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楼上太吵,我拉了电闸,却惊动了全球首富苏振王浩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楼上太吵,我拉了电闸,却惊动了全球首富苏振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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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楼上太吵,我拉了电闸,却惊动了全球首富》本书主角有苏振王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用户柯”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楼上太吵,我拉了电闸,却惊动了全球首富》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王浩,苏振,苏晚晴,由网络作家“用户柯”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8:16: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楼上太吵,我拉了电闸,却惊动了全球首富
主角:苏振,王浩 更新:2026-02-19 10: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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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爸妈在外打工十几年,终于在城里买了房。楼上邻居夜夜笙歌,我爸妈劝我忍,
说远亲不如近邻。直到那天半夜,楼上再次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我爸妈默默戴上了耳塞。
我起身,走到楼下,面无表情地拉下了整栋楼的总电闸。世界安静了。但很快,
楼上冲下来一个嚣张的富二代,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穷鬼。他不知道,他吵醒的,
是一个沉睡的魔王。更不知道,当他叫来他那所谓的“人脉”时,来的却是全球首富。
首富一脚踹翻富二代,跪在我面前,声音颤抖:“少主,属下来迟!”第一章我叫江辰。
跟着爸妈来到这座繁华的江海市。他们在外打工十几年,吃尽了苦头,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
才在这里的首付线上挣扎,买下了一套六十平的二手房。房子虽小,
但爸妈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真实。他们说,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在这里扎根了,
再也不用分开了。我看着他们眼角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心里五味杂陈,点了点头。
搬家那天,我们一家三口累得满头大汗。楼上传来一阵刺耳的音乐声,地板都在跟着震动。
我爸擦了擦汗,笑着说:“楼上邻居挺有活力,年轻人嘛。”我妈也说:“是啊,
以后都是邻居了,要好好相处。”他们就是这样老实本分的人,一辈子信奉与人为善,
吃亏是福。我没说话。入住的第一个星期,我才明白,楼上的“活力”不是偶尔,而是常态。
住在楼上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叫王浩,据说家里是开公司的,典型的富二代。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带不同的人回家开派对,
重金属音乐、鬼哭狼嚎的歌声、酒瓶碰撞和摔碎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凌晨三四点。
我们家的天花板,就像一个巨大的音响,嗡嗡作响。我爸妈都是体力劳动者,白天累了一天,
晚上需要充足的睡眠。可这噪音,让他们根本睡不着。几天下来,两个人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精神也变得很差。一天晚上,又是凌晨一点,楼上的动静比以往更大了。我妈被吵得头疼,
忍不住小声对我爸说:“要不,上去跟人家说说?”我爸叹了口气,犹豫了半天,
还是鼓起勇气上了楼。几分钟后,我爸一脸通红地回来了。我妈赶紧问:“怎么样?
人家怎么说?”“他说……让我们穷鬼别多管闲事,嫌吵就滚蛋。
”我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那是被羞辱后的愤怒和无奈。
我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心里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上来。“爸,我去跟他说。
”我站起身。“小辰,别去!”我爸一把拉住我,“算了,忍忍吧,我们刚搬来,别得罪人。
远亲不如近邻,关系搞僵了不好。”“对啊,儿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妈也劝我。
看着他们卑微的样子,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这就是普通人的生存法则吗?被欺负了,
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忍耐。那天晚上,楼上的噪音直到凌晨四点才停。第二天,
我爸妈顶着熊猫眼,依旧早早出门上班。接下来的日子,王浩似乎因为我爸上去理论过,
反而变本加厉了。音乐声开得更大,甚至故意在半夜跺脚、拖动家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没素质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欺辱。我爸妈的叹息声越来越多,
家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他们买了最厚的耳塞,但那低频的震动,依旧能穿透一切,
直击心脏。终于,又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楼上的派对从晚上八点就开始了,这一次,
他们似乎在玩蹦迪,整个地板都在颤抖,天花板上的灰尘都簌簌地往下掉。我正在写作业,
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十一点,十二点,一点……动静越来越大。我爸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最后无奈地坐起身,默默地戴上了耳塞,然后用被子蒙住了头。看着他们蜷缩在床上的背影,
那是一种无声的、令人心碎的妥协。我胸口积压了半个月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放下笔,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儿子,你干嘛去?”我妈从被子里探出头,紧张地问。
“睡觉。”我平静地回答,然后走出了家门。我没有上楼。而是径直走下了一楼。
在楼道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箱子。我打开它,里面是这栋楼的电闸。
我找到了印着“702”标签的总闸,那是王浩家的。但我犹豫了一下。只断他一家的电,
太便宜他了。我的目光,落在了最上方那个红色的,最大的总电闸上。
上面写着“整栋楼总电源”。我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用尽全力,“啪”的一声,
猛地拉了下来。瞬间,整栋楼,连同楼道里的声控灯,全部陷入了一片死寂和黑暗。世界,
终于清净了。第二章黑暗和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楼上,王浩的家里,
先是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和咒骂。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从七楼一直延伸下来。“操!
