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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知x花翠翠(恶丫头奉旨讨债)免费阅读无弹窗_恶丫头奉旨讨债砚知x花翠翠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砚知x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恶丫头奉旨讨债》“砚知x”的作品之一,砚知x花翠翠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花翠翠是作者砚知x小说《恶丫头奉旨讨债》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38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15: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恶丫头奉旨讨债..

主角:砚知x,花翠翠   更新:2026-02-18 00:5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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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道学觉得自己是孔圣人转世,屈尊在这王府里教书,那是王家的祖坟冒了青烟。

他平日里最恨的,就是那个叫花翠翠的粗使丫头。这丫头不懂规矩,扫地像是在练兵,

倒茶像是在祭祖,看他的眼神,总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猪。“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贾道学摇着扇子,唾沫星子横飞。可他不知道,他昨晚丢的那块端砚,

此刻正垫在花翠翠的床脚下;他刚喝下去的那碗“润喉汤”,

是花翠翠用洗脚水兑的“神仙玉露”更不知道,他视若珍宝的那些“圣贤书”,

早就被这丫头改成了送他上路的“催命符”当他被王员外指着鼻子骂“斯文败类”的时候,

他看见那个粗使丫头站在角落里,手里捏着一张黄纸,冲他露出了两排森森的白牙。

那口型分明是在说:“先生,该上路了。”1王府的私塾设在西跨院,名为“听雨轩”,

听着雅致,实则是个关人的笼子。日头刚爬上墙头,贾道学便在屋里摇头晃脑地背书。

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头上那顶方巾歪得像个要倒的牌坊。“子曰:学而时习之,

不亦说乎……”声音拖得老长,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鹅。花翠翠提着把秃了毛的扫帚,

站在院子当间。她没急着扫,而是眯着眼,打量着这院里的落叶。在她眼里,这哪是落叶,

分明是千军万马。“左翼包抄,右翼突进,中军直取敌将首级。”花翠翠嘴里念念有词,

手里的扫帚猛地一挥,卷起一股子尘土,直扑那敞开的窗户而去。

屋里的贾道学正背到兴头上,冷不丁吃了一嘴的土,“呸呸”两声,怒气冲冲地推开门。

“何方妖孽!竟敢在圣人门前放肆!”花翠翠收了势,把扫帚往腋下一夹,双手抱拳,

行了个不伦不类的江湖礼:“回先生的话,奴婢是在扫除奸佞,还这听雨轩一个朗朗干坤。

”贾道学气得胡子直翘:“一派胡言!扫地便是扫地,何来奸佞?”“先生有所不知。

”花翠翠走近两步,压低了嗓子,神神秘秘地指着地上的落叶,“您看这叶子,叶尖朝南,

叶柄朝北,分明是个‘困’卦。若不扫干净,怕是先生今日的学问,都要被这风给刮跑了。

”贾道学愣了一下。他虽读圣贤书,却最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此话……当真?

”“奴婢的爹,当年可是给知府大人算过命的。”花翠翠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他说先生您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乃是文曲星下凡。只是这院中煞气太重,压了您的文气。

”贾道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光溜溜的脑门,腰杆子不由得挺直了几分:“咳咳,

你这丫头,倒还有几分眼力见。既如此,还不快快扫干净!”“得令!”花翠翠应了一声,

手里的扫帚舞得虎虎生风。她这一扫,可不是乱扫。她把那落叶堆成了三堆。一堆堵在门口,

一堆堵在茅房路口,最后一堆,不偏不倚,正好堆在贾道学平日里踱步的必经之路上。

这叫“三才绝户阵”贾道学见她扫得卖力,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回屋继续背他的“之乎者也”花翠翠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读读读,

读死书。”她心里暗骂,“等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她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那是昨儿个从厨房偷来的“军粮”“咔嚓”一声,瓜子壳落地。

这一仗,才刚刚开始。2午膳时分,王府的少爷们散了学,一个个像出了笼的猴子,

蹿得没影了。贾道学端着架子,踱步到书案前,准备练几笔字,好消消食。这一看,不得了。

桌上那方他视若性命的端砚,不见了。那可是他当年进京赶考时,

花了大价钱在地摊上淘来的,虽说是个赝品,但在他眼里,那就是传家宝。“我的砚台!

