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逆子!我卖传家宝,你竟骂我是贼?陈金山陈峰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逆子!我卖传家宝,你竟骂我是贼?(陈金山陈峰)
其它小说连载
大水的郭蔷薇的《逆子!我卖传家宝,你竟骂我是贼?》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著名作家“大水的郭蔷薇”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大女主,虐文,爽文小说《逆子!我卖传家宝,你竟骂我是贼?》,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陈峰,陈金山,赵擎,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29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48: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逆子!我卖传家宝,你竟骂我是贼?
主角:陈金山,陈峰 更新:2026-02-25 17:09:3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陈老先生,您这尊……佛像,我们鉴定过了。”聚宝斋的首席鉴定师王海,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qPCR的轻蔑。
他指着桌上那尊布满灰尘、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铜佛像,语气敷衍。“材质是普通青铜,
包浆浮于表面,做工也粗糙,看这底座的款识,应该是……上个礼拜出土的。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顾客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哈哈哈,上个礼拜出土的,
王大师真会开玩笑!”“这老头穿得破破烂烂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怕不是从哪个庙门口的地摊上十块钱淘来的吧!”陈金山干枯的手指微微收紧,
攥着洗得发白的衣角。他身上那件灰色的中山装,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脚下的布鞋也沾满了泥土,与这间富丽堂皇的古董店格格不入。
他浑浊的眼睛里没有理会周围的嘲讽,只是固执地看着王海。“你再仔细看看。
”他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这东西,值一千万。”一千万!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瞬间让整个聚宝斋安静下来。随即,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爆笑。
“疯了吧?这老头想钱想疯了!”“一千万?他怎么不去抢银行?”王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的专业性受到了侮辱。一个乡下来的土老帽,居然敢质疑他的判断。
他敲了敲桌子,语气变得冰冷:“老先生,我们聚宝斋是正经生意的地方,
您要是来寻开心的,请回吧。保安!”陈金山没有动,他仿佛一棵扎根在地上的老树,
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他只是重复着那句话。“它值一千万。我急用钱,给我儿子。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爸!你在这里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吗?
”一个穿着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一把抓住陈金山的手臂,
就要往外拖。来人正是他的儿子,陈峰。陈峰脸上满是羞愤和厌恶,
仿佛在触碰什么肮脏的东西。“谁让你来这里的?谁让你把这破烂玩意儿拿出来的?
”他压低了声音,话语却像刀子一样扎在陈金山心上。陈金山看着儿子,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反手抓住儿子的手,急切地说:“小峰,这佛像能卖一千万,
卖了钱,你就能买婚房,就能娶小莉了……”“闭嘴!”陈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陈峰的脸涨得通红,虚荣心让他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
暴露在众人面前。所有的难堪和愤怒,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指着那尊青铜佛像,
对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一字一句地嘶吼道:“老东西,古董是你的吗,你就卖?
”第2章“老东西……”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陈金山的心脏。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儿子。这张脸,
曾经会在他怀里撒娇,会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会因为考了第一名而骄傲地把试卷举到他面前。什么时候,
变成了现在这副狰狞、嫌恶的模样?心里像是被挖开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他,供他读完大学,在城里找了好工作。
为了给他凑婚房的首付,我才……我才拿出这个东西。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
陈峰却没有注意到父亲瞬间煞白的脸色,
他只觉得周围那些看戏的眼神像芒刺一样扎在自己身上。他必须撇清关系。
他必须证明自己和这个穷酸、疯癫的老头不是一类人。“各位,不好意思,
我爸他……他年纪大了,脑子有点糊涂。”陈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着众人连连躬身,“这东西就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让大家见笑了,我这就带他走。
”说着,他再次伸手去拽陈金山。这一次,陈金山却纹丝不动。他缓缓抬起头,
浑浊的眼珠死死地盯着陈峰,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再说一遍。
”“你……”陈峰被父亲陌生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随即被更大的羞辱感淹没。
“我说错了吗?”他梗着脖子,破罐子破摔地嚷道,
“这破玩意儿就是你从乡下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的吧?还一千万?你做梦还没醒呢!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在公司里都抬不起头!我的女朋友,小莉,她父母都看不起我们家!
