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深蓝为她加冕(江深江深)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深蓝为她加冕(江深江深)
其它小说连载
《深蓝为她加冕》男女主角江深江深,是小说写手茜茜Y所写。精彩内容:主角是江深的脑洞小说《深蓝为她加冕》,这是网络小说家“茜茜Y”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12: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深蓝为她加冕
主角:江深 更新:2026-02-20 21:52:2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风起于青萍之末一凌晨两点十七分,大连船舶重工设计楼三层,
有一盏灯还亮着。江深盯着屏幕上的三维建模图,眼睛干涩得几乎要流出泪来。她眨了眨眼,
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屏幕上是山东舰的改进方案图纸。准确地说,是电磁弹射器的能量曲线模拟图。
“还是不对……”她喃喃自语,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将其中一段曲线放大。从数据上看,
所有的模拟测试都显示这套系统运行稳定,峰值能量输出在安全阈值以内。
但她就是觉得不对劲——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意识深处,
看不见摸不着,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这里有隐患。“小江,还不走?”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值夜班的老周。他拎着保温杯,打着哈欠从走廊经过。“再看会儿。”江深头也不回。
老周凑过来瞅了眼屏幕,乐了:“又是山东舰的数据?你这都看了一礼拜了吧?小江啊,
听叔一句劝,这套系统所有测试都过了,专家组评审了三轮,都说没问题。你这天天熬夜,
图啥呢?”江深没吭声。老周摇摇头,走了。图啥呢?她也说不清。
可能是当年在南沙执行任务时牺牲的父亲,临终前发回来的最后一条语音里,
那句“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咱们自己的航母,从这片海上开过去”。
可能是她在舾装现场第一次亲眼见到山东舰时,那种血脉偾张的震撼。也可能,
纯粹是一个工程师的本能——数据告诉她一切正常,但直觉告诉她,不对。凌晨三点,
江深做了一个决定。她拨通了林卫东的电话。二“你疯了?”第二天一早,
林卫东的办公室里,江深的报告被拍在桌子上。林卫东,五十八岁,
船舶设计领域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也是江深的导师。此刻他眉头拧成一股绳,
看着眼前这个他一手带出来的学生,语气里三分恼火,七分担忧。
“电磁弹射器的能量缓冲模块设计存在缺陷?”林卫东把报告翻得哗哗响,“小江,
你知道这套系统是谁设计的吗?是704所的刘总团队,国内顶尖中的顶尖。
你知道他们做了多少次模拟测试吗?一千七百次!你现在拿着几张纸,
就想推翻他们所有人的结论?”“林总,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江深的声音很平静,
但眼睛里有一种林卫东熟悉的光——那是她当年在学校做课题时,
所有人都说不可能、她却非要证明给大家看的光,“但我不是凭空质疑。我需要登舰,
实地采集一次全功率运行状态下的电磁脉冲数据。”“登舰?全功率运行?”林卫东气笑了,
“那是国之重器,不是你家后院的水龙头。你说开就开,说测就测?”“我知道程序复杂,
我可以等审批。”江深说,“但林总,如果我的直觉是对的,如果那个模块真的有问题,
全功率运行三到五次之后,金属疲劳会达到临界点。到那时候,裂的不是图纸上的曲线,
是实打实的钢板。”林卫东沉默了。良久,他问:“你的依据是什么?”江深没有回答。
她没法回答。因为她没办法告诉林卫东,她的“直觉”不是空穴来风,
而是一个极其清晰、无比具体的画面——就在前天深夜,她趴在电脑前睡着的那一瞬间,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三维结构图,图中那个能量缓冲模块,某个不起眼的连接处,
正闪烁着危险的红光。那是她从未在任何图纸上见过的角度。林卫东看着她,
叹了口气:“你先回去。我想想办法。”三一周后,江深站在了山东舰的飞行甲板上。
初冬的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但她浑然不觉。脚下是厚重的防滑涂层,
眼前是宽阔到近乎不真实的甲板,远处的舰岛像一座沉默的山。她蹲下身,手掌贴在甲板上,
感受着金属传来的细微震颤——那是舰体内无数系统运转时产生的共振。“江工,
准备好了吗?”旁边陪同的士官问。“好了。”测试在十五分钟后开始。
电磁弹射器全功率充能,巨大的能量在封闭的回路中奔涌。江深站在指定的安全区域,
手里拿着便携式电磁场检测仪,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变化。数据一切正常。
完美得近乎不真实。江深皱着眉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干扰她的注意力。不是设备的问题,
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只有忙碌的舰员和灰蒙蒙的天空。然后,脉冲来了。那一瞬间,检测仪的屏幕闪了一下,
数值瞬间爆表。江深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
眼前一黑——但意识没有消失。她“看见”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无法言说的感知。
她“看见”了整艘航母的能量流动路径,像无数条发光的河流,在钢铁的躯体里奔涌。
她“看见”了电磁弹射器的每一个模块,每一个焊点,每一颗螺丝。然后,
她看见了那个缓冲模块——和画面里一模一样的位置,正在积聚着一股暗红色的能量,
像一颗即将发作的暗疾。同时,她“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耳朵听见,
