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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镇棺古咒青铜王秃子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盗墓镇棺古咒(青铜王秃子)

宇哥故事会灬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盗墓镇棺古咒》,是作者宇哥故事会灬的小说,主角为青铜王秃子。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王秃子,青铜,黄河底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爽文,惊悚小说《盗墓:镇棺古咒》,由知名作家“宇哥故事会灬”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93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21: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盗墓:镇棺古咒

主角:青铜,王秃子   更新:2026-02-20 12: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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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黄河鬼棺,捞尸人送上门的凶活我叫陈九,祖上三代都是吃盗墓这碗饭的,

到我这辈,规矩早被破得稀碎。爷爷临死前攥着我手腕,指节都掐进肉里,

反复就一句话:别碰黄河底的坟,别开带铜铃的棺。我当时满口应下,

转头就把这话当耳旁风。这年头,正经墓早被摸得一干二净,洛阳铲打下去三尺全是盗洞,

想混口饱饭,只能往别人不敢去的绝地里钻。我住在黄河边的老渡口,镇子叫龙尾滩,

三面环水,一面靠山,自古就流传着河底压着千年凶棺的传说。老人们说,那是镇河的棺,

谁碰谁死,连捞尸人都不敢往那片水域靠。我本来也没想碰,可架不住钱砸脸。那天傍晚,

黄河上飘着一层死灰色的雾,冷风卷着泥沙拍在门板上,响得像鬼敲门。

我正蹲在院里擦洛阳铲,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跟着就是一股浓重的腥臭味,

混着河水的霉气,呛得我直皱眉。进来的是镇上的捞尸人,老鬼头。

这老头一辈子在黄河里捞尸,脸黑得像锅底,一只眼是瞎的,另一只眼浑浊得看不见光,

身上永远挂着河水和尸气,全镇人都躲着他走。他手里拎着一个湿漉漉的麻布袋子,

往地上一扔,“咚”的一声沉得吓人,袋子缝里渗出黑褐色的水,滴在地上冒起细小的泡。

“陈九,活。”老鬼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只说了一个字。我站起身,

踹了踹袋子:“什么东西?先说价,少了不干。”干我们这行,只认钱,不认人,

更不认什么交情。老鬼头弯腰解开袋子,一股更冲的腥气炸开,我下意识捂住鼻子,

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缩。袋子里是一块青铜残片,巴掌大,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

纹路里还卡着几根暗红色的毛发,不像是人毛,粗硬卷曲,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凶气。

最吓人的是,残片上挂着半只生锈的铜铃。铃舌早就烂没了,可我盯着它看的瞬间,

耳朵里居然莫名响起一阵细碎的“叮铃”声,像是从河底很深的地方飘上来的。爷爷的话,

猛地在我脑子里炸响。别碰黄河底的坟,别开带铜铃的棺。我后退一步,

摆了摆手:“这活我不干,你找别人。”老鬼头那只独眼猛地一眯,

射出一道冷光:“你不干?整个龙尾滩,除了你陈家,还有人敢下黄河底摸棺?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啪”地拍在石桌上,红彤彤的一片,看得我眼睛发直。

“五万,定金。下去把棺里的东西拿出来,再给十五万。一共二十万。”二十万。

我咽了口唾沫。我欠着一屁股赌债,债主已经放话,再不还钱就卸我一条腿。这二十万,

不仅能还债,还能让我舒舒服服歇大半年。可那铜铃,那符文,

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凶气,实在太邪门。老鬼头像是看穿了我的犹豫,

冷笑一声:“怕了?陈家三代盗墓,到你这辈成了软蛋?告诉你,那棺里的东西,

不止值二十万。你要是不敢,我就去找你对面的王秃子,到时候,你连汤都喝不上。

”王秃子是镇上的野摸金校尉,没规矩没本事,就敢瞎闯,早就看我不顺眼。我咬了咬牙。

怕个屁!盗墓的哪有不碰凶墓的?爷爷那是老糊涂了,自己吓自己。黄河底的棺又怎么样?

