虎扑食”动作。目标:江迟的后背。江迟反应极快,
一个侧身,单手接住了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沈招招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挂在江迟身上。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
脸距离他的胸口只有0.01公分,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颜料味,
混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江迟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掌心滚烫。“虽然我知道我很有魅力,
”江迟低头看着她,眼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但你这个投怀送抱的速度,
是不是太快了点?”沈招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是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
她猛地推开他,往后跳了三步,摆出一个防御的起手式。“谁……谁投怀送抱了!
我这是……这是检查你有没有偷懒!”江迟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怀抱,
若有所思地搓了搓手指。“腰挺细。”他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就是肌肉太硬了,
像块石头。”沈招招:……这天没法聊了。4第二天一早,沈招招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不是那种廉价的外卖味,而是正儿八经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皮蛋瘦肉粥的味道。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江迟正围着一条粉红色的凯蒂猫围裙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
端着两个碗从厨房出来。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一个一米八几的颓废帅哥,穿着粉色围裙,
这反差萌,简直是犯规。“醒了?”江迟把碗放在茶几上,“吃完赶紧走,我要补觉。
”沈招招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喝。一口下去,她的眼睛亮了。“卧槽,你这手艺,
可以去新东方当教授了啊!”江迟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支笔:“天赋,没办法。
上帝给我关上了勤奋的门,顺便给我开了扇厨艺的窗。”吃完饭,沈招招准备去剧组。
今天有一场重头戏,她要替女主角跳水。虽然是夏天,但那个湖水脏得像是化粪池,
想想都觉得恶心。“喂,”江迟突然叫住了她,“你今天……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
”沈招招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还兼职算命?闭上你的乌鸦嘴。”然而,墨菲定律告诉我们,
怕什么来什么。下午三点,片场。沈招招站在湖边,看着那绿油油的水面,心里直打鼓。
“准备——开始!”导演一声令下,沈招招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入水的瞬间,
她感觉脚踝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水草?还是……她拼命挣扎,但那东西越缠越紧。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视线开始模糊。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成为这个湖里的水鬼替补时,
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哗啦——沈招招被人从水里拎了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等她缓过神来,才发现救她的人竟然是……江迟?
这货怎么会在这?而且,他现在全身湿透,白色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完美的腹肌轮廓。周围的小姑娘们眼睛都看直了。“你……”沈招招刚想说话,
就被江迟打断了。他一脸虚弱地靠在她身上,语气委屈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哎呀,
吓死我了。我路过看热闹,看见有人掉水里了,脑子一热就跳下去了。我不会游泳啊,
差点淹死。”沈招招:……你特么刚刚那个自由泳速度,菲尔普斯看了都得递烟,
你跟我说你不会游泳?这男人,绝对是个绿茶!
5因为“英雄救美”虽然英雄表示自己是被迫的,江迟成功地赖上了沈招招。
理由是:他为了救她,喝了好几口湖水,现在心理有阴影,需要人陪护。沈招招理亏,
只能把这尊大佛请回了家水管已经修好了。“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沈招招一边给他倒热水,一边疯狂吐槽。江迟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
手里还抱着沈招招的那个海绵宝宝抱枕。“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需要爱的关怀才能治愈。”“我给你两拳你要不要?”沈招招举起拳头。
“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江迟往后缩了缩,“对了,我家浴室坏了,借你浴室用用。
”“不借!”沈招招拒绝得斩钉截铁。“我刚刚救了你的命。”江迟幽幽地说,“滴水之恩,
当涌泉相报。我不要涌泉,我就要个热水澡。”沈招招败了。这人的道德绑架技术,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趁着江迟洗澡的功夫,沈招招鬼鬼祟祟地溜到了阳台。
她发现江迟家的阳台和她家是连着的,中间只隔了一道不高的栏杆。
好奇心像是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昨晚他到底在画什么?那个画架还摆在那里,
上面盖着一块白布。沈招招看了看浴室方向,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天赐良机!她一个翻身,
利落地翻过了栏杆,落在了江迟家的阳台上。心跳突然加速,像是做贼一样。她伸出手,
抓住了那块白布的一角。“就看一眼,就一眼。”她在心里默念着,然后猛地掀开了白布。
画布上的内容,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不是猪。也不是什么抽象派的线条。那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扎着高马尾,正凌空踢出一脚。那个动作,那个神态,
甚至连嘴角那一抹不服输的倔强,都画得栩栩如生。这是……她?而且,看这个角度,
分明是从这个阳台偷看过去的视角。沈招招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
这货……不是个废柴吗?怎么画工这么好?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偷画自己?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了一个凉凉的声音。“我说过,偷窥是要付费的。”沈招招猛地回头。
江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阳台门口。他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
水珠顺着他的脖子、胸肌、腹肌,一路滑进了……他的眼神很深,像是一个漩涡,
要把人吸进去。“既然看到了,”他一步步逼近,把沈招招困在了画架和他之间,
“那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6空气突然变得很稀薄。
沈招招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被猎人堵在墙角的土拨鼠,弱小,可怜,且想打洞。
江迟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湿热气息,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他没穿上衣。
水珠顺着他那线条分明的胸肌滑下来,流过紧致的腹肌,最后没入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边缘。
沈招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发誓,她绝对不是色狼。
她只是抱着一种对人体解剖学的严肃探讨精神,在进行学术观察。
“那个……”沈招招的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说我是梦游过来的,
你信吗?”江迟低笑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听得人耳朵怀孕。
“梦游?”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画架上的那块白布,“梦游还顺带鉴赏一下艺术?
