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赵正义白莲莲《她哭得梨花带雨,我笑得像个悍匪》完整版在线阅读_赵正义白莲莲完整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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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女生生活《她哭得梨花带雨,我笑得像个悍匪》,男女主角赵正义白莲莲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不要随便改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不要随便改名”创作,《她哭得梨花带雨,我笑得像个悍匪》的主要角色为白莲莲,赵正义,江浅浅,属于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直播,豪门世家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2:18: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哭得梨花带雨,我笑得像个悍匪
主角:赵正义,白莲莲 更新:2026-02-25 10: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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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白莲莲捂着胸口,那模样像是刚被摘了心肝脾肺肾。
她手里举着一个空荡荡的首饰盒,对着台下乌压压的手机镜头,
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残烛:“大家别怪浅浅……她家里条件不好,
看到我这条卡地亚限量款动了心思也是正常的。只要她还给我,我……我不会报警的。
”台下一片哗然。赵正义冲上台,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白莲莲,满脸都是正道之光的愤怒,
指着角落里正在剥橘子的人吼道:“江浅浅!人穷志不短!你偷闺蜜的救命钱买的项链,
你良心不会痛吗?赶紧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强行搜身!”直播弹幕疯狂刷屏,
全是“手脚不干净”、“穷疯了”、“滚出学校”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个穷鬼跪地求饶。然而,
角落里的人只是慢条斯理地塞了一瓣橘子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1学校大礼堂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和荷尔蒙混合发酵的味道。
我坐在第三排最靠边的位置,手里捏着一个刚剥开的沙糖桔,橘络挂在指尖,
像极了我此刻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台上,我那位异父异母的亲闺蜜——白莲莲,
正在进行一场史诗级的表演。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连衣裙,灯光一打,
整个人透得像是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标本,脆弱、苍白,且有毒。
“那条项链……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嫁妆,价值三百万……”白莲莲哭得那叫一个极具美感,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的轨迹,精准地避开了她刚做的半永久卧蚕。我看了一眼手机。好家伙,
学校论坛已经炸了。置顶帖标题:《惊!贫困生江浅浅手脚不干净,盗窃校花百万传家宝!
》下面的回复已经盖了五百楼,清一色的口诛笔伐。有人说看见我鬼鬼祟祟进了后台,
有人说我平时就爱占小便宜,连食堂免费的汤都要喝三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恤,陷入了沉思。喝三碗汤怎么了?
那是对厨师劳动成果的最高致敬,是粮食安全战略的基层实践,这帮人懂个屁。“江浅浅!
你还坐得住?”一声暴喝打断了我对粮食战略的思考。赵正义带着学生会纪检部的几个壮汉,
像是城管扫荡路边摊一样,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赵正义这个人,人如其名,
浑身上下充满了过剩的、无处安放的、且没有经过大脑过滤的正义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鼻孔张得很大,我甚至能看清他鼻毛修剪的不对称性。“白同学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只要你现在交出来,我们可以不报警,只在校内通报批评。”赵正义伸出手,那姿态,
像极了在向战败国索要赔款。周围的同学纷纷举起手机,闪光灯咔咔作响,
把我这个角落照得像是审讯室。我慢慢吞下最后一瓣橘子,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
“赵主席,你这是在进行有罪推定啊。”我抬起头,
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这是我对着镜子练了三天的“霸总式微表情”“谁主张,
谁举证。你说我偷了,证据呢?就凭她哭得比孟姜女还惨?
”我指了指台上还在抽泣的白莲莲。白莲莲听到我的话,哭声顿时大了一个分贝,
身体晃了晃,像是一朵被狂风摧残的小白花。“浅浅……我知道你缺钱,你爸爸堵伯欠了债,
你妈妈住院……但你不能走这条路啊!”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我爸是全球五百强企业的董事长,最大的爱好是收集古董,什么时候变成赌鬼了?
我妈是著名舞蹈家,身体倍儿棒,一口气能旋转跳跃闭着眼三十圈,什么时候住院了?