而是从意识深处响起的,一声悠长的、仿佛来自深海般的叹息。那叹息里,有钢铁的沉重,
有海浪的绵长,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孤独。四“江工?江工!”江深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的床上。那个陪同的士官一脸紧张地站在旁边:“您刚才突然晕倒了,
可把我吓坏了!”“我晕了多久?”“也就几分钟。医生说是强电磁辐射引起的一过性眩晕,
休息一下就好。”士官递过一杯水,“您也是太拼了,这玩意儿的辐射可不是闹着玩的。
”江深接过水,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个画面,那个声音……是幻觉吗?她闭上眼,努力回想。
然后她愣住了。那张三维结构图,那个闪烁红光的位置,每一个细节,
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完整。当天晚上回到住处,
江深打开电脑,开始画图。她画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一份修改后的缓冲模块结构图,
发到了林卫东的邮箱里。五林卫东看到图的时候,正在吃早饭。他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
筷子掉在桌上都没察觉。这份图纸,从结构力学角度来说,大胆得近乎疯狂。
它把原本的整体式结构改成了分层的缓冲层设计,在理论上能更好地分散应力集中。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最让他震惊的是,这种设计思路,完全跳出了现有的技术框架,
像是一个拥有数十年经验的老专家,在最疯狂的灵感驱动下画出的一笔。
林卫东立刻打电话给704所的刘总。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刘总说了一句话:“老林,
你那个学生……是什么来头?”接下来的一个月,704所的团队根据江深的图纸,
制造了一个新的缓冲模块原型,并进行了一系列测试。测试进行到第十七天,
全功率运行第四次的时候,原来的那个设计,裂了。裂纹的位置,和江深当初画的那张图上,
红点闪烁的位置,分毫不差。消息传到设计楼的那天,林卫东把江深叫到办公室,关上门,
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小江,明天跟我去一趟北京。有人想见你。
”江深看着林卫东凝重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从那天在甲板上晕倒的那一刻起,
已经拐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窗外,夜色已深。远处隐约能听见海浪的声音,一下,
又一下,像某个人沉重而缓慢的呼吸。
---第二章:舰灵觉醒一北京的冬天干冷干冷的。
江深跟着林卫东走进一栋没有挂牌的大楼,穿过层层安检,最后被带进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穿着便装,但那种气质——江深太熟悉了,父亲的那些战友,
都是这个样子。问话持续了三个小时。你的专业背景?你参与过哪些项目?
你对山东舰的了解程度?你是如何发现那个设计缺陷的?你画图的依据是什么?
江深回答得很谨慎。她把一切归结为“直觉”和“灵感”——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没办法解释那个“看见”的过程,因为它本身就不符合任何科学逻辑。问话结束后,
一个头发花白的人走过来,和她握了握手。“江深同志,感谢你的贡献。以后有什么需要,
可以直接联系这个号码。”他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当然,
我们希望你能继续留在原来的岗位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有些事情,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江深接过纸条,点了点头。她隐约明白,自己被纳入了一个什么体系。
但那个人说得对,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
生活确实“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每隔一段时间,
会有人来问她对某些技术问题的看法,而她总能给出一些……奇怪的答案。
她不知道那些答案被用在了哪里。她只知道,每次给出答案之后,那个来自深海的叹息声,
就会在意识深处响起。像是一种回应,也像是一种呼唤。二第二年春天,
江深接到通知:作为技术顾问,随山东舰出海,参加年度例行海上演习。登舰那天,
天气很好。阳光照在灰色的舰体上,反射出温暖的光。江深站在甲板上,深吸一口气,
海风里有淡淡的咸味。她又感觉到了那种被注视的目光。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闭上眼睛,在心里说:我知道你在。那天晚上,她睡不着。凌晨两点,她披上外套,
独自走上飞行甲板。海上的夜空和陆地上完全不同。没有城市的光污染,
星星多得像是要掉下来。远处,海天线在星光下泛着微微的白光,分不清哪里是海,
哪里是天。江深走到舰艏,扶着栏杆,望着漆黑的远方。那个方向,是南海。
父亲牺牲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在想什么?
”三江深猛地回头。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作训服,
没有任何军衔标志。身形挺拔,肩宽腰窄,站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规整感。
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尺子量过,每一处角度都精确到毫厘。最让人难忘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是能倒映出整片星空,但又空空洞洞的,没有焦点。他看着江深,
但江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不是在“看”她,而是在“读取”她。“你是谁?
