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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武道图书馆当管理员本书武道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我在武道图书馆当管理员(本书武道)

12维大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我在武道图书馆当管理员》本书主角有本书武道,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12维大脑”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热门好书《我在武道图书馆当管理员》是来自12维大脑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架空,沙雕搞笑,现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武道,本书,馆长,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我在武道图书馆当管理员

主角:本书,武道   更新:2026-02-16 14: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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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四岁,是武道图书馆的管理员。说得好听叫管理员,

其实就是个看门的临时工,一个月工资三千五,五险一金都没买齐。每天早上睁开眼,

我都要问自己一遍: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混到这个地步了?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懒,可能是没本事,也可能单纯是因为——这工作挺清闲的。直到今天之前,

我都是这么想的。带着灰尘的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照在堆积如山的古籍上。我蹲在角落里,

对着一本破书发愁。手里的这本《五虎断门刀》已经被翻烂了,封面掉了,书页散了,

还有几页沾着不明液体——我都不敢想是啥。“我顶你个肺啊!”我忍不住用粤语骂了一句,

“又一本烂到渣的《五虎断门刀》……这帮学生借书唔使赔嘅咩?”不用赔的吗?

答案是:真不用。因为图书馆的规矩是我定的,而我定的规矩是——只要不是故意撕的,

都不用赔。至于为什么这么定?因为我懒。我拿起胶水,小心翼翼地粘着书页。突然,

书里掉出一张发黄的纸条。我捡起来,眯着眼念:“欲练此功,必先……”翻过来,

背面是空的。“喂,下一页呢?!”话音刚落,纸条突然自己烧起来,化作一道金光,

嗖的一下钻进我眉心。我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就响起一个声音——“叮!

检测到骨骼精奇、穷到燶的管理员一名,

‘万卷武库’系统强行绑定中——5、4、3、2、1!喂,你冇得拣㗎!

”我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哎呀!边个?边个在我脑子里开派对?我警告你啊,

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五,冇钱交租㗎!”那声音完全不理我:“绑定成功!

宿主可通过‘阅读’任何书籍获得武学经验。当前阅读进度:0%。

友情提示:你手上那本《五虎断门刀》是盗版,练了会拉肚子。”我愣住了,

看看手里的破书。盗版?难怪上次那个学生练完之后,蹲了三天厕所,据说拉得怀疑人生。

等等。那我岂不是可以……我眼神突然发光,一把抓过旁边的《少林寺和尚食谱》。

夕阳西下,我坐在台阶上,手里捧着一本《基础拳法图解》,旁边放着半包榨菜。翻一页,

咬一口榨菜。翻一页,再咬一口。“嗯……这一拳要腰马合一……咦?

”我突然感觉丹田暖暖的,像是有人在里面生了个小火炉。我站起来,随手一挥拳头。

“嘭——”五米外的垃圾桶炸了。垃圾满天飞,什么易拉罐、废纸、吃了一半的盒饭,

全都在夕阳下划出优美的弧线。我吓得榨菜都掉地上了:“哇!我个垃圾桶!二十蚊㗎!

”二十块钱啊!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五,买个垃圾桶要二十块,这得吃多少顿榨菜?

系统提示音悠悠响起:“恭喜宿主通过阅读领悟‘基础拳法·真意’,

当前战力:勉强打得过小区看门大爷。”我心疼地捡起榨菜,吹了吹上面的灰。大爷?

那个大爷可是三年前省级散打亚军,据说当年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现在虽然年纪大了,

但打我应该还是跟玩似的。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书,突然咧嘴笑了。“喂,系统,

”我对着空气说,“如果我读完整个图书馆,能不能涨工资先?”系统:“……”“喂?喂!

”沉默。“顶,死机了。”我把最后一口榨菜塞进嘴里,背着手晃悠悠走向宿舍。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说实话,我还没想明白这系统是怎么回事。

但我至少确定了一件事——明天开始,图书馆的书,我得好好看看了。不是因为我想变强。

是因为……修书太累了,我想找个不用动手的办法。至于那个垃圾桶?

明天上班记得买个新的。二十块啊……这月又得省着点花了。02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上班。

说是上班,其实就是往借阅台后面一坐,嗑瓜子,看学生进进出出。偶尔有人来借书,

我就抬抬下巴:“第三排左边,自己找。”这份工作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动。

但今天好像不太平。图书馆门口挤了一堆人,吵吵嚷嚷的。最显眼的是个染黄毛的混混,

叼着烟,身后跟着三个小弟,走路跟螃蟹似的,横着就进来了。“让开让开!

”黄毛推开前面的学生,“我大佬要借书!”我瞄了他一眼,继续嗑瓜子。

黄毛走到借阅台前,一巴掌拍在桌上:“喂!借书!

