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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地中海许念陆延川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别后地中海许念陆延川

芸桑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别后地中海》是网络作者“芸桑裳”创作的虐心婚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许念陆延川,详情概述:《别后地中海》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虐心婚恋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芸桑裳,主角是陆延川,许念,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别后地中海

主角:许念,陆延川   更新:2026-02-22 10:5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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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联姻第七年,陆延川把白月光接回了家。他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隐忍,

继续做他乖巧懂事的陆太太。殊不知,我的孕检报告就压在床头柜上。

而联合国医疗队的调令,也在同一天送达。这次,我不要他的回头。

我要他亲眼看着我和孩子,消失在地中海的波涛里。---一七月的暴雨来得毫无征兆。

我站在廊下看院子里那株西府海棠,花朵被豆大的雨点砸得七零八落,粉白的花瓣混着泥水,

流进下水道里。“太太,您怎么站在风口?”身后响起女佣的声音,“先生快回来了,

您要不要换身衣服?”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周来陆家三年,眉眼还算周正,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神色。“不必。”我说。她还想再说什么,

院门口已经传来了汽车引擎声。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溅起一片水花。

司机撑着伞小跑着拉开后座车门,先下来的是陆延川。他今天没穿西装,

只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线条。然后他转过身,

朝车里伸出手。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搭上来。我听见自己心底某个角落,

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清脆地响了一声。那个女人下车的时候,陆延川的伞完全撑在她头顶。

他半边肩膀露在雨里,白衬衫很快洇湿一片,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隐约的肤色。

他们朝主楼走来。我站在原地没动。“沈昭。”陆延川走到近前才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开口,“雨大,怎么不进去?”他的语气那样自然,

好像带一个女人回家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她很瘦,

穿一条月白色的连衣裙,锁骨分明,下巴尖尖,一双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

瞳仁却是温驯的浅褐色。此刻她正怯生生地看着我,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鹿。七年了。

这张脸我在陆延川书房抽屉的相框里见过,在他醉酒后的呓语里听过,

在他们陆家老宅仆人们讳莫如深的眼神里拼凑过。许念。陆延川的初恋,

陆家老太太钦定的孙媳妇,八年前突然出国,据说是去治病。“嫂子好。”她先开了口,

声音轻轻柔柔,带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冒昧打扰,实在不好意思。”嫂子。

这个称呼让我微微一怔。陆延川的目光扫过来,看不出情绪。他简单地介绍:“许念刚回国,

暂时没地方住,在客房住几天。”“好。”我说。他大概没想到我应得这样干脆,

眼底掠过一丝意外。我没再看他们,转身走进屋里。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小周殷勤地迎上去:“许小姐,我帮您拿行李吧。”我没回头。卧室在三楼东侧,

我推门进去,在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女人二十六岁,皮肤白皙,眉眼清秀,

下颌线条比七年前锋利了些,唇边惯常挂着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孕检报告。——宫内早孕,约七周。报告单的边缘被我捏得有些发皱。

我把它重新压回抽屉最底层,又拿出另一份文件。联合国医疗队的调令。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我把两份文件并排放在一起,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梳妆台最下面的小保险柜,

把文件放进去,重新锁好。窗外雨声渐小。

我从保险柜里拿出另一张纸——那是三年前我偷偷做的一份财产公证。

陆家这些年明面上给我的股份、房产、珠宝首饰,我一样没动过。我名下的资产,

只有婚前母亲留给我的那套小公寓,和这些年我在国际医疗期刊上发表论文的稿费。

我把那张纸折好,放回原处。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延川的消息:晚上老宅那边来人,

你准备一下。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老宅来人。所以他把许念接回来,

是为了给老宅的人看的?还是说,这本身就是老宅的意思?我收起手机,起身去衣帽间。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隐约听见楼下传来的笑声。许念的笑声,轻轻浅浅,像风铃。

