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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猎物.狼崽子》是用户22368770创作的一部脑洞,讲述的是拴柱老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是老赵,拴柱的脑洞,养崽文,救赎,现代小说《猎物.狼崽子》,这是网络小说家“用户22368770”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1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6: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猎物.狼崽子
主角:拴柱,老赵 更新:2026-02-18 14:2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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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猎户赵全胜把枪递给儿子的时候,天还黑着。“拿着。”十六岁的赵拴柱愣了一下。
这是爹第一次让他扛枪。以前进山,他只配背干粮袋子,或者扛狍子。“愣着干啥?
”老赵已经把枪带子从肩膀上褪下来,塞进他怀里。枪托还带着体温,
有股子枪油和汗混合的气味。拴柱把枪带子往肩上顺了顺,枪管朝天。老赵看了他一眼,
没说啥,弯腰紧了紧自己的绑腿,从腰里摸出烟袋,蹲在门槛上抽了一锅。
月亮还在西山顶上悬着,院子里青幽幽的。老母鸡在窝里咕咕了两声,又没了动静。“爹,
今儿上哪儿?”“卧牛岗。”拴柱心里跳了一下。卧牛岗是深山了,翻过那道梁,
就是老林子,一般人不往那边去。他小时候听娘说过,那地方有狼。他娘死了三年了。
死在那年冬天,一场倒春寒的伤寒,人就没留住。从那以后,爹的话更少了,
进山的日子也更勤了。老赵抽完烟,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往腰里一别,站起身。
“走。”俩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拴柱回头看了一眼,土坯房黑黢黢地蹲在那儿,
像一头打盹的老牛。进山的路拴柱熟。打小他就跟着爹进山,春天挖药,夏天采蘑,
秋天打松子,冬天……冬天是打猎的季节。雪一下,山货的脚印子就留下来了。
但今儿不对劲。走了两个时辰,翻过两道梁,日头从东边冒出来,把山脊染成金红色。
老赵突然站住了,抬起一只手。拴柱赶紧停下,顺着爹的目光往前看。雪地上有一串脚印。
不是狍子,不是野兔。那脚印比狗的大,比狗的长,五个脚趾清清楚楚地印在雪上,
趾尖的爪子在雪窝里留下四个小坑。狼。老赵蹲下身子,用手掌在脚印边上比了比。
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得像老树根,可那脚印比他的手还长出一截。“老狼。”老赵说,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崽子。”拴柱这才看见,那串大脚印边上,还有一串小脚印,
歪歪扭扭的,像是在雪地里撒欢。他爹站起身,顺着脚印往前看。林子深处黑乎乎的,
什么也看不见。“回去。”老赵说。拴柱愣了一下。他爹这辈子,还没在猎物跟前说过回去。
老赵已经转身往回走了。拴柱赶紧跟上,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串脚印从林子里来,往沟里去,消失在灌木丛后面。日头升高了,雪地上亮晃晃的,
可拴柱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老赵没回家。他带着拴柱绕了个大圈,从南坡上了卧牛岗。
“爹,咱不是回去吗?”“闭嘴。”拴柱不敢吭声了。他看见爹把背上的弓取下来,搭上箭,
又把腰里的砍刀挪了挪位置。卧牛岗是个秃山梁子,光秃秃的,只有几块大石头。站在岗上,
能看见四面的沟沟岔岔。老赵趴在一块石头后面,把拴柱按倒,压低声音说:“往下看。
”沟底下是一片杂木林子,稀稀拉拉的,雪地上能看见那条干涸的河床。“那窝狼住这儿?
”拴柱小声问。老赵没吭声,只是盯着沟底。太阳越升越高,沟底的雪开始反光,
晃得人眼睛疼。拴柱趴得腿都麻了,刚想动,老赵一把按住他的后脖颈子。沟底有动静了。
先是那只小的。一团灰乎乎的影子从河床边的石砬子后面钻出来,在雪地里打了个滚,
站起来抖抖毛,四下张望。拴柱这才看清,那是只半大狼崽子,毛色发灰,脊背上有一道黑,
耳朵支棱着,比狗耳朵尖。小东西在雪地里跑了两步,一头扎进雪堆里,拱来拱去,
像是找什么吃的。没找到,又站起来,冲着石砬子后面叫了一声——不是狼嚎,
就是小狗那种“呜呜”的叫声。石砬子后面钻出一只大狼。那只狼真大。
拴柱在山里活了十六年,没见过这么大的狼。皮毛是灰褐色的,脊背上的毛立着,
像一排钢针。它站在石砬子前面,先往四下看了一圈,耳朵转动着,捕捉风里的每一个声音。
然后低下头,舔了舔身边的小狼崽子。老赵的手压在拴柱后脖颈子上,一动不动。
小狼崽子蹭着老狼的腿,呜呜地叫,像是饿了。老狼四下看看,低头在雪地里闻了闻,
