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傅晏清苏眠(穿成虐文白月光,我当场改剧本)免费阅读无弹窗_穿成虐文白月光,我当场改剧本傅晏清苏眠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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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穿成虐文白月光,我当场改剧本》是作者“展颜消宿怨11”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傅晏清苏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小说《穿成虐文白月光,我当场改剧本》的主角是苏眠,傅晏清,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系统,穿越,白月光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展颜消宿怨11”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4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1:35: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成虐文白月光,我当场改剧本
主角:傅晏清,苏眠 更新:2026-02-24 13: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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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苏眠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粥。不对。
她刚才还在公司通宵改Bug,手指还保持着敲键盘的姿势,怎么突然就有了燕窝粥?
“小姐,您快喝了吧,一会儿还要去傅家赴宴呢。”一个穿着朴素但干净的小姑娘凑过来,
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大小姐特意让人送来的,说是给您补补身子。”大小姐。傅家。
赴宴。这三个词像三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苏眠脑海里突然涌出的记忆——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她三天前为了吐槽才熬夜看完的虐文,《霸道总裁的替身白月光》。
当时她一边看一边骂:这女主是不是有病?这男主是不是眼瞎?这白月光死得是不是太冤了?
现在好了,她成了那个冤种白月光。苏眠,二十三岁,傅家养女,男主傅沉舟的初恋。
在原著里,她会在今天的宴会上被继妹苏婉柔设计,误闯男主房间,
被男主当成爬床的女人羞辱。然后继妹会适时出现,“误会”她和男主有染,
男主为了保护继妹他以为的柔弱小白花,当众宣布和她断绝关系。这还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的情节更精彩:她会不断被继妹陷害,被男主误会,被赶出傅家,
最后在男主和女主的虐恋情深里,作为“白月光”死在他怀里,用自己的死推动男主成长,
让他明白“珍惜眼前人”。标准的工具人,标准的炮灰。“穿成虐文白月光,
系统让我攻略男主,改变命运。”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苏眠:……“宿主您好,
我是攻略系统007。检测到您已进入《霸道总裁的替身白月光》世界,
您的任务是攻略男主傅沉舟,改变原著悲惨结局。当前好感度:傅沉舟对您好感度为30,
对继妹苏婉柔好感度为70。请宿主尽快行动,避免情节走向悲剧。”苏眠端着燕窝粥,
默默听完。然后她问:“如果我不攻略呢?”系统沉默了两秒,
似乎在处理这个超出预设的问题。“宿主若不完成任务,将按照原著情节走向死亡结局。
”“哦。”苏眠点点头,“所以就是要么攻略男主,要么死?”“是的宿主。”苏眠笑了。
她上辈子是个程序员,最擅长的就是找系统的漏洞。这个所谓的“攻略男主”任务,
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不对劲——凭什么她穿越了还得追男人?
凭什么她的生死要和一个男人的好感度挂钩?而且,她看过原著。原著里的傅沉舟,
表面上深情款款,实际上就是个优柔寡断的恋爱脑。他被继妹苏婉柔耍得团团转,
把真心对他的白月光一次次推开,直到人死了才追悔莫及。这种人,
给她十个亿她都不想攻略。“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小丫鬟看她半天不说话,急得快哭了,
“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我去回了夫人,说您不去赴宴了?”“不用。
”苏眠放下燕窝粥,站起身,“去,为什么不去?”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虐文世界”,
到底能有多虐。傅家的宴会设在老宅。苏眠到的时候,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傅家是江城的老牌世家,虽然这些年家主病重,大少爷又是个残疾,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来捧场的人还是不少。苏眠穿着一条素白的裙子,安安静静地走进来。她没有刻意打扮,
但在人群里还是显眼——原主这张脸确实好看,眉目如画,气质清冷,难怪能当白月光。
“眠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苏眠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人款款走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剑眉星目,西装笔挺,
正是男主傅沉舟。“婉柔刚才还在担心你呢,说你身体不舒服,怕你不来了。
”女人拉住苏眠的手,语气亲昵,“怎么样,好点了吗?”苏眠看着这张脸,心里冷笑。
这就是继母柳如烟,原著里最大的反派之一。她表面上对苏眠关怀备至,
实际上联合亲生女儿苏婉柔,一步步把苏眠逼上绝路。而此刻站在柳如烟身后的苏婉柔,
正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傅沉舟,那眼神,说没点意思谁信?“多谢夫人关心。
”苏眠抽回手,语气平淡,“我好多了。”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又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快进去坐吧,沉舟,你带眠眠过去?