”沈招招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挺直了腰杆,指着画布上那个飞踢的女人:“这画的是我吧?
未经本人允许,擅自绘制并收藏本人肖像,根据《民法典》,你这是侵犯肖像权!
”江迟挑了挑眉。他往前压了一步,两只手撑在沈招招身侧的栏杆上,把她圈在了怀里。
“沈小姐,搞清楚。”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这叫艺术创作。而且,
我画的是一个在阳台上练功的女侠,脸都没画清楚,你怎么证明是你?难道你承认自己腿短?
”沈招招:……这人的嘴,是租来的吗?这么着急用坏?“少废话。
”沈招招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触感好得让人手抖,“赶紧让开,我要回去睡觉。
”江迟没动。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了我的画,
又看了我的……身体。”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沈招招,你打算怎么赔?”“我没钱!
”沈招招警惕地捂住口袋。“不要钱。”江迟站直了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我最近缺个模特。既然你这么喜欢偷看,那以后每天晚上,过来给我当一小时模特。抵债。
”沈招招瞪大了眼睛:“你做梦!我是正经人,不拍那种……那种少儿不宜的东西!
”江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沈招招,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我是画动作速写,穿衣服的那种。当然,如果你非要脱,
我也不介意牺牲一下眼睛。”“滚!”7虽然昨晚达成了丧权辱国的“模特条约”,
但生活还得继续。第二天一早,沈招招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片场。今天的戏份很重。
这部剧的女一号叫苏曼,是个靠“干爹”上位的资源咖。长得是挺好看,
就是演技跟木头桩子成精了似的,除了瞪眼就是噘嘴。但人家架子大啊。“卡!卡!卡!
”导演摔了剧本,指着沈招招骂:“怎么回事?动作这么僵硬?没吃饭啊?”沈招招咬着牙,
从泥坑里爬起来。这已经是第十八条了。这场戏是女主被反派推进泥潭里,
然后挣扎着爬起来的戏码。苏曼嫌泥巴脏,死活不肯下水,于是全程都是沈招招在滚。
“导演~”苏曼坐在遮阳伞下,喝着助理递过来的燕窝,娇滴滴地开口,
“我觉得刚刚那个摔倒的姿势不够唯美。女主角就算是摔倒,也要有一种破碎感,懂吗?
”懂你大爷。沈招招在心里把苏曼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你来摔一个试试?
这泥坑里全是石子,她的膝盖估计已经血肉模糊了。但她不能说。替身就是这样,拿钱办事,
没有脸,也没有痛觉。“行,再来一条!”导演为了讨好金主爸爸的小情人,
毫无底线地挥了挥手。沈招招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她刚准备往泥坑里跳,
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片场外围的警戒线外,站着一个人。穿着松垮的白恤,
戴着一顶鸭舌帽,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江迟?这货怎么跑这儿来了?
江迟压低了帽檐,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她。他没有笑,那双平时总是睡不醒的眼睛,
此刻却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沈招招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副狼狈样被他看见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小孩,突然看见了家长。
“那谁,闲杂人等不许进来!”场务看见江迟往里走,赶紧上去拦。江迟停下脚步,
微微抬起头。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近乎锋利的冷峻。“我找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有一种奇怪的穿透力。场务愣了一下。这人穿得普普通通,
甚至有点寒酸,但身上那股子气势,怎么比投资人王总还吓人?“找……找谁?
”场务结巴了一下。江迟没理他,径直走到了泥坑边。此刻,沈招招正半跪在泥水里,
膝盖上渗出的血把裤腿都染红了。江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走过去,
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一旁的器材箱上,然后伸出手。“起来。
”沈招招愣愣地看着他:“你……你干嘛?正拍戏呢。”“拍个屁。”江迟爆了句粗口。
他一把抓住沈招招的胳膊,像拔萝卜一样把她从泥里拽了出来。“哎!你谁啊!
”导演炸毛了,“懂不懂规矩?捣什么乱!”苏曼也皱起了眉,
一脸嫌弃地捂住鼻子:“哪来的乞丐,保安!保安呢!”江迟转过身,冷冷地扫了苏曼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湿垃圾。苏曼被看得背后一凉,
到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卡住了。“这戏,不拍了。”江迟拿出纸巾,
一点点擦掉沈招招脸上的泥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你疯了?
”沈招招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我违约要赔钱的!三倍!你替我赔啊?
”江迟看了她一眼,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行啊。我赔。”说完,他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喂,老王。你在横店吧?过来一趟。对,现在。三号棚。”挂了电话,
他拉过一把椅子,把沈招招按在上面,然后自己像个大爷一样往旁边一站。“等着。
”沈招招一脸懵逼。老王?哪个老王?隔壁老王?8五分钟后。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进了片场。导演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不是这部剧的最大投资人,王总吗?“王总!您怎么来了?”导演和苏曼赶紧迎了上去,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王总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冲到了江迟面前。“哎哟,
江……江老师!”王总一边擦汗,一边点头哈腰,“您怎么在这儿?您要来视察工作早说啊,
我派车去接您!”全场死寂。沈招招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江老师?
这个天天吃九块九外卖、穿着人字拖满街溜达的废柴,是王总口中的“江老师”?
江迟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总。“老王,你这戏,拍得挺有水平啊。”王总心里咯噔一下,
听出了话里的杀气。“江老师,这……这是哪里话?
”江迟指了指坐在椅子上、一身泥泞的沈招招。“我的人,在你这儿被当成抹布用。你觉得,
合适吗?”王总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色瞬间白了。他虽然不认识沈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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