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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谐之王》(数据凌尘)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失谐之王》数据凌尘

招财猫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招财猫眼的《《失谐之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为凌尘,数据,楚天阔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失谐之王》》,由作家“招财猫眼”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0: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失谐之王》

主角:数据,凌尘   更新:2026-02-23 03: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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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秒。这是他为自己的人生巅峰,设计的开场。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三秒。他,凌尘,

数据考古学界的神,将用三秒时间,通过一个优雅的挥手,

激活沉睡了两个世纪的“华夏一号”远古数据库。届时,亿万光束将从他身后冲天而起,

在穹顶之上,复原出那座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早已化为数字尘埃的紫禁城。

这将是一场横跨虚拟与现实的、最伟大的神迹。他站在全球直播的舞台中央,

灯光如神祇的目光,聚焦于他一人。台下,是全世界最顶尖的科技巨头、政要和媒体。

他能感受到他们灼热的、混杂着敬畏与嫉妒的呼吸。他微微侧身,将最耀眼的位置,

留给了他身边那个年轻人。“我的弟子,林澈。”他对着麦克风,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这是我们共同的杰作。”林澈,他从贫民窟里捡回来的天才,他视如己出的孩子。

他曾对他说:“阿澈,我们的手,是为创造美而生的。”林澈英俊的脸上,

此刻正上演着一出激动到难以自持的悲情戏。他上前一步,紧紧拥抱了凌尘,

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颤抖的声音说:“老师,对不起。

”凌尘以为是弟子太过激动。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松开手,准备迎接属于他们的荣耀。

就在他抬起那只即将创造历史的“神之手”时,林澈却用“骗子”这个词,

撕裂了全场的寂静。时间仿佛凝固了。凌尘的笑容僵在脸上。林澈猛地后退一步,

那张他曾亲手教导如何雕刻数据模型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大义灭亲”的圣洁光辉。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数据晶片,高举过头顶,面向全球的镜头,

用撕心裂肺的声调嘶吼道:“各位!我们都被骗了!凌尘,我的老师,

他根本没有修复‘华夏一号’!他只是一个卑劣的数据篡改者,

一个窃取了历史、并试图用一堆华丽的伪代码来蒙蔽全世界的骗子!”轰——!全场哗然。

凌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他最疼爱的弟子,

那个曾在他面前因为一个代码错误而自责哭泣的孩子,此刻正用最恶毒的语言,

将他钉上耻辱柱。“这里是全部的证据!”林澈将晶片狠狠砸在地上,随即,

在一片混乱和尖叫声中,

他抓起旁边仪式台上那枚作为“钥匙”的、绝世无双的“华夏一号”数据核心,

猛地砸向大理石台角。“不——!”凌尘下意识地扑过去。那枚数据核心,

是他耗尽十年心血,从时间的废墟里一片片“考古”挖掘出来的瑰宝。那是他的命。

但他没能碰到那枚核心。几个早已埋伏在台下的黑衣暴徒,如饿狼般冲上舞台。

在无数闪光灯和镜头的直播下,他们死死按住凌尘。为首的人,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

抬起脚,对准凌尘伸出的双手,狠狠地踩了下去。“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世界。剧痛。撕心裂肺的剧痛。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

凌尘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台下第一排那个始终带着温和微笑的男人——楚天阔。

那个以文化慈善闻名的科技巨鳄,那个曾三次登门拜访、却被他拒之门外的“儒商”。此刻,

楚天阔正优雅地举起酒杯,遥遥向他致意。那眼神,不是胜利者的炫耀,

而是一种冰冷的、如同看待一件被明码标价后、终于成功收入囊中的“藏品”的眼神。

几个月后。凌尘从地下诊所的剧痛中醒来。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营养液的酸臭味。

他的人生,他的荣誉,他的双手,他视如生命的艺术……全都被碾碎了。

那个曾经站在世界之巅的“神”,如今只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在阴沟里的残废。

就在他连“恨”都觉得奢侈,准备咬断自己舌头了结这屈辱的一生时,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在他脑中响起:检测到极端背叛事件。