这剧本编得,严重脱离现实,缺乏基本的背景调查,属于严重的信息战失误。“白莲莲,
你这故事编得,不去写知音体真是屈才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橘子皮屑。
“既然你说我偷了,那咱们就别废话。报警吧。”这两个字一出,全场寂静。
连赵正义都愣住了。按照剧本,我这个“贫困生”应该跪地求饶,痛哭流涕,
然后被他们道德绑架,最后含冤退学。主动要求报警?这不符合弱者的行为逻辑。
白莲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浅浅……报警的话,
你会留案底的,你这辈子就毁了……我是为了你好啊!”她这一波以退为进,
简直是“道德绑架”界的教科书级操作。周围的同学更愤怒了。“太不要脸了!
莲莲这么帮她,她还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这种人就该送进去踩缝纫机!”我笑了。
笑得像个看到韭菜长势喜人的镰刀手。“别介,我这人贱骨头,就喜欢留案底。
今天这警要是不报,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顺便给大家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
”2赵正义显然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嫌疑人。他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那颜色让我想起了食堂周三特供的爆炒腰花。“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们就搜身!
”赵正义一挥手,几个女生就要冲上来。这几个女生我认识,都是白莲莲的死忠粉,
平时跟在她屁股后面,像是几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扫地机器人。“停!”我大喝一声,
气沉丹田,声音洪亮得像是村口的大喇叭。那几个女生被我吓了一跳,急刹车停在原地。
“搜身?赵主席,你是法盲吗?”我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扫视全场。“根据我国法律,
只有侦查人员在持有搜查证的情况下才能搜身。你算哪根葱?学生会主席?
这官衔是联合国封的,还是玉皇大帝批的?”我这一番话,把法律武器和封建迷信完美结合,
打得赵正义措手不及。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除了写检讨书,
根本不够用来辩论。“你……你这是狡辩!你不敢让搜,就说明心里有鬼!
”赵正义开始耍无赖了。这是典型的“抛开事实不谈”战术。“我心里没鬼,
我心里只有党和人民。”我一脸正气,身后仿佛升起了道道金光。“但是,
我的身体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你想搜就搜?你当这是公共厕所呢,想进就进?
”人群中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声。白莲莲见局势有点失控,赶紧补刀。“浅浅……你别这样。
如果不是你拿的,你就证明一下嘛。刚才只有你去过后台我的化妆间……”她一边说,
一边拿出手机,展示了一段监控视频。视频很模糊,像是用座机拍的。画面里,
一个穿着和我一样衣服的人,鬼鬼祟祟地进了化妆间,过了两分钟又出来了,
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这是我刚刚找保卫科调的监控。”白莲莲咬着嘴唇,
一副“铁证如山我也不想信”的痛苦表情。“浅浅,那个时间段,大家都在前台看节目,
只有你不在……”全场哗然。这下实锤了。赵正义顿时又支棱起来了,
腰杆挺得像是刚打了钢板。“江浅浅!监控都在这儿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不是偷窃是什么?这是对同学信任的公然践踏!是对校园和谐的核打击!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那段视频。嗯,演技不错。那个背影,
身高、体型、连走路那种有点外八字的嚣张姿势都模仿得很到位。看来白莲莲为了这一出戏,
是下了血本的,连替身演员都找好了。这种严谨的作案态度,如果用在学习上,
高低能拿个国家奖学金。可惜了,路走窄了。“这视频里的人是我?”我指着屏幕问。
“衣服一样,身形一样,不是你是谁?”赵正义冷笑。“哦……”我拖长了尾音,“那请问,
我进去的时候,是左脚先迈进去的,还是右脚?”赵正义愣了:“这特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根据量子力学和人体工程学,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进门必先迈左脚,出门必先迈右脚。这是我对地球引力的尊重。
但视频里这个人,进门迈的是右脚。所以,这绝对不是我,这是一个没有信仰的冒牌货。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大家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就在这时,警笛声响起。
救星……哦不,我的“工具人”们,终于来了。3两个警察走进了礼堂。
为首的一个是个老刑警,眼神犀利,看谁都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三等功。“谁报的警?