我的文房至宝啊!”贾道学这一嗓子,嚎得比死了亲爹还惨。花翠翠正蹲在廊下数蚂蚁,

听见动静,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了进去。“先生,出什么大事了?

可是圣人书里写了不该写的东西?”“你这泼才!休要胡言!”贾道学指着空荡荡的桌案,

手指头都在哆嗦,“我的端砚!那可是前朝的古物!定是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贼人偷了去!

”花翠翠探头看了一眼,故作惊讶:“哎呀,这可不得了。这书房重地,平日里除了少爷们,

就只有奴婢和先生您进出。难不成……”她话锋一转,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贾道学:“难不成是那砚台自己长了腿,嫌先生的文章写得太臭,

离家出走了?”“放肆!”贾道学气得脸红脖子粗,“定是你这丫头!见财起意!

快快交出来,否则我定要禀报老爷,打断你的狗腿!”花翠翠也不恼,

反而笑嘻嘻地凑上前:“先生,捉贼拿脏。您哪只眼睛看见奴婢拿了?再说了,

奴婢一个粗人,拿那黑漆漆的石头做什么?垫桌脚都嫌硬。”“你……你……”贾道学气结。

“不过嘛……”花翠翠话音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奴婢方才扫地时,

倒是看见一阵黑风从窗户里卷了出去。那风里,隐隐约约有股子墨臭味。

”贾道学心里咯噔一下:“黑风?”“正是。”花翠翠煞有介事地点头,“奴婢听老人说,

这物件用久了,若是主人压不住它的灵气,它便会成精。先生您近日是不是觉得腰酸背痛,

夜里多梦,还总听见有人在耳边念书?”贾道学一听,冷汗都下来了。他这两日确实腰酸,

那是坐久了;夜里多梦,那是想那怡红院的小翠想的;至于听见念书,

那是他自己背书背魔怔了。可被花翠翠这么一说,他只觉得后背发凉。“那……那依你之见,

该如何是好?”贾道学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花翠翠叹了口气,

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事儿难办。那是‘墨妖’作祟。要想破财免灾,得用至阳之物镇压。

”“何为至阳之物?”贾道学急切地问。花翠翠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银子。

银子乃流通之物,经过万人之手,阳气最重。先生只需拿出五两银子,

奴婢去给您请个‘镇妖符’,贴在桌案下,保准那砚台过几日自己回来。

”贾道学肉疼得脸皮直抽抽。五两银子,那是他两个月的束脩啊!可一想到那“墨妖”,

他又怕得厉害。“罢罢罢!”贾道学咬着牙,从袖袋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荷包,

数出五两碎银子,递给花翠翠,“拿去!若是找不回砚台,我……我唯你是问!

”花翠翠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先生放心,

奴婢这就去‘做法’。您且歇着,别累坏了身子骨。”说完,她转身就走。出了门,

花翠翠从怀里掏出那块“失踪”的砚台,随手往花坛泥地里一埋。“呸!什么前朝古物,

就是块烂瓦片。”她拍了拍手里的银子,心满意足。“这第一仗,大获全胜。

”3拿了贾道学的五两银子,花翠翠并没有去请什么符。她去厨房买了只烧鸡,

又打了一壶老酒,躲在柴房里吃得满嘴流油。“这读书人的银子,就是比那杀猪的好赚。

”花翠翠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光骗点钱是不够的。

她要的是这王府乱起来,要的是贾道学这个蠢货彻底听她摆布。入夜,风高月黑。

听雨轩里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贾道学正伏案疾书,写的是一篇名为《讨贼檄文》的文章,

实则是骂厨房今日少给了他一块肉。“……克扣师长,是为不仁;肉食者鄙,

是为不义……”正写得起劲,忽听得窗外传来一阵“笃、笃、笃”的声音。贾道学笔尖一顿,

竖起耳朵。“笃、笃、笃。”声音又响了,像是有人用指甲盖在挠窗棂。“谁?谁在外面?

”贾道学壮着胆子喊了一声。无人应答。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像极了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贾道学咽了口唾沫,想起白天花翠翠说的“墨妖”,腿肚子开始转筋。

“子不语怪力乱神……子不语怪力乱神……”他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就在这时,

那盏油灯忽明忽暗地闪了两下,灭了。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啊——!

”贾道学惨叫一声,钻到了桌子底下,抱着脑袋瑟瑟发抖。黑暗中,

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先生……我的砚台……好冷啊……”那声音飘忽不定,

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贾道学吓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丢的!