精神阈值突破临界点。根据‘失乐园’条款,‘谐振神经义体’协议激活。

正在进行神经接驳……10%…50%…100%…接驳完毕。凌尘惊恐地抬起手。

那不是他的手了。

那是一双由无数银色金属纤维和蓝色神经束构成的、冰冷的、陌生的机械手。

新世界的大门已为您敞开。您可以选择‘修复’,也可以选择‘粉碎’。

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选择框,出现在他眼前。

警告:每一次使用‘粉碎’,都将永久删除一段关于‘人类情感’的正面记忆,

以维持系统能量平衡。凌尘看着眼前这双既陌生又充满力量的手,

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林澈的背叛,楚天阔的微笑,

双手被碾碎时全世界的狂欢……他笑了。无声地,癫狂地笑了。眼泪从他空洞的眼眶中流下,

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修复?不。在这个肮脏的世界,只有毁灭,才是最华丽的艺术。

他用仅存的意念,在那冰冷的选择框上,许下了自己的无声誓言:“我要把他的世界,

一件件地,全部调成刺耳的杂音。”2废墟。这就是凌尘的新世界。

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阴暗,潮湿,墙壁上渗透着水渍,像是整个城市的脓液。

空气中漂浮着铁锈、霉菌和绝望混合的气味。唯一的光源,来自一台破旧的数据终端,

屏幕上闪烁的乱码,是这里唯一的星光。他成了不存在的人。官方记录里,

凌尘已经“因学术造假和精神崩溃,自杀身亡”。媒体的狂欢早已过去,

人们津津乐道于“天才的陨落”,然后迅速将他遗忘,就像唾弃一口嚼干了味道的口香糖。

曾经的朋友,划清界限;曾经的崇拜者,恶语相向。整个世界,

都急着在他那块倒掉的墓碑上,再踩上一脚。连“恨”都成了一种奢侈。因为恨需要力气,

而他,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那双“谐振神经义体”在大部分时间里都处于休眠状态,

冰冷而沉重,像一副精巧的刑具,时刻提醒着他的残缺。地下诊所的医生,

一个靠倒卖人体器官和非法义体为生的“屠夫”,警告过他,这双手是“禁忌之物”,

它的能量来源,是他的生命本身。“每一次激活,都在燃烧你的灵魂,小子。

”屠夫一边喝着劣质酒精,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等你什么时候感觉不到喜怒哀乐了,

就离死不远了。”感觉不到喜怒哀乐?凌尘抚摸着冰冷的墙壁,嘴角勾起一丝自嘲。

他现在就像一个空洞的容器,除了刻骨的、冰冷的恨意,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每天唯一的活动,就是通过那台破旧的终端,浏览外界的新闻。楚天阔,

那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如今正以“历史真相的守护者”的姿态,频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他收购了凌尘所有的研究成果和数据,宣称要“拨乱反正”,

并启动了一个名为“不朽长城”的宏大计划——将所有人类文化遗产数据化,

然后以“订阅制”的方式,向全球开放。

这是一个优雅的、用文化和公益包裹起来的、史无前例的垄断。而林澈,

那个他曾视如己出的弟子,则成了这个计划的首席执行官。他穿着昂贵的西装,

站在聚光灯下,谈吐得体,一遍遍重复着那些由公关团队精心准备好的说辞,

将对凌尘的背叛,包装成一场“对真理的捍卫”。每一次看到林澈那张伪善的脸,

凌尘体内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成冰。他会强迫自己看下去,将每一个细节,

每一丝虚假的微笑,都刻进脑海。这是一种自虐,也是一种磨砺。他要让仇恨的火焰,

将他最后一丝软弱和天真,都焚烧殆尽。夜深人静时,剧烈的幻痛会从双肩传来,

仿佛那双被碾碎的手又长了回来,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他会蜷缩在地上,浑身冷汗,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他反而能获得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开始尝试理解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他试着集中意念。系统待机。