我在衣帽间站了很久,最后挑了一件藏青色暗纹旗袍,配珍珠耳坠和项链。

这是去年结婚纪念日陆延川送的,他说我穿旗袍好看。我换上衣服,对着镜子仔细化了淡妆,

把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脖颈。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端庄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七年来,

我扮演这个角色,已经演得炉火纯青。晚饭摆在二楼的正式餐厅,长条餐桌能坐十六个人,

今天只坐了六个。老宅来的是陆家老太太的心腹周妈,和陆延川的堂弟陆延昭。

周妈是看着陆延川长大的老仆,在陆家地位特殊,逢年过节都要上主桌吃饭的那种。

我落座的时候,许念已经坐在陆延川右手边了。她今天换了一条藕荷色的连衣裙,

头发披散着,露出一边耳朵上细细的银链耳饰。陆延川正偏着头和她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微微笑起来,眼波流转。周妈坐在对面,打量着这一幕,眼角眉梢都是满意。

我在陆延川左手边坐下。“嫂子今天气色真好。”陆延昭在旁边打圆场,他是个圆滑的,

见气氛微妙,主动找话题,“这套珍珠是新出的吧?梵克雅宝的?

”“去年结婚纪念日延川送的。”我说。陆延川侧头看了我一眼。许念的笑容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低头喝汤。晚餐进行得波澜不惊。周妈和许念聊着老宅的事,

聊着老太太的身体,聊着许念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活。许念应对得体,声音温软,

偶尔看向陆延川的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陆延川话不多,但每当他开口,

视线总会落在许念身上。我安静地吃饭,偶尔回答陆延昭的问话。餐后甜点是杨枝甘露。

我看着面前那碗金黄色的甜品,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恶心。孕吐。我强压下那股不适,

拿起勺子,慢慢舀了一口送进嘴里。“嫂子是不是不舒服?”许念忽然问,声音里满是关切,

“看你脸色不太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放下勺子,

拿餐巾按了按嘴角:“没事,可能下午淋了点雨。”“那要早点休息。”周妈接话,

意味深长地看了陆延川一眼,“延川,待会儿送沈昭回房。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意思是让陆延川别在许念那里待太久。陆延川没吭声。我站起来,

礼貌地冲周妈和陆延昭点点头:“各位慢用,我先失陪了。”走出餐厅的时候,

我听见身后许念轻声问陆延川:“嫂子是不是不喜欢我?”陆延川的回答很低,我没听清。

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我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慢慢平复胃里的翻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沈昭。”陆延川的声音。我睁开眼,走过去开门。

他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白衬衫换成了家居服,头发微微潮湿,应该是刚洗过澡。

“喝点水。”他把杯子递过来。我接过来,没喝。我们就这样站在门口,隔着那杯水对视。

他的眼睛很深,此刻看不出什么情绪。七年的婚姻,

我从这张脸上学会了一件事——不要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答案。他想让你看到的,

永远是他想让你看到的。“许念身体不好,”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老太太让我照顾她一段时间。”“好。”他微微皱眉,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沈昭,

”他顿了顿,“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说。”我想了想,

认真地问他:“你想让我说什么?”他被噎住了。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很累。七年了,我已经不想再猜他的心思,

也不想再让他猜我的心思。“你放心,”我说,“我会配合你,在老太太面前,在外人面前,

我还是你的陆太太。许念那边,我会照顾她的感受。”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我打断他。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忽然笑了。这个笑容让他愣住,大概是因为我很久没对他笑过了。“延川,”我说,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怔了一下,似乎在脑海里搜索。“七月十二。”他缓缓说。

“对,七月十二。”我点点头,转身走回房间,“七年前的七月十二,

我们在民政局门口排队领证。那天也下雨,你记得吗?”他没回答。我背对着他,

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早点休息。”房门在我身后合上。我站在黑暗里,

听着他在门外站了很久,终于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到零点的时候,

我打开手机,给联合国医疗队的人事主管发了一封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调令已收悉,

