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 归来见我,满身是血别怕(阿烬沈清雪)热门小说_《归来见我,满身是血别怕》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归来见我,满身是血别怕(阿烬沈清雪)热门小说_《归来见我,满身是血别怕》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泡泡不熬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泡泡不熬夜”的优质好文,《归来见我,满身是血别怕》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阿烬沈清雪,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本书《归来见我,满身是血别怕》的主角是沈清雪,阿烬,李嵩,属于女生生活类型,出自作家“泡泡不熬夜”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6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1:27: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归来见我,满身是血别怕

主角:阿烬,沈清雪   更新:2026-02-20 10:55:0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回到所谓的家。他们却让我给那个顶替我身份的假千金下跪。他们说,

她身子弱,见不得血,而我,活该一身伤疤。我笑了,拔下发簪,

抵住她的喉咙:“那你们见过,活人流血的样子吗?”第一章:归府踏进将军府的门槛时,

我身上还带着北境的风霜和未干的血腥气。管家捏着鼻子,嫌恶地将我领到正厅,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团从阴沟里爬出来的烂泥。正厅里,锦衣华服的一家人,

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和兄长。他们看我的眼神,和管家如出一辙,充满了审视和失望。

“你就是沈芜?”开口的是我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柳氏。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冷冰冰的疏离。我点点头,没说话。长途跋涉让我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姐姐,

你可算回来了!”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从柳氏身后奔出,

眼眶红红的,似乎要扑向我。她就是沈清雪,那个占了我十六年身份的假千金。

在她离我还有三步远时,我侧身躲开了。她扑了个空,踉跄一下,泫然欲泣地望着我,

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放肆!”我那位威风凛凛的将军父亲,沈廷,

猛地一拍桌子,“清雪好心亲近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垂下眼,

看着自己满是裂口的双手。在边境,任何没有防备的靠近,都可能意味着一把捅进心窝的刀。

这已经成了我的本能。“我……我身上脏。”我低声说,找了个最不会出错的理由。

“姐姐是嫌弃我吗?”沈清雪的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知道,

我占了你的位置,你心里有气。可、可我也是无辜的啊……”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那位长兄沈昭云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沈芜!你一回来就欺负清雪,

还有没有规矩?”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伤疤里。从北境的死人堆,

到京城的将军府,我以为是回了家,没想到,只是换了个战场。“父亲,母亲,兄长,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我这次回来,只求一件事。”“什么?

”沈廷皱着眉,一脸不耐。“我弟弟阿烬,他受了重伤,需要最好的药材和安稳的住处。

请父亲念在我们血脉相连的份上,救他一命。”阿烬是我在北境唯一的亲人,

我们从尸体堆里相互扶持着活下来。他为了掩护我,被流矢射中肺腑,如今只剩一口气吊着。

“弟弟?”柳氏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从哪里带来的野种?我们沈家可没有这种血脉!

”“他是我弟弟。”我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也配进我将军府?

”沈廷冷哼一声,“把他扔出去,别脏了府里的地!”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强压着翻涌的怒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就在这时,沈清雪忽然捂着心口,

脸色惨白地向后倒去。“清雪!”“妹妹!”一家人顿时乱作一团,又是掐人中又是喊大夫。

沈昭云抱起她,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我一眼:“扫把星!清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簇拥着沈清雪匆忙离去,像一群被惊扰的蜂鸟。我清楚地看到,

沈清雪倒下前,脉搏平稳,呼吸均匀,根本没有半点犯病的迹象。

她手腕上那块成色普通的玉佩,却在倒下时,被她悄悄攥进了手心。她故意的。

她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夜里,我被安排在最偏僻的柴房。

阿烬躺在冰冷的草堆上,呼吸微弱,脸色灰败。我从怀里掏出仅剩的半块干粮,泡在冷水里,

一点点喂给他。“姐……”他虚弱地睁开眼,“我们……回家了吗?”我摸了摸他的头,

声音很轻:“嗯,回家了。”可我知道,这里不是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管家。

他轻蔑地将一个布包扔在地上:“夫人赏的,吃完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布包里是几个冷硬的馒头。我捡起馒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但很快便被我掩饰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阿烬,我必须忍。第二章:逼迫第二天,

阿烬的病情加重了,开始咳血。我心急如焚,冲到正厅,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跪在了沈廷和柳氏面前。“父亲,母亲,求求你们,救救阿烬!他快不行了!”我磕着头,

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柳氏端着茶杯,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野种的死活,与我何干?你若真有孝心,就该好好学学规矩,

别再给清雪气受。”“我没有!”我急切地辩解,“是沈清雪她……”“住口!

