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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五年后回国,发现自己有坟》,讲述主角成渝五年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茄子的毛毛虫”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五年,成渝,陆知舟是作者爱吃茄子的毛毛虫小说《五年后回国,发现自己有坟》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70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2:44: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五年后回国,发现自己有坟..
主角:成渝,五年 更新:2026-02-15 23: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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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五年了,他们都以为我死了我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笑得很甜,眉眼弯弯,是我二十三岁时候的样子。
墓碑上刻着几个字:爱妻成渝之墓立碑人:陆知舟。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着“爱女成渝”,
落款是我爸和我哥的名字。风从墓园的山坡上吹过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我裹紧风衣,
盯着那块墓碑看了很久。旁边的工作人员有点紧张。“顾……顾小姐,这真的不是您的墓?
”我笑了笑。“不是。”他咽了口唾沫。
“可是这照片、这名字、这出生日期……都对得上啊。如果不知道您刚从国外回来,
我还以为闹鬼了呢。”我看着那张照片。确实像。像到我差点以为,那真的是我。
“确实像闹鬼。”我说,“但闹的不是我。”是那个五年前死掉的成渝。
那个被家人和男友联手背叛、被车祸撞碎、被所有人抛弃的成渝。她死了。
死在他们给她继妹办那场婚礼那天。死在陆知舟牵着我继妹的手、走进婚姻登记处那天。
死在那个我打电话给我爸、他挂断说“我女儿结婚,去医院不吉利,成渝我知道的,
就爱小题大做”的下午。她死了五年了。而我,是顾雪。法国时尚界独立设计师,
自己的品牌刚刚进入巴黎时装周官方日程。丈夫是沈渡舟,结婚三年,孩子两岁。
妥妥的人生赢家。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块冰冷的墓碑。“成渝,”我轻声说,
“我来看你了。”风呼呼地吹,没有人回答。我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然后我看见了他。
墓园小路的另一头,一个人正朝这边走过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
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认得那个身影。太熟悉了。
熟悉到五年过去了,我闭着眼睛都能描出他的轮廓。陆知舟。他走得很慢。
走到离我十几米的地方,他停下脚步。我看见他的脸了。比五年前瘦了一些,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窝有点深,眼底有挥之不去的疲惫。但他的眼睛,
正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活着的我”。我们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了几秒。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手里的红玫瑰,被他下意识地藏到了身后。
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我先开口了。“好久不见。”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跟一个普通熟人打招呼。他的喉结滚了滚。“好久不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我以为你死了。”我笑了笑。“我确实死了。”他愣住了。
我看着他手里那束藏了一半的红玫瑰,又看了看那座写着“爱妻成渝”的墓碑。“五年了,
”我说,“一天都没断过?”他的眼眶红了。“没有。”我点点头。“辛苦了。
”他像是被这两个字烫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成渝——”“我叫顾雪。”我打断他,
“护照上这么写的。”他的手攥紧了那束玫瑰,包装纸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真的……还活着。”“显而易见。”他往前迈了一步。我往后退了一步。他停住了。
“成渝,”他的声音发颤,“那天的事,我可以解释——”“不用。
”“我真的可以解释——”“我说不用。”我看着他。
五年前那个站在婚姻登记处门口、看见我却连脚步都没停的男人。
五年前那个我出车祸后、电话永远打不通的男人。
五年前那个在我继妹挽着他胳膊笑靥如花时、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的男人。他站在那里,
红着眼眶,手里拿着红玫瑰,说“我可以解释”。“陆知舟,”我说,
“你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他张了张嘴。“你和我继妹领证那天,我确实去了现场。
”他的脸白了。“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你们走进去。你们笑得很开心。”我顿了一下。
“然后我往回走,被一辆车撞了。”他的身子晃了晃。“后来我听说,你们以为我死了。
你给我立了这块碑,五年里每天都来送花。”我看着他的眼睛。“但那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成渝,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说,
“你只是不爱我了而已。”风从山坡上吹下来,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我没有不爱你……”我笑了笑。没有接话。有些话,不需要说透。五年前的那个下午,
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他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走进婚姻登记处。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爱与不爱,不是用嘴说的。是用脚选的。他选了她。就这么简单。
“我还有事。”我说,“先走了。”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成渝——”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
“对不起……”我继续往前走。“成渝!”他在身后喊,“你过得好吗?”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很好。”“他……对你好吗?”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沈渡舟。我在法国的丈夫。
“很好。”我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身后沉默了。我继续往前走。走出十几步,
听见他在身后说:“那就好。”声音很轻,轻得像被风吹散的灰。
第二章 五年前的那个下午走出墓园的时候,天阴了下来。我坐在车里,
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下午。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阴天,
风很大,吹得路边的梧桐叶子哗啦啦地响。我接到闺蜜的电话,她说:“渝渝,你知道吗?
