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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嫁个留守夫君,结果他天天黏着我(文文九九文文九九)已完结小说_本想嫁个留守夫君,结果他天天黏着我(文文九九文文九九)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文文九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文文九九”的古代言情,《本想嫁个留守夫君,结果他天天黏着我》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文文九九文文九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澈的古代言情,重生,先婚后爱,甜宠,古代小说《本想嫁个留守夫君,结果他天天黏着我》,由实力作家“文文九九”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8: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想嫁个留守夫君,结果他天天黏着我

主角:文文九九   更新:2026-02-18 04:3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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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五年皇后,十年的太后,为大周朝的KPI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临死前,

我看着满堂儿孙哭得梨花带雨,心里想的却是:下辈子,我一定要当一条咸鱼!

最好是那种打个滚都能粘一身盐粒的。结果,我真的重生了。一睁眼,祖母正慈爱地问我,

太子和安王,想选谁做夫君。

我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安王的名牌——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十年不回京的“活阎王”,

只因他常驻边关,选他,就等于拥有了一个“丧偶式”的幸福人生。可我没想到,旨意刚下,

一个浑身煞气的男人就踹开了我的房门,他单膝跪地,声音嘶哑:“末将,接王妃回家。

”我傻了。大哥,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01我叫江月。上辈子,

我是大周朝最成功的打工人,从太子妃卷到皇后,再从皇后卷到太后,最后在七十大寿那天,

因为多看了一眼小曾孙不及格的功课,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猝死在了龙椅旁的凤座上。

我这一生,堪称劳模典范,死后哀荣备至。可我真的,累了。

所以当老天爷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让我回到十五岁,祖母拉着我的手,

让我从太子和安王里选一个做夫君时,我整个人都升华了。太子萧恒,我前夫,

一个标准的、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储君。温润如玉,礼贤下士,治国理政堪称一把好手,

但也是一个把“江山社稷”刻进DNA里的工作狂。 嫁给他,

就等于提前签了一份终身制的“皇室合伙人”协议,全年无休,KPI月月考核。我怕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另一块名牌上——安王,萧澈。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我前夫的亲皇叔。

一个活在传说里的男人。传说他身高九尺,青面獠牙,一顿能吃一头牛,生气时能手撕虎豹。

传说他十三岁上战场,十五岁坑杀三万敌军,打仗不为战功,纯属个人爱好。

传说他在边关的府邸,是用人头骨堆起来的。总之,

他就是京城贵女们用来吓唬自家孩子的“活阎王”。上辈子作为皇后,

我倒是经常“接触”他。每隔半个月,他那八百里加急的奏报就跟催命符一样递到御前。

内容永远是三个字:人,钱,粮。我前夫一看他的奏报就头疼,

每次都得我帮着安抚、协调、批预算。

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那个男人满脸络腮胡、一身血腥气的样子。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常年驻守边关!一年到头都不带回京一次的!选他,

就意味着我能拥有一个尊贵的王妃头衔,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不用伺候老公,

更不用应付糟心的婆媳关系和叔嫂矛盾。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丧偶式”神仙日子吗?!

我激动得手都有些抖,颤巍巍地指向了安王那块牌子,用尽一生演技,

挤出几分娇羞:“孙女……孙女心悦安王殿下已久。愿凭祖母做主。

”祖母惊得差点把手里的佛珠给捏碎了。“月儿,你、你可想清楚了?

那安王……”“孙女想清楚了!”我斩钉截铁,生怕她反悔,“非安王不嫁!

”祖母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我家好白菜被猪拱了”的痛心疾首。我心里却乐开了花。

再见了您呐,无休无止的宫斗和报表!你好啊,我的咸鱼人生!圣旨下得很快。

大概是皇帝也觉得自家那个“活阎-王”弟弟老大不小了,再不拴住,

怕是要在边关野成一匹脱缰的哈士奇。 我拿着赐婚的圣旨,躺在我的小院里,

一边喝着冰镇酸梅汤,一边美滋滋地规划我的未来。 等嫁过去,我就以王妃身体不适为由,

不去边关。 他萧澈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我们天各一方,各自安好,当一对“云夫妻”。

我甚至都想好了,等他哪天“为国捐躯”,我还能得个贞烈王妃的美名,

到时候领着朝廷的抚恤金,养几个面首,小日子不要太快活。正当我畅想着这美好的未来时,

院门“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木屑纷飞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周身裹挟着一股冰冷的铁血之气,仿佛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一样。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

身姿如松,墨发高束,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划过眼角,非但不显得狰狞,

反而给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张力。他一步步走进来,

院子里的丫鬟们吓得腿都软了,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那双深邃的眼眸像鹰一样锁着我。然后,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坚硬的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头,那张传闻中青面獠牙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嗯?怎么有点像大型犬看到骨头的激动?“末将萧澈,”他声音嘶哑,

带着几分难掩的颤抖,“奉旨,接王妃回家。”我端着酸梅汤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嘴里的那口甜,瞬间变成了透心凉的苦。我傻了。谁能告诉我,这个十年没回过京的活阎王,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02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我那同样目瞪口呆的祖母,用眼神疯狂示意:救命!有变数!快把这桩婚事给我退了!

