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卦心》林晚晴沈砚辞火爆新书_卦心(林晚晴沈砚辞)最新热门小说
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卦心》,主角林晚晴沈砚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辞,林晚晴,林正宏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万人迷,爽文,现代小说《卦心》,由新锐作家“无为李先生”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2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1:52: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卦心
主角:林晚晴,沈砚辞 更新:2026-02-24 12:4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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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雨夜的卦摊暴雨像扯碎的珠帘,狠狠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傍晚六点,
霖市老城区的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巷口那盏接触不良的路灯滋滋啦啦响着,
昏黄的光勉强撕开雨幕,照亮了挂在竹竿上的一块褪色布幡——“沈记卦摊,铁口直断”。
沈砚辞坐在小马扎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那枚磨得光滑的铜钱。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处一道浅淡的旧疤。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几缕黑发贴在额角,却丝毫不减他眉眼间的清隽。
巷子里的行人都行色匆匆,没人愿意在这样的暴雨天停下脚步,
多看一眼这个看似不靠谱的卦摊。霖市是座快节奏的现代化都市,摩天大楼鳞次栉比,
地铁呼啸着穿梭于地下,老城区的这片老巷,早已成了被时代遗忘的角落。
而沈砚辞这个“算卦的”,更是成了老巷里一道格格不入的风景。他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三年前,他带着一只装着旧书和铜钱的木箱,来到了这条名为“望溪巷”的老巷,
租下了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铺,开了这个卦摊。巷子里的老街坊们起初都带着看热闹的心态,
有人故意刁难,问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沈砚辞却总能一语中的。久而久之,
“沈记卦摊”的名声,便在老巷里悄悄传开了。
但沈砚辞从不算那些“什么时候发财”“什么时候脱单”的俗套问题。他的卦摊前,
永远摆着一本摊开的线装书,书封上写着《六爻精义》。有人说他是故弄玄虚,
也有人说他是真有本事。只有沈砚辞自己知道,他的“本事”,源于刻在骨子里的传承。
沈家是百年前赫赫有名的卦师世家,先祖沈半山以“断卦如神,能窥天机”闻名于世。
只是到了近代,随着时代变迁,玄学被贴上“封建迷信”的标签,沈家的传承也渐渐没落。
沈砚辞的父亲临终前,将一本泛黄的《沈氏卦谱》交到他手中,嘱咐他:“玄学之道,
在于顺天应人,而非蛊惑人心。莫要丢了沈家的根,也莫要违逆天道。”三年来,
沈砚辞守着这个卦摊,算过的卦不足百个。每一个卦,他都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懈怠。
因为他清楚,每一次断卦,都可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哗啦——”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卦摊前的寂静。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冲进了巷口,
雨水顺着她的裙摆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慌乱,
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那双往日里应该明亮的杏眼,此刻写满了绝望。
她径直走到沈砚辞的卦摊前,停下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
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在沈砚辞面前的铜钱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沈砚辞抬眼,
看向眼前的女人。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能看透人心底最深处的慌乱。“沈先生,”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得厉害,
“求你……求你帮帮我。”沈砚辞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指了指卦摊前的木凳,轻声道:“坐。
雨大,先避避。”女人没有坐,只是死死地盯着沈砚辞,眼中满是哀求:“我没时间避雨了。
沈先生,我知道你能算。我求你,帮我算一算,我丈夫……他还活着吗?”这句话一出,
巷口的风似乎都停了。沈砚辞的指尖顿了顿,目光落在女人紧紧攥着的手包上。
手包的拉链处,还挂着一把医院的门禁卡,卡上印着“霖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字样。
他沉默了片刻,从面前的木盒里取出三枚铜钱,轻轻放在女人面前的桌面上:“摇卦吧。
心诚则灵。”女人颤抖着手,拿起那三枚铜钱。铜钱入手微凉,带着一种古朴的厚重感。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将铜钱拢在掌心,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片刻后,
她猛地将铜钱抛向桌面。“叮铃哐当——”铜钱在青石板上翻滚了几圈,最终停了下来。
沈砚辞低头看去,眉头微微蹙起。上爻为阳,中爻为阴,下爻为阳。是“泽天夬”卦,
变卦为“泽水困”。夬卦者,决也,象征着决断、破裂。而变卦为困,乃是困局重重,
进退两难之象。沈砚辞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脑海中飞速闪过卦辞与爻辞。“初九,
壮于前趾,往不胜为吝。”“九二,惕号,莫夜有戎,勿恤。”“九三,壮于頄,有凶。
君子夬夬独行,遇雨若濡,有愠无咎。”“九四,臀无肤,其行次且。牵羊悔亡,闻言不信。
”“九五,苋陆夬夬,中行无咎。”“上六,无号,终有凶。”每一句卦辞,都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沈砚辞脑海中的记忆。他自幼熟读《沈氏卦谱》,沈家的卦术,讲究的不仅是断卦,
更是解卦。要从卦象中,看出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出当事人的命运轨迹。
女人见沈砚辞久久不语,心中的绝望更甚。她颤抖着声音问道:“沈先生,卦象……怎么样?
