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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老公又输了八万八,这次他没能回家(老陈方远)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除夕夜,老公又输了八万八,这次他没能回家(老陈方远)

星落罐头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除夕夜,老公又输了八万八,这次他没能回家》本书主角有老陈方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星落罐头”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除夕夜,老公又输了八万八,这次他没能回家》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犯罪,推理,家庭,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星落罐头,主角是方远,老陈,张伟,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除夕夜,老公又输了八万八,这次他没能回家

主角:老陈,方远   更新:2026-02-16 18:4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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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是个烂赌鬼。每年除夕夜都要跑出去跟一群狐朋狗友打麻将,雷打不动地输掉8万8,

回来还乐呵呵地说是“破财免灾”。我们结婚四年,他输了一套首付。直到第五年,

他因为欠债被人打断了腿,昏迷前死死攥着一张麻将牌——“八万”。

我收拾他的血衣时发现,他这四年输钱的每一场牌局记录,

竟然都严丝合缝地对应着市里几起特大地下洗钱案的资金流向。而那个“八万”的背面,

用指甲刻着一串微小的数字,那是该团伙藏匿巨额赃款的废弃防空洞坐标。

我那个看起来无可救药的赌鬼老公,是在拿自己的命和前途当赌注,孤身一人潜伏进了狼窝。

我没有哭,拿着那张带血的麻将牌,走进了市公安局经侦支队。1“我要报警。

”我把沾血的麻将牌拍在接警台上,手止不住地抖。那是一张“八万”。

牌面上的红漆字被血浸透,暗红发黑。值班警察皱眉看了我一眼。“女士,冷静一点。

这是……赌资吗?”“如果是家庭纠纷或者堵伯问题,建议去隔壁调解室。”“赌资。

”我笑了一下,眼泪跟着掉下来。“对,是赌资。我老公拿命赌回来的赌资。”我叫林静。

我老公叫方远,这片街区出了名的烂赌鬼。街坊邻居提起他,都要往地上啐一口唾沫。

每年除夕,别人家吃团圆饭,方远雷打不动地跑出去,说是跟“好哥们”发财。

回来时一身烟酒气,兜里比脸还干净。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跟我比划:“老婆,

今年手气不行,输了八万八。没事,破财免灾,明年肯定翻本!”结婚四年,

他输了四次八万八。一共三十五万二。那是我们准备买房的首付,

也是我在超市站断了腿、他在工地搬砖攒下的钱。每一次我都想砍了他,

可看着他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又下不去手。昨天,第五年的除夕刚过。医院打电话来,

说方远被人打断双腿扔在急诊门口。我赶到时,他已经进了ICU。护士递给我一个塑料袋,

里面是他剪碎的血衣。“病人的手一直攥着这个,掰都掰不开,后来打了麻药才松手。

你是家属,你收好。”那是一张麻将牌。八万。我坐在走廊里,整理他的遗物。

破夹克口袋里,除了麻将,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黑皮记账本。本子快散架了,密密麻麻全是账。

“2020年1月24日,除夕,输8.8万,北风局。”“2021年2月11日,除夕,

输8.8万,红中局。”……我看着那些日期。我是会计,对数字敏感。

2020年1月24日……那年春节,市里破获地下钱庄案,涉案金额巨大,主犯潜逃。

2021年2月11日……市中心金店被抢,赃款去向不明。我翻出手机,

搜索这四年的重大经济案件。四次“8万8”的时间点,

对应着市里四起特大洗钱案的资金转移高峰期。我拿起那张带血的“八万”。

指甲抠了抠牌的背面。一道不起眼的划痕。凑近看,那是一行极细的数字,

像是用针尖在亚克力上凿出来的。N32°14′58″,E118°46′23″坐标。

方远不是烂赌鬼。那个被我骂都不敢还嘴的男人,那个为了躲债带我搬了三次家的窝囊废,

他在骗我。他孤身一人,进了狼窝。“女士?女士你还在听吗?”警察的声音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黑皮本和麻将牌重重拍在桌上。“叫你们支队长出来。”我抬起头。

“告诉他,我有‘3·14特大洗钱案’核心团伙的下落。”“我知道他们的赃款藏在哪。

”“那个地方,是我老公用半条命换回来的。”2十分钟后,谈话室。警察给我倒了杯热水,

手有点抖。门开了,进来个中年男人。便衣,花白头发,眼底一片乌青。经侦支队支队长,

陈国梁。我在电视上见过他。他拿着那张“八万”,指腹摩挲着牌背上的刻痕。

“你是方远的爱人,林静?”老陈嗓音沙哑。“是。”“你知道这张牌意味着什么吗?

