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被迫承欢京城第一丑女的逆袭柳乘宴苏晚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被迫承欢京城第一丑女的逆袭柳乘宴苏晚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被迫承欢京城第一丑女的逆袭》是喜欢布利亚的淡水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柳乘宴苏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是苏晚,柳乘宴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爽文小说《被迫承欢:京城第一丑女的逆袭》,这是网络小说家“喜欢布利亚的淡水”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6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40: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迫承欢:京城第一丑女的逆袭
主角:柳乘宴,苏晚 更新:2026-02-20 13: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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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苏大小姐,您这边请,柳公子他们都在水榭那边呢。”丫鬟的声音又甜又腻,
可苏晚听着,只觉得耳膜发腻。她抬眼,看着脸上那道从眉骨贯穿到嘴角的狰狞疤痕,
在铜镜里扭曲成一道丑陋的蜈蚣。真丑。她自己都这么觉得。“知道了。”苏晚声音沙哑,
像是喉咙里卡了砂砾,这是她常年喝一种慢性毒药的后遗症。为了丑,
为了不被人觊觎她母亲留下的泼天富贵,她对自己可真够狠的。丫鬟垂下眼,掩去一抹鄙夷。
丑八怪,声音还这么难听,偏偏投了个好胎,真是老天不开眼。
苏晚懒得理会一个小丫鬟的心思,扶了扶发髻上的金步摇,慢悠悠地朝着水榭走去。
今日是城中首富张家的赏花宴,请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这种“丑名远扬”的,
本不在受邀之列。可谁让她有钱呢。张家最近有个生意想跟苏家合作,
这才捏着鼻子送来了请帖。刚走到水榭入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苏家那个丑八怪也来了。”“她来做什么?是觉得我们看她看得还不够清楚,
特地凑上来给我们倒胃口的吗?”“哈哈哈哈,李兄慎言,人家可是咱们云城第一女富商,
小心她用金子砸死你。”“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啊,就她那张脸,我多看一眼晚上都得做噩梦,
谁敢娶她?”苏晚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话,她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深吸一口气,捏紧了袖中的一锭小金元宝,这是她准备的“见面礼”。谁说得最难听,
她就赏谁。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你们尽管嘲笑,老娘有的是钱。
就在她准备抬脚进去时,一个身影却比她更快。“砰”的一声,
水榭的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一个身穿月白锦袍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俊美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是柳家大公子,柳乘宴。
云城所有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也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高冷如冰山。此刻,
这冰山像是要融化了。他浑身散发着一股灼人的热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一双墨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那方向,正好是苏晚站着的地方。
水榭里的人都惊呆了,纷纷噤声。“柳……柳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有人壮着胆子问。
柳乘宴没有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他一步步朝着苏晚走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苏晚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
这柳乘焉的样子,分明是中了什么不干净的药。而且是烈性极强的那种。她下意识地想后退,
可脚下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不是她不想动,而是柳乘宴的眼神太吓人了,
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啧,麻烦。”苏晚在心里暗骂一声。
她只想安安静静当个丑陋的有钱人,怎么总有这种破事找上门?柳乘宴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子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晚皱了皱眉,
往后退了一步。“让开。”她声音沙哑地说。柳乘宴却像是没听见,
一双烧得通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的疤。那眼神,没有厌恶,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原始的渴望。苏“晚心里警铃大作。这孙子,该不会是药效上头,
饥不择食了吧?她刚想从袖子里摸出防身的药粉,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
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苏晚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拽了过去。天旋地转间,她被柳乘宴打横抱起。“啊!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女眷的尖叫。“柳公子!你疯了!”“快放下苏大小姐!