我丈夫他……”沈砚辞抬起头,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一字一句道:“你丈夫,尚在人世。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却又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地盯着沈砚辞,
等待着后续的话语。“但此卦为夬卦变困,乃是先决后困之象。”沈砚辞缓缓说道,
“你丈夫之事,并非意外,而是人为。如今他身陷困局,进退两难,性命堪忧。”“人为?
”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不可能!
我丈夫他只是去郊外的溪谷山庄谈生意,怎么会有人害他?警察都查了,说是意外坠崖!
”沈砚辞没有反驳,只是指了指桌面上的铜钱:“卦象不会骗人。你丈夫坠崖,并非偶然,
而是有人早有预谋。只是那人心思缜密,做得天衣无缝,警方暂时找不到证据。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若不是扶着卦摊的木杆,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那……那我该怎么办?”女人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沈先生,求你救救他!
我不能没有他!”沈砚辞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可以帮你算一算,你丈夫如今的处境,
以及救他的方法。但你要记住,天道无常,卦术只能窥得天机一角,最终的结果,
还是要看你丈夫自身的命数,以及你的选择。”他拿起三枚铜钱,
再次放在女人面前:“再摇一卦。这一卦,问你丈夫的下落与安危。”女人颤抖着拿起铜钱,
这一次,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闭上眼睛,将铜钱拢在掌心,口中默念着丈夫的名字。
“叮铃哐当——”铜钱再次落在桌面上。这一次,沈砚辞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上爻为阴,
中爻为阳,下爻为阴。“水风井”卦,变卦为“水泽节”。井卦者,养也,
象征着根基、滋养。而变卦为节,乃是节制、约束之象。沈砚辞的指尖在卦象上轻轻划过,
脑海中开始推演卦象的含义。井卦,下卦为巽,上卦为坎。巽为木,坎为水,木上有水,
乃是水养木之象。木得水养,方能枝繁叶茂。这意味着,你丈夫如今虽然身陷险境,
但根基未断,尚有一线生机。而变卦为节,节卦,下卦为兑,上卦为坎。兑为泽,坎为水,
泽中有水,乃是节止之象。意味着,救你丈夫的关键,在于“节”。节制,约束,
更要找到那个“节”点,才能破局。“你丈夫,如今被囚禁在一处水源充足的地方。
”沈砚辞缓缓开口,声音沉稳,“那地方应该有井,或者溪流。对方将他囚禁,
并非立刻要他性命,而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女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水源……溪谷山庄附近有好几处溪流和山泉。
”女人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希望,“那我现在该去哪里找?沈先生,你能不能具体告诉我,
他在溪谷山庄的哪个位置?”沈砚辞摇了摇头:“卦象只能指引方向,不能给出确切的地点。
溪谷山庄占地广阔,周边的自然环境复杂,若要精准定位,
还需要你自己根据卦象的提示去寻找。”他顿了顿,继续道:“井卦的卦辞中有‘井泥不食,
旧井无实’之句。这意味着,你丈夫被囚禁的地方,较为偏僻,少有人烟。
而节卦的卦辞曰‘苦节不可贞’,意思是,过度的约束会导致凶险。对方越是想控制你丈夫,
越容易露出破绽。”女人用力点头,泪水混合着雨水,从脸颊滑落:“我知道了。沈先生,
谢谢你。我现在就去溪谷山庄找他!”她转身就要跑,却被沈砚辞叫住。“等等。
”沈砚辞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叠得整齐的黄纸,递给女人,“这是我画的一张简易的方位图,
你拿着它,按照图上的方位去寻找。记住,一定要在今晚子时之前,找到你丈夫的下落。
否则,时运一过,卦象便会失效。”女人接过黄纸,紧紧攥在手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她对着沈砚辞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沈先生,大恩不言谢。若我丈夫能平安回来,
我定当重谢!”说完,她便转身冲进了雨幕中,米白色的西装套裙在昏黄的路灯下,
像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巷口的路灯终于不再滋滋作响,稳定的光芒洒在卦摊上,
