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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荒的向日葵苏晓棠欧洋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北大荒的向日葵(苏晓棠欧洋)

咬尾巴的喵喵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北大荒的向日葵》是咬尾巴的喵喵的小说。内容精选:情节人物是欧洋,苏晓棠,傅凛的年代,重生,励志小说《北大荒的向日葵》,由网络作家“咬尾巴的喵喵”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7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51: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北大荒的向日葵

主角:苏晓棠,欧洋   更新:2026-02-18 19: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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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洋在高烧中看见了未来。那是1974年冬,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某连队的土炕上,

她裹着两床打满补丁的棉被,浑身烫得像块火炭。屋外是零下三十度的暴风雪,

风卷着雪粒子抽打窗纸,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她"看见"自己二十二岁那年,

为傅凛挡了连队会计挥来的斧头。血从额角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红色,她倒在他怀里,

听见他说:"欧洋,你撑住,我欠你一条命。"她"看见"自己二十四岁,

在返城名单公布前夜发现自己怀孕。傅凛说:"现在不能要,等我站稳脚跟。

"她在卫生所的铁床上疼得咬碎了一颗牙,出来时雪地里一串血脚印,像谁撒了一把红豆。

她"看见"自己二十六岁,终于等到返城名额,却在暴风雪里为给傅凛送一双棉手套,

迷了路。冻僵前她把手套贴在心口,想着他收到时会不会高兴。而此刻傅凛正在连部火炉旁,

把另一双手套递给另一个女人——苏晓棠,说:"别冻着,你身子弱。

"她"看见"自己的尸体在雪地里躺了三天,被发现时已经硬了,手里还攥着那双手套。

傅凛抱着她哭,说这辈子欠她的下辈子还。然后他用她的死,

换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名声,三年后与苏晓棠回城结婚,步步高升。

最后她"看见"一本书,封面上写着《北大荒之恋》,作者是苏晓棠。翻开第一页,

写着:"谨以此书纪念那个为爱牺牲的女孩——欧洋。她让我明白,有些爱情需要成全。

"原来她只是书里的女配。一个用来衬托男女主爱情的工具,

一个让男主愧疚终身从而显得深情的道具,

一个死在雪地里、名字被刻在扉页上便算"圆满"的牺牲品。欧洋在炕上猛地睁眼,

冷汗浸透粗布衬衣。窗外风雪正急,屋里黑漆漆的,只有隔壁炕上女知青们的鼾声。

她摸到枕头下的半块肥皂——昨天傅凛送来的,说:"你替我洗了两个月衣裳,

这肥皂你拿着。"当时她红着脸接了,觉得这是定情信物。此刻她把肥皂举到眼前,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出上面"上海药皂"四个字,边角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发软。

上辈子她到死都留着这块肥皂,用油纸包了藏在箱底,想着这是他送她的唯一一样东西。

原来我的命,就值半块肥皂。欧洋忽然笑了,笑声惊动了隔壁炕的张大姐:"欧洋?

