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 大年初二去男友家被逼睡保姆房我没闹,次日他全家慌了(陈景明张浩)热门小说_《大年初二去男友家被逼睡保姆房我没闹,次日他全家慌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大年初二去男友家被逼睡保姆房我没闹,次日他全家慌了(陈景明张浩)热门小说_《大年初二去男友家被逼睡保姆房我没闹,次日他全家慌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爱吃土豆炖肉的南召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大年初二去男友家被逼睡保姆房我没闹,次日他全家慌了》,讲述主角陈景明张浩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土豆炖肉的南召”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大年初二去男友家被逼睡保姆房我没闹,次日他全家慌了》是来自爱吃土豆炖肉的南召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励志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张浩,陈景明,陈董,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大年初二去男友家被逼睡保姆房我没闹,次日他全家慌了

主角:陈景明,张浩   更新:2026-02-20 21:52:0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大年初二,我拎着两千块的礼盒踏进男友家门,他妈笑着说:"你去和保姆睡一间吧,

客房留给亲戚。"我等着男友开口。他低着头,扒拉碗里的饺子。一个字都没有。

我把礼盒放在桌上,转身走向那间堆满杂物的小屋。枕头上还留着别人的油臭味。

我躺在黑暗里,看着裂缝蔓延过天花板,想起他说过"我妈人挺好的"。第二天一早,

敲门声响起,门外站着他们一家三口。他妈红着眼眶,他爸手里攥着什么,男友站在最后,

嘴唇动了动。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妈先跪下了。01大年初二,北方的天格外冷。

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我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礼盒,站在一栋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别墅门前。

这里是张浩的家,我谈了两年的男朋友。这是我第一次上门。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很久。

礼盒里是一套定制的汝窑茶具,花了我将近两个月的工资,整整两千块。

张浩说他爸喜欢喝茶,喜欢有底蕴的东西。我觉得,第一次见面,礼重一点,总不会出错。

门铃按下去,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很快,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

保养得宜,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绒连衣裙,烫着精致的卷发。她就是张浩的妈妈,赵兰。

“阿姨,您好,我是林薇。”我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得体的微笑。赵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那目光像X光,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她的眼神在我手里的礼盒上停留了片刻,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哦,是林薇啊,快进来吧,外面冷。

”她的热情有些浮于表面,但我还是松了口气。至少,没有给我吃闭门羹。

张浩从客厅里迎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羊毛衫,看起来比平时更成熟些。

他接过我手里的礼盒,低声说:“不是让你别买这么贵的东西吗?”我笑了笑,没说话。

客厅里很热闹,沙发上坐着好几个人,应该都是他们家的亲戚。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想必就是张浩的父亲,张国栋。我跟着张浩,

一一问好。“叔叔好。”“各位亲戚好。”大家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气氛有些尴尬。

张国舟只是“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看着手里的报纸。

赵兰接过张浩手里的礼盒,随手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就像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我的心,凉了半截。“小林啊,还没吃饭吧?正好,饺子刚出锅,快去吃点。”赵兰招呼道。

餐桌上,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冒着香气。可我却没什么胃口。张浩坐在我旁边,

一个劲儿地给我夹饺子,似乎想弥补这满屋的冷遇。我勉强吃了几个,味同嚼蜡。一顿饭,

在各种我插不上嘴的家长里短中结束了。亲戚们要去打麻将,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人。我正想着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沉默,赵兰突然开了口。

“对了,小林今晚住哪儿啊?”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心里一紧,看向张浩。来之前,

张浩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家里客房多的是,早就给我收拾好了。张浩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赵兰却抢先一步,笑着对我说:“真不巧,你来晚了一步,

家里客着都让你表哥他们住了。”她的笑容里,我看不到一丝歉意。

“那……”我有些不知所措。“这样吧,”赵兰一拍手,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家里不是还有个保姆房吗?虽然小了点,但也能住人。你就委屈一晚,跟王姨挤一挤吧。

”王姨,是他们家的保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让我和保姆睡一间房?

这是何等的羞辱。我下意识地看向张浩,我迫切地需要他为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

“妈,这不合适吧?”可是,没有。他低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碗里剩下的那半个饺子,

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他的手,紧紧地攥着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他就是不抬头,

不说一句话。客厅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重,

敲得我胸口发疼。那些亲戚们,虽然在旁边装作打牌,但耳朵都竖着,

眼角的余光不时地瞟向我,带着看好戏的戏谑。张国栋依旧在看他的报纸,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原来,他们是一家人。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外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和屈辱。我站起身,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好啊,阿姨。

”我走到玄关,拿起那个被随意丢在鞋柜上的礼盒。然后,

我把它轻轻地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这套茶具,希望叔叔能喜欢。”说完,

我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那扇通往保姆房的小门。那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阴暗,潮湿。

路的尽头,是一间堆满了杂物的小屋。这就是他们为我准备的“客房”。我推开门,

一股混杂着霉味和油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很小,

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床上铺着一套洗得发白的被褥,

枕头上还能看到明显的油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头油味。我没有开灯。就在这片黑暗里,

我缓缓地躺了下去。床板很硬,硌得我骨头生疼。我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狰狞的裂缝,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耳边,

仿佛又想起了张浩曾经对我说过的话。“薇薇,你放心,我妈人真的挺好的,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一定会喜欢你的。”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那个散发着油臭味的枕头。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我猛地坐起身,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屈辱的记忆,瞬间回笼。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急。“林薇,林薇,你开门啊!

