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穿成豪门假千金,我靠卖国货成了全民女神姜语时濛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穿成豪门假千金,我靠卖国货成了全民女神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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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豪门假千金,我靠卖国货成了全民女神》是网络作者“用户36079406”创作的女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语时濛,详情概述:情节人物是时濛,姜语的女生生活,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小说《穿成豪门假千金,我靠卖国货成了全民女神》,由网络作家“用户36079406”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51: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成豪门假千金,我靠卖国货成了全民女神
主角:姜语,时濛 更新:2026-02-19 00: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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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时濛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到账信息,一串零,不多不少,
两百万。她扫了一眼,便随手将手机扣在铺着天鹅绒的桌面上,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是她二十岁的生日,也是她作为时家大小姐,正式在上流社交圈亮相的日子。
时家为她包下了全城最顶级的酒店空中花园,从法国空运来的香槟堆砌成塔,宾客非富即贵,
每一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像橱窗里的奢侈品,昂贵、精致,且毫无温度。“濛濛,生日快乐。
这是爸爸送你的礼物。”时鸿山,她的父亲,一位在商界以冷酷著称的男人,
此刻脸上挂着难得的温情。他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兰博基尼车钥匙。“谢谢爸爸。”时濛微笑着接过,
仪态完美得像个瓷娃娃。她的母亲,李晚晴,一位保养得宜、永远优雅的贵妇,
则亲手为她戴上了一条钻石项链,亲昵地在她耳边说:“我的宝贝女儿,今天真漂亮。记住,
你永远是爸爸妈妈的骄傲。”周围响起一片艳羡的赞美声。时濛享受着这一切,
享受着被众星捧月的虚荣,享受着这用金钱和权力堆砌起来的、密不透风的爱。她以为,
这就是她人生的全部。她以为,这种生活会永远持续下去。直到那个女孩的出现。
宴会进行到一半,正当所有人都沉浸在觥筹交错的迷离氛围中时,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脸上带着一丝怯懦与倔强的女孩,在酒店保安的阻拦下,
闯了进来。“爸!妈!”女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现场的和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时濛也好奇地望去,当她看清女孩的脸时,心脏猛地一缩。
那张脸,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李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抓住丈夫的手臂,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鸿山,她……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时鸿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给了旁边助理一个眼色,助理立刻上前,
试图将女孩带走。“我不走!”女孩挣脱开,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时鸿山和李晚晴,
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为什么不要我?就因为我生了病,需要很多钱吗?
我也是你们的女儿啊!”全场哗然。“女儿?”“时家不是只有一个大小姐吗?
”“这女孩跟时濛长得好像……”窃窃私语声像毒蛇一样钻进时濛的耳朵。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僵硬地看向自己的父母,渴望从他们脸上看到一丝否认。
但她只看到了慌乱和心虚。“你胡说八道什么!”李晚晴终于反应过来,厉声呵斥道,
“哪里来的野丫头,想钱想疯了?保安!把她给我轰出去!”“我没有胡说!
”女孩从随身的布包里,颤抖着掏出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
和一张……折叠起来的DNA鉴定报告。她冲破阻拦,跑到时濛面前,
将那张鉴定报告“啪”地一声,狠狠拍在桌子上。“你才是野丫头!你这个小偷,
偷了我二十年的人生!”女孩指着时濛,泪水夺眶而出,“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那张A4纸,像一张来自地狱的判决书,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上面的几个加粗黑体字,刺得时濛眼睛生疼。
“亲权排除概率:99.9999%”时濛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她看向自己的父母,他们躲闪的眼神,已经给了她最残忍的答案。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爱……全都是假的。她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哦、人人喊打的,
假千金。2. 从天堂坠落深渊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份薄薄的DNA鉴定报告,
此刻却重如泰山,压垮了时濛二十年来构筑的整个世界。宾客们的目光,从最初的震惊,
逐渐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嘲弄和幸灾乐祸。那些刚刚还围绕着她、赞美她的面孔,
此刻都变得陌生而狰狞。“假的?原来时家大小姐是个冒牌货?”“啧啧,我说呢,
时鸿山那样的枭雄,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只会花钱的草包。”“这下有好戏看了,
真千金找上门,假货要被扫地出门了。”这些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时濛的心里。她浑身冰冷,手脚都失去了知觉。她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只要醒来,她还是那个备受宠爱的时家大小姐。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那个她叫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时鸿山深吸一口气,
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了冷静。他没有看时濛,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真正的女儿——时冉。他的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审视,但更多的,
是一种权衡利弊后的决断。“小冉,”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是爸爸对不起你。”这一句话,等于在时濛的死刑判决书上,盖下了最后的印章。
李晚晴也走上前,一把抱住时冉,泪如雨下。
“我的女儿……我的亲生女儿……妈妈终于找到你了!”这场迟到了二十年的母女相认,
感天动地。而时濛,就站在这场“合家欢”的悲喜剧中央,像一个多余的、可笑的局外人。
她二十年的乖巧懂事,二十年的嘘寒问暖,二十年的仰望与依赖,在血缘这面照妖镜面前,
被照得一文不值,苍白无力。“爸……妈……”时濛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最后一丝乞求。“别这么叫我!”李晚晴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与刚才的温情判若两人,“我不是你妈!