请下达指令:‘修复’或‘粉碎’。

他将目光投向桌上一只生锈的、早已停止走动的机械表。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

也是他曾经最珍视的东西之一。“修复。”他默念。指令确认:修复。

正在扫描目标:老式机械表。损坏程度:97%。核心齿轮缺失,

游丝断裂……启动‘谐振修复’模式。他的右手五指微微张开,

一缕微弱的蓝色光芒从指尖流淌而出,像水银般包裹住那只破旧的手表。他“听”到了。

不再是用耳朵,而是用一种全新的、超越五感的知觉。他听到了金属疲劳的哀鸣,

听到了齿轮错位的叹息,听到了时间在它身上留下的、长达半个世纪的刻痕。

在他的“聆听”中,这只手表不再是一堆冰冷的零件,而是一个拥有记忆和生命的活物。

他的指尖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对应着一个极其精密的“共振频率”。

锈迹在剥落。错位的齿轮在自行归位。断裂的游丝,在蓝色的光芒中,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警告:检测到核心零件缺失。修复无法完成。

凌尘皱起眉头。他记得,那个地下诊所的屠夫曾经拆开过这块表,

似乎是想从里面找出点什么值钱的零件。他将目光投向墙角一堆杂乱的金属垃圾。“扫描。

……正在搜索匹配的‘共振频率’……他的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海洋。

每一件物品都散发着独一无二的“频率光谱”。匹配成功。在三米外,

检测到‘铬钒合金’齿轮,振动频率与目标缺失零件高度相似。凌尘伸出左手。

墙角那堆垃圾里,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齿轮,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然后漂浮起来,

缓缓飞入他的掌心。他将齿轮放入手表。核心零件补全。继续修复。“滴答。

”一声清脆的、几近于无的声响。秒针,开始走动了。一下,两下,三下……平稳而有力。

凌尘呆呆地看着自己这双机械手,心脏狂跳。这不是修复。这是创世。他能从无到有,

凭空创造出秩序。那么……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如果“修复”是建立秩序,

那么“粉碎”呢?他将目光,投向了那台闪烁着乱码的、连接着外部世界的数据终端。

3契约。与魔鬼的契约,往往始于一个微不足道的诱惑。凌尘的第一个诱惑,

来自一笔价值三百万的并购案。楚天阔旗下的“天穹资本”,

准备收购一家名为“蚁巢数据”的小公司。

这家公司拥有整个城市地下管网和物流系统的实时数据,

是楚天阔构建他“智慧城市”蓝图的最后一块、也是最不起眼的一块拼图。在别人眼中,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大鱼吃小鱼的游戏。但在凌尘眼中,这是一个完美的试验场。

他坐在那台破旧的终端前,双手悬停在键盘上方,却没有触碰。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连接。”指令确认:连接。

启动‘谐振神经’链接模式……冰凉的数据流顺着他的脊椎涌入大脑。一瞬间,

整个城市的网络世界在他面前轰然展开,不再是图形和代码,

而是一片由无数“频率”构成的、广袤无垠的交响乐。每一个网站,每一份文件,

每一条信息,都在以其独有的频率“歌唱”。大部分是杂乱无章的噪音,但有些,

比如银行、政府、大型企业的核心数据库,则散发着和谐而强大的“和弦”,

被一层层复杂的“加密算法”——也就是他所感知的“静音力场”——所保护。

他像一个幽灵,漂浮在这片数据的海洋里。他找到了“天穹资本”的频率。

那是一首傲慢而华丽的进行曲,充满了金钱和权力的味道。他也找到了“蚁巢数据”的频率,

那是一首微弱、胆怯、即将被吞噬的民谣。并购协议,就存放在天穹资本的临时服务器里,

等待着第二天的线上签约。他“看”到了那份协议。

它被十几道顶级的“静音力场”层层包裹,任何常规的黑客手段都无法靠近。

但他不需要“破解”。他只需要……“失谐”。“粉碎。”凌尘下达了第二个,

也是他真正渴望的指令。指令确认:粉碎。警告:启动‘失谐制裁’将消耗精神能量,

并永久删除一段正面情感记忆。是否继续?“继续。”他毫不犹豫。情感?那是什么东西?