”是赵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焦急和颤抖。我皱了皱眉,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么早,她想干什么?是想继续羞辱我,还是想赶我走?我穿好衣服,走到门边,

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门外,站着他们一家三口。赵兰站在最前面,眼睛红肿,

像是哭了一夜。张国栋站在她身后,一向威严的脸上此刻满是复杂和局促,

手里紧紧地攥着什么东西。而张浩,站在最后面,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嘴唇微微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是什么阵仗?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发生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

赵兰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然后“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02赵兰的膝盖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音,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我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昨天还高高在上,用眼神和言语将我贬低到尘埃里的女人,此刻竟然跪在我的面前。

“林薇……不,林小姐!是阿姨错了!是阿姨有眼不识泰山!”赵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起来无比凄厉。她一边说,一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

在清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妈,你干什么!”张浩惊呼一声,想去拉她,

却被她一把甩开。“你别管我!都是我这张嘴惹的祸!是我狗眼看人低!

”赵...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张国栋的脸色铁青,他上前一步,

将手里攥着的东西递到我面前。“林小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低头看去,那是一张银行卡,和一把车钥匙。

车钥匙上,是保时捷的标志。我的大脑更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仅仅一夜之间,

他们的态度为什么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惊天逆转?是良心发现?不,我不信。

能做出昨天那种事的人,字典里绝对没有“良心”这两个字。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投向走廊尽头的客厅。茶几上,我昨天带来的那个礼盒,已经被打开了。那套汝窑茶具,

正静静地摆放在上面,在晨光中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难道,问题出在这套茶具上?

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又觉得不太可能。一套两千块的茶具,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

应该算不了什么。还不至于让他们一家三条,又是下跪又是送车送卡的。“林小姐,求求您,

您就原谅我们吧。”张国栋见我迟迟不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哀求。

“我们真不知道您和陈……陈董是那种关系啊!”陈董?哪个陈董?

我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这个姓氏。突然,一个名字跳了出来。陈景明。我所在公司的董事长。

也是国内科技领域的泰斗级人物。难道是……我猛然想起,这套茶具,

并不是我直接在市面上买的。而是我通过公司内购渠道,从陈董私人收藏的一批定制品里,

好不容易才抢购到的。因为是内部员工福利,所以价格非常优惠,只要两千块。

但它的实际价值,远不止于此。更重要的是,这批茶具每一套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

以及陈董私人印章的落款。它代表的,不仅仅是金钱,更是一种身份和人脉的象征。

只有陈董最核心的圈子里的人,才有资格拥有。我当时只是觉得它好看,有底蕴,

拿来送给张浩的父亲做见面礼,会显得很有诚意。却万万没想到,

它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我忽然就明白了。

他们不是在向我道歉。他们是在向“陈董的关系户”道歉。他们害怕的,不是我,

而是我背后那个他们臆想出来的,能轻易碾碎他们的权势。真是可笑,又可悲。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我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赵兰,

也没有去接张国栋手里的银行卡和车钥匙。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张浩。

那个我爱了两年的男人。那个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沉默的懦夫。“张浩。

”我轻轻地叫了他的名字。他浑身一颤,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眼神里满是悔恨和乞求。“薇薇,对不起,我……”“你昨天,为什么不说话?

”我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能说什么呢?说他害怕他强势的母亲?说他不敢忤逆他威严的父亲?还是说,

在他心里,我这个女朋友的尊严,根本就一文不值?所有的解释,在事实面前,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再问你一遍。”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字一顿。“昨天,

在你们家客厅,你妈让我去睡保姆房的时候,你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说?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我……”“薇薇,你别怪小浩,都是我的错!”跪在地上的赵兰急忙开口,

试图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是我不让他说的!是我鬼迷了心窍!你有什么火,

都冲我来!”我冷笑一声。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演。还在试图用这种方式,

来保全她的儿子,保全他们家的利益。“闭嘴!”我厉声喝道。赵兰被我吓得一哆嗦,

瞬间噤声。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浩的脸。“回答我。”张浩的嘴唇,

被他自己咬出了血。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良久,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我怕我妈生气。”短短七个字,像一把利剑,