”“我!”我高高举起手,像是小学生抢答问题。白莲莲看到警察,脸色微微一白,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受害者的模样,眼泪说来就来,开关比水龙头还灵敏。
“警察叔叔……其实我不想报警的,
都是同学……但是项链真的很贵重……”老刑警皱了皱眉:“什么项链?值多少钱?
”“卡地亚的限量款,三百万……”白莲莲抽泣着说。“三百万?”老刑警的眼神变了。
这数额,够判个十年八年了,属于特大盗窃案。“谁偷的?有证据吗?”赵正义立刻跳出来,
指着我:“就是她!江浅浅!监控都拍到了!”警察看向我。我一脸淡定,
甚至想给警察叔叔递个橘子,但考虑到这可能被视为贿赂,我忍住了。“警察叔叔,
我申请当场验货。”我指了指白莲莲手里的首饰盒。“她说丢了项链,但盒子还在。我怀疑,
这项链根本没丢,就藏在她身上,或者……这项链压根就不值三百万。
”白莲莲急了:“你胡说!发票证书我都有!”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我瞥了一眼,笑了。那证书做得,怎么说呢,纸张粗糙得像是厕所里的擦手纸,
Cartier”还拼成了“Catier”少了个“r”这是欺负大家英语都没过四级吗?
“警察叔叔,我建议您先看看这个证书。”我好心提醒。老刑警接过证书,看了一眼,
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抬头看着白莲莲,眼神里充满了“你在逗我”的疑惑。“同学,
你确定这是三百万买的?
”白莲莲有点慌了:“是……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哪个国外?义乌国吗?
”我忍不住插嘴。“江浅浅!你闭嘴!”赵正义怒吼,“即使是假的,那也是私人财产!
你偷了就是偷了!”这逻辑,简直是闭环的。我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
打开了一个订单截图。“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装了。摊牌了。
”我把手机举到警察面前。“这条项链,其实是我买的。”全场再次寂静。
连白莲莲都忘了哭。“上周三,拼多多砍一刀活动。我帮白莲莲砍了一刀,
顺便看到这家店在搞批发。‘欧美奢华宫廷风满钻项链’,九块九两条,还送一个电子表。
”我滑动屏幕,展示着那个充满了乡土气息的商品详情页。“我买了两条,
一条送给了宿管阿姨家的泰迪,另一条……白莲莲同学说她喜欢,要拿去当传家宝,
我就送她了。”我看着白莲莲,笑得人畜无害。“莲莲,你怎么能说是你奶奶留给你的呢?
你奶奶知道她老人家在拼多多有账号吗?”白莲莲的脸,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惨绿。那颜色,
像极了放了三天长毛的馒头。“你……你胡说!我这是真的!”她还在垂死挣扎。“是吗?
”我耸耸肩。“那简单。假货遇水会掉色,真金不怕火炼。警察叔叔,我建议做个化学实验。
拿杯水来,泡一泡就知道了。”4白莲莲死死捂着包,死活不肯拿出项链。这反应,
基本上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现代版演绎。赵正义此刻也有点懵了。他看看白莲莲,
又看看我,大脑CPU似乎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女神的眼泪,
一边是拼多多的铁证。正义的天平,开始出现了严重的倾斜。“即使……即使项链不值钱,
那也是偷!”赵正义咬着牙,决定一条道走到黑。这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精神,
如果用来挖煤,绝对是个劳模。“偷?”我冷笑一声。“赵主席,
你这个‘偷’字用得很微妙啊。既然你这么喜欢查,那咱们就查个底掉。”我转向警察。
“警察叔叔,我实名举报。白莲莲同学不仅涉嫌诈骗用假货碰瓷,还涉嫌职务侵占。
”“什么?!”全场再次炸锅。这瓜越吃越大,
群众们的热情已经从“吃瓜”上升到了“吃席”的高度。“白莲莲是我们班的生活委员,
掌管着全班五十个人的班费,还有上次学校募捐给贫困山区的两万块善款。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备用机,专门用来搞事情的。“这是我刚刚黑……哦不,
通过合法技术手段查询到的转账记录。”我把手机屏幕投屏到了礼堂的大屏幕上。
科技改变生活,也改变撕逼的效率。大屏幕上,一张张银行流水清晰可见。“上个月五号,
班费账户转出五千,备购买学习资料。实际去向:某直播平台充值。”“上个月十号,
善款账户转出一万,备爱心物资。实际去向:某网红整容医院,项目:玻尿酸填充。
”我拿着激光笔,像个老师在讲解高数题一样,一条条分析。“同学们,看这里。
这笔五千块的‘学习资料’,买的不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而是‘大哥666’的火箭。
看来白同学很喜欢研究航天科技啊。”“还有这个,一万块的玻尿酸。
难怪白同学最近面部饱满了不少,原来是用我们的爱心浇灌出来的。
”台下的同学们彻底疯了。那些曾经支持白莲莲的人,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纯纯的大冤种。
“白莲莲!还钱!”“我说怎么班费总是不够用,原来都给你刷火箭了!”“太恶心了!