谁他妈把电闸给拉了!”王浩的怒吼声在楼道里回荡。很快,
几道手机电筒的光晃晃悠悠地照了过来,最后定格在我身上。我靠在墙边,双手插兜,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王浩带着五六个男男女女,个个打扮得花里胡哨,
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是你?你他妈一个穷鬼,敢拉老子的电闸?
”王浩一眼就认出了我,他用手机光照着我的脸,表情嚣张到了极点。“吵。
”我只说了一个字。“吵?”王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身后的男男女女也跟着哄笑起来。“老子在自己家开派对,关你屁事?嫌吵你不会搬走啊?
买不起好房子,住这种破楼,就活该受着!”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孩抱着手臂,
轻蔑地看着我:“浩哥,跟这种人废什么话,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就是,
弄坏了浩哥的音响,把他卖了都赔不起。”王浩很享受这种吹捧,他一步步逼近我,
用手指着我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小子,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
把电闸给老子推上去!然后,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头,这事就算了。不然,
我让你和你那对老不死的爹妈,今天就从这栋楼里滚出去!”他提到了我爸妈。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几度。“我再说一遍,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的声音很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王浩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还敢跟老子横?找死!”他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我头微微一偏,轻松躲过。同时,我闪电般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啊!
”王浩发出一声惨叫,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了。
“你……你他-妈放手!”他疼得额头冒汗,另一只手想来打我,却被我反手一拧。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王浩的惨叫声变得像杀猪一样。
他那几个朋友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高中生,下手竟然这么狠。
“你……你敢打浩哥!你知道浩哥是谁吗?”一个男的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没理他,
只是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王浩,淡淡地说:“这是第一次警告。再有下次,
断的就不是你的手腕了。”说完,我松开手,转身就准备上楼。“你给老子站住!
”王浩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有种别走!我这就叫人!我让你知道知道,
在江海市,得罪我王浩是什么下场!”他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他那些朋友也围了上来,
堵住了我的去路,但又不敢离我太近。我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我倒想看看,
他能叫来什么人。很快,物业的保安队长带着两个保安跑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吵什么?”保安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的不耐烦。王浩一看到他,
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我吼道:“张队!就是这个小子,故意拉我们整栋楼的电闸,
还动手打人!你看我的手,都让他给弄断了!我要报警!我要让他坐牢!
”保安队长看了看王浩脱臼的手腕,又看了看我,眉头紧锁。他当然认识王浩,
这小区的“小霸王”,家里有钱,平时物业都得供着。而我,只是个刚搬来的穷住户。
他心里瞬间就有了判断。“小伙子,是你拉的电闸?”张队板着脸问我。“是。”我承认了。
“你为什么拉电闸?”“他家太吵,影响休息。”“影响休息你就可以随便拉总闸吗?
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安全隐患吗?万一有人乘电梯被困住怎么办?
万一有老人需要用电呼吸机怎么办?”张队义正言辞地训斥我,“还有,你还动手打人?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暴力!”他完全不问王浩噪音扰民的事情,只揪着我的问题不放。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趋利避害,欺软怕硬。王浩在一旁得意地冷笑:“听到了吗?张队,
赶紧把他抓起来,送到派出所去!”张队一脸为难地说:“王少,我们没这个权力,
要不……还是报警吧?”“报你妈的警!”王浩不耐烦地骂道,“这点小事还要麻烦警察?