陆知舟今天和你那个继妹领证了。就在城东婚姻登记处。”我愣了一下。“不可能。
”“真的!我刚看见的!他们俩刚从里面出来,你妹笑得跟朵花似的!”我挂了电话,
打给陆知舟。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我打了十几通电话,最后他的手机直接关机了。
我又打给我爸。“爸,成瑶和陆知舟的事,你知道吗?”他沉默了几秒。“渝渝,
这事……我回头跟你解释。”“所以是真的?”“渝渝——”我挂了电话。然后我出门,
打车,去了城东婚姻登记处。我到的时候,他们正好出来。成瑶挽着陆知舟的胳膊,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陆知舟低着头,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弧度,像是在笑。我站在马路对面,
看着他们。有人认出了我,在旁边小声嘀咕。陆知舟像是感应到什么,抬起头,
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他看见我了。我看见他的眼神——慌乱、愧疚、闪躲。但他没有停。
他低下头,和成瑶一起走向停在路边的车。一步都没有停。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车开远,
消失在车流里。然后我转身往回走。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绿灯亮了。我往前走。
然后——砰。后来的事,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有人尖叫,有人在喊救护车,
有血从头上流下来,糊住了眼睛。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里。床边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他见我醒了,笑了笑。“醒了?”我看着他。三十出头的样子,眉眼很温和,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你是谁?”“沈渡舟。”他说,“撞你的那个人的哥哥。
”我愣了一下。“你弟弟……”“他没事。你也没事。”他顿了顿,“但你伤得很重,
需要休养很久。”我闭上眼睛。“有人来看过我吗?”沉默。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的眼神有点复杂。“没有。”我又闭上眼睛。“那挺好的。”我说,“省得我解释。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出了车祸之后,我的手机摔坏了。陆知舟打了几十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到。我爸也打了,我哥也打了。但那时候我已经在手术室里了。
等我能开机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我打开手机,看见了几十条未接来电和消息。
但有一条消息,让我彻底死了心。是成瑶发的。很长,我到现在都记得大概:“姐,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和知舟是真心相爱的。爸爸已经同意了,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你要是想闹,我也不怕。反正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前女友’了。”后面还跟着一张照片。
是他们俩的结婚证。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把手机放下,
对沈渡舟说:“我想出国。”他愣了一下。“好。”他说,“我安排。”后来我才知道,
沈渡舟家里在法国有生意。他帮我办了签证,联系了学校,甚至连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
临走之前,他问我:“你就这么走了?不跟他们说一声?”我看着窗外的天空。
“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吧。”我说,“这样对谁都好。”他沉默了一会儿。“好。
”我换了手机号,删了所有国内的社交软件,用新的名字、新的身份,重新开始。顾雪。
我给自己取的名字。雪,是干净的,冷的,落在地上就化了。不欠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欠。
第三章 回国五年。我在法国待了五年。第一年,学语言,适应环境,白天上课晚上打工。
第二年,进了巴黎一家独立设计师工作室,从打杂的开始做起。第三年,
我的第一个系列被一个时尚买手看中,签了第一笔订单。也是这一年,沈渡舟向我求婚。
我们在巴黎郊外的一个小教堂办了婚礼,只请了十几个人。第四年,我创立了自己的品牌,
用“顾雪”这个名字。我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沈念。念念不忘的念。但念的不是过去。
念的是现在,是未来,是每一个睁开眼能看见的清晨。第五年,
我的品牌进了巴黎时装周官方日程。至于国内那些人——我爸,我哥,成瑶,陆知舟。
我从来没有联系过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联系。直到一个月前。我收到一封邮件。
是国内一个律师发来的。说我妈的墓地因为城市规划需要迁移,需要家属亲自办理手续。
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她死之后,我爸很快就娶了别的女人,
还带回来一个只比我小两岁的“继妹”。成瑶。那时候我才知道,我爸在外面早就有人了。
我妈的死,大概是成全了他们。我看着那封邮件,沉默了很久。
沈渡舟在旁边问:“要回去吗?”我想了想。“回去吧。”我说,“顺便……看看我妈。
”他就没有再问。他知道我不愿意提那些事。他也从来不逼我。这就是沈渡舟。
和陆知舟完全不一样。陆知舟是那种会让你患得患失的人。他爱你,但不够爱。他选择你,
但随时可能选择别人。沈渡舟不是。他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就像他当年在医院守了我三天三夜。
就像他帮我安排好一切、送我出国、却从来没问过我“什么时候能忘记他”。
就像他等了五年,等我终于愿意接受他。然后他说:“顾雪,我爱你。”不是“成渝”。
是“顾雪”。他知道那个成渝已经死了。他爱的是活下来的这个。是顾雪。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发动了车子。该去办我妈的迁墓手续了。
第四章 哥哥迁墓手续比我想象的复杂。跑了两天,终于把所有的文件都办妥了。第三天,
我去墓园接我妈的骨灰。到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在等了。“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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