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带娃上班被羞辱,我把孩子扔给总裁,咱儿子,我带不了(陆砚团子)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带娃上班被羞辱,我把孩子扔给总裁,咱儿子,我带不了)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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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娃上班被羞辱,我把孩子扔给总裁,咱儿子,我带不了》中的人物陆砚团子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言甜宠,“安晓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带娃上班被羞辱,我把孩子扔给总裁,咱儿子,我带不了》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团子,陆砚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霸总,萌宝,爽文,职场,家庭,现代小说《带娃上班被羞辱,我把孩子扔给总裁,咱儿子,我带不了》,由新晋小说家“安晓枫”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40: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带娃上班被羞辱,我把孩子扔给总裁,咱儿子,我带不了
主角:陆砚,团子 更新:2026-02-20 13: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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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第三天,我带着娃来上班,却被总裁秘书拦在了门口。“公司不是托儿所,
请闲杂人等自重。”她故意撞翻我的咖啡,看我狼狈擦拭,冷笑。我深吸一口气,
抱着娃转身推开总裁办的门。在一众高管震惊的目光中,
我把孩子塞进总裁怀里:“你家秘书说,不让带孩子来上班。”“所以咱儿子,
我这个当妈的带不了,你这个当爸的自己带吧。”全场死寂。秘书追过来正准备继续羞辱我,
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文件啪嗒掉在地上。她嘴唇哆嗦,面如死灰——因为她发现,
那个正在温柔地给孩子擦口水的男人,
居然是我们那位传闻中不近女色、冷面阎王的总裁大人。更可怕的是,总裁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完蛋了。---第一章 闲杂人等“站住。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我身后停下,紧接着是一声带着三分不屑七分傲慢的冷哼。
我抱着怀里刚满八个月的团子,转过身。林秘书就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下巴微微扬起,
嘴角噙着一抹职业化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可算让我逮着你了”。“苏小姐,
”她走过来,目光从我脸上扫到团子脸上,又从团子脸上扫回我脸上,“公司规定,
非公司员工不得进入办公区域。您怀里这位……应该不是咱们公司的员工吧?
”团子正啃着自己的手指头,闻言抬起头,冲林秘书露出一个无齿的笑。
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我刚买的西装外套上。“他是员工家属。”我说。“家属?
”林秘书掩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掐着嗓子挤出来的,又尖又细,“苏小姐,
您是哪个部门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您?”我没回答。她当然没见过我。我入职第三天,
前两天都在家里办公,今天是第一次来公司。而这位林秘书,据说是总裁的行政秘书,
在公司待了五年,资历老,人脉广,全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她认识大半。
但我不是那大半。“我是新来的。”我说,“产品部,苏念。
”“产品部啊……”她拖长了尾音,上下打量我一番,目光最后落在团子脸上,
“产品部什么时候允许带孩子上班了?我怎么不知道?”团子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往我怀里缩了缩。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特殊情况,我跟部门经理报备过——”“报备过?
”林秘书打断我,往前逼近一步,“公司规定就是规定,报备过又怎么样?今天你带孩子来,
明天她带孩子来,咱们公司干脆改名叫‘宝宝乐园’算了。”她说着,忽然一转身,
像是要离开,却“不小心”撞上我的手臂。我手里那杯刚买的热咖啡瞬间飞出去,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啪。咖啡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褐色的液体溅了我一裤腿,还有几滴落在团子的小毯子上。“哎呀!”林秘书捂着嘴,
夸张地后退一步,“苏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团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抖,
小嘴一瘪,眼眶立刻红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裤腿,又看了看怀里快哭出来的儿子,
深吸一口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秘书嘴里说着道歉的话,
脸上却连半分歉意都没有,“只是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公司不是托儿所,带着孩子来上班,
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公司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进呢。”不三不四。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进我耳朵里。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她被我这一眼看愣了半秒,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怎么?我说错了?苏小姐,我劝你一句,
趁现在还没被领导看见,赶紧带着你家孩子走吧。别到时候被人赶出去,那多难看。
”团子终于没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一边轻拍他的背,
一边看着林秘书那张得意的脸。“林秘书,”我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你刚才说什么?