能让他复仇吗?确认。目标锁定:天穹资本并购协议。凌尘的左手五指猛然收紧。

一股无形的、毁灭性的力量,顺着网络,跨越了物理距离,

精准地轰击在那份被层层保护的协议文件上。他“听”到了。那首华丽的进行曲,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构成协议的每一个数据字节,

它们的“共振频率”在瞬间被打乱,变得狂暴、尖锐、毫无逻辑。和谐的乐章,

瞬间变成了一场刺耳的、歇斯底里的噪音风暴。0变成了1,1变成了0,文字变成了乱码,

合同变成了废纸。整个过程,不到一秒。无声无息,无迹可寻。‘失谐制裁’完毕。

……目标锁定:正面情感记忆‘喜悦’……关联对象:父亲……事件:第一次成功修复古籍,

得到父亲的夸奖……一段温暖的记忆画面在凌尘脑中闪过。阳光明媚的午后,年幼的自己,

举着一本修复好的、泛黄的古书,兴奋地冲进书房。父亲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工作,接过书,

脸上露出了欣慰而骄傲的笑容。他揉了揉自己的头,说:“我的小尘,

将来一定会成为最了不起的匠人。”阳光的温度,父亲手掌的粗糙感,

空气中书墨的香气……这一切,都在迅速褪色、变冷、直至化为一片空白。凌尘猛地睁开眼,

大口喘着粗气。他感觉……什么也感觉不到。心脏的一部分,仿佛被永久地挖空了。

他努力回想刚才的画面,却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毫无意义的黑白剪影。“匠人?

”他喃喃自语,觉得这个词可笑又陌生。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再次响起。

检测到目标文件被粉碎,触发了‘蚁巢数据’的内部警报。‘蚁巢’的创始人,

一个叫‘老鼠’的地下黑客,正在追踪攻击来源。凌d尘一愣。他这才想起,这种小公司,

为了生存,往往会用一些野路子。这个“老鼠”,显然是个中好手。

‘老鼠’正在使用‘数据嗅探’技术,他将在三分钟内定位到您的物理地址。三分钟?

凌尘看了一眼这间无法逃离的地下室,第一次感到了威胁。他不能暴露。他必须反击。

“连接‘老鼠’。”他立刻下令。指令确认。

凌尘的意识瞬间锁定了一个在数据海洋中快速移动的、鬼鬼祟祟的频率。

他能“看”到老鼠的数据流,像一只真正的老鼠,在城市的网络管道中飞速穿行,

离他越来越近。“截停他。”凌尘没有选择“粉碎”。他需要这个“老鼠”。

启动‘谐振干扰’。凌尘的右手在空中优雅地划过一个半圆,仿佛一个乐团的指挥。

正在追踪的“老鼠”突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他赖以为生的“数据嗅觉”失灵了,

所有的信息都变成了误导他的幻象。他感觉自己冲进了一条死胡同,然后一头撞在了墙上。

“操!见鬼了!”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头发油腻的男人摘下VR眼镜,咒骂了一声。

他的屏幕上,所有的追踪路径都变成了一团乱麻。就在这时,他的私人通讯器响了。

一个陌生的、经过处理的、仿佛来自深渊的电子音响起:“老鼠,我叫‘调音师’。

我刚刚帮你省了三百万,现在,我需要一个经纪人。”“你……你是谁?刚才是你干的?

”老鼠的声音充满了惊恐。“我是那个能让任何乐章都变成噪音的人。

”凌尘的声音冰冷而平静,“给你十分钟,把那三百万转进我的匿名账户。然后,

告诉整个黑市,‘调音师’接单。只接一种单——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交响乐’,

变成它们本该是的、一文不值的垃圾。”挂断通讯。凌尘靠在冰冷的墙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纯真的、相信万物有灵的“匠人”凌尘,已经死了。活下来的,

只有一个代号——调音师。复仇的第一个杂音,已经奏响。4黑市,是城市的里世界。

这里不相信眼泪,不相信法律,只相信两样东西:价值和实力。“调音师”的出现,

像一枚深水炸弹,在黑市这潭死水里炸开了锅。没人知道他是谁,来自哪里。

他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幽灵。他的第一次出手,就让所有人瞠目结舌。天穹资本的并购案,

