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风在十九次之后言溯庭汐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风在十九次之后言溯庭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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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风在十九次之后》,讲述主角言溯庭汐的甜蜜故事,作者“涌现悖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庭汐,言溯,手记是作者涌现悖论小说《风在十九次之后》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56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45: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风在十九次之后..
主角:言溯,庭汐 更新:2026-02-24 04:2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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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溯是被风铃声吵醒的。他从侧三轮摩托的车斗里撑起身,眯着眼看了看天。
清早的光落在屋檐上,整条街都是暖的。风衣上全是夜露,凉飕飕地贴在胳膊上。
他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魔力浓度。正常。距离下一次潮汐,
还有十一天。"你头发翘起来了。"庭汐坐在摩托车的油箱盖上,两只光脚丫悬在半空,
一晃一晃的。银白色的头发在没有风的早晨自己飘着,发梢那点淡蓝色的光,被晨光一冲,
淡得几乎看不见。她歪着头盯了他好一会儿,忍不住笑了。
"左边这里——"她在自己脑袋上比画,"跟个触角似的。"言溯没照镜子,
随手按了按头发,就从风衣里摸出那本手记。本子太厚了。封皮磨得都看不出原来什么颜色。
他翻到最新的一页,拧开灰色钢笔的笔帽,写下日期和他们所在的位置。笔尖划在纸上,
沙沙响。庭汐已经跳下车,蹲在路边看一棵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小花。
她伸手想摸——手指直接穿过了花瓣。她不在意。"是蓝色的!"她扭头冲他喊,
声音里全是兴奋,"你看你看,这个镇子连路边的野花都是蓝色的!"言溯低下头,
在手记上写:苍雾镇。第三日清晨。她发现了一株蓝色的野花。他没有写的是——上一次,
她发现的是一只蓝色的蝴蝶。再上一次,是屋顶上一片蓝色的瓦。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
她都像刚睁开眼的小孩,头一回看见这个世界。而他记得所有的"头一回"。全部记得。
一个字都忘不掉。二苍雾镇是个靠风铃过日子的小镇。
家家户户的屋檐底下都挂着成串的金属铃铛。铜的,银的,也有专门用抗魔合金打的。
空气里魔力一升高,合金铃铛就会尖叫。镇上的人把这些铃铛卖给周边的庭院避难所,
换点口粮,一年一年地熬着。言溯推着摩托穿过主街。路上有赶早市的大妈,
有扛麻袋的伙计,有追着狗跑的小孩。
没有一个人看见他右手边那个银头发、光着脚、正把脸怼在糕点摊蒸笼上使劲闻的姑娘。
"好香啊——"庭汐吸了一大口气,眼睛都亮了,"桂花味的!言溯!是桂花糕!
"言溯走到摊子前。"来一块桂花糕。"老板是个手粗的中年女人,
利索地用油纸托了一块递过来。热腾腾的,米香裹着桂花的甜,往鼻子里直钻。
庭汐立刻凑了过来。她把两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没有温度。没有重量。
像一片光落在他掌心,薄薄一层。她闭上眼睛,慢慢地、认真地吸了一口气。
糕上的热气散了。不是被风吹走的。是被什么东西从根上抽走了。桂花的甜味,米粉的绵软,
蒸汽里湿漉漉的暖意——所有让这块桂花糕闻起来、尝起来、摸起来像桂花糕的东西,
全被她吸进了那具半透明的身体。"好好吃。"她满足地眯起眼,声音软得像撒娇。
"有一点点甜。还有一点点……像秋天。"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边缘比平时清楚了一些。
像一幅快要干透的水彩画,颜色终于附上了纸面。言溯低头,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
没有味道。什么都没有。被抽走了"概念"的桂花糕,只剩下一副壳子。能嚼,能咽,
但嘴里空空的,像在吃一团棉花。"好吃吗?"庭汐歪着脑袋问他。"嗯。
"他嚼着那团没有味道的东西,面不改色。"有点甜。像秋天。"庭汐看了他两秒。
眼神晃了晃。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她知道他在撒谎。他也知道她知道。头顶,
一只铜风铃被穿堂风拨了一下,响了一声。"叮"的一声,很轻,掉进两个人中间的沉默里。
谁都没有说破。三下午,言溯去镇子边上的铺子修摩托车引擎。庭汐离不开他十米。