”傅沉舟看了苏眠一眼,眼神复杂。原著里,他对这个青梅竹马是有感情的,
但架不住苏婉柔天天吹耳边风,加上苏眠性格清冷不善表达,误会越来越深,
最后彻底走向对立。“跟我来吧。”傅沉舟淡淡说了一句,转身往里走。苏眠跟上去,
路过苏婉柔身边时,听见她小声说:“姐姐,你今天真好看。”声音轻柔,表情无辜,
标准的白莲花发言。苏眠停下脚步,转头看她。苏婉柔被她看得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苏婉柔是吧?”苏眠笑了笑,“你今天的香水挺好闻的,就是喷多了点,熏得我头疼。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苏婉柔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柳如烟连忙拉住女儿的手,
低声说:“别急,今晚有她好看的。”正厅的角落里,有一处相对安静的区域。
一张轮椅安静地停在那里,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他的五官生得极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薄唇紧抿,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仿佛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
傅沉舟带着苏眠走过来,敷衍地介绍了一句:“这是我大哥,傅晏清。
”然后他就被几个生意场上的人拉走了,留下苏眠一个人站在原地。傅晏清。苏眠心里一动。
原著里,这个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傅家的大少爷,原本是内定的继承人。
十二岁那年突发高烧,烧坏了嗓子,成了哑巴。后来又出了一场车祸,双腿残疾,
从此只能靠轮椅行动。傅家因此改立二少爷傅沉舟为继承人,他也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成了一个“废人”。但只有看过原著的人才知道——这位才是最后的大BOSS。
在原著结局,傅晏清突然康复,以雷霆手段夺回傅家,把傅沉舟搞到家破人亡,
然后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作者没有详细写他的动机,只是暗示他这么多年一直在装。
装哑巴,装瘸子,装废物。苏眠当时看完结局,
还在评论区吐槽:这大哥才是真·腹黑天花板,男主和他比起来就是个傻白甜。没想到现在,
她站在了这个腹黑天花板面前。傅晏清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头,淡淡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没有好奇,没有探究,就像看一片偶然飘过的落叶。然后他就收回视线,
继续看着窗外的夜色。苏眠站在那儿,突然想起系统刚才的话——“攻略男主,改变命运。
”她看着轮椅上那个安静的身影,又想起原著里他最后的结局:夺回傅家,复仇成功,
然后孤身离开,余生都在寻找一个当年给过他一颗糖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
原著里没有写明是谁。但苏眠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系统。”她在心里喊,
“我问你个问题。”“宿主请说。”“原著里,傅晏清最后找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原主?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苏眠以为它死机了,它才回答:“……该信息不在可查询范围内。
”苏眠笑了。不在可查询范围内,就是有。她看着傅晏清,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这个男人坐在轮椅上,明明是个“废人”,但周身的气场却让人不敢轻视。
他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安静地等待着出笼的机会。而此刻,宴会厅的另一边,
傅沉舟正被苏婉柔拉着说话,笑得一脸温和。苏眠心里有了计较。她转身走向傅晏清,
在他面前站定。傅晏清再次抬起头,这次眼神里带了一丝疑惑。苏眠看着他,
认真地问:“傅大少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傅晏清没动,也没表示。
苏眠继续说:“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走路,帮你说话,你愿不愿意娶我?
”傅晏清的眼睛终于有了变化。那是一种极淡的惊讶,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一颗小石子,
泛起一圈涟漪。但很快,涟漪消失,他又恢复了那副疏离的样子。他抬起手,
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腿,然后摇了摇头。意思是:我不能说话,不能走路,
娶你干什么?苏眠看懂了他的意思,笑了笑:“我知道你是装的。
”傅晏清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直直刺向苏眠。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但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极淡的——兴趣。苏眠被他看得后背发凉,
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告诉别人。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她蹲下身,和坐在轮椅上的他平视。“傅沉舟和你那个好继母想害我,今晚就会动手。
如果我没猜错,接下来我会被设计进入傅沉舟的房间,然后被当众羞辱,成为全城的笑柄。
”傅晏清微微挑眉。苏眠继续说:“我不想被他们摆布,所以我需要一个盟友。而你,
也需要一个盟友,对吧?”她指了指窗外灯火通明的宴会厅:“你在这里坐了这么多年,
被当成废物,被遗忘在角落,不就是等着一个机会吗?我可以帮你。”傅晏清看着她,
眼神复杂。半晌,他抬起手,比了几个手势。苏眠没看懂,但她猜到了意思:“你是问我,
为什么选你?”傅晏清点头。苏眠认真地说:“因为你比傅沉舟强。”这是真心话。
傅沉舟那个傻白甜,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不自知,就算攻略成功了,
以后也是天天处理烂摊子的命。但傅晏清不一样,他是真正的狠人,
是能笑到最后的大BOSS。与其攻略一个恋爱脑,不如直接抱大腿。
傅晏清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苏眠以为自己会被他瞪穿。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配上他那张冷峻的脸,竟然有种惊心动魄的好看。
他再次抬手,这次比的手势苏眠看懂了——“成交。”苏眠还没来得及高兴,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姐姐,你在干什么?”苏眠转头,
看见苏婉柔站在不远处,一脸惊讶地看着她。旁边还站着几个贵妇人,
正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这边。“我在和傅大少爷说话。”苏眠站起身,面不改色。
苏婉柔走过来,脸上带着担忧:“姐姐,你怎么能和……能和傅大少爷单独待在一起呢?