在签约前一秒化为泡影,股票暴跌,负责人被撤职。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痕迹,

甚至被天穹资本内部定性为“服务器灵异事件”。“老鼠”成了“调音师”在人间的代言人。

这个曾经在黑市里只能算二流角色的信息贩子,因为抱上了这条神秘的大腿,地位水涨船高。

“调音师的规矩,”老鼠对着他那些既敬畏又眼红的“客户”们,神气十足地宣布,“第一,

只接针对大公司的单子。第二,定价看心情,但从不议价。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不是黑客,他是艺术家。他干的不是破坏,是‘调音’——把一切不和谐的,

都调回它本来的样子。”这套说辞,是凌尘教他的。复仇,需要资本。

而积累资本最快的方式,就是利用那些比楚天阔弱小,但同样贪婪的资本家,

让他们自相残杀。A公司想在竞标中干掉B公司?可以。调音师会让B公司的投标书,

在提交前一秒,变成一首无字的安魂曲。C集团的王牌产品即将上线?没问题。

调音师会让它的核心代码,在发布会上,奏鸣出一曲最刺耳的崩溃。

“调音师”成了悬在所有大公司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的每一次出手,

都像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只攻击最核心、最脆弱的部分,造成最大的混乱。而他自己,

却始终隐藏在最深的黑暗里。凌尘用这些“调”出来的钱,离开了那间发霉的地下室。

他在城市的“三不管”地带,租下了一间废弃的仓库。这里信号杂乱,人流混杂,

是最好的藏身之所。他开始升级自己的“装备”。不再是那台破旧的终端,

而是一套由“老鼠”从黑市搜罗来的、军用级别的服务器矩阵。

他也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能力。他发现,“谐振神经义体”就像一块肌肉,越用越强。

他能“聆听”的范围越来越广,从一个房间,到一个街区,再到小半个城市。

他能“调音”的频率也越来越复杂。他甚至可以做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

他能让一条街的红绿灯,随着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的节奏闪烁,

造成一场不大不小的交通堵塞。也能让某个金融骗子手机里的所有联系人,

都变成“我是骗子”这四个字。这些,只是他的练习。每一次练习,

他都严格控制自己使用“粉碎”的次数。他不想那么快就变成一个彻底的空壳。

他需要那些还未被删除的、关于“恨”的情感记忆,来作为自己复仇的燃料。

他变得越来越冷酷,越来越不像一个人。他每天只睡三小时,

其余时间全部用来分析楚天阔的“天穹集团”。他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在解剖自己的猎物。

他分析它的财报,它的网络架构,它的高层人员,甚至楚天阔本人的每一个公开演讲。

他发现,楚天阔是一个自恋到极致的偏执狂。他构建的“不朽长城”,不仅是一个商业帝国,

更是他为自己建立的一座“数字陵墓”。他渴望在历史上留下“永恒”的名声,

这是他最大的骄傲,也是他最致命的弱点。在一次日常的网络“巡游”中,

凌尘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频率。一个微弱的、充满悔恨和痛苦的频率。是林澈。这个背叛者,

正独自一人,待在天穹集团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凌尘的意识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他像一个真正的幽灵,漂浮在林澈的身后。林澈正对着巨大的落地窗,

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憔悴和迷茫。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昂贵的威士忌,和一个开启的私人相册。相册里,

是他和凌尘的合影。在工作室里,在领奖台上,在郊外的溪边……一张张,

都记录着他们曾经情同父子的时光。林澈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照片上凌尘的脸。

“老师……”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的面前,悬浮着一个加密的通讯请求。通讯的另一端,

是一个冰冷的、公式化的女声:“林总,楚董让我提醒您,

关于‘阿尔法’实验体的数据销毁工作,必须在今晚完成。任何……活口,都不能留下。

”“阿尔法”实验体?凌尘的心猛地一沉。他敏锐地感觉到,这背后,

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他看到林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拿起酒杯,

将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回答:“告诉他,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通讯后,林澈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了双臂之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发出压抑的、困兽般的呜咽。凌尘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冰冷。他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只是在思考,这个所谓的“阿尔法”实验体,对他即将到来的复仇,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他捕捉到了另一个强大的、冰冷如刀锋的频率,正在快速接近林澈的办公室。