我将按期报到。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我的手很稳。七年前的今天,

我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七年后的今天,我终于明白,有些路,

只能一个人走。二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楼下传来的钢琴声吵醒的。那首曲子很耳熟,

舒伯特的《小夜曲》。弹琴的人技法不算娴熟,但情感饱满,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我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洗漱。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钢琴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许念的笑声和陆延川低沉的说话声。

我从楼梯走下去,客厅里的画面映入眼帘。许念坐在钢琴前,陆延川站在她身后,

正俯身指着谱架上的乐谱,像是在教她什么指法。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许念不知说了什么,偏头笑起来,发丝擦过陆延川的下巴。

陆延川没躲。我在楼梯上站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走。“早。”我开口。陆延川直起身,

看向我。许念也转过头来,笑容还在脸上,眼神却在我身上飞快地打量了一圈。“嫂子早。

”她先开口,“吵到你了吗?对不起,我太久没碰钢琴了,一时手痒。”“没有。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小周立刻端上早餐,“你们继续。”许念看了陆延川一眼,

陆延川没说话,走到餐桌另一边坐下,拿起报纸。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许念很快跟过来,

在陆延川旁边落座,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延川哥,

嫂子好像真的不太喜欢我。”陆延川翻报纸的动作顿了一下。我低头喝粥,没有接话。

“嫂子,”许念却不肯放过我,声音带着点委屈,“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改。”我放下勺子,抬起眼看她。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浅褐色的瞳仁干净澄澈,此刻盈满了不安和讨好。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

“许小姐想多了。”我说,“你是延川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我对客人没有意见。

”“客人”两个字,让她脸色微微变了。陆延川的报纸放低了些,露出他的眼睛。

“嫂子说得对,”许念很快调整好表情,笑得温婉,“是我冒昧了。

那我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不跟嫂子客气了。”我也笑了笑,没说话。早餐后,

我上楼换衣服准备出门。今天约了产检,但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

正听见客厅里许念在打电话。“妈,你放心,延川哥对我很好……嗯,他太太人也挺好的,

很照顾我……我知道,我会把握机会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正好走到楼梯拐角,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没有停留,继续往下走。脚步声惊动了她,她飞快地挂了电话,

转过头来,脸上又换上那副温驯无害的表情。“嫂子要出门?”“嗯。”“我让司机送您?

”她殷勤地说,“延川哥去公司了,他的车我不好用,但家里还有别的车。”“不用,

我自己开车。”她点点头,忽然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说:“嫂子,

刚才那个电话……你别误会,是我妈不放心我,非要问这问那。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看着她。近看之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确实是病过的样子。“许小姐,”我说,“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她愣了一下,

随即眼眶就红了:“嫂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来跟你抢延川哥的?真的不是,

我只是……只是回国养病,没有地方去,延川哥心善,收留我……”“我知道。”我说。

“你真的知道?”她抬起眼看我,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七年了,

陆延川身边不是没有出现过女人。商业酒会上对他投怀送抱的名媛,

合作方送来“照顾”的女明星,甚至公司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秘书。但许念不一样。

她不是来投怀送抱的,她是被接回来的。被陆延川亲自接回来,被老太太默许接回来,

住进主楼,坐在钢琴前和他共度晨光。她的身份,从来不需要争抢。“许小姐,”我说,

“我对你没有恶意。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你不用试探我,

也不用讨好我。”她怔住了。我绕过她,走向车库。身后的声音追上来:“嫂子,

你是不是不爱延川哥?”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产科门诊在三甲医院的八楼,人很多,

我挂了专家号,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轮到我。B超室里,医生拿着探头在我小腹上滑动,

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笑着说:“宝宝很健康,心跳很强。”我偏头看向屏幕。

那个小小的胚囊里,有一个豆芽似的小东西,正在微弱地搏动。“七周加两天,”医生说,

“预产期在明年三月初。想要男孩女孩?”“都好。”我说。“你先生呢?