彻底刺穿了我所有的幻想。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这就是我爱了两年的男人。

一个为了怕妈妈生气,就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女朋友被羞辱的“孝子”。

一个在利益和爱情面前,毫不犹豫选择前者的懦夫。我的心,彻底死了。“好,很好。

”我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我转身走进那间肮脏的小屋,

开始收拾我那少得可怜的行李。一个背包,一件外套。这就是我在这里,唯一的痕迹。身后,

是他们一家人愈发慌乱的呼喊。“林小姐!您要去哪儿?”“薇薇,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是我们错了,我们改,我们什么都改!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充耳不闻。

我拉上背包的拉链,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当我从他们身边经过时,

我停下了脚步。我没有看他们,只是看着前方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门。“张浩。”我的声音,

不带一丝感情。“我们,分手吧。”03“分手”两个字,我说得轻描淡写。

但落在张浩一家人的耳朵里,却不亚于晴天霹雳。张浩的身体猛地一晃,

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差点瘫倒在地。“不……薇薇,不要!”他冲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分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眼里的血丝更重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抓住我的那只手,没有挣扎,

也没有说话。我的沉默,像一盆冰水,让他从歇斯底里中稍微冷静了一些。他慢慢松开了手,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薇薇,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机会?我昨天给过你机会了。”“在客厅,在你妈让我去睡保姆房的时候,我在等你开口。

我足足等了你一分钟。”“一分钟,六十秒。你知道那一分钟对我来说有多漫长吗?

”“每一秒,我的心都在往下沉。我从期待,到失望,再到绝望。”“张浩,你知道吗?

压垮我的,不是你妈的羞辱,也不是你爸的冷漠。”“是你。”“是你的沉默,是你的懦弱,

是你的不作为。”“是你亲手,把我们两年的感情,推进了深渊。”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割得张浩体无完肤。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我……”他想辩解,

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跪在地上的赵兰,此刻也顾不上哭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抱住我的小腿。“林小姐,你别跟小浩分手啊!他不能没有你!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只要你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求求你了,你跟张董……不,你跟陈董说一声,我们家国栋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他们害怕的,根本不是我跟张浩分手。他们害怕的,

是失去我背后那所谓的“靠山”。是害怕张国栋丢了饭碗,是害怕他们家从云端跌落。

何其自私,又何其可笑。我低头,看着抱着我小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赵兰。

这个曾经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卑微得像条狗。我没有丝毫的同情,只觉得恶心。

“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赵兰却抱得更紧了。“我不放!除非你答应不分手,

答应原谅我们!”张国栋也走了过来,他弯下那从未在我面前弯过的腰,声音里充满了恳切。

“林小姐,我知道我们昨天做得太过分了,我们罪该万死。但是,还请您高抬贵手,

看在您和张浩过去的情分上,给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保证,

以后一定把您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不,比亲生女儿还亲!”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真心悔过。可我却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精明和算计。他们一家人,

真是把“趋炎附势”这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和这样的人纠缠,只会拉低我自己的档次。我深吸一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首先,我跟陈董,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我只是他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那套茶具,也只是公司给员工的内部福利。”“所以,

你们不用害怕我会对你们做什么。因为我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闲心。”听到我的话,

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赵兰抱在我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张国栋的脸上,

也露出了将信将疑的表情。只有张浩,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薇薇,你说的……是真的?

”他小心翼翼地问。“是真的。”我点了点头。“那……那你是不是可以不跟我分手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셔的欣喜。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

陌生到了极点。他关心的,从来都不是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他关心的,

只是他自己能不能摆脱麻烦。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张浩,你是不是觉得,

我跟陈董没关系,你们家就安全了,所以我也就没资格跟你提分手了?”我的话,

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我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跟不跟你分手,跟陈董没有任何关系。跟你们家的前途,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跟你分手,只是因为,你,张浩,不配。”“你不配得到我的爱,不配拥有我的感情。

”“昨天晚上的那一分钟,已经足够我看清你,也看清我自己。

”“我看清了你的懦弱和自私,也看清了我自己有多傻。”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

我用力地,一点一点地,掰开赵兰的手指。然后,我绕过他们,大步走向门口。“薇薇!

”张浩从后面追了上来,再次拉住我。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别走……求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阳光从我身后的门外照进来,将他的脸隐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能感受到他全身的颤抖。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还是痛了一下。毕竟,

是爱了两年的男人。可是,那又如何?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有些信任,

一旦崩塌,就再也无法重建。“张浩,你知道吗?”我看着他,轻轻地说。“在我来的路上,

我还在想,等我们结了婚,要把我们的家安在哪里。”“我想着,周末的时候,

我们可以一起去逛超市,一起做饭。”“我想着,等我们老了,可以一起坐在摇椅上,

晒太阳,看夕阳。”“我把我们的未来,都规划好了。”“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是你,亲手毁了它。”我的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不是为他流的。

这是为我死去的爱情,为我那可笑的两年青春流的。我抬手,擦掉眼泪。然后,我看着他,

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张浩,再见。”“不,是再也不见。”说完,我决然地转身,

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清晨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很冷。但我的心,