”沈廷厉声打断我,“你还敢狡辩!清雪大病初醒,就念着你,派人给你送去上好的伤药,

你却反过来污蔑她?”我愣住了。伤药?我什么都没收到。这时,

沈清雪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脸色依旧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爹,娘,

你们别怪姐姐,”她柔声说,“姐姐刚回来,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只是……只是我送给姐姐的那支百年人参,姐姐若是不喜欢,直说便是,

何必……何必扔到池塘里去呢?”她说着,眼圈又红了。我猛地抬头看她,心里一片冰冷。

好一招颠倒黑白。“我没有见过什么人参。”我一字一句地说。“姐姐,你怎么能不承认呢?

”沈清雪委屈地咬着唇,“那可是我求了母亲好久,才为姐姐求来的。

我知道姐姐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想为你补补身子……”“够了!”沈廷彻底被激怒了,

“来人!把这个孽障给我拖出去!不知好歹的东西!”两个家丁立刻上前,要来架我。

“等等!”我猛地挣开他们,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铁令,高高举起,

“这是当年你留给我母亲的信物!你说过,见此令如见你,可许我一件事!我现在,

就要你兑现承诺,救我弟弟!”这铁令,是我娘临死前交给我的。她说,不到万不得已,

绝不可拿出来。沈廷看到铁令,脸色瞬间变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

有追忆,但更多的,是恼怒。他沉默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

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我看到了一丝希望。“清雪体弱,

大夫说她需要一个八字相合的姐妹,常年陪在身边,为她祈福挡灾。从今天起,

你就搬去清雪的院子,做她的贴身侍女,寸步不离地照顾她。你若答应,

我便请太医来救你弟弟。”侍女?让我给我身份的顶替者做侍女?这已经不是羞辱,

而是要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我看着沈廷冷漠的脸,看着柳氏幸灾乐祸的眼神,

还有沈清雪那藏在柔弱下的得意。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压了下去。“好,

我答应。”为了阿烬,我别无选择。当天,太医就被请进了府,为阿烬诊治。而我,

则被带到了沈清雪的“清雪阁”。那是我本该居住的地方,雕梁画栋,温暖如春。

沈清雪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轻笑着对我说:“姐姐,

以后就要辛苦你了。对了,见了主子,是不是该行礼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弯下膝盖,

就要下跪。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铠甲的青年匆匆走了进来,正是沈昭云。他看到我的动作,

眉头一皱,但没有阻止。他走到沈清雪身边,低声问:“妹妹,你找我来何事?

”沈清雪娇嗔地看了他一眼,指着我说:“哥哥,你看她,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帮我好好教教她,让她知道,这将军府里,谁才是主子。”她说完,

将手中的玉簪扔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把它捡起来。”她命令道。我看着地上的玉簪,

没有动。沈昭云的脸色沉了下来:“沈芜,妹妹让你捡起来,你没听见吗?”我缓缓抬起头,

看着他们兄妹二人。“如果我不捡呢?”“那我就打到你捡为止!”沈昭云说着,

扬起了手中的马鞭。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向我抽来。我没有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我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重的责罚,

甚至会连累到阿烬。鞭子落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但我没有吭声。一鞭,两鞭,

三鞭……血,很快浸透了我的衣衫。沈清雪的笑声在耳边响起,那么刺耳。“哥哥,用力打,

让她长长记性!”我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倒下。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住手!”是府里的老供奉,秦伯。他曾是我父亲的亲兵,

如今在府里养老。他快步走进来,看到我满身的伤,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

他挡在我身前,对沈昭云说:“大少爷,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她毕竟是将军的亲生女儿。

”沈昭云似乎有些忌惮秦伯,冷哼一声,收了鞭子:“看在秦伯的面子上,今天就先放过你。

沈芜,我警告你,再敢对清雪不敬,我打断你的腿!”说完,他扶着心满意足的沈清-雪,

转身离去。我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秦伯叹了口气,递给我一瓶金疮药:“丫头,

忍着点。”我接过药,低声说了句:“谢谢。”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离开了。我拿着药,一步一步挪回柴房。阿烬已经醒了,看到我一身的血,他挣扎着要起来,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姐!他们打你了?”“没事,”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伤。”我脱下外衣,背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血肉模糊。我咬着一块布,