照亮了那枚静静躺在桌面上的铜钱。沈砚辞看着女人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拿起桌面上的铜钱,重新放回木盒中。他知道,这一卦,只是一个开始。女人的丈夫,
霖市有名的企业家林正宏,在溪谷山庄意外坠崖,警方定性为意外。但只有沈砚辞清楚,
这背后隐藏着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他,沈砚辞,因为这一卦,
不得不卷入这场漩涡之中。这或许,就是天道的安排。他是沈家的传人,天生便与玄学为伴,
与天机为伴。有些事情,既然他看到了,便不能坐视不理。沈砚辞收拾好卦摊,锁好木门,
转身走进了雨幕中。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黑暗里,只留下那盏昏黄的路灯,
依旧在雨夜中,默默散发着光。霖市的雨,还在下着。而一场关乎命运与阴谋的棋局,
才刚刚落下第一子。《二》 溪谷迷踪雨夜的霖市,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林晚晴坐在自己的黑色奔驰轿车里,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按照沈砚辞给的方位图,一路驱车赶往溪谷山庄。轿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
雨水拍打着车窗,模糊了窗外的景象。车窗外,是漆黑的山林,偶尔有几道闪电划破夜空,
照亮了路边狰狞的岩石。溪谷山庄位于霖市郊外的溪谷山脉深处,
是一座集休闲、度假、商务洽谈于一体的高端庄园。林晚晴的丈夫林正宏,
是霖市正宏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溪谷山庄的合伙人之一。三天前,
林正宏说要去溪谷山庄与几位合作伙伴洽谈新的投资项目,原本计划当天晚上回来。
但直到深夜,林晚晴都没有等到他的电话。她拨打林正宏的手机,却始终提示“无法接通”。
第二天一早,林晚晴便赶到了溪谷山庄。却被告知,林正宏在昨晚十点左右,
独自去山庄后方的溪谷散步,不慎坠崖,已经被送往医院。赶到医院时,
林正宏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身上插满了管子。医生说,
林正宏的头部受到重创,脊椎断裂,双腿骨折,情况十分危急,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天意。
警方介入调查后,通过现场勘查和监控录像,得出了“意外坠崖”的结论。监控显示,
林正宏当晚确实是独自前往溪谷,途中不慎踩空,从悬崖上摔了下去。林晚晴不信。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林正宏虽然年近五十,却依旧精神矍铄,身体硬朗,
怎么可能会因为踩空而坠崖?而且,溪谷山庄的道路修建得十分平整,护栏也完好无损,
怎么会轻易坠崖?她多次向警方提出质疑,要求重新调查,但警方却表示,
现场没有任何人为痕迹,监控也没有拍到异常,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一起刑事案件。
走投无路之下,林晚晴想起了望溪巷那个神秘的卦师沈砚辞。
她也是偶然听说了沈记卦摊的名声。上周,她的母亲生病住院,她去医院探望时,
听到病房里的老街坊们闲聊,说望溪巷有个沈先生,算卦特别准,连医院里的疑难杂症,
他都能算出个大概。当时林晚晴只当是街坊们的闲谈,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如今,
丈夫陷入昏迷,警方束手无策,她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了沈砚辞。而沈砚辞的卦,
竟然真的算出了林正宏还活着,并且是被人囚禁。这让林晚晴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奔驰车终于抵达了溪谷山庄的大门。山庄的大门紧闭,门口只有两名保安在值守。
雨夜中的山庄,显得格外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雨水滴落的声音。
林晚晴将车停在路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冲进了山庄。“保安大哥,
”她跑到保安亭前,对着里面的保安说道,“我是林正宏的妻子,我要进去找他。
”保安认出了林晚晴,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林夫人,实在抱歉。警方有规定,
山庄的后方区域,暂时禁止任何人进入。”“禁止进入?”林晚晴的声音陡然拔高,
“为什么?我丈夫还在里面!他可能还活着!”保安摇了摇头:“林夫人,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警方说,山庄后方的坠崖现场,还需要进一步勘查。
”林晚晴心中一急,猛地抓住保安的手臂,急切地说道:“我知道我丈夫不是意外坠崖!
