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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夺军功惨死,重生后我先灭门再篡国(秦月瑶秦远山)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被夺军功惨死,重生后我先灭门再篡国秦月瑶秦远山

奶盖泡着小月亮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被夺军功惨死,重生后我先灭门再篡国》,讲述主角秦月瑶秦远山的爱恨纠葛,作者“奶盖泡着小月亮”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奶盖泡着小月亮”创作,《被夺军功惨死,重生后我先灭门再篡国》的主要角色为秦远山,秦月瑶,萧彻,属于宫斗宅斗,重生,爽文,古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09: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夺军功惨死,重生后我先灭门再篡国

主角:秦月瑶,秦远山   更新:2026-02-20 21: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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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奋战三年,我带着一身伤病回京受赏。庆功宴上,父母却牵着另一个柔弱女子的手,

当众宣布:这才是我们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他们剥夺了我的军功,给了真千金做嫁妆,还将我赶出家门,任由我在雪地里冻死。

你享受了十八年的富贵,现在该把命还给妹妹了。再睁眼,我回到了出征前夕。

父亲递给我盔甲:为了家族荣耀,你必须赢。我反手将盔甲扔进火盆:这荣耀,

谁爱要谁要,我不伺候了!这一世,我不做将军,我要做那天下的主宰。01血战三年,

我守住了南境防线。十万敌军,尸骨成山。我叫秦昭。大周的女将军。我带着一身伤病回京。

陛下亲设庆功宴。整个秦家,荣耀加身。宴会上,父亲秦远山,母亲柳氏,

却领着一个柔弱的女子走到我面前。那女子叫秦月瑶。我从未见过她。父亲说:昭儿,

这是月瑶,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母亲拉着秦月瑶的手,泪眼婆娑。月瑶这些年,

在外面受苦了。我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胸口那道箭伤,离心脏只有半寸。

我为秦家挣来的荣耀,仿佛是个笑话。他们眼中,只有那个陌生的秦月瑶。然后,

更可笑的事情发生了。父亲当众宣布。月瑶才是我秦家真正的血脉。秦昭,

不过是当年抱错的,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满场哗然。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我的未婚夫,三皇子,当场请求陛下解除婚约。他说,他不能娶一个血脉不明的假千金。

我看着他,他眼中没有半分留恋。我再看我的父母。他们眼里半分愧疚都没有。

仿佛我这十八年的付出,我这三年的血战,都毫无意义。陛下叹了口气,准了。接着,

父亲呈上奏折。小女秦昭虽非亲生,但毕竟为国立功。臣恳请陛下,将她的军功,

转赠给真正的秦家嫡女秦月瑶,作为她的嫁妆。我浑身冰冷。

他们要剥夺我用命换来的一切。军功。地位。身份。全都给了那个秦月瑶。

陛下或许是觉得对我有愧,没有同意。但秦家却已经容不下我。他们将我赶出将军府。

那是一个大雪天。我穿着庆功宴上的单薄礼服,站在纷飞的大雪里。府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母亲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冰冷刺骨。你享受了十八年不属于你的富贵。现在,

该把这条命还给月瑶了。我明白了。秦月瑶体弱多病,需要一味珍稀的药材。那药材,

需要用一个习武之人的心头血做引。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药引”。我在雪地里,

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旧伤复发,寒气入体。我死在了将军府的门外。灵魂飘在空中。

我看见秦月瑶穿着华服,依偎在母亲怀里。娘,姐姐会不会怪我?

母亲怜爱地抚摸她的头发。傻孩子,她的一切本就该是你的。她不配。

父亲在一旁冷漠地擦拭着他的长剑。一个冒牌货,死了就死了。能为月瑶铺路,

是她的福气。原来如此。原来我在他们眼中,连一个人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物件。无尽的恨意吞噬了我。若有来生。我秦昭,