”我指了指墙上贴的纸:“图书馆禁止吸烟,罚款五十。”那张纸是我上个月贴的,

用记号笔写的,字歪歪扭扭,但意思很清楚。黄毛瞪着眼:“你知唔知我系边个?

我是高二3班龙哥!武道社副社长!”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罚款五十,或者烟给我。

”空气凝固了三秒。黄毛的脸涨得通红,最后狠狠地把烟掐灭在门口的垃圾桶里,又走回来,

再次拍桌:“给我借一本《基础拳法》!我要练成之后打爆隔壁学校的扑街!

”我慢悠悠站起来,从身后的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这本,最新修订版,

附赠实战视频二维码。”黄毛一把抢过,翻开第一页。“‘第一式:扎马步……’”他念完,

抬头看我:“顶,这么简单?”我嗑着瓜子:“简单?你扎一个我看看。

”黄毛把书扔给小弟,当场扎起马步:“看好了!我龙哥三岁就开始——”话没说完。

他突然身体一震,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脑门。小弟A惊叫:“大佬!

你头上冒烟啊!”黄毛惊恐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我、我控制不住!

丹田要爆炸了——”“轰——”一声闷响,黄毛身上爆出一圈气浪,

周围的学生全被震退好几步,有几个直接摔了个屁股蹲。我淡定地伸手,

接住飞起来的瓜子盘。“哦,突破了。”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又集中在黄毛身上,又回到我身上。黄毛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像看什么外星生物:“我……我卡了三年的基础拳法,就这么……练成了?”他卡了三年?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瓜子,心想:这破书我昨晚就着榨菜看了一遍,也就花了半小时。

三年是什么概念?这家伙得多笨?还没等我吐槽完,黄毛突然扑向借阅台,双手扒着桌沿,

眼神狂热得像见了亲爹:“管理员大哥!这本书多少钱?我买!我倾家荡产都买!

”我往后仰了仰,躲开他的口水:“一块钱一天,押金十块,超时罚款。

另外——”我指了指门口:“你刚才扔地上的烟头,捡起来,罚款五十。

”黄毛疯狂点头:“捡捡捡!我捡!大哥你再给我推荐一本!我想学《铁砂掌》!

”我翻个白眼:“铁砂掌?你先把手上的烟戒了再说吧。”话音刚落,

周围的学生瞬间炸了锅。“管理员!我也要借书!”“管理员!《基础拳法》还有吗?!

”“我要刚才那本!就是黄毛看的那本!”一群人蜂拥而上,把我围得水泄不通。

我被淹没在人海里,只露出一只手在空中挥舞:“排队!排队啊!我顶——谁踩我脚?!

我新买的布鞋啊!”好不容易把人轰走,我瘫在椅子上揉脚。新买的布鞋,

鞋面上一个大黑脚印,洗都洗不掉。十五块呢。系统突然冒出来:“恭喜宿主,

通过‘间接传授’获得额外经验值。当前战力已提升至:勉强打得过小区看门大爷的儿子。

”我愣了愣:“大爷还有儿子?”系统:“有,今年七岁,幼儿园中班。

”“……你是不是在骂我?”系统沉默。算了,懒得跟它计较。

我低头看看桌上的那本《基础拳法》,又看看门口还围着一群不肯走的学生,

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从今天起,我好像没法安安静静嗑瓜子了。正想着,

一个瘦小的男生怯生生地凑过来:“管、管理员哥哥……”我抬起头:“嗯?

”他脸涨得通红,

皱巴巴的书:“我、我想借这本……但是好像超时了……”我接过来一看:《五虎断门刀》。

熟悉的封面,熟悉的破旧程度,熟悉的——不明液体痕迹。我嘴角抽了抽:“你练了?

”男生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练了……然后拉了三天……”我:“……”盗版害人啊。

我叹口气,把书收下:“行了,超时罚款免了,下次别借这本。等着,我给你找本正版的。

”男生眼睛一亮:“真的?!”我从书架最底层翻出一本积满灰的《正宗五虎断门刀》,

吹了吹,递给他:“这本,小心点看,别弄坏了。”男生双手接过,如获至宝,

连连鞠躬:“谢谢管理员哥哥!谢谢!”他跑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

我看着他欢快的背影,莫名觉得心情挺好。系统又冒出来:“宿主,

你刚才的行为符合‘传道授业’标准,获得额外功德值。”我:“功德值能换钱吗?