我李晚晴没你这种占了我女儿位置、害我女儿在外面吃苦的扫把星!”时鸿山则更加直接,
他看向时濛,眼神里没有了丝毫温度,只有商人的冷酷与决绝。“时濛,
看在我们养了你二十年的份上,我不追究你和你背后那个家庭欺骗我们的责任。从今天起,
你和我们时家,再无任何关系。”他顿了顿,
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地补充道:“你身上这件礼服,脖子上的项链,还有那把车钥匙,都留下。
这些,不属于你。”不属于你。这四个字,像四记重锤,将时濛最后一点尊严和幻想,
彻底砸得粉碎。她僵硬地,机械地,脱下了那件价值百万的高定礼服,
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衬。她摘下了那条象征着“母爱”的钻石项链,
冰冷的钻石划过皮肤,留下一道红痕。她将那把还未捂热的兰博基尼车钥匙,轻轻放在桌上。
然后,她转过身,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她能感受到背后,
时冉那胜利者般的、带着快意的眼神。她能听到父母安抚时冉的温柔话语。
她还能听到宾客们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嗤笑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当她走到空中花园的门口,晚风吹来,单薄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冷得她瑟瑟发抖。她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金碧辉煌、如同天堂般的世界。那里,曾是她的家。而现在,
她被赤裸裸地、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这个天堂里,一脚踹进了地狱。门外的黑暗,
是如此的浓重,仿佛能吞噬一切。3. 尘埃里的呼吸夜,深得像一潭化不开的浓墨。
时濛漫无目的地走在城市的街头。脚上的水晶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甩掉了一只,
另一只也磨破了脚跟,渗出血迹。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柏油马路上,
晚礼服的内衬早已被夜露打湿,狼狈不堪。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众星捧月的豪门千金。
而现在,她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被全世界抛弃的笑话。银行卡被冻结,
手机因为没电早已关机。她身无分文,
连打一辆车回“家”——那个她住了二十年的、如今已不属于她的家的钱都没有。可笑。
太可笑了。她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巨大的羞辱和背叛,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情绪,
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彻骨的寒冷。不知走了多久,走到双腿都失去了知觉,
一个模糊的、早已被她刻意遗忘的地名,从记忆的角落里浮现出来——南风巷。
那是她五岁之前,和奶奶一起生活的地方。一个被高楼大厦遗忘的、潮湿拥挤的城中村。
五岁那年,她被时家从那里“接”走,从此,她再也没有回去过。她嫌那里脏,嫌那里穷,
嫌那里的一切都散发着与她“高贵”身份格格不入的霉味儿。可现在,那个她最鄙夷的地方,
竟成了她唯一可能被收留的去处。凭着童年模糊的记忆,她像一个幽灵,
穿过一条条狭窄、肮脏的小巷,躲避着醉汉的污言秽语和野狗的狂吠,
终于找到了那扇熟悉的、斑驳的木门。她颤抖着,敲响了门。“谁啊?