”“一个坐标。”我盯着他。“还有,这上面有我老公的血。”老陈沉默,放下牌,

走到门口。“把监控关了。任何人不许靠近。”门关上,房间死寂。老陈转身,

对我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弟妹。是我们没保护好他。”眼泪涌出。这一声“对不起”,

粉碎了我四年的委屈。“他……到底是干什么的?”老陈掏出一根烟,看了看我,又塞回去。

“方远,代号‘听风’。”“五年前,他是警校最优秀的毕业生,擅长心算和破译。

但他档案空白,因为毕业那天他就‘消失’了。”“为了打掉‘影子’洗钱集团,

我们需要一根钉子。”“方远主动请缨。为了逼真,他自毁前程,染上赌瘾,欠高利贷,

甚至……让你对他失望。”我想起那些催债人半夜砸门。想起我骂他是废物,

他蹲在门口抽烟,傻笑着说“下把一定赢”。想起他半夜攥着麻将牌发呆。“这四年,

他输掉的每一分钱,都是特勤经费。”“所谓的‘输’,是‘交会费’。

只有输得起、嘴巴严,才能进入核心圈。”老陈指着记账本。

“这本子是‘影子’集团的资金流转日志。”“每一笔输赢,对应一笔黑钱的洗白路径。

方远用最笨的方法把证据记了下来。”“那这个坐标呢?”“‘影子’的老巢。

”老陈眼神凌厉。“也就是他们藏匿现金的金库。我们找了整整五年。”“方远暴露了?

”“嗯。昨晚收网前夕,他为了送出坐标没来得及撤离。”“那些畜生打断他的腿,

逼问备份证据。他装死昏迷,才把东西带到医院门口。”门外突然传来急促敲门声。

“陈支队!医院电话!方远心跳骤停,正在抢救,需要家属签字!”我猛地站起,

转身往外冲。“我去!”“站住!”老陈拦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弟妹,你不能去。

‘影子’的人就在医院附近。”“让他们知道你是家属,还出现在警局,

方远做的一切就白费了!”“他们会立刻转移赃款,甚至在医院下手!

”“那我也不能看着他死!”我吼道。“我是他老婆!我在这个世界上是他唯一的亲人!

”“正因为你是他老婆!”老陈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方远拼命送出情报,

就是为了端掉这个窝点。”“只要‘影子’还在,方远醒过来也随时会被灭口!只有抓人,

才是对他最大的保护!”我僵住了。我看着老陈,把眼泪逼回去。“我不去了。”“陈支队,

抓人吧。”老陈愣住。“但是,光有坐标没用。”我指着本子。“那个金库有三道密码,

输错一次就会自毁。密码在这个账本里。”老陈立刻翻看。“技术科正在破译,

还没……”“不用技术科。”我拿过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我是会计,

也是最了解方远打牌习惯的人。”“今晚,我要帮他把这局牌,赢回来。”3指挥中心。

屏幕上显示着坐标区域——城郊一处废弃防空洞,地表伪装成废品回收站。“各小组注意,

目标区域热成像显示有大量人员活动,重型机械正在运作。”老陈盯着屏幕。

“看来他们要跑。”“方远出事,他们知道这里不安全,正在转移现金。

”“强攻方案制定好了吗?”特警队长指着地图。“防空洞只有一个正门,易守难攻。

里面结构不明,强攻可能导致炸毁通道。我们需要密码和结构图。”所有人看向我。

我面前摊开着烂账本、计算器和草稿纸。我握紧笔。“2020年1月24日,除夕,

输8.8万,北风局。”北代表4,风代表方向。我在纸上飞快计算。这不是输钱记录,

是数字映射。金额是日期,牌局是方位,番数是深度。十分钟后,我把一张纸递给老陈。

“解开了。”老陈手抖了一下。那是防空洞结构草图和三组密码。“第一组开启外层铁门,

第二组控制通风系统,第三组……解除自毁装置。”我指着红点。

“金库在防空洞最深处B区,原来的弹药库。”老陈看着草图。“弟妹,

你……”“别废话了,时间不多。”指挥中心迅速运作。“一组正面佯攻,

二组带爆破手切入通风口……”“等等。”经侦支队副支队长张伟打断部署。

他指着地图上一条蓝线。“陈支队,草图是推算的,准确性存疑。正面强攻伤亡太大。

”“这是一条废弃排水渠,直通防空洞底部。”“可以派蛙人从这里渗透,直捣黄龙。

”老陈沉思。“排水渠?资料显示这里干涸很多年了。”“我有最新情报。

”张伟拿出一份图纸。“最近雨季,里面有积水,适合潜入。出口就在金库后面。

”周围参谋纷纷点头。“不行!”我脱口而出。所有人看过来。张伟皱眉。“林女士,

我很感激你提供的密码。但战术部署是专业的事,请相信警方。”“这不是专不专业的问题!

