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今天也在公费恋爱顾临渊苏晚棠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甲方今天也在公费恋爱(顾临渊苏晚棠)

引子苏晚棠发现自己被裁员的那天，北京下着雨。不是那种诗意绵绵的细雨，

而是能把人浇透的暴雨。她站在未来科技公司的楼下，看着门禁卡被HR收走，

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一时间她分不清眼里流下的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苏晚棠攥着的那张离职证明，上面写着“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协商一致。

这四个字真他妈好看。她没打伞。反正已经湿透了。走到地铁站的时候，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掏出一看，屏幕上全是水珠，她拿袖子擦了擦，是猎头发来的消息。

“苏小姐，云栖科技那边看了你的GitHub，想约个时间聊聊。”她盯着这条消息，

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匿名的帖子。凌晨两点，三瓶啤酒下肚，她手贱点进去，手贱收藏，

手贱在评论区补了一条——“你们不知道吧，顾临渊其实是左撇子，但公开场合永远用右手。

因为小时候被保姆虐待过，不让用左手写字，留下了心理阴影。”发出去的时候，

她迷迷糊糊想：匿名论坛，谁知道我是谁。现在的她想：老天爷你是不是在耍我。“好。

”她打字，手指冻得有点僵，“约吧。”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体面点。她把手机揣回口袋，

走进地铁站。地铁车厢里人很多，她站在门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头发贴着脸，

妆花了，眼睛红红的。狼狈得要命。苏晚棠忽然笑了一下。笑什么呢？她不知道。

可能就是觉得，人生还是挺有意思的。昨天还是被扫地出门的失败者，

明天就要去面试价值三十亿估值的科技公司。她想起那条评论，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顾临渊。

保姆？虐待？心理阴影？都是苏晚棠编的，而且她当时编得挺起劲。现在她只想穿越回去，

把那个喝多了的自己掐死。第一章顾临渊有个习惯：面试之前，先看一遍候选人的社交账号。

包括微博、豆瓣、知乎，还有那些匿名论坛。HR不理解，问他为什么。

他说：“简历造假成本太低，但一个人的评论区和收藏夹是造不了假的。

”HR觉得老板说得对，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此刻，顾临渊正靠在椅背上，

看着屏幕上的苏晚棠。GitHub主页，三千多颗星的开源项目，干净的代码风格，

详细的提交记录。领英主页，是规规矩矩的工作经历，A大硕士，未来科技算法工程师。

然后顾临渊点开了那个匿名论坛。收藏夹是公开的。那个帖子的链接安静地躺在里面。

他点进去，往下滑，评论区第三条——“你们不知道吧，顾临渊其实是左撇子，

但公开场合永远用右手。因为小时候被保姆虐待过，不让用左手写字，留下了心理阴影。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保姆。虐待。心理阴影。他想起五岁那年，他刚学会写字，

左手握着铅笔，一笔一划写得认真。他妈站在旁边，忽然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用右手。

”他换到右手，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他妈皱眉，又一巴掌。“练。”后来他练会了。

右手写得比左手还好。他妈终于满意了，说：“左撇子显得不够聪明，以后在股东面前，

丢的是顾家的脸。”他那时候不懂什么是股东，只知道右手写字不挨打。后来他懂了。

懂了之后，右手就再也改不回来了。这不是心理阴影。是习惯了。二十多年装下来，

右手比左手好用。助理敲门进来，问他面试要不要推迟。“不用。”他关掉页面，

把手机放下，“让她进来。”门开了。走进来的女孩穿着正装，黑西装白衬衫，

头发扎得很紧，一丝碎发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像要去参加葬礼。但眼睛很亮。

哪怕她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那双眼睛也在四处乱瞄，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动物。