”系统:“……不能。”“那有屁用。”我继续嗑瓜子。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借阅台上。

我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学生,有的抱着书,有的讨论着什么,有的在书架间穿梭。突然觉得,

这工作好像也没那么无聊。虽然工资还是三千五。虽然新布鞋被踩脏了。

虽然系统总说些没用的废话。但——看到那小子捧着书跑出去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我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把壳扔进垃圾桶。新垃圾桶,昨天刚买的。二十块,心痛。

03自从那天黄毛突破之后,图书馆的生意突然就好起来了。不对,应该说,

火爆得有点离谱。每天早上还没开门,门口就排起长队。

借书的、还书的、蹲点等我推荐书的,什么人都有。最夸张的是有人带着小板凳和保温杯,

一看就是打算排一天的。我倒是想给他们推荐,问题是——我自己都没看过几本。

那天晚上用榨菜就着看的《基础拳法》,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认真读书。以前在学校的时候,

我一看到字多的东西就犯困,现在倒好,成了“阅读致富”的典型代表。

系统说我能通过看书变强,但问题是——看书真的好累啊。我戴着白手套,对着一盏台灯,

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一片发黄的书页。这本书叫《天罡北斗阵》,

据说是几百年前流传下来的残本,缺了十七页,被人当废纸垫桌脚垫了好几年。

前几天整理古籍区的时候,我在一堆破烂里翻出来的。封面都快烂没了,

里面的书页一碰就掉。按理说这种书应该直接报废。但我舍不得。不是因为值钱。

是因为——这本书的纸摸起来很舒服。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反正我就喜欢摸老书的纸,

那种粗糙的、带点霉味的质感,摸起来特别踏实。系统突然冒出来:“检测到残破古籍,

修复后可获得高阶阵法知识。建议宿主用口水粘一下。”我翻个白眼:“口水?

你当我系小学生啊?这是文物!文物懂不懂?”我继续认真地用专业胶水拼接。

这胶水是上个月超市特价买的,三块五一瓶,得力牌。本来是用来粘鞋的,

后来发现粘书也挺好使。正粘着,手突然一抖——两页顺序贴反了。“哎呀,

糟——”我冷汗都下来了,赶紧想把它们撕开。但就在这时候,残谱突然发出微光。

那两页贴反的纸,竟然自己慢慢调整过来,重新对齐,严丝合缝。不仅如此,

原本空白的地方,还多出了几行字。我愣住了:“咦?

这……”系统:“恭喜宿主触发了‘错误修复反而还原真意’的隐藏成就。

这本书现在变成完整版了。”我看看手里的书,又看看桌上的胶水。“……这样也行?

”我刚把书放进古籍区的保险柜,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停在路边,

锃光瓦亮的,一看就贵得离谱。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唐装的白发老者快步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戴墨镜的保镖,走路带风。

前台的小姑娘眼睛都直了:“那、那是武道协会的李长老?!九段高手!”我趴在借阅台上,

嘴里还叼着半根辣条:“谁?”“李长老!去年全国武道大会的评委!据说一拳能打穿钢板!

”我瞄了一眼那个老头。瘦巴巴的,头发全白了,走路倒是挺稳。但一拳打穿钢板?就这?

老头直奔古籍修复室,推开门就冲进去了。我赶紧跟上去:“喂喂喂,那是工作区域,

闲人免——”“砰——”他已经把门推开了。然后他看到了桌上的那本《天罡北斗阵》。

准确地说,是那本已经变成完整版的《天罡北斗阵》。老头的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颤抖着手捧起那本书:“这……这是残谱?!怎么变成完整版了?!

”我站在门口,心虚地挠挠头:“呃……可能……它自己长好的?”老头翻开书,

一页一页地看,越看越激动,手都在抖。然后他突然转身——“扑通”一声,跪下了。

“师父!”我吓得直接从地上跳起来:“哇!你做什么?!我二十几岁,你七老八十,

跪我折寿啊!”老头抬起头,热泪盈眶,那眼神比黄毛那天还狂热:“小兄弟有所不知!

这本残谱我研究三十年,始终无法补全最后一式!你竟然能将其还原如初,这份功力,

天下无双!请收我为徒!”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看他,

又看看桌上的胶水:“我、我真的只是用胶水粘了一下而已……”老头一愣:“胶水?!

”“呃……得力牌的?超市特价,三块五一瓶……”我以为他会失望。

结果他更激动了:“连胶水都能悟出武道真意?!师父!你更神了!”我捂住脸。完了。

这下解释不清了。十分钟后,我好不容易把老头劝起来,请他到借阅台旁边坐着喝茶。

老头捧着那本《天罡北斗阵》,像捧什么绝世珍宝,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念有词。

我坐在他对面,继续啃辣条。“小兄弟,”老头突然抬头,“你可知这本书的价值?

”我摇摇头。“这套阵法,传说中需要七七四十九位高手同时施展,可困住武神级别的存在!

但几百年来,从未有人能完整施展,就是因为残本缺了最后一式!