祖母显然接收到了我的信号,但她只是哆嗦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废话,

踹门的是当朝亲王,手握重兵的那种,谁敢说个“不”字?萧澈还单膝跪在地上,

仰着头看我,那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我烤化。“王妃?”他见我没反应,又喊了一声,

眉头微微蹙起。 “可是末将来得太唐突,吓到你了?”你不是唐突,你是惊悚!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安王殿下……为何会突然回京?

”“听闻陛下为我赐婚,末将心急如焚,便星夜兼程赶了回来。”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心说你心急如焚个什么劲儿?怕我跑了不成?“王妃肯在全京城的贵女中,独独选择末将,

此等情谊,萧澈没齿难忘。”他一双黑眸亮得惊人。 “末将自知名声狼藉,配不上王妃。

但末将在此立誓,此生定不负你!”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啪”地一声按在桌上。

“这是安王府的令牌,见此令如见我。王妃若有任何差遣,府中上下,莫敢不从。

”我看着那块玄铁打造,刻着一只狰狞猛虎的令牌,只觉得眼前一黑。大哥,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选你,不是因为我爱你,是因为你离得远啊!

“王爷……”我艰难地开口,试图挽救一下,“其实,我……”“王妃不必多言。

”他忽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都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个屁!

“你放心,”他看着我,眼神里居然带上了几分……怜惜?“从今往后,有我在,

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我严重怀疑我们之间存在着巨大的沟通壁垒。

“听说太子今日也曾向江府提亲?”他话锋一转,语气冷了下来。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他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跟他,才拒了太子的吧?这下误会可就大了去了。

“王妃不必惊慌,”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语气又放缓了些,“我知道,

你定是受了不少委屈。”他脑补了什么?太子强娶,我抵死不从,

最后选他当挡箭牌的苦情戏码吗?“如今我回来了。”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

却在半空中顿住了。那只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手,在离我脸颊一寸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缓缓握成了拳,收了回去。 “你的委屈,我会一笔一笔,替你讨回来。

”他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旧伤,像一条蜈蚣盘踞在那里,随着他握拳的动作,显得格外醒目。

我看着那道疤,再看看他那张写满“我为你撑腰”的脸,

第一次对自己上辈子的信息搜集能力产生了怀疑。

这……真的是传说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吗?怎么看起来……有点憨?“明日,

我来接你。”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雷厉风行,像一阵风。走到门口,他又停下,

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微微扬起。“对了,王妃,我府里不养人头骨,

倒是种了你最喜欢的白玉兰。”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只留下我和一院子的丫鬟,

面面相觑。“祖母,”我颤抖着问,“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祖母用一种“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着我,叹了口气:“圣旨已下,安王……也已回京。

月儿,这都是命啊。”我瘫在椅子上,感觉我的咸鱼人生,还没开始,就已经搁浅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王府的聘礼就跟流水一样抬进了江府。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珍奇古玩……把我们家前院都给堆满了。我爹,一个见钱眼开的户部侍郎,看着那些聘礼,

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月儿啊,还是你有眼光!这安王殿下,

可比那抠抠搜搜的太子大方多了!”我:“……”爹,那是我未来几十年的自由换来的。

我正对着满院子的聘礼发愁,萧澈又来了。今天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

少了几分军营的煞气,多了几分贵公子的俊朗。“王妃,准备好了吗?”他冲我伸出手。

“去……去哪儿?”我警惕地问。“带你去个地方。”他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掌心的薄茧磨得我手心痒痒的。我被他半拖半拽地拉上了马车。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在马车里坐好,离他八丈远。“到了你就知道了。”他闭着眼睛,

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我看着他那张过分英俊的侧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必须得想个办法,让他对我失去兴趣,主动退婚!

传说他喜欢的是那种英姿飒爽、能陪他上阵杀敌的巾帼英雄。那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我要让他知道,我江月,就是一个娇滴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美人!对!就这么办!

03马车在京郊一处军营前停下。萧澈率先跳下马车,然后转身,朝我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一下马车,

一股混合着汗水、尘土和铁锈味的热浪就扑面而来。不远处,

几百个光着膀子的士兵正在操练,吼声震天,气势如虹。

我:“……”这就是他说的“地方”?大哥,你管这叫约会?!“怎么样?壮观吧!