顾临渊见过很多这种眼睛。刚毕业的时候都有，过两年就没了，被加班磨没了，

被领导骂没了，被房贷车贷磨没了。顾临渊想看看这双眼睛能亮多久。“坐。

”他低头翻看她的简历，余光瞥见她小心翼翼地坐下，背挺得笔直。“苏晚棠，26岁，

A大计算机硕士，前司未来科技算法工程师。”他念着，声音很平，“离职原因是？

”苏晚棠愣了一愣。“公司食堂太难吃了。”顾临渊抬眼。她没躲，迎着他的目光，

表情镇定。但顾临渊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他在心里笑了一下。嘴挺硬。

“说实话。”他说。苏晚棠沉默了两秒。这两秒里，她的眼神变了。从镇定变成别的什么，

像是被戳到了什么地方。“直属领导让我陪他出差，”她说，声音稳，但语速变快了，

“行程单上写着‘情趣酒店’。我拒绝之后，他把我的项目移交给他的小舅子，绩效打了D。

”顾临渊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不是右手。而是左手。他也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

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桌上，正无意识地敲着。他把手收回去。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面试吗？”顾临渊问。“因为我的开源项目？

”“因为你收藏的那个帖子。”他把电脑屏幕转过去，“还补了条评论。”他看着她的脸。

那一瞬间，苏晚棠的表情凝固了。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她的耳朵出卖了她，耳朵尖在慢慢变红。

顾临渊忽然觉得有点意思。“那是……”苏晚棠声音有点干，“我喝大了。”“我知道。

”顾临渊靠回椅背，“保姆是我妈。”苏晚棠看着他。那目光里有尴尬，有不知所措，

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确实打过我，

”顾临渊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不是因为虐待，

是因为我左手写字不好看。她觉得左撇子显得不够聪明，会影响股东们的信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你说错了一点，不是心理阴影。是习惯。二十多年装下来，

右手比左手好用了。”顾临渊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他以为会看到的同情，也没有尴尬，

没有躲闪。苏晚棠就那么看着他，很认真地看着。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移到他的左手。

他的左手正垂在身侧，一直没动过。“所以，”顾临渊把一份文件推过去，“我录用你。

第一，你的代码确实好。第二——”他嘴角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我想看看，

敢在网上造我谣的人，能在我这儿活几天。”苏晚棠低头看那份offer。年薪翻倍，

签字费，期权。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谢谢顾总。”她说，“我尽量活。

”她站起身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回头。“顾总。”“你左手，”她说，

“刚才敲了两下桌面。”顾临渊愣住了。低头看了自己的左手。确实。

刚才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再抬头的时候，她已经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他坐在那里，

看着那扇门，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这是第一个注意到他左手的人，

注意到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下意识的动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意这个。

但他在意了。第二章入职第一周，苏晚棠发现三件事。第一，顾临渊确实是左撇子。

那天她加班到凌晨，饿得不行，去三楼茶水间热夜宵。路过会议室的时候，看见里面亮着灯。

她本来想悄悄溜过去，但余光瞥见了什么。顾临渊坐在会议室里，背对着玻璃门，

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他左手握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那个姿势很自然。太自然了。

自然到不像在“装”。她屏住呼吸，想退回去。但他忽然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两秒。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把笔换到右手，继续写。

苏晚棠：“…………”果断溜了。第二天上班，工位上多了一张便利贴。“昨晚的事，

请保密。——G”她把便利贴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心想：这人还挺可爱。第二，

公司的食堂真好吃。三楼的小龙虾盖饭名不虚传，需要提前三天预约，每天限量三十份。

苏晚棠入职第二天就去预约，结果排到了下周五。她站在预约表前，

看着那个“已满”的红章，感觉人生失去了意义。第三，顾临渊是个工作狂，

但狂的方式不太一样。普通的老板凌晨三点发邮件：“方案不行，重做。

”他凌晨三点在员工群里发消息：“三楼的微波炉谁热榴莲了？监控我已经调了，

自己来我办公室，或者我报警。”群里炸锅了。有人说：“顾总您还没睡？

”有人回复：“顾总您居然会报警？”还有人颤颤巍巍地说：“榴莲是我热的，

但我是因为加班，

顾总您不能罚我……”顾临渊回复那个加班的：“加班到三点还有时间热榴莲，

说明工作不饱和。明天来我办公室聊聊。”那个人沉默了。苏晚棠捧着手机，

在出租屋里笑出了声。她发现顾临渊有一种奇怪的幽默感。不是那种哈哈大笑的幽默，

是冷冷的，淡淡的，但仔细想想又有点好笑的那种。她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地看那个群的聊天记录。看着看着，忽然想起那天的面试。顾临渊坐在那里，

