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烬·光(枝条风滚草)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烬·光枝条风滚草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烬·光》,讲述主角枝条风滚草的甜蜜故事,作者“甜丫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风滚草,枝条,叶子的其他,励志,现代小说《烬·光》,由网络作家“甜丫鬟”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1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7:40: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烬·光
主角:枝条,风滚草 更新:2026-02-16 20:59:2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株俄罗斯刺沙蓬的新生史诗---开篇序语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生命故事。这是一株草,
被风沙、干旱、酷暑、严寒,压到根断、茎枯、叶落,又在绝境里,被一阵风托起,
从此滚过千里,把种子还给大地,把希望留给春天的故事。极致的枯,才配得上极致的荣。
极致的漂泊,才衬得出极致的扎根。
它的学名叫俄罗斯刺沙蓬Salsola tragus L.,藜科猪毛菜属,
一年生草本。新疆人叫它“流浪汉”。它的一生,是一场没有回头路的远行。
第一卷·扎根一、生塔克拉玛干边缘,四月。一场罕见的春雨刚过,
戈壁滩上的碱壳被泡软了,裂缝里渗出潮气。一粒种子醒了。它比芝麻还小,黑褐色,
硬得像石子。在沙子里埋了多久?不知道。可能一个冬天,可能三年。
风滚草的种子有这本事——土壤含水量低于4%的时候,它们会主动“睡觉”,
一直睡到雨水来的那天。现在,水来了。种皮裂开一条缝,里面伸出第一根白嫩的根。
根尖触到沙粒,沙粒是热的,硌的,粗糙的。根绕过它,继续往下钻。沙子挤着根,
根挤着沙子,每一毫米都要用尽全力。三天后,两片子叶顶出地面。那绿,薄得像纸,
嫩得像水,却在晨光里亮得扎眼。风过来摸它,它抖了一下。沙粒打在子叶上,
留下一道细小的划痕。疼吗?疼。但这是活着的感觉。二、夏五月,太阳换了副面孔。
早晨六点,天就亮了。没有温柔的晨曦,光是直直砸下来的,像烧红的铁板。
地表温度爬到四十度、五十度、六十度——沙子烫得能煎熟鸟蛋。它把叶子缩成针状,
减少水分蒸发。这是猪毛菜属的看家本事——叶片丝状或狭线形,宽不到一毫米,非肉质,
每一滴水都算着用。根在拼命往下探。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沙子里越来越凉,
但还是干。地下水还在更深的地方,它的根够不着。正午,一只蜥蜴爬过来。
蜥蜴的肚皮贴着滚烫的沙面,四只脚换着抬,烫得受不了。
它看见了这株风滚草——其实算不上“株”,才一巴掌高,几根细茎撑着一撮针叶,
投下的影子薄得几乎没有。蜥蜴还是钻了进来。它趴在草根旁边,侧着身子,
尽量把自己塞进那片若有若无的阴影里。风滚草的茎被它挤得弯了腰,
叶子蹭着蜥蜴粗糙的鳞片,痒痒的,刺刺的。蜥蜴喘着气,舌头一伸一缩。
风滚草静静地站着,用自己那点可怜的阴凉,护着这个过路客。半个时辰后,蜥蜴走了。
头也没回。风滚草不怪它。荒漠里的命,都是各走各的。三、炙六月,一滴雨都没有。
天空蓝得发白,白得像烧裂的瓷。云来了,远远地飘过来,又远远地飘走,
就是不在这片戈壁滩上头停。有一回,一朵云在它头顶上方路过,投下一小块移动的阴影。
阴影划过它的时候,它仰起叶子,拼命去够。够不着。云走了,继续往天山那边飘。
风滚草低下头,继续对付眼前的活路。它的叶子开始发黄——不是枯的那种黄,是晒伤的黄。
边缘卷起来,中间起了褐斑。有些叶子撑不住了,整片干成焦脆的屑,风一碰就碎,