带铜铃又怎么样?只要有钱,阎王殿我都敢掏一把。“干了。”我抓起桌上的钱,塞进怀里,

“什么时候动身?”“今夜子时,涨大潮。水鬼守门,最容易下去。”老鬼头说完,

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记住,下去之后,别碰棺身上的铜铃,别回头,

别跟水里的东西说话。”我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老头的迷信。等老鬼头走了,

我立刻收拾家伙。洛阳铲、黑驴蹄子、糯米、捆尸索、工兵铲、强光手电、防水背包,

还有我爷爷传下来的一枚青铜八卦镜,据说是开过光的,能镇邪。我把东西一一装好,

又摸了摸怀里的钱,心里踏实了不少。入夜,黄河上风浪越来越大,吼声像无数恶鬼在哭。

镇子上的人早就关了门,整条街死气沉沉,只有河水拍岸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背着包,绕到渡口,老鬼头已经在那等着了,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是王秃子。

这矮胖子穿着一身防水服,脸上挂着贼笑,看见我就阴阳怪气:“陈九,你也敢接这活?

小心被河鬼拖下去当媳妇!”我皱起眉:“老鬼头,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就我一个?

”老鬼头面无表情:“多个人,多份力。王秃子水性好,下去帮你搭把手。”我心里暗骂,

这老东西摆明了信不过我,找个人盯着我。王秃子得意洋洋:“九哥,别生气,

有钱一起赚嘛。到时候棺里的宝贝,咱们三七分,你七我三,怎么样?”我懒得理他,

接过老鬼头扔过来的防水服穿上,检查了一遍氧气瓶。子时一到。黄河水面突然掀起大浪,

雾气更浓,几米外就看不见东西。老鬼头从船坞里拉出一条小铁皮船,只有两米长,

窄得像块木板。“上船。”老鬼头撑着竹竿,把船往河中心划。船行在水面上,晃得厉害,

河水黑得像墨,手电照下去,看不见底,只有一片幽深的黑暗,仿佛下面藏着无数双眼睛。

王秃子缩在船尾,嘴里不停念叨:“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河神爷饶命……”我骂了一句:“出息!干盗墓的怕这个?”话虽这么说,

我心里也有点发毛。这黄河水太静了,静得不正常,除了船桨划水的声音,

连鱼跃的声音都没有,死气沉沉。划了大约一刻钟,老鬼头突然停下船,

用竹竿指了指水下:“就是这。下面三丈,就是那口棺。”我探头往下看,漆黑一片,

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股寒气从水里往上冒,冻得我骨头疼。“记住我的话。

”老鬼头盯着我,一字一句,“别碰铜铃,别回头,别说话。拿到东西立刻上来,多待一刻,

多一分死。”我点了点头,戴上潜水镜,深吸一口气,翻身跳进黄河里。“噗通”一声。

河水瞬间把我包裹住,冷得像无数根冰针扎进皮肤里。我往下潜,水压越来越大,

耳朵嗡嗡作响。水下更黑,手电只能照出一米远的地方,四周全是浓稠的黑暗。

我按照老鬼头说的,往下潜了三丈左右,脚下突然碰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我用手一摸,

粗糙,冰冷,带着厚重的铜锈。是棺材。我心里一紧,缓缓把手电光往上照。眼前的景象,

让我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那是一口巨型青铜棺,足足有三米长,两米宽,

棺身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密密麻麻,看得人头晕目眩。最恐怖的是,整个棺身上,

挂满了铜铃。大大小小,成百上千,全都锈迹斑斑,密密麻麻挂在棺缝、棺角、棺盖上,

随着水流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死寂的铜铃,比响起来还要吓人。我咽了口唾沫,

伸手摸了摸棺身,冰冷刺骨,上面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淤泥,腥气扑鼻。爷爷的话,

再次在我脑子里疯狂回响。可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我拿出工兵铲,对准棺缝,

用力撬了一下。“咔——”一声沉闷的异响,在死寂的水下传开。棺缝被撬开了一道小口子,

一股黑绿色的气体从里面冒出来,遇水就散,可我闻到那股气味,瞬间觉得头晕眼花,

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是尸气!我连忙屏住呼吸,加大力气,再次猛撬。“咔嚓!

