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竹马他总是口是心非》林薇薇周屿火爆新书_竹马他总是口是心非(林薇薇周屿)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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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竹马他总是口是心非》,大神“文言文wy”将林薇薇周屿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周屿,林薇薇在现言甜宠小说《竹马他总是口是心非》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文言文wy”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2:12: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竹马他总是口是心非
主角:林薇薇,周屿 更新:2026-02-21 03: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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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时候的麻烦精“林薇薇,你鞋带又散了!”小学三年级某个放学午后,
我被身后那个清亮又带着不耐烦的男声喊住,低头一看,
左脚运动鞋的白色鞋带果然像两条死蛇瘫在地上。我慢吞吞蹲下身,听见脚步声靠近,
头顶传来一声熟悉的叹息。“笨死了。”周屿蹲下来,手指灵活地在我鞋面上穿梭,
不出十秒就打出一个完美的蝴蝶结,“你妈让我看着你,真是给我找麻烦。
”夕阳透过梧桐树叶,在他微蹙的眉间洒下斑驳光影。
十岁的周屿已经能看出未来英俊的轮廓,可惜长了张嘴。“我又没让你系。”我小声嘟囔,
看着他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他比我高半个头,
俯视我的眼神总带着“你这笨蛋没我可怎么办”的优越感。“是是是,你自己能行,
上周体育课鞋带散开差点摔个狗吃屎的是谁?”我憋红了脸,找不出反驳的话。
这是我们关系的常态——周屿,住我家对门的邻居,大我三个月的“小哥哥”,
从幼儿园起就被双方家长托付了“照顾妹妹”的重任。而他的照顾方式,
基本等于全天候嘲讽加偶尔的举手之劳。“走了,我妈让你今晚来我家吃饭,
说炖了你喜欢的排骨。”他转身往前走,书包单肩挎着,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我跟在后面,踩着他的影子泄愤。到了周屿家,饭菜已经上桌。
周妈妈温柔地给我夹排骨:“薇薇多吃点,看你瘦的。小屿,给薇薇盛汤。”周屿撇撇嘴,
还是起身去厨房。我听见他在里面嘀咕:“麻烦精。”饭桌上大人们聊着天,
说到下周学校组织春游的事。“小屿,春游要照顾好薇薇啊。”我爸笑着说。周屿扒拉着饭,
含糊应了一声。等大人们去客厅看电视,他才凑过来压低声音:“林薇薇,
春游你可别走丢了,我可不想满山找你。”“我才不会走丢!”我气鼓鼓地瞪他。
他哼笑一声,眼神却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最后别扭地移开:“随便你。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春游那天会发生改变我们关系的事——更准确说,
是把我们本就不怎么和谐的关系,直接冻成北极冰川。
______春游地点在市郊的森林公园。三年级的小学生像一群脱缰的野马,
老师声嘶力竭地喊着排队,效果约等于零。我和班上的女生们采野花编花环,
周屿在不远处的男生堆里,和他们玩卡牌游戏。偶尔我抬头,会撞上他瞥过来的视线,
然后他就迅速转回头,好像只是随便看看。午饭时间,老师让大家自由分组。
我自然而然走向周屿那桌,却听见他正和几个男生说话:“我妈非要我带着林薇薇,烦死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她老是笨手笨脚的,鞋带不会系,书包不会理,
昨天还把作业本忘我家了。”周屿的声音清晰传进耳朵,“就是个麻烦精,谁想照顾她啊。
”世界在那一刻静音了。我慢慢转身,走到最远的桌子坐下,背对着他们。
同桌的女生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说眼睛进了沙子。下午自由活动,
周屿来找我:“林薇薇,去不去小溪边?听说有蝌蚪。”“不去。”我盯着地面。
“怎么了你?”他皱眉。“不用你照顾,我不是麻烦精。”我抬头看他,一字一顿。