他是被人害的!我已经知道他被囚禁的地方了,就在山庄后方的溪谷附近!求你,
让我进去吧!”保安被林晚晴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挣脱她的手:“林夫人,你别激动!
这里是山庄,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去联系山庄的负责人,
或者联系警方。”林晚晴看着保安坚定的眼神,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她松开手,
转身看向山庄后方的方向,眼中满是焦急。她想起了沈砚辞给的那张方位图。方位图上,
用红色的线条,标注出了几个关键的区域。其中,有一个区域被圈了出来,
旁边写着“井”字。沈砚辞说,林正宏被囚禁的地方,有水源,有井。山庄后方的溪谷,
确实有多处水源和山泉。但具体哪一处,方位图上的标注,也只是一个大致的范围。
林晚晴咬了咬牙,决定冒险一试。她绕着山庄的围墙,开始寻找可以进入的地方。
雨夜中的围墙,显得格外高大,墙头上布满了铁丝网。林晚晴沿着围墙走了大约十分钟,
终于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发现了一段被破坏的围墙。围墙的砖石被撬开了一个大洞,
刚好能容纳一个人通过。林晚晴心中一喜,连忙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四周。
确定没有保安巡逻后,她钻进了围墙内。进入山庄后方,眼前的景象更加漆黑。
这里是一片原始的山林,没有铺设道路,只有一条泥泞的小路,蜿蜒通向山林深处。
雨水打在树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草木的味道。
林晚晴紧紧攥着手中的方位图,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一步步向前走。泥泞的小路十分难走,
她的高跟鞋很快就沾满了泥土,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但她不敢停下,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丈夫,救他出来。
《三》深山废井林晚晴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水里,高跟鞋的鞋跟早已陷进软泥,
每拔一次都要费上九牛二虎之力。她干脆把鞋一脱,赤脚踩在冰冷潮湿的泥土与碎石上,
尖锐的石子划破脚底,渗出血丝,她却浑然不觉。手机电筒的光束在漆黑的山林里晃荡,
雨丝被光束照得清清楚楚,像无数根银线斜插下来。
耳边只有哗哗的雨声、风吹过树林的呼啸声,还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这里静得可怕,
仿佛一脚踏进了与世隔绝的荒境。她死死盯着沈砚辞画的那张简易方位图。
图纸上没有复杂的线条,只有一个大致的山庄轮廓,红点标注着后山,
旁边写了一个潦草的“井”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巽位,偏西北,水静木枯。巽为风,
为木,为入口。水静木枯——有水,却不流动;有树,却已经枯死。林晚晴咬着牙,
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这八个字。她从小在城里长大,哪里走过这样的山路?