却前所未有的平静。身后,是张浩撕心裂肺的哭喊。但我知道,那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新生,从这个大年初二的早晨,正式开始。04我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别墅区,

像一只逃出牢笼的鸟。外面的空气,都仿佛带着自由的甜味。我没有回头,一步都没有。

我怕我一回头,就会看到张浩追出来的身影,就会心软。但我更怕的,是回头之后,

什么都看不到。那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像一个笑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直接去了最近的高铁站。这个城市,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坐在候车大厅里,我拿出手机,

把张浩的所有联系方式,微信、电话、QQ,全部拉黑。然后,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只有一张高铁站的照片,配文是:“新的开始。”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薇薇,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张浩压抑着哭腔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你怎么会有我的新号码?”哦,不对,我没换号。是他用别人的手机打来的。

“薇薇,你别挂电话,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我的声音很冷。“不,有的!关于那套茶具,我爸他……”“够了!”我打断他,

“我不想听。张浩,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可是……”“没有可是。”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陌生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

我知道,他们一家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只要他们还认为我和陈董有关系,

他们就会像苍蝇一样,想方设法地缠着我。但我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已经不是昨天那个,会因为他们一句话就心痛流泪的林薇了。高铁缓缓启动,

载着我远离这座伤心之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我的思绪也开始翻涌。我和张浩,

是在大学的社团活动上认识的。他比我高一级,是当时的学生会主席,阳光,帅气,

能力出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刚入学的学妹。我承认,

最初是他身上的光环吸引了我。他追我的时候,可以说是轰轰烈烈。每天的早安晚安,

无微不至的关心,各种精心准备的小惊喜。我们在一起后,他对我也确实很好。

会记得我的生理期,给我准备红糖水。会在我生病的时候,请假陪我去医院。

会把我介绍给他所有的朋友,骄傲地宣布我是他女朋友。

我们一起走过了大学最美好的两年时光。毕业后,我们留在了同一个城市。

他进了他父亲朋友的公司,发展得很顺利。而我,凭着自己的努力,考进了陈董的公司,

从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做到了现在的项目组长。我们都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直到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来,所有的温柔体贴,

所有的海誓山盟,在现实的利益和家庭的压力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一个连在自己母亲面前,都无法维护女友尊严的男人,我还能指望他,在未来的人生道路上,

为我遮风挡雨吗?答案,是否定的。及时止损,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回到我自己的城市,回到我那个虽然不大,但却温暖的小窝,我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睡衣,然后给自己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吃着面,刷着手机,

看着朋友圈里朋友们分享的各种过年趣事,我突然觉得,单身也挺好。至少,

不用去应付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不用去讨好那些根本看不起自己的人。大年初三,

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不同的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我离开的那个城市。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我懒得理会,直接全部拉黑。然后,我收到了几条微信好友申请。

点开一看,头像是赵兰。验证信息写着:薇薇,阿姨求求你,通过一下。我冷笑一声,

直接点了拒绝。没过多久,又一个好友申请发了过来。这次的头像是张国栋。

验证信息写着:林小姐,有要事相商,关乎令尊。看到“令尊”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爸?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爸?我爸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一辈子勤勤恳恳,安分守己。

他们想干什么?难道,他们查了我的家庭背景?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犹豫再三,

还是通过了张国栋的好友申请。我倒要看看,他们又想耍什么花样。刚一通过,

张国栋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按了拒接,然后打字回复:有事说事,别打电话。

张国栋很快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我点开,他那故作沉稳,却又难掩急切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小姐,我知道您现在肯定很不想见到我们。但是,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

”“我们也是刚刚才查到,原来您的父亲,林建国老师,曾经是我们家小浩的初中班主任。

”“而且,我们还查到一件……一件可能您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当年,

林老师因为在学校里……嗯……犯了点错误,被学校记了大过,还差点被开除。

”“而当时负责处理这件事的,就是我们家小浩的舅舅,当时的教导主任。

”“是小浩的舅舅看在小浩的面子上,才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只是给了林老师一个内部处分,才保住了他的工作。”“林小姐,我们说这些,

不是想威胁您什么。我们只是想告诉您,其实我们两家,早就有了这样的渊源。”“您看,

能不能……看在这份旧情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听完这段语音,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爸,犯错?记大过?差点被开除?这怎么可能!在我心里,

我爸一直是一个正直、善良、受人尊敬的好老师。他怎么可能会犯错?而且,这件事,

我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起过。张国栋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子里轰然炸开。我不相信。

我一个字都不相信。这一定是他们为了逼我回头,编造出来的谎言!对,一定是这样!