”他激动地拍着书:“现在最后一式有了!完整了!”我:“哦。

”老头:“……你就这反应?”我:“那……恭喜?”老头无语了。沉默了一会儿,

他又问:“小兄弟,你可愿随我回武道协会?以你的本事,可以直接评为九段!

年薪千万起步!”我愣了一下。年薪千万?那得买多少包辣条?但是……我看看周围的书架,

看看借阅台上堆着的还书,看看门口那些探头探脑的学生。“呃……还是算了吧。

”老头瞪大眼睛:“为什么?千万年薪你不要?”我挠挠头:“主要是我这图书馆还没人管,

书都没整理完。而且……”我指了指门口:“那些学生都等着借书呢,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老头愣住了。他看着那些趴在门口张望的学生,又看看我,眼神变得复杂。半晌,

他突然站起身,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小兄弟,是我唐突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敬佩,

“你能守住这份初心,比我这个老家伙强多了。”我被他这一出搞懵了:“啊?

不是……我就随便说说的……”老头直起身,

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这是我的信物。以后有任何困难,随时来武道协会找我。

”他转身要走,突然又回头:“对了,小兄弟,你刚才说的那个胶水……在哪里买的?

”我:“……超市,日用品区,第三排货架。”老头认真地点点头,带着保镖走了。

我坐在原地,看着桌上的玉佩,又看看手里只剩半根的辣条。系统突然冒出来:“恭喜宿主,

获得九段高手认可。当前声望:名扬武道圈。”我:“声望能涨工资吗?”系统沉默。

“不能对吧?我就知道。”我把最后一口辣条塞进嘴里,起身去整理书架。

门口的学生们还在探头探脑,有个胆大的凑过来问:“管理员哥哥,刚才那个是李长老吗?

他为什么跪你?”我面无表情:“他鞋带松了,蹲下去系。

”“哦……”学生将信将疑地走了。我继续整理书。窗外夕阳西下,照在书架上,

那些书脊上的金字闪闪发光。我突然想起老头说的那句话:“守住初心”。

我的初心是什么来着?好像也没什么初心。就是觉得这些书挺好看的,那些学生挺有意思的,

这份工作挺适合我的。至于千万年薪?算了。钱多了也麻烦,还得想着怎么花。

我拿起那本刚修好的《天罡北斗阵》,翻开第一页。嗯,这纸摸着真舒服。04李长老走后,

我以为这事就算完了。结果第二天一睁眼,手机炸了。微信消息999+,未接来电几十个,

连多年不联系的小学同学都发来一条:“卧槽,你上热搜了!

”我揉着眼睛点开一看——“震惊!某图书馆管理员竟让九段高手跪地拜师!点我查看详情!

”配图是李长老跪在地上的背影,还有我那张懵圈的脸。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假的吧?

九段高手跪一个毛头小子?”“这图书馆在哪儿?我要去拜师!”“据说是因为一本古籍,

那管理员能修复残本!”“得了吧,肯定是摆拍,现在营销号什么都敢编”我把手机扔一边,

继续睡觉。管他呢,热搜又不能当饭吃。一周后。事情的热度慢慢降下来了,

来图书馆的人虽然还是多,但至少不用排队了。这天晚上我值班,

躺在值班室的折叠床上刷短视频。刷着刷着,一条推送弹出来:“地下黑市惊现天价悬赏!

目标竟是普通图书管理员!”我愣了一下,点进去看。视频里是个昏暗的地下室,烟雾缭绕,

一群人围着桌子。主持人拿着锤子,声音激动:“各位!最新悬赏!

武道图书馆一本‘普通’功法,赏金——一千万!”全场哗然。

一个刀疤脸站起来:“一千万?抢银行都没这么赚!那功法什么来路?

”主持人神秘兮兮地说:“据说能让九段高手跪地拜师!而且那管理员,

只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独眼龙舔舔嘴唇:“图书馆管理员?那不是随便拿?

”角落里有个黑衣人低沉地说:“别大意。那小子……不简单。”刀疤脸不屑地挥手:“切,

你个缩头乌龟怕什么?我去!明晚就动手!”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我看着手机屏幕,

陷入了沉思。一千万?就为了一本书?我低头看看床头柜上那本《天罡北斗阵》,

又看看手机里的视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那个悬赏,我能不能自己领?把书卖了,

分赃款,然后跑路。反正图书馆的工资也就三千五,干一辈子都赚不到一千万……正想着,

窗户突然“啪”地碎了。一个飞镖钉在墙上,带着一张纸条。我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条件反射地护住——半包没吃完的薯片。还好,薯片没事。我拔下飞镖,展开纸条,

就着月光念:“‘三天之内,交出《天罡北斗阵》完整版,否则——’”抬头看,

窗外已经没人了。只有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我低头看看手里的纸条,

又看看破了一个大洞的窗户。心在滴血。又要赔钱了。这次至少五百。与此同时,

城市的某个角落。昏暗的地下室里,烟雾缭绕。刀疤脸坐在最前面,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老七怎么还没回来?”他皱眉,“就送个纸条,送哪去了?