自己给自己上药。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我浑身都在颤抖。阿烬哭着说:“姐,我们走吧,

我们离开这里!我不要他们的药了!”我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却异常坚定。“不走。

”“阿烬,你记着,他们欠我们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明天,

我就让他们知道,我沈芜,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

第三章:反击第二天一早,沈清雪派人来传我,说她头疼,让我去给她按按。

我走进清雪阁时,她正懒洋洋地靠在窗边的美人榻上,享受着丫鬟剥好的葡萄。“跪下,

给我捶腿。”她眼皮都懒得抬,颐指气使地命令道。我没有动。“怎么?昨天没挨够?

”她冷笑着睁开眼。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沈清雪,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姐姐,你莫不是被打傻了?在这个家里,

我想让你生,你便生。我想让你死,你也活不过明天。”“是吗?

”我缓缓从袖中拿出一件东西。那是一块被血浸透的香囊。沈清雪看到香囊,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这……这是……”她声音发颤。“你认得,就好。

”我一步步向她走近,“这是你贴身丫鬟的。昨天,她奉你的命,想在阿烬的药里下毒,

被我抓住了。”沈清雪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把你那丫鬟叫来,一问便知。”我将香囊扔到她面前,“哦,对了,

她大概是来不了了。因为她拒不承认,我只好用了一些在北境审问探子时学来的小法子。

可惜,她嘴没那么硬,也没那么结实,不小心,就没气了。”我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沈清雪却吓得浑身发抖,从美人榻上滚了下来。

“你……你杀了她?”“我只是让她说了实话而已。”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都招了。

是你,让她在阿烬的药里下‘牵机引’,一种能让人在睡梦中悄无声息死去的毒药。也是你,

偷了你口中那支所谓的‘百年人参’,故意扔进池塘,再来嫁祸我。”“不!不是我!

是她自作主张!”沈清雪疯狂地摇头,语无伦次。“证据呢?”我冷冷地问。

“我……”她哑口无言。“我这里,倒是有证据。”我从怀里拿出另一张纸,

上面是那个丫鬟画的押,以及她偷偷藏起来的毒药包。“沈清雪,杀人未遂,嫁祸亲姐。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父亲,他会怎么处置你?”沈清雪彻底慌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抓住我的裙角,哭着求饶:“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饶了你?”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冰冷和嘲讽,

“当初你让人用鞭子抽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要饶了我?你让人给我弟弟下毒的时候,

可曾有过半分怜悯?”我一脚踢开她,力道之大,让她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带来的两个丫鬟吓得面无人色,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我,

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我走到她面前,捡起地上那支她昨天扔下的玉簪。“把它,给我捡起来。

”我用她昨天对我说过的话,命令她。她犹豫着,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毒。我没说话,

只是把玩着手里的簪子,用锋利的一端,对准了她的眼睛。她吓得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将地上的玉簪捡起来,双手颤抖地捧到我面前。“现在,跪下,给我捶腿。

”我坐到她刚才躺过的美人榻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沈清雪的身体僵住了。

让她给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野丫头下跪捶腿,比杀了她还难受。我也不催她,只是用簪尖,

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最终,她还是屈辱地跪了下来,

伸出娇嫩的双手,一下一下地给我捶着腿。“用力点。”我闭上眼睛,淡淡地说。

她的眼泪混着屈辱,无声地流淌。整个清雪阁,安静得只剩下她捶腿的声音和压抑的哭泣声。

我没有立刻杀了她,也没有把证据交给沈廷。因为我知道,以他们对沈清雪的偏爱,

顶多是训斥几句,不痛不痒。我要的,是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次,只是一个开始。

我睁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雪,警告道:“再敢动我的人,下一次,这簪子,

就会插进你的喉咙里。”她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径直离开了清雪阁。走出院门的那一刻,我攥紧了拳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眼底有释然,但更多的是坚定。这场战争,

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改观清雪阁发生的事情,像一阵风,很快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再也没有人敢当面议论我,甚至有人在路上遇见,

会主动低下头,恭敬地喊一声“大小姐”。阿烬的药,每天都由专人按时熬好送来,

再也没人敢动手脚。沈廷和柳氏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们看我的眼神,

也多了一丝复杂和忌惮。沈昭云来找过我一次。他站在柴房门口,

看着正在给阿烬擦拭身体的我,表情很是不自然。“你……背上的伤,好些了吗?