那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频率,充满了纪律、暴力和绝对的服从。凌尘立刻意识到,

这是楚天阔的“清道夫”。那个所谓的“安保主管”——“猎犬”。5“猎犬”,

是楚天阔最忠诚,也最不为人知的一条狗。她的代号叫“静默”,真名无人知晓。

她是天穹集团安保部门的影子主管,专门处理一切见不得光的事情。前军方特种精英,

精通格斗、追踪和信息战,一个行走在灰色地带的、冷酷的杀戮机器。当并购案失败时,

楚天阔就命令她介入调查。但“调音师”的存在太过诡异,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动用了所有的追踪手段,都只找到了一片数据的迷雾。这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让这只骄傲的猎犬,嗅到了危险,也嗅到了兴奋。

她把“调音师”当成了一个值得她全力以赴的猎物。此刻,她出现在顶层办公室的门外,

就像一个真正的幽灵。高跟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凌尘通过网络“看”着她。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身材高挑,面容冷艳,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一丝不苟的律所合伙人,

而不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她甚至没有敲门,而是直接通过了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

推门而入。正在痛苦中挣扎的林澈,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他猛地抬起头,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静……静默主管?你怎么来了?”“楚董不放心你。”静默的声音,

和她的表情一样,没有任何温度。她走到酒柜旁,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苏打水,

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扫过。“他觉得,你最近的情绪,不太稳定。

”“我……我没事。”林澈慌乱地擦掉眼角的泪痕,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静默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本打开的电子相册上。“怀念过去,

是软弱的表现,林总。”她端着水杯,缓缓走到林澈面前,金丝眼镜后的双眼,

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而软弱的人,通常活不长。”这句话,是赤裸裸的威胁。

林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明白该怎么做。”他颤声说。“你最好明白。

”静默将杯中的苏打水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阿尔法’项目的所有原始数据,包括那些失败的实验体,必须在午夜十二点前,

进行最高级别的‘物理销毁’。楚董不希望留下任何……艺术性的痕iles。

”“艺术性的痕迹”,是他们的黑话,意思是,不能留下任何能被追查到的线索。

静默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猛地回头,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再次扫视整个房间。“这个办公室……有‘杂音’。”她皱起眉头,

喃喃自语。凌尘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女人,她的直觉竟然如此可怕!

她没有凌尘那样的“谐振”能力,但她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锻炼出的野兽般的直觉,

竟然能模糊地感觉到他这个“数据幽灵”的存在!

静默从腰间拔出了一支小巧的、银色的仪器,按下了开关。

“嗡——”一股无形的、混乱的电磁波,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是军用级别的“反侦测力场”,能干扰绝大部分的电子窃听和网络入侵。

凌尘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洗衣机,周围的数据海洋瞬间变得波涛汹涌,

充满了刺耳的噪音。他与这个房间的“连接”,正在被强行切断。

警告:检测到强力‘反谐振’力场。连接将在十秒后中断。这个女人,是个高手!

凌尘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一旦连接中断,他就再也无法得知“阿尔法”项目的秘密了。

他必须在断开前,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扫描!搜索关键词‘阿尔法’!”他用尽全力,

向系统下达指令。

……力场干扰严重……扫描速度下降90%……九……八……七……时间在飞速流逝。

无数混乱的数据碎片在凌尘眼前闪过。他强忍着被噪音撕裂的剧痛,

疯狂地在林澈的个人服务器里搜索。六……五……找到了!

在一个被伪装成“度假计划”的加密文件夹里,他看到了“阿尔法”这个词。

四……三……“打开它!

”文件夹需要三重密码……正在尝试暴力破解……警告:暴力破解将触发警报。

“顾不了那么多了!”二……文件夹被强行打开。里面没有长篇大论的报告,

只有一张名单。一张长长的、触目惊心的名单。上面记录了几十个名字,

后面标注着他们的职业:钢琴家、画家、雕塑家、诗人……全都是在各自领域小有名气,

却又因各种原因穷困潦倒的艺术家。而在名单的最后,凌尘看到了一个他自己的名字。

后面跟着一个冰冷的标注:凌尘,数据考古学家。‘谐振神经义体’唯一成功适配体。

代号:普罗米修斯。一……连接,中断。凌尘猛地从链接状态中抽离出来,

瘫倒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仓库里一片死寂,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声。