这让别人看到了,会说你闲话的。”她这话说得巧妙,既点出傅晏清“残疾”的身份,
又暗示苏眠行为不检点。旁边的贵妇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苏眠看着她,突然笑了。
“婉柔,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和傅大少爷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她声音不大,
但足够周围人听见,“我只是看他一个人在这里,过来打个招呼而已。毕竟他也是傅家的人,
是我的……未来大伯哥,我关心一下不应该吗?”“未来大伯哥”四个字,让苏婉柔愣住了。
“姐姐,你说什么?”苏眠看向不远处正往这边走的傅沉舟,扬声道:“沉舟哥,
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傅沉舟走过来,皱着眉头看了傅晏清一眼,
语气冷淡:“什么事?”苏眠笑着说:“我想请你帮我做个媒。”“什么?
”“我想嫁给你大哥。”苏眠一字一句地说,“傅晏清。”全场安静了。苏婉柔瞪大了眼睛,
那几个贵妇人忘了交头接耳,连傅沉舟都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疯了?
”傅沉舟脱口而出,“他是个……”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是个哑巴,是个瘸子,
是个废物。苏眠的笑容淡了淡,但语气还是很平静:“他是个什么?他是你大哥,
是傅家的长子。我嫁给他,有什么问题吗?”傅沉舟被噎住了。苏婉柔连忙打圆场:“姐姐,
你别冲动。我知道你想帮傅大少爷,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没有冲动。
”苏眠打断她,“我很认真。而且——”她转头看向轮椅上始终安静的傅晏清,
柔声问:“傅大少爷,你愿意娶我吗?”傅晏清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玩味,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缓缓点了点头。
苏婉柔的脸色彻底变了。“姐姐,你不能——”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
“好。”众人转头,看见一个白发老人被佣人推着,从内厅出来。那是傅家的老爷子,
傅晏清和傅沉舟的爷爷,也是傅家真正的掌权人。他虽然病重在床,但此刻坐在轮椅上,
眼神依然锐利。“老爷子。”柳如烟连忙迎上去,“您怎么出来了?这事您别操心,
我来处理……”“处理什么?”傅老爷子瞥了她一眼,那一眼让柳如烟脸色发白,
“我孙儿要娶媳妇,这是好事。”他看向苏眠,目光里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欣赏:“丫头,
你确定要嫁给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子?”苏眠福至心灵,立刻跪了下来:“老爷子,我确定。
”傅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三天后,给你们办婚礼。”“爸!
”柳如烟急了,“这太草率了,再说眠眠是傅家的养女,和晏清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但传出去也不好听啊……”“我傅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傅老爷子冷冷说了一句,柳如烟立刻闭嘴。傅沉舟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他看着苏眠,
眼神里有着说不清的愤怒和不甘:“苏眠,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苏眠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笑着说:“没什么把戏。我就是想嫁人而已。”她从苏婉柔身边走过,
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谢谢你今天的香水,熏得我头疼,但也让我想通了一件事。
”苏婉柔下意识问:“什么?”“与其被人当棋子摆布,不如自己下棋。”苏眠说完,
径直走向门口。身后,傅晏清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回到房间,
苏眠刚关上门,系统就炸了。“宿主!!!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嫁给傅晏清!!!
你的攻略目标是傅沉舟!!!”苏眠掏了掏耳朵:“别喊,我听得见。”“宿主,
你严重偏离情节!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将面临抹杀风险!”苏眠翻了个白眼:“我问你,
系统的任务是什么?”“攻略男主,改变命运!”“男主是谁?”“傅沉舟!
”“那我现在嫁给傅晏清,和傅沉舟还有没有可能?”系统沉默了,似乎在计算什么。
“理论上……没有。”“那不就行了?”苏眠摊手,“我又没说不攻略,我只是换了个方式。
万一我嫁给傅晏清之后,傅沉舟因爱生恨,反而对我念念不忘呢?这不就攻略成功了?
”系统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宿主,你的逻辑存在漏洞……”“漏洞什么漏洞,
我是程序员,我比你懂逻辑。”苏眠打断它,“你只管发布任务,怎么完成是我的事。
三天后我就要结婚了,你让我安静准备准备,行吗?”系统发出一阵电流声,然后归于平静。
苏眠知道,它没有放弃,只是在重新计算策略。但她不在乎。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
想起刚才傅晏清点头的那一刻。那个男人,明明坐在轮椅上,明明一句话没说,
但就是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他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苏眠总觉得意味深长。
像是看穿了她的一切,又像是隐藏着更深的秘密。三天后的婚礼,会顺利吗?