”门内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门开了,一股混杂着草药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当看清门外时濛的模样时,老人浑浊的眼睛里,
瞬间充满了震惊和心疼。“濛……濛濛?”“奶奶……”时濛再也忍不住,
二十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轰然决堤。她扑进奶奶怀里,
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嚎啕大哭。时濛的奶奶,苏佩兰,年轻时曾是苏城有名的绣娘。
后来为了生计来到大城市,靠着给人缝补补,独自一人将时濛拉扯到五岁。走进屋里,
时濛才发现,这个所谓的“家”,比她想象中还要破败。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
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桌子,墙壁上满是潮湿发霉的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桌上,放着一堆医院的缴费单和一瓶廉价的止痛药。
“奶奶,您病了?”时濛的心猛地一揪。苏佩兰不想让她担心,只是摆摆手,
咳嗽着说:“老毛病了,不碍事……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面对奶奶关切的眼神,时濛无法再伪装。她断断续续地,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苏佩兰静静地听着,布满皱纹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时濛冰冷的手。她没有咒骂时家的绝情,
也没有抱怨命运的不公,只是用那粗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拍着时濛的手背,
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等到时濛哭累了,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苏佩兰才颤巍巍地站起身,从床底下一个破旧的木箱里,翻出了一套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衣。
“濛濛,先换上衣服,别着凉了。天大的事,等睡一觉醒来,总有办法的。
”时濛换上那身朴素的睡衣,布料粗糙,却比那件百万的礼服更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闻着被褥上淡淡的肥皂味和阳光晒过的气息,这是她二十年来,
第一次闻到如此“廉价”却又如此真实的味道。旧世界的奢华与尊贵,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新世界的贫穷与残酷,赤裸裸地摆在眼前。这巨大的落差,像一把淬火的重锤,
狠狠砸在她的心上,砸碎了所有的天真与幻想,也砸出了第一丝不甘的火星。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为一场二十年前的错误,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凭什么时冉可以心安理得地夺走她的一切?凭什么时家可以如此冷酷无情地将她弃如敝屣?
她不认命。在这间充满了尘埃与霉味的破旧小屋里,时濛蜷缩在床上,第一次,
感受到了比贫穷更刺骨的,是恨意。4. 针尖上的记忆奶奶最终还是病倒了。
常年的操劳和营养不良,加上昨夜的惊吓与担忧,让这位本就身体孱弱的老人,彻底垮了。
医生诊断是急性的肺炎,加上多年的风湿,必须立刻住院治疗。
面对那张写着一长串零的住院缴费单,时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这个家里,更是找不出一张百元大钞。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她想过去找工作,可她除了知道各大奢侈品牌的最新款,
和哪家米其林餐厅的下午茶最好吃之外,一无所长。
那些曾经被她引以为傲的“名媛技能”——马术、插花、品鉴红酒,在现实的生存压力面前,
脆弱得像个笑话。就在她走投无路,甚至动了去求时家念头的瞬间,奶奶拉住了她的手。
“濛濛,别去求他们。”苏佩兰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们苏家的人,
饿死,也不能没有骨气。”说完,她用颤抖的手,指了指床底下的那个旧木箱。
“把……把那个箱子打开。”时濛疑惑地打开了那个散发着樟脑丸味道的木箱。箱子里,
没有她想象中的存折或首饰,只有一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颜色各异的丝线,
一个磨得光滑的旧绣绷,几包大小不一的银针,
还有一本用蓝布包裹着、书角已经卷起的线装书。书的封面上,
用毛笔写着四个娟秀的字——《苏氏绣谱》。时濛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很小的时候,奶奶就是靠着给人绣手帕、绣枕套,一针一线地将她拉扯大的。
那时候,奶奶也曾想教她这门手艺,但年幼的时濛对此充满了鄙夷。她觉得,
这些花花绿绿的线,是穷人才会玩的东西,远不如芭比娃娃和钢琴有趣。她甚至曾经,
因为同学嘲笑她奶奶是“做针线活的下人”,而哭着回家,将奶奶刚绣好的一幅作品,
用剪刀剪得粉碎。往事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一直以为,