你们物业是干什么吃的?收了物业费不办事?我爸可是你们物业公司的股东!我告诉你们,
今天你们要是不把这小子给我处理了,我让我爸明天就把你们全开了!”这话一出,
张队和两个保安的脸色都变了。他们对视一眼,眼神开始变得不善。张队清了清嗓子,
对我说:“小伙子,你看这事……王少的手也伤了,你拉电闸也确实不对。要不这样,
你给王少道个歉,再赔点医药费,这事就这么算了,你看怎么样?”这番话,听起来是调解,
实际上是拉偏架。让我道歉?赔钱?我笑了。“如果我不呢?
”张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小伙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你再胡搅蛮缠,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说着,他和另外两个保安,
隐隐把我围在了中间。看来,他们是准备帮着王浩,对我用强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惶恐的声音:“少主,
您……您回江海了?”第三章这个声音很熟悉,是李宏图。江海市首富,
明面上掌控着江海市一半以上的经济命脉,暗地里,
他只是我麾下“昆仑殿”在江海市的负责人。三年前,我厌倦了腥风血雨的生活,
决定体验一下普通人的日子。于是我封存了身份,让两名最忠心的部下,
也就是我现在的“爸妈”,带我来到这座城市,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我告诉过所有人,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联系我,更不准踏入江海市半步。李宏图显然是破例了。
“谁让你打电话给我的?”我的声音很冷。电话那头的李宏图,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
声音更加惶恐:“少主息怒!是……是殿主他老人家,
他算到您最近可能会遇到一些尘世的烦恼,特意嘱咐我,
如果江海市的‘净化系统’出现异常波动,就立刻联系您!”所谓的“净化系统”,
是昆仑殿布控在全球各大城市的一套监控网络,用于清除一些对组织有威胁的“垃圾”。
而拉下整栋楼的总电闸,这种行为,在系统里被判定为“异常能量波动”。看来,
我那个便宜师父,还是不放心我。“知道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就准备挂电话。“少主!
您是不是遇到麻烦了?需不需要属下……”“不用。”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这点小事,
还用不着他出手。而我的这通电话,在王浩和张队等人看来,就成了搬救兵的笑话。“哟,
还打电话叫人呢?”王浩忍着疼,嘲讽道,“怎么?叫你村里的二大爷,
还是你屯里的三姑父啊?我告诉你,在江海市,你叫谁来都没用!
”张队也冷着脸说:“小伙子,别再耍花样了,赶紧道歉!不然我们真不客气了!
”两个保安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上来抓我。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有些人,
不让他见识到真正的绝望,是不会懂的。我重新拿出手机,没有打电话,
而是发了一条短信出去。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地址,和两个字。“清场。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王浩,平静地说:“你不是要叫人吗?
我给你个机会,把你所有能叫来的人,都叫来。”王浩愣住了。他没想到,
我都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了,还敢这么嚣张。“好!好!这可是你说的!
”王浩气得浑身发抖,“你他妈给我等着!今天不让你跪下来舔我的鞋,我王字倒过来写!
”他开始疯狂地打电话。“喂,爸!我被人打了!手都断了!就在我们家楼下!
你快带人过来!”“喂,彪哥!我被人欺负了,带上你的人,来我们小区!对,全带来!
”张队和那两个保安,看到王浩真的开始叫人了,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我死定了。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敢得罪本地的富二代,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被整死。很快,我爸妈也听到了动静,披着衣服跑了下来。“小辰!这是怎么了?
”我妈看到这么多人围着我,脸都吓白了。我爸看到王浩那只脱臼的手,
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保安,瞬间明白了什么,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对着王浩和张队点头哈腰地道歉:“王少,张队长,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懂事,
给你们添麻烦了!他还是个高中生,你们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啊!”“爸,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皱眉道。“你闭嘴!”我爸回头低声呵斥了我一句,然后继续陪着笑脸,“王少,
您看您的手……医药费我们出,我们全出!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现在想求饶了?晚了!”王浩怨毒地看着我们,“今天,你们一家三口,谁也别想好过!