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崽子。小崽子跟着跑了几步,四条腿陷在雪里,拔出来,
又陷进去,跑得跌跌撞撞。老狼折返回来,用脑袋拱了拱崽子,把它往石砬子那边推。
崽子不乐意,四腿蹬着雪地,还想跟着。老狼突然低低地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大,
但拴柱听得清清楚楚——又闷又沉,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小崽子立刻停下,
乖乖地往回走,钻回石砬子后面去了。老狼站在原地,看着崽子藏好,才转身往沟外走。
它走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雪地上,没发出一点声响。走到河床边,停下来,低下头,
鼻子贴着雪地闻了闻。然后抬起头,往卧牛岗的方向看了一眼。老赵的手往下一按,
把拴柱的脑袋按进雪里。拴柱的脸贴着冰凉的雪,憋着气,一动不敢动。不知过了多久,
老赵的手松开了。他抬起头,往沟底看。老狼已经不见了。“它在找食。”老赵说,
“小崽子还吃奶,但奶不够了。”拴柱没吭声。他看见石砬子那边,
小狼崽子又探出半个脑袋,四下张望,又缩回去了。“走。”老赵站起身,往岗下走。
拴柱跟着走,忍不住问:“爹,咱不打那狼?”老赵没回头:“打了大的,小的活不成。
”他们在卧牛岗背后的山坳里蹲了一夜。老赵生了一堆火,火不大,刚够烤热干粮。
拴柱靠着石头,裹着老羊皮袄,看火苗子一跳一跳的。半夜,沟里传来一声狼嚎。
那声音拖得很长,在夜风里飘,一会儿远,一会儿近,像有人在哭。拴柱往火堆跟前挪了挪。
老赵坐在火边,把砍刀放在腿上,用一块油石慢慢地磨,磨几下,停下来,用手指试试刀刃,
接着磨。“爹,”拴柱忍不住问,“那狼知道咱在这儿不?”老赵没停手,
也没抬头:“知道。”“那它……”“它不会过来。”老赵说,“有崽子,它不敢。
”油石在刀刃上蹭出细密的沙沙声,和着风声,在夜里响了一宿。天亮的时候,狼嚎停了。
老赵把砍刀插回腰里,站起身,往沟底看了一眼。拴柱也跟着看,沟里雾气蒙蒙的,
什么也看不清。“今儿它还得出来。”老赵说。果然,太阳升起来没多久,
那只老狼又出现了。这回它没往沟外走,而是顺着河床往上游去。走几步,停下来闻闻,
再走几步。“它在找食。”老赵说,“下风头,闻不着。”拴柱趴在石头后面,
看着那只灰褐色的影子在沟底移动,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狼走得那么小心,
那么专注,就像他爹进山打猎时的样子。它不知道自己也在被猎。晌午的时候,老狼回来了。
嘴里叼着一只野兔,还没死透,四条腿还在蹬。它走到石砬子前面,放下野兔,叫了一声。
小崽子钻出来,扑到野兔身上,用爪子按住,咬了一口。野兔蹬了两下腿,不动了。
老狼站在一边,看着崽子吃。它没吃,一口都没吃。拴柱看着他爹。老赵的脸埋在石头后面,
看不清表情。“爹,”拴柱压低声音,“那狼为啥不吃?”老赵沉默了一会儿,
说:“奶不够,得喂崽子。”拴柱没再问。他看着沟底那小崽子把野兔吃得干干净净,
老狼把剩下的骨头叼走,扔到远处。然后老狼带着崽子,回到石砬子后面去了。太阳往西偏,
老赵站起身。“走。”“去哪儿?”“下套子。”老赵在河床上下了一道套子。
那地方是个窄口子,两边是石头,中间只能过一只狼。老赵把套子埋在雪底下,
用一根细铁丝拴在旁边的树桩子上。“这能套住它?”拴柱问。“套不住。”老赵说,
“老狼精得很,铁丝有味儿,它闻得出来。”拴柱不明白:“那为啥还下?
”老赵看他一眼:“它闻得出来,就得绕道。绕道就得从那边走。”他指了指山梁。
那是个缓坡,雪很厚,坡上光秃秃的,只有几丛干枯的蒿子。“那边能打?”老赵点点头,
往坡上走。走到半坡,停下来,四下看了看,选了个位置蹲下。“明儿一早,它往那边走,
咱就在这儿等。”拴柱看看坡下,又看看坡上的位置,心里算着距离。从这儿到坡底,
一箭地。他爹的弓,能射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又回到卧牛岗后面的山坳里。
老赵生起火,还是那么小的一堆。拴柱靠着石头,听沟里的动静。今夜没狼嚎。拴柱睡不着,
看着火苗发呆。火苗里跳出一只小狼的影子,灰乎乎的,在雪地里打了个滚,站起来抖抖毛,
四下张望。他把眼睛闭上,那影子还在。第二天一早,老赵带着拴柱摸到坡上,
在那个选好的位置趴下。天刚蒙蒙亮,沟底还暗着。老赵眯着眼,盯着那道河床的方向。
拴柱趴在他边上,大气不敢出。等了不知多久,沟底有了动静。那只老狼出来了。
它走到河床边,停下来,鼻子贴着雪地往前闻。走到那道套子跟前,停住了。它闻见了。
老狼往后退了一步,四下看看,绕了个弯,避开那道套子,往坡这边走来。
老赵的手搭在弓上,眼睛眯成一条缝。老狼走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很稳。走到坡底,
停下来,抬起头,往坡上看了一眼。老赵的箭已经搭上了。但那狼没继续往上走。
它站在原地,耳朵转动着,像是在听什么。然后它转过身,往回走。老赵的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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