就是因为你这个穷酸的爹!”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陈金山的心口。他想解释,
想告诉他,这不是捡来的,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想告诉他,他不是穷,
只是不想让他过早接触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
已经冷了。一旁的鉴定师王海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这场家庭闹剧,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浓。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呢,一个老糊涂,一个想钱想疯了的儿子。”他转向陈峰,
故作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想赚钱是好事,但不能走歪路。这东西,
别说一千万,一百块我都不收。赶紧带你爸去医院看看脑子吧。”“听见没有!
”陈峰仿佛找到了支撑,更加理直气壮,“连王大师都这么说了!你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用力一扯,陈金山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一个年轻的保安实在看不下去了,
上前扶了一把,“大爷,您没事吧?”陈金山摆了摆手,站稳了身体。他没有再看陈峰一眼,
那张他曾无比珍爱的脸,此刻只让他觉得陌生和心寒。他默默地走到桌前,
用那件破旧的中山装,小心翼翼地将青铜佛像包裹起来,动作轻柔,
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然后,他抱着佛像,佝偻着背,一步一步,
缓慢而沉重地向门口走去。从始至终,他没有再对陈峰说一个字。陈峰看着父亲落寞的背影,
心里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涌上一股快意。总算把这个老不死的弄走了。他转身,
还想跟王海套套近乎,却看到王海正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连自己亲爹都这么对待,
真是个畜生。”周围的客人也纷纷投来鄙视的目光。陈峰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他狼狈地低着头,灰溜溜地逃出了聚宝斋。走出大门,刺眼的阳光让他一阵眩晕。
他看到不远处,陈金山正坐在马路牙子上,抱着那尊破佛像,背影萧瑟得像一尊风化的石雕。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老人身边。陈峰愣了一下。这车……好像有点眼熟,
似乎是某个大人物的座驾。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到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
快步走到陈金山面前,然后,在陈峰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毕恭毕敬地弯下了腰。“老爷子,
您受委屈了。”第3章陈金山坐在马路牙子上,城市的喧嚣仿佛离他很远。汽车的鸣笛声,
行人的说笑声,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的,
只有儿子那句“老东西,古董是你的吗”。心口的位置,一阵阵地抽痛。他活了一辈子,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被自己最亲的人,用最锋利的刀,捅在了最软的地方。
他缓缓地抚摸着怀里冰冷的青铜佛像,佛像的轮廓硌着他的肋骨,带来一丝真实的痛感。
这尊佛像,确实不是他的。它是“九州商盟”的信物,名为“镇山河”。见此物,如见盟主。
而他,陈金山,就是九州商盟上一任的盟主。二十年前,妻子病逝,临终前拉着他的手,
只求他一件事——让儿子陈峰过普通人的生活,不要卷入商盟的血雨腥风。他答应了。
他散尽万贯家财,卸下盟主之位,带着年幼的陈峰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隐姓埋名,
过起了清贫的日子。他以为,没有了金钱和权力的腐蚀,
能把儿子培养成一个正直、善良、有担当的人。现在看来,他错得离谱。
没有经历过风雨的树苗,长不成参天大树。没有经历过贫穷的考验,也看不清人性的贪婪。
他想给儿子一千万,不是因为他只有一千万。而是他想用这一千万,
作为儿子接管他身后庞大商业帝国的敲门砖,一个最后的考验。
只要陈峰能表现出哪怕一丝对他的孝心和尊重,他就会将一切和盘托出。可惜,他没通过。
陈金山自嘲地笑了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悲凉。就在这时,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他的面前。他缓缓抬起头。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面容冷峻的年轻人正对他九十度鞠躬,神情恭敬中带着一丝焦急。
“山主,属下来迟,请您责罚。”来人是他的贴身护卫,赵擎。
也是他当年亲手培养起来的左膀右臂,如今九州商盟的代执行官。陈金山摆了摆手,
声音沙哑:“不怪你。是我自己,没通知你。”他已经二十年没有动用过这个身份了。
若不是今天被儿子伤透了心,若不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为儿子铺好的路,
可能要换个人来走,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联系赵擎。赵擎直起身,
看着陈金山身上的破旧衣衫和脸上的落寞,眼眶瞬间就红了。“山主,您……您这些年,
过的就是这种日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心疼。他无法想象,
曾经那个一言可定万人生死,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
竟然会沦落到被一个不入流的鉴定师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众羞辱的地步。“是我自己的选择。
”陈金山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他扶着赵擎的手,缓缓站起身。“走吧,
离开这个地方。”“是!”赵擎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陈金山抱着佛像,
坐进了红旗轿车的后座。柔软的真皮座椅和他身上的粗布衣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远处的陈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气场强大的西装男人……那声恭敬的“老爷子”……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难道……那个老东西,真的不是在吹牛?