”所有人都懵了,谁也没想到,一向洁身自好的柳公子会当众强抢一个丑女。
苏晚更是又惊又怒。“柳乘宴!你放开我!”她挣扎着,用手去捶打他的胸膛。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是小猫挠痒痒。柳乘宴一言不发,
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水榭后方的客房走去。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烫得吓人。
苏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知道,今天这事,怕是躲不过去了。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喊救命?没用,这里的人巴不得看她笑话。下毒?距离太近,她自己也可能中招。
跟他讲道理?一个被药物控制的男人,跟禽兽有什么区别?“砰!”客房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又重重地关上。苏晚被粗暴地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一个滚烫的身体就压了上来。柳乘宴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红色,理智全无。他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喷在苏晚的脸上。苏晚偏过头,避开他的唇。“柳乘宴,你清醒一点!我是苏晚!
”她试图唤醒他的神志。可回答她的,是布帛撕裂的声音。她的外衫被他粗暴地撕开,
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苏晚的瞳孔骤然一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她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他的要害。柳乘宴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那药性,
竟然霸道至此!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禁锢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
开始粗鲁地解她的衣带。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苏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身上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难道她苏晚,守了二十年的清白,
就要这么不明不白地交代在这里?她不甘心!就在这时,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那是柳家的传家宝,据说冬暖夏凉,
有凝神静气的功效。苏晚心中一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用尽全身力气,
扭动身体,张口咬向那块玉佩。她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用,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可还没等她咬到,柳乘宴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低下头,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间,
像是在嗅闻什么。苏晚浑身一僵。她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一股极淡的、清冷的药香。
这是她为了维持脸上“疤痕”而常年涂抹的一种药膏的味道。平日里几不可闻,
此刻却异常清晰。柳乘宴像是被这股香味吸引,整个人都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着。
他身上的燥热,似乎……缓解了一些?苏晚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这身毒,
还能当解药用?这情节,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第2章苏晚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离谱的情节走向,身上的人就再次躁动起来。显然,
那一点点药香,对于他中的烈药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他的理智回笼了片刻,
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欲望吞噬。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薄薄的里衣,烙得她皮肤生疼。
苏晚心里一横。躲不过,那就只能受着了。但她苏晚,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沙哑着嗓子,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开口。“柳乘宴,看清楚我是谁。
”“你今天要是碰了我,这辈子就别想甩开我。”“我苏晚,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用钱砸到你怀疑人生。”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带着一股狠劲儿。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一滞。那双赤红的眸子里,
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清明。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丑陋的脸。狰狞的疤痕,蜡黄的皮肤,
毫无美感可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不肯熄灭的火焰,充满了不屈和……算计。
柳乘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药性再次上涌,将那点神志彻底冲散。
他不再犹豫,俯身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门外,早已乱成一团。
张家主人急得满头大汗,柳家和苏家的人也闻讯赶来。柳夫人,也就是柳乘宴的继母王氏,
一看到这紧闭的房门,立刻捂着心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这……这可如何是好!
宴儿一向洁身自好,怎么会做出此等荒唐事!”她身边的庶子柳乘风,
也就是柳乘宴的异母弟弟,假惺惺地劝道:“母亲息怒,大哥想必是饮多了酒,一时糊涂。
”说着,他看了一眼同样脸色铁青的苏家主,也就是苏晚的父亲苏宏安,
以及他身边的继室和女儿苏柔。苏柔长相柔美,此刻正幸灾乐祸地看着那扇门,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快意。丑八怪,这下看你怎么嫁得出去!她巴不得苏晚身败名裂,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糊涂?!”王氏拔高了声音,“这要是传出去,
我们柳家的脸面何在?宴儿的前程还要不要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苏宏安。
苏宏安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不在乎苏晚的名声,他在乎的是苏家的脸面,
和他自己的官声。“来人!把门给我撞开!”他怒吼道。“不可!”王氏立刻阻止,“父亲,
里面……里面毕竟是苏大小姐,若是就这么撞进去,
她的名节……”这话听起来是为苏晚着想,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果然,
苏宏安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死死地盯着那扇门,恨不得用眼神把它烧穿。这个孽女,
真是把他的脸都丢尽了!就在两家人僵持不下,各怀鬼胎的时候,门,“吱呀”一声,
从里面打开了。柳乘宴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外袍,只是衣襟有些凌乱,
头发也有些散乱。俊美的脸上潮红已经退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猩红,显得有几分妖异。
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门外神色各异的众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他,
投向他身后的房间。只见苏晚正坐在床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但发髻散乱,嘴唇红肿,任谁都能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孽障!”苏宏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乘宴,“你……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柳乘宴的目光落在苏宏安身上,眼神冷得像冰。“如你所见。”简简单单四个字,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上。承认了!他竟然就这么承认了!王氏眼中闪过一抹得色,
但很快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宴儿!你……你怎能如此糊涂!