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眼前猛地一亮。我大口地喘着气。熟悉的床帐,熟悉的房间。

我……回来了?我伸出手,那上面没有冻疮,没有伤痕,白皙而有力。我重生了。

回到了出征南境的前一天。门被推开。父亲秦远山一身戎装,走了进来。

他将一副沉重的盔甲放在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秦昭,明日出征,只许胜,

不许败。为了秦家的荣耀,你必须赢。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秦家的荣耀。

又是秦家的荣耀!前世我就是为了这虚无缥缈的四个字,赔上了自己的一切。最后换来的,

却是被他们榨干心头血,弃尸荒野。我的胸口涌起滔天的恨意。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秦远山皱眉。你笑什么?我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拿起那副冰冷的盔甲。它很重。承载着我前世所有的愚蠢和忠诚。我看着秦远山。

看着他那张刻板又冷漠的脸。然后我当着他的面,反手将盔甲扔进了身旁的火盆。

熊熊的火焰瞬间吞没了那副盔甲。皮甲被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焦臭的气味。

秦远山脸色大变。他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你……你做什么?!

我看着跳动的火焰,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这荣耀,谁爱要,谁要。

我不伺候了!02秦远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难看得厉害。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逆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我从未如此清醒过。我说,我不去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南境的仗,谁爱打谁去打。秦家的荣耀,谁爱争谁去争。从今天起,

我秦昭,不再是你们秦家挥之即去的一颗棋子。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脸颊火辣辣地疼。前世他从未打过我。因为前世的我,是秦家最听话,也最锋利的一把刀。

而现在,刀不想再为他所用了。他便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混账东西!秦远山怒不可遏。

军令如山!岂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你这是抗旨,是死罪!我捂着脸,笑了。

父亲大人。你向陛下奏本,说我秦昭愿为先锋,领兵出征。可你问过我一句吗?

如今我重病在身,无法出征,难道陛下还会因此降罪整个秦家不成?我故意咳嗽了几声,

脸色苍白。这副身体,常年练武,底子很好。但昨夜我故意在院中吹了一夜的冷风。

此刻确实是感染了风寒。秦远山看着我,眼里满是猜忌。重病?我怎么没看出来?

父亲日理万机,自然是看不出来的。我淡淡地说。您眼中只有秦家的荣耀,

何曾有过我这个女儿的死活?这句话,似乎刺痛了他。秦远山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这时,母亲柳氏闻讯赶来。她一进门,就看到火盆里烧得噼啪作响的盔甲。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昭儿!你这是做什么啊!她扑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前世临死前,她那句“把命还给月瑶”,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柳氏见我躲开,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就红了。老爷,你别怪昭儿,她还是个孩子。

她转向我,语气哀戚。昭儿,我知道你怕。战场刀剑无眼,娘也心疼你。

可你是秦家的女儿,这是你的责任啊。为了家族,你就不能……不能什么?

我打断她的话。不能心甘情愿去送死吗?柳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是啊。以前的我,温顺、听话。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去死,

我都会毫不犹豫。可如今,死过一次的我,不会再那么傻了。父亲,母亲。我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两人听清。这次南境之战,敌军看似势大,实则外强中干。

真正的威胁,不在南边,而在西境。西戎部落暗中集结,最迟半年,必有大乱。

你们与其逼我去南境送死,不如早做准备,防范西戎。这是我前世用命换来的情报。

南境之战,我虽然胜了,却是惨胜。大周军队元气大伤。结果西戎趁虚而入,长驱直下,

差点打到京城。秦远山听完,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这些话,

你是从何处听来的?我自有我的消息来源。我不会告诉他。这是我重生的秘密,

也是我今生最大的底牌。秦远山沉默了。他是个多疑的人。我这番话,他不会全信,

但必然会在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柳氏却不以为然。昭儿,你休要胡言乱语,

危言耸听!你就是不想为家族分忧,才找这些借口!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是与不是,半年后自见分晓。我只说一次,南境,我不去。你们若是非要逼我,

那便去请一道圣旨,将我绑赴刑场吧。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秦远山和柳氏都陷入了沉默。

抗旨是死罪。但称病不出,最多是被陛下斥责。秦家势大,

陛下不会真的为了一个边境先锋的位置,就治罪整个将军府。他们只是没想到,

一向顺从的我,会如此刚烈。气氛僵持不下。就在这时,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爹,娘,姐姐,你们在吵什么呀?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她身形纤弱,

面容清秀,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和担忧。正是秦月瑶。我未来的“好妹妹”。

她比前世记忆中出现的,要早了整整三年。她一出现,柳氏就像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迎了上去。月瑶,你怎么来了?这里风大。秦月瑶乖巧地摇摇头。

我听说姐姐身体不适,过来看看。她走到我面前,眼中满是关切。姐姐,你没事吧?

