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鼻涕全蹭在他那件本来就不怎么干净的旧袄子上。,末世十年也没应付过这场面。他笨拙地拍着林星乔瘦削的背,喉咙里挤出几句干巴巴的安慰语。“别哭了,再哭小脸都春了,我给你弄好吃的。好不好?”,林星乔才慢慢止住哭声,改成一下下地抽噎,眼睛鼻头都红红的,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兔子,紧紧抓着他衣服不松手。,认命地把他抱到炕沿坐好,拿粗布巾子沾了热水,给他擦脸。,仰着脸任由他动作,湿漉漉的眼睛一直跟着他转。“饿不饿?”,小声说道:“饿。”
陆琛想起还留着的那只肥兔子,又琢磨了一下脑子里系统刚提示的新手礼包,说是附赠了点这个时代没有的调料。
行吧,给这小可怜做点好的压压惊。
他去院里把那只已经被系统收拾好的兔子拎进来,剥皮清理,动作麻利得很。
系统给的调料用油纸包着,闻着倒是挺香。锅里放少许油,也是系统友情赠送。系统虽然人机了点,但它办实事啊!
兔肉块倒进去翻炒,滋啦一声响,香味立刻就冒出来了。
林星乔也不怕了,从炕上跳下来穿上鞋,凑到灶边眼巴巴地瞅,鼻尖一动一动地吸着香气。
“香......”林星乔眼巴巴地看着陆琛,又重复一遍,“好香呀。”
陆琛没吭声,把系统给的那什么酱油、糖块还有几颗干辣椒扔进去,加了水慢慢炖。
肉香味混着调料的咸香辣意越来越浓,勾得人肚子里馋虫直叫。
炖了得有大半个时辰,锅里的汤汁收得浓稠油亮,兔肉炖得烂乎乎的,染着诱人的酱红色。陆琛撒了把葱花,起锅装盘。
他把那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红烧兔肉放到桌上,又盛了碗米饭。
小憨包早就自已爬回炕上坐好,眼睛黏在那碗肉上,挪都挪不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吃吧。”陆琛把筷子塞他手里。吃的饱饱的,等会儿让他乐呵乐呵。
林星乔夹起一块肉,吹了又吹,才小心地放进嘴里。眼睛瞬间就亮了,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嚷嚷:“好次!好好次!”
他吃得特别香,一块肉能就下半碗饭,嘴角沾满了酱汁还浑然不觉,吃得眼睛都眯起来,满脸都是纯粹的快乐。
陆琛看着他那吃相,自已嘴里那米饭变得特别香。他夹了几块肉放到林星乔碗里:“慢点,没人跟你抢。”
“嗯嗯!”林星乔使劲点头,但还是吃得飞快,大概以前吃肉有人跟他抢。
屋里弥漫着浓浓的肉香和暖意,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寒风刮过,却显得屋里这小破灶房格外安稳。
陆琛扒拉着饭,看着对面那小憨包无忧无虑的吃相,心里那点因为温大灾老婆子带来的烦躁也慢慢平了下去。
能吃能睡,挺好养活。
脑子里系统悄咪咪冒了个头。
宿主,要不要银锭子?
触发随机任务:探查张富户女儿失踪线索。奖励:二十两银锭子。
陆琛嚼着饭,没搭理。眼下还是先把这憨包喂饱再说。
吃饱喝足,身上也暖和了。
那红烧兔肉大半进了林星乔的肚子,小憨包吃得心满意足,脸蛋红润。
他坐在炕沿边晃着脚丫,时不时偷偷看陆琛一眼。
“看我干嘛,去睡觉。”
林星乔:“哦~”
陆琛收拾完碗筷,屋里就剩他俩。油灯豆大的光晕摇曳着,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土墙上。
他看着灯影里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心里那点念头就跟野草似的疯长。
末世里挣扎求生,讲究的是及时行乐,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现在窝暖和了,肚子填饱了,面前又放着这么个 belong to him(属于他)的漂亮小玩意儿,他凭什么要忍?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陆琛走过去,吹熄了油灯。屋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窗外雪地反射进来一点朦胧的光。
他摸黑上炕,带着一身凉气钻进被窝。小傻子似乎吓了一跳,轻轻唔了一声,但没躲,反而下意识朝他这边靠了靠,寻找热源。
陆琛手臂一伸,就把那具温软的身子捞进怀里。林星乔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刚才肉的香气,很好闻。
他身子单薄,抱在怀里有点硌人,但腰细,皮肤滑,摸上去手感好得惊人。
林星乔似乎有点不明白,小声问:“睡觉呀?”
“嗯,睡觉。”
陆琛声音有点哑,低头就能蹭到他细软的发顶。
手不老实,顺着那单薄的中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在林星乔微凉的后腰上。
怀里的人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他的体温烫到,发出一点细弱的气音,有点无措地抓住他的衣襟。
“凉......”
“一会儿就热了。”
陆琛低声诱哄,手下那截腰肢又细又软,他稍微用力揉捏了两下,林星乔就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别的。
小憨包再懵懂,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在的。陆琛的手带着薄茧,摸过的地方像是点了火。
林星乔不安地扭动,呼吸变得急促,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怕......”
他声音带着哭腔,被陆琛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徒劳地抓着男人的胳膊。
“怕什么,”陆琛咬着林星乔耳垂,热气喷在他敏感的颈窝里,“又不会吃了你。”
话是这么说,动作却一点没停。他熟练地解开那碍事的衣带,粗糙的手掌抚过微微颤栗的皮肤,所到之处激起细小的疙瘩。
林星乔哪经历过这种爱抚,整个人晕乎乎的,只会缩在他怀里小声呜咽,像只被雨水打湿羽毛的雏鸟,可怜又招人。
陆琛把他搂得更紧,感受着怀里这具青涩身体的细微战栗,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得到极大满足。这小傻子什么都不懂,全凭他摆弄,这种完全的掌控感让他血液发烫。
屋外寒风呼啸,破旧的土炕上却热得灼人。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林星乔早就累得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珠,蜷在陆琛怀里,呼吸均匀。
陆琛将自已和昏睡的小憨包洗干净,搂着他,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背,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脑子里的系统安静如鸡,大概也觉得这场面不适合出声。
陆琛扯了扯嘴角,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穿书可太好了,小憨包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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