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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尸体爆裂研究员冷藏柜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末日尸体爆裂(研究员冷藏柜)

七千10086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末日尸体爆裂》是七千10086的小说。内容精选:《末日尸体爆裂》的男女主角是冷藏柜,研究员,引爆,这是一本男生生活,金手指,末日求生,爽文,沙雕搞笑小说,由新锐作家“七千10086”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4: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末日尸体爆裂

主角:研究员,冷藏柜   更新:2026-02-18 04:3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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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废柴异能我叫陈末。末日的末。我妈当年给我起这个名字,说是“末尾”的末,

希望我凡事不用争第一,平平安安就好。她要是知道后来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

大概会后悔没给我起名叫陈霸天、陈无敌之类的。丧尸围城的第四十三天,我觉醒了异能。

这事儿说来也挺讽刺——末日都四十多天了,别人该觉醒的早觉醒了,该死的也早死了,

就我这种不上不下的,苟延残喘到现在,才终于等到老天爷开眼。

那天我躲在一家废弃的超市仓库里,外头有七八只丧尸在转悠。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

饿得眼冒金星,蹲在货架后面盯着自己的手发呆。然后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手心发烫,

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血管里有什么东西在游走,顺着胳膊往上爬,爬过肩膀,钻进脑子。

疼。疼得我蜷成一团,咬着货架腿不敢出声。大概过了五分钟,疼痛消失了。

我满头大汗地爬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双脏兮兮、带着血痂的手。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试着集中注意力,手心又开始发烫。

我能感觉到一股能量在指尖凝聚,像一根看不见的弦,随时可以弹出去。

问题是——弹出去干什么?我四下张望,想找个东西试试。

仓库里堆满了过期的罐头和发霉的面包,活物没有,死物倒是有几只……死物。

我突然想起外头那几只丧尸。它们是死的,对吧?虽然会动,但本质上已经是尸体了。

我蹑手蹑脚地挪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那七八只丧尸还在原地打转,

离我最近的一只穿着超市工作服,胸口的名牌上写着“张建国”。它半边脸被啃没了,

露出白森森的牙床,正对着空气流口水。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丧尸们齐刷刷地扭头看我。

“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我小声念叨着,朝张建国走过去。它张开嘴,朝我扑过来。

我没躲。我伸出手,在它碰到我之前,按在了它的脑门上。凉的。

像摸一块在冰箱里放了三天的肉。那一瞬间,我感觉到那根看不见的弦连上了。从我的指尖,

连到它的身体里,像一根引信,埋进了火药桶。我轻轻拨动那根弦。

“嘭——”张建国的脑袋炸了。真的是炸了。从内向外,像被人塞了一颗二踢脚,

脑浆子崩了我一脸,碎骨头碴子崩进我的头发里,温热的、腥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往下淌。

我愣在原地,抹了一把脸。张建国的身体还站着,脖子以上空空荡荡,

像个被掀了盖的垃圾桶。旁边那几只丧尸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朝我扑过来。我转身就跑。

一边跑一边骂:什么破异能?引爆一只丧尸得两秒钟,

两秒钟够另外三只把我啃成骨头架子了!这他妈的叫什么觉醒?这叫给我配了个自杀开关!

我跑出三条街,甩掉那群丧尸,蹲在一个废弃的报刊亭后面喘气。太阳晒着我,风吹着我,

我脸上的血干了,绷得皮肤发紧。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还是那个手掌。“尸体爆裂”,

这个名字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好像它本来就在那儿,只是现在才被我想起来。听着挺牛逼的。

尸体爆裂,多威风,多霸气,一听就是那种能在尸潮里杀个七进七出的神技。

实际效果:必须亲手触碰才能引爆。引爆时间两秒。引爆威力约等于一个二踢脚。

约等于没有。我蹲在那儿,对着自己的手发了半天呆。旁边有只野猫路过,看了我一眼,

喵了一声,走了。我冲它挥挥手:“别怕,我不爆你。你活着。”野猫没理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试了好几次。第一次,我找到一只落单的丧尸,摸它脑袋。爆了。

我被崩了一脸血。旁边十米外另一只丧尸毫无反应,该咬我还是咬我。第二次,

我找到两只挨得近的丧尸,想着能不能连锁反应。我先摸第一只,爆了。

第二只被崩了一脸碎肉,然后朝我扑过来。我差点被咬断脖子。第三次,我找到三只丧尸,

试图在它们扑上来之前挨个摸一遍。第一只爆了,第二只被我摸到一半,手还没收回来,

第三只已经咬住了我的胳膊。我拼了命才挣脱,胳膊上多了三个血窟窿。我坐在安全的地方,

一边包扎伤口一边骂娘。这异能,还不如没有。至少没有的时候,我不会傻到去摸丧尸。

第五十一天,我被人捡走了。不是那种友善的收留。那天我正在一片废墟里找吃的,

突然听到引擎声。我抬头,看见三辆装甲车从街角拐过来,朝我这个方向开。我下意识想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车停在我面前,跳下来十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士兵,端着枪,枪口对着我。

“别动。”领头的说。我举起手。他们没打我,也没杀我,只是把我押上车,蒙上眼睛,

捆住手。车开了很久,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车在颠簸,转弯,下坡,最后停住。

我被拽下车,推着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钟,眼罩被摘下来。我眯着眼睛适应光线,

然后愣住了。我站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里。冷。像冰窖一样冷。白惨惨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

照亮了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丧尸。全是丧尸。它们被冻在透明的冷藏柜里,一排排,

