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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为了面子不肯救我,那我死在你们的庆功宴上》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番茄的36种做法”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安陈铭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既然你们为了面子不肯救我,那我死在你们的庆功宴上》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铭,陈安的婚姻家庭,推理,青梅竹马,虐文,现代小说《既然你们为了面子不肯救我,那我死在你们的庆功宴上》,由网络作家“番茄的36种做法”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36: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既然你们为了面子不肯救我,那我死在你们的庆功宴上
主角:陈安,陈铭 更新:2026-02-18 20: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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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喧闹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耳朵。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虚伪的奉承笑语,
主座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我的亲哥哥陈铭,正举着酒杯,接受整个部门同事的祝贺。
灯光打在他定制的西装上,袖口那对锃亮的铂金袖扣,是我三个月前熬夜画的设计图。
而我坐在包厢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盘凉透的菜。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稍微动一下就传来钻心的疼。三天前的施工现场,要不是我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
那根掉落的钢梁砸中的就该是我的头了。医生说手腕骨裂,至少得休养三个月。
“这次城东商业区的项目能拿下来,全靠团队的努力!”陈铭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尤其是最后的施工图,
甲方一眼就看中了我们的创新设计……”我的手在桌下攥紧了。那些图纸,
是我在医院的病床上,用还能动的右手,一笔一画在平板电脑上修改的。止痛药效过了,
疼得我额头冒汗,但我还是赶在截止日期前发给了他。而现在,他说“团队的努力”。
“陈总监太谦虚了!”“就是就是,没有您坐镇指挥,咱们组哪能拿下这种大单子!
”“来来来,大家一起敬陈总监一杯!”包厢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除了我。
我的右手端起面前的茶水,左手却因为绷带固定,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得艰难。
陈铭的视线扫过全场,终于落在我身上。他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弟弟也在这次项目里帮了不少忙。”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有看我,“虽然出了点小意外,
但年轻人嘛,总要经历些挫折才能成长。”我盯着他。小意外。他管这个叫小意外。
三天前在工地,如果不是我坚持要最后检查一遍支架的固定情况,
如果不是我发现那几根螺栓有松动——掉下来的钢梁砸到的就会是整个施工队。
我用左手挡了那一下。钢梁被支架缓冲后偏移了方向,但还是砸中了我的手腕。
我记得骨头碎裂的声音,记得工人们惊慌的喊叫,也记得陈铭冲过来时,
第一句话是:“现场清理干净了吗?别让甲方的人看见!”救护车上,
他握着手机不停地打电话,安排公关口径,叮嘱所有人统一说辞——“小事故,
已经妥善处理”。没有人问我疼不疼。“小安怎么不喝酒啊?
”坐在陈铭旁边的项目经理李姐突然开口,她四十多岁,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
“今天可是你哥的大日子,你这做弟弟的,好歹也意思一下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用右手端起面前的茶杯:“手腕受伤,
医生不让喝酒,我以茶代酒。”“哎呀,茶怎么行!”李姐站起身,拿着分酒器就朝我走来,
“就一杯红酒,活血化瘀!再说你这伤也不严重嘛,
年轻人恢复得快——”她往我面前的空杯子里倒酒。深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涌进玻璃杯。
“我真不能喝。”我说,声音不大,但在逐渐安静下来的包厢里显得清晰。
李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小安,这就是你不懂事了。今天这庆功宴,
庆的是咱们整个项目组的功,你不喝,是不是觉得这功劳没你的份啊?
”几个同事开始窃窃私语。我看向陈铭。他正低头整理袖口,
那对袖扣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哥。”我开口。他抬起头,
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无懈可击的笑容:“李姐说得对,今天高兴,你就稍微喝一点,
一杯没事的。”我的右手握紧了茶杯。杯子里的茶水微微晃荡。“医生说,
止痛药和酒精会互相作用。”我一字一句地说,盯着他的眼睛,“可能会引起内出血。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陈铭的笑容僵在脸上。李姐尴尬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分酒器。
“哪有那么严重……”陈铭摆了摆手,试图打圆场,“医生总是喜欢把最坏的情况告诉你。
你看你这不也好好的,能坐在这儿吃饭吗?”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只手很用力。
“听话。”他压低声音,但足够让离得近的几个人听见,“别在今天扫大家的兴。
”我看着他。这个比我大六岁的哥哥,从小到大,永远是这样。我的画被他拿去参加比赛,
他说“兄弟之间分什么你我”;我熬夜写的方案被他署上自己的名字递上去,
他说“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我用一只手换来了整个工地的安全,
他说“小意外”。而此刻,他想要我喝下这杯酒,好让这场庆功宴圆满无瑕。
好让所有人都看见,陈家兄弟多么和睦,团队多么团结,连受伤的弟弟都撑着来给哥哥捧场。
“如果我喝了这杯酒,”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伤口恶化,明天要重新手术呢?