自己遗忘的是一段贫穷的过去,却没想到,她丢掉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所传承下来的、最宝贵的财富。“奶奶……对不起……”时濛的声音哽咽了,
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苏氏绣谱》的封面上。“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
”苏佩兰慈爱地看着她,喘着气说,“这门手艺……又苦又累,还不挣钱,
奶奶以前……不舍得让你学。可现在……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活路了。
”这便是她的“普罗米修斯之火”。它藏在被她鄙夷的过去里,藏在她刻意遗忘的记忆里。
它不能让她重返豪门,却能在她坠入深渊时,给她一根可以向上攀爬的、最坚韧的丝线。
当天晚上,时濛守在奶奶的病床边,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一字一句地,
读起了那本《苏氏绣谱》。“苏绣之要,
在于‘平、齐、细、密、匀、顺、和、光’……”“乱针绣,看似乱,实则乱中有序,
以线作色,以针代笔……”那些曾经被她视为枯燥无味的口诀,此刻却像一道道神谕,
在她脑海中回响。她仿佛能看到,灯下,奶奶年轻时那双灵巧的手,
如何引着细如发丝的丝线,在薄如蝉翼的纱料上,绣出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她小心翼翼地,
拿起针线,绷上了一块白布。童年的记忆,像被唤醒的潮水,一点点涌回。
她想起了奶奶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穿针,如何打结,如何走出第一针。她的动作,
从最初的生涩、笨拙,到逐渐变得熟练、流畅。这门技艺,仿佛早已刻在了她的血脉里。
只是,每一次落针,那些贫穷、卑微、被嘲笑的童年记忆,都会像针一样,
狠狠地刺痛她的神经。这便是代价。想要掌握这份力量,
就必须直面那个她曾经拼命想要逃离的、最真实的自己。她没有退缩。一夜未眠。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时,一方小小的、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的手帕,
静静地躺在了她的手心。针法或许还有些稚嫩,但那朵玉兰,
却带着一种倔强的、迎着寒风也要绽放的生命力。时濛知道,她的新生,将从这针尖之上,
正式开始。5. 国货之光的第一缕医院的催款单,像一道道催命符,一天比一天紧。
时濛拿着那方绣好的玉兰花手帕,陷入了沉思。在她的认知里,这种东西,
或许只能在旅游景点的纪念品商店里,卖个几十块钱。这点钱,对于奶奶高昂的医药费来说,
无异于杯水车薪。但她没有别的办法。她用从护士那里借来的手机,
注册了一个二手交易平台的账号,拍下照片,挂了上去。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定价,
犹豫了半天,在价格栏里,输入了“200”。对她来说,
这已经是她能想象的、这种“小玩意儿”的天价了。做完这一切,她便将手机还给了护士,
没再抱任何希望。在她看来,这个充斥着快消品和工业复制品的时代,
不会有人愿意为这样一件纯手工的、过时的东西买单。然而,她错了。三天后的一个下午,
当她再次借来手机时,发现自己收到了一条来自平台的私信。“您好,请问这方手帕还在吗?
我买了。”时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真的有人买?
买家是一个ID叫“长安月下”的女孩。她没有讲价,爽快地付了款,并留下地址,
只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卖家,可以把你的店铺名告诉我吗?我想关注你。”店铺名?
时濛根本没想过这个。她看着窗外,奶奶病房的花瓶里,插着一束不知名的小野花,
开得热烈而灿烂。她鬼使神差地,回复了两个字:“国色。”取自“国色天香”,也代表着,
她要做“中国的颜色”。手帕寄出后,时濛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到照顾奶奶和研究《苏氏绣谱》中。那两百块钱,解了燃眉之急,
却也很快就花光了。她不知道的是,这方小的手帕,正在互联网的另一个角落,
掀起了一场小小的波澜。“长安月下”的真身,是国风圈里一位拥有十几万粉丝的小网红。
她热爱汉服,也热爱一切与中国传统文化相关的东西。当她收到那方手出帕时,
她被彻底惊艳了。那绝不是机器能够绣出的质感。针脚细密平整,光线下,
丝线的光泽变幻万千。那朵白玉兰,看似简单,却每一片花瓣的舒展,
都带着一种呼之欲出的生命力。她能感受到,绣这方手帕的人,是带着情感在创作。
当天晚上,她发布了一期开箱视频,标题是——《震惊!我在二手网站花200块,
淘到了什么神仙手作?》视频里,她用微距镜头,
三百六十度地展示了那方手帕的每一个细节,毫不吝啬地用尽了所有赞美的词语。“姐妹们,
你们看这个针脚,这个光泽!这哪里是手帕,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我敢说,
现在很多所谓的‘苏绣大师’,都未必有这份功力!”“最重要的是,你们能从这朵花里,
感受到一种精神。一种……即使身在尘埃,也要开出绝世风华的倔强!我真的太好奇了,
到底是一位怎样的神仙太太,才能绣出这样的东西!”“我已经关注了太太的店铺,
叫‘国色’,现在还什么都没有,但我预言,这个店,一定会火!”这条视频,
在国风圈这个相对小众的圈子里,迅速发酵。“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绣工?200块?