”苏柔则是激动得差点笑出声,连忙低下头,用手帕捂住嘴。苏晚终于抬起了头。
她脸上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可怖,一双眼睛却平静得吓人。她没有哭,没有闹,
只是静静地看着柳乘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柳乘宴迎上她的目光,心中莫名一窒。
他记得,这个女人在最后关头,都没有求饶,只是用那双淬了火的眼睛瞪着他,
一遍遍地说:“柳乘宴,你会后悔的。”他会不会后悔,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别无选择。
“大哥,你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柳乘风“义愤填膺”地站出来,“你喝的酒里肯定有问题!
我们这就去查!”好一招贼喊捉贼。柳乘宴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这杯酒是谁敬的,也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搞鬼。但他现在不能说。说了,就是家丑外扬,
只会让事情更糟。他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不必查了。”柳乘宴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一人做事一人当。”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苏宏安,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对苏大小舍负责。”“三日后,我柳乘宴,八抬大轿,
迎娶苏晚为妻。”此言一出,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娶……娶她?娶这个云城第一丑女?柳公子是疯了,还是中邪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氏,
她尖叫道:“不行!我不同意!”开什么玩笑!她费尽心机,就是为了毁掉柳乘宴的名声,
让他失去继承人的资格。怎么能让他娶了苏晚这个钱袋子!苏晚虽然丑,
但她背后的苏家财富,可是连柳家都眼红的!苏柔也傻眼了。怎么会这样?这个丑八怪,
不但没有身败名裂,反而要嫁给柳乘宴了?嫁给那个她肖想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不!
她不接受!苏晚也愣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娶她?这个男人,
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说,他觉得毁了她的清白,用一桩婚事就能弥补?呵,天真。她苏晚,
最不稀罕的就是男人的负责。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柳乘宴面前,抬头看着他。“柳公子,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苏晚,不需要你负责。”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而且,就凭你?”“你也配?”第3章“你也配?”这三个字,像三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柳乘宴的脸上。也扇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整个院子,
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苏晚。这个丑八怪,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可是柳乘宴!云城无数女子的梦中情人,柳家的嫡长子,
未来的家主!他主动说要娶她,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竟然敢说“你也配”?
柳乘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中寒光一闪而过。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眯起眼睛,盯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她明明那么丑,可那双眼睛里的桀骜和不屑,
却刺得他心口发疼。“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苏晚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我说,想娶我苏晚,你柳乘宴,还不够格。”“我苏家的门槛,
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疯了!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苏宏安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可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柳乘宴抓住了手腕。“苏大人。”柳乘宴的声音很冷,“她现在,
是我的人。”苏宏安一愣,随即老脸涨得通红。柳乘宴松开手,不再理会他,
只是死死地盯着苏晚。“你再说一遍。”“说一百遍也是一样。”苏晚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柳公子,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懂。”“更何况,
你这瓜,我还看不上。”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今天这笔账,
她记下了。柳乘宴,王氏,柳乘风,还有她的好妹妹苏柔……一个都别想跑。“站住。
”柳乘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苏晚脚步未停。下一秒,
一股劲风袭来。柳乘宴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闪到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苏晚,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别给脸不要脸。”“我柳乘宴说要娶你,就一定会娶你。
”“这事,由不得你。”苏晚气笑了。“由不得我?柳公子,你是不是忘了,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婚事,我父亲说了算。”她说着,
看了一眼脸色阵青阵白的苏宏安。她太了解这个父亲了。爱面子,重利益。柳家虽然势大,
但柳乘宴今天这事,无疑是打了苏家的脸。只要她态度强硬,苏宏安为了脸面,
也绝不会轻易答应这门婚事。然而,她算错了一件事。她低估了柳乘宴的无耻程度。
柳乘宴冷笑一声,忽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父亲?你信不信,
只要我一句话,你苏家明天就会从云城消失?”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或者,我换个说法。
”柳乘宴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邪气,“你也不想让全云城的人,
都知道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吧?”苏晚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他什么意思?