”陈铭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不耐烦。我清晰地看见他眼底闪过的,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是不是?”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知道今天多少领导在吗?你知道这个项目对我多重要吗?”“那我的手腕呢?”我问。
“又不是好不了了!”他终于忍不住,音量提高了一些,“医生说了,好好养着就行!
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就一杯酒,会死吗?”会死吗。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我的耳膜。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所有人都看着我们。陈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脸色变了变,试图找补:“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了。”我打断他。
用右手端起那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痕迹,像干涸的血。李姐松了口气,
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这就对了嘛!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
”陈铭也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走回主座,重新举起酒杯:“来,大家继续!
”喧闹声又响起来了。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寂静从未存在。我端着酒杯,没有喝。
左手腕传来一阵阵搏动性的疼痛,像心跳,但更沉重,更缓慢。我低头看了看绷带,
白色的纱布上渗出了一点淡淡的黄色——可能是组织液,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三天了。
伤口其实一直在渗液,换药的时候护士皱过眉,说要我注意观察,如果有红肿加剧、发烧,
要立刻回医院。我谁也没告诉。告诉了又怎么样呢?陈铭会说“你别大惊小怪”,
妈妈会说“你哥最近忙,别给他添乱”,爸爸会说“男孩子忍一忍就过去了”。忍一忍。
从小到大,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哥哥抢我的玩具,忍一忍。
哥哥拿我的成绩单去领奖,忍一忍。哥哥要我替他背黑锅,忍一忍。现在,
哥哥要我冒着伤口感染的风险,喝下这杯酒,为了他的面子,为了他完美的庆功宴。
还是要忍一忍。我抬起头。陈铭正在和分管副总经理敬酒,两人相谈甚欢,笑得见牙不见眼。
副总经理拍着他的肩膀,说着“后生可畏”。李姐回到座位,正和旁边的女同事窃窃私语,
眼神时不时瞟向我这边,嘴角带着讥诮的弧度。其他同事各自推杯换盏,没有人再看我。
角落里的我,就像宴会上一个不和谐的摆设,一个需要被暂时忽略的瑕疵。
我的左手开始发烫。那不是正常的体温,而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灼热感,
顺着小臂蔓延。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剧痛立刻传来,疼得我眼前一黑。冷汗从额头渗出。
“小安,你怎么了?”坐在我旁边的实习生态小刘小声问,“脸色好白。”我摇摇头,
想说话,但喉咙发紧。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是妈妈发来的微信:“宴结束了吗?
你哥今天高兴,你多陪陪他。手腕还疼的话,忍一忍,别在人前表现出来,不吉利。
”不吉利。我看着这三个字,突然想笑。所以我应该面带微笑,端着这杯酒,坐在这里,
假装手腕没有疼得想撞墙,假装骨头没有裂,假装那根钢梁从来没有掉下来过。
假装我还是那个永远听话、永远忍让、永远活在哥哥阴影下的弟弟。“小安?
”陈铭的声音从主座传来。他又在看我了。这次眼神里带着警告。“酒还没喝呢?
”他扬了扬下巴,“大家都等着呢。”几个同事跟着起哄:“就是,小安,敬你哥一杯啊!
”“这次项目你也出力了,该喝!”“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敬陈总监和小安!
”所有人又站起来了。酒杯举向空中。只有我还坐着。手里的那杯红酒,沉得像是灌了铅。
左手腕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我开始头晕,视野边缘出现了模糊的黑点。我努力聚焦,
看着陈铭。他在笑。那种胜利者的笑容。好像在说:看,最后还是得听我的。
“我最后问一次。”我开口,声音嘶哑,“如果我喝了这杯酒,出了事,
你们会送我去医院吗?”包厢里的气氛又冷了下来。陈铭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陈安。
”他连名带姓叫我,声音冰冷,“你今天是存心来捣乱的是不是?