我颤抖着手,打下一行字:你们无耻!张国栋似乎料到了我的反应,很快又发来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发黄的,盖着学校公章的处分决定书的复印件。上面的内容,清晰地写着:经查,

我校教师林建国,在2008年期末考试中,存在严重泄题行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经校委会研究决定,给予林建国记大过处分一次,并全校通报批评。落款日期,

是我上高一那年。而处分决定书的右下角,处理人一栏的签名,赫然是两个字:王振。王振,

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我记得张浩跟我提过,他有个舅舅,就叫王振,

以前确实是在一中当教导主任。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05我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处分决定书的照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泄题?

这两个字,对于一个把教书育人当成毕生事业的老师来说,是何等严重,何等耻辱的指控。

我无法想象,一向以身作则,对学生要求严格,对自己更是严苛到近乎刻板的父亲,

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立刻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薇薇啊,怎么了?”我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妈,

我爸呢?”“你爸啊,在书房备课呢。大过年的也不休息,真是个老古板。

”我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心疼。我定了定神,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妈,我问您一件事,您一定要跟我说实话。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大概十年前,我上高一那会儿,

我爸……是不是在学校里出过什么事?”电话那头,我妈的呼吸明显一滞。过了好几秒,

她才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语气说:“没……没出过什么事啊,你爸一直都好好的。你这孩子,

大过年的,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的心,彻底凉了。“妈,

您别瞒我了。”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是不是……因为考试泄题的事?”电话那头,

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良久,我妈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薇薇,你是怎么知道的?

”“您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您就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是……”我妈的声音,

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爸,他是被冤枉的。”接下来,

我妈断断续续地,跟我讲述了当年的那段往事。十年前,我爸带的那个毕业班,

有一个叫李强的学生。李强家里条件很差,父母都是残疾人,他是全家的希望。但是,

他成绩偏科很严重,尤其是数学,每次都拖后腿。眼看就要中考了,李强很着急,

他怕自己考不上重点高中,辜负了父母的期望。于是,他就想到了一个歪主意。

期末考试前一天晚上,他偷偷溜进了我爸的办公室,偷走了我爸放在抽屉里的数学试卷。

我爸当时刚好去上厕所,回来后也没发现。结果第二天考试,李强的数学成绩,

从平时的不及格,一下子考到了全班第一。事情很快就败露了。学校领导非常震怒,

要严厉处理。偷窃试卷,按校规是要被开除的。一旦被开除,李强这辈子就毁了。

李强的父母哭着跪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求学校能给孩子一次机会。我爸看着那个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的少年,心软了。他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如果不是他粗心大意,把试卷随手放在抽屉里,没有锁好,

李强也不会有机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于是,我爸主动找到了校领导,把所有的责任,

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他说,是他在考前给学生划重点的时候,不小心泄露了题目。

学校念在他平时工作认真负责,又是一个老教师,最终决定从轻处理。

只是给了他一个记大过处分,没有开除。而那个真正偷试卷的李强,

只是被要求写了一份深刻的检讨,安然无恙地参加了中考。“你爸为了那个学生,

自己背了这么大一个黑锅。”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那几年,

你爸在学校里都抬不起头来。很多人都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要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

他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这件事,他一直不让我们告诉你,就是怕影响你学习,

怕你在同学面前丢脸。”听完我妈的讲述,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奔涌而出。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爸的发誓,从那时候开始,白了那么多。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年,

他脸上的笑容,总是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背后,他一个人,

默默地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和压力。而我,却一无所知。我甚至还因为他对我学习要求严格,

而跟他闹过别扭。我真是,太不孝了。“那……这件事,跟张浩的舅舅,王振,有什么关系?

”我哽咽着问。“王振?”我妈愣了一下,“哦,你说那个教导主任啊。关系可大了。

”“当时,就是他一口咬定,是你爸泄的题。还说,要不是看在他是老教师的份上,

就直接开除了。”“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李强的远房亲戚,

好像就是王振老婆那边的什么人。他这是在故意包庇亲戚,让你爸当替罪羊呢!

”“要不是当时的老校长还算公正,压了下来,你爸那工作,就真的保不住了。”我妈的话,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原来,真相是这样的!张国栋,赵兰,他们竟然还有脸,

拿这件事来当成所谓的“恩情”?他们竟然还有脸,说什么是张浩的舅舅,

看在张浩的面子上,才放了我爸一马?简直是颠倒黑白,无耻至极!一股滔天的怒火,

在我的胸中熊熊燃烧。我挂断我妈的电话,立刻点开张国栋的微信对话框。我颤抖着手,

把当年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打了出来。“张国栋,你儿子那个好舅舅王振,

当年为了包庇自己的亲戚,污蔑我爸泄题,让我爸蒙受了十年的不白之冤!”“你们现在,

竟然还有脸把这盆脏水,当成恩情,泼到我身上来?”“你们一家人,到底还要不要脸!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过了很久,张国栋才回复了一句:林小姐,这里面,

可能有什么误会。误会?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跟我装傻!我冷笑一声,不再回复。我知道,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只相信,对他们有利的东西。既然他们想玩,