不是我丢的啊!”“先生……你为何不救我……为何不救我……”一只冰凉的手,

搭在了贾道学的脖颈上。那手粗糙得很,像是老树皮,还带着一股子……烧鸡味?

贾道学哪顾得上闻味儿,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花翠翠蹲在桌边,

收回那只刚啃完鸡腿还没来得及洗的手,撇了撇嘴。“这就晕了?真是个银样镴枪头,

中看不中用。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画好的鬼画符——其实就是用锅底灰在草纸上乱涂了几笔,

啪的一声,贴在了贾道学的脑门上。然后,她点亮了油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等着这位“大儒”醒来。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贾道学悠悠转醒。一睁眼,

就看见花翠翠那张放大的脸,正关切地看着他。“先生!先生您醒了!吓死奴婢了!

”贾道学猛地坐起来,摸了摸脑门上的纸:“这……这是何物?

”“这是奴婢求来的‘镇妖符’啊!”花翠翠一脸后怕,“方才奴婢听见屋里有动静,

进来一看,就见一团黑气缠着先生。奴婢拼了命才把那符贴上,这才保住了先生的性命!

”贾道学看着那张黑乎乎的草纸,感动得热泪盈眶。“翠翠啊!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花翠翠羞涩地低下头:“先生言重了。只是那墨妖虽被镇住,但怨气未消。

它说……”“它说什么?”贾道学紧张地问。“它说,它在地下孤单,想找个伴儿。

”花翠翠抬起头,眼神清澈,“它看上了王员外新纳的那房小妾,说是那小妾身上的脂粉气,

最养它的魂。”贾道学一愣:“这……这与我有何干系?”“先生糊涂啊!

”花翠翠一拍大腿,“若是那墨妖缠上了姨娘,姨娘有个三长两短,老爷定会怪罪下来。

到时候查到源头是先生丢的砚台,您这饭碗……怕是保不住了。”贾道学一听,

顿时慌了神:“那……那该如何是好?”花翠翠凑到他耳边,

低声说道:“先生只需写一篇文章,送给老爷,就说那姨娘面带桃花,恐有红杏出墙之兆,

需得送去家庙静养几日。如此一来,既救了姨娘,又保住了先生的名声,岂不两全其美?

”贾道学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逻辑虽然狗屁不通,但在极度惊恐之下,

他觉得简直是至理名言。“妙!妙啊!”贾道学抚掌大笑,“此乃‘围魏救赵’之计也!

”花翠翠看着他那蠢样,心里冷笑。那小妾是害死她爹的帮凶之一。这一招,

叫“借刀杀人”4贾道学果然是个听话的傀儡。第二天一早,

他就洋洋洒洒写了一篇《谏红颜祸水书》,引经据典,把那新姨娘骂得如同妲己再世。

花翠翠端着茶盘,站在书房门口,听着里面贾道学正在朗读他的大作。“……妖媚惑主,

乱我家风,此乃取死之道也!”花翠翠忍住笑,推门进去。“先生真是好文采!

这文章若是传出去,怕是连那状元郎都要羞愧得撞墙了。

”贾道学得意地捋了捋胡须:“那是自然。我这文章,字字珠玑,乃是为王家除害。

”“先生辛苦了,喝口茶润润嗓子。”花翠翠将茶盏递过去。那茶汤色泽浑浊,

上面还漂着几片不知名的叶子。这是她特意调制的“醒脑汤”——用了巴豆粉、陈醋,

还有半勺昨晚剩下的洗脚水。贾道学毫无防备,端起茶盏,豪气干云地一口闷了下去。

“噗——!”茶水刚入口,贾道学的脸就绿了。那味道,酸爽中带着苦涩,

苦涩中夹杂着一股子馊味,直冲天灵盖。“这……这是何茶?”贾道学掐着脖子,

眼泪都出来了。“回先生,这是‘苦口婆心茶’。”花翠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乃是用九九八十一种药材熬制而成。先生要向老爷进谏,必得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这茶,正是为了助先生一臂之力啊!”贾道学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觉得好有道理。“好!好一个苦口婆心!”贾道学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竖起大拇指,

“翠翠,你虽是个丫鬟,却深明大义,实乃女中豪杰!”“先生过奖了。”花翠翠微微欠身,

“先生快去吧,莫要误了吉时。”贾道学捂着肚子,夹着文章,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正厅。