傅晏清到底是真的愿意娶她,还是另有所图?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从她走向傅晏清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规则,就已经被她改了。
三天后,婚礼如期举行。傅家虽然低调,但毕竟是娶亲,还是来了不少人。
宾客们看着新娘挽着一个坐轮椅的男人走进礼堂,表情各异。傅沉舟没有来,
据说是“身体不适”。苏婉柔倒是来了,坐在角落里,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柳如烟忙前忙后,一副慈母模样,但那眼神里的怨毒,苏眠看得清清楚楚。婚礼很简单,
没有交换戒指的环节,也没有新人接吻的环节。傅晏清始终面无表情,
只是在证婚人问“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的时候,点了点头。苏眠看着他的侧脸,
突然有点不确定了。这个男人,真的愿意娶她吗?还是说,他只是把她当成一颗棋子?
婚礼结束,宾客散去。苏眠被送入新房——傅家老宅东边的一个小院子,
据说是傅晏清住了十年的地方。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排书架,
简单得不像傅家大少爷的住处。苏眠坐在床边,等着傅晏清被推进来。门开了。
佣人把傅晏清推进来,然后退出去,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傅晏清坐在轮椅上,
看着她。苏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那个……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愿意娶我,
但是我们可以合作……”话没说完,傅晏清突然站了起来。对,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向苏眠,脚步稳健,哪里像个瘸子?苏眠瞪大了眼睛,刚要喊,就被他捂住嘴。
“别说话,有人监听。”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但确实是人的声音。苏眠傻了。
原著没说他会说话啊!傅晏清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装的。”他说,“不然早被他们弄死了。”苏眠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而她,好像已经上了他的贼船。窗外,月亮躲进云层,
夜色正浓。第二章苏眠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解释她现在这个处境——新婚夜,
被一个传说中哑了十年的男人捂着嘴,按在床边,而这个人刚才还在轮椅上坐了整整一天。
傅晏清的手很凉,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什么东西磨出来的。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很轻,
很稳,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在观察猎物。“听我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
“这房间有四个监听器,两个在床底,一个在梳妆台后面,还有一个在你头顶的吊灯里。
”苏眠瞪大眼睛。傅晏清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害怕?”苏眠摇头。她不是害怕,
她是震惊——震惊于这个男人的谨慎,也震惊于自己猜对了。他果然是装的,
而且装得比原著里写的还要彻底。傅晏清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慢慢松开手。
他指了指书桌的方向,示意她跟过去。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前,
傅晏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飞快地写下一行字:“会写字吧?”苏眠点头,
接过笔,写道:“会。你装了十年?”傅晏清看了她一眼,在下面写:“十二年。”十二年。
苏眠心里算了一下,傅晏清今年二十五,也就是说他从十三岁就开始装。那场高烧,
那场车祸,都是假的?她写道:“为什么?”傅晏清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久到苏眠以为他不会回答,他才动笔。“我妈是被他们害死的。”他们。
苏眠不用问也知道指的是谁——柳如烟,可能还有傅沉舟的爸,傅家那个病重的家主。
她想起原著里的只言片语:傅晏清的母亲出身不高,是傅父在外面的女人,后来被接回家,
没几年就病死了。当时有人说是柳如烟动的手脚,但没有证据,最后不了了之。“你想报仇。
”她写。傅晏清点头。“需要我做什么?”傅晏清看着这行字,眼神变得复杂。
他重新拿起笔,写道:“你为什么帮我?”苏眠想了想,写道:“因为我也要报仇。
”傅晏清挑眉,似乎在问:报什么仇?苏眠写道:“苏婉柔想害我,柳如烟想踩我,
傅沉舟那个傻子被她们当枪使。我要是不自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傅晏清看着她的字,
嘴角微微勾起。他在下面写:“你知道监听器是谁装的吗?”苏眠摇头。
傅晏清写:“柳如烟。这个院子以前是我妈住的,她死后我就搬进来了。
柳如烟在我搬进来的第一年就装了这些东西,这么多年一直没撤。”苏眠倒吸一口凉气。
十二年。柳如烟监听了他十二年。这女人得有多狠?她写道:“你知道为什么不拆?
”傅晏清写:“拆了她们会装新的。不如留着,让她们以为自己掌控一切。
”苏眠看着这行字,突然有点佩服这个男人。十二年被监听,十二年不能说话,
十二年坐在轮椅上装废物。这份隐忍,这份耐心,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她写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傅晏清看了她一眼,在纸上写下四个字:“睡觉,演戏。
”然后他合上本子,站起来,走回轮椅边,坐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安静得像一只猫。
苏眠看着他从一个能走能说的正常人,瞬间切换回那个面无表情的哑巴残废,
心里突然有个念头——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按照傅晏清的“剧本”,
新婚夜应该平静度过。苏眠抱着被子躺在床内侧,傅晏清坐在轮椅上,靠在床边。
他当然可以上床睡,但他选择坐着——一是为了演戏,二是为了盯着窗户。“有人会来?