那我就陪他们,好好地玩一玩。我打开电脑,

开始在网上搜索有关“教师名誉侵权”的法律条款。然后,

我又找到了当年那个叫李强的学生的联系方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大学毕业后,

回到我们老家,在一家不错的单位工作,据说混得还不错。是时候,

让他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也是时候,为我爸,讨回一个公道了。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那股郁气,消散了不少。我看着窗外的阳光,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张浩一家,你们给我等着。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06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整理好了所有的思绪和证据。虽然当年的处分决定书上,

白纸黑字写的是我父亲泄题,但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首先联系了那个叫李强的男人。

电话拨过去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很快。对面响了很久才接。“喂,你好,哪位?

”一个略显油滑的男声传来。“你好,是李强吗?”“是我,你哪位?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是林薇,林建国老师的女儿。”我说出我父亲的名字时,

电话那头,明显地沉默了一下。过了几秒,李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但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哦,是林老师的女儿啊,你好你好。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我刻意放缓了语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冷漠,

“就是想跟你聊聊,十年前,你在我们一中期末考试上,偷数学试卷的事情。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强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惊慌和愤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是再敢胡说,我……我就报警了!”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

“报警?”我冷笑一声,“好啊,你报啊。正好,我也准备报警了。你说,

如果我把你当年偷窃试卷,还让你老师替你背黑锅的事情,捅到你现在的单位去,

你的领导和同事们,会怎么看你?”“你……”电话那头的李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还我父亲一个清白。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他的心上。“给你三天时间。要么,

你主动去学校,去教育局,澄清当年的事实真相,公开向我父亲道歉。”“要么,

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公之于众。你自己选。”说完,我没等他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他会妥协的。像他这样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前途和名声。他赌不起。

接下来,就是王振了。对付这种在体制内混迹多年,早已成了老油条的人,不能硬碰硬。

我需要一个契机。我打开了我们老家市教育局的官方网站。在领导公示栏里,

我很快就找到了王振的名字。他现在的职位,是市教育局人事科的副科长。官不大,

但权力不小。网站上,还有他的照片和一些公开的个人信息。我看着照片上那个脑满肠肥,

笑得一脸和善的男人,眼神越来越冷。就是他,当年为了包庇自己的亲戚,

不惜毁掉一个好老师的清誉。就是他,让我父亲,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

都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这笔账,我必须跟他,好好地算一算。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所有关于王振的信息。很快,我就在一些本地的论坛和贴吧里,

发现了一些蛛か马迹。有人发帖抱怨,说自己的孩子明明成绩很好,面试也表现优异,

却在教师招聘的最后环节,被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如自己的关系户给顶替了。

而负责那次招聘的,正是人事科的王振。还有人匿名爆料,说王振利用职务之便,

收受家长贿赂,安排学生进重点班。虽然这些帖子,很快就被删除了,但我还是截了图。

我知道,这些,还不足以将他扳倒。我需要更直接,更有力的证据。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

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是张浩。我明明已经把他拉黑了,

他是怎么给我发消息的?我点开一看,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

加入了我们大学的一个校友群。然后,通过群聊,给我发的临时会话。“薇薇,你听我解释。

我舅舅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爸妈也是,他们只是太想让你回来了,

所以才……才用了这种不光彩的手段。”“薇薇,我知道错了。你爸的事情,

我会让我舅舅去澄清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给叔叔一个交代。”“我们不要分手,

好不好?”看着他发来的这些信息,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试图撇清自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父母和舅舅身上。

什么叫“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那叫颠倒黑白,叫往我父亲伤口上撒盐!我没有回复他。

但他的话,却提醒了我。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拿到王振的证据,最好的突破口,或许,

就是他们一家人。他们现在,肯定比我还急。因为他们害怕,我真的会把事情闹大,

影响到张国栋的前途。于是,我解除了对张国栋的黑名单。然后,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市中心星巴克,我只见你一个人。过时不候。”发完消息,我就关了手机。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第二天,我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定的地点。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可以清楚地看到咖啡店门口的情况。九点五十五分,张国栋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眉宇间的焦虑和疲惫,

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推门进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我。他快步向我走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林小姐,您来了。”他在我对面坐下,

姿态放得很低。我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抬起头,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吧,找我什么事。”我的冷漠,让张国栋的脸色有些尴尬。

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开口。“林小姐,昨天的事情,是个误会。

我们也是……也是被王振给骗了。我们真不知道,当年的事情,真相是那样的。

”“我们已经狠狠地批评过他了。他也知道错了。”“您看,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扰您和您家人的生活。”他说得轻描淡写,

想把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我冷笑一声。“算了?”“张国栋,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儿子他舅舅,污蔑我爸,毁我爸清誉。你老婆,拿这件事来当恩情,羞辱我。你儿子,