语气平平地说“保姆是我妈”。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是什么样子？苏晚棠努力回想。

好像是……空的。就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空。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任何情绪。

像一潭死水。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个。但她想了。周五下午，部门会议。

技术总监赵明德汇报季度成果，PPT翻到某一页的时候，苏晚棠皱了皱眉。

那个是她的方案。她熬了三个晚上写的。从数学推导到代码实现，全是她一个人干的。现在，

那页PPT上写着：“技术部集体成果”。她看向赵明德。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这个方案我们团队打磨了很久，尤其是核心算法部分，

我和小李反复推敲……”小李是他小舅子。刚入职两个月，代码写得一塌糊涂。

苏晚棠握紧了手里的笔。但她没说话。试用期还没过。赵明德是元老，是总监。她算什么？

她忍了。但有人没忍。“这个方案，”一个声音响起，“我记得是苏晚棠单独提交的。

”会议室瞬间安静。苏晚棠转头。顾临渊坐在主位上，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

但他的左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赵明德的笑容僵在脸上。

“顾总，这是团队协作……”“我看过原始邮件。”顾临渊打断他，语气平平，

“发送时间上周二，凌晨一点十七分，附件命名是‘晚棠_最终版_再改我是狗.pdf’。

”会议室有人笑出了声。苏晚棠想死。那个文件名是她写代码写疯了的时候随手起的，

想着第二天改，结果忘记了。谁能想到顾临渊连这都记得。“苏晚棠，”顾临渊看向她，

“你属狗吗？”她硬着头皮回答：“……属虎。”“好的，虎女士。”他然后转向赵明德，

“这个方案的奖金，按个人贡献发放。另外——”他顿了顿。“赵总监，

下周一我要看到你的离职申请，或者劳动仲裁院的传票。你选一个。”赵明德的脸色变了。

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顾总，我跟你三年……”“我知道。”顾临渊继续说，

“所以给你两个选项，这已经很客气了。”会议结束后，苏晚棠在茶水间堵住了他。

他站在咖啡机前面，眉头紧锁，盯着那个按钮，像在看一道微积分难题。苏晚棠走过去，

伸手帮他按了一下。咖啡流出来。顾临渊沉默了两秒。“我知道要按。”“您刚才没按。

”“我在思考。”苏晚棠差点笑出来。忍住了。“顾总，”她说，“刚才的事，谢谢。

”“不用。”他端起咖啡，“那是你应得的。”“但是——”她顿了顿。“您这样，

别人会以为我和您有什么关系。”顾临渊手一抖。咖啡洒出来两滴，落在他的袖口上。

他低头擦咖啡，没说话。但苏晚棠看见了。他的耳尖在慢慢变红。像被煮熟的虾。“你觉得，

”他背对着她，声音有点闷，“我是因为私人原因帮你的？”“不是吗？”“当然不是。

”他转过身。表情很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他的耳尖还是红的。

“是因为那个方案确实好。而且——”他看着她。“我讨厌小偷。”苏晚棠看着他。

不像撒谎。但她注意到，顾临渊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一直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像在克制什么。“知道了，顾总。”她笑了，“那我不多想了。”他嗯了一声，

端着咖啡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没回头。“食堂三楼的小龙虾盖饭，

下周的预约满了。”他说，“但如果你想尝尝，可以跟厨房说是我让做的。

”苏晚棠愣了一下。“为什么？”他的背影僵了僵。“因为……”他顿了顿，“你刚来，

应该体验一下公司的福利。”说完就走了。脚步比平时快很多。苏晚棠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仓皇逃走的背影。他走得太急，差点撞到门框。她忽然笑了。这人，