花翠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开始在心里倒数。

“三、二、一……”只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那是屁声。紧接着,

便是贾道学杀猪般的嚎叫:“茅房!茅房何在!”花翠翠笑得直不起腰。那巴豆粉的分量,

她可是下了足足的。这一泻千里,怕是要把贾道学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全都拉干净了。

而那篇《谏红颜祸水书》,此刻正被贾道学紧紧攥在手里,

即将成为王府的一场大地震的导火索。正厅里,王员外正抱着那小妾调情,

忽见贾道学捂着屁股冲进来,二话不说,把文章往桌上一拍,转身就往后院跑。

王员外拿起文章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好个贾道学!竟敢骂我的心肝宝贝是妖孽!

”那小妾更是哭得梨花带雨:“老爷!这酸儒欺人太甚!您要为妾身做主啊!”一场好戏,

这就开场了。5贾道学在茅房里蹲了足足两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扶着墙像只刚下蛋的老母鸡。他刚挪回听雨轩,就见王府的管家带着两个家丁,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贾先生,老爷有请!”管家皮笑肉不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贾道学心里一惊,想起那篇文章,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这……这……”“带走!

”管家一挥手,两个家丁架起贾道学就往外拖。花翠翠站在廊下,手里剥着橘子,冷眼旁观。

“翠翠!翠翠救我!”贾道学看见她,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拼命挣扎。

花翠翠慢条斯理地咽下一瓣橘子,走上前去,对着管家福了福身。“管家大叔,

先生这是犯了何事?”管家斜了她一眼:“这酸儒写文章骂姨娘,老爷正发火呢,

要打断他的腿,赶出府去!”贾道学一听,两眼一翻,又要晕。花翠翠却笑了:“管家大叔,

借一步说话。”她把管家拉到一边,

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正是之前骗贾道学的那五两,塞进管家手里。“大叔,

这先生虽然蠢了点,但毕竟是少爷的老师。若是真打断了腿,传出去,说王府虐待西席,

怕是有损老爷的名声。”管家捏了捏银子,脸色缓和了几分:“那依你之见?”“不如这样。

”花翠翠压低声音,“就说先生是吃坏了肚子,神志不清,才写了那胡话。

让他给老爷磕个头,认个错,再罚他三个月的束脩,这事儿也就过去了。”管家想了想,

这贾道学平日里虽然讨厌,但也没什么大恶。再说,重新请个老师也麻烦。“行,

看在你这丫头的面子上,我就替他在老爷面前美言几句。”管家收了银子,

挥挥手让家丁把贾道学放下来。贾道学瘫坐在地上,感激涕零地看着花翠翠。

“翠翠……你……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花翠翠蹲下身,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先生,这世上,孔夫子的道理虽大,但有时候,

还得给银子磕个头。”她伸出手,替贾道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从今往后,

先生可得听奴婢的话。否则,下次那茶里放的,可就不止是巴豆了。

”贾道学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突然明白,

自己这不是招了个丫鬟,是招了个祖宗。“是……是……一切都听翠翠姑娘的。

”贾道学低下头,像条被打服了的狗。花翠翠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

先生快去给老爷磕头吧。记得,磕响一点,显得有诚意。”看着贾道学连滚带爬的背影,

花翠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转过头,看向正厅的方向,目光冰冷如刀。“王员外,

这只是个开始。”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风。“欠我的债,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6贾道学虽然保住了腿,却没保住肚皮。王员外那句“罚俸三月”,

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把这位大儒劈得外焦里嫩。听雨轩里断了荤腥。连着三日,

厨房送来的都是清汤寡水。那碗里的米粒,少得像是天上的星星,数都数得过来。

贾道学饿得眼睛发绿,看着书案上的镇纸,都觉得像是块硬邦邦的肉干。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他趴在桌上,