周屿的表情僵住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我已经跑开,
找到老师说要和女生组一起活动。回程的大巴上,我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他几次转头看我,
我都假装看向窗外。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急转直下。我不再和他一起上学,
不再去他家吃饭,见面时连招呼都不打。周屿试图和我说话,都被我冷脸怼回去。“林薇薇,
你的铅笔盒——”“不要你管。”“喂,你作业本——”“我自己会拿。”几次之后,
他也沉下脸,不再主动搭话。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住在对门,上同一个班级,
却形同陌路。大人们不解,问我们怎么了,我们都沉默。只有我知道,
那句“麻烦精”像根刺,扎在十岁的心脏上,一碰就疼。2 阴魂不散的中学时代时光荏苒,
小学在彼此的冷战中结束。毕业典礼那天,我暗暗发誓:初中一定要考到和周屿不同的学校,
摆脱这个讨厌鬼。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哭了半小时——市一中初中部,
和周屿同一所学校。“薇薇,和小屿又是一个学校呢,真好!”我妈在饭桌上喜笑颜开。
好什么好,简直是噩耗。开学第一天,我在分班公告栏前祈祷了五分钟,
睁眼一看:初一(3)班,周屿的名字赫然在列。命运在玩我。我黑着脸走进教室,
周屿已经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半年不见,他又长高了,侧脸线条越发清晰,
几个女生在偷偷看他。我选了第一排离他最远的位置。班主任是个和蔼的中年女老师,
安排座位时采用了“成绩搭配”原则。于是,全班第一的我,和全班第二的周屿,成了同桌。
“老师,我视力不好,想坐前面。”我试图挣扎。“正好,周屿视力好,让他坐外面,
你坐里面靠窗。”班主任笑眯眯地拍板。周屿默默把自己的书包挪到外侧座位,
全程没看我一眼。我们开始了为期三年的冷战同桌生涯。桌子中间用粉笔画着三八线,
谁越界就用圆规扎谁主要是我想扎他,他倒从没越界过。
初一的周屿已经显露出校草的潜质,开学一个月就收到了三封情书。
每次他都漫不经心地塞进书包,有一次还故意在我面前整理那些粉色信封。
“挡着我写作业了。”我冷声说。他挑眉,把情书往旁边挪了挪,却没收起。我们很少说话,
除非必要。交作业时他把本子放我桌上,我收齐后交给课代表。小组讨论时勉强交流几句,
都是“嗯”“哦”“随便”这类单音节。但我渐渐发现一些奇怪的事。
我的橡皮总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桌角,即使我记得自己没带;体育课后桌上会有瓶装水,
还是我喜欢的蜜桃味;每次值日我忘记擦黑板,总会有人默默擦掉。直到有一天,
我特意没带橡皮,想看看是不是真有人放。果然,课间操回来,
一块崭新的白色橡皮躺在桌角。我猛地转头看向周屿,他正低头看书,
睫毛在阳光下投出小片阴影,仿佛对一切毫不知情。“周屿。”我开口。他抬眼,
眼神平静:“干嘛?”“是你放的橡皮吗?”“什么橡皮?”他瞥了眼我桌角,“哦,
可能是谁放错了吧。”演技拙劣。我没拆穿,但心里的冰墙裂开一条小缝。初二那年,
班里转来一个男生叫陈浩,坐我后座。他活泼开朗,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对我也格外友好,
经常借我笔记,课间讲笑话。某天放学,陈浩塞给我一封信,脸红得像番茄:“林薇薇,
这个...回家再看。”我愣愣地接过,是情书。回家的路上我心跳如鼓,
一方面是对第一次收到情书的不知所措,另一方面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经过小区花园时,我忍不住拆开信,刚读了个开头——“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周屿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吓得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他弯腰捡起,扫了一眼,
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还我。”我伸手去抢。他抬高胳膊,187的身高让我毫无胜算。
“陈浩写的?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关你什么事!”我跳着想够,
他索性把信纸揉成一团。“周屿!你干什么!”“这种垃圾信有什么好看的。”他语气嘲讽,
“字写得歪歪扭扭,内容肉麻兮兮,就这水平也敢追女生?
”我气得眼眶发红:“那是我的信!你凭什么!”“凭我是你邻居,凭你妈让我看着你。
”他把纸团塞进口袋,“初中生谈什么恋爱,好好学习。”“那你呢!