不三不四的人?”她扬起下巴,正要说话,我却不给她机会。我抱着团子,转身就走。
不是往电梯的方向。是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哎!”林秘书在身后喊,“你往哪儿走?
那边是总裁办公室——”我没理她。走廊不长,我走得很快。快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
我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林秘书追过来了。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推开了门。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了七八个人,
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公司的高管。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正低头看手里的文件,听见开门声,
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是团子。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我快步走上前,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把怀里正哭得伤心的团子往他怀里一塞。“你家秘书说,
不让带孩子来上班。”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所以咱儿子,
我这个当妈的带不了,你这个当爸的自己带吧。”全场死寂。
色、冷面阎王的总裁陆砚——低头看着怀里突然多出来的、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东西,
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团子也愣住了。他眨巴着泪眼,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这个人,
哭声戛然而止。然后——“哒!”团子张开小嘴,响亮地喊了一声。陆砚的嘴角动了动。
我不知道那是想笑还是想抽。门口传来“啪嗒”一声。我回头,看见林秘书站在门口,
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散落一地。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看看我,看看陆砚,又看看陆砚怀里的团子。“总、总裁……”她张了张嘴,
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这孩子、这孩子……”陆砚没理她。他单手托着团子,
另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动作极其自然地给团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咖啡洒了?”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满身狼藉的裤腿和外套,
“嗯”了一声。他点点头,目光越过我,落在门口的林秘书身上。那一眼很淡。
淡得像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但林秘书的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林秘书,”陆砚开口,语气平平,“公司规定,员工带家属来公司需要提前报备,
这条规定你知道吗?”林秘书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条规定是我亲自批的,
”陆砚继续说,“为了照顾有特殊情况的员工。产品部的苏念,
她的报备单昨天就放在我桌上。”他顿了顿。“你没看见吗?”林秘书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随时要倒下去。满会议室的高管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精彩极了。
团子这时候已经完全忘了哭,正伸着小手,努力去够陆砚的领带。陆砚低头看了他一眼,
任由那只小手抓住领带,往嘴里塞。“哒!”团子又喊了一声,口水糊了满领带都是。
我轻咳一声:“那个……”“咖啡是谁弄洒的?”陆砚忽然问。我张了张嘴,
还没来得及回答,林秘书已经往前踉跄了一步。“总、总裁,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按照公司规定——”“按照公司规定,”陆砚打断她,
“行政秘书应该熟悉公司所有规章制度,包括员工家属报备流程。”林秘书的脸青了又白,
白了又青。“哒!”团子又喊了一声,像是在给陆砚助威。陆砚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那动作自然得好像已经练习过千百遍。我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恍惚。三天前,
我带着团子从另一个城市飞过来,在机场见到这个自称是我“前夫”的男人时,
他还冷着一张脸,说“孩子我养,你随意”。三天后,他抱着团子,
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孩子擦口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林秘书,”陆砚终于抬起头,
正式看向她,“你去财务结一下工资吧。”林秘书腿一软,这次真的差点跪下去。
“总、总裁,我在公司五年了,我——”“五年了,连总裁的家属都认不全,
”陆砚的语气依然很淡,“说明你不太适合这个岗位。”总裁的家属。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
砸在林秘书头上,也砸在会议室里所有高管头上。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
那目光里写满了同一种震惊: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总裁夫人?!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正要说话,团子忽然在陆砚怀里挣扎起来,伸着两只小胳膊,冲我“啊啊”地叫。他要我抱。
陆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我来吧,”他说,抱着团子站起身,“你们继续开会。
”他抱着孩子,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进里面的私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
陆砚把团子放在办公桌上——铺了软垫的那种,一看就是新买的——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咖啡是她故意弄洒的?”我点头。他沉默了两秒。“我知道了。”就这?