”萧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这是我的亲卫营,‘黑风骑’。

”我看着那些肌肉虬结、挥汗如雨的汉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辈子,

我光是处理跟军队有关的文书就快吐了,这辈子居然还要来现场观摩?我捏着帕子,

虚弱地咳了两声:“王爷,这里……风好大,我有些头晕。”“头晕?”萧澈立刻紧张起来,

“是不是中暑了?”他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我抱了起来。我“啊”地一声惊呼,

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王爷!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羞得满脸通红。

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成何体统!“你都站不稳了,还逞什么强?”他抱着我,

大步流星地往营帐里走,语气里满是责备。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还有人吹起了口哨。我的脸,彻底没地方搁了。进了主帅营帐,

他才把我轻轻放在一张铺着虎皮的榻上。“你先歇着,我去给你找点水。

”我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突然觉得,我的计划可能要泡汤。我装柔弱,他不但没有嫌弃,

反而更紧张了?这路子不对啊!等他端着水回来,我决定加大剂量。“王爷,

”我柔弱无骨地靠在榻上,用我能发出的最嗲的声音说,“这营帐里好闷啊,

人家想出去走走。”萧澈果然上当,立刻道:“好,我陪你。”我扶着他的手臂,

柳弱花娇般地走出了营帐。“哎呀。”我脚下一崴,整个人都往他身上倒。 “王爷,

我脚崴了。”萧澈二话不说,又把我抱了起来。我:“……”“王爷,

”我指着不远处的箭靶,“那个好好玩的样子,我也想试试。”“不行,”他断然拒绝,

“弓箭无眼,伤到你怎么办?”“不嘛不嘛。”我开始撒娇。 “我就要玩。

”萧澈被我缠得没办法,只好取来一张小弓和一支没有箭头的箭。“只能用这个。

”我接过小弓,学着他的样子,拉开弓弦,对准箭靶。然后,手一松。

箭“嗖”地一声飞了出去,完美地……插在了离箭靶十万八千里的泥地里。

我委屈地看着他:“王爷,我好笨啊。”我以为他会嫌弃我连弓都拉不开。谁知道,

他却笑了起来。那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他眉宇间的冰霜。他从我身后环住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不是你笨,是我没教好。”他握着我的手,

手把手地教我拉弓,瞄准。“稳住,别晃。对,就是这样。”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放!”随着他一声令下,

我松开了手指。箭矢离弦,正中靶心!“哇!”我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王妃,

你很有天分。”他松开我,眼里的赞许毫不掩饰。我看着他那张笑意盎然的脸,

心里一阵哀嚎。完了完了,这个男人油盐不进!我装柔弱,他觉得我需要保护。我装笨,

他觉得我可爱。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讨厌我啊?“王爷,”我灵机一动,

决定使出杀手锏,“我听说边关风沙大,会把皮肤吹坏的。我能不能……不去边关啊?

”这下,他总该生气了吧?哪有新婚的王妃,不愿意跟夫君去封地的?

萧澈脸上的笑容果然凝固了。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我心里有些发毛,

但还是硬着头皮,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京城里有我喜欢的点心铺子,

还有新开的戏班子……我舍不得嘛。”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

声音低沉:“好。”我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好。”他重复了一遍,

“你若不想去,便留在京城。我把王府的令牌给你,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彻底懵了。

这……就同意了?这么轻易?“你不生气?”我试探着问。“我生什么气?”他反问,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不是我掳来的战俘。你想留在京城,那便留下。我若想你了,

便回来看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京城……不太平。你自己一人,我不放心。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上辈子,我为了当好一个皇后,学会了察言观色,

学会了八面玲珑,却唯独忘了,怎么去相信一个人。这个传说中的“活阎王”,

似乎……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正当我愣神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皇叔和未来皇婶,真是好雅兴啊。”我回头一看,太子萧恒正带着一群侍卫,

笑意盈盈地朝我们走来。他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可我看着他,

却觉得比看到那几百个光膀子大汉还要反胃。04看到萧恒,我下意识地往萧澈身后缩了缩。

倒不是怕,纯粹是生理性厌恶。上辈子对着这张脸几十年,看都看腻了。“太子殿下。

”萧澈朝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态度不卑不亢,甚至有点冷淡。这俩叔侄,

上辈子就不对付。萧恒嫌萧澈粗鄙无文,满身血气;萧澈嫌萧恒虚伪做作,娘们唧唧。

现在看来,这辈子的关系也没好到哪里去。“听闻皇叔一回京,就往江尚书府上跑,

本宫还当是什么急事,”萧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原来是急着见未来皇婶啊。”他这话,明着是调侃,暗地里却是在点我:你江月,