”苏眠用气音问。傅晏清点头,指了指窗外,比了个“三”的手势。三点。
苏眠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两点四十五。还有十五分钟。她闭上眼睛装睡,
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十五分钟后,窗外果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但苏眠听出来了——那是有人踩在石子路上的声音,刻意放轻了脚步。接着,
窗户被推开一条缝。一只手伸进来,往屋里撒了什么。苏眠屏住呼吸,感觉那东西落在脸上,
痒痒的,像粉末。迷药?她正想着,身边的傅晏清突然动了。
他以极快的速度从轮椅上站起来,一个箭步冲到窗边,伸手一抓——窗外传来一声闷哼,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傅晏清推开窗户,苏眠借着月光看见,
一个黑衣人被傅晏清按在地上,嘴里塞着一团布,正在拼命挣扎。“过来帮忙。
”傅晏清低声说。苏眠光着脚跳下床,跑到窗边。傅晏清已经把那人五花大绑,
像拎小鸡一样拎进来,扔在地上。苏眠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这男人力气得有多大?
傅晏清关上窗户,拉好窗帘,打开床头的小台灯。灯光照亮那人的脸——四十来岁,
一脸横肉,看着就不像好人。“谁派你来的?”傅晏清问。那人瞪着他,眼里全是震惊。
他大概在想:不是说傅家大少爷是个哑巴瘸子吗?这特么是哑巴?这特么是瘸子?
傅晏清见他不说话,也不废话,直接上手——他捏住那人的小拇指,轻轻一掰。咔嚓。
一声脆响,那人惨叫起来,但声音被嘴里的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再问一遍。
”傅晏清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谁派你来的?”那人满脸是汗,拼命点头,
表示愿意说。傅晏清扯出他嘴里的布。“是……是二夫人!”那人喘着粗气,
“二夫人让我来的!她让我在新婚夜给你们下药,然后……”“然后什么?
”那人看了苏眠一眼,咽了口唾沫:“然后把她……把她送到二少爷床上。”苏眠一愣。
柳如烟这是要把她在新婚夜送到傅沉舟床上?好家伙,这女人是真的狠。
她不仅要毁苏眠的清白,还要让傅晏清戴绿帽子,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傅晏清的脸色沉下来。他看着那人,问:“药呢?”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傅晏清接过来,打开看了看,闻了闻,眉头皱起。“这是什么东西?”“是……是催情药。
”那人低着头,“二夫人说,下了这个药,
她就会……就会主动去找二少爷……”苏眠听不下去了。她上前一步,一把抢过那包药,
反手就倒进了那人的嘴里。那人瞪大眼睛,拼命想吐,但苏眠捂着他的嘴,捏着他的鼻子,
逼他咽了下去。“你既然这么喜欢给别人下药,那你自己尝尝吧。”苏眠拍拍手,退后一步。
傅晏清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倒是干脆。”“废话。”苏眠翻了个白眼,
“对这种人不干脆,等着被他们算计?”那人已经开始在地上扭动了,脸涨得通红,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傅晏清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苏眠:“怎么处理?”苏眠想了想,
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他不是要把我送到傅沉舟床上吗?那就让他自己去好了。
”傅晏清挑眉:“你的意思是……”“让他去傅沉舟房里。”苏眠笑着说,
“顺便把柳如烟也引过去。我倒要看看,明天早上,傅家二少爷房里多了一个男人,
柳如烟该怎么解释。”傅晏清看着她,眼神越来越亮。那是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
他点点头:“好主意。”半个时辰后。傅晏清推着轮椅,苏眠跟在他身边,
两人“光明正大”地走在傅家的回廊上。当然,这个“光明正大”是演给监听器看的。
实际上,他们是在去傅沉舟院子的路上。那个被下了药的人被傅晏清打晕,用被子裹着,
藏在轮椅下面。苏眠推着轮椅,看似是推着傅晏清散步,
实际上是在掩护轮椅底下的“货物”。傅家的夜很静,只有偶尔路过的巡夜人。
到了傅沉舟的院子,苏眠发现门虚掩着,里面还亮着灯。她凑到窗边,
偷偷往里看——傅沉舟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根本没在看,
而是望着窗外发呆。苏婉柔也在。她坐在傅沉舟对面,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裙,
正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沉舟哥哥,你别难过了。”她柔声说,
“姐姐她……她可能是有什么苦衷,才会嫁给大少爷的。”傅沉舟没说话,脸色很不好看。
苏婉柔继续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姐姐,但你也要为自己想想啊。大少爷那个样子,
姐姐嫁给他,以后日子怎么过?她会不会后悔?”这话说得高明,表面上是在替苏眠担心,
实际上是在挑拨离间——提醒傅沉舟,苏眠嫁给一个残废,是自甘堕落。
傅沉舟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正好和苏眠对上眼。
苏眠:……傅沉舟:……两人隔着窗户,大眼瞪小眼。“你怎么在这儿?”傅沉舟皱起眉头,
推开窗户。苏眠还没来得及说话,苏婉柔已经跑过来,一脸惊喜:“姐姐?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想沉舟哥哥了?”她这话说得暧昧,配上那“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像在暗示苏眠新婚夜就来找傅沉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苏眠看着她,突然笑了。
“是啊,我想沉舟哥哥了。”她说,“我还给他带了个礼物呢。”苏婉柔一愣。
傅沉舟也愣住了。苏眠从轮椅下面拖出那个被被子裹着的人,直接扔进屋里。
那人已经被药性折磨得神志不清,满脸通红,在地上扭来扭去,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是什么?”傅沉舟脸色铁青。“礼物啊。”苏眠拍拍手,笑眯眯地说,
“有人想送我来你房里,我觉得太麻烦,就让他自己来了。”苏婉柔的脸色变了。
她看着地上那个人,总觉得眼熟——那不是她娘身边的护卫吗?“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强撑着笑,“这人是谁?怎么会……”“你问他是谁?”苏眠走到那人身边,蹲下来,
扯开他的衣领,露出里面的一个纹身,“这个纹身,婉柔你认识吧?