”独眼龙嘿嘿笑:“说不定被那管理员留下来喝茶了。”“放屁!”刀疤脸一拍桌子,

“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老七可是三品武者!”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一个黑衣人踉踉跄跄地走进来,脸色惨白。

“刀哥……那小子……邪门……”刀疤脸腾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黑衣人咽了口唾沫:“我扔了飞镖就跑,结果刚跑出两条街,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低头一看,脚下踩着一本书。”“书?”“对,一本破书,

封面上写着《定身术入门》……我明明记得刚才那儿没书的,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刀疤脸沉默了。独眼龙凑过来:“刀哥,要不……算了?

那小子确实有点邪乎。”刀疤脸瞪他一眼:“算了?一千万!你一辈子能赚一千万吗?

”独眼龙缩缩脖子。刀疤脸咬咬牙:“明天晚上,我亲自去!带十个兄弟!

就不信拿不下一个图书管理员!”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借阅台后面,手里捧着本书。

昨晚窗户破了,一夜没睡好,总担心有人半夜爬进来。结果等了半宿,除了几只野猫,

什么都没等到。早知道就不熬了。系统突然冒出来:“宿主,检测到今晚将有十名武者入侵。

建议提前准备。”我愣了一下:“十名?”“是的,为首的是四品武者刀疤脸,

实力相当于……”“相当于什么?”“相当于三个小区看门大爷。

”我:“……”这系统说话怎么老是这么难听。不过话说回来,十个人,还有四品武者,

确实有点麻烦。我放下手里的书,环顾四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照在书架上。学生们进进出出,有的在看书,有的在找书,一切如常。谁能想到,

这么和平的地方,今晚就要变成战场?我叹了口气,站起来,开始动手。先从借阅台开始。

我把台子底下的书全部搬出来,按照一定的顺序摆在周围。这本《八卦阵》放左边,

那本《迷魂阵》放右边,中间再插一本《困仙阵》。然后是书架。我绕着图书馆走了一圈,

把每个书架上的书都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有的往左挪三寸,有的往右移两分,

有的抽出来换个方向再插回去。系统看得一愣一愣的:“宿主,你在干什么?

”我头也不抬:“布阵。”“你会布阵?”“不会。”“那你在布什么?

”“我昨天看了一本书,叫《防盗阵法入门》。虽然没完全看懂,

但大概意思就是——把东西摆对了位置,就能产生效果。”系统沉默了。半晌,

它说:“你就不怕摆错了?”我停下动作,想了想:“摆错了会怎样?

”“可能会把自己困住。”我低头看看脚下。脚下正好踩着一本《乾坤大挪移》。

我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应该……没事吧?午夜十二点,图书馆准时熄灯。

我躺在值班室的折叠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窗户破洞的声音。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我屏住呼吸。“啪——”窗户被人从外面撬开。紧接着,

七八个黑衣人同时从窗户、门口冲进来,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练过的。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小子!”他狂笑着,

“把《天罡北斗阵》交出来!饶你不死!”我从床上坐起来,

慢慢举起手里的书:“呃……你们要这本?”刀疤脸一把抢过去,看了一眼封面。

《防盗阵法入门》。他脸都绿了:“你耍我?!

辜地摊手:“是你们自己要抢的……我又没推荐……”独眼龙从旁边窜出来:“别跟他废话!

搜!”一群人扑向书架。然后——“嗡——”整个图书馆突然亮起微光。刀疤脸身体一僵,

惊恐地低头:“怎么回事?!我动不了了!”独眼龙也僵在原地:“我也是!这、这是阵法?

!”其他人也纷纷定住,一个个保持着各种滑稽的姿势——有的伸手够书架,有的抬腿要跑,

有的张着嘴要喊,全都定格了。我看看手里的书,又看看周围发光的书架,自己也愣住了。

“咦?我刚才看的那个入门阵法……原来用借阅台当阵眼也能启动?

”系统幽幽地说:“恭喜宿主无意中布下‘困敌阵’。当前困敌数量:8人。

评价:瞎猫碰上死耗子。”我站起来,走到刀疤脸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僵硬的脸。“喂,

”我说,“你们刚才说……悬赏一千万?”刀疤脸咬牙切齿,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你想怎样?!”我站起来,拍拍手,拍拍裤子上的灰。“没什么,

就是想问问——”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那个悬赏,我能不能自己领?”刀疤脸:“??