是我不要的。我心里冷笑一声。“太子殿下说笑了,”我从萧澈身后走出来,福了福身,

“臣女如今是安王殿下的人,与太子再无干系。”我故意加重了“安王殿下的人”这几个字。

萧恒的脸色果然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假笑。“江小姐说的是。

只是……本宫有些好奇,”他看向萧澈,话里有话,“皇叔常年驻守边关,

怕是不知京中女儿家的心思。江小姐金枝玉叶,怕是受不了边关的苦寒。皇叔这般强求,

岂非强人所难?”他这是在挑拨离间了。他笃定萧澈是个没脑子的武夫,

听了这话必然会对我产生嫌隙。可惜,他算盘打错了。我刚想开口反驳,萧澈却先我一步,

把我拉到了他身后。“我的王妃,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他声音冷得像冰,“她娇贵,

我便养着。她怕苦,我便替她扛着。我的人,我自会护着。”他话说得简单直接,

却掷地有声。我躲在他宽阔的后背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

有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护着我。上辈子,我身为皇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也是最孤独的女人。所有人都敬我,畏我,却无人爱我,护我。就连我的丈夫,我的儿子,

在我面前,也永远是君臣有别。萧恒被萧澈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皇叔说的是,”他干笑两声,“是本宫多言了。”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阴鸷。

我知道,我今天彻底把他得罪了。不过无所谓,反正上辈子已经得罪了几十年,不差这一回。

“既然皇叔与江小姐两情相悦,那本宫就不打扰了。”萧恒找了个台阶下,

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他一走,萧澈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就收了起来。他转过身,

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吓到你了?”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我摇摇头,“你刚刚……很威风。

”听到我的夸奖,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那……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我生你什么气?”“气我把你带到这种地方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看着他这个动作,突然觉得他那道从眉骨划过眼角的疤痕,

都变得可爱了起来。“不生气,”我说,“这里……也挺好的。至少比看到某些人好。

”萧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走,

我带你去看点好东西。”他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到了营地后面的一片小树林里。树林里,

拴着一匹通体雪白、没有半根杂毛的骏马。那马神俊异常,一看就是千里挑一的宝马。

“它叫‘踏雪’,”萧澈抚摸着马的鬃毛,眼神温柔,“是我最喜欢的战马。”他翻身上马,

然后朝我伸出手。“上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给了他。他手臂一用力,

就把我拉上了马背,让我坐在他身前。“坐稳了!”他双腿一夹马腹,

“踏雪”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风在我耳边呼啸而过,我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放慢了速度,让马在林间小跑起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萧澈,”我鬼使神差地喊了他的名字。“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沉默了片刻,

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声音说:“因为……你是第一个,敢选我的人。”我心头一震。

“全京城的人都说我是活阎王,是杀人狂。只有你,不怕我。”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

其实我也怕。我选你,只是个美丽的误会。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和那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的眼眸,我第一次,对我的“咸鱼计划”,

产生了动摇。或许,嫁给他,也……不是那么糟糕?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

瞥见林子深处,似乎有几个人影一闪而过。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萧澈,小心!”我的话音未落,数支冷箭,已经从四面八方,朝我们激射而来!

05“抓紧了!”萧澈暴喝一声,猛地一拽缰绳,“踏雪”人立而起,

躲过了迎面射来的几支箭。他将我紧紧护在怀里,反手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光一闪,

就将几支从侧面袭来的冷箭尽数格开。“是冲我来的。”他声音冰冷,杀气毕露。

我缩在他怀里,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上辈子在深宫里,虽然也经历过阴谋诡计,

但都是不见血的刀子。像这样真刀真枪的刺杀,我还是头一回遇到。“别怕。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颤抖,低声安抚道,“有我在。”明明是极度危险的境地,

可听到他这句话,我那颗狂跳不止的心,居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是太子的人?”我问。

“不像。”萧澈一边挥刀格挡,一边沉声道,“他的手,还伸不到我的‘黑风骑’里。

”也是,萧恒虽然是太子,但萧澈的“黑风骑”是直属皇帝的亲兵,油盐不进。那会是谁?

我脑中飞速转动,将朝中各方势力都过了一遍。突然,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是北狄人!

”我脱口而出。上辈子,就在这个时间点,北狄派了使团前来议和。但背地里,

却收买了朝中大臣,想要刺杀萧澈,嫁祸给太子,以此挑起大周内乱。当时,

因为我选了太子,这桩婚事没有发生,萧澈也一直在边关。北狄人的阴谋,最后没有得逞。

可这辈子,因为我的选择,历史的轨迹,发生了偏转。“你怎么知道?

”萧澈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我……我猜的。”我总不能说我是重生回来的吧。

“猜的不错。”萧澈冷笑一声,“这帮手下败将,正面打不过,就只会玩这些阴的。

”箭雨越来越密集,几个黑衣蒙面人从林中窜出,手持弯刀,朝我们猛扑过来。

“踏雪”虽然神俊,但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又要载着两个人,终究是施展不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急道,“我们得分头走!”“不行!”萧澈断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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