碎成粉末,不知道飘去了哪里。但它不能停。一片叶子枯了,就从根部再催出一片。
一根茎干了,就在旁边再抽出一根。茎上开始长刺。细小的、硬硬的刺,扎手。
这是俄罗斯刺沙蓬的本能——长大了要保护自己,不让食草动物把它一口吃掉。有一天黄昏,
它看见远处有一株老风滚草。那株草比它大得多,已经枯透了,通体焦黄,茎秆干得像柴。
根部还扎在地里,却早已没了生命的气息。风来了,老草不动。风又来了,它还是不动。
第三天,一场大风过后,那株老草不见了。它去了哪里?它还会回来吗?没有人告诉它答案。
四、暮七月,热到了极致。有一天正午,一只小虫爬到它根下。那是一只甲虫,
鞘翅晒得发亮,六条腿扒着沙子,爬几步,歇一歇,爬几步,歇一歇。它爬到风滚草的根部,
钻进最密的那几根茎底下,不动了。风滚草感觉到了它——小小的、硬硬的一团,
贴着自己的根,微微地起伏着,喘着。小虫在借它的阴凉活着。风滚草把茎又拢紧了一些。
那些带刺的枝条,小心地罩在小虫上方,不让太阳直射进去。小虫在那里待了一整个下午。
太阳偏西的时候,它爬出来,绕着风滚草转了一圈,然后慢慢爬走了,
消失在戈壁滩的碎石缝里。没有道谢。也不需要道谢。第二卷·离五、秋九月,风变了。
不再是夏天的热风,粘稠稠地糊在身上。是秋天的风,干爽,利落,从更远的北方吹过来,
带着雪山的凉意。风滚草发现自己变了。它的叶子不再是绿色——全黄了,黄里透着淡紫,
有的还泛出粉红。那是它的花。俄罗斯刺沙蓬的花,玫红色到淡紫色,小得不显眼,
但开起来也热热闹闹。茎秆不再往上长,而是往回收,往里缩。那些带刺的枝条弯下来,
互相勾着,织成一个球形的轮廓。最奇怪的是根部。根和茎连接的地方,
有一圈特殊的细胞层,正在悄悄发生变化。它感觉到那里在变脆,变干,变松。
像有一把看不见的刀,正沿着那个切面,一点一点地磨。这是风滚草一生最重要的时刻。
它问自己:准备好了吗?没有回答。不远处,有几株老风滚草也在变黄。它们比它更大,
更圆,颜色更深。风来了,它们开始晃动。风再大一点,它们中间有一株,
根部突然——断了。不是撕裂,不是折断,是极轻极脆的一声“咔”。那株老草脱离了根,
被风卷起来,滚出去,越滚越远,越滚越小,最后变成一个跳跃的黑点,消失在地平线上。
它看着那个方向,很久很久。六、断那天夜里,起风了。不是微风,是戈壁滩上真正的秋风,
贴着地面刮过来,卷着沙子,打着呼哨。它被吹得东倒西歪,那些带刺的枝条互相摩擦,
发出沙沙的声响。它知道,快了。它把根又往深处探了探——这是最后一次触碰这片土地了。
那些沙粒,它认得每一颗。最大的那颗,灰白色,有棱角,一直垫在它的主根下面。
最小的那颗,透明得像玻璃,总是贴着它的侧根。还有那些细细的毛细根,
在沙子里织成一张网,网住了一小撮泥土。那是它的土。它用了一整个夏天换来的土。
风又来了,比刚才更猛。它的身子被吹得几乎贴到地面,根部那个脆弱的连接点,
被扯得生疼。它在等。等最后一刻。可最后一刻来的时候,还是猝不及防。“咔”。
很轻的一声。比一根干柴折断还轻。它感觉身体突然轻了,轻得像什么都没有。
它回头看——根部那个断口,白生生的,正往外渗着一点汁液,瞬间就被风吹干了。
它离开了。离开了长了一整年的地方。那一小撮被根系网住的泥土,跟着它一起离开了。
它们粘在断掉的根须上,随着它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再见了。谢谢你。我要走了。
七、滚风把它卷起来,扔出去。它第一次飞起来,又第一次砸在地上。沙子硌着它的枝条,
咔嚓咔嚓响。它弹起来,又滚出去,又砸下去,又弹起来。疼。是真疼。
那些带刺的枝条被摔得七零八落,有的直接断了,断茬白花花的,在风里甩着。但它不能停。
停下来,就被埋进沙里,再也出不来。它只能继续滚。滚过一片砾石滩。
大大小小的石子在它身上砸出坑,有的卡进枝条缝里,出不来。它带着那些石子一起滚,
越来越沉,越来越慢。滚过一道干沟。沟底全是细沙,软得像水,它陷进去,滚不动了。
风还在上面吹,把沙子扬起来,落它一身。它挣扎着,用仅剩的力气把自己撑起来,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