”棺盖猛地松动了。就在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水下,

怎么可能有脚步声?我浑身一僵,想起老鬼头的话——别回头。可好奇心压不住,我下意识,

猛地回头。手电光一扫,我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把氧气瓶吐出来。

在我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破烂的红嫁衣,

头发长得拖到地上,脸埋在水里,看不见五官,只有一双惨白的手,直直地朝着我伸过来。

水流卷着她的头发,缠向我的脚踝。我吓得浑身发抖,想游开,可双脚像是被钉在了水里,

一动都动不了。那女人缓缓抬起头。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光滑得像剥了皮的鸡蛋。

“叮铃……”寂静的水下,终于响起了铜铃声。不是棺上的铃,是从那女人身上发出来的。

她的手腕上,挂着一串和棺上一模一样的铜铃。铃声一响,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一黑,直直往青铜棺上倒去。在我失去意识前,

我只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抱住了我的腰,把我往青铜棺的缝隙里,

狠狠拖了进去……第二章 棺中鬼市,无头阴差拦路我是被冻醒的。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喉咙里又腥又苦,嘴里全是泥沙。我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黄河底,而是躺在一片冰冷的石板地上。四周不是黑暗,

而是一片昏黄的光,像是黄昏最后的余晖,却又死气沉沉,没有一点温度。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心脏又是一缩。我竟然在一条古街上。街道很窄,

两旁全是破旧的老房子,黑瓦灰墙,门窗紧闭,屋檐下挂着一盏盏白纸灯笼,灯笼上没有字,

只有一团团模糊的黑影,风一吹,灯笼轻轻晃动,黑影也跟着扭曲,像一张张鬼脸。

街上没有一个活人,只有一阵阵阴冷的风,卷着纸钱灰,在地上打着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烛味、腐臭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铜铃声。我摸了摸身上,装备还在,

氧气瓶没了,手电还亮着,只是光线变得异常昏暗,照出去只能看见一片昏黄。

“妈的……这是哪?”我骂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街上传开,显得格外刺耳。

我记得很清楚,我在黄河底的青铜棺旁,看见了一个无脸红衣女人,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怎么会在这?难道是幻觉?还是……我已经死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脉搏,还在跳,

又掐了一把大腿,疼得我龇牙咧嘴。没死。那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握紧手里的工兵铲,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街道长得看不到头,两旁的房子一模一样,

全是紧闭的门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安静得可怕。走了大约几百米,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在街道的尽头,立着一座石牌坊。牌坊很高,

上面刻着三个模糊的古字,我认了半天,才勉强认出中间那个字——市。鬼市?

我心里咯噔一下。干我们这行,听过无数传说,说古墓深处、绝阴之地,会有鬼市,

是阴魂交易的地方,活人进去,十死无生。我居然闯进了黄河底的鬼市?就在我愣神的功夫,

石牌坊后面,突然走出来两个人。不,不是人。是两个阴差。他们穿着一身黑色的古代官服,

头戴高帽,手里拿着铁链和哭丧棒,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死气。最吓人的是——他们没有头。

脖子上方光秃秃的,连伤口都没有,平滑得像一面墙。两个无头阴差,一左一右,

站在石牌坊下,挡住了去路。我吓得立刻停住脚步,握紧工兵铲,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无头阴差,我只在爷爷的古书上见过,说是守鬼市大门的,活人敢闯,当场勾魂。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往后退。可刚退一步,那两个阴差突然动了。他们没有转头,

因为没有头,只能直直地朝着我这边“看”过来,手里的铁链“哗啦”一声响,

在寂静的街上格外刺耳。“生人,退。”一个沙哑、空洞、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凭空响起,

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我浑身一僵,不敢动了。退,后面是无尽的古街,

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进,前面是无头阴差,摆明了不让过。我脑子飞速转动,

想起爷爷说过,遇到阴差,不能跑,不能硬拼,要恭敬,要给买路钱。

我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叠冥币——是我出发前随手塞进去的,本来是用来压墓角的,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我把冥币往地上一扔,恭恭敬敬地说:“两位差爷,晚辈路过,

无意打扰,一点心意,还请放行。”冥币落在地上,被阴风吹得乱飞。

两个无头阴差一动不动,像是没看见。过了几秒,那个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无魂钱,

不收。要,心头血。”心头血?我脸色一变。心头血是活人阳气最盛的血,滴给阴差,

等于折损十年阳寿。这是要我的命!我咬了咬牙,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我虽然怕,

但也不是第一次跟粽子斗,这两个无头阴差,看着吓人,未必就打不过。我握紧工兵铲,

脚下一动,就要冲过去。就在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哟,这不是陈九爷吗?