我挑起眉:“就这样?不问问为什么?不问问她说了什么?”“不重要。”他说,
低头给团子整理小毯子,“说什么都是她的问题。”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团子“哒哒”地叫着,伸手去抓他的头发。他没躲,
任由那只小手在自己头上作乱。“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谢谢。”他抬起头。
“谢什么?”“谢谢你刚才……站在我这边。”他看着我,目光幽深。“她是我的秘书,
”他说,“你是我的——”他顿了顿。“团子的妈妈。”我心跳漏了一拍。“所以,
”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站在你这边,天经地义。
”团子“哒”了一声,像是在附和。我忽然有点想笑。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陆总,
”是刚才会议室里某个高管的声音,“那个……会议还继续吗?”陆砚看了我一眼。
“等我十分钟,”他说,“我先把儿子哄睡着。
”---第二章 先哄儿子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站在陆砚的办公室里,
看着他抱着团子在屋里转圈。对,转圈。
这位传闻中杀伐果断、冷面无情、让无数供应商闻风丧胆的总裁大人,
此刻正抱着一个八个月大的奶娃娃,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边踱步,
一边轻轻拍着团子的后背。嘴里还在哼着什么。我竖起耳朵听了听,
是一首完全不在调上的摇篮曲。团子趴在他肩膀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快睡着了。
我:“……你从哪儿学的这个?”“昨晚。”他头也不回,“网上搜的,婴儿哄睡教程。
”“……”“看了十七个视频,”他补充道,“还做了笔记。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深夜,空荡荡的大房子,这位总裁大人捧着手机,
认真研究怎么哄孩子睡觉,还做笔记。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不用这样的,”我说,“我自己能带。”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我。
团子在他怀里发出均匀的小呼噜声——睡着了。“我知道你能带。”他压低声音,
走到办公桌旁边,小心翼翼地把团子放进那个铺了软垫的“临时婴儿床”里。
那婴儿床明显是新买的,边缘还贴了防撞条,角落里放着一只小兔子玩偶。
我盯着那只兔子看了两秒。“你买的?”“嗯。”“为什么是兔子?
”他沉默了一下:“售货员说,男孩女孩都能玩。”我:“……团子是男孩。”“我知道。
”“男孩一般不玩兔子。”他又沉默了一下:“那应该买什么?恐龙?
”我看着他难得困惑的表情,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被我笑得愣了一下,然后别开眼,
耳根隐约有点发红。“笑什么?”“没什么,”我忍着笑,“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他没说话,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打开电脑,一副准备办公的样子。
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团子那边瞟。团子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张开,偶尔吧唧两下,
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吃的。我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三天前。三天前,
我在另一个城市的出租屋里接到电话,说是有一个自称我“前夫”的男人要见我。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诈骗电话。因为我和陆砚,根本就没结过婚。我们是闪婚——不对,
闪结闪离。一年前,我在酒吧喝多了,稀里糊涂跟一个陌生人领了结婚证。第二天酒醒,
我看着那张红本本,整个人都是懵的。对方倒是很冷静:“喝多了,我也有责任。离了吧。
”于是第三天,我们又去领了离婚证。整个过程,前后不超过七十二小时。
我对他的印象只有:长得很好看,声音很好听,
酒量应该不错——因为那天晚上他也喝了不少。然后就没了。直到八个月前,我生下团子,
医院要求填写父亲信息。我看着那张表,沉默了很久。
最后填了他的名字和身份证号——那是我在离婚证上看到的。我本来没指望能找到他。
但系统显示,身份证号是真的。于是团子的出生证明上,父亲那一栏,有了名字。然后,
三天前,他出现在我面前。“我来接你们。”他说。我当时以为他疯了。“我们没关系了。
”我说。“有关系,”他低头看着怀里啃手指的团子,“他是我儿子。
”“就一个晚上——”“一个晚上也是。”我无话可说。
然后他就把我连人带娃打包带上了飞机,说以后一起养。我问为什么要一起养。他说,
法律规定,父母都有抚养义务。我问还有呢?他沉默了很久,说,没有。我总觉得他在撒谎。
但团子好像很喜欢他,见了面就伸手要他抱,一点都不认生。血缘这东西,真是奇怪。
“在想什么?”陆砚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回过神,发现他正看着我。“没什么,
”我在他对面坐下,“就是觉得挺魔幻的。”“魔幻?