”江深警惕地问,“这个时间段,非执勤人员不能上甲板。”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往前走了一步,侧过头,目光越过江深,投向远方漆黑的大海。“你在想他。”他说,
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父亲。他身上有和这里相似的金属频率。很微弱,
但存在过。”江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你到底是谁?”男人终于把目光转回来,
落在她脸上。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光,像深海里的磷火,幽幽地亮起来。
“你见过我。”他说,“很多次。在梦里,在眩晕中,在那些不属于你的画面里。
你听见我的声音,就像现在这样。”江深的脑海里轰的一声。那个悠长的叹息声,
那些清晰到诡异的三维图像,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所有的碎片在一瞬间拼凑起来。
“你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这艘船?”四男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是,也不是。”他转过身,抬起手,指向远处的舰岛:“那是我的眼睛。
”指向甲板:“那是我的皮肤。”指向脚下的钢铁:“那是我的骨骼。”他的手垂下来,
又看向江深:“但我不是这艘船。我是……它想成为的东西。”江深听不懂。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抽象。他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你们建造它的时候,
用了太多的钢铁,太多的技术,太多的……心血。
无数人把自己的期待、梦想、甚至生命的一部分,浇筑进这些金属里。那些东西,
本来应该是散的,但因为这片海,因为某种频率——它们聚在了一起。”“所以,
你是一个……意识?”江深艰难地寻找着词汇,“一个由集体意念和科技聚合成的……灵魂?
”“灵魂。”男人咀嚼着这个词,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你有名字吗?
”男人摇头。“我们叫它山东舰。”江深说,“舷号17。
”男人又摇了摇头:“那是它的名字。不是我。”他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空洞感消退了一些,
多了点别的什么——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第一次试图表达自己。
“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很意外。”他说,“你能听见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我想知道为什么。”江深沉默了很久。她想起父亲牺牲后,母亲跟她说过的那些话。
说你爸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那片海。说他的魂魄,一定还在那里守着,
等着看咱们的航母开过去。“也许是因为……”她慢慢地说,“有人把他的执念,
留在了这片海上。”五那一夜,他们谈了很久。大部分时间是江深在问,男人在答。
他的回答总是很简短,有时候甚至会沉默很久,
像是在思考该怎么用人类的语言来表达那些超越人类经验的东西。
他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只记得有一天,
突然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海浪拍打船身的节奏,雷达波扫过天空的轨迹,
舰员们在舱室里走动的脚步声。那些数据像无数条丝线,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个“他”。
他说他能感知到每一个零件的状态,知道哪颗螺丝松了,哪块钢板累了。但他无法干涉,
只能看着,像一个被囚禁在钢铁躯壳里的幽灵。他说他很孤独。
那种孤独不是人类理解的孤独——不是想念某个人,不是渴望陪伴,
而是意识在无尽的虚空里漂浮,找不到另一个可以共振的频率。直到那天,江深站在甲板上,
被电磁脉冲击中的那一刻。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
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但和他同频的波动。那是他第一次,在这世上“听见”另一个声音。
“所以那天,是你让我‘看见’那个缓冲模块的?”江深问。“是你自己想看见。”他说,
“我只是……帮你把门推开了一点。”江深忽然有些明白了。这个金手指,不是什么超能力,
而是一种共鸣。她的脑电波,和这艘船的“意识”,在某种特定的频率上共振了。
“你需要什么?”她问,“既然你能和我交流,你一定有想要的东西。”男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想看看,我能成为什么。”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海天线,
那里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你们人类有句话,叫‘进化’。我也想进化。但我不知道方向。
”他转过头,看着江深,“你能帮我‘看见’。就像上次那样。”江深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那天在甲板上的眩晕,想起脑海中浮现的清晰画面,想起那份让所有人震惊的图纸。
“如果我能帮你的话……”她说,“我试试。”男人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等等——”江深叫住他,“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男人停下脚步。他想了想,
抬起头,看着东方天际线即将升起的太阳,又看了看脚下深蓝色的海水。“深蓝。”他说,
“你可以叫我深蓝。”他的身影在晨曦中逐渐变淡,像雾气一样消散。
最后一缕光线消失之前,江深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谢谢你,
让我不再孤独。”六那天早上,江深在甲板上站了很久。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来,
把整艘航母染成金色。舰员们开始起床、洗漱、交接班,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这艘船上,有一个叫作“深蓝”的意识,
正在某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一切。江深回到舱室,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她开始画图。不是任何她见过的舰艇,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轮廓。流线型的舰体,
独特的舰岛布局,前所未见的甲板设计——那是深蓝在告别前,送进她脑海里的第一个画面。
一艘未来的航母。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把它变成现实,
也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会遇到多少困难。但她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
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窗外,深蓝色的海水轻轻拍打着船舷。远处,
一艘护航的驱逐舰拉响了汽笛,声音悠长而深沉,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唤。江深低下头,
继续画图。在她身后,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图纸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那光影的形状,
像一个人的背影。第三章:刀锋上的舞蹈一何晨光觉得这次出海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作为海军舰载航空兵部队的王牌飞行员,他飞过歼-15,飞过歼-16,
飞过所有能飞的机型。八百多小时的飞行时长,三次全军比武冠军,
同僚们私下叫他“何大胆”——不是说他莽撞,而是说他敢飞别人不敢飞的极限。但现在,
他却被要求配合一个研究所来的女工程师,测试一套“优化后的起降流程”。“优化?