是不是因为出征的事,惹爹娘生气了?姐姐你别怕,我去跟爹娘说,让他们别逼你了。

她一副善良体贴的样子。和前世那个看着我被冻死,却无动于衷的她,判若两人。

我看着她表演,心中冷笑。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无辜的样子骗了。这一世不会了。

我还没开口。秦远山已经看着秦月瑶,露出了一个堪称慈祥的表情。月瑶,这里没你的事,

你先回去。他的语气,是我从未享受过的温和。仿佛秦月瑶才是他唯一的女儿。

我突然觉得,或许我早就不是棋子了。我只是一枚……弃子。一枚随时可以被丢掉的废棋。

03秦月瑶没有走。她走到秦远山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爹,您别生姐姐的气了。

姐姐为我们秦家付出那么多,她不想去南境,肯定有她的道理。她的话,

听起来是在为我求情。实际上,却是在火上浇油。果然,秦远山听完,脸色更加难看。

她能有什么道理?不过是怯战罢了!我秦家,没有贪生怕死的女儿!秦月瑶低下头,

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可是……可是战场那么危险。女儿……女儿只是担心姐姐。

她这副样子,让柳氏心疼得不得了。你看看月瑶,多懂事,多知道心疼姐姐。

柳氏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责备。秦昭,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只觉得讽刺。我没有理会柳氏的指责,

目光落在秦月瑶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发间的一支玉簪上。那玉簪通体温润,雕工精美,

一看就不是凡品。我认得它。前世,这支簪子,是三皇子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后来,我死后,

它就戴在了秦月瑶的头上。没想到这一世,他们竟然这么早就勾搭上了。妹妹这支簪子,

很别致。我突然开口,语气平淡。秦月瑶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间的簪子,脸上闪过慌乱。

是……是吗?这是我自己买的。哦?我笑了。我瞧着,倒像是东宫之物。

妹妹与三皇子,关系匪浅啊。我的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秦远山和柳氏震惊地看着秦月瑶。秦月瑶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姐姐,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根本不认识三皇子!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看着她,

眼里带着戏谑。不认识吗?那真是可惜了。三皇子前几日还托我,

说要寻一个舞艺超群的女子。我看妹妹身段轻盈,想来舞姿定然不差。既然不认识,

那这机会,就只能给别人了。我这番话,半真半假。三皇子确实在寻人,但不是为了别的,

是为了安插一个眼线到太子身边。前世,秦月瑶就是靠着出众的舞艺,获得了太子的青睐。

成了三皇子埋在东宫最深的一颗棋子。也成了扳倒太子的关键。秦月瑶听完我的话,

咬着嘴唇,脸色变幻不定。她不知道我到底知道多少。怎么都压不住眼里的慌乱。

秦远山和柳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虽然疼爱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但并不傻。

秦家是太子一派的。若是秦月瑶真的和三皇子有什么牵扯,那对整个秦家来说,

都是灭顶之灾。月瑶,到底怎么回事?秦远山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你和三皇子……

秦月瑶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爹,我没有,我真的不认识他!

那簪子……那簪子是我在街上捡的!这么拙劣的借口,谁会信?柳氏连忙将她护在怀里。

老爷,你别吓着孩子,我相信月瑶!她又瞪向我。秦昭!你安的什么心?!