有气无力地哼哼。花翠翠靠在门框上,手里抛着两个铜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先生,

别背了。这圣人的话,填不饱肚子。奴婢听说,城南的张屠户,今日杀了头三百斤的大肥猪,

那猪头肉卤得红亮亮的,一口下去,滋滋冒油。”“咕噜。

”贾道学的肚子很配合地响了一声,如同春雷滚滚。他咽了口唾沫,

艰难地把头扭向一边:“君子谋道不谋食。我……我忍!”“先生高义。

”花翠翠竖起大拇指,随即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这满屋子的书。奴婢听说,

书放久了不翻,是会生虫的。这些虫子专吃圣贤字,吃了之后,便会化作‘愚痴蛾’,

飞到谁身上,谁就变笨。”贾道学吓了一跳:“竟有此事?”“千真万确。

”花翠翠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落满灰尘的《古文观止》,“先生您看,这书都发霉了。

若是不拿出去‘晒晒’,怕是要酿成大祸。”“晒?如何晒?”“这‘晒’嘛,

自然不是放在太阳底下。”花翠翠压低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不传之秘,“得让它流通起来。

把书送到当铺里,让那些俗人沾沾文气,换回来的银子,再买成肉食进补。这叫‘以文化肉,

肉养文身’,乃是圣人之道。”贾道学眨巴着眼睛,脑子里转了三圈,

硬是没找出反驳的理由。主要是那猪头肉的香味,似乎已经飘进了鼻孔里。

“这……这恐怕有辱斯文……”他嘴上说着,手却已经诚实地伸向了书架。“先生此言差矣。

”花翠翠一把接过书,“这是教化万民。那当铺掌柜若是读了这书,说不定就改邪归正了呢?

先生这是积德啊!”半个时辰后。贾道学躲在屏风后面,左手一只猪蹄,右手一壶烧酒,

吃得满嘴流油,哪里还有半点大儒的样子。花翠翠坐在门槛上,数着剩下的几钱碎银子,

眼底闪过一丝寒光。那些书,都是王员外装点门面买的孤本。等过几日查起来,

这位吃了猪蹄的先生,怕是要把自己也当成猪肉赔进去了。7吃饱喝足,麻烦也跟着来了。

王府的大管家王福,那是王员外的一条恶犬。平日里仗着主子的势,

连路过的蚂蚁都要踩上两脚。今儿个,他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进了听雨轩。“哟,贾先生,

日子过得不错啊。”王福抽了抽鼻子,闻到了屋里没散干净的酒肉味,阴阳怪气地笑了,

“老爷罚了您的俸禄,您这是哪来的银子开荤啊?莫不是……偷了府里的东西?

”贾道学刚打了个饱嗝,一听这话,吓得差点把吃进去的猪蹄吐出来。“胡……胡说!

这是……这是学生孝敬的!”“学生?”王福冷笑,“少爷们这几日都没来,哪来的学生?

我看您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搜!”两个家丁撸起袖子就要往里冲。

贾道学脸色煞白,腿一软,瘫在了椅子上。就在这时,花翠翠端着一盆水,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走得极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福的印堂,嘴里还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恶鬼缠身不得行……”王福被她盯得发毛,喝道:“死丫头,装神弄鬼做什么!

”花翠翠停下脚步,一脸惊恐地指着王福的身后:“管家大叔,

您……您背上背着个什么东西?”王福下意识地回头,背后空空如也。“放屁!哪有东西!

”“有啊!”花翠翠声音颤抖,“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舌头伸得老长,

正趴在您脖子上吹气呢!哎呀,她伸手要掐您的脖子了!

”王福只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凉风——其实是穿堂风,但被花翠翠这么一说,

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王府里冤死的丫鬟不少,王福手里也不干净,心里自然有鬼。

“你……你少吓唬我!”王福色厉内荏,往后退了一步。这一退,

正好踩在了花翠翠刚刚“不小心”泼在地上的那滩水上。那水里,掺了满满一罐子猪油。

“哎哟——!”只听得一声惨叫,王福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咔嚓。”似乎有什么骨头断裂的声音。“鬼!

有鬼推我!”王福疼得在地上打滚,指着空气乱叫。那两个家丁也吓傻了,哪还敢搜查,

架起王福就往外跑,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听雨轩里,瞬间清静了。贾道学从椅子上滑下来,

跪在地上,对着空气连连磕头:“各路神仙保佑!各路神仙保佑!”花翠翠把盆往地上一扔,

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生,神仙忙着呢,没空管这些狗奴才。这是您一身正气,

把邪祟给震飞了。”贾道学抬起头,眼里闪烁着迷茫而又自信的光芒。

“我……我竟有如此神威?”“那是自然。”花翠翠忽悠道,“先生乃是文曲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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