这是她身上的规矩——就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拴着,走远了就会被拽回来。
但十米够她在铺子附近逛一逛了。她在后巷发现了一面旧墙。墙皮脱了大半,砖头露在外面,
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苔藓底下有字。她认得那个字迹。歪歪斜斜地刻在砖缝里,
笔画微微朝右倾——是言溯的字。那种写惯了记录的人才有的克制和工整,
一笔一划都带着点不肯放松的认真劲儿。她蹲下来,凑近了看。"苍雾镇,第三日。
她喜欢巷口老太太做的糖葫芦。"庭汐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吃过糖葫芦。
巷口也没有卖糖葫芦的老太太。她顺着墙壁往下看。越往下,字迹越旧。
有些已经被苔藓盖住了,得用手指——她的手指——隔着一层光去辨认那些模糊的笔画。
"……第二次来苍雾镇。她说这里的风铃声像在唱歌。
""……她先看见的是屋顶的蓝色瓦片。""……糕点铺还在。她又选了桂花糕。
口味从来不变。只有她每次的形容词不一样。"她的手悬在最后一行字上方。手指在发抖。
不是冷。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空荡荡的胸腔里猛地涨了起来,顶得她喘不过气。
她叫不出那种感觉的名字。但很疼。她站起来,走回工匠铺。
言溯正蹲在摩托旁边擦手上的机油,袖子卷到胳膊肘。手记本搁在车斗的座位上,
风衣随手盖了一半。她翻开了它。前面几十页是这一趟旅途的记录。她都读过。
他每天写什么她都知道——哪个镇子的风铃最好听,哪条路的颠簸差点把他从车上颠下去,
哪天晚上的星星特别亮。她从没翻到后半部分。那些纸页明显更旧。更黄。
有些甚至不是同一种纸,像是从很多很多年前一页一页粘上去的,纸边发脆,
一碰就往下掉碎屑。她翻到了第一页旧纸。"第一次。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能看见我吗?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第二次。她说:'你是谁?为什么盯着我看?'""第三次。
她说:'你的头发好乱。'""第四次。她说:'这里好安静。'"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不同的第一句话。不同的路。不同的她。但字里行间那种小心翼翼的劲儿是一样的。
一模一样。像一个怕来不及的人,
拼了命地想把每一个细节都按进纸里——她那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光,她歪头的角度,
她笑起来嘴角先翘左边还是右边。庭汐的眼眶开始发酸。她继续翻。"第十一次。
潮汐比预计早了三天。来不及了。她在消散之前对我笑了一下,说'没关系的'。
"下面一行字,写到一半,笔迹忽然乱了。像是手抖得握不住笔。停了很久,
才又接上去——"但她的手从我手里穿过去了。""第十五次。灵魂的裂缝在扩大。
还能撑几次?""第十七次。我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但她在夕阳里回过头看我的时候——"写到这里又划掉了。划了好几道,纸都划出了毛边。
最后只剩一句:"我又骗了自己。"她翻到第十八次。这一页上涂涂改改了很多很多行。
全划掉了。一整页的墨痕,乱七八糟地盖在一起,像一个人把所有想说的话说了一遍,
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咽了回去。最后只剩下四个字。写在纸页最底端。很小。"对不起。
"庭汐合上手记。她没有哭。但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发梢到脚尖,身体边缘剧烈地抖动着,
像一盆水被人狠狠晃了一下。言溯擦完手走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她站在车斗旁边。
手记合在她面前。风正慢慢吹过那本本子的封皮。他停下了。两个人之间隔了三步远的距离。
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长到街尾的风铃被吹响了三轮。叮叮当当地响完了,又安静下来。
"多少次了?"她没转身。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因为颤抖而模糊的背影。花了很久,才开口。
"这是第十九次。""每一次——我都会消失?
""每次潮汐来的时候……你就会回到潮汐里去。""然后你把时间倒回去。""嗯。
""然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嗯。"她转过身来。身体还在抖。边缘还在晃。
但她的眼睛是定的。亮亮的,稳稳的,直直地看着他。"那十八个我——"她说,
"她们也喜欢你吗?"言溯握着钢笔的手指慢慢蜷了起来。
"她们不是不同的——""你回答我。""……喜欢。每一次都喜欢。
""每一次我都笑着跟你说'没关系'?""不是每一次。"他的声音很稳。
像在念一份天气记录。只有庭汐能看见他垂着的睫毛在一下一下地抖,像蝴蝶落在水面上,
想飞,飞不起来。"有时候你会哭。有时候你会发脾气,问我为什么不早告诉你。
有一次……"他停了一下。"有一次你什么都没说。就是拉住了我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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