什么特别的味道?难道是……她身上的药香?他发现了?
他知道她身上的药香能缓解他的……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苏晚脑海中闪过,让她不寒而栗。
柳乘宴看着她骤变的脸色,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他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
对着苏宏安朗声说道:“苏大人,我知道今日之事,是我柳乘宴唐突了。”“但我对晚晚,
是真心的。”一声“晚晚”,叫得苏晚浑身起鸡皮疙瘩。真他娘的恶心!
“我愿以柳家一半的产业为聘,迎娶晚晚为妻。”“只求苏大人成全。”柳乘宴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柳家一半的产业?!那是什么概念?
柳家可是云城四大家族之首,产业遍布大江南北,富可敌国!
一半的产业……那简直是天文数字!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晚的眼神都变了。
从鄙夷,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和贪婪。这个丑八怪,是祖坟上冒了什么青烟?
先是被柳公子强要,现在又要用半个柳家来娶她?这世界太玄幻了!苏宏安也惊得目瞪口呆,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还想着怎么跟柳家掰扯,挽回点面子。
现在……面子是什么?能吃吗?有柳家一半的产业重要吗?他的腰杆瞬间就软了,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柳……柳公子,你……此话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柳乘宴淡淡道。“好!好!好!”苏宏安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搓着手,
“既然柳公子如此有诚意,那这门亲事,我苏家……应了!”“父亲!”苏柔尖叫出声,
满脸的不可置信。“老爷,不可啊!”苏晚的继母也急了。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丑八看就这么好命!王氏更是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一半的产业!
那柳乘宴是疯了吗?!那是柳家的根基!“我不同意!”苏晚厉声喝道。她的声音,
被淹没在苏宏安兴奋的笑声里。“父母之命,媒 셔之言!这事,我说了算!
”苏宏安大手一挥,直接拍板。他看着苏晚,眼里带着警告。仿佛在说:你敢再多说一个字,
就给我滚出苏家。苏晚的心,一瞬间凉到了底。这就是她的父亲。为了利益,
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她卖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悲凉。她知道,
现在跟这些人争辩,已经毫无意义。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柳乘宴。那张俊美的脸上,
挂着一丝得意的浅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苏晚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在她丑陋的脸上,
显得格外诡异。“好。”她只说了一个字。柳乘宴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他以为,
她还会再挣扎一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谈谈条件吧。”苏晚缓缓说道。“什么条件?
”“第一,”苏晚伸出一根手指,“你说的柳家一半产业,必须先交到我手上。白纸黑字,
官府公证。”“第二,”她又伸出一根手指,“成婚后,你我分房而居,互不干涉。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除了夫妻名分,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第三,
”她伸出第三根手指,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柳乘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说来听听。”苏晚的目光,缓缓扫过王氏、柳乘风,
和她那“好妹妹”苏柔的脸。“我要你,帮我把今天算计你我的人,全都揪出来。”“然后,
让他们……生不如死。”第4章苏晚的话,像一阵寒风,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尤其是王氏、柳乘风和苏柔,三人的脸色不约而同地白了白。这个丑八怪,好毒的心思!