见我们对月瑶好,你就心生嫉妒,要这样污蔑她吗?我懒得跟她争辩。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秦远山此刻看秦月瑶的眼神,已经带了打量。

这个家,从今天起,不会再有安宁了。我累了。我转身,朝床边走去。出征的事,

你们不用再提。父亲若真觉得我抗旨不遵,大可以去陛下面前参我一本。我秦昭,

接着就是。我躺回床上,拉过被子,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身后的惊涛骇浪。

秦远山气得浑身发抖,却拿我无可奈何。他不能真的去告我。

因为一旦坐实秦家嫡女畏战怯战的名声,整个秦家的脸面都荡然无存。

他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我听到他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开。柳氏则带着秦月瑶,

还在小声地哭泣和安慰。过了一会儿,她们也走了。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睁开眼睛,

看着头顶的床帐。这只是第一步。我不仅要让他们不得安宁,我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不。

不够。我要的,远不止那些。我要这秦家,这京城,乃至这整个天下,都匍匐在我脚下。

前世,我是执剑的将军。这一世,我要做那个执棋的人。而我的第一个筹码,就是我脑子里,

领先这个时代整整五年的,所有战争的走向,所有权力的更迭。以及……藏在皇权之下,

那个足以打败大周的惊天秘密。我正想着,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眼神一凛。谁?

04一个黑影从窗外翻了进来。动作轻捷,落地无声。是个高手。我心头一凛,

手已经摸到了枕下的匕首。那人影缓缓站直,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他的脸。剑眉星目,

面如冠玉。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枚龙形玉佩。是太子,萧彻。我藏在被子里的手,

松开了匕首。他怎么会来?前世,我与这位太子殿下并无深交。他为人低调,体弱多病,

在朝中并无多少存在感。所有人都觉得,三皇子萧景才是未来的储君。只有我知道,

这位看似病弱的太子,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猛虎。他一直在等。等一个扳倒三皇子的机会。

前世,他没等到。这一世,我来了。太子殿下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我靠在床头,

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的惊讶。萧彻眼里闪过赞许:秦将军果然名不虚传,临危不乱。

孤不是来杀你的。他开门见山。孤方才在府外,听到了你和你家人的对话。

我瞬间明白了。原来是只黄雀。让殿下见笑了。不。萧彻摇了摇头。孤很欣赏你。

他走到桌边,自己倒了杯茶。动作优雅,从容不迫。你说,西戎半年内必有大乱。

可有凭据?没有。我答得干脆。信与不信,在于殿下。萧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你还说,秦月瑶和三弟有牵扯。这,孤倒是信的。

他放下茶杯,声音里带了冷意:萧景的野心,孤比谁都清楚。他这些年,

在暗中培植了不少势力。秦家,是他最想拉拢的对象。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这些,

我前世都知道。秦家手握兵权,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们都想争取的对象。前世的秦远山,

选择了太子。可惜,他站错了队。或者说,他选的棋子,太蠢。秦昭。

萧彻突然叫我的名字。你是个聪明人。你不想去南境,不是怯战,

而是不想再做秦家的刀。对吗?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躲。是。

那你想做什么?他问。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水平。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探究,

还有……期待。他在试探我,也在给我机会。我笑了。我想做,执刀的人。

萧彻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了缝隙。他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女子,竟有如此野心。良久,他笑了。好。好一个执刀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南境的战事,孤可以为你解决。陛下那边,

孤会说你旧伤复发,需要静养。秦远山再想逼你,也无计可施。我需要付出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孤要你,做孤在暗处的一双眼睛。萧彻的声音压得很低。

京城这座棋盘,比南境的战场要复杂得多。三弟的势力盘根错节,

孤需要一把锋利的刀,帮我剔除掉那些烂肉。而你,秦昭,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是在邀请我入局。一个比沙场更凶险,也更刺激的棋局。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看着他。太子殿下如今在朝中势弱,三皇子如日中天。

我帮你,就是与虎谋皮。若是输了,我便是万劫不复。你不会输。

萧彻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因为,你别无选择。他说中了。

我已经和秦家决裂。没有了家族的庇护,我在京城寸步难行。三皇子和秦月瑶,

也绝不会放过我。与太子合作,是我唯一的生路。也是我复仇的唯一机会。好。我点头。

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我要秦月瑶,身败名裂。我的声音里,

带着滔天的恨意。萧彻看着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区区一个秦月瑶,

还入不了孤的眼。事成之后,孤让她从京城彻底消失。我们达成了协议。

一个心照不宣的,染血的盟约。萧彻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我。令牌是黑铁所制,

上面刻着一个彻字。这是孤的信物。京城之内,所有‘天机阁’的据点,

你都可以凭此令调动。天机阁。我心头一震。那是太子暗中培养的情报组织。

前世直到太子被废,这个组织都未曾暴露。没想到他竟如此信任我。将这么重要的底牌,

交到了我手上。我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殿下不怕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萧彻打断我的话。孤相信自己的眼光。你秦昭,值得孤赌这一把。说完,他转身,