还真是有点可爱的。第三章年会定在游乐园。顾临渊定的规矩很简单：包场，随便玩，

不用表演节目，不用敬酒，不用喊口号。他在全员大会上说：“你们平时加班那么狠，

我欠你们的。今天就是让你们玩的，玩开心点。”全场欢呼。苏晚棠本来不想去。

她对游乐园无感。而且那天本来约了闺蜜吃饭。但临下班前，她收到一封全员邮件。

附件是奖品清单。她随手点开，

一路往下滑：最新款手机、游戏机、购物卡、按摩仪……然后她停住了。

第38项：限量版程序员鼓励师——穿着格子衬衫的熊猫玩偶。全球仅此一只，

由顾总亲自设计。苏晚棠的DNA动了。她是熊猫控。家里有三十七只熊猫玩偶，

从钥匙扣到等身大抱枕，应有尽有。这只穿着格子衬衫的，她必须拥有。

她给闺蜜发消息：“今晚的饭取消，我要去抢熊猫。

”闺蜜秒回：“你为了一个玩偶放我鸽子？”苏晚棠：“那是顾临渊亲自设计的！

”闺蜜：“……恋爱脑没救了。”苏晚棠下班后果断去了游乐园。游乐园被公司包场了。

到处都是云栖科技的员工，有人拿着棉花糖，有人戴着发光发箍，有人组团去玩过山车。

苏晚棠直奔抽奖区。工作人员告诉她：“熊猫玩偶是终极大奖，晚上九点在摩天轮下抽取。

”苏晚棠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六点半。她要等两个半小时。算了，来都来了。逛逛吧。

她买了根烤肠，一边吃一边瞎溜达。走到鬼屋门口时，她停住了。不是因为想进去。

是因为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黑色大衣，高个子，站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下。顾临渊。

两人隔着十米的距离对视。气氛有点微妙。苏晚棠想假装没看见，转身就走。

但她的脚不听使唤，反而朝他走了过去。“顾总。”她打招呼。“苏晚棠。”他点点头。

然后两人沉默了。鬼屋的工作人员适时开口：“两位要进去体验一下吗？

我们这是新开的主题，沉浸式恐怖体验，很刺激的！”苏晚棠正要拒绝，顾临渊开口了。

“你也来玩？”“呃……我等抽奖。”“抽什么？”“熊猫玩偶。”顾临渊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像在忍笑。“那个是我设计的。”“我知道。”苏晚棠说，

“所以我想要。”顾临渊看着她。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苏晚棠没看清。

工作人员又开口了：“两位是情侣吧？我们这边情侣票打八折哦！”苏晚棠：“不是，

我们不……”“好。”顾临渊掏出手机扫码。苏晚棠：“？？？”一脸问号。

她被拽进了鬼屋。里面很黑。不是一般的黑，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

苏晚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脚下是软软的地毯，耳边是阴森的背景音乐。她不怕鬼。

但她怕黑。那种不知道会从哪儿冒出东西来的黑。第一个房间，一只“僵尸”从墙角跳出来。

苏晚棠尖叫一声，死死抓住了身边人的胳膊。他的手很稳。没挣脱。第二个房间，

天花板上垂下来一只“断臂”。苏晚棠把脸埋进他肩膀，不敢看。第三个房间，

有人从背后拍她。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了。像只树袋熊。“怕黑？”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嗯。”“我知道出口。”他说，“跟着我。”接下来的十分钟，

她闭着眼，被他带着走。她能感觉到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

他的呼吸很平稳，时不时低声提醒她：“左边有台阶。”“前面要低头。”“马上到了。

”最后一个房间，灯光忽然亮起。苏晚棠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布置成教堂的场景里。

彩绘玻璃窗，白色长椅，还有神父的讲台。工作人员从旁边冒出来，

笑眯眯地递给他们一张照片。是刚才在鬼屋里拍的。照片上，苏晚棠紧闭着眼，

死死抱着他的胳膊，脸埋在他肩膀上。他侧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这是你们的纪念品，”工作人员说，“祝百年好合！”苏晚棠接过照片，尴尬得要死。

她偷偷看顾临渊。他的耳尖又红了。两人走出鬼屋。冷风一吹，苏晚棠才回过神来。她刚才，

抱着老板走了十分钟。全程，像只树袋熊一样。她社死了。“照片能给我一张吗？

”顾临渊忽然说。她抬头。“我妹想看。”他说。苏晚棠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顾总。

”她歪着头看他。“嗯？”“您该不会……在追我吧？”他的耳尖瞬间红透了。“没有。

”他硬邦邦地说，“只是员工关怀。”“哦——”她拖长音，“那您关怀得挺特别。

”“苏晚棠！”“怎么了，顾总。”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她。

游乐园的灯光在他身后闪烁，五颜六色的，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许多。顾临渊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然后他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好吧。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认命，“我是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