下次产检让他一起来吧,看看宝宝,感情会更好。”我笑了笑,没说话。走出医院的时候,

天又阴了下来,空气闷热,像是又要下雨。我站在门诊楼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有丈夫扶着怀孕的妻子慢慢走过,有老人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喜笑颜开,

也有像我这样一个人来产检的女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手机响了,是陆延川的电话。

“在哪?”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外面。”“晚上老宅来人接,老太太要见你和许念。

”我沉默了两秒。“知道了。”“沈昭。”他叫住我。我等着他的下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

他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看着天边越积越厚的乌云,

说:“没有。”挂了电话,我站在风里,感受着皮肤上渐渐聚起的潮湿。要下雨了。

老宅在城西,占地三亩,是陆家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后来翻修过几次,

保留着民国时期的风貌。青砖黛瓦,雕梁画栋,院子里有棵百年银杏,

据说秋天的时候美得像画。车停在内院门口,周妈已经在等着了。“老太太在佛堂,”她说,

“让你们先过去。”陆延川下午自己从公司过来,此刻还没到。我和许念跟在周妈身后,

穿过游廊,往后院的佛堂走去。许念今天穿得很素净,白色真丝衬衫配深灰色长裙,

头发规规矩矩地盘起来,耳朵上只戴了两粒小小的珍珠。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得体,

一看就是长辈喜欢的类型。她走在我身侧,偶尔轻声问周妈几句老太太的身体,

语气关切又自然。周妈一一答了,看她的眼神满是慈爱。佛堂在后院最深处,

门前种着一丛竹子。周妈让我们在门外等着,自己先进去通报。我站在廊下,

看着那丛竹子出神。“嫂子。”许念忽然低声开口。我偏头看她。她低着头,

声音轻轻的:“我知道自己不该来。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在国外这些年,每天都在想回来。

只有回来,才能离他近一点。”我没说话。“我知道你们结婚七年了,我知道你是他的妻子。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可是嫂子,有些人,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

我……我就是那样的人。”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认真地问:“所以你希望我成全你们?”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说,“告诉我你很可怜,

告诉我你爱了他很多年,然后呢?希望我主动退出?希望我识趣点让位?”她的脸刷地白了。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许小姐,”我打断她,“这些话,你应该去跟他说。

不是我把他让给你,是他自己选择把你接回来。你不需要求我,你只需要让他做出选择。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佛堂的门开了,周妈走出来:“老太太让你们进去。

”我迈步往里走,经过许念身边的时候,听见她极轻地说了一句话。“你不爱他,对吗?

”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佛堂里燃着檀香,光线昏暗。

陆家老太太穿着深棕色的寿字纹绸衫,跪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

听见我们进来,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缓缓念完了最后几句经文,才在周妈的搀扶下站起来。

“都来了。”她的目光从我和许念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许念身上,露出一点笑意,

“念念瘦了。”许念立刻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声音带上了哭腔:“奶奶,我回来了。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转头看向我:“沈昭,坐吧。”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许念扶着老太太在正位落座,自己却没有坐,而是站在老太太身侧,

一副晚辈侍奉的谦恭姿态。老太太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延川还没到?

”她问周妈。“在路上,堵车。”老太太点点头,放下茶盏,看向我。“沈昭,

你来陆家七年了。”“是。”“七年无所出,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

”这句话来得突然又直接,像一把刀,没有任何铺垫就捅了过来。许念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又垂下眼睫。我迎上老太太的目光,平静地说:“想过。”老太太挑了挑眉:“想过?