博主你血赚啊!”“这配色,这构图,绝了!求太太的店铺链接!”“关注了关注了!
坐等太太上新!我的钱包已经准备好了!”一时间,
“国色”这个刚刚诞生的、只有一个成交记录的店铺,涌入了上千个关注。而这一切,
时濛毫不知情。她依旧每天守在奶奶床边,靠着医院食堂的免费汤水度日,同时,
一针一线地,绣着她的第二幅作品。那是一幅团扇的扇面,绣的是一尾在水中嬉戏的锦鲤。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有无数双眼睛,在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这尾“锦鲤”,
跃出水面。国货之光的第一缕晨曦,已经悄然照进了她黑暗的生命里。
6. 阴影里的猎犬时冉最近很春风得意。作为时家失而复得的真千金,
她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优待。时鸿山和李晚晴恨不得将二十年来的亏欠,全部用物质补偿给她。
名牌包包堆满了整个衣帽间,各大奢侈品牌的超季新款,她永远是第一个拿到。
她甚至取代了时濛,成了时家旗下奢侈品代理公司“时奢国际”的品牌大使。
她享受着这一切,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时濛那个冒牌货,在被赶出家门后,
应该早就消失在某个阴暗的角落,自生自灭了。直到有一天,她在刷手机时,
无意中看到了“长安月下”的那条视频。当镜头拉近,特写那方玉兰花手帕时,
时冉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针法,她认得。小时候,她生病住在乡下外婆家,
那个总是沉默寡看、一脸病容的“外婆”,就经常坐在窗边,做着这种针线活。她还记得,
那个女人也曾想教她,被她厌恶地拒绝了。而那个女人,就是时濛的奶奶,苏佩兰。
时冉顺着链接,点进了那个叫“国色”的店铺。虽然里面空空如也,
但那唯一的成交记录和暴涨的关注数,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她的眼睛里。时濛!
她居然没去死!她居然还敢抛头露面,靠着这种她最看不起的、穷酸的“手艺活”,
在网上博取关注!一种莫名的、强烈的危机感和嫉妒心,瞬间攫住了时冉。她花了二十年,
才从泥泞里爬出来,坐上这个本该属于她的宝座。她绝不允许,那个被她踩下去的冒牌货,
有任何一丝一毫东山再起的机会。哪怕,只是在网上卖几块破手帕。
她要将这颗刚刚冒头的火星,彻底踩灭。时冉没有自己出面。她找到了时奢国际的公关团队,
扔下一笔钱,下达了一个简单而恶毒的指令:“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把这个叫‘国色’的店,给我搞臭。”专业的公关团队,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素人,
简直是降维打击。很快,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科普”和“爆料”的帖子。
“技术帖所谓的神仙手作?不过是机绣冒充手绣的常见骗局罢了!