一列列,像超市里等待出售的冻肉。有的张着嘴,露出半截烂掉的舌头;有的手还伸着,

保持着生前扑咬的姿势;有的眼球突出眼眶,直愣愣地瞪着天花板。我粗略数了一下。

这一层,至少三百只。往上还有两层。至少一千只。一千只被冻得硬邦邦、一动不动的丧尸。

我的手开始抖了。不是怕。是兴奋。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从我身后经过,

看见我站着不动,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新来的?发什么呆,今天把这些搬到B区,

动作快点。”他指了指仓库深处堆积如山的冷藏柜,又指了指门口停着的运输车。

我咽了口唾沫。“搬……搬去哪儿?”“B区,说了你也不认识。”研究员上下打量我一眼,

“别想着跑,外面全是丧尸,这儿是方圆百里最安全的地方。好好干活,有饭吃。”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满仓库的丧尸,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我突然觉得这末日有点意思了。

第二章 潜入第一天,我什么都没干。不是不想干,是不敢确定。万一这异能时灵时不灵呢?

万一引爆的威力比我记忆中大呢?万一炸一个引发连锁反应呢?

我老老实实地搬了一天的冷藏柜。每个柜子都沉得要死,里面的丧尸隔着玻璃跟我面对面,

我尽量不去看它们的脸,但忍不住还是看。有一只丧尸特别年轻,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

穿着高中校服,胸口的名牌上写着“李一鸣”。他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睡着了。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把他搬上了车。搬运的过程中,我观察了这座基地。

它比我想象的大得多。除了这个储存丧尸的仓库,还有生活区、研究区、食堂、宿舍,

甚至有小型发电站和净水设备。墙上贴着告示,写着基地的编号:第十七号人类庇护所。

庇护所。我差点笑出声。外面那些人被丧尸追着咬,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这里倒好,

囤了一千只丧尸当标本,研究什么呢?研究怎么更好地被咬吗?晚上,我被分到一间宿舍。

四个人一间,另外三个都睡了,打着呼噜,身上带着伤。

我从他们的鼾声里听出了麻木——在这里待久了的人,都这样。我没睡。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想着那个仓库。一千只丧尸。一千个一动不动的、冻得硬邦邦的丧尸。

我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轻轻动了动。第二天夜里,我偷偷溜出宿舍。

值夜班的守卫在走廊里巡逻,我躲在拐角处等他们过去,然后贴着墙根溜进了仓库区。

白天我已经摸清了路线。仓库的大门有电子锁,

但通风管道是通的——这种老式建筑的通风管道足够我爬进去。

我花了十分钟爬到仓库正上方,从通风口往下看。灯已经关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

把所有丧尸的脸都映成诡异的青绿色。冷藏柜整齐地排列着,像一排排棺材。

我轻轻推开通风口的栅栏,跳下去。落地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仓库里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我屏住呼吸,等了几秒——没有动静。我站在这片寂静的死亡中间,慢慢抬起手。第一只。

我挑的是最边上的那只,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丧尸,胸口有个大洞,冻得硬邦邦的。

它的眼睛半睁着,蒙着一层白翳,正对着我的方向。我走到它面前。隔着玻璃。我愣住了。

隔着玻璃。妈的,隔着玻璃!我的手按在冷藏柜的玻璃盖上,凉的,但那是玻璃的凉,

不是丧尸的凉。我的异能必须直接触碰丧尸的身体,隔着玻璃算怎么回事?

我试着集中注意力,把手掌贴在玻璃上,试图让那股能量穿透过去。没用。

那根看不见的弦连不上。玻璃像一道墙,把我的异能挡在外面。我咬了咬牙,

开始找冷藏柜的开关。每个柜子都有独立的锁扣,扣紧了才能保持低温。

我找到保安丧尸的柜子,蹲下来研究那个锁扣——是个机械锁,不是电子的,需要手动打开。

我伸手去扳。咔哒。锁扣开了。我掀开玻璃盖,冷气扑面而来,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保安丧尸的脸露出来,离我不到十厘米。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知道它是死的,

但那个眼神还是让我后背发凉。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碰到它的额头。凉的。

像摸一块冻了十年的猪肉。一秒。两秒。什么都没发生。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

异能失效了?还是因为冻着就不算“尸体”了?还是说我的异能只能引爆新鲜的?

就在我准备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点异样。那不是物理上的感觉,

更像是……某种从体内深处涌起的震颤,像有一根看不见的弦,

从我的指尖连到了这只丧尸的身体里。这根弦比之前细,比之前弱,好像被冻得奄奄一息,

但确实存在。我轻轻拨动了那根弦。“嘭——”声音不大,像开香槟。

保安丧尸的脑袋从内部炸开了,冻成冰碴的脑浆崩了一地,在绿色的应急灯下像碎掉的果冻。

它的身体还在冷藏柜里躺着,脖子以上空空荡荡。我低头看着那些碎片。然后又抬起头,

看着满仓库、满眼、漫山遍野的丧尸。我笑了。接下来的几天,我照常干活。白天搬运,

夜里潜入。每次只引爆几只,控制在不会被发现的数量。炸碎的丧尸被冻成了冰碴,

混在正常的冷藏柜里,根本看不出来——谁会仔细检查一只冷冻丧尸的脑袋上多了几条裂纹?

研究员开始对我满意起来。“新来的干活还挺利索。”那个推过我的研究员有一天路过,

难得地夸了我一句。我冲他笑了笑。“对了,你叫什么?”他问。“陈末。”“陈末,

”他点点头,“好好干,过两个月给你转正式工,有肉吃。”“谢谢领导。”他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那天推我的那一下,想起他那种看牲口一样的眼神。

然后我继续搬我的冷藏柜。第七天夜里,我又溜进仓库。这一次,我站在B区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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