连善款都敢动!”白莲莲站在台上,全身发抖,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抖。她看着大屏幕,
眼神空洞,仿佛看到了自己社会性死亡的墓碑。赵正义也傻了。他心中的女神,
那个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善良女孩,竟然是个挪用公款的整容怪?
这对他的世界观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相当于一颗小行星撞击了他的大脑皮层。
“这……这不是真的……这是P图!是污蔑!”白莲莲发出了最后的哀嚎。“是不是真的,
警察叔叔查一下就知道了。”我收起激光笔,深藏功与名。“对了,忘了告诉你。
那个直播平台,昨天刚被我家……哦不,被一个好心的投资人收购了。所有的后台数据,
我这里都有备份。”5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基本上已经进入了垃圾时间。白莲莲见大势已去,
使出了她的终极必杀技——晕倒。只见她双眼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动作流畅,
姿态优美,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赵正义下意识地想去扶,但手伸到一半,
突然想起了那一万块钱的玻尿酸,手又缩了回去。“啪!
”白莲莲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舞台的木地板上。听声音,这是一个好头。“哎呀!不好了!
白同学晕倒了!”我大叫一声,冲上舞台,脸上写满了“焦急”“快!快叫医生!
”我一边喊,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刘医生吗?对,这里有个病人晕倒了,
情况紧急……什么?你是兽医?兽医也行啊!都是哺乳动物,构造差不多!
快带着你给母猪接生的那套设备过来!”我挂了电话,对着地上装死的白莲莲喊道:“莲莲,
你坚持住!兽医马上就到!他技术可好了,上次给隔壁王大爷家的牛做剖腹产,母子平安!
”地上的白莲莲,眼皮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她想醒,但现在醒过来,
就意味着要面对警察的盘问和同学们的唾沫星子。不醒,
就要等着兽医来给她“接生”这是一个哈姆雷特式的困境:Tobeornottobe,
醒还是不醒,这是个问题。最终,求生欲战胜了羞耻心。白莲莲“嘤咛”一声,
缓缓睁开了眼睛。“我……我这是在哪儿?”演技略显浮夸,扣一分。“你在审判台上,
亲爱的。”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那个直播,我没关。
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个用班费整容、用假货碰瓷的‘绝世白莲花’了。恭喜你,你火了,
比你刷火箭买来的热度还要火。”白莲莲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终于意识到,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贫困生江浅浅,而是一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警察走了过来,拿出了银手镯。“白莲莲同学,跟我们走一趟吧。关于挪用资金和诈骗的事,
我们需要好好聊聊。”看着白莲莲被带走的背影,我剥了一个新的橘子,塞进嘴里。真甜。
这就是金钱……哦不,正义的味道。白莲莲被带走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白毛鸡,
扑腾不了,也叫唤不出声。礼堂里的气氛很奇怪。
刚才还群情激愤要把我送去踩缝纫机的同学们,此刻像是一群被拔了网线的喷子,面面相觑,
一脸的便秘表情。学校论坛这个主战场,已经进行到了战后清算阶段。
那个置顶的黑帖被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飘红的道歉帖。《我对不起江浅浅同学,
我是个被蒙蔽的傻X!》下面的画风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卧槽!这反转,
我的腰都闪了!”“江浅浅同学对不起!我有眼无珠,我给您磕头了!砰砰砰!