?”天亮的时候,安全局的人来了。领队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干练,

一看就不好惹。她带着人把刀疤脸一伙押上车,然后转身看着我。“陈默?”我点头。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工作服上停留了一秒。“我是安全局特别行动处,

林霜。”她伸出手,“昨晚的事,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我握住她的手,冰冰凉凉的。

“呃……配合什么?”林霜收回手,看了眼图书馆的大门:“这些人为什么盯上你?

”我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天罡北斗阵》。“可能……是为了这个?”林霜接过书,

翻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这本书……你从哪来的?”“古籍区翻出来的,原来是个残本,

我用胶水粘好了。”林霜抬头看我,眼神古怪:“胶水?”“嗯,得力牌,三块五。

”林霜沉默了三秒。然后她合上书,还给我:“这本书,以后不要随便给人看。”“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近小心点。地下黑市的悬赏,没那么容易撤。

”说完,她转身上车,扬长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车队消失在街角。

晨光照在图书馆的招牌上,那五个大字闪闪发光。系统突然冒出来:“宿主,

你刚才的行为……”我打断它:“我知道,很危险。”“不,我想说的是——你刚才的表现,

很帅。”我愣了一下。这系统居然会夸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它又补充道:“当然,

只是相对于你平时的水平而言。”我:“……”太阳升起来了。我转身走进图书馆,

拿起扫帚,开始打扫昨晚的战场。窗户破了,得修。书架歪了,得整。

地上还有几本被碰掉的书,得捡起来放回去。一切如常。

只是我时不时会想起林霜最后那句话——“地下黑市的悬赏,没那么容易撤。”什么意思?

还会有人来?我看看手里的扫帚,又看看周围安静的书架。算了,来就来吧。

反正——我还有这么多书没看呢。05安全局的人走后,我以为这事就翻篇了。结果第二天,

图书馆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因内部整顿,古籍区暂停开放,开放时间另行通知。

”落款是馆长。我盯着那张告示看了半天,心想:整顿什么?古籍区不就我一个人吗?

正想着,馆长拄着拐杖从楼上下来,拍拍我肩膀:“小陈啊,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古籍区的书,你挑几本带回去看吧。”我愣了一下:“带回去?不用登记?

”馆长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不用。你……多看看,总是好的。”说完他就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多看看?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多吃点,上路好走”?一周后。

古籍区虽然关了,但图书馆还是正常开放。学生们进进出出,借书还书,跟以前一样。

只是我发现,最近来借书的人里,多了些生面孔。不是学生,也不是老师,看着二十多岁,

打扮得跟学生差不多,但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比如眼前这个。戴眼镜,清秀,穿着白衬衫,

手里拿着几本书,站在借阅台前面,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同学你好,

我想借《天罡北斗阵》。”我头也不抬,继续嗑瓜子:“预约了吗?

”眼镜男一愣:“预、预约?还要预约?”我这才抬起头,打量他一眼。眼镜片挺厚,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话的时候微微低头,看起来就是个老实学生。

但那双眼睛——眼珠子转得太快了。我指着墙上贴的纸:“最近那本书太火,

排队都排到三个月后了。你要不要先看看别的?比如《五虎断门刀》?盗版包拉肚子哦。

”眼镜男嘴角抽了抽:“不、不用了……我改天再来。”他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继续嗑瓜子。系统突然冒出来:“宿主,刚才那个人有问题。”“我知道。”“你知道?

”“废话。”我吐掉瓜子皮,“他借书先问名字,不看封面。那天罡北斗阵是红色书脊,

他连书都没看到,怎么知道要借这本?”系统沉默了两秒。“……宿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我一直很聪明,只是懒得用。

”“……”眼镜男走出图书馆,拐进一条小巷。他掏出手机,压低声音:“目标警惕性很高,

需要潜入内部。申请B计划。”手机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批准。给你三天时间,

必须拿到完整功法。”眼镜男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图书馆的方向。夕阳下,

那栋老楼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他冷笑一声,消失在巷子深处。

三天后的下午,图书馆来了个新员工。说是馆长介绍的临时工,帮忙整理书架,

工资按小时算。我见到他的时候,差点没笑出来。眼镜摘了,头发烫卷了,换了身格子衫,

还背了个双肩包。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个转法。“你好,我叫张明,今天来帮忙。”他伸出手,

笑得一脸真诚。我握住他的手:“陈默,管理员。”他的手心有点湿。紧张?我什么都没说,

把他领到书架区,指了指堆成山的还书:“把这些按编号放回去就行,简单吧?

”他连连点头:“简单简单,我这就做。”我回到借阅台,继续嗑瓜子。系统急了:“宿主!