从头到尾,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一言不发。”“现在,你跟我说,算了?”“你觉得,

可能吗?”我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压迫感。张国栋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那您想怎么样?”他艰难地问。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我要王振,身败名裂。”07我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张国栋的心湖里炸开了锅。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林小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的意思,你很清楚。”我靠回椅背,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王振,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在教师招聘中以权谋私。这些事情,

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张国栋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口。“林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些都是没有证据的污蔑。”“哦?是吗?”我从包里,拿出昨天打印出来的,

那些论坛帖子的截图,轻轻地推到他面前。“这些,又算什么?”张国栋拿起那些纸,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铁青。“这些……这些都是网上的人胡说八道,当不得真。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神里的慌乱,已经出卖了他。“是不是胡说八道,

你我心里都有数。”我端起咖啡,浅浅地抿了一口。“张国栋,我今天找你来,

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的。”“我给你两条路选。”“第一,你,或者说,你们家,

帮我拿到王振贪污受贿的证据。把他送进去。”“事成之后,我爸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跟张浩分手的事情,也跟你们家再无瓜葛。”“第二,你们什么都不做。那么,

我就会把我爸当年的事情,捅到媒体,捅到教育局纪检委。到时候,王振固然跑不了,

但你们张家,作为他的亲戚,恐怕也难逃干系吧?”“尤其是你,张总。我听说,

你最近正在竞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传出你内弟贪污腐败,

你和你老婆还拿这件事来要挟未来儿媳的丑闻,你觉得,你的竞争对手,

会不会抓住这个机会,大做文章?”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了张国栋的要害上。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握着水杯的手,因为太过用力,

指节都开始泛白。我知道,他心动了。对于他这种把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来说,

牺牲一个不怎么亲近的内弟,来保全自己的前途和整个家族的声誉,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更何况,王振这次,确实是把他给坑惨了。他心里,肯定也憋着一股火。

我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去权衡。过了足足有五分钟,他才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我怎么知道,我把证据给你之后,你会不会遵守承诺?

”“你没有选择。”我淡淡地说,“你只能选择相信我。”“或者,你可以赌一把,

看我敢不敢把事情闹大。”张国栋的眼神,在我脸上来回逡巡,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

看出一些破绽。但是,他失望了。我的脸上,除了平静,再无其他。我已经不是那个,

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最终,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一个字。

“我需要时间。”“三天。”我伸出三根手指,“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的这个时间,

同样的地方,我希望,能看到我想要的东西。”“三天太短了!”他立刻反驳,

“王振那个人,精得很。要把他的证据弄到手,没那么容易。”“那是你的事。”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林小姐!”他急忙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还有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你和张浩,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桑。我不知道,他这丝惋惜,

是为他儿子失去了一个或许还不错的女朋友,还是为他们家,

失去了一个可能通往更高阶层的“跳板”。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看着他,

很认真地回答。“没有了。”“从他在客厅里,选择沉默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咖啡店,没有再回头。接下来的三天,

我过得非常平静。我没有再去联系任何人,也没有再去关注这件事的进展。我相信,

张国栋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因为他比我,更输不起。这三天里,我回了一趟家。

我没有跟我爸妈提这件事,只是像往常一样,陪他们聊天,吃饭,看电视。我爸的精神,

看起来比以前好了很多。或许是因为我回来了,他很高兴。看着他眼角的皱纹,

和鬓角的白发,我心里一阵酸楚。爸,你放心。那些曾经让你受过的委屈,女儿一定会,

加倍地,为你讨回来。第三天上午,我再次来到了那家星巴克。我到的时候,

张国栋已经在了。他看起来,比三天前,更加憔悴了。眼窝深陷,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看到我,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推到了我面前。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和一个U盘。资料里,是王振这些年来,

收受的各种贿赂的详细记录。时间,地点,人物,金额,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一些,是他利用职权,安排亲戚朋友子女就业,违规操作的证据。而那个U盘里,

则是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是在一个高档的KTV包厢里。王振左拥右抱,醉醺醺地,

对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商人模样的人,吹嘘自己如何“手眼通天”,如何帮别人“摆平”事情。

其中,就提到了当年,他是如何“巧妙”地,把李强偷试卷的责任,推到我爸头上的。

“那个姓林的,就是个书呆子,死脑筋。让他背个锅,他还真就背了。你说,蠢不蠢?

”视频里,他笑得无比张狂,无比得意。我看着视频里他那丑陋的嘴脸,握着鼠标的手,

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好,很好。王振,你的死期,到了。我把U盘和资料收好,

抬头看向张国栋。“辛苦了。”这是我第一次,对他用这么平和的语气说话。

张国栋苦笑了一下。“没什么。他……也是咎由自取。”“那……我们之间的约定?