”“三天前我还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带娃,”我说,“三天后我就在你办公室里,
看着你哄孩子。”他沉默了一下:“以后不用一个人了。”我抬眼看他。他移开目光,
盯着电脑屏幕:“我说过,一起养。”“就因为法律规定?”他抬起头,看着我。“苏念,
”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没说话。“你觉得我是因为责任才把你们接过来的。
”我依然没说话,算是默认。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在我面前停下。
他太高了,我坐着,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一年前的事,”他说,“我记不太清了。
”“……我也记不清了。”“但我记得一件事。”“什么?”他低头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那天晚上在酒吧,是你先来找我说话的。”我一愣。
“你说,‘你长得真好看,跟我结婚吧。’”我的脸腾地烧起来。
“我、我不可能——”“然后我说好。”他打断我,“第二天领证,第三天离婚。整个过程,
你说了三句话,我说了两句。”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我真的完全不记得了。“所以,
”他继续说,“不是责任。”我心跳漏了一拍。“那是——”“陆总!”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男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陆砚的眉头立刻皱起来。来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西装革履,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他进门第一眼没看陆砚,反而先看向我,
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团子身上。“哟,”他笑着,“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少爷?
”陆砚挡在他面前:“什么事?”“董事会那边有点急事,需要您亲自过去一趟,
”男人说着,又看了我一眼,“这位就是嫂子吧?久仰久仰。”我没说话。“十五分钟,
”陆砚说,“我过去。”“得嘞。”男人笑眯眯地转身走了,临走前还冲我挥了挥手,
“嫂子再见!”门关上。我看向陆砚:“他是谁?”“副总,周衍。”陆砚的语气淡淡的,
“不用理他。”“他好像……很八卦?”“整个公司他最八卦,”陆砚说着,走回办公桌边,
看了看熟睡的团子,“我得去开个会,你在这儿待着,等我回来。
”“我不用——”“等我回来。”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看着他的眼睛,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好。”他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苏念。”“嗯?”他没回头,
背对着我说:“刚才的话,晚上回家继续。”然后他推门出去了。我坐在原地,
脸又烧了起来。晚上回家继续。回家。我们住在一起吗?好像是的。
昨天他把我从机场接到一栋房子里,说以后就住这儿。房子很大,很空,
装修是冷淡的灰白色调,一看就是单身男人的住处。但昨晚我进门的时候,
发现客厅里多了一张婴儿床。主卧旁边的次卧被改成了儿童房,墙上贴满了卡通壁纸,
地上堆着还没拆封的玩具。他准备的。我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裤腿,
忽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团子在那边翻了个身,哼唧了两声。我赶紧起身过去看,
他眼睛还闭着,只是睡得不太安稳。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又安静下来。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三天前,我还在另一个城市的小出租屋里,
每天的生活就是喂奶、换尿布、哄睡、刷招聘网站。三天后,
我坐在这座城市最高端的写字楼里,面前是落地窗,身后是熟睡的儿子,
而那个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的男人,刚才对我说:晚上回家继续。继续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从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的生活就彻底不一样了。团子又哼唧了一声。
我低头看他,他闭着眼睛,小手攥成拳头,嘴里嘟囔着什么。“哒。”他说。我忍不住笑了。
“你爸说晚上回家继续,”我小声跟他说,“你说他到底想说什么?”团子当然不会回答。
他只是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小毯子里,继续做他的美梦。我坐回椅子上,
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第三章 总裁的家属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我以为是陆砚回来了,转过头,却看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温婉,笑容得体。“苏小姐?”她问。“我是。”她走进来,
把咖啡放在桌上:“陆总让我给您送杯咖啡,说您刚才的洒了。还有,
这是他刚才让人给您买的衣服,说是您的衣服弄脏了,给您换套新的。”我愣了一下,
接过装着衣服的礼盒:“谢谢。”“不客气,”她笑着说,“我是陆总的行政助理,姓秦。
以后有什么需要,您直接找我就行。”行政助理?“林秘书呢?”“她……”秦助理顿了顿,