”“谁能想到,浓眉大眼的白莲莲,居然是个挪用公款的整容怪?这世道太疯狂了。”当然,
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俗称“圣母婊的垂死挣扎”“江浅浅也太狠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都是同学,何必赶尽杀绝?”“就是,白莲莲也很可怜啊,她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对于这些评论,我统一回复了一个字:滚。我收起手机,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去食堂吃碗麻辣烫庆祝一下。刚走到门口,一个人影拦住了我。是赵正义。
他的脸色比刚才白莲莲的还要复杂,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愧、迷茫、还有一丝恐惧的表情。他的世界观,
刚刚经历了一场八级地震,现在还处于余震不断的阶段。“江浅浅……”他开口了,
声音有点干涩,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我……”“你想说什么?”我打断他,“想道歉?
还是想继续质问我为什么不给白莲莲留条活路?”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困惑。
“我不明白……你既然早就知道一切,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出来?
为什么要陪着她演这么一出戏?”这是个好问题。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赵主席,
你玩过斗地主吗?”他愣了一下:“玩……玩过。”“那你说,手里捏着王炸的时候,
是一开局就扔出去爽,还是等对方把牌出得差不多了,以为自己稳赢的时候,
再一个炸弹扔下去,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绝望爽?”赵正义的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你的正义感很宝贵,
但是没有脑子的正义感,就是别人手里的刀。今天这把刀捅向我,明天就可能捅向你自己。
”说完,我绕过他,潇洒地离开。留下赵正义一个人站在风中,像一座被掏空了思想的雕塑。
我刚走出礼堂,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声音开到最大。“喂?哪位?
保险理财房地产?不好意思,我穷得只剩下一条命了,你看能不能给我买份意外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油腻的声音。“是江浅浅同学吗?”“是我,
你哪位?我不网贷。”“呵呵,江同学真会开玩笑。我是学校的校董,我姓陈。”校董?
我脑子里的雷达瞬间开启。姓陈的校董……我记得白莲莲提过一嘴,
她有个很疼她的“陈叔叔”原来正主在这儿呢。“哦,陈董啊,失敬失敬。
您找我这个贫困生有何贵干?是要给我发放助学金吗?”6电话那头的陈董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傲慢。“江同学,明人不说暗话。莲莲的事情,
我已经知道了。她年纪小,不懂事,做了些糊涂事。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去派出所销案,
就说是一场误会。学校这边,我会打招呼,保证不会有任何处分。”我掏了掏耳朵。这话术,
典型的“和稀泥”战术。先把大事化小,再把小事化了,最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陈董,
您这话说得轻巧。她这叫‘不懂事’?她这是犯罪未遂加职务侵占。按照刑法,数额较大,
够判三年以下了。您一句话就想抹平?您当法律是您家开的小卖部呢?
”陈董的语气冷了下来。“江同学,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
对你自己没有好处。你还要在这个学校念书,将来还要毕业找工作。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我听着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得罪不起?在我江暴富的字典里,
就没有“怕”这个字。“陈董,您这是在威胁我吗?我好怕怕哦。”我用夹子音说道,
恶心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呢,您说得也有道理。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既然您这么有诚意,那咱们就谈谈赔偿问题吧。”陈董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你说,
你想要什么补偿?”“嗯……”我假装思考了一下,
“白莲莲同学污蔑我偷了她三百万的项链,给我的名誉造成了巨大的损害。我这个人呢,
也不贪心,就按照她报的价来赔吧。”“三百万?”陈董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疯了?!
”“哎,别急啊,陈董,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慢悠悠地说。“这三百万,只是名誉损失费。
她还在全校面前污蔑我爸是赌鬼,我妈住院。这给我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创伤,
我最近吃不好睡不香,头发都掉了好几根。这精神损失费,怎么也得再加个两百万吧?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我估计陈董的血压已经飙到一百八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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