”李姐连忙打圆场:“哎呀小安,你说什么呢!就一杯酒,能出什么事!快别闹了,
喝了这杯,咱们好好吃饭……”“如果我死了呢?”我问。死寂。绝对的死寂。
连背景音乐都好像停了。陈铭的脸色铁青,他放下酒杯,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
没有声音,但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陈安,我不管你心里有多少怨气,
今天是老子的庆功宴。你是我亲弟弟,就该给我捧这个场。现在,立刻,喝了这杯酒,
然后给我笑着坐到散场。否则——”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以后公司里,没有你的位置。
家里,也没有。”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和我有三分相似,但比我更英俊,更自信,
更懂得如何讨人喜欢。我也曾经喜欢过这个哥哥。小时候我被同学欺负,
是他冲上去跟人打架。虽然他回家后告状说是我惹事,害我被爸爸打了一顿。
大学我选了不喜欢的专业,因为他说“这个好找工作”。虽然毕业后,
他把自己不想干的脏活累活都扔给我。进公司三年,我画的图,我写的方案,我熬的夜,
全都成了他的垫脚石。而此刻,他用我的职业生涯,用我在这个家的位置,来威胁我。
就为了这杯酒。就为了他的面子。左手的灼热已经蔓延到了肘部。我低下头,
看着杯中摇晃的红色液体。然后笑了。“好啊。”我说。举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在陈铭终于放松的表情里。我将那杯酒,缓缓地、一滴不剩地,倒在了面前的菜肴上。
红酒浸透了白色的瓷盘,染红了凉透的鱼肉,沿着桌布往下滴,滴在我的裤子上,像血。
“你——”陈铭的眼睛瞪大了。“这杯酒,敬你。”我看着他的眼睛,右手松开,
空酒杯从手中滑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没有碎,只是发出沉闷的声响。“也敬你们所有人。
”我扶着桌子,用尽全力站起来。左手的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感,但头更晕了,
视野里的黑点在扩大。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倒下去。“既然你们觉得,”我一字一句地说,
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我的命,没有你们这顿饭重要。”“既然你们为了面子,
可以让我去死。”我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虚浮,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陈安!
你给我站住!”陈铭在身后吼。我没有回头。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走廊的光刺进眼睛。
身后传来李姐假惺惺的劝解:“陈总监您别生气,小安他就是小孩子脾气……”“让他滚!
”陈铭的声音,“以后我没这个弟弟!”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左手腕的绷带,已经被渗出的液体彻底浸透了。
黄褐色,带着隐约的腥气。我抬起右手,颤抖着摸了一下额头。滚烫。终于,不用再忍了。
我闭上眼睛,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笑出了声。走廊的声控灯忽然熄灭了。
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包裹住我的身体。只有门缝底下透出包厢里暖黄的光,
还有隐约推杯换盏的声音——他们继续了。在我离开之后,那场庆功宴,
连一秒钟的停顿都不值得为我而有。笑声甚至更响亮了。好像在庆祝什么麻烦终于被清除。
左手的麻木感正向上攀爬,肩膀开始发沉。我把头靠在冰冷的墙壁瓷砖上,
瓷砖的凉意短暂地压下了额头的灼烧感。地面很凉,凉意透过裤子渗进来,
但比刚才包厢里令人窒息的暖气舒服得多。我该去哪儿?医院?不。三小时前我就该去了。
但我被一个电话叫到这里——“家庭聚会,你必须到场”。现在,
我连叫一辆车的力气都快要耗尽。手机在口袋里,沉甸甸的,像块石头。掏出来,屏幕亮起,
锁屏照片是很多年前的全家福,我站在边上,笑得有点傻。陈铭的手搭在我肩上。
我关掉屏幕。黑暗重新降临。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声音不疾不徐,停在了我面前几米远的地方。
“先生?您需要帮助吗?”是个女声,温和,带着酒店服务人员特有的那种礼貌和距离感。
我勉强抬起眼皮。逆着安全出口微弱的绿光,只能看到一个穿着酒店制服套裙的模糊轮廓。
“不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没有走。
也许是我的状态太过异常——瘫坐在豪华酒店包厢外的地毯上,左手蜷在身前,
脸色恐怕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您看起来不太舒服。需要我帮您联系朋友或家人吗?
”她又问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家人?这个词让我几乎想笑,
喉咙里却只发出一点气音。我摇摇头,动作牵动了左臂,一阵剧烈的刺痛窜上来,
让我倒抽一口冷气。“您受伤了?”她的声音近了一些,似乎蹲了下来。
我闻到淡淡的、干净的香水味。这次我没否认。疼痛让我无法再维持那点可笑的自尊。
视野里的黑点在晃动,她的轮廓也在晃动。“我帮您叫救护车。”她的语气变得果断,
我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可能拿出了对讲机或者手机。“等等。
”我用右手费力地撑了一下地面,试图站起来,却只是徒劳地晃了晃,
“别在这里……别让他们看见。”“他们?”我朝着包厢紧闭的门抬了抬下巴,
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里面正爆发出新一轮的哄笑,有人在大声说着恭维陈铭的话。
女服务员沉默了。几秒钟后,我感觉到一只手臂小心地穿过我的右腋下,
一股力量稳稳地将我搀扶起来。“我送您去员工休息室,那边有急救箱。然后,
我们再决定要不要去医院,好吗?”她的力气不大,但支撑得很稳。
我几乎将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脚步虚浮地被搀扶着,
拐进了与豪华包厢区截然相反的、铺着简易地胶的员工通道。光线变得明亮而冷白,
空气里有清洁剂和食物的混合气味。短短的几十米路,走得无比漫长。身后那扇门里的喧嚣,
终于被彻底隔绝。员工休息室很小,只有一张旧沙发,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她让我在沙发上坐下,动作很轻。然后快速转身,从墙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急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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