但他仿佛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被仇恨和冰冷包裹的心脏,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他不是天选之人。他只是一个……实验体。一个从几十个失败品中,

侥幸存活下来的、唯一的成功案例。他赖以复仇的“神之力”,是用那些和他一样,

对艺术抱有纯粹热爱的、无辜者的生命换来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盗火的普罗米修斯。

却没想到,他自己,就是那个被绑在悬崖上,日复一日被秃鹰啄食肝脏的……悲剧本身。

一股比失去双手时更深邃、更彻底的冰冷,瞬间淹没了他。他的复仇,从这一刻起,

失去了所有的快感。剩下的,

只有冰冷的、绝对的、不将整个罪恶体系彻底碾碎誓不罢休的……天命。6羔羊的献祭,

总是在最深的黑夜里。林澈被静默的警告吓破了胆。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一枚弃子,

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污点证人”,亲手销毁他曾经参与过的、最黑暗的秘密。

他跌跌撞撞地来到位于天穹大厦地下的“第十三号实验室”。这里,

是“阿尔法计划”的核心。凌尘的意识,像一缕不散的阴魂,远远地缀着他。他无法再靠近,

静默的“反谐振力场”已经覆盖了整个区域,但他能通过城市网络里数据流的异常波动,

大致判断出林澈的位置和行动。林澈走过一条长长的、白得刺眼的走廊。

两边是厚重的金属门,上面只有冰冷的编号。他停在“物理销毁室”门口,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门。里面,停放着几十个休眠舱。每一个休眠舱里,都躺着一个“人”。或者说,

曾经是人。他们就是那些失败的“实验体”。

些曾经怀揣着艺术梦想的画家、音乐家、诗人……他们被楚天阔以“艺术赞助”的名义骗来,

成为了“谐振神经义体”研发的牺牲品。他们的身体被各种管线连接着,面容扭曲,

眼神空洞,早已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尚在呼吸的躯壳。他们的艺术天赋,

他们的精神能量,他们对美的感知……全都被这套邪恶的系统榨干,

用来浇灌那唯一的“成功案例”——凌尘。林澈看着这地狱般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凌尘。想起了老师曾经对他说:“阿澈,技术应该是美的延伸,而不是美的扼杀者。

”而他,亲手将自己的老师,推向了这台“扼杀美”的绞肉机,还助纣为虐,

成了刽子手的帮凶。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知道,

当他按下那个红色的“销毁”按钮时,这些无辜的生命将和这个秘密一起,

被高温等离子火焰焚烧成灰烬。而下一个被“销毁”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赎罪。哪怕只有一次,

他也要做回老师教导过的、那个“为创造美而生”的人。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形成。

他没有按下销毁按钮。而是走到了主控台前,插入了自己的最高权限密钥。他要做的,

不是销毁证据。而是……备份证据!并将它,送给唯一能审判这一切的人。

检测到未经授权的数据拷贝请求。警告!

拷贝‘阿尔法计划’核心数据库将触发最高级别警报!‘猎犬’将在三十秒内抵达!

林澈的双手在键盘上疯狂舞动,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他必须赶在静默到来之前,

完成这一切。他将所有的实验数据、视频录像、财务记录……所有关于这个地狱的真相,

打包成一个经过超高强度加密的数据包。数据包生成完毕。体积:17.3TB。

警报!‘猎犬’已进入电梯!预计抵达时间:十五秒!太大了!

常规的网络传输根本来不及!林澈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启动了天穹集团内部最核心、也最危险的“量子纠缠信道”。

这是楚天阔为了在极端情况下能瞬间转移核心资产而秘密搭建的,

理论上可以无视任何物理距离和网络封锁,进行点对点的瞬时传输。但它从未使用过,

因为启动它,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而这个能量源,就是实验室的……生命维持系统。

启动‘量子纠-缠信道’需要巨大能量,

将导致十三号实验室生命维持系统过载并永久关闭。是否继续?

林澈看着那些在休眠舱里无声呼吸的“实验体”,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对不起……”他轻声说,“让你们安息,或许是最后的慈悲。”也让我,用这条命,

为老师送去复仇的子弹。“继续!”他吼了出来。量子信道启动!