你烧退了?""退了。"她把肥皂扔回枕头下,声音轻得像雪落,"张姐,明天开始,

我不去水房了。"二欧洋的改变是从拒绝开始的。第二天清晨,哨声还没响,

她已经穿戴整齐。蓝布棉猴洗得发白,辫子扎得紧紧的,

露出整张脸——上辈子她总把辫子放下来,因为傅凛说过一次"你散着头发好看",

她便再没扎过。水房里已经有人排队,傅凛的搪瓷缸子放在最前面,缸底印着"奖"字,

是他去年被评为"先进知青"的奖品。上辈子她每天提前半小时来,把他的缸子灌满热水,

再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今天她绕过那排缸子,径直走到最里面的水龙头。

冰水刺得手指发麻,她却觉得清醒。"欧洋?"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点惊讶,

"我的缸子……"她回头,看见傅凛站在晨光里。他确实好看,肩宽腿长,

浓眉下一双眼睛像北大荒夏天的湖水。上辈子她就是在这双眼睛里溺死的。

"你的缸子在那儿。"她指了指排头,"我今天有事,不帮人打水了。"傅凛皱眉。

这表情她太熟悉了——上辈子每当她"不懂事",他就这样皱眉,

然后她便会慌乱地道歉、弥补、加倍付出。此刻她看着那道眉纹,忽然发现它很浅,

浅得像是随时可以抹平的褶皱。"你昨天不是还……""昨天是昨天。"她拧干毛巾,

"傅凛同志,咱们都是革命知青,不搞特殊化。你的缸子,自己打吧。"她端着水盆往外走,

听见身后有人窃笑。傅凛的脸涨红了,那是恼羞成怒的红——上辈子她从未让他红过脸,

她总是小心翼翼维护他的尊严,哪怕牺牲自己的。原来让他脸红,这么容易。她刚走出水房,

迎面撞上了苏晓棠。苏晓棠是去年秋天来的知青,上海人,说话轻声细语,皮肤白得像豆腐,

是连里公认的"厂花"。上辈子欧洋最怕见到她,每次见她挽着傅凛的胳膊,心就像被针扎。

这辈子她看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可笑——原来这就是女主,书里所有男人都爱她,

所有女人都嫉妒她,而她只需要眨着无辜的眼睛,就能得到一切。"欧洋姐,

"苏晓棠拦住她,声音甜得像掺了蜜,"你是不是和凛哥吵架了?他昨晚一直在叹气,

说你不理他了。"上辈子欧洋会被这句话刺痛,会急着解释"我们没有吵架"。

这辈子她看着苏晓棠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苏晓棠同志,"她微笑着说,

"傅凛叹气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还有,以后请叫他傅凛同志,'凛哥'这个称呼,

不合适。"苏晓棠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欧洋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和凛哥只是普通战友,你千万不要……""我没有误会。"欧洋打断她,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你们是什么关系,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一个女同志,

大清早拦着另一个女同志,解释自己和某个男同志的'清白',这本身就很奇怪。

"周围响起几声轻笑。苏晓棠的脸涨得通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说错了吗?"欧洋歪头看她,

"还是说,你其实希望我承认'误会'了,然后哭着去找傅凛,让你有机会安慰他,

顺便证明我'小气'、'多疑'?"苏晓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转身跑了,正好撞见从水房出来的傅凛。"晓棠?"傅凛扶住她,抬头怒视欧洋,

"你欺负她了?"欧洋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上辈子无数次类似的场景。苏晓棠哭,傅凛怒,

她解释,然后变成"恶人"。那时候她总以为是自己不够好,现在她明白了,这是套路,

是书里写的"女主柔弱需要保护,女配恶毒需要被打脸"的套路。"我欺负她?"欧洋笑了,

"傅凛同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是她自己拦着我说话,自己哭的,

我连碰都没碰她。""你……""不过既然你问了,"欧洋收起笑容,"那我就说清楚。

苏晓棠同志,以后请不要叫我'欧洋姐',我比你小两个月,这声'姐'我担不起。还有,

你和傅凛同志是什么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不用一次次来'解释'。"她转身离开,

留下傅凛扶着哭泣的苏晓棠,和一群围观窃笑的知青。那天之后,连里传起了闲话,

说欧洋"转了性","欺负新来的女知青","嫉妒人家漂亮"。欧洋听着这些传言,

只是冷笑——上辈子她死的时候,可没人说她"善良"。这辈子她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

就成了"恶人"。原来在书里,女配呼吸都是错的。三欧洋的"有事",

是去找连队卫生员老周头。上辈子她到死都是个"病秧子"——流产伤了身子,

雪地里冻坏了腿,回城后常年吃药。这辈子她要趁身体还结实,学一门真正的本事。

老周头正在晒草药,屋里弥漫着苦香。他是转业军人,在朝鲜战场当过卫生员,

退伍后自愿来北大荒,一待二十年。上辈子她只在发烧时见过他,

这辈子她主动敲门:"周叔,我想学认草药。

"老周头从老花镜上方打量她:"女娃娃吃不得苦。这北大荒的草药,

长在雪窝子里、沼泽边上,采一趟要脱层皮。""我能吃苦。

"欧洋从兜里掏出一块纸包的水果糖——这是她攒了三个月的糖票换的,上辈子她舍不得吃,

总想留给傅凛,"周叔,您教我,我给您打下手,不收工分。"老周头没收糖,

但收了她这个人。第一天他带她去草甸子找黄芩,她摔了七跤,棉裤湿透半截,

却记住了黄芩的叶子:对生,披针形,背面有腺点。"这玩意儿清热燥湿,"老周头说,

"北大荒的人容易上火,黄芩是宝。""宝"字让欧洋心头一颤。上辈子她总觉得自己是草,

是傅凛脚下随时可踩的泥。原来这世上还有另一种活法——成为别人的"宝",

哪怕只是一株草药的宝。她开始忙起来。凌晨跟着老周头采药,

白天在卫生所帮忙熬药、包扎,晚上在煤油灯下背《赤脚医生手册》。

同屋的女知青说她"转了性",以前眼里只有傅凛,现在眼里只有草药。

苏晓棠来找过她一次。那天欧洋正在卫生所研磨板蓝根,苏晓棠推门进来,眼睛还是红红的,

像刚哭过。"欧洋……同志,"她改口了,声音却依然柔弱,"我能跟你说说话吗?""说。

"欧洋头也不抬。"我知道你喜欢凛……傅凛同志,"苏晓棠绞着衣角,

"我真的没有要跟你抢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把他当哥哥……""哥哥?"欧洋终于抬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苏晓棠同志,你今年十九了吧?傅凛二十二,你把他当哥哥?那请问,