树枝不断刮过她的手臂、脸颊,留下一道道红痕,名贵的西装套裙沾满泥浆,
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往日里那个在商界雷厉风行、妆容精致的林夫人,
此刻狼狈得像一个逃难者。可一想到重症监护室里浑身插满管子的丈夫,
想到沈砚辞那句“他尚在人世,却身陷困局”,她的脚步就又多了一分力气。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的树林渐渐稀疏,地势也往下凹陷。一股淡淡的、带着潮湿霉味的水汽飘了过来。
林晚晴心头一跳,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缓缓抬起手机——光束照射下,
一片枯树林出现在眼前。这里的树木大多已经枯死,光秃秃的枝桠张牙舞爪,
在雨夜里显得格外诡异。而在枯树林的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口被废弃已久的老井。
井口不大,被一圈低矮的石砖围着,上面没有井盖,只有几片腐烂的树叶漂浮在水面上。
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微弱的天光,一动不动。水静木枯。完全对上了。
林晚晴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强压着颤抖,一步步靠近那口老井,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靠近之后她才发现,这口井比想象中要深得多,井壁上长满了青苔,
滑腻无比,往下望去,只能看见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以及黑暗中那片死寂的水面。
“正宏……”她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在雨夜里微弱得几乎被雨声吞没,“林正宏!
你在下面吗?!”没有回应。只有雨水滴进井里的轻微声响。林晚晴蹲在井口边,心脏狂跳。
她伸手摸向井壁,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湿滑的青苔。这井深不见底,人若是掉下去,
绝无生还可能。可沈砚辞的卦象明明说,丈夫是被人囚禁,不是坠崖身亡。
难道……不是在井底?她猛地回过神,举着手机,绕着老井仔细照了一圈。很快,
光束停在了老井侧面的一处阴影里。那里的井壁似乎有异常——不是天然的山石,
而是被人为开凿过的痕迹,一块与周围颜色几乎一致的石板,严丝合缝地嵌在井壁上,
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林晚晴伸手摸了过去。石板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缝隙。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吱——呀——”一声沉闷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吓人。石板被推开了一条缝,一股更加浓重的潮湿霉味,
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从里面扑面而来。
手机电筒的光顺着缝隙照进去——里面竟然是一个狭小、隐蔽的密室!密室不大,
只有几平米,里面堆着一些破旧的木板、麻袋,而在密室最里面的角落,
一个浑身是泥、脸色苍白的男人,正虚弱地靠在石壁上。他的额头缠着渗血的布条,
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嘴唇干裂得发紫,
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水。正是她的丈夫——林正宏。“正宏!”林晚晴再也控制不住,
失声尖叫起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不顾一切地钻进狭小的密室,扑到林正宏身边,
颤抖着手去解他手腕上的绳子。绳子绑得极紧,深深勒进皮肉里,留下一圈青紫的痕迹。
“晚晴……”林正宏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看清来人时,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气息微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线,“你……你怎么来了……”“我来救你了,我来救你了!
”林晚晴一边哭,一边用牙齿去咬绳结,“对不起,我来晚了,
对不起……”“别……别出声……”林正宏吃力地抓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们……他们还在附近……他们要我手里……那份地块的文件……”林晚晴动作一顿,
心头一寒。她瞬间明白了。丈夫这次来溪谷山庄,名义上是洽谈合作,
实际上是为了一份市中心旧改地块的机密文件。这份文件一旦到手,
正宏集团将在接下来的地产竞争中占据绝对优势,市值至少翻上一倍。看来,
是有人盯上了这份文件。所谓的“意外坠崖”,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对方先将林正宏骗到此处,打晕后藏进这口废井的密室里,再伪造出现场和监控死角,
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坠崖身亡。这样一来,既可以慢慢逼他交出文件,
又不会引起警方的过度怀疑。“我知道,我知道。”林晚晴强忍住眼泪,用力解开绳结,
“我们现在就走,我带你出去,我们去医院。”她试图扶起林正宏,可他左腿骨折,
稍微一动就痛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走……走不掉……”林正宏痛苦地喘着气,
“洞口……被他们盯着……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下来一次……”林晚晴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看向密室入口。外面的雨声依旧很大,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靠近。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手机亮光,从枯树林的方向缓缓移来,伴随着两个人压低的说话声。
“那老东西应该撑不住了吧?再不交文件,就真的只能把他扔井里毁尸灭迹了。
”“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文件。实在不行,明天就再给他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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