你收到那么多情书就好意思了?!”“至少我成绩没掉。”他转身往家走,
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还有,别和陈浩走太近,他上周数学小测作弊,我看见了。
”那天晚上我在房间生闷气,一方面气周屿的专横,
一方面又忍不住想他的话——陈浩真的作弊了吗?第二天我问了同桌的女生,
她小声确认:“是啊,陈浩数学不好,
上次小测确实偷看了...”我对陈浩的好感瞬间清零,但更气的是,
我居然因为周屿的话去调查了。初三那年,我抽屉里偶尔还是会收到匿名情书,
但总是莫名其妙消失。我问周屿,他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你自己弄丢了。
”鬼才信。中考前三个月,学校组织晚自习。一天晚上放学突然下大雨,我没带伞,
站在教学楼门口发愁。“林薇薇。”周屿撑着伞出现,“走吧。”“我自己等雨停。
”“这雨要下到半夜,你想在这里喂蚊子?”他不耐烦地挑眉,“赶紧的,我还得回去复习。
”犹豫再三,我还是钻进了他的伞下。伞不大,为了不淋湿,我们靠得很近。六年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离这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能看见他睫毛上沾的细小水珠。一路无话。到我家楼下时,他半边肩膀都湿透了。“谢谢。
”我小声说。他嗯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住:“林薇薇。”“嗯?”“好好复习,
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没回答,撑伞走进雨里。我站在楼道口,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中考结束,
我以全校第五的成绩考上市一中高中部。周屿是全校第二。很好,又要继续做同学了。
领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在校门口遇见他。他站在梧桐树下,白衬衫被夏风吹得微微鼓起,
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跳跃。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好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林薇薇。
”他叫住我,“高中...”“又要做同学了,我知道。”我打断他,“你放心,
我会继续装作不认识你。”他表情僵了僵,最后只说:“随你。”我们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次,我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也许是因为那场雨,也许是因为三年同桌时光,
也许只是因为我们都长大了。高中开学第一天,
我在分班表上找自己的名字——高一(1)班。视线右移,周屿的名字紧紧挨着。
我叹了口气,不知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走进新教室,周屿已经坐在老位置——第四排靠窗。
他抬头看我,我们对视三秒,然后我走到第二排坐下。“同学,这里有人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问。我抬头,是个戴眼镜的男生,文质彬彬。“没有,请坐。”男生坐下,
自我介绍叫许墨,初中是隔壁学校的。我们聊了几句,发现兴趣相投,
都喜欢看书和古典音乐。课间我回头,撞上周屿的视线。他正盯着我和许墨,眼神有点冷。
我故意转回头,和许墨聊得更欢。周屿,你不是嫌我麻烦吗?那我就麻烦给你看。
3 他的情书和我的情书高中生活和初中大同小异,除了周屿变得更受欢迎,
而我开始收到真正意义上的情书。许墨坐在我旁边,我们很快成了朋友。他温和有礼,
讲话轻声细语,和我讨论《红楼梦》的诗词,分享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
和周屿那种剑拔弩张的相处模式完全不同,和许墨在一起很放松。“林薇薇,
你这道题解错了。”周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转头,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桌边,
手指点在我的数学卷子上:“这里,辅助线画错了。”许墨抬眼看了看周屿,
又看看我:“薇薇,需要帮忙吗?”“不用,我自己来。”我重新低头看题。周屿却没走,
直接拿起我的铅笔,在图上画了条线:“这样,连接这两个点,
然后...”他的气息拂过我耳侧,我身体一僵。“懂了吗?”他问,
距离近得我能数清他的睫毛。我往后挪了挪:“懂了,谢谢。”他放下笔,看了眼许墨,
转身回座位。那一眼有点说不清的敌意。之后的日子里,周屿开始频繁“路过”我的座位。
不是指出我作业的错误,就是“顺便”多买了一瓶水放我桌上,
或是“无意间”提到哪个追我的男生风评不好。“周屿是不是喜欢你啊?
”同桌女生悄悄问我。“怎么可能,他讨厌我还来不及。”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涟漪。
高二文理分科,我选了文科,周屿选了理科。我想,终于可以摆脱他了。分班第一天,
课间我在走廊遇见他。他抱着物理教材,身边围着几个理科班的女生。“周屿,
这道题能给我讲讲吗?”一个女生娇声问。我低头快步走过,却听见他的声音:“抱歉,
我现在有事。”他追了上来,和我并肩:“林薇薇。”“有事?
”“你们班...”他顿了顿,“许墨也选了文科?”“嗯。”“哦。”他语气平淡,
眼神却不太对,“他成绩一般,你去文科班是为了他?”我停住脚步,转头看他:“周屿,
我选什么是我的自由,和你没关系吧?”“我是怕你耽误学习。”他理直气壮,
“文科班男生少,你...”“我什么我?我又不是去谈恋爱的!”“那就好。”他点点头,
好像完成了什么任务,“记住你说的话。”我气得想踹他。但分班后,
周屿出现在我视线里的频率不降反增。
课间操他永远站在我能看见的位置;食堂吃饭他的座位总是离我不远;甚至我去图书馆,
总能“偶遇”他在对面桌看书。“周屿是不是在跟踪你啊?”闺蜜小声问。“他有病。
”我咬牙切齿。高二下学期,我抽屉里开始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情书。
不是小学初中那种幼稚的“我喜欢你”,而是精心书写、引经据典的长信。信末署名是许墨。
我拿着信,心跳加速。许墨温柔体贴,和我兴趣相投,是个理想的交往对象。但我却犹豫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第二天,许墨红着脸问我:“薇薇,你看到信了吗?”“看到了。
”我低头,“许墨,我...”“没关系,你不用急着回答。”他温柔一笑,
“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我点点头,心里却空落落的。那天放学,
我在教学楼后的小花园撞见周屿。他靠在梧桐树上,手里拿着——等等,
那不是我今早放在书包里的许墨的情书吗?!“周屿!你翻我书包!”我冲过去抢。
他轻松举高,脸色阴沉得可怕:“林薇薇,你要和许墨在一起?”“关你什么事!还给我!
”“他配不上你。”他冷冷地说,“上周我看见他和隔壁班女生一起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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