柳乘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有仇必报,够狠,够直接。他喜欢。“可以。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不过,我也有个条件。”苏晚挑眉:“说。”“分房可以,
但……”柳乘宴的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在我身边。
”苏晚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指的是,他体内那该死的药性,或者说,
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毒。而她,是他的解药。呵,男人。果然是无利不起早。
用半个柳家做聘礼,原来是买个随叫随到的解药。这笔买卖,算盘打得真精。“可以。
”苏晚同样干脆地点头,“但次数,我说了算。”想把她当成予取予求的工具?门都没有。
柳乘宴的眉毛拧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他看着苏晚那双寸步不让的眼睛,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成交。”两人三言两语,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
完成了一场惊世骇俗的交易。一场关于婚姻、财产和复仇的交易。
苏宏安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只听懂了最关键的一点——柳家一半的产业,要到手了!
他顿时喜笑颜开,看苏晚这个女儿,也觉得顺眼了不少。“好,好!既然都说定了,
那就赶紧挑个黄道吉日,把婚事办了吧!”王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乘宴连一半的家产都许出去了,这事已经成了定局,她再反对,也只会自取其辱。
她只能用淬了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苏晚。丑八怪,你给我等着!进了我柳家的门,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苏晚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非但没怕,
反而回了她一个挑衅的微笑。老妖婆,咱们走着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速度快得令人咋舌。第二天,
柳家的聘礼就流水一般地送进了苏家。整整一百二十抬,从街头排到街尾,
晃瞎了全云城人的眼。房契,地契,商铺契约,银票……厚厚的一摞,全都在官府做了公证,
转到了苏晚的名下。苏晚看着那些代表着巨额财富的纸张,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钱,
她上辈子就看够了。这些东西,不过是她复仇的工具,和未来安身立命的保障罢了。
苏柔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冲进苏晚的院子,一把将桌上的契约扫落在地。“苏晚!
你这个丑八怪!你凭什么!”“凭什么柳公子要娶你!凭什么给你这么多聘礼!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他了!”苏晚慢悠悠地弯下腰,
将地上的契约一张张捡起来,小心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妹妹,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她抬起头,看着苏柔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沙哑地笑了笑。
“我有没有用狐媚手段,你不是最清楚吗?”“那杯下了药的酒,
不就是你亲手递到柳乘风手上的?”苏柔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胡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苏晚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那日水榭,人多眼杂,
但我的丫鬟,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柳乘风会为你保密?
”“妹妹,你太天真了。”苏晚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柳乘风那种人,
只会把女人当成上位的踏脚石。你对他来说,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你信不信,
只要我把这件事告诉柳乘宴,你和你那个好母亲,明天就会横尸街头?”苏柔吓得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苏晚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骨的恐惧。眼前的苏晚,不再是那个任她欺负嘲讽的丑姐姐。
她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滚。
”苏晚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苏柔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苏晚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眼神冰冷。这只是个开始。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婚礼定在三日后。一切从简,
却又极尽奢华。苏晚对这些繁文缛节毫无兴趣,全程都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直到喜娘拿着一件鲜红的嫁衣走进来。“大小姐,该换嫁衣了。”苏晚看着那件嫁衣,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说道:“你们都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众人面面相觑,
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她走到水盆边,
看着水中自己那张丑陋的倒影。看了许久,她缓缓抬起手,沾了些水,
轻轻地在脸颊的“疤痕”上擦拭起来。那道狰狞的“疤痕”,
是用一种特殊的草药汁液画上去的。再加上她常年服用一种让皮肤蜡黄粗糙的毒药,
才有了如今这副尊容。随着她的擦拭,那道“疤痕”和蜡黄的肤色,竟然一点点地褪去。
水盆里的清水,很快变得浑浊。而水面倒映出的那张脸,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当所有的伪装都被洗去,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缓缓浮现。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眼若星辰。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美得不似凡人。如果柳乘宴在此,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哪里是云城第一丑女?这分明是天上仙子落入凡尘!苏晚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
眼神有些恍惚。这张脸,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了。这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
也是最危险的遗产。为了保住母亲的家产,为了不成为男人们争夺的玩物,
她只能用最丑陋的面目示人。可现在……她摸了摸自己光洁如玉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已经踏入了柳家这个狼窝,再藏着掖着,就没什么意思了。她倒要看看,当柳乘宴发现,
他费尽心机娶回来的“解药”,竟然是这副模样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她重新拿起那草药汁液,想了想,又放下了。算了,今天大婚,就让他先开开眼吧。
就当是……送给他的一份新婚大礼。她拿起桌上的凤冠,缓缓戴在头上。珠帘垂下,
遮住了那绝世的容颜,只留下一双清冷而锐利的眼睛。“来人。
”门外的喜娘和丫鬟们应声而入。当她们看清苏晚的脸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集体石化了。手里的托盘、梳子、胭脂……“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鬼……鬼啊!