”苏婉柔的脸色彻底白了。那是柳家的标志。柳如烟从娘家带来的护卫,身上都有这个纹身。
“这是……这是……”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傅沉舟也认出来了。他看着苏婉柔,
眼神变得冰冷:“婉柔,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不知道啊!
”苏婉柔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沉舟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这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姐姐她……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苏眠站起来,拍拍手:“误会?好,
那我们去问问柳夫人,看她认不认识这个人。”“不!”苏婉柔脱口而出,
然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这么晚了,娘肯定睡了,
别打扰她……”“吵什么?”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柳如烟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她穿着一身寝衣,披着外袍,显然是匆匆赶来的。
当她看清屋里的情形时,脸色也变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眠笑着说:“柳夫人来得正好。这人说是你派来的,要给我下药,
把我送到沉舟哥哥床上。我想着,这么重的礼,我一个人收着不好,就给他送回来了。
”柳如烟的脸色青白交加。
她狠狠瞪了苏婉柔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但面上,
她还是那副慈母模样,叹了口气:“眠眠,你误会了。这人我确实认识,
但他早就被我赶出去了,因为他手脚不干净。他一定是怀恨在心,故意挑拨离间的。”说着,
她一挥手:“来人,把这刁奴拖下去,乱棍打死!”几个婆子冲上来,就要拖人。“慢着。
”傅沉舟突然开口。他看着柳如烟,眼神很冷:“夫人,这人还没审问,怎么就急着灭口?
”柳如烟一愣,随即挤出笑容:“沉舟,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灭口?
我是怕他在这里胡言乱语,坏了眠眠的名声……”“我的名声已经坏了。”苏眠幽幽地说,
“新婚夜来找小叔子,这名声还能好到哪儿去?”柳如烟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傅沉舟看着苏眠,眼神复杂。“苏眠,你到底想干什么?”苏眠看着他,
笑了笑:“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身边这个女人,没你想象的那么单纯。
”她指了指苏婉柔:“你猜,今晚这事,她知道多少?”苏婉柔立刻红了眼眶:“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行了。”苏眠打断她,
“你这套对我没用。你要是真把我当亲姐姐,就不会天天在沉舟哥哥面前说我坏话。
”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路过柳如烟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柳夫人,
下次派人来,记得找个嘴严的。这个太怂,一问就招了。”柳如烟的脸色,精彩得像调色盘。
苏眠笑着走了。身后,傅晏清推着轮椅跟上来。两人走在回廊上,月色如水。
“你刚才那番话,是故意的?”傅晏清问。苏眠点头:“傅沉舟不是傻子,
他只是被苏婉柔哄住了。今晚这事,他肯定会起疑心。”“然后呢?”“然后他就会去查。
”苏眠说,“只要他查,就会发现问题。柳如烟这些年做的事,经不起查的。
”傅晏清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比我想象的聪明。”“谢谢夸奖。”苏眠笑着说,
“不过我觉得,你比我聪明多了。装了十二年,我都不敢想。”傅晏清没说话。
两人走了一段,他突然问:“你上辈子是做什么的?”苏眠一愣。“你昨晚说梦话,
提到什么程序员。”傅晏清看着她,“那是什么?”苏眠:……她说梦话了?