怎么,跟阴差杠上了?”声音油腔滑调,带着一股痞气。我猛地回头,

看见一个人从后面的古屋里走出来。是王秃子。这矮胖子居然也在这里!

他身上的防水服破了好几个洞,脸上沾着泥,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笑嘻嘻的,

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子,不知道装了什么。“你怎么在这?”我又惊又怒,“你也下来了?

”“不然呢?”王秃子走到我身边,撇了撇嘴,“你跳下去没多久,我也跟着跳了,

结果一下来就到这鬼地方了。转了半天,可算看见你了。”他说着,看向那两个无头阴差,

脸上的笑容收了收:“这俩东西不好惹,没有心头血,咱们根本过不去。”“那怎么办?

”我皱眉,“总不能一直困在这。”王秃子贼兮兮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打开瓶盖,一股浓烈的黑狗血味扑面而来。“我早有准备。”他得意洋洋,“黑狗血,

至阳至刚,阴邪最怕这个。泼上去,保管这俩无头鬼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眼睛一亮。对啊!

黑狗血克阴邪,我怎么忘了!王秃子虽然不靠谱,关键时刻还真有点用。他举起瓷瓶,

就要往无头阴差身上泼。就在这时,那两个无头阴差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手里的铁链“哗啦哗啦”狂响,空洞的声音变得急促、惊恐:“血煞!退!退!”话音刚落,

两个无头阴差瞬间化作两道黑烟,“嗖”地一下钻进石牌坊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秃子手一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看见没!老子这黑狗血,无敌!”我松了口气,

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秃子,有点东西。”“那是!”王秃子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

“走,进鬼市看看!里面肯定全是宝贝!”我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穿过石牌坊,

走进了鬼市。一进鬼市,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刚才还是死寂的街道,此刻竟然热闹非凡。

无数穿着古代衣服的人影,在街上来回走动,他们脸色惨白,面无表情,有的提着灯笼,

有的背着包袱,有的蹲在地上摆摊,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可诡异的是,

所有声音都轻飘飘的,没有一点生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街上的“人”,

全都是阴魂。我和王秃子两个活人,走在里面,显得格外扎眼。周围的阴魂纷纷停下动作,

转过头,用一双双空洞的眼睛盯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恶意。我心里发毛,

压低声音对王秃子说:“小心点,别乱看,赶紧找出口。”“找什么出口?

”王秃子眼睛放光,盯着路边的摊位,“你看那!那是古玉!还有那!青铜剑!全是宝贝!

咱们随便拿几件,这辈子都不愁了!”他说着,就要往一个摊位跑。

我一把拉住他:“不要命了?这是鬼市的东西,你拿了,阴魂会缠你一辈子!”爷爷说过,

鬼市之物,阴邪缠身,活人碰了,轻则疯癫,重则横死。王秃子却不以为然:“怕什么!

咱们有黑狗血!阴魂不敢靠近!”他甩开我的手,冲到一个摊位前,

抓起一块通体碧绿的古玉,塞进怀里。那块玉一碰到他的手,就变得冰冷刺骨,

王秃子却毫不在意,笑得合不拢嘴。就在这时,那个摆摊的阴魂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个满脸烂肉的老头,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黑牙,

死死盯着王秃子。“拿我的东西……留下命来……”老头的声音沙哑刺耳,

伸出一双枯瘦的手,抓向王秃子的脖子。王秃子吓得大叫一声,掏出黑狗血就往老头身上泼。

“滋啦!”黑狗血泼在老头身上,瞬间冒起一阵黑烟,老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体化作飞灰,消失不见了。周围的阴魂吓得纷纷后退,不敢再靠近。