”“深扒网红恰烂钱无下限!一块义乌小商品市场十块钱包邮的手帕,
硬生生吹成艺术品?”“楼上的,我刚去搜了,这种手帕,淘宝上多的是,花样比它还多,
质量比它还好,还便宜!”水军账号在各个平台疯狂刷着负面评论,
将“国色”和“长安月下”都打上了“骗子”、“营销咖”的标签。
他们甚至还伪造了一些聊天记录,声称“国色”店主亲口承认,自己就是从批发市场进货的。
一时间,舆论反转。“长安月下”的视频评论区,从之前的求链接,
变成了满屏的咒骂和质疑。“取关了,为了点广告费脸都不要了。
”“国风圈就是被你们这种人搞乌烟瘴气的!”“@国色,骗子滚出来退钱!”而此时,
时濛的第二幅作品——那副锦鲤团扇,终于完成了。她怀着一丝小小的期待,
将它挂上了店铺。这一次,她根据手帕的“天价”,更大胆地,将扇面定价为“800”。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预想中的秒空和好评,而是铺天盖地的、恶毒的谩骂。
“骗子还敢上新?脸皮真厚!”“一块破布扇子卖800?你怎么不去抢?”“已举报,
大家别上当!这就是个智商税产品!”“机绣的假货,滚出我们国风圈!
”时濛看着那些污言秽语,整个人都懵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如此无端的攻击。她试图去解释,
说自己的东西都是一针一线亲手绣的,但她的辩解,在汹涌的舆论浪潮中,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引来了更猛烈的嘲讽。“笑了,现在骗子都这么敬业,还演上戏了。
”“国色”的店铺评分,在水军的恶意攻击下,迅速跌破了及格线。
刚刚积累起来的一点点人气,瞬间崩塌。医院里,奶奶的病情时好时坏,
每天的开销像流水一样。刚刚看到的一丝希望,又被一只来自阴影里的、看不见的手,
无情地掐灭了。时濛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咒骂,
感受着口袋里仅剩的几个硬币的冰冷。巨大的委屈和绝望,再次将她吞噬。她不知道,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时冉,正坐在时家别墅的落地窗前,优雅地喝着下午茶,
欣赏着自己导演的这场网络暴力大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残忍的微笑。
7. 荆棘中的橄榄枝在被网暴最严重的那几天,时濛几乎要放弃了。谩骂和质疑,
像潮水一样,日夜不停地冲刷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她把自己关在病房的卫生间里,
反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是不是她这种“过时”的手艺,真的只配被时代抛弃,
被踩在脚下?奶奶的医药费,又一次告急。走投无路之下,她甚至产生了去工地搬砖的念头。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封陌生的邮件,出现在了她那个几乎从不使用的邮箱里。
发件人的名字,叫姜语。时濛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她是国内时尚圈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一位以坚持原创、风格犀利而闻名的独立设计师。她的作品,
充满了反叛精神和对主流审美的挑战,也因此,
常年受到像“时奢国际”这种行业巨头的打压,举步维艰。邮件的内容很简单:“时濛小姐,
你好。我是姜语。我看到了你的作品,也看到了那些针对你的、可笑的言论。我想说,
垃圾的眼睛,看不到珍珠的光芒。我相信我的专业判断力,你的刺绣,
是我近年来见过最灵动、最有生命力的。下个月,我将在上海时装周举办我的个人品牌大秀。
我正式邀请你,作为我的合作设计师,与我一同完成一件压轴作品。如果你愿意,
请回复这封邮件。我相信,真正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污泥里。”这封邮件,像一道光,
瞬间劈开了时濛心中厚重的阴霾。被人肯定的感觉,尤其是在被全世界否定的时刻,
被一个她敬佩的、专业的人肯定,那种温暖与激动,是时濛二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她几乎是颤抖着手,回复了两个字:“我愿意。”与姜语的会面,约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姜语本人,和她的设计风格一样,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
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张设计草图,
推到时濛面前。“这是我这次大秀的主题——‘涅槃’。灵感来自凤凰,
也来自我自己这几年被打压的经历。”姜语的声音,冷静而有力量,“我希望,
压轴的这件作品,能真正地‘燃’起来。我需要你的刺绣,来赋予这只凤凰,真正的灵魂。
”图纸上,是一件廓形夸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色礼服。裙摆如同燃烧的火焰,
而整件礼服最核心的部分——从胸前延伸至背后的那只巨大的凤凰图腾,则是留白的。
“我想用苏绣中最难的‘乱针绣’来表现。”姜语看着时濛,眼神里带着一丝考究,
“以线作色,层层叠加,用无数种红色、金色、橙色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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