”一个胆小的丫鬟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第5章“鬼什么鬼?大喜的日子,
胡说八道什么!”苏晚的声音依旧沙哑,但配上此刻这张脸,却有了一种奇异的反差感,
让人心头发颤。喜娘最先反应过来,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她快步上前,
扶住摇摇欲坠的苏晚,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大小姐,
您……您的脸……”“以前中了点毒,最近找到解药,就恢复了。
”苏晚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这个理由,简单粗暴,但足够堵住所有人的嘴。毕竟,
谁会去深究一个“丑八怪”变美的秘密呢?他们只会惊叹,然后羡慕,或者嫉妒。
喜娘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但看到苏晚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位苏大小姐,不,现在是柳少夫人了,看着不像是个好相与的。“都愣着干什么?
吉时快到了,还不快给少夫人盖上盖头!”喜娘高声呵斥道。丫鬟们这才如梦初醒,
手忙脚乱地收拾好地上的东西,拿起红盖头,小心翼翼地为苏晚盖上。红盖头落下,
遮住了一室的惊艳。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惊鸿一瞥带来的震撼。……柳府,
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柳乘宴一身大红喜袍,站在门口迎客。他本就生得俊美无俦,
今日更是丰神俊朗,引得无数名门闺秀频频侧目,暗自垂泪。这么好的一棵白菜,
怎么就让苏晚那头猪给拱了呢?众人心中惋惜,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只能堆着笑脸上前道贺。柳乘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他的目光,
不时地望向长街的尽头。他在等。等他的新娘,他的“解药”。不知为何,
他心里竟有了一丝……期待。他期待看到那个丑陋的女人,穿上嫁衣,
会是怎样一副滑稽的模样。也期待着,今晚之后,他体内的寒毒,能得到彻底的根治。
“吉时到!新娘子到!”随着一声高亢的唱喏,一顶八抬大轿在震天的锣鼓声中,
缓缓停在了柳府门前。柳乘宴眼神一动,走了过去。他伸出手,踢了踢轿门。
轿帘被从里面掀开,喜娘扶着一个头盖红巾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尽管隔着盖头,
但那纤细窈窕的身姿,还是让众人微微一愣。这……是那个传闻中又胖又丑的苏晚?
怎么看着……身段还不错?柳乘宴也有些意外,他记忆中,
苏晚的身材似乎并没有这么……有料。他没多想,只当是嫁衣的修饰效果。他伸出手,
牵过苏晚的手。入手一片温润柔软,细腻得不像话。柳乘宴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引来对方不满地挣动。他这才回过神,松开了些力道,牵着她,
在众人的簇拥下,跨过火盆,走进了礼堂。拜堂的过程,苏晚一直很安静。
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喜娘摆布。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轮到拜高堂时,
坐在上位的王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看着那个红色的身影,
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她绝对不会让这个丑八怪,
就这么顺顺当当地成为柳家的少夫人!夫妻对拜。苏晚和柳乘宴相对而立。
隔着一层薄薄的红盖头,她似乎能感觉到对方投来的,审视的目光。她微微勾了勾唇。
柳乘宴,准备好迎接你的“惊喜”了吗?礼成。“送入洞房!”苏晚被喜娘和丫鬟们簇拥着,
送进了新房。柳乘宴则被一群人围住,开始灌酒。新房里,红烛高照,喜气洋洋。
苏晚一个人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她不饿,也不渴,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亲眼看看,柳乘宴看到她真面目时,那震惊错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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