”他小心翼翼地问。“放心。”我站起身,“我说到做到。”“从今以后,我林薇,

跟你们张家,再无任何瓜葛。”08拿到了王振的犯罪证据,我没有丝毫的耽搁。当天下午,

我就以匿名的形式,将那份牛皮纸袋里的所有资料,连同U盘,一起寄给了市纪委。我知道,

剩下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再操心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像王振这样的蛀虫,

终将会受到法律的严惩。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接下来,

要解决的,就是李强了。我给李强打了个电话。“三天时间到了。考虑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李强,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到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林小姐,

我……我愿意去澄清事实。”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单位的领导?”他近乎哀求地说,

“我现在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我……我不想失去它。”“可以。”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的目的,只是为了还我父亲一个清白,并不是要毁掉他的人生。只要他能勇敢地站出来,

承认自己的错误,我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是,你必须在全校师生面前,

公开向我父亲道歉。”我补充道。“……好。”他艰难地,吐出了这个字。事情,

进行得比我想象中要顺利。两天后,我们市教育局的官方网站上,就发布了一则通报。

通报称,人事科副科长王振,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这个消息,像一颗惊雷,在我们那个不大的城市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都在议论,

这个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满脸笑容的王科长,背地里竟然干了这么多肮脏的勾当。

而就在同一天,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

我爸那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薇薇!薇薇!天大的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爸,您慢点说,怎么了?”我笑着问,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

“学校……学校刚刚给我平反了!”“十年前那件泄题的事,学校重新调查了!

还了我一个清白!还给我发了全校通报,恢复了我的名誉!

”“还有那个……那个当年偷试卷的学生,李强,他今天也来学校了,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给我鞠躬道歉了!”“薇薇,爸……爸心里这块压了十年的大石头,终于……终于搬开了!

”说着说着,我爸的声音,就哽咽了起来。我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他,

此刻一定是老泪纵横。我的眼眶,也湿润了。“爸,那就好,那就好。”“这都多亏了你啊,

薇薇。”我爸突然说。我愣了一下:“爸,您说什么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想瞒着我?”我爸的语气,带着一丝嗔怪,“李强都跟我说了。是你找到他,

让他去澄清事实的。”“还有那个王振,要不是他倒台了,当年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翻案?

”“薇薇,你告诉爸,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爸解释这其中的曲折。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曾经因为这件事,

受过那么大的委屈。也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竟然还跟我的前男友一家,有那么深的牵扯。

“爸,您别想那么多了。”我只能含糊地说,“坏人,总会得到报应的。您现在,

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了。”电话那头,我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薇薇,你长大了,

懂事了。”“爸知道,你为了这件事,肯定吃了不少苦。”“以后,要是有谁敢欺负你,

你一定要告诉爸。爸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对不会让我的女儿,受半点委屈。

”听着父亲朴实而又真挚的话语,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爸,谢谢你。

也请你放心。你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她已经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如何保护你们。以后,

再也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欺负我们了。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心情一片晴朗。所有的事情,

似乎都尘埃落定了。王振倒台了。我爸的冤屈,昭雪了。李强,也为他当年的错误,

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据说,他虽然没有被单位开除,但也因为品行问题,

被调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闲职岗位,前途尽毁。而我,也彻底摆脱了张浩一家的纠缠。

这几天,我的手机,异常地安静。再也没有收到过他们的任何电话和信息。我想,

他们应该是怕了。怕我这个,能把王振都拉下马的“硬茬”。这样也好。从此以后,

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交集。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我每天按时上班,下班,

周末跟朋友逛街,看电影。偶尔,也会想起张浩。想起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是两年的感情。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就好像,

拔掉了一颗蛀了很久的牙。虽然拔的时候很痛,但拔掉之后,整个世界,都清爽了。我以为,

这件事,就会这样,画上一个句号。但没想到,半个月后,我却意外地,

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一个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人。是赵兰。她的声音,

听起来异常地憔悴和沙哑。“林……林小姐,我是赵兰。”“有事?”我的语气很冷淡。

“我……我想见你一面。”她小心翼翼地说,“就一面,好吗?”我本来想直接拒绝。

但听着她那近乎哀求的语气,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好。

”我们约在了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咖啡店。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半个月不见,

赵兰像是老了十岁。她脸上那些精致的妆容,再也掩盖不住她的憔ር和憔悴。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开门见山地问。她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皱了皱眉。“这是五十万。”她说,“是我……我的一点心意。求求你,

救救我们家国栋吧。”张国栋?他怎么了?“你什么意思?”赵兰的眼泪,

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国栋他……他被停职了。”“因为王振的事情,纪委的人,

也开始查他了。”“他那个项目,也黄了。”“我们家,全完了。”09赵兰的话,

像一块巨石,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千层浪。张国栋被停职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只举报了王振,并没有牵扯到他。难道,是纪委在调查王振的时候,顺藤摸瓜,

查出了他也有问题?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泣不成声的女人,我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

反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承认,我讨厌他们一家人。讨厌赵兰的尖酸刻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