“刚刚离职了。”我看着她,没说话。秦助理的笑容很标准,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陆总说,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提,”她说,“公司这边已经给您安排了独立的办公位,
产品部那边也打过招呼了。您要是想带着孩子上班,随时可以;要是不方便,
也可以继续居家办公。都看您。”这待遇,跟三天前简直是天壤之别。“替我谢谢陆总。
”“好的。”秦助理点点头,又看了看团子,“小少爷真可爱。”小少爷。
这个称呼让我有点不自在。“他叫团子。”“团子?”秦助理笑了,“这名字好,
听着就喜庆。”她又站了两秒,确认我没有其他需求,才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
我看见她嘴角的笑意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我将身上的脏衣服换掉后,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想太多。职场里,谁还没几副面孔呢。团子这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
等他醒来的时候,精神头十足,伸着小胳膊小腿,咿咿呀呀地叫着要人抱。我给他换了尿布,
喂了奶,正抱着他在办公室里转悠,门又开了。这回是陆砚。他身后还跟着那个副总周衍,
以及另外几个我没见过的人。“嫂子好!”周衍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
团子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抖,往我怀里缩了缩。陆砚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
但周衍立刻收了声,讪笑着往后退了一步。“会开完了?”我问。“嗯。”陆砚走过来,
伸手接过团子,“他醒多久了?”“刚醒,喂过了。”他点点头,抱着团子走到窗边,
让团子看窗外的风景。团子立刻兴奋起来,伸着小手去够玻璃外面的云。“哒!哒!
”“那是云。”陆砚说。“哒!”“云。”“哒哒哒!”父子俩的对话,
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周衍在后面看着,忍不住笑:“陆总,您这带娃技术可以啊,练过的?
”陆砚没理他。另一个高管凑上来,一脸谄媚的笑:“陆总,小少爷真是一表人才,
将来肯定跟您一样,人中龙凤——”“他才八个月,”陆砚头也不回,“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高管噎住了。周衍笑出了声。我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魔幻。
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围着我们母子俩——不对,围着团子——团团转,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讨好又不失尴尬的笑容。而陆砚抱着团子站在窗边,完全无视身后的热闹。
“嫂子,”周衍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您跟陆总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我看着他,没说话。他眨眨眼,
一脸求知欲:“就透露一点点?”“周衍。”陆砚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周衍立刻站直身体:“在!”“你很闲?”“不不不,我忙得很,这就走,这就走。
”周衍说着,冲我挤挤眼,“嫂子,改天请您吃饭啊。”然后一溜烟跑了。
其他几个高管也识趣地告辞。办公室里又剩下我们三个。团子趴在陆砚肩膀上,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又要睡了。“他今天怎么这么能睡?”陆砚问。“猛长期,”我说,
“这几天都会这样。”“猛长期?”“就是长得快的时候,会比较能睡,也比较能吃。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抱着团子走回来,又小心翼翼地把他放进婴儿床里。
动作比上午更熟练了。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陆砚。”“嗯?
”“你之前……见过孩子吗?”他的手顿了顿。“没有。”他说。“那你怎么知道怎么抱?
怎么哄?”他沉默了几秒,直起身看着我。“昨晚看视频学的,”他说,“十七个教程,
做了笔记,练了一晚上。”一晚上。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我,目光平静。
“我说过,”他说,“我对你们负责。”这一次,我没再问“是不是因为法律规定”。
因为我忽然发现,他说的“负责”,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窗外的阳光洒进来,
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他站在那儿,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晚上,”他开口,“回家——”“我知道,”我打断他,“回家继续。
”他愣了一下,然后唇角微微弯起。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看见了。团子在睡梦中“哒”了一声。我低下头,假装在看团子,
没让他看见我发烫的耳朵。窗外的云慢慢飘过去。下午的阳光暖融融的。我忽然觉得,
这座城市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第四章 回家下班的时候,陆砚抱着团子,我拎着包,
一起走出办公室。走廊上的员工看见我们,齐刷刷地停下脚步,目光追随着我们移动,
表情精彩极了。我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那就是总裁夫人?