”“王少,王少……”我爸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把他拉了回来,看着他和我妈,
轻声说:“爸,妈,你们相信我吗?”他们看着我平静的眼神,愣住了。
那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眼神,深邃、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最终,他们还是点了点头。
“你们先上楼,这里交给我。”“可是……”“上去吧,饭菜快凉了。”我爸妈对视一眼,
最终还是带着满心的担忧,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他们一走,我的眼神,再次恢复了冰冷。
没过多久,小区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十几辆面包车和几辆黑色的奔驰冲了进来,
直接停在了我们这栋楼下。车门打开,上百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壮汉冲了下来,
个个凶神恶煞。一个光头,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彪哥!”王浩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阿浩,谁他妈敢动你?
”光头彪拍了拍王浩的肩膀,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全场。“彪哥,就是那小子!”王浩一指我。
光头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不屑地笑了:“就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彪哥,别小看他,他下手黑着呢!
”“放心。”光头彪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今天彪哥就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也缓缓驶了进来。车上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是王浩的父亲,
王东海。王东海是搞房地产的,身家几十个亿,在这一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爸!
”王浩看到他,委屈地叫了一声。“怎么回事!”王东海看着儿子的手,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爸,就是他!”王浩再次指向我。
王东海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我,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小子,是你打了我儿子?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种眼神,彻底激怒了王东海。一个底层的穷鬼,
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很好。”王东海怒极反笑,“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
我不仅要你两条腿,我还要让你们全家,都滚出江海市,永远都回不来!
”他转头对光头彪说:“阿彪,给我打!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负责!”“好嘞,王总!
”光头彪狞笑一声,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废了这小子!”上百个混混,
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如潮水般向我涌来。张队和那两个保安,早就吓得躲到了一边,
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打得血肉模糊,跪地求饶的场景。
王浩和王东海父子,更是露出了残忍而快意的笑容。然而,
就在那群混混即将冲到我面前的时候。一阵更为刺耳的轰鸣声,从小区外传来。
那不是汽车的引擎声。而是……直升机的螺旋桨声!第四章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夜空中,十架漆黑的武装直升机,排成一列,如幽灵般悬停在了小区的上空。
巨大的螺旋桨卷起狂风,吹得地上的树木疯狂摇曳,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每一架直升机上,
都印着一个狰狞的龙头图腾。那是昆仑殿的标志!紧接着,小区的大门被一股巨力直接撞开。
上百辆黑色的军用悍马,如钢铁洪流一般,咆哮着冲了进来,
瞬间就将王东海和光头彪的人车团团包围。每一辆悍马车上,都跳下来四名身穿黑色作战服,
手持武器,面戴鬼脸面具的战士。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气息冰冷肃杀,仅仅是站在那里,
就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铁血煞气。这股气势,和光头彪手下那群乌合之众,
简直是云泥之别。光头彪和他那上百个小弟,全都吓傻了。他们手里的钢管砍刀,
“哐当哐当”掉了一地。别说动手了,他们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军队?
王东海也懵了,他生意做得再大,也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根本不是他那个层面能接触到的力量。张队和那两个保安,更是吓得双腿发软,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全场,一片死寂。只有直升机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这时,
为首的一辆悍马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是江海首富,
李宏图。此刻的李宏图,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商界大佬的从容和威严。他脸色苍白,
额头冒汗,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他快步穿过人群,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他整个身体都趴在地上,
用一种无比虔信和敬畏的姿态,颤声说道:“昆仑殿,江海分部负责人,
李宏图……”“恭迎少主归位!”“属下护驾来迟,罪该万死!”轰!这一幕,
像一颗原子弹,在王东海、王浩、光头彪以及所有围观邻居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都石化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江……江海首富李宏图?
跪下了?对着这个刚搬来的穷小子?还自称属下?叫他……少主?这个世界疯了吗?
王东海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他刚才说了什么?