”何晨光看着手里的飞行手册,嗤笑一声,“这玩意儿改一个标点都是外行指导内行。
”他的僚机飞行员小周凑过来:“何队,听说那女工程师挺厉害的,
去年改进过电磁弹射器的缓冲模块,避免了一次重大事故。”“那是设计的事,
不是飞行的事。”何晨光把手册往桌上一扔,“我在天上飞的时候,她还在画图纸呢。
设计得再好,也得看人飞不飞得出来。纸上谈兵谁不会?”小周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甲板上,江深正在调试设备。她感觉到一道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抬起头,
正好对上何晨光的视线。那眼神里写着四个字:你不配。江深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工作。
深蓝的声音从意识深处传来:“那个人对你有敌意。”几天相处下来,
江深已经习惯了深蓝这种“随时在线”的状态。他似乎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像是一个看不见的战友。“他只是不相信一个工程师能教他怎么飞。”江深在心里回答,
“正常。”“需要我让他信吗?”“不用。让他飞一次就知道了。”二下午两点,
演习正式开始。何晨光驾驶着歼-15滑跃起飞,在空中与另外两架飞机会合,
组成编队向预定海域飞去。今天的任务是对抗演练——他们扮演蓝军,
拦截由另一批战机扮演的红军。一切都很顺利。何晨光在无线电里指挥编队展开队形,
准备从侧翼包抄。就在这时,他的雷达屏幕上突然出现大片的雪花点。“怎么回事?
”他拍了下屏幕。耳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然后彻底安静了。数据链中断。无线电中断。
所有电子设备在同一时间失灵,只剩最基本的仪表还在工作。“妈的——”何晨光猛地拉杆,
试图摆脱可能的电子干扰区。但他往左飞,干扰跟着往左;往右飞,干扰跟着往右。
这不是偶然的干扰,是精确的、有针对性的电子压制。小周的战机在不远处划过,
何晨光能看见他,但无法通信。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整个演习区域,
所有的数据链和无线电都被切断了——不是故障,是红军方面动用了最新型的电子战飞机,
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何队!何队!”小周拼命呼叫,听不到任何回应。三架战机,
像三只断了线的风筝,在茫茫大海上空飘荡。三山东舰的作战指挥中心里,
气氛已经紧张到极点。屏幕上,代表三架战机的三个光点正在偏离预定航线。没有通信,
没有数据,没有人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状态——燃油还剩多少?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找到备降方案?“电子干扰预计持续多久?”舰长问。“至少二十分钟。
”电子战参谋回答,“红军的干扰机功率太大,我们这边暂时没办法。”二十分钟。
对于燃油只剩四十多分钟的舰载机来说,二十分钟意味着可能无法等到干扰解除,
无法找到航母,无法降落。“启动应急导航信标。”舰长下令,
“用最原始的定向信号引导他们回来。”“信号太弱,距离太远,他们不一定能收到。
”所有人都沉默了。江深站在角落,手心全是汗。然后她听见了深蓝的声音。
“我能看见他们。”“什么?”“所有的电磁波,所有的信号,我都能看见。
”深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三架飞机,都在。何晨光的飞机在正东方向,
一百二十七公里,高度三千二,航向两幺零。僚机在他左后方三公里,
另一架在……”一连串的数据涌入江深的脑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正东方向,
一百二十七公里,高度三千二,航向两幺零。两架僚机在……”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她。
“江工,你怎么知道?”舰长问。江深来不及解释:“我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引导他们回来。
给我一个无线电发射器,一个可以发摩尔斯码的简单设备。我用人工引导。”“人工引导?
凭你报的那些数据?”“那些数据是对的。”一个技术人员突然说,
“我们刚刚用其他方式验证了其中一架的大致位置,和江工说的基本吻合。
”舰长看了江深三秒钟,然后下令:“按她说的做。
”四何晨光正在经历职业生涯中最黑暗的二十分钟。数据链全断,无线电全断,
导航系统全断。他能看见太阳,能看见海面,但看不见任何参照物。
燃油表上的数字正在一点点往下掉。
他开始回忆航校时学过的那些“原始飞行技术”——在没有电子设备的年代,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