”他憋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我没理他。他有些尴尬,又说:“清雪她……年纪小,

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她年纪小,

就可以草菅人命吗?她不懂事,就可以肆意欺辱别人吗?沈昭云,你若是来替她求情的,

那你可以走了。”我的话像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他脸色涨红,想反驳,

却又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最终还是软了下来,“我只是想说,以后,我不会再让她胡来了。”说完,

他留下一个精致的瓷瓶,匆匆离去。我打开瓶子,里面是上好的金疮药,

比秦伯给我的还要好。我看着那瓶药,心里没有半分感动。迟来的善意,比草都贱。

沈清雪消停了几天,但她显然不甘心就此罢休。她知道硬的来不了,便开始来软的。

她开始在沈廷和柳氏面前,有意无意地挑拨我和阿烬的关系。“爹,娘,姐姐对那个弟弟,

真是比对亲生父母还好呢。我听说,姐姐在北境,为了给他找吃的,

还去跟野狗抢过食……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姐姐这般为他付出。

”她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柳氏的心里。柳氏本就对阿烬的存在耿耿于怀,听了这话,

更是对我心生不满。她开始想方设法地刁难阿烬。今天说阿烬的咳嗽声吵到了她休息,

明天说阿烬身上的药味熏到了她。我心知肚明这是沈清雪在背后搞鬼,但我没有直接戳穿。

我只是在柳氏又一次发难,要将阿烬赶到更远的马厩去住时,平静地对她说:“母亲,

阿烬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若容不下他,那我便带他走。”“你敢!

”柳氏拍案而起。“你看我敢不敢。”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丝毫退让,“我沈芜的命,

是在死人堆里捡回来的。这将军府的富贵,我不在乎。但谁要是敢动阿烬,我就跟谁拼命。

”我的眼神,一定像极了北境的孤狼,让柳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她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沈廷出来打了圆场:“好了!

都少说两句!沈芜,你弟弟就安心住在这里养病,谁也不会再为难他。但是,

你也必须遵守府里的规矩。”我达到了目的,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从那以后,

柳氏虽然依旧对我冷淡,却再也不敢明着为难阿烬。而沈清雪的第二次报复,也悄然而至。

她买通了一个京城有名的地痞,让他散播谣言,说我是在北境军营里待过的“营妓”,

不知廉耻,不配做将军府的大小姐。流言蜚语,是杀人于无形的刀。很快,

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件事。将军府的门前,甚至被人扔了烂菜叶。沈廷气得暴跳如雷,

下令彻查。但我比他更快。我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找到了那个散播谣言的地痞。我没有报官,

也没有告诉沈廷。我把他堵在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里。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猥琐的笑容:“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吗?怎么,想通了,来找哥哥我快活快活?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混混,都笑得一脸淫荡。我没说话,只是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

“你……你想干什么?”地痞看我的眼神不对,有些慌了。下一秒,我已经动了。

我的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是一个深闺女子该有的身手。板砖狠狠地拍在他的脸上。血,

混着牙齿,飞溅出来。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那几个小混混都看傻了,还没反应过来,

我已经一人一脚,将他们全都踹翻在地。我踩在地痞的胸口上,将那块沾满血的板砖,

抵在他的喉咙上。“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我的声音,比冬月的寒冰还要冷。

“是……是……”他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是沈清雪,对不对?

”他疯狂地点头。我拿到了我想要的口供,还有他收受沈清雪银票的证据。我没有杀他,

只是废了他的手脚。“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下一次,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我扔下板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我没有将证据交给沈廷。因为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要让沈清雪,在最风光的时候,摔得最惨。我开始布局,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我的心理,

也在这个过程中,悄然发生着变化。从最初的被动隐忍,到如今的主动反击。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有了底气。这底气,是我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实力,是我守护阿烬的决心。

第五章:暗流地痞的事情之后,沈清死雪实安分了许多,整日待在院子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她越是安静,

就说明她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我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留意府中的动静。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听到两个婆子在嚼舌根,说柳氏最近经常去城外的一座尼姑庵上香。

这很反常。柳氏向来不信鬼神,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虔诚?我起了疑心,便悄悄跟了过去。

那座尼姑庵十分偏僻,香火也并不旺盛。我看到柳氏进了一间禅房,许久没有出来。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