王秃子得意洋洋:“看见没!没用!”我却心里一沉。事情,没这么简单。鬼市的阴魂,

被黑狗血逼退,只会更加记恨,等黑狗血的效力一过,我们死得会更惨。

我拉着王秃子:“别贪了!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王秃子还想再拿几件宝贝,

被我硬拽着,往鬼市深处走。鬼市越往里走,光线越暗,阴魂也越诡异。有的阴魂没有腿,

飘在半空中;有的阴魂没有身子,只有一颗头;还有的阴魂,浑身是血,拖着长长的肠子,

在地上爬。我看得头皮发麻,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就在这时,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铃声。“叮铃……叮铃……”和我在黄河底听到的铃声,

一模一样。我和王秃子同时停下脚步,抬头往前看。只见鬼市的最深处,

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殿。殿门大开,里面漆黑一片,无数铜铃挂在殿檐上,随风晃动,

发出刺耳的铃声。而在青铜殿的门口,站着一个红衣女人。红嫁衣,长头发,没有五官的脸。

正是在黄河底,把我拖进棺里的那个女人!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凶气。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腿肚子直打颤。

王秃子也吓得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撞鬼了……”红衣女人缓缓抬起手,

指向青铜殿内。一个冰冷、幽怨、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

飘进我们耳朵里:“进来……拿你们要的东西……”第三章 青铜古殿,

血尸守宝我站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重,半步都挪不动。眼前这个红衣无脸女人,

身上的凶气比鬼市所有阴魂加起来还要重,光是站在那,就让我觉得灵魂都在发抖。

王秃子吓得躲在我身后,

声音发颤:“九、九哥……咱们跑吧……这东西太邪门了……”我咬了咬牙。跑?往哪跑?

鬼市就这么大,后面是无数记恨我们的阴魂,前面是这个红衣女鬼,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

而且她刚才说,里面有我们要的东西。老鬼头让我们下黄河底,就是为了拿青铜棺里的宝贝,

现在宝贝就在青铜殿里,我要是就这么走了,之前的罪全白受了。富贵险中求,干我们这行,

哪有不赌的!“怕个屁!”我拍了拍王秃子的肩膀,给自己壮胆,“她要是想杀我们,

早就动手了,还用得着叫我们进去?里面肯定有宝贝,进去拿了就走!”王秃子半信半疑,

可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好……听你的……”我握紧工兵铲,

率先朝着青铜殿走去。越靠近大殿,铜铃声越响,那股冰冷的凶气越重,我甚至能感觉到,

有无数双眼睛,在大殿的黑暗里盯着我们。红衣女人站在殿门口,一动不动,

任由我们从她身边走过。当我从她身边经过时,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瞥了她一眼,心脏猛地一跳。她那光滑无五官的脸上,竟然裂开了一道缝。像是嘴,

又像是伤口,缝里渗出暗红色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我不敢再看,加快脚步,

走进了青铜殿。一进大殿,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大殿非常宽敞,

四周立着十几根巨大的青铜柱,柱子上刻满了狰狞的鬼怪图案,有的吃人,有的挖心,

看得人毛骨悚然。地面不是石板,而是血色的淤泥,踩上去软软的,黏糊糊的,

拔脚的时候会发出“滋溜”的声响,恶心至极。大殿正中央,放着一口巨型青铜棺。

和我在黄河底看到的那口,一模一样。棺身挂满铜铃,棺盖半开着,一条缝隙里,

渗出黑绿色的尸气,还有暗红色的血,顺着棺缝往下滴,落在地上的血淤泥里,

冒起细小的泡。宝贝,就在棺里。我和王秃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走!

”我压低声音,朝着青铜棺走去。刚走两步,我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东西。

“咔嚓”一声脆响。我低头一看,手电光照下去,瞬间头皮发麻。是人的骨头。满地都是。

头骨、腿骨、手骨,散落得到处都是,有的骨头上面还沾着碎肉和黑毛,

显然是之前进来盗墓的人,全都死在了这里。看来,想拿这棺里的宝贝,没那么容易。

王秃子也看见了骨头,吓得脸色发白:“九哥……这、这里死了好多人……”“别说话,

小心点。”我握紧工兵铲,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越靠近青铜棺,血腥味越重,

尸气越浓,我甚至能听到棺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不是人的呼吸,

是一种粗重、浑浊、带着腥气的呼吸,像是某种巨大的怪物,在棺里沉睡。我心里一紧。

里面有粽子!而且看这架势,绝对不是普通的粽子,至少是血尸级别的!血尸,

是盗墓贼最害怕的粽子之一,浑身是血,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被咬一口,瞬间尸毒攻心,