难道那尊破佛像,真的值一千万?甚至……更值钱?一瞬间,
巨大的悔恨和贪婪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冲上去,想拉住车门,想问个清楚。
可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红旗轿车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陈峰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女朋友刘莉的电话打了过来。“喂,阿峰,
你爸那边怎么样了?那个破烂卖出去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
陈峰喉咙发干,艰难地开口:“小莉,我……我好像……办错事了。”“办错事?什么意思?
”刘莉的语气瞬间警惕起来,“你不会是心软,又把那老不死的给放跑了吧?我告诉你陈峰,
买房的钱要是凑不齐,我妈是绝对不会同意我们结婚的!
”“不是……我爸他……”陈峰语无伦次,“他好像……好像很有钱……”“有钱?
”刘莉嗤笑一声,“他要是有钱,会穿得像个乞丐?他要是有钱,我们至于为了首付发愁吗?
陈峰,你是不是被你爸给洗脑了?”“不,是真的!
”陈峰急切地将刚才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黑色的红旗车,还有保镖!小莉,
我爸他肯定有事瞒着我们!那尊佛像,说不定真是个宝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刘莉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带上了一丝贪婪的火热。“真的?你没看错?”“千真万确!
”“那还等什么!”刘莉的声音陡然拔高,“赶紧去把他找回来啊!把佛像抢过来!不,
把他所有的钱都弄过来!那是你应该得的!”“可是……他已经走了。
”“那就去他住的那个破地方找!他肯定会回去的!”刘莉不耐烦地催促道,“快去!
找到了立马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陈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对,
去老头子住的地方!他肯定有很多秘密!那些钱,都应该是我的!他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那个他无比厌恶的、位于城中村的地址。他丝毫没有意识到,
自己正在走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第4章破旧的筒子楼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陈峰捏着鼻子,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黏腻的楼梯上,
心里充满了嫌恶。这就是他父亲住了二十年的地方。一个连下水道都经常堵塞的鬼地方。
以前,刘莉每次逼他回来管“老东西”要钱,他都觉得是一种折磨。但今天,
他却前所未有地充满了动力。他仿佛能看到,在这片破败的砖瓦之下,
埋藏着一座巨大的金山。“砰砰砰!”他用力地砸着那扇斑驳的铁门,
门上的绿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开门!老东西,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无人应答。
陈峰的耐心很快被耗尽,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备用钥匙。这是他以前为了方便回来拿钱,
偷偷配的。“咔哒”一声,门开了。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房间里陈设极其简单,一张硬板床,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
还有一个老旧的掉漆的衣柜。这就是全部的家当。陈峰皱着眉,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这么穷酸的地方,真的能藏着什么宝贝?他压下心头的疑虑,开始疯狂地翻找起来。
他把床上那床打了补丁的被子掀开,扔在地上。他把衣柜里的几件旧衣服全都扯了出来,
抖得满屋子都是灰尘。他甚至趴在地上,去摸床底。除了灰尘和几只死掉的蟑螂,一无所获。
“该死的!藏哪儿了?”陈峰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桌子上,
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桌子应声而倒,桌上的一个搪瓷杯滚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他的目光,
突然被床头的一个小木匣子吸引了。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木匣,上面没有锁,
只是用一个简单的搭扣扣着。陈峰的心脏猛地一跳。找到了!他冲过去,一把抓起木匣,
颤抖着手打开了它。然而,里面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金条、房产证,或者银行卡。
只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人,
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女人依偎在一个英挺的男人怀里,男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个男人,依稀能看出陈金山年轻时的轮廓。而那个女人,就是他早已去世的母亲。“切,
什么破玩意儿。”陈峰失望地把照片扔在一边,将木匣子倒了过来,用力晃了晃。“啪嗒。
”一个更小的东西从木匣的夹层里掉了出来。那是一枚用红绳穿着的,
看起来像是玉石的……扳指?扳指通体墨绿,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入手温润,
似乎还带着一丝暖意。陈峰对古董一窍不通,但他能感觉到,这东西不一般。
难道……这就是老头子藏起来的宝贝?他贪婪地将扳指攥在手心,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刘莉。“怎么样?找到了吗?”“找到了!