他就是那天那个人!你怎么让他进来了?!”我慢悠悠地说:“我知道啊。

”“那你还——”“让他进来,才能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系统沉默了。半晌,

它幽幽地说:“宿主,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书?”我点点头:“嗯,

《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昨晚刚看完。”“……难怪。”张明推着书车,

在书架间穿梭。他的动作很熟练,放书、整书、擦灰尘,看起来就是个老手。但每隔一会儿,

他就会抬头看一眼古籍区的方向。那扇门关着,上面贴着“暂停开放”的纸条。

他推着车慢慢靠近,左顾右盼,确定没人注意,伸手去推门——“喂。”他吓得一哆嗦,

猛地转身。我坐在旁边的梯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新来的,

那边不用整理。”张明挤出一个笑:“啊,是、是管理员大哥!

我、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灰尘……”我从梯子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灰:“灰尘?

那边我都打扫过了。你往这边来干什么?

”张明额头冒汗:“我、我就是……随便走走……”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突然笑了:“哦,这样啊。那正好,那边有本《三十六计》,你帮我拿下来。

”张明松了口气,转身走向书架。

他伸手去够那本书——“轰——”周围的几百本书突然全部飞起来,在空中旋转,

围成一个圆圈,把他困在中间。张明惊恐地四处拍打:“这、这是什么?!”我站在圈外,

慢悠悠地嗑着瓜子:“《三十六计》第十五计——调虎离山。配合《八卦阵》食用,

效果更佳。”张明疯狂地拍打书墙,但那些书纹丝不动,反而越围越紧。“放我出去!

”我吐掉瓜子皮:“别费劲了,这些书都是按照《困仙阵》排的,你越用力,它们越紧。

”张明瘫软在地上,仰头看着我:“你、你早就发现了?!”我蹲下来,

跟他平视:“第一天就发现了。”“怎么可能?!我伪装的这么好!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借书不先看封面?《天罡北斗阵》是红色书脊,

你那天问我的时候,连书都没看到,就知道要借什么。你以为我是傻子?”张明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我站起来,拍拍手。“还有,

你刚才去推古籍区的门——那门上的纸条是我故意贴歪的,正常人看到歪的纸条,

会下意识把它扶正。你没扶。”张明彻底瘫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

林警官吗?图书馆,又来了一个。对,带点瓜子来,我请他喝茶。”林霜来得很快。

她带着人把张明押上车,然后转身看着我。“你倒是挺能惹事。

”我耸耸肩:“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林霜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阴鸷。“认识吗?”我摇摇头。“地下黑市的幕后老板,

外号‘书生’。据说是个武痴,收藏了大量武道古籍,但从来不外传。这次悬赏,

很可能就是他发的。”我看看照片,又看看林霜:“他想干嘛?”林霜收起照片:“不知道。

但他盯上你,肯定不是因为一本书那么简单。”她转身上车,临走前摇下车窗:“小心点。

下次可能不只是这种小角色了。”车子开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系统冒出来:“宿主,你好像摊上大事了。”我转身往回走:“废话。”“你不害怕?

”我想了想。怕吗?好像有一点。但是——我看看图书馆那扇破旧的木门,

看看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看看门口那棵歪脖子树。这地方,我待了两年了。每天擦书架,

整理书,看着学生们进进出出。谁借了什么书,谁超时没还,谁喜欢躲在角落里偷看漫画,

我都一清二楚。让我离开?舍不得。我推开门走进去,拿起扫帚,开始扫地上的瓜子壳。

张明刚才站着的地方,有一本书掉在地上。我捡起来一看——《潜伏与反潜伏》。

封面有点旧,估计是几十年前的老书了。我随手翻了翻,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最普通的人,往往最不普通。”字迹潦草,

像是随手写的。我看了半天,没看懂。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聪明人。把纸条夹回书里,

放回书架。明天还要上班呢。06张明被抓走后,图书馆消停了半个月。说消停,

其实也不完全消停——来借书的人还是那么多,只是再没人鬼鬼祟祟地盯着古籍区看了。

我继续过我的日子:白天嗑瓜子,晚上看书,偶尔修修破书,

顺便把系统说的那些“武学经验”攒着。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那些经验有什么用。

反正我又不打架。直到那天下午,馆长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馆长的办公室在图书馆三楼最里面,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

上面写着“馆长室”三个字,字都掉漆了。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老头正对着窗户发呆。

窗外是棵老槐树,叶子黄了大半,风吹过的时候哗啦啦响。“馆长,找我?”老头转过身,

摘下老花镜,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那眼神,跟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小陈啊,

”他招招手,“坐。”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椅子腿吱呀响了一声。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问:“你觉得咱们图书馆怎么样?”我愣了一下:“什么怎么样?”“就是……这地方,