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我握着手中的令牌。感觉到了久违的,掌控的力量。

秦家。秦月瑶。三皇子。你们的死期不远了。05第二日,宫里的圣旨就下来了。

言我旧伤复发,特准在家休养。南境先锋一职,由副将李牧暂代。秦远山接旨的时候,

脸色铁青。回到府里,他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进了书房。我知道,他气得不轻。

我不仅违抗了他的命令,还让他在陛下面前丢了脸。最重要的是,太子亲自为我求情。

这无疑是向外界释放了一个信号。我秦昭,即便不是秦家血脉,也依然有太子殿下撑腰。

秦远山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再轻易动我。柳氏来到我的房间,眼眶红肿。

她不再像昨天那样疾言厉色。而是坐到我床边,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昭儿,

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太子殿下虽然是储君,可如今三皇子势大,你……

你这是把我们整个秦家,往火坑里推啊!我抽出自己的手。母亲。

当初逼我去南境送死的时候,你可曾想过秦家的未来?如今我为自己谋条生路,

你倒来指责我了?你……柳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她看着我,眼神陌生又恐惧。

昭儿,你变了。是啊。我笑了。死过一次的人,总会变的。柳氏没听懂我的话。

她只觉得眼前的女儿,变得让她害怕。她落荒而逃。秦月瑶也来了。她端着一碗参汤,

笑得温婉可人。姐姐,你身体不好,我让厨房给你炖了汤。她将汤碗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碗汤,闻到一股极淡的怪味。夹竹桃。有剧毒。前世,我离京前,

她也给我送过一碗。我当时还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是妹妹的关怀。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他们是想让我死在去南境的路上,好把我的死,伪装成“旧伤复发,不治身亡”。

真是好狠的心。多谢妹妹。我接过汤碗。在秦月瑶期待的眼神中,我缓缓将碗凑到嘴边。

然后手一斜。整碗汤都泼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瓷碗碎裂。褐色的汤汁,

溅了秦月瑶一身。哎呀,手滑了。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秦月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地上的碎片,身体都在发抖。姐姐……你……妹妹的衣裙都湿了,

快回去换一件吧。我微笑着说。这有毒的汤,以后就别送来了。妹妹的心意,

姐姐心领了。最后几个字,我咬得极重。秦月瑶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了。她惊恐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我知道,

她会去向三皇子求救。这样正好。鱼儿已经开始上钩了。我换上一身利落的男装,带上帷帽,

从后门离开了将军府。我拿着太子的令牌,去了京城西市的一家茶楼。茶楼名叫静心斋,

是天机阁的一处据点。我将令牌交给掌柜。掌柜看了一眼,立刻恭敬地将我请到后院的雅间。

片刻后,一个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属下天枢,拜见主上。他的声音,

沉稳有力。我不是你们的主上。我说。太子殿下只是让我,暂借天机阁一用。

天枢抬起头,面具下的双眼,锐利如鹰。有何吩咐?我需要一个人。

我将一张纸条递给他。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李信。前世,他是我麾下最勇猛的副将。

南境血战,他为救我,断了一条手臂,最后死在敌军的铁蹄之下。我重生回来,

一定要找到他。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重蹈覆辙。天枢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此人我知晓。

原是禁军中的一名校尉,三年前因得罪上司,被革职,如今……他顿了顿。

如今在城南的‘百乐赌坊’,当一个打手。赌坊?我皱了皱眉。以他的傲气,

怎么会沦落到那种地方?带我去找他。我说。百乐赌坊,龙蛇混杂。我刚一进去,

就被里面的乌烟瘴气熏得皱起了眉。天枢护在我身前,隔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在赌坊最混乱的角落里,我看到了李信。他正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围在中间。他衣衫褴褛,

满身酒气,脸上还有几块淤青。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的影子。李信!