当场变成傀儡。爷爷说过,遇到血尸,掉头就跑,跑慢了必死无疑。我停下脚步,

对王秃子说:“里面有血尸,你在外面放风,我进去拿宝贝。拿到咱们立刻走。

”王秃子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我要跟你一起!我一个人在外面害怕!”我没办法,

只能让他跟在我身后。我们慢慢走到青铜棺旁,探头往里面一看。这一看,

我和王秃子同时倒吸一口冷气。棺里,躺着一具巨大的血尸。身高足有两米多,浑身通红,

皮肤像烧红的铁,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血管,鼓鼓囊囊的,里面全是黑血。它没有穿衣服,

浑身肌肉虬结,双手长着十根锋利的黑爪,指甲足有半尺长,闪着寒光。它闭着眼,

睡得很沉,粗重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腥气。而在血尸的怀里,抱着一个金色的盒子。

盒子只有巴掌大,通体黄金打造,上面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闪闪发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就是老鬼头要我们拿的东西!我眼睛一亮,心脏狂跳。只要拿到这个金盒子,

二十万就到手了!我示意王秃子别动,自己慢慢伸出手,朝着金盒子摸去。距离越来越近,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我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金盒子冰凉的表面。

就在我要抓住金盒子的瞬间,棺里的血尸突然动了。它猛地睁开眼。

一双通红的、没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我。“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从血尸嘴里爆发出来,震得整个青铜殿都在颤抖,铜铃“叮铃哐啷”狂响,刺耳至极。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往后退。“哗啦!”血尸猛地从青铜棺里坐起来,大手一挥,

十根黑爪带着腥风,狠狠抓向我的脑袋。我反应极快,弯腰一躲,黑爪擦着我的头皮飞过,

抓在身后的青铜柱上,“咔嚓”一声,硬生生抓下一块青铜。碎石飞溅。“跑!

”我大吼一声,转身就跑。王秃子吓得早就腿软了,连滚带爬地往殿外跑。

血尸从棺里跳出来,落地时震得地面都在抖,它怒吼着,迈开大步,朝着我们追来。

它速度极快,几步就追上了我们,黑爪再次抓来。我情急之下,抓起地上的一根人骨,

朝着血尸砸过去。人骨砸在血尸身上,瞬间碎成粉末,一点用都没有。血尸更加愤怒,

咆哮着扑上来。我眼看就要被抓住,突然想起怀里的黑驴蹄子。黑驴蹄子克粽子,

不知道对血尸有没有用!我立刻掏出黑驴蹄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血尸的嘴塞过去。

血尸张嘴怒吼,正好被黑驴蹄子塞进嘴里。“呜——!”血尸的声音瞬间卡住,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身上的红皮开始发黑,冒出阵阵黑烟。有效!

我心中一喜,拉着还在发呆的王秃子:“快!趁现在!拿盒子!”王秃子这才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地冲回青铜棺旁,抓起金盒子,塞进怀里:“拿到了!走!”我们两个头也不回,

拼命往青铜殿外跑。血尸在后面痛苦地咆哮,却没办法追上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跑出大殿。一出青铜殿,那个红衣无脸女人还站在门口。

她看着我们怀里的金盒子,那道裂开的缝里,渗出更多的血,

声音更加幽怨:“拿了镇棺宝……咒……解不开了……”我没心思听她废话,拉着王秃子,

拼命往鬼市外跑。身后的铜铃声、血尸的咆哮声、阴魂的尖叫声,越来越远。我们一路狂奔,

穿过石牌坊,跑出古街,眼前的景象突然一阵扭曲。昏黄的光线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河水。水压、冰冷、窒息感,瞬间袭来。我们回到了黄河底!