还好没说什么不该说的。“是一种……职业。”她含糊其辞,“就是修东西的。
”傅晏清挑眉:“修什么?”“修……机器。”苏眠想了想,“反正就是很厉害的职业。
”傅晏清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行,修机器的,以后有事找你。”两人回到院子,
刚进门,系统突然响了。“警告!警告!情节偏离度已达45%!宿主若继续偏离,
将面临一级抹杀风险!”苏眠掏了掏耳朵,在心里说:“你能不能换个词?整天抹杀抹杀的,
烦不烦?”“宿主,系统是认真的。您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原著情节,若不及时纠正,
后果自负!”“后果自负?”苏眠冷笑,“我要是按照原著走,早就死了。
你这系统到底是想让我活,还是想让我死?”系统沉默了。
苏眠继续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宿主请说。”“原著里,
傅晏清最后找的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不是我?”系统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上次还长。
“宿主,该信息属于高级机密,无权查询。”“那换个问题。”苏眠说,“我嫁给他,
是不是触发了什么隐藏任务?”系统发出一阵电流声,然后说:“……宿主权限不足,
无法回答。”苏眠笑了。权限不足,就是有。她看了看正在床边“装睡”的傅晏清,
心想: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第二天早上,苏眠被一阵喧哗声吵醒。她睁开眼,
发现傅晏清已经坐在轮椅上了,正看着窗外。“怎么了?”“有热闹。”傅晏清淡淡道。
苏眠爬起来,凑到窗边一看——院子里,柳如烟正带着一群人往里冲,
为首的是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手里还拿着绳子。“苏眠,你给我出来!
”柳如烟的声音尖利,“你昨晚干的好事!”苏眠推开门,打着哈欠走出来:“柳夫人,
一大早的,什么事啊?”柳如烟看见她,眼睛都红了:“你还装蒜!沉舟今早去了官府,
说婉柔陷害你,要告她!你满意了?”苏眠一愣。傅沉舟去官府告苏婉柔?
这……这情节不对啊。原著里,傅沉舟对苏婉柔可是深信不疑的,怎么一夜之间就翻脸了?
她正想着,外面又跑来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说:“夫人,不好了!
二少爷带着官府的人来了,说要搜查您的院子!”柳如烟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狠狠瞪了苏眠一眼,转身就走。苏眠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傅晏清推着轮椅出来,
在她身边停下。“你说得对。”他说,“傅沉舟不是傻子。他昨晚肯定查到了什么。
”苏眠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傅沉舟的速度也太快了。一夜之间,就能查到证据?
她转头看向傅晏清,发现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是你?”她脱口而出。
傅晏清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苏眠懂了。是他把证据送到傅沉舟面前的。这个男人,
下手比她想象的要快。“你给了他什么?”傅晏清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苏眠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账本复印件,记录着柳如烟这些年从傅家挪用的钱款,
还有几封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的通信——内容暧昧,明显不是什么正经关系。“这些是真的?
”傅晏清点头。苏眠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东西,他藏了多久?“你早就准备好了?
”傅晏清又点头。苏眠看着他,突然有点后背发凉。这个男人,每一步都算好了。
她昨晚那番话,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出手的契机。他等的,就是柳如烟犯错。而她,
恰好成了那个引蛇出洞的人。“你在利用我?”她问。傅晏清看着她,眼神平静:“是合作。
”苏眠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笑了。“行,合作。”她说,“不过下次利用我之前,
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傅晏清嘴角微微勾起:“尽量。”院子里,喧哗声渐渐远去。
苏眠站在晨光里,看着傅晏清的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男人,
到底还有多少牌没出?而她,在这场游戏里,到底是他手里的棋子,还是真正的盟友?
远处传来公鸡的打鸣声,新的一天开始了。第三章傅沉舟告官的事,在江城炸开了锅。
堂堂傅家二少爷,亲自把继母的贴身护卫送进大牢,还附带一叠柳如烟挪用公款的账本。
官府不敢怠慢,当天就查封了柳如烟的私库,搜出金银细软无数,
还有几封她与外人勾结的信件。柳如烟在傅家经营二十年,一朝翻车。苏眠站在院子里,
听着外面的喧哗声,心里却没有多少快意。因为她知道,这不过是开胃菜。傅晏清要的,
从来不是柳如烟倒台——他要的是整个傅家。“在想什么?”傅晏清推着轮椅过来,
手里端着一碗粥。苏眠接过粥,看了他一眼:“在想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走。
”傅晏清嘴角微微勾起,没说话。苏眠喝了口粥,突然想起什么:“对了,
系统昨晚又警告我了,说情节偏离度已经超过百分之五十。”“系统?”傅晏清挑眉,
“就是你那个……修机器的职业?”苏眠噎了一下。她之前随口编的“修机器”,
没想到他还记得。“差不多吧。”她含糊道,“反正就是一个东西,整天在我脑子里念叨,
让我按照原来的情节走。”傅晏清看着她,眼神若有所思。“它让你怎么走?