想过怎么还不见动静?”“缘分未到。”“缘分?”老太太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

“沈昭,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延川今年三十三了,陆家三代单传,

不能在他这里断了香火。你身体不好,生不了,我们也不怪你。但陆家不能没有继承人。

”我听着她说话,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念念回来了,”老太太拍拍许念的手,

“她跟延川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身子也调养好了。我的意思是,让念念住下来,

先把身子养好,其他的……慢慢来。”慢慢来。这三个字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奶奶。”门口响起陆延川的声音。我们都转头看去。他站在佛堂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但他应该听见了刚才那番话,因为他此刻的脸色很不好看。“延川来了。

”老太太神色不变,“正好,这些话也该当着你的面说。沈昭没意见,你呢?

”陆延川走进来,目光从我脸上掠过,落在许念身上,又移开。“这件事以后再说。

”他的声音低沉。“以后?”老太太眉头微皱,“延川,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念念等了你八年!”“奶奶!”许念急忙开口,眼眶泛红,“您别逼延川哥,我不急的,

我真的不急……”她说着,眼泪已经扑簌簌落下来。陆延川看着她的眼泪,眉头皱得更紧。

我站起身。“奶奶,”我说,“您的话我记下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老太太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微微颔首。我转身往外走,经过陆延川身边的时候,

他伸手想拉我,被我侧身避开。他没有追上来。走出佛堂,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打湿了青石板路。我站在廊下,看着夜色里的雨幕。

身后响起脚步声,是许念追了出来。“嫂子。”她喊我,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

我真的没想到奶奶会说那些话……我没有想逼你的意思,真的没有……”我转过身。

她站在几步之外,脸上挂着泪痕,表情满是愧疚和不安。“许小姐,”我说,“你不用道歉。

”“可是……”“从始至终,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说,“你爱他,他爱你,你们天造地设。

我不过是你们故事里的一个配角,负责占着位置,等女主回来。”她愣住了。

“所以不用道歉。”我看着她,“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该退场了。”说完,我撑开伞,

走进雨里。回程的车上,我打开手机,再次确认了那封邮件的发送状态。已发送。三分钟后,

手机震了一下,是回复。欢迎加入联合国医疗队,请于八月十五日前抵达日内瓦报到。

八月十五日。还有一个月。我收起手机,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雨越下越大,

打在车窗上,模糊了外面的霓虹灯火。三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格外平静。

许念正式住进了客房,但大部分时间都在主楼活动。早上和陆延川一起吃早餐,

中午给去公司的他送亲手煲的汤,晚上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然后一起看会儿电视,

聊会儿天。我像个透明的影子,来来去去,不惊动任何人。佣人们私下议论,

说太太真是好脾气,换了别人早就闹起来了。小周替我不平,有一回偷偷跟我说:“太太,

您别怪我多嘴,那位许小姐实在是……您看她每天那个样子,恨不得黏在先生身上。

”我笑了笑,没接话。孕吐越来越严重,每天早上起来都要趴在洗手台边干呕好一阵。

我尽量赶在佣人们起床之前处理好,不让任何人发现。但纸终究包不住火。那天早上,

我正弯着腰对着洗手台,门忽然被敲响了。“嫂子?你在吗?延川哥让我来叫你吃早餐。

”是许念的声音。我飞快地开水龙头,冲掉痕迹,又漱了漱口,才打开门。她站在门口,

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在我略显苍白的脸色上停留了一瞬。“嫂子不舒服吗?”“没有,

昨晚没睡好。”她点点头,没有多问,笑着转身走了。但那一眼,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果然,当天下午,我正在书房看书,她敲门进来了。“嫂子,可以聊聊吗?”我合上书,

看着她。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温婉得体,

但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嫂子,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她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我爱延川哥,从十五岁就开始了。当年我出国,是因为身体不好,

也是因为……因为延川哥要结婚了。奶奶说,让我出去养病,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再回来。

”我没说话。“我知道我回来得不是时候,”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可是嫂子,

我等了八年,我真的等不下去了。每次在电话里听奶奶说你们的事,

我都难受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我想回来,想见他,哪怕只是看看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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