要打断这位“少主”的腿?还要让他全家滚出江海市?一想到这里,王东海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完了。彻底完了。
王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被他肆意欺辱、嘲讽为穷鬼的少年,
竟然是连江海首富都要下跪的存在?他刚才还指着人家的鼻子骂,还想让人家跪下舔他的鞋?
“噗通”一声。王浩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
竟然被活活吓尿了。光头彪和他那群小弟,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刚才还要冲上去废了人家?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
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头都不敢抬。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李宏图,
也没有去看吓傻了的众人。我的目光,落在了王东海的身上。“你刚才说,要打断我两条腿?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像死神的宣判,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东海浑身一激灵,猛地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疯狂地磕头,
把地面磕得“咚咚”作响。“少主!少主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该死!我该死!”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
打得“啪啪”作响,很快脸就肿成了猪头。“饶了你?”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你儿子,三番五次挑衅我,羞辱我的父母,这笔账,又该怎么算?”王东海听到这话,
心一横,回头一把将已经吓傻了的王浩拖了过来,按在地上,
对着跪在他身边的光头彪吼道:“阿彪!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打断这个逆子的两条腿!!”第五章光头彪一个哆嗦,哪里敢动。开玩笑,
这位可是连李宏图都要下跪的“少主”,他儿子再混蛋,那也是“龙子”。
自己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混混头子,敢去动“龙子”?那不是找死吗?
“王总……这……这我不敢啊……”光头彪哭丧着脸说。“我让你打你就打!废什么话!
”王东海急得眼睛都红了,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让眼前这位“少主”满意,
他们王家就彻底完了。他抢过光头彪手下掉落在地的一根钢管,高高举起,
就要朝王浩的腿上砸去。“啊!爸!不要啊!”王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住手。
”我淡淡地开口。王东海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他颤抖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我这句话,让王东海瞬间如坠冰窟。他听懂了。
我不是要放过王浩。而是,他连亲手惩罚自己儿子的资格,都没有。“李宏图。
”我叫了一声。“属下在!”李宏图立刻应道,依旧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按昆仑殿的规矩,辱及殿主亲属者,当如何?”昆仑殿殿主,就是我那个便宜师父。而我,
是唯一的少主。我的父母,自然也算是殿主亲属。李宏图的身体猛地一颤,
声音里带着恐惧:“回少主,按规矩,当……当灭其满门,株连九族!”灭其满门!
株连九族!这八个字,像八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东海父子的心上。他们彻底绝望了。
王东海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王浩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我看着他们,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从他们羞辱我父母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我不是圣母,
昆仑殿的字典里,也从来没有“仁慈”二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不过……”我话锋一转。王东海的眼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他抬起头,
期盼地看着我。“我师父常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我就破个例。”我顿了顿,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王家所有资产,全部充公。你和你儿子,
断去四肢,扔到江海市的护城河里,自生自灭。
”“至于其他人……”我的目光扫过光头彪和他那群小弟,还有那几个物业保安,
“一人断一臂,以儆效尤。”我的声音很平淡,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王东海眼里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恐惧。断去四肢,扔进河里?
那比直接杀了他还残忍!“不……不要啊!少主!求求您饶了我吧!
我愿意把我所有的家产都给您!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啊!”王东海哭喊着,
像条狗一样爬过来想抱我的腿。李宏图眼神一冷,一脚将他踹开。“拖下去,处理干净。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冷冷地命令道。“是!少主!”李宏图一挥手,
立刻有两名鬼面战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王东海和已经昏迷的王浩拖走了。紧接着,
楼道里响起了一连串的惨叫和骨骼断裂声。光头彪和那些混混、保安,一个都没跑掉。很快,
世界再次恢复了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李宏图这才敢从地上站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躬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喘。“少主,这里已经处理干净了。
您……还有什么吩咐?”“我爸妈,受惊了。”我说。李宏图心里一惊,
立刻说道:“属下明白!属下马上安排全亚洲最好的心理医生和疗养团队!”“不用。
”我摇了摇头,“他们只是普通人,不想被打扰。”“是,是,属下明白了。”“还有,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任何风声传出去。”“请少主放心!所有知情者,属下都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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