”“攻略傅沉舟。”苏眠说,“然后按照原著,被他误会,被他伤害,最后死在他怀里,
成全他和女主。”傅晏清的眉头皱起来。“这是什么狗屁情节?
”苏眠笑了:“你也觉得狗屁对吧?所以我没听它的。”傅晏清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问:“如果你不听它的,会怎么样?”苏眠愣了愣。这个问题,她还没认真想过。
系统说的“抹杀”,到底是什么概念?是直接让她死,还是有别的惩罚?“它会抹杀我。
”她说,“就是让我死。”傅晏清的眼神沉了沉。“那你还敢嫁给我?
”苏眠笑了:“不嫁给你,我按照原著走,也是死。左右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她看着傅晏清,认真地说:“而且我赌赢了。你确实不是瘸子,也不是哑巴。
这说明我的判断没错。”傅晏清看着她,眼神复杂。半晌,他说:“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苏眠想了想,说:“你是坏人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傅晏清一愣,
随即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不是之前的冷笑或玩味的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某种释然的笑。“行。”他说,“两个坏人,正好凑一对。
”柳如烟被关在祠堂里,等着傅老爷子发落。苏婉柔跪在她身边,眼睛都哭肿了。“娘,
怎么办?沉舟哥哥不理我了,他让人把我送回来,说再也不见我……”柳如烟闭着眼,
一言不发。她在想一件事——那些账本,那些信件,她藏得那么隐秘,怎么会被人翻出来?
二十年了,她自认为在傅家经营得滴水不漏。那些账本藏在密室里,钥匙只有她有。
那些信件更是烧得干干净净,怎么会有复印件?除非——她猛地睁开眼。“是他。
”苏婉柔一愣:“谁?”“傅晏清。”柳如烟咬牙切齿,“那个废物,我早该弄死他!
”苏婉柔脸色发白:“可是……可是他是个残废,又是个哑巴,怎么能……”“你懂什么!
”柳如烟打断她,“当年他娘死的时候,他才十三岁。我亲眼看着他哭晕过去,醒来就哑了。
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怎么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装?”她站起身,
在祠堂里来回踱步。“后来他出了车祸,瘫了。我让人查了又查,确认是真的才放心。
可现在想想,也许他从头到尾都是装的!”苏婉柔听得心惊胆战。“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柳如烟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抹狠色。“既然他找死,那我就成全他。”三天后,
傅家召开宗族大会。这是傅家的规矩,但凡有大事,都要把族里的长辈都请来,共同商议。
柳如烟挪用公款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因为她不是傅家的正房夫人,
处置起来有些麻烦。傅老爷子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他旁边是傅晏清——作为长子,
这种场合他必须在场。苏眠站在他身后,推着轮椅,一脸乖巧。对面坐着柳如烟和苏婉柔。
苏婉柔低着头,不敢看人;柳如烟倒是一脸镇定,仿佛胸有成竹。傅沉舟坐在另一边,
脸色也不好看。他亲自告的官,
结果柳如烟被官府放了回来——因为那些证据虽然能证明她挪用公款,但不足以定罪。
傅家选择私了,不追究。“今日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商议柳氏的去留。”傅老爷子开口,
声音苍老但威严,“她犯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按家规,当逐出傅家。”话音刚落,
柳如烟突然站起来。“老爷子,我有话说。”傅老爷子看着她,没说话。柳如烟环顾四周,
冷笑一声:“我承认,那些账本是真的。那些钱是我挪用了,但我为什么挪用?
因为我要查一件事——一件关乎傅家血脉的大事!”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苏眠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原著里的一个情节——继妹狗急跳墙,爆料苏眠是冒牌千金。
来了。柳如烟指着苏眠,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傅家的养女!”全场哗然。
傅沉舟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我说,她是假的。”柳如烟冷笑,“真正的傅家养女,
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她是个冒牌货,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冒充苏家女儿混进傅家!
”苏眠看着她表演,心里居然有点想笑。这女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想拉她垫背。
“你有什么证据?”傅老爷子沉声问。柳如烟早有准备,
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这是当年收养苏眠时的记录。上面写的很清楚,
那孩子左肩有块胎记,像朵梅花。可是这个女人——”她指着苏眠:“她根本没有那块胎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眠身上。苏眠面不改色,甚至有点想鼓掌。这情节,
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继母狗急跳墙,爆料苏眠是冒牌货,结果亲子鉴定出来,
她自己才是假的那个——她当年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傅家,把真正的傅家千金扔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怎么证明?“苏眠。”傅老爷子看着她,“你可有话说?”苏眠想了想,
说:“我确实没有那块胎记。”柳如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苏眠话锋一转,
“这能说明什么?胎记这东西,可以消失,可以作假。你要是想凭这个定我的罪,
未免太草率了。”柳如烟冷笑:“那你说怎么办?”苏眠笑了笑:“很简单,滴血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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