”我盯着地图上的弯曲蓝线。“那条排水渠不能走。”我想起方远醉酒时的话。

千万别买带地下室的……阴沟里有鬼……真的有鬼……红眼睛……吃人……”那是他在害怕。

“方远跟我说过,那是死路。”张伟脸色沉下来。“林女士,这只是臆测。如果不走这里,

正面强攻要死多少兄弟?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老陈犹豫了。“弟妹,

张副支队说得也有道理。必须用最小代价拿下目标。”我看着张伟。他有些急。指地图时,

他右手拇指和食指搓动了一下。我的瞳孔收缩。常摸麻将牌的人才有的动作。

经侦严禁一线警员堵伯,那张伟呢?4“陈支队,行动时间到了。”张伟催促。

“猎鹰突击队已待命,再拖下去,‘影子’就要跑了。”老陈咬牙。“好,

采纳张副支队的方案。突击队改走排水渠……”“等一下!”我再次打断。老陈怒了。

“林静同志!这是在打仗!不是儿戏!”我没理会,盯着张伟桌角的那包烟。暗红色软壳,

红梅。只有老烟民才抽,味道冲。方远说过:“‘影子’二当家‘红中’迷信,

算命的说他缺火,得抽红梅烟旺财。”我看向张伟的手。食指内侧有扣扳机的茧。

大拇指指腹中间微凹——常年搓麻将磨出来的。“张副支队。”我开口。“你这烟,

挺特别啊。”张伟一愣,把烟揣进兜里。“老习惯了,抽别的咳嗽。林女士对烟也有研究?

”“没研究。”我走到老陈身边。“但我老公说过,‘影子’的二把手‘红中’,

最喜欢抽这种烟。”会议室安静下来。张伟脸色微变,随即笑了。“林女士,你太紧张了吧?

超市到处都有卖,抽这烟的都是罪犯?”“陈支队,别听家庭主妇胡思乱想了。

”老陈看着张伟,没说话。我不能让他下命令。“这不仅是烟的问题!”我指着地图。

“方远留下的信息里,专门提到了排水渠。他在麻将牌背面,除了坐标,还刻了一个字!

”“什么字?”张伟身体紧绷,手摸向腰间枪套。老陈的目光瞬间锁死那个动作。“什么字?

”我盯着张伟。“是个‘死’字!”“不可能!”张伟脱口而出。“那牌我看过,

上面只有坐标,根本没有……”他猛地住嘴。那是老陈亲自保管的牌,除了我和老陈,

没人看过背面。除非,他在方远昏迷前就看过了。老陈的枪口瞬间顶在张伟脑门上。“张伟,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怎么知道牌上只有坐标?”张伟脸惨白,冷汗流下。

“我……我听技术科说的……”“技术科根本没碰过那张牌!”我吼道。“啪!

”老陈一枪托砸在张伟脸上,将他打翻在地。特警一拥而上。“搜身!”几秒后,

从张伟贴身口袋搜出一个微型通讯器,红灯闪烁。正在通话。“混蛋!

”老陈一脚踹在张伟肚子上。“你是‘红中’?!”张伟吐出一口血水,笑了。

“迟了……陈国梁,迟了。”“排水渠里确实有东西。但我没撒谎,确实通向金库。

只不过里面全是炸药和鳄鱼。”“既然你们发现了,佛爷肯定已经启动自毁程序。

”“再过十分钟,那个防空洞连同所有证据都会变成灰。”“你老公,白死了。”十分钟。

“还没输。”我捡起通讯器,对着那头没挂断的信号。“告诉佛爷,八万回来了。

”“这把牌,我要胡个大的。”我掐断信号,看向老陈。“不用突击队渗透。”“陈支队,

给我通风口坐标。方远账本有一条备注解密后是:‘风口逆行,直达心脏’。

”“我们赌一把。”5“弟妹,你说的‘风口逆行’,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是想利用防空洞的废气排放口。但是那个口子……”老陈调出一张三维结构图,

指着那个深红色的区域。“这是当年设计用来排放发电废气的,直通金库底部的散热井。

”“温度常年高达六十度,而且里面充满了未完全燃烧的一氧化碳和硫化物。

”“更重要的是,那是垂直井,深达四十米,直径只有八十公分。”“而且,

”特警队长补充道,“就算我们的人有抗高温装备,

八分钟内要完成索降、突破井底的格栅门,”“还要面对下面的武装分子,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屏幕上的倒计时跳到了“09:15”。

我盯着那个狭窄的通风井。“常规办法肯定不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方远以前是理科状元,他最喜欢在打牌输了的时候跟我瞎扯淡。“老婆,

你知道怎么把一张牌打出炸弹的效果吗?不是牌大,是气势。”“就像风,顺着吹是风,

逆着吹,那就是刀子。

”逆着吹……风口逆行……我的目光扫到了防空洞旁边的一个在建工地。那里正在修建地铁,

几台巨大的工业鼓风机正停在工地上。“我不让你们爬下去。”我指着那个工地。

“我要把他们‘吹’出来!或者是,把人‘吹’进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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