你管连队三十岁的李指导员叫什么?也叫哥哥?"苏晓棠噎住了。"还有,"欧洋继续研磨,

"你说'没有要跟我抢',这话有意思。傅凛是个人,不是件东西,不存在'抢'不'抢'。

他愿意跟谁好,是他的自由。但你要是既想跟他好,又想立个'无辜'的牌坊,

那就别怪别人看不起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苏晓棠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朋友?"欧洋放下药杵,直视她的眼睛,

"上礼拜你在食堂,故意把汤洒在我身上,说是'不小心';前天你在晒谷场,

当着傅凛的面说我'凶巴巴',

转头又跟我道歉说是'开玩笑';昨天你在我枕头底下塞了张纸条,写着'离傅凛远点',

今天又来跟我说'真心做朋友'——苏晓棠,你这真心,我可要不起。"苏晓棠的脸色变了,

眼泪也忘了流:"你……你胡说……""我胡说?"欧洋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

"这是你的字迹,要我找人对对笔迹吗?还有,食堂的汤,晒谷场的话,都有证人。苏晓棠,

我劝你收起这套'白莲花'的把戏。不是所有人都会吃你这套,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让着你。

"她把纸条拍在桌上,苏晓棠抓起纸条,转身跑了,这次是真的哭了。老周头从里屋出来,

叼着旱烟袋:"女娃娃,嘴皮子利索。""周叔,"欧洋苦笑,"您都听见了?""听见了。

"老周头磕了磕烟袋,"这种女娃娃,我见得多了。表面柔弱,心里算计。你怼得好,

但以后小心,这种人会咬人的。"欧洋点头。她知道老周头说得对,苏晓棠不会善罢甘休。

但她不怕——上辈子她连死都不怕,这辈子还怕什么白莲花?四苏晓棠的反击来得很快。

那是个周末,连队开批斗会,批斗一个偷公家白菜的老农。这种会向来无聊,欧洋坐在后排,

想着明天要跟老周头去采什么药。忽然,指导员点了她的名字:"欧洋同志,

有人反映你最近思想有问题,上来谈谈。"欧洋愣了一下,走上台。台下黑压压一片,

她看见苏晓棠坐在前排,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那是她惯用的姿势,显得无辜又可怜。

"欧洋同志,"指导员严肃地说,"有同志反映,你最近不团结战友,欺负新来的知青,

还散布反动言论,说'读书无用'。有没有这事?"欧洋明白了。这是苏晓棠的圈套。

"不团结战友"是指她怼苏晓棠的事,"欺负新来的知青"是苏晓棠的眼泪,

至于"读书无用"——她从来没说过,但这时候辩解,只会越描越黑。"指导员,

"她平静地说,"我能问问,是谁反映的吗?""这个你不用知道。""那我能说说,

我最近在干什么吗?"指导员愣了一下,点头。"我这一个月,每天凌晨四点跟周叔采草药,

白天在卫生所帮忙,晚上背《赤脚医生手册》。"欧洋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认得了三十七种草药,学会了包扎、针灸、接生。上周老周头去团部开会,

我一个人处理了三个急诊,其中一个难产的嫂子,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

"台下响起窃窃私语。那个难产的嫂子正是连队副连长的媳妇,

此刻副连长站起来:"指导员,我证明,欧洋同志救了我媳妇和娃的命!

"指导员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那……不团结战友的事……""我承认,

我跟苏晓棠同志有过争执。"欧洋转向苏晓棠,看见她脸色发白,"但不是因为'欺负'她,

是因为她一次次来找我,说我和傅凛同志的'闲话'。我让她不要再说,她就哭了。指导员,

我想问问,一个女同志,被另一个女同志骚扰,反抗了,就叫'不团结'吗?

"苏晓棠猛地抬头,

眼泪已经流下来:"我没有……我是真心想跟欧洋同志做朋友的……""朋友?

"欧洋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这是苏晓棠同志写给我的,让我'离傅凛远点'。

这就是她的'真心'?"指导员接过纸条,脸色变了。傅凛坐在台下,

也变了脸色——他显然不知道这张纸条的存在。"还有,"欧洋继续说,

"说我散布'读书无用',更是无稽之谈。我每天晚上背医书到十二点,

连里的同志都可以作证。如果我真的认为读书无用,何必这么拼命?"她顿了顿,

看向苏晓棠,声音冷下来:"苏晓棠同志,你想跟傅凛好,是你的自由。

但请不要用踩我的方式来抬高自己。我欧洋虽然不才,但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全场寂静。苏晓棠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眼泪流了一脸,这次是真的慌了。

指导员咳嗽一声:"这个……苏晓棠同志,你有什么解释的?"苏晓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惯用的武器是眼泪和柔弱,但此刻在铁证面前,这些都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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