你他妈的又出老千!一个刀疤脸的男人,恶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今天不把手剁下来,

别想走出这个门!李信只是冷笑,眼神里一片死寂。仿佛对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

我拨开人群,走了过去。我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扔在赌桌上。他的赌债,

我替他还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刀疤脸掂了掂银子,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小子,挺有钱啊。不过,光还债可不够。他还得……他的话还没说完,

天枢已经出手。只听几声闷哼,那几个壮汉已经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刀疤脸吓得腿都软了。我走到李信面前。他抬起头,醉眼惺忪地看着我。你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摘下帷帽。当他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眼中的醉意瞬间消失,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将……将军?他喃喃自语,

仿佛在做梦。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李信。我缓缓开口。起来。

仗还没打完呢。06李信跟着我走出赌坊。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

仿佛很久没有见过天日。我们找了一家清静的酒馆。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我问。他沉默了很久,才沙哑地开口。三年前,

我……我发现军中有人私吞军饷。我上报给指挥使,可……他握紧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可他们官官相护,反倒污蔑我贪赃枉法。我被打了一百军棍,

赶出了禁军。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我去找过秦将军……他抬起头,

看着我。可他,连门都没让我进。我心中一痛。原来如此。前世他从未跟我提过这些。

他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边,为我冲锋陷阵。而我的父亲,秦家的将军,却对他见死不救。

何其讽刺。对不起。我说。是我秦家,对不起你。李信摇了摇头,眼眶泛红。

不关将军的事。我知道,您当时正在南境。能再见到您,我就……他哽咽着,

说不下去。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过去的,都过去了。从今天起,你跟着我。我保证,没人再敢欺辱你。

李信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将军……您……别叫我将军了。我打断他。

我现在,只是秦昭。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能为我斩断一切荆棘的刀。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你,愿意做我的刀吗?李信没有丝毫犹豫。他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属下李信,愿为小姐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我扶起他。好。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亲卫统领。我将一袋金子推到他面前。去把自己收拾干净,买一把好刀。

然后,去这个地方找我。我给了他静心斋的地址。是!李信拿着金子,大步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我找到了我的第一把利刃。天枢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此人,

值得信任吗?他比我的命,还值得信任。我说。天枢没再多问。主上,还有何吩咐?

我要你查一个人。我将秦月瑶的名字写在纸上。我要她的一切。从出生到现在,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巨细靡遗。是。天枢领命而去。回到将军府,天已经黑了。

府里的气氛,比我离开时更加压抑。我刚走进院子,就看到秦月瑶跪在秦远山的书房门口。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柳氏在一旁抹着眼泪,不停地为她求情。老爷,月瑶知道错了,

您就饶了她吧。她还小,不懂事……书房里,传来秦远山愤怒的咆哮。不懂事?

她都敢和三皇子私相授受了,还叫不懂事?!我们秦家世代忠良,是太子一党,

她这么做,是要把整个家族都害死吗?!看来,我泼掉的那碗毒汤,起了作用。

秦月瑶的惊慌失措,让秦远山起了疑心。稍一盘问,就问出了她和三皇子的事。我站在暗处,

冷冷地看着。这场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秦月瑶哭得更大声了。爹,女儿错了。

女儿只是一时糊涂,被三皇子殿下的花言巧语蒙骗了。女儿发誓,以后再也不见他了。

求爹爹原谅女儿这一次吧!她一边哭,一边偷偷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里,

全是怨毒和憎恨。她把这一切,都算在了我的头上。很好。我就是要她恨我。

恨才能让人失去理智。秦远山终究是心软了。或许是秦月瑶的眼泪起了作用,

或许是他舍不得这个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罢了。他叹了口气。从今天起,

禁足三月,不许踏出房门半步!多谢爹爹!秦月瑶如蒙大赦。柳氏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母女俩经过我身边时,柳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现在你满意了?我没理她。

秦月瑶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在我以为她就要这么离开时,

她突然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秦昭,你别得意。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三皇子殿下,迟早会是我的。