能量开始注入……生命维持系统关闭……休眠舱上的指示灯,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那些扭曲的生命,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终结。请输入接收端地址。

林澈飞快地输入了一串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凌尘曾经使用过的私人邮箱地址。

他不知道这个地址是否还在使用,他甚至不知道老师是否还活着。这只是他的一场豪赌。

一场用生命作为赌注的、对恩师的最后忏悔。地址确认。

数据传输开始……1%…20%…70%…“砰!”实验室的门被暴力踹开。

静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杂着惊讶和暴怒的表情。

她看到了主控台上闪烁的“数据传输中”的字样,立刻明白了一切。“你找死!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大腿枪套中拔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林澈。

数据传输完毕!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林澈转过身,面向静默,

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解脱的、诡异的微笑。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自己的宿命。“砰。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心脏。林澈的身体晃了晃,缓缓地倒了下去。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隔,

看到了那个曾经教导他“手是为创造美而生”的、如山般的身影。

“老师……我把……子弹……给您了……”……在城市的另一端。凌尘的服务器矩阵,

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一个体积异常庞大的加密数据包,

通过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诡异的信道,凭空出现在他的硬盘里。凌尘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数据包的来源——那个他早已废弃的、象征着他过去一切的邮箱地址。

他瞬间明白了。这是林澈的“投名状”。一份用生命献祭的、染满了鲜血的投名状。

凌尘伸出冰冷的机械手,轻轻抚摸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数据包。他没有感到悲伤,

也没有感到喜悦。那颗因为“粉碎”记忆而日渐空洞的心脏,此刻只剩下一种情绪。

一种将天地都化为炼狱的、绝对的、神性的愤怒。“楚天阔……”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平静得可怕。“游戏,结束了。”“审判,开始了。”7真相,是一把双刃剑。

它刺向敌人,也刺向自己。凌尘花了整整三天三夜,

才解开了林澈用生命换来的那个加密数据包。当“阿尔法计划”那血淋淋的真相,

以视频、音频、和冷冰冰的实验报告的形式,在他面前展开时,他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些和他一样,对艺术有着纯粹信仰的人,

如何在希望中被骗进实验室,然后在绝望中被抽干灵魂,变成一具具没有意识的活体标本。

看着楚天阔,那个道貌岸然的“儒商”,如何在镜头前,用优雅的语调,

讨论着如何提高“精神能量”的榨取效率,就好像在讨论如何优化一道菜的烹饪流程。

看着林澈,如何从一个充满理想的青年,一步步被引诱、被胁迫,

最终沦为这个邪恶计划的执行者,在痛苦和麻木中挣扎。最后,他看到了关于自己的部分。

代号“普罗米修斯”。

度冷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文字描述着:该实验体表现出对“谐振频率”超乎寻常的亲和力,

是唯一在植入“谐G振神经义体”后没有出现精神崩溃或肉体排斥的案例。

其对“数据结构美学”的偏执信仰,使其成为承载“粉碎”与“修复”能力的完美容器。

“建议:通过一次‘华丽的毁灭’即‘失乐园’事件,对其进行终极压力测试,

以激活其全部潜能。”原来,那场毁掉他一切的背叛,那场让他沦为世界笑柄的羞辱,

那场碾碎他双手的酷刑……从一开始,就是被设计好的。他是最完美的实验品,所以,

他配得上最隆重的“献祭仪式”。凌尘缓缓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仓库里一片死寂。

他赖以复仇的神力,是用无数无辜者的尸骨堆砌而成。他刻骨铭心的恨意,

只是人家计划书里的一行冰冷的文字。他自以为是的“盗火”壮举,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被观察的猴戏。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谬?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

“哈哈……哈哈哈哈……”他先是低声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他捂着脸,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那眼泪,是冰冷的。那笑声,

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解脱。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活着了。如果他的存在,

本身就是一种原罪。那么,他就必须成为这世间最盛大、最彻底的罪恶。

他要让那些自以为是“神”的造物主们,亲眼看看他们究竟创造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他的复C仇,从这一刻起,真正地“升华”了。不再是为了个人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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