”“抱着孩子的那个就是……”“林秘书今天被开了,就是因为冲撞了她……”“我的天,
以后见着她得绕着走……”我假装没听见。陆砚也假装没听见。但他抱着团子的手,
似乎更紧了一些。电梯里,就我们三个。团子醒了,正精神十足地扯陆砚的领带。
陆砚由着他扯,低头看着那张小脸,表情是罕见的柔和。我靠在电梯壁上,看着他。“陆砚。
”“嗯?”“你今天……为什么那么做?”他抬起头,从电梯壁的反射里看着我。“哪件?
”“林秘书的事。”我说,“你完全可以换个方式处理,不用直接开除她。”他沉默了两秒。
“她欺负你。”“所以?”“所以不行。”我愣了一下。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他抱着团子走出去,留给我一个背影。“走吧,”他说,“车在外面。”我跟上去。
车是黑色的,很大,很稳。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看见我们上车,只点了点头,
什么都没问。团子坐在安全座椅里,新奇地看着车里的环境,小手小脚乱蹬。
陆砚坐在他旁边,时不时伸手扶一下,怕他乱动摔着。我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陆砚。”“嗯?”“你爸妈……知道团子的存在吗?”他的动作顿了顿。“不知道。
”他说。“那你打算……”“改天带你们回去。”他说,语气平静,“等团子再大一点。
”我看着他的侧脸,试图从上面读出点什么。但他的表情太平静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们……会接受吗?”我问。他转过头看我。“会的。”他说。语气笃定得让我有些意外。
“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沉默了一下。“因为你是团子的妈妈。”又是这个答案。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什么,车却停了下来。“到了。”司机说。我看向窗外。
是一栋独立的别墅,不大,但很精致,门口种着几棵桂花树,空气里隐约飘着花香。
“这是……”“我家。”陆砚说着,打开车门,把团子从安全座椅里抱出来,
“以后也是你家。”我跟着他下车,站在门口,看着这栋房子。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过来,
把整栋房子染成暖黄色。团子在陆砚怀里“哒”了一声,伸着小手去够门口那棵桂花树。
“喜欢吗?”陆砚问我。我转过头看他。他站在夕阳里,抱着孩子,等着我的回答。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还行。”我说。他唇角弯了弯,没说话,抱着团子往门里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和他怀里那个咿咿呀呀的小东西。心里有个地方,
忽然软了一下。门打开,里面是暖黄色的灯光。客厅里,那张婴儿床安静地摆在角落,
旁边是一堆还没拆封的玩具。餐桌上,摆着三副碗筷。“饿了吧?
”陆砚把团子放进婴儿床里,回头看我,“先吃饭?”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三天前,
我还在另一个城市的小出租屋里,每天最大的烦恼是团子晚上睡不踏实。三天后,
我站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和那个睡得香甜的小东西。一切都太快了。
快得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苏念?”陆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想吃什么?”我回过神,
往厨房走去。他站在开放式厨房里,打开冰箱,回头看我。冰箱里塞得满满的,
蔬菜、水果、肉类,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我不会做饭,”他说,“所以请了阿姨,
每天来做饭打扫。你想吃什么,跟她说就行。”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看着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你准备的?”“嗯。”“什么时候?”“你们来之前。
”我抬起头看他。他也看着我。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陆砚,”我开口,
“你为什么……”“嗯?”“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他沉默了一下。
“因为……”“别说因为团子。”我打断他,“我知道你对团子好,
但你对我也……”我说不下去了。他看着我,目光很深。“苏念,”他说,“一年前的事,
你真的不记得了?”我摇头。“那天晚上,”他说,“你说要跟我结婚,我问你,
为什么是我。”“然后呢?”“你说,”他顿了顿,“‘因为你看起来,像是会对我好的人。
’”我愣住了。“我当时想,”他继续说,“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所以你就答应了?
”“嗯。”“然后就离婚了?”他沉默了一下。“离婚是你提的。”他说,“第二天酒醒,
你看我的眼神,像是看陌生人。你说,昨晚喝多了,当没发生过吧。”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我说好。”他说,“但走之前,我留了联系方式,写在纸条上,塞进你包里。
”“我没看到……”“我知道。”他说,“后来我去找你,你已经搬走了。”我看着他,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我就想,”他说,“算了,就当是一场意外。
”“那你后来怎么……”“怎么找到你的?”他接过话,“团子的出生证明。”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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