而你只会死得比上一世更惨。我的脚步,猛地顿住。我霍然转身,死死地盯着她。

她说什么?上一世?她怎么会知道上一世的事?!秦月瑶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让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难道……她也是重生的?07我的血液,寸寸结冰。

秦月瑶也是重生的。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前世所有想不通的细节,

在这一刻,豁然开朗。为什么她一回到秦家,就能迅速获得所有人的喜爱。她能那么精准地,

讨好三皇子。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原来她和我一样。都带着前世的记忆,回到了起点。

不。不一样。我是被他们害死,带着滔天恨意归来。而她,是前世的胜利者。她回来,

是为了享受一个更完美的开局。是为了,彻底将我碾死在尘埃里。你……我喉咙发干,

只说出一个字。秦月瑶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和残忍。很惊讶吗?我的好姐姐。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机会重来?老天爷,

也是心疼我的。心疼我上一世,为了帮你收拾烂摊子,费了那么多心力。我看着她,

只觉得荒谬。收拾烂摊子?南境是我打的,军功是我挣的。

你不过是窃取了我的果实!那又如何?秦月瑶笑得花枝乱颤。结果,

是我成了三皇子的侧妃,风光无限。而你,秦昭,成了将军府门前的一具冻尸。

这就是命。我的命,就是比你好。她说完,直起身子,

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我先回房了。你好好养病。她转身离去,

裙摆划过一个冰冷的弧度。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局面失控了。我最大的依仗,

就是重生的先知。可现在,我的敌人,也拥有了同样的武器。甚至,她比我知道的更多。

她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怎么死的。她知道三皇子最终会输给谁吗?不。

看她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她恐怕不知道。前世三皇子夺嫡失败,是在我死后两年的事。

她可能死在了那场宫变里。或者她根本不知道后续。这或许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秦月瑶以为她赢定了。

她以为我还是上一世那个,被亲情蒙蔽的傻子。她会大意的。而我必须在她察觉之前,

布下新的棋局。一个连她这个重生者,都看不懂的棋局。我立刻转身,离开了将军府。

我去了静心斋。天枢已经在等我。主上。之前让你查的秦月瑶,先放一放。

我递给他一张新的纸条。我要你查这个。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名。燕北,落霞山。

以及一个时间。三年前,秋。天枢看了一眼,眼中闪过疑惑但没有多问。是。

我为什么要查这个地方?因为前世,我曾听军中一个燕北来的老兵提起过。三年前的秋天,

落霞山发生过一场小规模的兵变。当时为了稳定军心,消息被秦远山强行压了下来。

所有卷入兵变的士兵,都被秘密处死了。这件事,除了秦远山和几个心腹,无人知晓。

我当时也只是当个故事听了。秦月瑶,更不可能知道。我要用这件事,来试探秦远山的底线。

也要用这件事,来验证我的一个猜想。一个,关于我身世的,大胆的猜想。做完这一切,

我才稍稍心安。回到府中,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需要重新梳理所有的信息。

秦月瑶重生了,三皇子身边就多了一个最大的助力。他们会避开前世所有失败的路线。

太子萧彻的处境,会比前世更加艰难。我必须提醒他。不。不能只提醒他。

我要给他送一份大礼。一份,足以让三皇子伤筋动骨的大礼。我铺开一张京城地图。目光,

落在了城南的一个地方。“户部,官银转运司。”前世,在我死后一年。户部侍郎周显,

因贪墨官银三百万两,被满门抄斩。而这三百万两,最终的去向,就是三皇子的私库。

这件事,是太子扳倒三皇子的一张关键牌。但因为发生得太晚,没能造成致命一击。

如果……这件事,提前一年发生呢?在三皇子根基未稳的时候,给他来这么一下狠的。

会怎么样?我的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秦月瑶。你以为你知道未来?那我就亲手,

为你创造一个全新的未来。一个你闻所未闻的地狱。08夜色如墨。我再次见到了太子萧彻。

还是在那间雅室里。他依旧是一身玄衣,神情淡漠。你似乎有心事。他开门见山。

我没有隐瞒。秦月瑶,也是重生的。我说出这句话,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想看看他的反应。萧彻端着茶杯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但仅此而已。他的脸上,

没有半分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了。孤知道了。他淡淡地说。你……不惊讶?