我和王秃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狂喜。出来了!我们拿着宝贝,

从鬼市里活着出来了!我立刻拉着王秃子,往水面上游。很快,我们就浮出了水面,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河面上,老鬼头还坐在铁皮船上,静静地等着我们。看见我们上来,

他那只独眼闪过一丝精光:“东西拿到了?”王秃子得意洋洋地掏出金盒子,

扔给老鬼头:“在这!快给钱!”老鬼头接住金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毛。我突然觉得不对劲。从下水到现在,

一切都太顺利了,鬼市、血尸、红衣女鬼,我们居然都活下来了,还顺利拿到了宝贝。

这不符合常理。我盯着老鬼头:“老鬼头,你到底要这盒子干什么?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老鬼头抬起头,独眼盯着我,笑容越来越诡异,声音也变得阴冷:“里面装的,

是镇棺古咒的钥匙。你们以为,你们真的能活着离开黄河吗?从你们拿起金盒子的那一刻,

你们就已经被诅咒了。你们,是给河神献祭的活祭品。”话音刚落,

黄河水面突然掀起滔天巨浪。无数只惨白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抓向我们的船。

第四章 古咒缠身,水鬼索命“哗啦——!”巨浪拍在铁皮船上,小船瞬间剧烈摇晃,

差点翻过去。我和王秃子站都站不稳,死死抓住船沿,脸色惨白。水面下,

无数惨白的人手密密麻麻,像水草一样往上伸,指甲又尖又长,抓在船板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是水鬼!老鬼头站在船头,哈哈大笑,

声音阴冷癫狂:“陈九!王秃子!你们以为我真的是找你们盗墓的?我是找祭品!

这镇棺古咒,必须用活人的阳气解开,你们两个,正好!”我又惊又怒,终于明白过来。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圈套!老鬼头根本不是要什么宝贝,他是要用我们的命,

解开封印在金盒子里的古咒!什么五万定金,什么二十万酬劳,全都是骗我们下水的幌子!

“老鬼头!你这个王八蛋!”我怒吼一声,抓起工兵铲,就朝着老鬼头冲过去。

我要宰了这个老东西!老鬼头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手里的竹竿狠狠砸在我身上。“嘭!

”我被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船尾,胸口一阵剧痛,差点吐出血来。这老东西,

力气居然这么大!王秃子吓得魂飞魄散,看着水面上越来越多的水鬼手,哭丧着脸:“九哥!

怎么办啊!我们要死了!”水面下,传来一阵阵阴森的笑声,无数水鬼在水下盯着我们,

等着把我们拖进河底,永世不得超生。老鬼头举起手里的金盒子,打开盒盖。盒子里,

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卷暗红色的布卷,上面用黑色的丝线,绣着扭曲的符文,

正是青铜棺上的那些符文。一股凶气,从布卷里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河面。“镇棺古咒,

解封!”老鬼头大吼一声,念起了晦涩难懂的咒语。咒语一响,水面下的水鬼更加疯狂,

拼命往船上爬,船身被抓得千疮百孔,河水不断往里灌。我撑着身子站起来,胸口剧痛,

却丝毫不惧。我陈家三代盗墓,死也不能死得这么窝囊!我摸出怀里的青铜八卦镜,

这是爷爷传下来的镇邪宝贝,我一直没舍得用,现在只能拼了!我举起八卦镜,对准老鬼头,

大吼一声:“老东西!受死!”八卦镜瞬间亮起一道金光,直射老鬼头。“啊!

”老鬼头发出一声惨叫,被金光射中,身体瞬间冒起黑烟,手里的金盒子“啪”地掉在船上。

“叮铃……”金盒子掉在船上,里面的布卷滚了出来,铜铃声再次响起。这铃声一响,

我和王秃子同时浑身一僵。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像是有无数条小蛇,

在血管里爬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出现了无数幻觉。我看见黄河底的青铜棺,

看见红衣无脸女人,看见血尸,看见鬼市的无头阴差,它们全都朝着我扑过来,张开嘴,

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咒……成了……”老鬼头倒在船上,奄奄一息,却还在笑,

“你们……活不过三天……古咒缠身……水鬼索命……”话音刚落,他突然瞪大双眼,

身体一僵,彻底没了气息。老鬼头,死了。可水面上的水鬼,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疯狂。

因为,镇棺古咒,已经缠上了我和王秃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阳气在快速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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