你觉得如何?”我想了想:“挺好的啊。安静,书多,冬天有暖气,夏天有风扇。

虽然工资低了点,但胜在清闲。”老头笑了:“就这些?”“那还能有啥?”他没回答,

站起来走到墙边。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个老头坐在书堆里看书,

旁边写着四个字:“书山有路”。我看了两年了,一直以为是装饰品。

结果馆长伸手在画框后面摸了一下,按了个什么东西。“咔哒——”墙上裂开一道缝。

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面墙,开了。准确地说,是一扇伪装成墙的门,现在打开了,

露出后面的楼梯。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馆长……这……”老头回头看我:“跟我来。”他拄着拐杖,慢慢走进那道门。

我愣了三秒,赶紧跟上去。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的墙是石头砌的,长满青苔,

湿漉漉的,一股霉味直往鼻子里钻。我拿出手机照路,越走越心惊。这都走了多久了?

五分钟?十分钟?还没到头?“馆长,”我忍不住问,“咱们这是去哪?

”老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猜。”我:“……”猜个鬼啊。又走了不知道多久,

楼梯终于到头了。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石室,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石室四周全是书架,

上面摆满了古籍,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我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这得多少书?

一万本?十万本?“馆长,”我结结巴巴地说,“咱们图书馆……下面怎么这么大?

”老头站在石室中央,转过身看着我。“因为这里不是图书馆的地下室。”“那是什么?

”“这里——”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是上古遗迹的入口。”我愣住了。上古遗迹?

这词我只在小说里看过。老头继续说:“这座图书馆,建在遗迹之上。

历代馆长都知道这个秘密,但从来没有人能真正进入遗迹。”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直到你来。”我指指自己:“我?”“对。你。”老头走到一个书架前,抽出一本书,

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天罡北斗阵·残本》。“这是……”“你修好的那本。

”老头说,“你知道为什么历届馆长中,只有你能修复残谱、激活阵法吗?

”我想了想:“因为我用胶水粘的?”老头嘴角抽了抽。系统在我脑子里笑得跟打嗝似的。

“不是。”老头深吸一口气,“因为你是唯一能‘阅读’这些古籍的人。

你是这个遗迹的——钥匙。”钥匙?我就是个看门的临时工,五险一金都没买齐,

怎么就成钥匙了?我刚要开口,石室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巨响。“轰隆隆——”那面墙,开了。

准确地说,是墙上出现了一扇门,门里透出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

老头推了我一把:“去吧!这是你的使命!”我被他推得踉跄两步,回头大喊:“等、等等!

馆长!我还没准备好——”“不用准备!”他又推了我一把。我脚下一空,

直接栽进那团光芒里。惨叫声在石室里回荡:“馆——长——我——恨——你——!

”我摔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屁股没开花。爬起来一看,是一堆书。软的?

书怎么可能是软的?我低头一看——还真是书,只不过全都是竹简做的,堆得跟小山似的。

四周是更大的石室,比刚才那个还大十倍,一眼望不到边。四周全是书架,高得看不到顶,

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有的是纸的,有的是竹简,有的甚至刻在石板上。我站在书海中央,

像个傻子。“有人吗?”我喊了一嗓子。没人应。

只有回音在石室里回荡:有人吗——人吗——吗——我咽了口唾沫,慢慢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突然看到前面有个人影。确切地说,是个白胡子老头,坐在一张石桌后面,

正低着头看书。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走近了才发现——这老头长得跟馆长办公室那幅画里的人一模一样!老头头也不抬:“来了?

坐吧。”我看看四周,没椅子。老头手一挥,我屁股底下凭空出现一个蒲团。

我一屁股坐下去,软软的,还挺舒服。“您是……”老头合上书,抬起头。

那是一张慈眉善目的脸,眉毛白得跟雪似的,垂下来盖住眼角。眼睛不大,但特别亮,

看人的时候跟能看透人心似的。“初代武道图书馆馆长,”他说,“也是这个遗迹的主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初代?!那得多少年了?“您……您活了多少年?

”老头想了想:“具体记不清了,大概……三千多年吧?”我腿一软,直接从蒲团上滑下来,

跪在地上。“老祖宗!求您保佑我中彩票!”老头哈哈大笑,笑声在石室里回荡,

震得书架都嗡嗡响。“有意思的小子。”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知道为什么你能进来吗?”我抬头看他:“因为我是钥匙?”“对,也不对。

”他蹲下来,跟我平视,“钥匙有很多把,但能打开这扇门的,只有真正‘爱书之人’。

”爱书?我?我就是个看门的……“你用胶水修复古籍的时候,”老头问,

“心里想的是什么?”我想了想。想的是什么?那本《五虎断门刀》破得不成样子,

书页都快掉光了。我用镊子一片片夹起来,用胶水一点点粘好,边粘边想——“这本书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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