”陈峰兴奋地压低声音,“我找到了一个玉扳指!看起来就很值钱!”“扳指?
”刘莉的语气有些失望,“就一个扳指?没有别的了?银行卡呢?存折呢?”“没有,
就这个。”陈峰有些不耐烦,“这东西肯定比银行卡值钱!我先拿走了,
我们找个地方鉴定一下!”“好!你快出来!我在你爸那破小区门口等你!”挂了电话,
陈峰心满意足地将扳指揣进兜里,看都没看被他翻得一片狼藉的房间,转身就准备离开。
他没有注意到,那张被他扔在地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女人的笑容,仿佛带着一丝悲哀。
他更没有注意到,当他走出房门时,对面阴暗的楼道里,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正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陈峰哼着小曲,快步走下楼。一出楼道口,
就看到了刘莉那辆红色的甲壳虫。他兴奋地跑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快看!就是这个!
”他献宝似的将那枚墨绿色的扳指递到刘莉面前。刘莉一把抢了过去,对着光仔细端详,
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看着确实不错……阿峰,我们这次要发了!”“那是当然!
”陈峰得意洋洋,“等把这东西卖了,我们就去买市中心最大的别墅!让你妈看看,
我陈峰不是穷光蛋!”两人沉浸在发财的美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
几辆黑色的轿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将他们这辆小小的甲壳虫围堵在了中间。车门打开,
一群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走了下来,为首的,正是赵擎。赵擎走到甲壳虫车前,
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车窗。“咚咚。”车里的陈峰和刘莉吓了一跳。“谁啊?有病吧!
”刘莉不耐烦地摇下车窗,正要破口大骂。当她看到窗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以及他身后那一排气势汹汹的黑衣人时,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赵擎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了陈峰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他因为紧张而紧紧攥着扳指的手上。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第5章陈峰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认得这个人!就是下午在聚宝斋门口,
对他父亲毕恭毕敬的那个西装男!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我拿了扳指?
一连串的疑问让他心跳如鼓,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旁边的刘莉也被这阵仗吓傻了,
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电影里才有的场面。她哆哆嗦嗦地抓住陈峰的胳膊,
声音发颤:“阿峰……他们……他们是谁啊?”陈峰喉结滚动,
强作镇定地吼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抢劫吗?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拿出手机晃了晃。赵擎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和怜悯。“报警?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没有再废话,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他身后一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拉开车门,
将还没反应过来的陈峰从车里拽了出来。“啊!”陈峰发出一声惊叫,
整个人被按在了甲壳虫的车头盖上,动弹不得。那个黑衣人手法极其专业,
只用一只手就反剪了他的双臂,让他感觉骨头都快要断了。“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
放开我!”陈峰惊恐地大喊。车里的刘莉吓得尖叫起来,死死地锁住车门,脸色惨白。
赵擎缓步走到陈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从陈峰紧攥的手里,将那枚墨绿色的扳指拿了出来。“就凭你,
也配碰它?”赵擎用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細地擦拭着扳指的每一寸,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陈峰又惊又怒,他想不通,
为什么这些人会对一个破扳指如此紧张。“那是我爸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抢走!
”他梗着脖子喊道。“你爸?”赵擎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还知道他是你爸?”他顿了顿,
语气陡然变得森寒。“你当众辱骂他,把他赶出古董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你爸?
”“你冲进他的住处,像强盗一样翻箱倒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你爸?
”“你偷走他亡妻留下的唯一念想时,又怎么会想过他是你爸?”赵擎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峰的心上。他……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一直派人监视着我?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