我皱起眉。这世上,能让孤惊讶的事,不多。萧彻放下茶杯。既然她也是,

那便更有趣了。你我二人,对上他们二人,才算公平。他的平静,让我有些不安。

这位太子殿下,远比我想象的要深沉。殿下似乎,早有准备?谈不上准备。

萧彻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孤只是习惯,将所有不可能的因素,都考虑在内。

一个重生归来的你,已经打破了棋局的平衡。再多一个她,也不过是让这潭水,

更浑一些罢了。孤,喜欢浑水。我明白了。他不是不怕,而是兴奋。

他是个天生的棋手。越是复杂的棋局,越能激起他的斗志。和这样的人合作,是幸,

也是不幸。既然如此,我有一个计划。我将户部侍郎周显的事情,和盘托出。

我没有说我是如何知道的。我只说,我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周显在为三皇子敛财。

萧彻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质疑。等我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周显是三皇子母妃的表亲。动他,就是直接向三皇子宣战。你确定?我确定。

我的语气,斩钉截铁。秦月瑶知道未来,她一定会提醒三皇子,避开所有前世的陷阱。

我们按部就班,永远赢不了她。所以,我们必须破局。打乱所有的节奏,

走一步她完全没见过的棋。让她所谓的先知,变成一个笑话。萧彻的眼中,

终于露出了赞许的光芒。好。说得好。就按你说的办。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天机阁,全力配合你。孤要让萧景看看,他引以为傲的布局,在真正的力量面前,

是多么不堪一击。我们商定了细节。由天机阁负责收集周显贪墨的最终证据。由我的人,

负责在最关键的时刻,将这些证据,送到最该看到它的人手里。这个人,不是御史,

也不是大理寺卿。而是当今陛下最信任的,镇国公。镇国公为人刚正不阿,最恨贪官污吏。

更重要的是,他手握京城三大营的兵权。一旦他被激怒,就算是三皇子,也保不住周显。

离开静心斋,我立刻去找了李信。他已经焕然一新。一身劲装,腰佩长刀,眼神锐利。

又恢复了当年那个骁勇善战的将军模样。我将一叠银票和一份名单交给他。这些钱,

你拿着。名单上的人,都是当年被秦家打压,或被官场排挤的忠良之后。

他们有的流落街头,有的屈身军伍。把他们都找出来。告诉他们,我秦昭,

能给他们一个挣回荣耀的机会。李信接过名单,眼神激动。将军……您这是要……

我要组建一支,只属于我自己的力量。我说。一支,不听命于任何人,只听命于我的,

利刃。李信重重地点头。属下明白!他转身离去,步履生风。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中豪情万丈。棋子,已经布下。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死了。三天后,

天枢带来了两份情报。第一份,是关于燕北落霞山的。如主上所料,三年前,

落霞山守军确实发生过兵变。带头哗变的将领,名叫沈策。沈家满门,

皆因此案被秦远山秘密处死。只有一个刚出生的女儿,下落不明。我的心,猛地一沉。

沈策。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过。但直觉告诉我,这和我有关。第二份情报呢?

我强压下心中的波澜,问道。天枢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我们查到,

秦月瑶在被秦家认回之前,曾在一个名叫‘回春观’的道观里住过半年。

而那道观的观主,名叫‘玄机子’,半年前神秘失踪了。这个玄机子,最擅长的,

不是医卜星相。而是……天枢顿了顿,吐出两个字。禁术。禁术?我皱起眉。

什么禁术?一种……天枢的声音压得更低。一种能以命换命,

逆转时空的邪门歪道。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串联起来了。

秦月瑶的重生,不是意外。是有人,用禁术,强行把她送回来的!那个人,就是玄机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一切,和三皇子又有什么关系?谜团越来越多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李信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将军,宫里来人了。

陛下召您即刻入宫。09皇宫,御书房。这是我两世为人,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周的皇帝,萧衍,

就坐在那张巨大的书案后面。他已经年过五旬,两鬓斑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我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臣女秦昭,叩见陛下。平身吧。皇帝的声音,

听不出喜怒。我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批阅奏折。御书房里,

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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